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话
茶话。师云:「未曾吃茶,话已说了,还说个甚么?」僧举果云:「这个聻?」师云:「椿杼不辨,葫瓠同沟。」僧云:「再请开示。」师云:「小虽一般,大则各别。」僧礼拜,师云:「谢茶。」
一次喝茶时,禅师说:“还没喝茶呢,话就已经说完了,还能说什么呢?”僧人拿起果子问:“这个呢?”禅师说:“分不清木头和锄头,葫芦和瓢都扔到水沟里去了。”僧人又说:“请您再指点一下。”禅师回答:“小的虽然差不多,大的就各不相同了。”僧人恭敬行礼,禅师说:“多谢你的茶。”
除夕茶话:「去年有个三十日,今年有个三十日,明年有个三十日,且道唤作甚么?老僧唤作过去、现在、未来。若有个阿师出来云:『过去、未来即不问,请和尚道个现在底。』老僧即与三掌云:『这一掌是佛陀,这一掌是达磨,这一掌是僧伽。』那阿师无对。佛陀、达磨、僧伽,明朝、元旦各下一语来。你看:佛也空空无说,祖也嘿嘿无别,僧也忘言,两眼红似血。衲僧又作么生?老僧生得粗鲁,那管初一十五?问来举起巴掌,打底是佛是祖?」
除夕夜谈禅:去年有年三十,今年有年三十,明年还有年三十,你们说这叫什么?老和尚我叫它过去、现在、未来。要是有人站出来说:"过去和未来我不问,请和尚说说什么是现在。"老和尚我就打他三巴掌,说:"这一巴掌是佛,这一巴掌是祖师,这一巴掌是僧众。"那个人就没话说了。佛、祖师、僧众,明天和初一你们各说一句来。你看:佛也空空的没说啥,祖师也闷闷的没啥区别,僧众也忘了说话,两只眼睛红得像血。咱们出家人又能怎么样?老和尚我生来粗鲁,哪管初一还是十五?有人来问我就举起巴掌,打下去的是佛还是祖师?
茶话,监院请云:「今日清明佳节,禅众设茶供养,伏请和尚垂慈,资荐开山实相。」师云:「实相比丘建大佛刹,欲开选佛之场,不觉涅槃已至,幸得儿孙辈延老僧垂手云集方来,即今如何荐拔?」良久,云:「设利塔中誐誐喃,阿耨池边哆哆唎。」
禅茶时间到了,监院恭敬地说:“今天是清明节,大家设茶供养,恳请和尚慈悲开示,以超度推荐开山的实相大师。”禅师说:“实相比丘当年建大佛寺,本想开创选佛的道场,没想到涅槃时刻已经到来。幸亏后代儿孙请我这老僧来主持,让各方僧人云集于此。现在该如何超度推荐呢?”过了很久,禅师说:“舍利塔中诵经文,阿耨池边念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