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安居篇
形心攝靜曰安,要期在住曰居(此依疏解),隨時警勵曰策,三業𨖼善曰修。上通人處,下局行業。就此一門,總有四別:初約法有四,對首、心念、妄成、及界;又及界中,園界兩所,足有雙隻,則為七矣。時有三種,前中後也。處通兩界,自然、作法。人該五眾,並通一制。問:安居別法,那為眾行?答有三意。一受說安恣,次第相由故。二夏安居竟,其必自恣,以後攝故。三本篇雖是別法,分房受日,皆眾法故。
制意中,初科為二;初釋安義,兼示策修。隨下,明居義。此敘教意,仍見篇題。處字上呼,訓止訓息。攝慮專注,為靜處也;觀緣勝法,為思微也。微之一字,兼含事理;事則憶本所受,即戒學也;理則達妄冥真,即定慧也。即〈沙彌篇〉,性空相空唯識三觀;性相二空,即空為理;唯識一觀,即識是理。此三種行,名為聖道;非靜不思,非思不證。三乘雖異,入道皆同,故云正軌。剋期夏限,不捨寸陰,故云假日追功。勉慎懈怠,無遺正念,故云策進心行。次釋居義,初句明所須。即下《了論》,處無五過。次句明標志。即下起三種安居心。不許下,明守制。即下三過,對之可見。
次科,初敘通意。律因諸比丘一切時遊行,蹋生草木,斷眾生命;世人譏訶:蟲鳥猶有巢窟;佛因制曰:不應一切時遊行。文下,明偏意。三過中,初是自損,二即損他,三損自他。招世譏者,如上緣起。問:三時情過多少,在文可明;制有重輕,如何以辨?答:春冬有緣則聽,夏月有無俱制。又夏有結法,春冬則無。又春冬不結,但犯一吉;夏中不結,至後安居,日日吉羅。又夏時不坐,則失一歲。又夏中制依第五律師,春冬依餘四位。苦論違制,三時並吉。約上諸緣,緩急可見。
後科中分三,初別指。即下,引證。故下,結勸。上二句指過勸。必下,約犯勸。必反等者,違制重也。結業纏者,違理深也。流苦海者,受報長也。俗刑有上請名,例律謂:條其所犯,別請減罪也;十惡不用此律,即是不請,言其已定也。今此公然違教,情過已彰,合入犯科,故不待請。極下,正勸。極誡如此,即上律制也。
開章,標列。對下法附,故言初中。就此五門,初及三四,正明本法;第二第五,以類相從;但分房在前,迦提夏竟。
次列,可解。
緣中,初科;示所依中,前引四分,初簡非處。律因比丘在樹上大小便,樹神瞋,故制。若樹下,示可依處。樹是頭陀,屋通喧靜;並舉極小,自外準知。上約僧居。若依下五種,並據俗舍。上四暫居處,下一久住處。並因緣起,佛皆許之。初明可依,後明移徙。牧,養也。聚落名通大小,乃至一家男女所居,皆是聚落。移徙中,隨所去者,隨上五種人所移處也。或可彼人移去,資具有闕,隨比丘意別往皆得。文中不約住意以斷得失,即是不了。故引《五分》決之。文分為二:初明開去。言住意者,謂審彼五家在此竟夏,方可依之;必無久意,不可依住,移應失夏。若在下,次明非處。上別列命難,下總收二難。
次五法中,一擇處,二定位,三剋時,四要心,五假緣。位中。彼論亦同此律,但有前後兩位。十七日去,俱是後攝。剋時中。言為破等者,此明了疏特立日限之意;以十五日猶屬春分,非夏限故。今時僧舍,多有此過。相與循訛,率田暗教。況乃但營齋供,各競豐華。至於結法,曾不遵用。隨情罔聖,重事輕法,良可悲夫!起心中。疏列三種,初是修智,三即營福,第二兩兼。五中,復五。據處是通,約相則別。三中,噆齧是妨己,踐傷即害物。噆子合反,齧五結反。四無可依者,即第五律師。謂下五句,即列五德;初約授法,二即捨行,餘三可解。五無施主,謂闕資緣,即第五過。《四分》下,指略。文相既同,故不繁引。
三難處中,初引《十誦》一往簡非。次引《五分》決通可否。
白法中,初指廣。今撮引之,彼云:比丘夏安居處,先往看之,有敷具否?無音聲惱亂否?無師子虎狼賊蚊蟲等難否?可得安居竟否?又云:應自思惟,此處安居,飲食如意否?若病時,隨病醫藥可得否?復觀共住者如法否?乃至病時不捨去否?復觀大眾中無有健鬪諍者否?不生我惡心惡語否?更思惟眾中有知法解三藏否?不使我夏中有犯欲滅無所否?又思此眾中有僧如父母教訓子者否?又思眾中無健鬪者,夏中不起破僧因緣事否?先受安居竟,後受房舍敷具,應一一料理等;若有三寶緣,聽受七日;又云:眾中上座應問大界標處、失衣不失衣處、淨地處、布薩處等;又云:安居上座法,如鈔備引。乃至下,示法。今準義加。於小食上,維那打槌告云:白大眾,安居已過一日,餘有八十九日在,當勤精進,謹慎莫放逸。(餘日準此加減。)若下,勸依。僧父母者,道因彼生故;言僧師者,行從彼範故。彼文猶廣,故注云云。彼續云:安居比丘自恣時,得作一事,謂說見聞疑罪;後作四事,一解界;二還結大界;有二因緣須解界:一為水漂相壞,不知處所;二為賊難,僧皆捨去,故須解結(無緣不須,下斥古計夏中解界破夏,亦恐古執此文。),三受迦絺那衣(亦隨有無),四受敷具。
