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量论卷二成量品后半段
具悲摧苦故, 勤修诸方便。 方便生彼因, 不现彼难说。
以教理观察, 由苦性差别, 当了别苦因, 彼无常等性。
如是因安住, 不见果遮故。 为摧彼因故, 当观彼逆品。
了达因性故, 亦解彼逆品。 由我我所执, 有为为行境,
贪爱是其因。 彼之能害者, 见无我,相违。 众相多方便,
经长时修习, 于其德失相, 当能极明显。 心亦明显故,
因习气永断。 能仁为利他, 胜出麟喻等。 义故修方便,
许彼是大师。 成就先起故, 说此二为因。 因断具三德,
是为善逝性。 非苦所依故。 是善,见无我, 或从彼加行。
生及过普起, 说为复退转, 断我见种故, 是不退转性。
彼谛异体性。 身语心粗重, 无烦恼无病, 余说道不明。
修故无余断。 有说语等故, 过失非永尽。 此遮相犹豫,
故是错乱因。 常故、无便故、 或便无知故, 为何遍计说,
诸过失无尽? 有因故,由修, 因对治尽故, 由了知因性,
知彼亦成立。 救护者宣说, 亲自所见道。 无果,不妄语。
具足悲心故, 凡一切所作, 为利他行故。 以故是定量。
复次救护者, 宣说四圣谛。 苦流转诸蕴。 由修习现见,
贪等明显故。 非是随欲性, 无因生违故。 由有错乱故,
非风等之法。 若谓性杂故, 无过。则彼法, 余法何不见?
一切贪应同, 故非一切法。 如色等无过。 若非由特殊,
诸业增上者, 彼诤亦相同。 若计贪等是, 一切法性者,
无能、无自性, 果由何不同? 诸患虽有别, 而无差别故。
不成者,非尔。 一切变,变故, 亦非一切生。 若因增长时,
果不可衰减, 犹如烦热等。 贪等之转变, 是从苦乐生。
不等分生苦, 若不生贪者, 当说由何生? 由等分增液,
从彼生贪者, 不等见有贪, 余等分亦非。 余尽,滴血亦。
一女液无定, 于一不猛贪。 若色等亦支。 非,皆不定故。
无定,应不生。 不执德,应生。 执德亦是支。 应一切皆成,
执为功德者, 因无差别故。 若时许有贪, 如是非有瞋,
二体不同故。 不见此决定。 若谁说贪等, 依赖于同类,
习气差别转, 彼无此过失。 此破大种性, 所依亦破故。
白色等非是, 依止于地等。 依声亦因义, 或与自所依,
无别而住故, 是依余非理。 若如醉等能, 有别,非离事,
有余义功能。 能坏事应坏。 所依若全住, 能依应非坏。
若相同,非尔, 了达现相异, 大种心异故。 乃至身坏时,
如色等,意体, 应同。然分别, 岂是义增上? 若时无待身,
有识为余识, 习气醒觉因, 故从识生识。 非识则非识,
亲因故亦成。 若许一切事, 具识能故者, 草等端百象,
先不见言有, 除如牛数论, 余有惭谁说? 百次分析因,
所应见体性, 彼性先不见, 如何彼当有? 从先无而生,
贪等应无定。 未越大种故, 若都具贪等, 一切贪应同。
若由大种别, 诸种无生别, 然此别所依, 如其彼增减,
此从有应无。 若贪等虽异, 因同体无遮, 故非。因体同,
一切贪应同。 同体生牛识, 或此中地等, 非有有情等,
诸差别次第。 暖次虽有别, 非有无暖火。 如是此亦尔。
非尔以离暖, 余火已破故。 若有余功德, 具差别次第,
彼等彼差别。 可断如白等。 非定如色等, 与种无别故。
若彼同,曰非, 贪等应俱故。 遍计为境故, 境亦非能定。
