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
僧问:「如何是尽力句?」师便打。进云:「如何是幻化空身即法身?」师亦打。进云:「法身、空身相隔多少?」师云:「老僧罪过。」
僧人问:“什么是用尽全力的句子?”师父就打他。 僧人接着问:“什么是虚幻变化、空无的身体就是法身?”师父也打他。 僧人又问:“法身和空无的身体相差多少?”师父说:“老僧我有罪过。”
僧问:「如何是夺人不夺境?」师云:「绿满芳丛。」进云:「如何是夺境不夺人?」师云:「放汝出头。」进云:「如何是人境两俱夺?」师云:「猛虎坐高堂。」进云:「如何人境俱不夺?」师云:「绿树阴浓夏日凉。」
僧人問:「什麼是奪人不奪境?」禪師說:「綠意佈滿花叢。」僧人追問:「什麼是奪境不奪人?」禪師說:「放你出頭。」僧人又問:「什麼是人境兩者都奪?」禪師說:「猛虎坐在高堂上。」僧人再問:「什麼是人境兩者都不奪?」禪師說:「綠樹濃蔭夏日涼爽。」
僧问:「秋光一点露时如何?」师云:「通身无影相。」进云:「向上事如何?」师蓦头一棒。
僧人问:“秋天的阳光里,出现一点露珠的时候,是怎样的境界?” 禅师回答:“整个身体都没有影子,也没有任何形相。” 僧人追问:“那更进一步的境界又是什么?” 禅师突然当头一棒打下来。
僧问:「如何是西来大意?」师云:「描不成。」进云:「毕竟如何?」师云:「画不就。」
有僧人問:「什麼是達摩祖師從西方來中國傳法的根本意旨?」禪師回答:「描畫不出來。」僧人追問:「那究竟是什麼呢?」禪師說:「畫也畫不成。」
僧问:「终日穿衣吃饭,不知是谁?」师云:「吃茶去。」进云:「赵州犹在。」师云:「只闻流水响,不听落花声。」
僧人問:「每天穿衣吃飯,不知道是誰在做的?」禪師說:「喝茶去。」僧人接著說:「趙州和尚還在呢。」禪師說:「只聽見流水的聲音,聽不到落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