第二,總明三時中;初文顯制,即本緣起。初二句敘過。即上三義。故下,引文。夏是別制,春冬即通制。若據二時,妨道雖同,無多傷害,招譏亦輕,故云過少。問:安居是制而云聽者?答:制聽相對,聽即是開,開聽相望,聽通開制。如聽造房畜長、聽結界、聽略說戒等,此聽即開。如云:聽問十三難、聽依止師、聽白說戒、聽行舍羅、聽安居竟自恣,此聽即制。今云聽三月者,頗同此意。借義以訓,聽猶令也。謂使令作之,不可違故。若作此解,餘文無復壅矣。
問中。一時四月,約過是同,而不盡制,故須問釋以彰教旨。答有二意,初約開後答。唯被前安居人。身為苦器,飢渴寒熱,隨時所須,故號待形。準通五利,且舉外資,是正開意,故但云衣服也。次約開前答。則攝中後二位。教太急者,攝機不盡也。用難常者,機緩不及也;異緣或阻,不可期故。
次別明三時,標中。結前生後:前明一年三時緩急,後明一夏三時前後。
正示中,初文,前列三位。故下,引證。即增三文。疏云:增三,具明前中後也。據時定分,前後一日,中間安居二十九日。
次科,初引文示。即〈安居犍度〉。彼云:佛言:有二種安居,有前安居,有後安居。住前三月,四月十六坐也。住後三月,五月十六結也。雖下,義決,初句點文缺。然下,顯義具。文指二日為前後,則義必含中,故云於理自明也。疏云:犍度中但明前後各住三月,則無中也;故舍利弗欲於佛所安居,十七日至,制後安居;據相以言,但前一日為前安居,餘三十日為後安居;莫不望初俱名後故,則缺中也。下指結文,三法別故。
次科。標云泛明者,此中正明安居前後;而下三門名同事別,以類相從,故云泛也。
初中。是前下,合云得受五利名賞。結者下,合云是後;上下相映,在文省約。二中,初明前不結有犯不犯。十六日下,明後不結皆犯。除難事者,示開緣也。尼同別者,簡通濫也。同謂同前,別即別後;以尼外化義少,不許遊涉,故重於僧。三中,初明前者。乃至後夏不結者,雖未暇加法,而身已在界,故並成前坐。是名下,謂結夏日異,受歲日同。前一月中,隨日可結,故云三十日安居也。問:難事不息都不結者,為得夏否?答:疏云:或五日三日乃至一月,雖不結之,不失前坐;以難不結,非是故心。若下,明後。以後安居人本是八月十五日夏滿,聽隨前安居人探前自恣。令由難阻隨息開作,故通一月;此即結夏日同,受歲日異。問:前中二種,有難開否?答:準理應通。若爾,律中有難開增自恣者?答:彼是外界鬪諍,此即王賊等阻障;俱號難緣,名同事別。上三前後,初賞罰,以前安一日為前,後三十日為後。次得罪中,以前三十日為前,後安一日為後。三難事中,即約安恣互明前後。疏有六種。三種同前。第四位約前後,初後兩夏各十六日,中間二十九日。五明行住(住謂舊住,行即外客。),對念二法,行住通用;忘成及界,以是行人,先有要故。(又云:必舊有要,例亦開之。)六據法不同,對念作法,以容預故。忘成及界,恐乖前後,直爾便得。(準疏後亦加法。)
夏閏中。標云延促者,依閏為延,不依名促;又閏中三例,住日多少,延促可尋。
依閏中三,初示文闕。比下,二取例。比即是例。前引論文。彼云:若閏四月者,則取前四月受雨衣,滿百二十日,故知含閏在其間矣。彼下,以開況制。開緩尚依,制急宜準。又下,三釋疑。疑云:閏是虛坐,既非正月,閏中出界,應不破夏,何須坐閏。故比通之。今明依閏雖經四月,閏不在數,但恐間絕三月實夏,故依之耳。
次不依中,初標示。摩下,引據。安居已作閏者,顯是初結未知有閏,故通數滿。下明受衣,言成受者,以不依閏數日滿故。言不成者,或有依閏日未滿故。謂下,對釋可解。
兩判中,初句指前文。《多論》唯明依閏,《伽論》文通兩位,故云兼具。次句明雙用。夏下,正判;初明須依。謂先知有閏,宜從《多論》,不得不依。故不取《伽論》。若下,次明通依不依。言反前者,謂夏初不知有閏,結已方立。或依不依,隨人取捨,故云通二論也。西土作閏不定;此方不爾,預出年曆,並是先知,皆須依閏。(舊謂:先知有閏,要依不依,隨人所欲者。非。)疏云:即彼《伽論》,前安居已,王作閏月;本知有故,則依閏不合受衣;本不知有,數日成夏。
問答中。此兩重問,並謂以開難制;兩答不同,在文可見。言二六者,一月五月中間兼閏,則二月六月也。一月中局閏七月,五月中通含七八九十十一五箇月也。開犯獲利,故云奢法。問:雨衣亦開,何攝閏者?答:熱時須用,有益無損,故不同也。
差別中。標云進否,謂日多少也。
初位,五六二月。由在中間,不涉結解,故定一位。
次閏四月,初句通標。從下,別釋三位(目下並約結去以分同異,庶令易解。),初四月住中。四月十六結者,七月十六去;乃至三十日結,七月盡日去;閏月一日結,八月一日去。(結去各十六日。)若閏下,明第二位。住日多少皆不定故。閏月二日結者,百十九日住;乃至閏月三十日結,則九十一日住,故云轉少也。(前通二十九日結,同至八月一日去。)越閏過者,釋上漸少所以也。若五下,即第三位。既不涉前閏,故唯三月。五月一日結,八月一日去;乃至十六結,八月十六去。(結去各十六日。)準疏此有三句,或有安居隔一月(四月三十日與五月二日結者,並隔閏月。),自恣降一日(四月三十結,七月盡日去;五月一日結,八月一日去,即降一日。);或有安居隔一月(閏月一日與五月一日結者,亦名隔一月。),自恣同日去(並八月一日去),如是漸減(應云:安居隔二十九日等。),乃至安居隔一日(閏月三十日與五月一日結,即隔一日。),自恣同日去(亦同八月旦去)。
