第七 难陀学童所问之义释
一
一
尊者难陀曰：「『世间诸牟尼』
尊敬的难陀说："世间的觉悟者们"
如何对此事 人人言之耶
以智使生起 牟尼言之耶
活命使生起 牟尼言之耶」
如何评价这件事，人人都要说话吗？ 用智慧去分析原因，觉悟者是这样说的。 为了生存而生活奋斗，觉悟者是这样说的。
（一〇七七）
一〇七七
「世间诸牟尼」〔之句中〕，「有」者，有、存在、能得。「世」者，是恶趣世间……乃至（一八页参照）……是处世间。「诸牟尼」者，命名为牟尼是活命〔外学〕、尼干结发外学、苦行者。此是「世间诸牟尼」〔之义〕。
世上那些被称为“牟尼”的修行人。所谓“有”，意思是有、存在、能得到。“世”指的是那些不好的生命世界……一直到……这个世间。“牟尼”，就是给那些靠要饭生活的苦修者、头发打结的苦修者，以及各种吃苦修行的人起的名字。这就是“世上那些牟尼”的意思。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难陀曰」〔之义〕。
「尊者難陀說」這句話裡，那個「說」字，是用來連接下文的。 「尊者」是表示尊敬的稱呼。 「難陀」呢，是那位婆羅門的名字……一直到第十頁那邊可以看到……就是對他的稱呼。 整句話的意思是：「尊者難陀說」。
「如何对此事，人人言之耶？」〔之句中〕，「人人」者，是刹帝利、婆罗门、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言」者，是语、话、说明、言说。「如何对此事」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是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此是「如何对此事，人人言之耶」〔之义〕。
「人们到底在怎么讨论这件事？」这句话里的「人们」，指的是社会各个阶层和身份的人——当官掌权的、做祭祀的、做生意种地的、最底层的打工的、在家生活的、出家修行的、天上的神仙和人间的凡人。「说」，就是开口讲、说话、解释清楚、表达观点。「怎么讨论这件事」，意思是在问：是「这样吗？」「不是这样吗？」「到底是什么？」「怎么回事？」——这些都是带着疑问的追问和琢磨。这段话就是在解释「人们怎样议论这件事」这句话的含义。
「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具八等至之智又五神通之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者〔世人〕言、语、话、说明、言说牟尼备者耶？此是「以智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义〕。
有人问：“世尊是通过智慧才生起这些说法的吗？”其实，世尊具备八种等至的智慧，还有五神通的智慧，完全掌握、达到、完全达到、成就、完全成就了这些。人们说他具备这些，说他、讲他、谈论他、说明他、赞叹他具备这些。这就是“凭借智慧而生起，世尊如此说”的意思。
「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者，或具种种极大之行作、向麤恶生活之勤励、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者，〔世人〕言、语、话、说明、言说牟尼者耶？此是「活命使生起，牟尼言之耶」〔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谋生手段是指，牟尼所说的吗」——意思是：有的人干着各种各样的大事，拼命忙活粗重的生活，真的具备了、达到了、做好了这些，世人都说他、讲他、议论他、解释他、称他是牟尼。这就是“谋生手段是指，牟尼所说的吗”这句话的含义。所以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尊者难陀曰：「世间有诸牟尼！
尊者难陀说：世间有很多有智慧的人！
如何对此事 人人言之耶
以智使生起 牟尼言之耶
活命使生起 牟尼言之耶」
这事儿怎么讲，能跟人人都说吗？ 是凭智慧生起，还是牟尼说的？ 是靠谋生方式生起，还是牟尼说的？
二
二
诸之善巧者 难陀！兹不说
由见与由智 牟尼亦不说
为破〔烦恼〕军 无苦与无求
牟尼与我言 所行之人人
对修行善巧的人来说，难陀啊！这一点并不用说：靠肉眼所见和靠智慧了知，牟尼也不会去说。为了击破烦恼的大军，没有痛苦也不去追求，牟尼告诉我的是：每个人都该走自己的路。
（一〇七八）
一〇七八
「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之句中〕，「由见亦不〔说〕」者，是由见净亦不〔说〕。由闻亦不〔说〕是由闻净亦不说。由智亦不〔说〕者，由八等至智亦、又由邪智亦不说。此是「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之义〕。
因为亲自看见而说清净，或因为听别人说，或凭自己的智慧而说清净，这些统统不可靠。“由见也不说”的意思就是：靠亲眼见到的东西来说清净，这个不可靠。“由闻也不说”说的是：听别人怎么说就认为清净，这个也不可靠。“由智也不说”意思是：靠禅定的智慧说清净，也不对；靠错误的智慧说不清净，也不对。这就是“由见与由闻，由智亦不说”的真实含义。
「诸善巧者，难陀！兹不说」〔之句中〕，善巧者，是所有蕴善巧者、界善巧者、处善巧者、缘起善巧者、念处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觉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彼等诸善巧者具见净与闻净及八等至智、邪智、正具、达、正达、成、正成、俱备者牟尼不说、不语、不话、不说明、不言说。此是「诸善巧者，难陀！兹不说」〔之义〕。
難陀啊，那些真正有智慧的行家，是指哪些人呢？就是那些通晓各種修行法門的明白人——懂得如何分析身心现象、认识感官世界、理解缘起规律、修习正念、精进努力、培养心灵力量、开发五根、锻炼十力、觉醒菩提、行走八正道、验证修行成果、直至达到究竟解脱。
這些真正有智慧的行家，他们已经具备清净的见地、清净的听闻，以及八种禅定境界的智慧。无论是对是错的知识，他们都完全掌握。他们已达到究竟，正确到达，修行圆满，真正成就。但這樣的覺悟者，却不去谈论、不去讲述、不去说明、不去解说這一切。這正是所謂：「難陀啊，那些真正有智慧的行家，在此不說。」的意思。