离同类因故, 贪等应无定, 或因相近故, 诸觉于一切,
一切时应生。 彼暂可得故, 无常。过依故, 因自在故,苦。
非我。非加持。 非因非能持。 常如何能生? 故非从一因,
多果异时生。 虽余因和合, 亦不生果故。 若比知余因,
诸常非有彼。 由是暂时性, 成苦性有因。 无因,不待他;
应常有,或无。 若如棘刺等, 锐利等无因。 如是皆无因,
有作如是说。 若此有彼生, 若此变彼变, 说此是彼因,
此于彼亦有。 触是色因故, 于见是因由。 破常;亦非有,
从自在等生, 无能故。是故, 有贪是为因。 何故?谓诸人,
遍执境差别, 得彼意乐作, 彼有贪。何故? 有情于乐苦,
欲得舍而转, 计彼等即是, 欲爱及坏爱。 由着我为因,
于非乐乐想, 于一切寻求, 故爱是有依。 离贪不见生,
诸论师所说。 无身不见贪, 从身亦生贪, 许彼因故许。
是遣除亲因。 若随许此理, 自害自所计。 若生见贪故,
谓与生俱起, 同类生,前成。 「不知」是有因, 未说,唯说爱,
能引相续故, 无间故。非业, 有彼有无故。 彼非坚固性,
因有碍等故。 转故无解脱。 非,许,不成故。 若未坏我贪,
彼当受逼恼。 尔时增益苦, 不能住自性。 虽无解脱者,
勤摧邪增益。 离贪安住者, 由悲或由业。 引业无遮欲。
已越有爱者, 非余所能引。 俱有已尽故。 知苦以无违,
前行随转者, 事法生悲愍, 非连系有情。 彼于无我法,
增余我而贪, 由了苦相续, 而生起悲愍。 痴是过根本,
彼是执有情, 无彼则不从, 过因而生瞋, 故许悲无过。
非无有解脱, 由宿行已尽, 不续余生故。 行功能无尽,
彼住无过失。 由悲下劣故, 无大功力住。 若是大悲者,
为他而安住。 离萨迦耶见, 初道应无有。 未断俱生故。
若断岂有有? 若欲得安乐, 及欲不受苦, 所有念我觉,
俱生有情见。 若不见有我, 则全非我贪。 若无有我爱,
非求乐奔驰。 生苦因即缚, 于常何有彼? 不生苦因解,
于常何有彼? 不可说无常。 彼非任何因。 于不可说中,
缚解皆非有。 若自性无坏, 智者说彼常, 弃此可羞见,
当说彼是常。 修彼已说道, 转依。虽转依, 如道过复起。
非尔,无能故。 识是取境法, 如有而取彼。 彼所有体性,
亦是此能生。 是此性。从此, 由余缘歧误。 遮止观待缘。
不坚如蛇觉。 心自性光明, 诸垢是客尘, 故先无能者,
成性后无能。 有能,于能生, 损害坚实事, 亦不能久住,
如湿地上火。 无害,真实义, 于自性。颠倒, 尽力,不能遮,
觉持彼品故。 我执一因性, 是因果事故, 贪瞋虽互异,
然非能违害。 慈等愚无违, 非极治罚过, 众过彼为本,
彼是迦耶见。 见明逆品故, 心所所缘故, 说邪缘无明,
故余不应理。 相违此当说, 空见违彼故, 与彼性诸过。
相违善成立。 众生法性故, 非尽,如色等。 非尔,不成故。
若连对治品, 现见可遮故。 已灭诸过失, 非如坚还生。
彼体使无系, 如灰不定故。 若彼见有我, 当常著于我。
由着:爱于乐。 由爱,障众过, 见德而遍爱。 我所彼成取,
故贪著于我, 尔时当流转。 有我则知他, 我他分执瞋,
由此等相系, 起一切过失。 我爱则决定, 不离我所爱。
无过则我爱, 离因亦非有。 若谓贪有过, 修此有何益?
若谓能断彼, 未破除此境, 非能断彼贪。 断德失相连,
贪及瞋恚等, 由不见彼境, 非由外道理。 贪非由德贪,
是见义功德。 其因无所缺, 何能遮其果? 见贪有何过?