三閏七月中,初標閏。從下,列釋。初三月住。四月十六結,七月十六去;五月一日結,前七月盡日滿,閏月一日去,故云未至閏也。(結去各十六日。)五月下,明第二位。五月二日結,至前七月盡日始得八十九日;故須跨過虛月,取八月旦一日足滿,明旦出界(即初二去),乃至五月十六結去可知(結通十月五日,去有十五日。)。疏立二句,或有安居隔一日(五月一日與二日結,是隔一日。),自恣隔一月(五月一日結,七月盡滿,閏月旦去。二日結者,八月旦滿,二日方去,即隔一月。),乃至安居隔十四日(五月二日乃至十六日結者)自恣隔一月(五月二日結,八月二日去;三日已後結者,前退後增;乃至十六結,八月十六去,並隔一月。)。餘下,指廣。今見《業疏》如上略引。《義鈔》文逸。
分房法中。三時分易,西土常儀。將恐保著生常,不思厭世;薄情遣滯,莫先此法;東華不爾,故所絕聞。或共止一堂,頗符水乳;或別房各住,而不異俗流。且君子安遷,小人懷土。況出世高逸,反更守株!致使聖訓空存,行儀永墜,嗚呼!
制緣中。初明主心局狹,簡於客舊,故致嫌責,以為由始。佛下,明制。舊住自知,但令客看;目見好惡,則息諍情。
行法中,初文。具五法者名為五德。上四約心,名為通德,通一切故;第五約事,名為別德,隨事各局故。順己無黨故不愛,違心無憎故不恚,達教無疑故不怖,知機適變故不癡。知可分等者,或約人論,大僧為可,惡比丘及沙彌為不可;或約處者,房舍為可,眾處不可;更總為言,必須通解分法始終,方堪差舉。羯磨下,引法。可解。
次科,初五德唱告。下明眾僧集物。隨己所有,並持入眾;唯除床榻臥具等。
三中,初數知房舍。經營主者,或彼剏造,或復修治,任意選取,以賞勞績;〈鉢器篇〉云:營事比丘房成,與房住九十日一移等,餘廣如彼。後下,二依次分與。若有下,明人少房多,再三分之。故下,明更分無用,故令留置。問:既隨所樂,可取先所住處否?答:必取先住,還因分得,理應無過。然本教意,恐著住處;苟能遷徙,節己稱法,在人為之。若惡下,三明簡人。時下,四示嚴制。
問答中,初難者。律制行食不得偏饒上座;不同分房,故用相並。答中,上二句明食味均通。下明房舍局定,二義反之,初明好惡已定。反上平融也。好惡可會。美好不同者,好中復簡,謂好相多別也。限下,二明時長,反上短促也。
次問中。以現前僧物,好惡亦定;復是別屬,理應任選;而制參取,故躡為難。舊云:先以施物好惡相雜,然後書現前人名於籌上,使不見物者投之於上也。答中。現前者須通二種,如盜戒中。等分謂平等而分,此句反房不等也。通有一分者,以望未分,未成別屬,此句即反房非通有也。投策即擲籌,言之變耳。
餘相中,《僧祇》三節,初明小眾可否。若房下,明重分。若春下,明三時緩急。夏房專為治事故與。春冬更兼受用而與,故云具通二與。
《四分》亦三,初明客來不移。同上可見。若分下,簡非處。若有下,明預定。律因諸比丘見阿練若好窟,念言當於此安居;後餘比丘見已,亦如是作念;至十六日共至,住處迮狹,佛聽先作相者住;即書云某甲欲於此安居。詳此,似非分房;應是山間嵓窟庵舍孤立之處,可自標定;必是僧坊,自行分法,理無預占。滅名去者,恐妨後人故。滅即除也。
三明作法,設教中。標云四種,對首本制,常途所行;餘三緣開,心念開無人,忘成開非心,及界開奔赴。
對首中,前安居。標云通諸界者,謂作法自然;或聚落蘭若,或僧坊俗舍,並通安居故。今下,標今立法。
出法中,初具儀。二示法。準疏分八。初句告所依,證無餘想也;我某甲者,簡非他也;依某處者,定所標也;前者簡中後也;三月者,通餘一月為開制也;夏者,除春冬也;安居,簡遊行也;房舍等者,料理資緣也。三說者,表無謬濫也。上出本律。次引《五分》續成對答。彼人即所對者。莫放逸者,誡勅之語。答受持者,言議往返也。後以義加者下,引本宗《五分》並制依人。準牒詞中,意令專奉。今多但誦三說,不道餘詞,準理應成,依文為善。
改轉中。前文且約一相以明;處既多別,故須隨改。料理之語,唯局僧坊,不通餘處。不下,斥非。彼謂通依一國一城,則處寬易護。然束約攝修,唯狹彌善;如上引律,起不礙頭,坐趣容膝;安有畏失而通一國乎。恐無知倣習,故須指破。
初問。答中有三,初通示制意。前人下,別列三世。若下,反彰違失。若據安居,攝靜修道,反令營事,全乖教本;後賢有智,宜求斯旨。
次問答中。五種持律,且約誦文多少次第。然前四種通須解義,曉達持犯,方可依之。
推究中,初句徵。《五分》下,釋;初引《五分》制法。有比丘者,即緣起也。乃下,立制。往彼處者,明親附也。若房下,明遙依也。若已下,明往返遇緣隨結成者;請法因緣,非心慢故,準下還成前安。次引《四分》制犯。罪相階降,在文可知。