「牟尼与我言，破〔烦恼军〕而无苦与无求，所行之人人」〔之句中〕，「军」者，是魔军。〔即〕身恶行是魔军、语恶是为魔军、意恶行是魔军、贪是魔军、瞋是魔军、痴是魔军，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憍、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是魔军。即世尊如斯宣示：
佛陀这样告诉我：要战胜内心的烦恼大军，才能获得没有痛苦、没有贪求的平静生活。这里说的"大军"指的是魔军。具体来说：身体的错误行为就是魔军，言语的错误就是魔军，心念的错误就是魔军，贪婪是魔军，愤怒是魔军，愚痴是魔军。还有：生气、记仇、伪装、烦恼、嫉妒、小气、拍马屁、欺骗、固执、冲动、傲慢、自大、骄傲、放纵。不仅如此，一切烦恼、一切错误行为、一切不安、一切焦躁、一切痛苦、一切不善的念头，全都是魔军。世尊就是这样向大众宣说的。
汝之第一军是欲 第二军乃言不乐
汝第三军是饥渴 第四军是言可爱
第六军乃言怖畏 汝第五军是惛眼
汝之第七军是疑 覆与强情第八军
利得名誉与恭敬 以邪〔行〕而得名声
又对自己为赏扬 贬下他人为不善
汝之军障此解脱 〔汝〕是黑〔魔〕之军势
不胜〔于彼〕无勇者 〔勇者〕已胜而得乐
第一支军队叫做欲望，第二支军队叫厌倦， 第三支军队叫饥渴，第四支军队叫贪爱， 第六支军队叫恐惧，第五支军队叫昏沉， 第七支军队叫怀疑，第八支军队是固执与顽固。 还有追求利益、名声和别人的恭敬， 靠歪门邪道得来的名声， 自己夸自己好，贬低别人不好。 这些军队会障碍你获得解脱，它们就是黑暗魔王的力量。 如果战胜不了它们，你就不算勇敢的人。 只有勇敢的人才能战胜它们，得到真正的快乐。
由四〔沙门〕道而胜，打胜一切之魔军、胜一切敌对烦恼，破〔此〕、摧破、令溃走故，彼等是破〔烦恼〕军。「无苦」者，是贪苦、瞋苦、痴苦、忿苦、恨苦……乃至（四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苦。舍断此苦、正断、令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苦者。「无求」者，言求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三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求、渴爱、正断、令寂灭、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者言为无求者。〔之义〕。
通过四种修行之道，超越了所有魔军，战胜了一切烦恼敌人，将这些烦恼击破、打散、赶跑，所以他们被称为"破军"。
"无苦"是什么意思呢？贪心的痛苦、生气的痛苦、无知的痛苦、愤怒的痛苦、仇恨的痛苦……乃至所有不好的行为都是痛苦。谁能把这些痛苦彻底放下、彻底断除、让它们消失、安定下来、再也不会生起，用智慧的火焰烧干净，这样的人就被称为"无苦"的人。
"无求"是什么意思呢？指的是对欲望的渴求。也就是所有贪着、贪恋乃至贪欲、贪婪、不善的根本。谁能把这种渴求、欲望彻底放下、彻底断除、让它们消失、安定下来、再也不会生起，用智慧的火焰烧干净，这样的人就被称为"无求"的人。
「牟尼与我言破军无苦无求所行之人人」者，破军而成阿罗汉、漏尽者，无苦无求而「行于世间」，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所行之人人，牟尼与我「言」，语、话、说明、言说。此是「牟尼与我言破军无苦无求，所行之人人」〔之义〕。故世尊宣示：
释迦牟尼对我说的“破除烦恼大军，没有痛苦，没有欲望，这样修行的人们”，是指那些通过修行破除烦恼，成为罗汉的人：他们断尽了一切烦恼，内心没有痛苦，也没有任何渴望，所以能够“在人世间自由自在生活”。他们在世间行动、做事、修行、坚持、保持自己的日常修行。释迦牟尼对我说“这是说”，也就是用语言、话语来讲解和开示。上面的内容，就是在解释“释迦牟尼对我说‘破除烦恼大军，没有痛苦，没有欲望，这样修行的人们’”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因此，世尊明确地宣讲了这段教法。
诸之善巧者 难陀！兹不说
由智与由闻 牟尼亦不说
为破烦恼事 无苦与无求
牟尼与我言 所行之人人
简单来说啊，那些聪明的人呢 - 难陀啊！我现在要说的是 智慧和知识都不是靠自己悟出来的 佛祖也不会通过听讲就告诉你答案 为了消除烦恼这件事 - 没有痛苦，也没有追求 佛祖对我说的话 - 其实每个人都在按照自己的路走
三
尊者难陀曰：
难陀尊者说：
「所有此等之 沙门婆罗门！
由见亦由闻 而为说有净
由戒与由努 而为说有净
由多种之物 而为说有净
我师世尊！ 彼等于其处
〔自见〕行禁制 果度生老耶
我问于尊师 世尊请语我」
所有的修行者和有学问的人啊！ 他们有的说，看到神圣或听到神圣就能获得清净； 有的说，通过遵守戒律和努力修行就能获得清净； 有的说，通过各种各样的东西和做法就能获得清净。 我尊敬的老师，您是世界最尊贵的人！ 请问，这些人在他们自己的方法里， 靠着自我约束和正确的行为， 真的能超越生老病死的痛苦吗？ 我来向您请教这个问题，世尊，请您告诉我。
（一〇七九）
一〇七九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此处至〔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所有这些出家人和婆罗门”这句话里，“所有”就是指全部、一切、一个不落、毫无剩余。“出家人”指的是所有在佛教之外出家修行的人，就是那些远离世俗生活的修行者。“婆罗门”指的是那些被尊称为先生的人。这就是“所有这些出家人和婆罗门”的意思。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者，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此是「尊者难陀曰」。
"尊者難陀說"這句話當中，"說"這個字是用來連接句子的。"尊者"是尊敬的稱呼。難陀，是那位婆羅門的名字...一直到這裡請參考第十頁...這就是"尊者難陀說"的意思。