若谓苦所依, 虽尔非离贪, 见我所如我。 若谓无我所,
我非苦因者, 彼亦与此同。 如是俱无过, 故俱非离贪。
若如蛇伤肢, 修苦而断者。 要摧我所觉, 舍此非能遮。
由执着根等, 为受用所依, 自觉何能遮? 如何能离贪?
于离身发等, 虽起厌离心, 于余生贪着, 是众所现见。
彼由和合系, 产生自所觉, 系如前住故, 虽见苦不舍。
虽无和合等, 而有饶益性。 生苦故如指, 不起自所心。
彼非一向苦, 多如有毒食。 由贪殊胜乐, 于相违离贪,
由爱殊胜乐, 暂舍少分乐。 无思由贪我, 随得食而趣。
如未获妇女, 见于畜行欲。 所欲为我者, 云何欲彼灭?
领受及名言, 德所依息灭。 如何是所着? 所着性不尔。
一切相执我, 则坚固我贪。 彼即是安住, 我所执种位。
虽勤,依德转, 障我所离贪, 亦障彼过失。 若于我离贪,
则无离贪者, 如彼亦许我, 修苦则无义。 虽修彼等苦,
仅识为苦性, 彼先已现见, 虽尔无离贪。 若由见彼过,
刹那遮彼心, 然彼非离贪, 如欲于余妇。 有取舍差别,
从一所生贪, 随彼生起时, 即一切贪种。 无过有境贪,
能成亦无过, 众生亦唯尔, 今于何离贪? 于彼彼有过,
彼于我亦同。 彼过不离贪, 更于何离贪? 由见德起着,
见过失则灭。 如是根非尔, 愚等亦见故, 见过亦有故。
虽具足功德, 于他则无故, 及于过去等, 我所亦无故。
是故我所觉, 因非由见德, 故见非功德, 亦非能断彼。
又增不实德, 由贪亦见彼, 成彼因无害, 如何能害彼?
上求利他故, 有生灭觉故, 此众生了知, 我异于根等,
故非见一贪, 其贪着我者, 是于缘内支, 本性而贪着。
若由现在苦, 厌离是瞋彼, 非离贪。尔时, 有贪求余故。
瞋苦为因故, 彼唯尔时住, 彼灭则自己, 仍依于自性。
取舍俱断故, 于刀割香涂, 观一切平等, 说名为离贪。
经说修苦者, 意依于行苦。 我彼从缘生, 是无我见依。
空见得解脱, 余修即为此。 故说无常苦, 由苦故无我。
非离贪,有爱, 依止诸发趣, 非解脱惑业, 彼名生死者。
不许我所性, 则无彼受者, 造作受用相, 彼我亦应无。
故欲解脱者, 当根除无始, 同类因种生, 诸萨迦耶见。
教说如是事, 诸未见因者, 说教能解脱, 不能使欢喜。
咒种等仪轨, 非使人不生。 涂油火烧等, 我亦应解脱。
先重后轻故, 非能消灭罪, 使此重性无, 无体罪非重。
邪智及彼生, 爱思增上力, 生趣下贱处。 故断彼不趣。
唯从彼生故, 即彼等能生。 彼思即业故, 能生因无失。
趣与达所依, 彼从不见生, 不见灭,无趣。 故是行,非思。
随有无转故。 能生作根者, 见觉有功能, 非是由余力。
彼等既有彼, 云何而不趣? 若彼等无能, 灌顶等无间,
彼等由思力, 取、转与散乱, 及灭皆应无。 若谓于彼时,
无觉故不生。 诸垢觉相续, 彼等能若无, 活亦应无能。
对治与自品, 增则减增故。 罪流有自种, 灌顶不能遮。
常,无观待故, 次第生相违, 作不作同性, 造作成相违。
因果亦应一。 彼等若异彼, 作受者失坏。 功能亦不成。
他忆受等过, 都无所妨难, 全无念者故。 是从受生念。
于四谛增益, 坚、乐、我、我所, 此等十六相, 非真而爱着。
于彼相违义, 真性相了达, 善修之正见, 能破爱随行。