中安居,初標。律下釋有五節,初句指律。有名者,即增三云前中後也。無法,即犍度中但出前後二位也。世下,示古。然下,義立;初二句準增三之名。謂由有三時,故列三名;以名顯時,故云分明。次三句決犍度義具,故可例立。注引鉢量律文,但出上下二品,與今頗同。應下,出法。既約山嵓,故除修治。必下,縱古。注羯磨,依律但出前後二法。疏中所謂莫不望前並名後故。
後安中,初標。於下,釋。初句定日。同下,指法同異。
心念中。注示開緣。當下,明儀法。住下,令改轉。
忘成中,初釋名相。身已在界,不憶加結;佛開成夏,故云忘成。律下,引示。律中四法,次第相由。故指心念為忘。必忘對首,例亦同開。故知下,準決;初示文局。以律本緣開外來故。必下,顯義通。但約要心,不局內外。初明舊住有要亦通,下明外客無要反塞。言為事者,別有所務,明非要故。
及界中。疏云:界者入攝僧界,園者僧伽藍園。(藍是梵語,園即華言,即院相也。)此須料簡,若藍狹界寬,及藍界俱等,並約界論;或藍寬界狹,或復無界,則約園說。律據僧坊,準通俗舍。此收四種,疏云:園界兩所,足有雙隻。(謂園與界各有雙隻二種,故為四也。)問:隻足尚成,何須雙足?答:律因緣起隨機緩急,先雙後隻,次第開之。既約隻成,雙則無用,所以文中但言一脚耳。下指廣者,疏云:所以一脚入界,明相出成者;以怱切不暇,開不結成。又問:雙足入出,成敗相對(敗即破夏);未知一足入出,得例前不?答:要須兩足出界辨破,以利勝故;若一出破,一入不成,皆損行人,不名開制,大有理也。
次明分齊。即前四法,約時處人法四位總收,使無通濫故也。初約時者。謂上四法通前中後,一時有四,成十二也。次約處中。自然作法,並通安居;各有十二,成二十四。又約人者,五眾各有二十四,則成一百二十種安居。(疏中又分及界為四,成七種法,用歷三位,成二百一十種,倣上作之。)約法中。上文四法,既通三時,不勞此位;然對異說通局不同,故須重簡。初明對念。通三可知。後明忘及,初引異解,初解局開前後。注羯磨中亦標此義。又下,次解局開後夏。並下,結斷。今準祖意,並通三時;隨日結成,隨滿受歲,義無抑塞。乍觀兩解,從急似善。然律本中但明四法,不簡初後,故云並非等也。問:忘及二法,為加法否?答:準疏亦須陳詞,但夏成在前,加法在後,不以加法為結之始。疏云忘等直得,後用加法何為?答:制開義立,何得不有。(直得是開,加法依制。)
四遇緣中,二科。據論受日,合在法附;但出界逢難,失不義同,故此明耳。
初引律開,即開二難;初總標。梵下,別釋;初釋梵難。略舉婬盜,餘事準知。地有伏藏,容生盜取。二下,釋命難。佛下,示開。
次詳定中,初科,初句牒前。從下,正斷為二;初明求處,約心以明成破。若得下,二明得處,約緣以辨通塞。法隨身者,處有前後,法仍相續故。出界便破者,亦據越宿。結成後去者,法既隨身,不必作法;但望所至之處,立心止住,名為結耳。須緣及法者,緣即難事,法謂受日;反無緣法,破夏何疑。
文義證中,初科引文有五;《五分》:食不足者,道緣闕故。親戚苦樂者,苦生憂惱,樂恐染著,皆妨道故。《十誦》下,合示三文。《四分》亦爾者,即如上引牧牛人等五處隨去也。《了論》中,初通舉八難。同說戒中。疏下,別釋二難。不云下二句,通結諸文。
次明決中,初引文決。《摩夷》即《母論》,正言摩怛理迦,此云本母;故《注羯磨》云:《毘尼母》云移夏不破安居,諸部無文開是也。《四分》下,準義決。三律移夏既得受衣,成夏明矣。
雜辨中,初科。忘不受日者,以《五百問》中有此開文,故問以別之。答中,初明開者。此實迷心,故開憶悔。必有濫託,則非教意。一坐下,示制。以教太緩,故須限約。必過三悔,縱實亦破。注示憶悔之相,即返界者,疾還本處受日往也。
遇難中。疏云:當日出界,遇難經宿;必有斯緣,無文開得。此謂有事無文,故須明決。答中。由文義俱無,故取人語。高齊即北齊高洋,簡南齊蕭氏;爾時大興佛教,置昭玄司,立律德十人以統天下僧尼,號昭玄十統。問:既無正量,何得從人?答:諸師所評,準前移夏及受日遇難不來不失等文。必專守護而非心過,情是可愍,故準開之。疏云:高齊十統,並懷慈濟,通僥倖故。悠悠慢犯,失夏何疑。
明會夏中。恐謂安居必身在界,不開明會,故須問決。答引會衣,例同會夏。彼律:衣界不立勢分,故須身分入內方成。
藍界寬狹中,初明依界有二;初至明出破夏,明別依成失。二跨取後文若根本下,明通依不失。由本結時不知別界,故通彼此。若依下,二明依藍亦二;初明藍寬界狹,或藍界齊等,明不失。以有界處本須依界;今乃依藍,故須注顯。(舊云順古者,非,與下文多違故。)若依界內下,二明藍狹界寬。或依別院別房之類。小界亦爾者,如別結一房,依房安居,出門即破。皆謂下,總結。言兩失者,依界依藍,各有一失一不失。即約本心有違不違;而非明文,故云義張也。法界多寬故緩,房處從狹故急。必有行人棲止大界,自意依房;捨緩從急,彌符教旨。
遇緣去中。二難,即命梵為己緣,破和即為他緣。律中,本處因我住故破,他界因我往故和;為害事重,故並開之。諍見僧壞,西土多然;此方罕有,故云希也。
受日逢難,引文中,初是親緣。若下,即命難。律文佛判並言得歲。同上親留,故云同前。
