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來所說我義卷之一
林子曰:古之人有此如來也,而以其如來說如來也。今之人亦有此如來也,而以其如來說如來。及說古如來之所說如來也,或言我,或言如來,如來即我,我即如來也。故以我說我,而我之義可得而明也。不以我說我,而我之義不可得而明也。經曰:是人不解我所說義,故為說如來,題曰如來所說我義。而所謂如來者,乃釋迦之所以為釋迦者,如來也。
林先生が言うには、昔の人にもこの如来が在り、その如来をもって如来を説いた。今の人にもこの如来が在り、その如来をもって如来を説く。そして古の如来が説いた如来を語る時、ある時は「我」と言い、ある時は「如来」と言う。如来即ち我、我即ち如来である。ゆえに我をもって我を説けば、我の義は明らかとなる。我をもって我を説かなければ、我の義は明らかとなり得ない。経典に言う、「この人は我が説く義を理解しない」と。ゆえに如来の為に説き、題して「如来の説きたまいし我の義」とす。そして所謂如来とは、すなわち釈迦が釈迦たる所以のもの、それが如来である。
林子曰:徧滿虗空界則皆道也,皆道則皆我也。故我也者,如來也。夫如來者,豈其無所從來與?而我之如來,蓋從不空中來爾。然而何處不是我?故來而無所於來者,如來也。又問:何以謂之如也?林子曰:如也者,如也。如如不動,只如是爾。以其不可得而明言也,而強形容之曰如,又曰如如。縱我絡曰言之,亦不能明言之以告人,而只曰如,曰如如而已矣。即千經萬卷,亦不能明言之以告人,而只曰如,曰如如而已矣。夫既不能明言之以告人,而必強言以形容之者,何也?蓋欲以度脫有情,以同證此如來爾。
林子曰く、虚空界に遍満すれば、即ちこれ皆道なり。皆道なれば、即ちこれ皆我なり。故に我なるものは、如来なり。そもそも如来とは、いったいどこからも来ないものなのであろうか?しかし、我の如来は、不空の中から来るのである。しかるに、いずれの処が我ならざらんや。故に来たりて来たる所なきもの、これを如来という。また問う、何をもって「如」と謂うのか。林子曰く、「如」とは、そのままであることである。如如として動かず、ただ是の如くあるのみ。そのため、明らかに言葉で言い表すことができないので、無理に形容して「如」といい、また「如如」という。たとえ我が縷缕として言葉を尽くして語っても、明らかに言葉で人に告げることはできず、ただ「如」といい、「如如」というのみである。すなわち千経万巻も、明らかに言葉で人に告げることはできず、ただ「如」といい、「如如」というのみである。そもそも明らかに言葉で人に告げ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のに、あえて無理に言葉で形容しようとするのは、なぜか。それは、有情を度脱し、共にこの如来を証することを願うからにほかならない。
林子曰:我也者,我也,無我之我也。若計有我,即不名我。
林子曰:我如如也,如如即道。渾然一道而萬理全備者,我之如如,我之虗空也。何處不是虗空,則何處不是如如?何處不是如如,則何處不是道?故虗空之無邊,即是如如之充塞;如如之充塞,即是斯道之流行。
林子曰:我無我也,即我即道也。我無我也,即我即如如也。我無我也,即我即虗空也。
林子曰:我其真我與?而無我之我者,真我也。我其無我與?而真我之我者,無我也。
林子曰:我其有我乎?我其無我乎?若以我而求我,非我也。而必離我以求我,亦非我也。故我不離我,而亦無我相。非離非不離者,我也。我不離如如,而亦無如如相。非離非不離者,我之如如也。我不離虗空,而亦無虗空相。非離非不離者,我之虗空也。
林子曰:即如如即我,即我即道。道固不可離矣,而我也者,其可離乎哉?我固不可離矣,而如如也者,其可離乎哉?故不知有如如,則是不知有我;不知有我,則是不知有道。
林子曰:道在天地,而天地之所以如如者,我也,我虗空而已矣。道在萬物,而萬物之所以如如者,我也,我虗空而已矣。
林子曰:如如之在天地也,天地得之以造以化,在如如固不知天地之造之化,在天地亦不知如如而為我造我化也。如如之在萬物也,萬物得之以生以成,在如如固不知萬物之生之成,在萬物亦不知如如而為我生我成也。
林子曰:天地之所以造、所以化者,道也,如如也,虗空也。萬物之所以生、所以成者,道也,如如也,虗空也。謂如如之道即是虗空乎?則亦何者謂之道?何者謂之如如?何者謂之虗空?謂如如之道不是虗空乎?則亦何者不謂之道?何者不謂之如如?何者不謂之虗空?道,道而已矣;如如,如如而已矣;虗空,虗空而已矣。三世謂佛,其道與!道不知也,三世諸佛不知也。非不知也,而道則無有可知焉者也。其如如與!如如不知也,三世諸佛不知也。非不知也,而如如即無有可知焉者也。其虗空與!虗空不知也,三世諸佛不知也。非不知也,而虗空則無有可知焉者也。無知則無得,無得則無說。若曰:我則有所於知,我則有所於得,我則有所於說。即不可謂之道,即不可謂之如如,即不可謂之虗空。
林子曰:天地之所以造所以化者,是諸法如義也。萬物之所以生所以成者,是諸法如義也。豈非如如不動之中,能具一切法邪?