业身虽安住, 三因缺一故, 其生则非有, 如无种无芽。
非断业及身, 无能对治故。 无能故。有爱, 仍能生起故。
为尽二虽勤, 尽业劳无义。 见种种果故, 比知业功能,
有多种差异, 故一苦恼事, 不能使都尽。 有行使彼生,
果报有减少, 非一切异类, 所应受果报。
若由苦行力, 使功能合尽, 为染分能断, 应无染遍断。
若苦行异染, 或即是烦恼, 彼即业果故, 则此不能使,
功能合杂等。 摧欲生过故, 能灭诸过者, 能害彼生业。
已作如何失? 非从业起过, 有患乃能作, 已遮则不作。
若无邪分别, 乐亦不起贪。 由救成证知: 真、固、无余别。
善逝证义故, 较外道、有学、 无学增上故。 为利他勤修,
智加行大师。 由彼须悲心, 义成为利他, 不舍所作故。
由悲故善说, 由智而谛说, 说彼并能立, 成就其加行,
故是定量性。 彼事赞大师, 为即由彼教, 成立为定量。
不遮比量故, 说凡生性者, 皆是坏灭法, 见由多种相,
显此加行故。 无不生相因, 是比量所依, 明所立遍因,
亦显了说彼。
具悲心、摧滅痛苦,所以精進修持各種方法。這些方法的來源,看不見,難以說明。用道理來觀察,透過痛苦的性質差別,應該了知痛苦的原因。那是無常等性質,這樣的因安住著。看不見結果,因為被遮止了。為了摧滅那個因,應當觀察它的對立面。了知因的性質,也就了解它的對立面。由於執著我和我所,把有為法當作對象,貪愛是它的因。能傷害它的,是看見無我,與它相違。各種相狀,眾多方法,長時間修習,對於它的優點和缺點,能夠非常明顯。心也明顯的緣故,因為習氣永遠斷除。能仁為了利益眾生,超越麟喻等,所以修持方法。承認那是大師,因為先前已經成就,所以說這兩者為因。因斷除,具足三德,這是善逝的性質。不是痛苦的依靠,所以是善。看見無我,或者從那加行產生,以及過失普遍生起,說是會退轉。斷除我見的種子,所以是不退轉的性質。那真理的不同性質,身體、語言、心的粗重,沒有煩惱、沒有病。其他解脫道不明了,因為修持的緣故,沒有剩餘地斷除。有人說因為語言等緣故,過失不是永遠窮盡。這種遮止的猶豫,所以是錯亂的因。因為恆常,沒有方法的緣故,或者方法無知的緣故,為何普遍計度說,一切過失無盡?有因的緣故,因為修持因的對治而窮盡。因為了知因的性質,也知道那個成立。救護者宣說,親自所看見的道路,沒有結果,不說謊話,具足悲心的緣故。凡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利益眾生而行,所以是正確的依據。再者,救護者宣說四聖諦。痛苦流轉的蘊,因為修習而現見。貪等明顯的緣故,不是隨欲望的性質,因為無因生相違的緣故。因為有錯亂的緣故,不是風等的方法。如果說性質混雜所以沒有過失,那麼那個方法,其他方法為何不看見一切?貪應該相同,所以不是一切方法。如同色等沒有過失,如果不是由特殊的業增上,那個爭論也相同。如果計度貪等是一切法的性質,沒有能力、沒有自性,果為何不同?各種過患雖然有別,而沒有差別的緣故,不成立的,不是那樣。一切變化變化的緣故,也不是一切生。如果因增長時,果不可衰減,如同煩熱等。貪等的轉變,是從苦樂產生。不平等分產生苦,如果不產生貪,應當說由什麼產生?由平等分增長液體,從那個產生貪。不平等看見有貪,其餘平等分也不是其餘。滴血也一樣,一個女人的液體沒有一定,對於一個不猛烈貪。