「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者，由见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之义〕。
看见也说干净，听见也说干净。 看见就说这个清静、干净、彻底解脱。听见也说这个清静、干净、彻底解脱。 这就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的意思。
「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者，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而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说有净」〔之义〕。
通过持戒和精进努力，就能达到清净和解脱。 通过持戒，就能达到清净、完全清净、解脱、彻底解脱。 通过精进努力，也能达到清净、完全清净、解脱、彻底解脱。 通过持戒和精进努力一起，也能达到清净、完全清净、解脱、彻底解脱。 这就是“通过持戒和精进努力，就能达到清净”的意思。
「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多种之努、由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说有净」〔之义〕。
"尽管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也有人把它们说成是清净的。"——这里的意思是：各种不同的东西，通过祭祀活动，被描述成纯洁的、干净的、彻底清净的、解脱的、完全解脱的。这就是"尽管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也有人把它们说成是清净的"这句话要表达的真正含义。
「世尊！彼等于其处，行禁制，果？」〔之句中〕，「果」者，是「如斯耶」？「不然耶」？「何耶」？「云何耶」？疑之质问、疑念之质问、迷惑之质问。此是「果」。「彼等」者，是恶见者。「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此是「世尊！彼等果」〔之义〕。「于其处禁制」〔之句中〕，其处者，是已见、已忍、已意欲于持说。「禁制者」，是慎、用心、守护、防护。「且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世尊！彼等于其处，行禁制，果？」〔之义〕。
世尊！他们在那地方实践克制，结果怎么样呢？
「结果」这个词，意思是「真的是这样吗？」「不是这样吗？」「是什么呢？」「怎么回事呢？」这是带着疑问、疑惑、迷惘质询的问题。这就是「结果」的含义。
「他们」指的是那些有错误见解的人。
「世尊」是表示尊敬的称呼，意思和「受尊崇的人」一样……（参考第12页以下）……这里说的世尊是指佛陀在讲经说法时，与证悟共同呈现出来的境界。
所以「世尊！他们结果」的意思就是：「世尊啊！他们那些人，他们最后怎么样了呢？」
关于「在那地方克制」这句话：「那地方」指的是已经看到、已经接受、已经认同并坚持宣讲的见解。「克制」就是谨慎、用心、守护、防护的意思。「做」就是行动、执行、活动、运作、坚持、持续、保持。整体合起来就是：「世尊！他们在那地方实践克制，结果怎么样了？」这个意思。
「我师！果度生老耶」，是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我师」！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此是「我师！果度生老耶」〔之义〕。
「我的老師啊！您是否真的超越了生、老、死呢？」——這是說徹底脫離了生、老、死，完全跨越、超過、離開這些苦難。「我的老師」——這是一句尊敬的、鄭重表示敬意的稱呼。這就是「我的老師，您真的超越了生老病死嗎？」這句話的意思。
「我问于尊师，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问于尊师」者，是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为我说。此是「我问于尊师」〔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之物。「请语我」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问于尊师，世尊！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我向老师请教，世尊！请为我开示。 “我向老师请教”的意思是我请教老师、乞求老师、请老师教导、对老师有信心、请老师为我讲解。“世尊”这个词是对尊者的敬称。 （以下内容见第12页及之后） 所以，“世尊”常和解脱的真理联系在一起，是让人领悟的教法。 “请为我开示”的意思是请老师讲解、指示、教导、确立、展开、分析、说明清楚。 这就是“我向老师请教，世尊！请为我开示”的意思，因此那位婆罗门这样说。
尊者难陀曰：
难陀尊者说：
「所有此等之 沙门婆罗门
由见亦由闻 而为说有净
由戒与由努 而为说有净
由多种之物 而为说有净
我师世尊！ 彼等于其处
〔自见〕行禁制 果度生老耶
我问于尊师 世尊请语我」
所有的修行者和学者 根据他们亲眼所见或亲耳听闻的 说“这样就能清净” 根据守戒和精进努力 说“这样就能清净” 根据各种各样的方式 说“这样就能清净” 我的老师世尊！那些人 在他们的修行中 自我控制并努力修行 真的能解脱生死轮回吗 我来请教您 世尊请您告诉我
四
世尊宣示：「难陀！
世尊告诉大家：「难陀！
所有此等之 沙门婆罗门！
由见亦由闻 而为说有净
由戒与由努 而为说有净
由多种之物 而为说有净
假令于其处 彼等行禁制
我言之彼等 生老不得度」
各位修行人和婆罗门啊！
你们靠眼见和耳闻，就说有清净； 靠持戒和苦修，就说有清净； 靠各种东西，就说有清净。 就算你们在那个地方，严守戒律， 我告诉你们，他们照样跳不出生老病死。
（一〇八〇）