義決中。在文尤緩,恐致妄行,故須準急。初正決。二引證。可知。
五中,迦提分三;初明時限。比謂無衣常開一月。二釋名義。引論翻名,注文釋義。三指廣。問:下篇既廣,此何重示?答:若論受利,雖自恣後;然所獲利,全由夏功。又彰夏時四月制開分齊。又此論無衣,後約有衣。若爾,有衣受法,此何不明?答:行事次第,合在自恣後故。
解界中。此章來意,為破古執以息後疑,非關夏限,故曰因明。以〈迦絺犍度〉中云:安居竟,有四事應作:自恣、應解界、應結界、應受功德衣;前引《母論》亦然;古師據比,故有妄釋。
引古中,初出彼計。疏云:有人言:本依界故成安居,若解本界,便失夏也;以失所依,即日雖結,亦不成就;故文云安居竟應解界,未竟而解,故知非也。此下,難破有四,初斥妄。律下,二顯正;初牒律文。為下,示意。但文非明顯,致令錯會;故準《十誦》德衣之文,方決疑壅。廣下,指彼三十五云:夏竟,眾多僧坊共結一界受功德衣已,捨是大界,諸比丘皆名受功德衣否?答:一切皆得受之。又下,三引證。舊記云,指首師《律疏》。本非為夏,乃顯別有所為;文雖不示,義應同上。古下,四引難。古人云者,已為前代古德難破,今引用之,疏中標云有人言是也。前引律云安居竟應解界應自恣,二文不異,故引相並。然律通三日自恣,十四十五未竟皆成;及中後人隨前自恣,住待日滿;用此相並,明知解結非破夏矣。文兼等者,不竟解結若云破,不竟自恣亦應破;自恣既不破,解結云何破!上句示文同,下句明義合;破則齊破,成則俱成,不可偏故。疏又難云:如在攝衣界中,護衣緣故須解,亦應失本所依,即日明離;然未經宿,不說離衣;夏亦同此,何得即破。(前云:解界即日破夏,不待經宿,故有此難。)
今解中,初二句判定。但下,明前後寬狹,初生起。若下,示相為二;初明依界前狹後寬。《僧祇》:避難界,縱廣三由旬。問:先廣後狹,為依何處?答:準下自然,亦應依本。從狹彌勝。若下,二明依藍。疏中,又有師云:自然中安居已,結界受日,失本自然,亦破夏也。難云:本依自然,結夏尚成;今結作法,牢強於本,何得云破!以不離界故。此不標古,直伸今意。初明後狹。若下,明後寬。二緣即有難無難也。(昔云前注文順古者,準此知非。)
受日,敘意中;初敘開。必下,明制。妄下,顯過。西土施物,多依夏數;北地亦然,故多此過。可下,生起。
標分中,初列三法。下分三科,通論上三,故云總分也。
初科。標云三種者,即上三法開別合眾;或是七日半月一月三位,則合別離眾也。
對人中。引《十誦》二問,明所依處及所對人,制行受日不離當界。須從五眾,各局為言;比丘通僧別,餘眾唯局別,不行月法故。
次科,易見。
三中。古執三種次受,不得前後;今此反之。須知古師執法,故不許差;今師義緣隨緣即得,故不同也。
釋疑中。即古所計,疏云:昔人云:先受七日,後便十五;以文云受過七日法故。答中。道謂口言,方俗之語,使人易解。三法半倍,半月倍七日,一月倍半月,故知文牒倍過之過。
相攝中。以眾法是強,別法為弱;強必攝弱,法容隱顯,故有此門。初科,先敘用竟,顯非所論。若七日下,正示相攝;初立義。由下,釋所以。律下,引文據。
次科,初正示。比下斥非。上且從古,不顯今意。疏中標有人言,後正解云:今解不無此理,本是一緣,不得有長短二法,可如前判(前約異緣,故今不取。);今前後別緣,各依受日;前法被事,事未是息,何得失法?如為患事,須服酥油;兩緣未差,口法隨在等(舊記云:此科全出古義;今謂不然!安有製撰全出他義。但由撰鈔時猶同彼見,後疏方廢,餘同此意。)
對緣八門,初門,通明中,他緣分二;初明如法。若下,出非法。言妄數者,非緣受日,法乖夏破,不成歲故。引證可解。然但失利,若上中下座,則不可亂;《內法傳》云:凡破夏人,但不獲利;豈有昔時受敬,今翻禮卑;習以成俗,本無憑據(傳文。)雖非明文,於理為允。
私緣亦二,初明是。若為下,出非,初明多種惡求。縱下,明經營善事。雖為三寶,而覓利販賣,亦成非法;指廣如後,即下五中初緣,或是中卷販賣戒。
三寶緣中二,初引文示。準此下,以義決;初明如法故開。大寺者,簡非自己。諸處者,通目三寶。若自下,列示非法。則有四別,初受雇;及下,為己;或下,為俗;縱下,為僧。並下,通結四種。
第二緣中,初定是非。總下多相,不出此三。病中兼收遭難,受戒布施興福設供問疑請法,並是生善;懺悔即滅惡。《四分》下,引緣相;《四分》。且出三種,如後具引。《十誦》八種。興福者,造井橋梁,博施濟眾之類。若遣下,即能請有別。《四分》遣信聽往。下云《十誦》寬於《四分》,即此文也。若中下,明所請量時。
三中,初引律。餘下,義定。父母恩重,大臣勢力,故雖不信,亦聽受往;餘人反比,故簡有信。生福是事,信樂即心。有力生信,謂已有道行,力能迴邪;前雖無信,義當拯救,故開往也。(舊解彼人有力者,非。)
四中,初如法。又二,謂受法及直去也。今下,二斥妄行,初出非。雖為衣藥,而悋己外求,故云妾也。準下,例斷;初斷乞衣。過知足戒,三十中第七戒。實因奪失,現闕三衣,不許全受,故舉為況。今則下,顯過。捨制謂闕法服,取聽謂積長財。必下,明通許。乞衣即第六戒。次斷求藥。自乏、處遠,須此兩緣,方入開例。
