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张双承性悫居士,忠州人,业儒,尚道学。族近高峰,朝夕叩见,峰数加钳锤,公志愈坚。一日,呈解于峰,声未绝,峰遽问曰:「如何是佛?」答曰:「草蒲团。」
举:「僧问高峰:『六道众生还具佛性也无?』峰云:『嗄!』」拈曰:「塞满虚空,克遍法界,本自寻常,阿谁无分?虽然如是,还知高峰老汉答处么?科头箕踞长松下,白眼看他世上人。」复颂曰:「众生六道几何般?换面改头总亦然。六月日头到处热,三冬霜雪普天寒。」
举:「僧问高峰:『如何是为人一句?』峰便打。僧云:『恁么则辜负某甲也。』峰云:『山僧今日失利。』」拈曰:「为怜三岁子,不惜两茎眉,检点将来,可恨阿僧当面蹉过。」复颂曰:「为人一句,犹如屎屁,蓦头打也,全无遮避。承恩容易报恩难,千古万古空相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