一〇八〇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至此处〔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是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所有这些修行人和祭司，这句话里的‘所有’，意思就是全部都包括，一个不落，一点不剩。而‘修行人’，指的是那些不在佛门内、但已经出家修行的人。‘祭司’，则是指那些被称作‘尊贵先生’的人。这就是‘所有这些修行人和祭司’的意思。”
「世尊宣示：难陀！」〔之句中〕，「难陀」者，是呼彼婆罗门之名。「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宣示：难陀！」〔之义〕。
"世尊喊了一声：难陀！""难陀"就是叫那个婆罗门的名字。"世尊"这个词，是对佛的尊称。一直到后面在(第12页及之后部分)继续解释。这是说"世尊说话"......是跟证明的人一块儿做出的整体说法。意思就是"世尊告诉难陀"。
「由见亦由闻亦说有净」，由见而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见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亦说有净」〔之义〕。
这里说，看见的东西和别人嘴里说的东西，都可能让人觉得是清净干净的。 凭着亲眼看见，人就会说这干净、那清净、到处都清净，能摆脱烦恼、彻底解脱、完全解脱。 凭着耳朵听见，人也会说这干净、那清净、到处都清净，能摆脱烦恼、彻底解脱、完全解脱。 凭着眼睛看见又耳朵听见的，人还是会说这干净、那清净、到处都清净，能摆脱烦恼、彻底解脱、完全解脱。 这就是“凭着看见和听说，就觉得有清净”这个说法的意思。
「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亦说有净」〔之义〕。
「因为持戒，也因为精进努力，就可以说到清净。」因为持戒，可以讲到、说到、形容、说明、表达出清净、非常清净、完全清净，以及脱离、解脱、完全解脱。因为精进努力，同样可以讲到、说到、形容、说明、表达出清净、非常清净、完全清净，以及脱离、解脱、完全解脱。由持戒和精进努力这两方面，也都可以讲到、说到、形容、说明、表达出清净、非常清净、完全清净，以及脱离、解脱、完全解脱。这就是「因为持戒，也因为精进努力，就可以说到清净」的意思。
「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由多种之努、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亦说有净」〔之义〕。
“因为存在各种事物，所以也谈论清净”，因为有各种努力、祭祀、言说、话语表达、清净、完全清净、解脱、全然解脱。这就是“因为存在各种事物，所以也谈论清净”的意思。
「假令于其处，彼等行禁制」〔之句中〕，「假令」者，是此句之接续、句之相合、句之圆满、句之合体、文之接着、句之次第。「彼等」者，是恶见者。「于其处」者，是己见、己忍、己意欲、己于持说。「禁制」者，是慎、用心、守护、守、护、防护。「行」者，是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此是「假令于其处，彼等行禁制」〔之义〕。
「假设在他们那里，那些人严守规矩」这句话里，「假设」表示这句话的承接、连贯、完整、结合、文意衔接、顺序安排。「那些人」指的是有错误见解的人。「在他们那里」指的是他们自己的看法、自己的理解、自己的想法、自己坚持的说法。「严守规矩」指的是谨慎、用心、守护、保卫、防护的意思。「行」指的是实行、去做、行动、活动、坚持、持续、维持。这就是「假设在他们那里，那些人严守规矩」的含义。
「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彼等〕不得度生、老、死，不离越、越度、度过、超越，不出离生、老、死，不弃舍、不度过、不离越，于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我言于无归依之状态，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之义〕。故世尊宣示。
我告诉你们，他们无法脱离生、老、病、死。他们没能摆脱、超越、渡过生死，没能出离生老病死。他们还在生死中打转，在轮回的路上来回奔波。他们被生所缠绕，被老所覆盖，被病所打败，被死所毁坏。他们没有可以依靠的庇护所，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没有真正可以皈依的对象。我所说的，是指他们处在完全无依无靠的状态中，我把这个道理讲清楚，说明白，分分明，显出来，解释清楚，展示明白。这就是“我言之彼等，生老不得度”的意思。所以世尊才这样宣说。
世尊宣示：「难陀！
世尊告诉大家：「难陀！
所有此等之 沙门婆罗门！
由见亦由闻 而为说有净
由戒与由努 而为说有净
由多种之物 而为说有净
假令于其处 彼等行禁制
我言之彼等 生老不得度」
各位修行人和婆罗门啊！
你们靠眼见和耳闻，就说有清净； 靠持戒和苦修，就说有清净； 靠各种东西，就说有清净。 就算你们在那个地方，严守戒律， 我告诉你们，他们照样跳不出生老病死。
五
五
尊者难陀曰：
难陀尊者说：
「所有此等之 沙门婆罗门
由见亦由闻 而为说有净
由戒与由努 而为说有净
由多种之物 而为说有净
若牟尼！若彼等之说 不为度暴流
然我尊！于天界人界 果谁度生老
我向尊师问 世尊请语我」
所有这些修行的人和婆罗门僧
靠着自己看到和听到的
就到处讲什么叫清净
靠守戒和使劲修
也说这样能得清净
靠供各式各样的东西
也说这样能清净
老实说啊，他们讲的那些成不了佛
而你老人家呢
天上人间谁能躲过生老病死
我今天就是来问问您
求您给我说说清楚
（一〇八一）
一〇八一
「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句中〕，「所有」者，是普皆、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沙门」者，是所有至此处〔佛教〕以外之出家，为出家者。「婆罗门」者，是所有「呼为卿者」。此是「所有此等之沙门、婆罗门」〔之义〕。
“所有这里的这些沙门、婆罗门”—— “所有”，就是全部、所有一切、一点不剩。“沙门”，是指所有在这里出家修行的人。“婆罗门”，是指所有被称为“尊者”的人。这就是“所有这里的这些沙门、婆罗门”的意思。