五中,初引文。因我鬪者,能生諍也。須我和者,能滅諍也。然下,義評。別顯往和,令依受日。初句是縱;約下,即奪。謂前緣無準,可依直去;事必有期,何妨受往。律雖令去,不云受日不得,故云無正斷也。
結斥中,初引別文通證如法;律文初向明制。除下,示開。衣鉢等者,釋上餘因緣也。今下,遮妄;初斥求乞,上明事虛違法。縱下,示事實亦非。乞衣戒中,若遭奪失,直令乞衣;若乞五穀,皆結吉羅,故云律結正也,如〈釋相〉所明。或下,次斥邀請。如今吊喪賀吉問疾詢安,書疏往來,意令召命之類是也。律下,證非。同《十誦》者,如上八緣。上來五緣,總括律文,諸緣皆足;但前後不次,今為隨次引之。一者,律因波斯匿王邊國反叛,王領軍往討;王所供養佛僧衣被飲食所須之物,不信樂大臣便奪;諸比丘欲往白王,路遠,佛開受日(佛僧事也)。一有比丘誦六十種經,為求同誦人故開受(法事)。三、匿王往討邊國,不信大臣欲鑿祇桓通渠;比丘欲往白王,亦聽。(僧事,已上初科三寶緣。)四、有檀越請比丘欲布施,比丘自念彼處遠,不得即日還;佛未聽有如是因緣得去,諸比丘白佛,佛言聽受七日去。(下諸緣並同,此不更煩引。)不應專為飲食,除餘因緣(如上釋)。五、他處比乖請懺殘。六、比丘尼請懺殘。七、式叉請懺悔更受戒(重受六法)、若受大戒。八、沙彌請受戒,沙彌尼請欲受六法。(六法,尼中受;應是請僧指教耳,已上即第二緣。)九、不信樂大臣欲相見,若有益無益聽去(二重)。十、有信樂大臣欲相見,若病、若憂惱事、若為利益(三重)。十一、不信樂父母欲相見,若不信令信、若惡戒令持戒、若慳教令施、若無智教令智(四重)。十二、信樂父母請欲相見,若病、若憂惱事、若有利益。(上是父母共請,下是各請。)十三、有母請相見。十四、父請相見,兄弟(共請各請有二)姊妹(共請各請亦三)、及諸親里知識亦如是。(已上即第三緣。通前共二十一種。半月一月並同。)又云:若為衣鉢坐具針筒乃至藥草,至七日應還。(此即前檀越請緣,今約不請自求為第四耳。)時有比丘在住處,見有比丘欲破僧,念言莫為我故破僧耶!白佛聽去。二見尼亦爾(尼來僧中助破);三聞比丘。四聞尼,亦爾。五有比丘於住處安居,聞彼比丘欲破僧,自念我若往呵諫,必用我言止不破僧;又念若自往或不用我語,我有親厚能止彼諍事,我當語彼令止破僧事;佛聽以此事去。六聞尼亦爾。(已上共六緣,律令直去。鈔約可期令受自,故列為第五。)又上五中,第四為自;二三為他;初後通自他。
離合中三,初立義。一日已去,是七日緣;八日已上,即半月緣;十六日去,即一月緣。七日合者,疏云:若俱三日,或復三減,可同七日,彼此兼用。如一是八日,一是二三日,可合受半月。疏云:或張王各是七日,不可合用羯磨半月;以事是別人所行,止得前後受七日。一是十六日,一是二五乃至十日,得合受一月。如下,二引例。銜,含也。應下,三出詞句。通僧別二法用之。
懸受者,謂前事如法,期限已定;但時未至,預先得受,過日方用。初示如法。所為緣現,顯非濫託。必下,遮濫;初敘非。由下,出意。事非的實,聖教之所不被,故云不相授也。疏列四過:一不可倚傍,二本無實緣,三不知期限(對此限濫),四妄受僥倖(對輒乞法)。
互用,正明中;初科。準疏,古師不分本異兩緣,例得互用。今意不爾,如文所明。前明異緣不合。必下,明本緣開得。《十誦》因比丘受日到聚落中七夜未盡,作事未竟,來還白佛,因聽餘殘夜,白云:我受七夜,二夜已過,餘有若干夜往彼出界。(今若依用,宜準此白,唯改夜為日。)即知本是一緣,故云非謂異事也。
次科。望三寶則通,對餘三寶為塞。如本作釋迦,後作別像,雖同佛事,非本所期。法僧例此,在文可見。
後一家中,初明塞。若下,顯通。如但受彼請,不定別緣;通標諸事,隨為作之,故云準心等也。
釋妨中。恐疑異界不開,故有初問;或謂僧次非的請,故有次問;或疑捨請非我緣,故有後問。
二請者,即僧次別請。
後云僧次應得者,以施家心漫故。元即本也。
重受中。昔解者,疏云:有人言:安居立行,修道為宗;緣急開三,以濟時要;何得重受,無此理也;故《十誦》中,為破僧聽受一七夜,不得二七夜,乃至三十九夜已,破安居去,此明文矣。(下指和僧文,即此是也。彼但有七夜三十九夜二法,不同《四分》。)開三法者,不許重也。差不成者,不許前後亂也。彼謂必須先受七日,次受半月;縱七日緣,亦請半月;一月亦爾,三法用足,或有急緣,破安居去,更不開也。比由不曉受日從緣,作法據實,故有此判。
今解中,初科,初句判定。次二句指廣。疏引古難云:修道務急,何得制住!必有緣來,隨意開得;又今難云:如前檀越召,受七日已,後有三寶要須經營,何得不開!明知亦得。但下,正立又三;初申理。由受日法,本為緣開;緣求法應,何有限三不前後也。故知昔人全迷教意。故下,二指證。二十餘者,如前所引。且下,舉況。文亦如上。
引證中,《五分》一切之言,豈局一番耶?