如果色等也支,不是都不一定,所以沒有一點不應生。不執著功德應生,執著功德也是支,應該一切都成為執著為功德者,因為因沒有差別的緣故。如果那時承認有貪,這樣不是有瞋,二體不同的緣故,看不見這個決定。如果誰說貪等依賴於同類的習氣差別而轉,他沒有這個過失。這個破除大種的性質,所依也破除的緣故。白色等不是依止於地等,依於聲音也是因的意義,或者與自己的所依沒有差別而安住,所以依於其他不合理。如果如同醉酒等能有別,不是離開事有其他的意義。功能能破壞事,應該破壞所依。如果完全安住,能依應該不壞。如果相同,不是那樣。了達顯現相異,大種心異的緣故。乃至身體壞時,如同色等,意體應該相同。然而分別,難道是義增上?如果那時沒有依待身體,有識為其他識的習氣醒覺的因,所以從識生識,不是識則不是識的親因,所以也成立。如果承認一切事具識能,草等端百象,先前看不見,說有,除如牛。數論其餘有慚,誰說百次分析,因所應看見的體性,那個性質先前看不見,如何那個當有?從先前沒有而生,貪等應該沒有一定,未超越大種的緣故。如果都具有貪等,一切貪應該相同。如果由大種差別,各種種子沒有生差別,然而這個差別所依,如其那個增減,這個從有應該無。如果貪等雖然異,因同體沒有遮止的緣故,不是因體同,一切貪應該相同。同體生牛識,或者這裡地等,不是有有情等差別。次第暖次,雖然有別,不是有無暖火,這樣這個也是這樣。不是那樣,因為離開暖,其餘火已經破的緣故。如果有其餘功德,具差別次第,那些那些差別可斷,如同白等,不是一定如同色等,與種沒有差別的緣故。如果那個同說不是,貪等應該俱的緣故。遍計為境的緣故,境也不能定,離開同類因的緣故,貪等應該沒有一點。或因相近的緣故,各種覺於一切,一切時應生,那個暫時可得的緣故,無常過。依的緣故,因自在的緣故,苦不是我,不是加持,不是因,不能持。常如何能生?所以不是從一因,多果異時生。雖然其餘因和合,也不生果的緣故。如果比知其餘因,各種常不是有,那個由是暫時性,成苦性。有因無因,不依待他,應該常有,或者無。如果如同棘刺等,銳利等無因,這樣都是無因,有作這樣說。如果這個有那個生,如果這個變那個變,說這是那個因。這個對於那個也有,觸是色因的緣故。對於見是因,由破常也不是有。從自在等生,沒有能力的緣故。所以有貪是為因。為什麼?說那些人遍執境差別,得到那個意樂,作那個有貪。為什麼有情對於樂苦,想要得到捨棄而轉,計度那些即是欲愛及壞愛。因為執著我為因,對於不樂樂想,於一切尋求,所以愛有依。離開貪看不見生,各種論師所說。沒有身體看不見貪,從身體也生貪。承認那個因的緣故,承認是遣除親因。如果隨承認這個道理,自己傷害自己的計度。如果生看見貪的緣故,說與生俱起,同類生前成。不知道是有因,未說,只說愛能引相續的緣故。沒有間斷的緣故,不是業。有那個有,沒有那個無的緣故,那個不是堅固的性質。因有障礙等緣故,轉的緣故,沒有解脫。不是承認不成立的緣故。如果未壞我貪,那個當受逼惱,那時增益苦,不能安住自性。雖然沒有解脫者,勤摧邪增益。離開貪安住者,由悲或由業。引業沒有遮止欲望,已經超越有愛者,不是其餘所能引。俱有已經窮盡的緣故,知道苦以無違。前行隨轉者,事法生悲愍。不是連繫有情,那個對於無我法,增加其餘我而貪。由了知苦相續而生起悲愍。痴是過失的根本,那個是執著有情。沒有那個則不從過因而生瞋,所以承認悲沒有過失。