「尊者难陀曰」〔之句中〕，「曰」（斯）者，是句之接续。「尊者」，是敬语。「难陀」是彼婆罗门之名……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尊者难陀曰」〔之义〕。
这段文字解释说：「尊者难陀曰」这个句子里，「曰」是连接句子的词。「尊者」是表示尊敬的称呼。「难陀」是那位婆罗门的名字…………是称呼的意思。这就是「尊者难陀曰」的含义。
「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由见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见闻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见亦由闻，而为说有净」〔之义〕。
通过眼睛看到的来认识事物，也通过耳朵听到的来认识事物，然后就把它说成是“清净”的。“清净”的意思是：洁净、彻底洁净、解脱、彻底解脱。
是指因为亲眼看见某种事物，就把它说出来、讲出来、说明白、进行解释，并认定它是“清净”的——即洁净的、彻底干净的、让人解脱的、完全解脱的。
同样，因为亲耳听到某种说法，也把它说出来、讲出来、说明白、进行解释，并认定它是“清净”的——洁净的、彻底干净的、让人解脱的、完全解脱的。
还有，因为同时亲眼看见和亲耳听到，也把它说出来、讲出来、说明白、进行解释，并认定它是“清净”的——洁净的、彻底干净的、让人解脱的、完全解脱的。
以上就是“凭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就说是清净的”这段话的意思。
「由戒与由努，而为说有净」，由戒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由戒与努亦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戒与由努，而为说有净」〔之义〕。
戒、精进和清净就像三驾马车一起跑。通过戒律，就可以做到：说话、交谈、表达、讲述、言说、清净、彻底的清净、解脱、真正的解脱、全面的解脱。通过精进努力，也同样可以做到：说话、交谈、表达、讲述、言说、清净、彻底的清净、解脱、真正的解脱、全面的解脱。通过戒律和精进努力一起，也同样可以做到：说话、交谈、表达、讲述、言说、清净、彻底的清净、解脱、真正的解脱、全面的解脱。这就是这句“由戒与由努，而说明白清净”的意思。
「由多种之物，而亦说有净」，由多种之努，祭典亦说、语、话、说明、言说、有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此是「由多种之物，而亦说有净」〔之义〕。
“因为各种不同的东西，也会说有清净”——由于各种努力，祭祀仪式上也会说、讲述、说明、言说、有清净、彻底清净、解脱、彻底解脱。这就是“因为各种不同的东西，也会说有清净”的意思。
「若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之句中〕，「若彼等」者，是恶见者。「牟尼」言智为牟那……乃至（八四页以下参照）……超着与网者，此是「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不度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不越度、不度过、不超越、不离越，在生、老、死之中而动作、于轮回路之中而动作，从于生，为老所弥漫、为病所打胜、为死所害破，无救护所、无避难所、无归依所，如说无归依之状态，若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若牟尼！若彼等之说，不为度暴流」〔之义〕。
如果牟尼啊，他们说“那些人的说法，不能渡过激流”——“那些人”指的是抱有错误见解的人。牟尼的“牟”字代表智慧……（参考第八十四页以下）……能超越执着和罗网的人，才叫“牟尼”。“那些人的说法，不能渡过激流”，意思是不能渡过欲望的激流、生存的激流、错误见解的激流、无知的激流，不能超越、不能跨过、不能脱离、不能避开，始终在出生、衰老、死亡中打转，在轮回的路上打转，受制于出生，被衰老笼罩，被疾病征服，被死亡毁坏，没有保护、没有避难所、没有依靠，就像说得不到依靠的状态那样，这样去说、去展示、去安排、去确立、去说明、去分析、去展现、去解释。这就是“如果牟尼啊，他们说‘那些人的说法，不能渡过激流’”的真正含义。
「然我尊！于天〔界〕、人界，谁果度生老」，然于含天、魔、梵天之世界，于含沙门、婆罗门，含天人之人人中，谁度生、老、死，越度、度过、超越、离越者耶？「我尊！」此是敬语、敬重语、尊重语、尊敬语。此是「然我尊！于天界人界，谁果度生老」〔之义〕。
不过我尊敬的先生啊！在这天上和人间，到底有谁真正摆脱了出生、衰老和痛苦呢？在整个宇宙里，包括所有的天神、魔王、梵天以及修行人和普通人中间，有谁真正超越了出生、衰老和死亡，彻底远离了这些呢？「我尊」这个词，是对老师或高人表示尊敬、尊重、敬仰的语气。整句话的意思就是：尊敬的先生啊！在这天上和人间，到底有谁真正摆脱了出生和衰老呢？
「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句中〕，「我向尊师问」者，是我问于尊师、乞于尊师、求于尊师、信乐于尊师、请向我说。此是「我向尊师问」〔之义〕。「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请语我」者，是请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我向尊师问，世尊请语我」〔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我请问老师，世尊请告诉我。 所谓“我请问老师”，就是我向老师询问、请求、恳求，对老师有信心，请他对我说清楚。这就是“我请问老师”的意思。 “世尊”，是对有德行的人的尊称……（参考第一二页以下）……这就是指世尊的教导……是与证明共同建立的。 “请告诉我”，就是请他说、明示、设立、确定、打开、分别清楚、展现出来、解释明白。 这就是“我请问老师，世尊请告诉我”的意思。所以那位婆罗门这么说。