《十誦》中,初破執不聽二七之文,初引文。列多緣者,如上興福等八種。自為如衣藥等,為他如受懺等。謂下,釋通。古師執此以為明據,故須決破。雙牒者,別緣加二七夜,是非法故;疏云:彼受日法,但有二位;對首七夜,何得重加?故不得二七夜,不妨前後去者亦得。若下,破執和僧文。如上已引。初縱彼計,故云似耳。由似是故,致令誤解。然下,是奪。不請文者,彼不遣使,亦開受往,同上《五分》;《四分》一一遣信別請,即是急也。此中且約寬急相並,以彰不局。疏釋云:和僧用二法已,破安居去者,受法依限,前二有期故開隨受;既用法盡,和滅難期,知用何法往彼和也;理須破夏,是所開故。重下,斥彼所據,令須依理。
《五百問》中。文理甚明。疏云:此卑摩羅叉口決,其人翻《十誦》者,既有此通,義無疑矣。(《十誦》本什師翻,後卑摩重翻故。)
《了論》得受者,謂得開重也。疏解中,《業疏》引云:雖請七日,事竟不還,破安居得小罪。若事未了,極得六夜,第七日還,至八日更請七日(今云事了者,疑脫未字。);若後仍不了,更請七日等。此下,指人為證。真諦即西印土優禪國人,梁陳二朝至此,廣有翻經。寧下,責其局執。一隅者無通變也。壅,塞也。佛化本通,固執乃塞。
親聞中。大唐之世,玄奘西歸,那提同至。勅詔祖師同預翻譯,因得備聞;中國之法,足為明據。故引示之。下文指廣,如上略引,餘更如彼。
長短中。三位極限為長,一日八日十六日為短,中間長短可知。文中唯明七日短緣,長易知故。半月一月,例準同之。律下,引文示。立下,申所以。若下,釋疑。但約緣長,不必路遠。
僧尼中,初文。僧法可知,尼中不同,故須簡別。《四分》、《僧祇》明文可了。不云多者,不明餘二也。
次科,初出濫行。《四分》下,判非法。
三中。文敘二義。別緣者,簡非眾故。必有長緣,事須前往,或容返界重受七日;或比難緣,義通直去。
事訖中。疏引古計云:事訖不來,夏亦不失,以法在故。今師不同,如文所示。初示所以。施猶用也。問:事訖即謝,返界路遙,中途經宿;無法隨身,應須失夏?答:法託緣生,緣謝法失;本期還來,未及本處,事猶未息,故非失夏。問:事訖法亡,或緣未竟,期限已滿,約何明失?答:《四分》、《十誦》日夜兩別,如後自明。《明了》下,引證。《十誦》不許者,前云:中路聞死反戒八難起不應去等。《僧祇》同者,前云中前和了,中後即還等是也。
正加中,心念中,初文。本是對首,以無所對,故開心念。初明開緣。獨住等者,等取蘭若、遠行(謂寄道中安居)、長病、飢時依親里,五緣。並約無侶,有即不開。故下猶須相待。若界下,示非法。即成別眾,人非所收。若待下,明如法。
次科,初指上開。若下,正示告法。十下,遮濫。有執此文,謂通互對等故。然此且據七日為言;羯磨月法,不通餘四;前文但簡尼眾,準理沙彌亦然。
指沙彌中。下亦不出,還指同僧。
對首中。受法分五,初求他審諦,二述己情懷,三標期無濫(簡眾法故。),四牒事非虛,五期還奉制。
簡辨中,初科。云準羯磨白者,即第三句緣本詞也;不無加減,對之可見。
次科,正明中,初立理。不下,簡異。世凡論病,七日則轉;藥不加病,故限七日。
次科。疑者云:病轉可爾;不轉過日,法應隨在。住猶存也。答如論者,即多成《了論》,如四藥引。
問答中。並由昔世妄行,故特辨示。答中,初句義定。此唯約第七夜為言,非謂不兼前六夜也。以下,釋所以。文明七日,餘二準同。又下,止非又二;初正斥妄改。亦下,因斥濫用。曇諦羯磨後隨出事訖法,有昧教者輒用故。問:兩宗失受,同異云何?答:失法則異,破夏乃同。《四分》受日,日沒即失;《十誦》受夜,夜盡方謝;及論破夏,並約八日明相為言。疏云:第七夜分明相未出,自屬前夜;明相若出,即屬八日,制七日夜須及界中,又云:《十誦》亦及七夜返,還同《四分》,有何異耶?問:諸律立法,差別何相?答:《五分》三品則同《四分》;《十誦》有二:一七夜法,二羯磨三十九夜法;《僧祇》亦二:一七日,二羯磨事訖。是則別法咸同,眾法時異。文指後篇,尋之可領。
眾法,示緣中;先出今意又二,初示緣同者。即前三寶等五種,故律受七日中備列已,半月一月並指如上。但下,明限異。此明前緣,眾別並同;日限長短為異。不同下,次斥古非。彼以短緣而加長法。疏又云:古師用七日已,後有短緣,受月為非,令破夏去。故知有二古解。此下二句正斥。上句謂結業,下句即違教。餘下,指前重受。
立法中,通標四家。此與諸文差異,故須委出。疏序云:或單翻出(鎧師),或依律文(即今一家依本直誦),或準義用(光師),或引緣據(願師),至受日中云,初師加乞(鎧師),二準覆藏(光師),三準六夜(願師),四云近世諸師不加乞詞(即上序中第二)。用此二文,對鈔又別,如下自見。