不是沒有解脫,由宿行已經窮盡,不繼續其餘生的緣故。行功能無盡,那個安住沒有過失。由悲下劣的緣故,沒有大功力安住。如果是大悲者,為他而安住。離開薩迦耶見,初道應該沒有。未斷俱生的緣故,如果斷,哪裡有?如果想要得到安樂,以及想要不受苦,所有想念我的覺,俱生有情見。如果看不見有我,則完全不是我貪。如果沒有有我愛,不是求樂奔馳。生苦因即縛,於常哪裡有那個不生?苦因解,於常哪裡有那個?不可說無常,那個不是任何因。於不可說中,縛解都不是有。如果自性沒有壞,智者說那個常。拋棄這個可羞恥的看見,應當說那個是常。修持那個已,說道轉依。雖然轉依如同道,過失又生起,不是那樣,沒有能力的緣故。識是取境的方法,如有而取,那個那個所有的體性,也是這個能生,是這個性從這個。由其餘緣歧誤,遮止觀待緣不堅,如同蛇覺。心自性光明,各種污垢是客塵,所以先前沒有能力者,成性後沒有能力。有能於能生損害,堅實事也不能久住,如同濕地上火。沒有害真實義,於自性顛倒,盡力不能遮止。覺持那個品的緣故,我執一因性,是因果事的緣故。貪瞋雖然互異,然而不是能違害。慈等愚沒有違,不是極治罰。過失眾多,那個為根本,那個是迦耶見。見明逆品的緣故,心所所緣的緣故,說邪緣無明,所以其餘不合理。相違這個應當說,空見違背那個的緣故,與那個性質各種過失相違,善成立。眾生法性的緣故,不是窮盡如同色等。不是那樣,不成立的緣故。如果連對治品,現見可遮止的緣故。已經滅除各種過失,不是如同堅硬還生。那個體使無繫,如同灰不一定的緣故。如果那個看見有我,當常執著於我。由執著愛於樂,由愛障礙眾過。看見德而遍愛,我所那個成為取,所以貪著於我,那時當流轉。有我則知道他人,我他分執著瞋。由此等相繫,生起一切過失。我愛則決定,不離開我所愛。沒有過失則我愛,離開因也不是有。如果說貪有過失,修這個有什麼利益?如果說能斷那個,未破除這個境,不能斷那個貪。斷德失相連,貪及瞋恚等,由看不見那個境,不是由外道理。貪不是由德貪,是看見義功德,其因沒有所缺,如何能遮止那個果?看見貪有什麼過失?如果說苦所依,雖然如此,不是離開貪。看見我所如同我,如果說沒有我所,我不是苦因者,那個也與這個相同。這樣俱沒有過失,所以俱不是離開貪。如果如同蛇傷肢,修苦而斷者,要摧我所覺,捨棄這個不能遮止。由執著根等,為受用所依,自覺如何能遮止?如何能離開貪?對於離開身體髮等,雖然生起厭離心,對於其餘生貪著,是眾人所現見。那個由和合繫,產生自所覺,繫如前安住,所以雖然看見苦不捨棄。雖然沒有和合等,而有饒益性,生苦的緣故,如同手指,不起自所心,那個不是一向苦。多如同有毒食物,由貪殊勝樂。於相違離開貪,由愛殊勝樂,暫時捨棄少分樂。沒有思惟由貪我,隨得食而趣向,如同未獲婦女,看見於畜行欲。所欲為我者,如何想要那個滅?領受及名言,德所依息滅,如何是所執著?所執著性不是那樣,一切相執著我則堅固。我貪那個即是安住,我所執種位。雖然勤依德轉,障我所離開貪,也障那個過失。如果於我離開貪,則沒有離開貪者。如同那個也承認我,修苦則沒有意義。雖然修持那些苦,僅識為苦性,那個先前已經現見,雖然如此沒有離開貪。如果由看見那個過失,剎那遮止那個心,然而那個不是離開貪,如同欲望於其餘婦女。有取捨差別,從一個所生貪,隨那個生起時,即一切貪種。沒有過失有境貪,能成也沒有過失。眾生也唯獨這樣,如今於哪裡離開貪?