尊者难陀曰：
难陀尊者说：
「所有此等之 沙门婆罗门！
由见亦由闻 而为说有净
由戒与由努 而为说有净
由多种之物 而为说有净
若牟尼！若彼等为说 不为度暴流
然我尊！于天界人界 谁果度生老
我向尊师问 世尊请语我」
所有那些修行的人和婆罗门，他们看见了，也听说了，就告诉人们说：有真正的清净。有些人说：靠守戒律、靠勤奋就能得清净。有些人说：靠各种各样的修行方式才能得清净。但是，真正有智慧的人，如果他们说的这些东西并不能帮人渡过生死的大河，那么，尊贵的人啊，在天上和人间，到底谁能超越生老病死的苦海？我诚心向您请教这个问题，世尊啊，请您告诉我吧。
六
六
世尊宣示：「难陀！
世尊告诉大家：「难陀！
我言『一切之 沙门、婆罗门
非言生与老 已能为所盖』
见闻觉戒努 于兹一切舍
所有多种物 亦皆一切舍
令徧知渴爱 无漏之人人
我言彼人人 已能度暴流」
我说：“所有的出家人和修行人 他们虽然说生和老，但已经被这些给遮住了。” 所见、所闻、所感受、所守的戒律和努力，全都放下。 所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全都放下。 让他们彻底明白贪爱，成为没有烦恼的人。 我说这种人，已经能渡过暴流。
（一〇八二）
一〇八二
「世尊宣示：难陀！我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非言生与老，已能为所盖」，难陀！我非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为生与老所遮障、所盖覆、所妨障、所闭塞、所蔽、所隐蔽。我言彼等沙门、婆罗门舍断生老死，为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而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示、施设、确立、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世尊宣示：难陀！我言一切之沙门、婆罗门，非言生与老，已为所盖」〔之义〕。
世尊告诉难陀：“我说所有修行人和婆罗门，不是指他们被出生和衰老所覆盖。”
难陀啊，我不是说所有修行人和婆罗门都被出生、衰老所遮挡、覆盖、阻碍、封闭、遮蔽、隐藏。我说的是那些能够彻底断除出生、衰老和死亡的人——他们把这些断得像连根拔起的棕榈树一样，彻底消灭，未来再也不会生起。我把这些人指出、设立、确定、分析、展示、说明出来。
这就是“世尊告诉难陀：我说所有修行人和婆罗门，不是指他们被出生和衰老所覆盖”的真正含义。
「见闻、觉、戒、努，于兹一切舍之人人」，是舍一切之见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舍一切之闻净、一切之见闻净、一切之觉净、一切之戒净、一切之务净、一切之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灭无之人人。此是「见、闻、觉、戒、努，于兹一切舍之人人」〔之义〕。
「对于各种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事情，以及戒律和行为要求——能把这些全都放下的人」，说的就是那些已经彻底放下一切认知的人。他们抛弃、断除、消灭了所有对“看”的执着，对“听”的执着，对“感觉”的执着，对“戒律”的执着，对“行为”的执着，对“戒律和行为”的执着。他们把这些统统断掉、清除干净、灭尽、彻底消灭。这就是那句“对于看到、听到、感觉到的事情，以及戒律和行为——能把这些全都放下的人”的真正含义。
「所有多种物，亦皆一切舍」者，是由多种之务，祭典舍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所有多种物，亦皆一切舍」〔之义〕。
“所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全都放下”的意思是：因为各种事务、祭祀仪式，都彻底放下，做到清净、完全清净、脱离、解脱、完全解脱，并彻底断除、去除、灭除，让它消失不见。这就是“所有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全都放下”的道理。
「使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句中〕，渴爱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使徧知」者，是渴爱（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断徧知之由三徧知而徧知。
使大家都知道什么是渴望，没有烦恼的人，我说那些人已经能渡过烦恼的大河。这句话里，“渴望”指的是对好看的颜色、好听的声音、好闻的香气、好吃的味道、舒服的触感、好的想法的渴望。“使大家都知道”，就是通过三种方式完全了解渴望：第一种是知道渴望是什么，第二种是知道如何超越渴望，第三种是知道如何断除渴望。
（一）知徧知者云何？渴爱即是徧知。〔即〕徧知而观此是色爱、此是声爱、此是香爱、此是味爱、此是触爱，此是法爱。此是「知徧知」。
（一）什么是“全面了解”呢？贪恋就是需要全面了解的。我们全面观察哪些是贪恋外貌、哪些是贪恋声音、哪些是贪恋气味、哪些是贪恋味道、哪些是贪恋身体触感、哪些是贪恋各种现象。这就是“全面了解”。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后，度知渴爱。〔即〕渴爱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乃至（三〇页参照）……度知是无归依所。此是「度徧知」。
二、度遍知是什么呢？在知道遍知之后，进一步体会渴爱，也就是认识到渴爱是无常的、是苦的、是病、是疮，乃至参照第三十页。这样体会就是度遍知。