指二家者,應是鎧願二本(舊指鎧諦)。初鎧本。先出乞辭云:大德僧聽!我比丘某甲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來此中安居。(三說。)白及羯磨同今鈔中。疏云:初人加乞,羯磨不牒,恐成僧法,此古羯磨是也。次願師本,其文已亡。疏云:第三人(序是篇四),但準六夜,乞法牒緣誦事並盡(六夜白法中初牒所犯,次牒乞覆行覆,後牒乞六夜,最詳悉故。)。意詳乞法同下光本;白及羯磨,唯第四句中加云:僧今與比丘某甲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來此中安居;故云誦事並盡。(素師云:願本無斥言增減者,謂準德衣立六緣耳,非關羯磨。)
第三師中(疏序亦第三,受日中列在第二。),初三句示彼所立。疏云:第二人雖著乞詞,準乞覆藏兩遍牒事(謂白中加第二故云兩遍);時到已前,增加乞詞;忍聽已後,略事而作;羯磨亦爾。此方全依曇諦舊本,今略引之。乞云:大德僧聽!我比丘某甲此處夏安居,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來此中安居;今從僧乞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羯磨,願僧與我比丘某甲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羯磨,慈愍故。(三說。)正加中。白云:大德僧聽!比丘某甲此處夏安居,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出界外,為某事故,還來此中安居;今從僧乞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羯磨(此謂增加乞詞);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比丘某甲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羯磨。(不云為某事等,故云略事作也。)羯磨,於第二句緣中牒乞詞;下加本事云:僧今與比丘某甲受過七日法十五日若一月日羯磨。(第四句及結詞中,單牒根本,同上白中。)舉下,指過;初生起。前二少見,不在評論;此既盛行,須知過失。今下,正示又四;初敘今意以彰昔非。內,猶入也。律云下,據文斥。又下,取例斥。止下,勸依後法。
問得否者,為破古解。疏云:有人定判依受夏破是也。答言無失者。疏云:增乞減乞,各有所憑;羯磨大途規模在故,依受不失。(意詳不無非法之罪。)
第四師者。疏云:近世諸師不加乞詞,依本直誦。(即同疏序云:即今一家依本直誦也。)舊指願師本者,且願出北齊,則非近世。問:前四中不列曇諦本者?答:同光師故,不復出之。問:既除乞詞,羯磨緣中應無正陳本意?答:疏明古師立緣增減,謂受日無乞,闕第八緣;祖師難云:受日無乞,豈不須告!準此,合行事時,受者應具儀至僧中告云:比丘某甲欲受十五日(若一月日)出界,為某事故,還來此中安居。白已,方可加法。(此為諸文多違,後進難曉,不免繁長。)
一月法中。不得雙誦者,以律本中不別出法。於十五日下,連書一月;翻譯省文,意令隨改;往往愚者依文謹誦,故此遮之;疏云則四十五日故也。疏又問云:受一月不云過半月者?解云:七日別人,餘皆眾法;但云過七日,明知餘二俱白二也。又云:若受半月,數日滿足,以加法云十五日故;若受一月,則隨大小。私謂,若從初一受則可隨月,或中間受而遇小月,如何數之?準亦依小得二十九日,以受月故。(如十六日受,至月盡止,得十四日,後更數十五日耳。)
三料簡中。通明受日安居差別之義,故云雜也。
初科。夏熱即餘緣,此且略舉,餘例開之。須同緣者,牒事便故,異緣不得。下指所出。然與《四分》受戒頗同,亦可例準。
依處中,依界。可解。
依藍中,初文。即前云:結夏在前,結界在後,故云先無也。二界,即大界戒場。言離衣者,此據作法攝衣為言,自然亦不失也。
次科。云本結者,明先有界也。言佛制者,比丘住處,佛制必先結界,制令依界明矣;伽藍有緣未及結界,或依村舍等處,可依自然。若僧坊有界,定須依界;今人行法,有界之處,令依藍結;則餘場小,往返無妨;意謂依藍依界,隨人所欲,反謂此文是順古義(從前至此三處出此義,並指為古,謬之太甚。);後學無知,皆隨盲導,何可救也。言却縮者,捨寬藍,從狹界,得教意故。下指廣者,疏明先本無界依藍結者;後云:立心行者行護從急;若後作法遠於自然,祖依自然分齊;既無緣難,不可後開;若結狹本有說依新(他解),意以安居隨本自然為定;由本作法意在羯磨,安居隨處,不要加結。(古記見此,便謂先有界處,亦不須依界,誤矣。)
𥾅指中。點上所判。講者因先諸記妄云順古,便云此是斥古;妄上加妄,此妄何窮!且鈔文前後義評義準,其言非一,豈非文者皆不取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