於那個那個有過失,那個對於我也相同,那個過失不離開貪,更於哪裡離開貪?由看見德生起執著,看見過失則滅。這樣根不是那樣,愚等也看見的緣故,看見過失也有緣故。雖然具足功德,對於他人則沒有緣故,以及於過去等,我所也沒有緣故。所以我所覺,因不是由看見德,所以看見不是功德,也不能斷那個。又增加不實德,由貪也看見那個,成那個因沒有害,如何能害那個?上求利他的緣故,有生滅覺,所以這個眾生了知,我異於根等,所以不是看見一個貪。那個貪著我者,是對於緣內支本性而貪著。如果由現在痛苦厭離,是瞋那個,不是離開貪,那時有貪求其餘的緣故。瞋苦為因的緣故,那個唯獨那時安住,那個滅則自己,仍依於自性。取捨都斷的緣故,對於刀割香塗,觀一切平等,說名為離開貪。經說修苦者,意依於行苦。我那個從緣生,是無我見依。空見得解脫,其餘修就是為了這個。所以說無常苦,由苦故無我。不是離開貪有愛,依止諸發趣,不是解脫。惑業那個名為生死者,不承認我所性,則沒有那個受者。造作受用相,那個我也應該沒有。所以想要解脫者,當根除無始同類因種,生諸薩迦耶見,教說這樣的事。諸未看見因者,說教能解脫,不能使歡喜。咒種等儀軌,不是使人不生。塗油火燒等,我也應解脫。先重後輕的緣故,不能消滅罪。使這個重性沒有,無體罪不是重。邪智以及那個生,愛思增上力,生趣下賤處,所以斷那個不趣。唯獨從那個生的緣故,即那些那些能生。那個思即業的緣故,能生因沒有過失。趣與達所依,那個從看不見生,看不見滅沒有趣的緣故,是行不是思。隨有無轉的緣故,能生作根者,看見覺有功能,不是由其他力量。那些那些既然有那個,如何而不趣?如果那些沒有能力,灌頂等沒有間斷,那些由思力取。轉與散亂以及滅,都應該沒有。如果說在那個時候沒有覺,所以不生,各種垢覺相續,那些能。如果沒有活也應該沒有能力。對治與自品增則減增,所以罪流有自種,灌頂不能遮止,常沒有觀待的緣故。次第生相違,作不作同性,造作成相違,因果也應一。那些如果異,那個作受者失壞,功能也不成。他憶受等過,都沒有所妨難,完全沒有念者,所以是從受生念。於四諦增益堅樂我我所,這個十六相不是真而愛著。於那個相違義真性相,了達善修之正見能破愛。隨行業身雖然安住,三因缺一個的緣故,那個生則不是有,如同沒有種沒有芽。不是斷業及身,沒有能對治的緣故,沒有能,所以有愛仍能生起的緣故。為了窮盡二雖然勤,窮盡業勞沒有意義。看見種種果的緣故,比知業功能有多種差異的緣故,一個苦惱事不能使都窮盡。有行使那個生,果報有減少,不是一切異類所應受果報。如果由苦行力使功能合窮盡,為染分能斷,應該無染遍斷。如果苦行異染,或是煩惱,那個即業果的緣故,則這個不能使功能合雜等。摧欲生過,所以能滅諸過者,能害那個生業。已作如何失?不是從業起過,有患乃能作,已遮則不作。如果沒有邪分別,樂也不起貪。由救成證知,真固沒有其餘別。善逝證義的緣故,較外道有學無學增上,為利他勤修智加行。大師由那個須悲心,義成為利他,不捨所作,由悲故善說,由智而諦說。說那個並能立,成就其加行,所以是定量性。那個事讚大師,為即由那個教成立為定量。不遮比量的緣故,說凡生性者皆是壞滅法,看見由多種相顯此加行,所以沒有不生相因。因是比量所依,明所立遍因也顯了,說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