（三）断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后，舍断渴爱、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即〕世尊已如斯说：「诸比丘！对渴爱如有所有欲贪，须舍断彼。若如斯，彼之渴爱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此是「断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而徧知彼渴爱，此是「徧知渴爱」〔之义〕。「无漏」〔者〕舍断、根绝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此言为无漏者。「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
（三）什么叫“彻底了知”呢？就是说，当一个人真正明白了之后，他就放下、断除、消灭了对欲望的渴求，让它彻底消失。正如世尊这样说过：“比丘们！对于渴求欲望，只要还有一点点的贪恋，都必须把它断掉。如果这样做了，那种渴求就被彻底断除，像砍断了树顶的棕榈树一样，以后不会再长出来。”这就是“彻底了知”。通过这三种彻底的认知，来彻底看透对欲望的渴求，这就是“全面了知对欲望的渴求”。“没有烦恼”的意思是：彻底断除、根绝了四种烦恼——欲望的烦恼、存在的烦恼、看法的烦恼、无知的烦恼。这些烦恼像砍断树顶的棕榈树一样，被消灭干净，以后永远不会再生起。这就是说“没有烦恼”。“所有的人”，就是指那些已经断尽所有烦恼的阿罗汉。
「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者，徧知渴爱无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我「言」，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者，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人人，已能度暴流」〔之义〕。故世尊宣示。
那些彻底看透了贪爱、没有烦恼的人，我说他们已经渡过了生死洪流。彻底看透贪爱、没有烦恼的人，他们已经渡过了欲望的洪流、存在的洪流、错误见解的洪流、无知的洪流，以及一切轮回的道路。我所说的“已经渡过”，就是已经超越、彻底超越、完全超出、离开这些领域。这是在展示、解释、肯定、说明、分辨、显示、讲解。这就是“彻底看透贪爱、没有烦恼的人，我说他们，已经能够度过生死洪流”的意思。所以世尊做了这样的开示。
世尊宣示：「难陀！
世尊告诉大家：「难陀！
我言一切之 沙门、婆罗门
非言生与老 已能为所盖
见闻觉戒努 于兹一切舍
所有多种物 亦皆一切舍
使徧知渴爱 无漏之人人
我言彼人人 已能度暴流」
我说：修行人和修行者，其实都没真正看透。 他们被生老病死的苦淹没了。 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身体感受到的、心里想到的、守的戒律、做的努力，这些全都要放下。 那些各种各样的东西，也全都得放下。 只有彻底看穿内心的贪爱欲望，彻底断除了烦恼的人， 我才说这样的人，已经真正渡过了生死的大河。
七
「我喜大仙此之语 瞿昙善能说无依（涅槃）
兹舍见闻觉戒务 多种之物一切舍
徧知渴爱无漏人 我言彼能『度暴流』」（一〇八三）
「我非常喜欢大仙说的这番话，瞿昙很擅长讲解什么是真正的解脱（涅槃）。从现在开始，把看到的、听到的、感觉到的以及各种戒律规矩全都放下，把所有种类的东西统统舍弃。一个完全了解内心渴爱、没有烦恼的人，我说这样的人才能真正‘度过人生的洪流’。”
「我喜大仙此之语」〔之句中〕，「此之」者，是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我喜」者，是我欢、欢喜、喜、随喜、欲、乐、冀求、希望、热望。大仙者，是大仙（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蕴、觅求、徧求故是大仙……乃至（九〇页参照）……「人牛王何处耶」？〔被求、觅求、徧求故〕是大仙。此是「我喜大仙此之语」〔之义〕。
“我特别喜欢大仙说的这番话。” “这番话”，指的是尊师说的言语、开示、教导、训诫。 “我特别喜欢”，意思是我感到高兴、欢喜、随喜，内心有愿望、快乐、期待、向往、盼望。
“大仙”，就是指那些了不起的修行人（或“大求道者”）。 为什么世尊被称为大仙呢？因为他一直在追求、寻找、彻底探求戒律的圆满清净；他不满足于此，还会继续深入追寻、探索、遍求——所以他叫大仙（这部分详情可参考第90页内容）。 有人会问：“那位人中的牛王现在在哪里呢？” 因为他始终在追寻、寻觅、遍求，所以被称作“大仙”。
所以，整句话“我特别喜欢大仙说的这番话”，意思就是这样。
「瞿昙善说无依」〔之句中〕，「善说」者，是善告、善言、善示、善施设、善确立、善开显、善分别、善显示、善说明。此是「善告」〔之义〕。「瞿昙！无依」〔之句中〕，「依」者，是烦恼、蕴、行。「无依」者，是依之舍断、依之寂灭、依之舍遣、依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瞿昙善说无依」〔之义〕。
瞿昙善于讲说“没有依靠”这句话。 “善于讲说”，意思是：好好告知、好好说明、好好开示、好好传布、好好确立、好好彰显、好好分析、好好呈现、好好解释。这些就是“好好告知”的意思。 “瞿昙！没有依靠”这句话中，“依靠”指的是：烦恼、五蕴、各种造作行为。“没有依靠”就是：把这些依靠彻底放下、让它熄灭、把它扔掉、让它平静、不再生死、达到涅槃。 这就是“瞿昙善于讲说‘没有依靠’”的意思。
「兹舍见闻觉戒务之人人」，是舍一切之见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是舍一切之闻净、一切之见闻净、一切之觉净、一切之世净、一切之务净、一切之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令灭无之人人。此是「兹舍见闻觉戒务」〔之义〕。
那些能放下对“看到、听到、感觉到、各种规矩和行为”执着的人，是彻底放下、断除、消灭这些执着的人。他们放下的是：对“看到”的执着、对“听到”的执着、对“看到和听到”的执着、对“感觉到”的执着、对“世间事物”的执着、对“各种事情”的执着、对“规矩和行为”的执着。这些人把这些执着统统断除、消灭干净。这就是“放下对看到、听到、感觉、规矩和行为的执着”的意思。
「多种之物一切舍」者，是由多种之务、祭典净、清净、徧净、脱、解脱、徧脱，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多种之物一切舍」〔之义〕。
