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赞
这位阿师,心粗气傲。三千威仪,全不知道。正法眼藏,一总不晓。若人问着,粗拳劈脑。天目首座欲亲依,堪笑自起还自倒。
久坐凌霄峰,乍来鸳水畔,痴痴等个人,谁知空打筭。海盬塘上往来多,鼻孔撩天没个半,这点虚灵亘古今,万别千差成一贯。
一双穷相手,弄土复弄墨,不是等闲人,生平不拈出。吾家维那石堂子,点火焚香有甚益?咄咄!
堪笑这老汉,太煞无惭愧。拈起拄杖头,虚空百杂碎。天童忤逆孙,造下弥天罪。佛祖死冤家,终始做头对。八月金风香桂飘,敢问诸人会不会。
这个老秃奴,说一又不一,有时六合弥,有时藏于密。有时杀人刀,有时活人戟,奋喝碎须弥,惊电如不及。尽大地是关,天放供养毕,分明山中汉,又道白拈贼。石关本无缝,何处通消息,叉手向虚空,青山炳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