什么叫做“一切舍弃掉多种事物”？就是指放下各种各样的事务、祭祀、清洁、净化、彻底净化、解脱、脱离、彻底脱离，把这些都放弃、去掉、消灭、让它彻底消失。这就是“一切舍弃掉多种事物”的意思。
「徧知渴爱无漏人，我言彼能度暴流」〔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徧知渴爱」渴爱为（一）知徧知、（二）度徧知、（三）断徧知之由三徧知之徧知。
凡是透彻了解欲望、能解脱烦恼的人，我说他们能渡过人生的洪流。这段话中，“欲望”指的是对美色、声音、香气、味道、触感、想法的贪恋。“透彻了解欲望”包含三种方式：第一是知道欲望的本质，第二是看穿欲望的虚幻，第三是彻底断除欲望。
（一）「知徧知」者云何？是徧知渴爱。〔即〕徧知、观此是色爱、此是声爱、此是香爱、此是味爱、此是触爱、此是法爱，此是「知徧知」。
（一）"全面了解"是什么意思？就是彻底明白"渴望"。也就是说，要完全认识到：这是对形色的欲望、这是对声音的欲望、这是对香味的欲望、这是对味道的欲望、这是对触感的欲望、这是对各种想法的欲望——这就是"全面了解"。
（二）「度徧知」者云何？斯〔知徧〕知之后，以度知渴爱。〔即〕度知渴爱是无常、是苦、是病、是痈、是箭、是痛、是恼、是敌、是毁、是疾、是祸、是不快、是怖畏、是灾患、是动、是坏、是不恒、是无救护所、是无避难所、是无归依所、是不为归依者、是空缺、是空虚、是空、是无我、是过患、是变易法、是不坚实、是痛根、是杀戮者、是非有、是有漏、是有为、是魔食、是生法、是老法、是病法、是死法，是愁、悲、苦、忧、恼法，是杂染法、是集、是灭没、是不乐味、是过患、是不出离。此是「度徧知」。
第二点，“究竟了知贪爱”是什么意思？就是在彻底认清贪爱之后，能够超越它。也就是说，要认识到贪爱是无常的、痛苦的、像病一样、像毒疮一样、像利箭一样、让人疼痛的、让人烦恼的、是敌人、会让人衰败、是一种疾病、会带来灾祸、让人不快乐、让人恐惧、是灾难、是动荡、会毁坏、不是永恒的、不能依靠的、没有避难所、没有真正的归宿、不是真正的依靠、是空洞的、虚妄的、空的、不是真正的“我”、充满了危害、是不断变化的事物、不牢靠、是痛苦的根源、是杀生者、是不存在的、会消耗人、是人为造作出来的、是魔用来掠夺的、会不断产生新的存在、会衰老、会生病、会死亡、会带来忧愁、悲伤、痛苦、烦恼、会污染内心、是烦恼的聚集、最终会毁灭、不是让人满足的、全都是害处、无法让人解脱。这就叫做“究竟了知贪爱”。
（三）「断徧知」者云何？斯度知之后，以舍断渴爱、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断徧知」。由此等三徧知谓徧知彼渴爱，是「徧知渴爱」〔之义〕。「无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舍断、根绝此等之漏，如截顶之多罗树，令之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此言无漏者。人人者，是阿罗汉漏尽者。
第三，“彻底断除一切烦恼的认识”具体指什么呢？就是在完全明白贪爱的本质之后，通过舍弃、断除、彻底清除这些贪爱，让它彻底消失，不再产生。这叫做“彻底断除一切烦恼的认识”。
通过这三种对贪爱的完整认识，就能实现所谓的“看透贪爱，从而断除它”。
所谓“没有烦恼障碍”，指的是欲漏、存在之漏、邪见之漏、无明之漏这四种烦恼障碍。能够彻底舍弃、连根拔除这些烦恼障碍，就像砍掉一棵多罗树的树冠，让它再也无法生长、永远消失，这样的人就叫做“没有烦恼障碍的人”。
这种人，就是已经断尽了所有烦恼的阿罗汉。
「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能度暴流」者，徧知渴爱无漏者，彼等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度一切轮回路、越度、超度、超、超越、使离越者，「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徧知渴爱无漏之人人，我言彼度暴流」〔之义〕。故彼婆罗门言：
Those who fully understand craving and have no defilements, I say they can cross the flood of passions. They fully understand craving and have no defilements, so they cross the desire flood, cross the becoming flood, cross the views flood, cross the ignorance flood, cross all paths of rebirth, they go beyond, surpass, excel, transcend, and fully leave behind. "I say" means to indicate, establish, confirm, reveal, distinguish, show, and explain. This is the meaning of "Those who fully understand craving and have no defilements, I say they cross the flood of passions." Therefore that Brahmin said:
我喜大仙此之语 瞿昙善能说无依（涅槃）
兹舍见闻觉戒务 多种之物一切舍
徧知渴爱无漏人 我言彼能度暴流
我特别喜欢大仙讲的这些话，说瞿昙真正明白了“无依”的道理（涅槃）。那些对“见、闻、觉、戒”的执着，我都放下了，把各种各样的东西、一切的一切，全都连根舍弃。对于那个彻底懂得“渴爱”的烦恼、没有任何漏失的人，我说：他才能渡过那汹涌的生死激流。
终偈……乃至（三二页参照）……「尊师！世尊是我师，我是弟子」而坐。
终偈……一直到第三十二页的说明……“老师！世尊是我的老师，我是您的学生”，然后坐下来。
难陀学童所问之义释第七〔毕〕
第七问：难陀学童的问题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