林子曰:諸法本空,即是諸法無我也。而無我之我,是諸法之所以如如也。
林子曰:天地不知有我,我不知有天地;萬物不知有我,我不知有萬物。如如而已矣,虗空而已矣,此其所以為道也。
林子曰:如來如如也,而如來之心有不如如乎?如來之心如如也,而如來之法有不如如乎?若不識如如,而曰我能見如來矣,而謂之如來,可乎?既非如來矣,而謂之如來之心,可乎?既非如來之心矣,而謂之如來之法,可乎?然如來無心也,而謂之如來之心者,何與?而如如其心者,如來之心也。如來無法也,而謂之如來之法者,何與?而如如其法者,如來之法也。故謂如來有心焉,不可也;謂如來無心焉,不可也;若如來也者,無心而有心也。謂如來有法焉,不可也;謂如來無法焉,不可也;若如來也者,無法而有法也。
林子曰:或執或著而執著,此如如也,而如來之,即不可謂之如來,即不可謂之如來之心,即不可謂之如來之法。不執不著而不執不著,此如如也,而如來之,方可謂之如來,方可謂之如來之心,方可謂之如來之法。然如如不動之中有如來乎?不有如來之心乎?不有如來之法乎?不若謂如如不動之中而有如來焉,便非如如,便非如來;若謂如如不動之中而有如來之心焉,便非如如,便非如來之心;若謂如如不動之中而有如來之法焉,便非如如,便非如來之法。殊不知如來者,如如而已矣;如來之心,如如而已矣;如來之法,如如而已矣。而非有如來也,而非無如來也;而非有如來之心也,而非無如來之心也;而非有如來之法也,而非無如來之法也。
林子曰:謂如來,其如來乎?謂如來,其非如來乎?謂非如來,其如來乎?謂非如來,其非如來乎?要而言之,如來者,如如而已矣。而惡有所謂如來者乎?惡有所謂非如來者乎?惡有所謂非如來而如來者乎?惡有所謂非如來而非如來者乎?要而言之,如來者,如如而已矣。故未感之先,而應用不窮之妙,只如是爾。既感之際,而如如不動之體,只如是爾。若也不知如如,而曰此如來也,此非如來也,便不可謂之如來。
林子曰:即心即如,而心本虗空者,如如也。
林子曰:先乎我而我之,我固不可得而我也。我固不可得而我矣,而況我也可得而先乎?後乎我而我之,我固不可得而我也。我固不可得而我矣,而況我也可得而後乎?至於東而東之,而我不可得而東也。南而南之,西而西之,北而北之,而我不可得而南之、而西之、而北之。而又至於四維上下,而我亦不可得而四維之、而上下之。我如如也,而徧滿虗空界,而莫非我也。我其可得而我乎?我其不可得而我乎?如如虗空之不可度量也,有如是夫!
林子曰:即如即心,即心即法,而如有所住乎?不若曰如有所住矣,則是心亦有所住與?故無所住而生其心者,如來也。若曰心有所住矣,則是法亦有所住與?故諸法如義者,如來也。
林子曰:如其有相乎?不如其有相,則是心亦有相與?心其有相乎?不心其有相,則是法亦有相與?故如如如也,而如無如相;心如如也,而心無如相;法如如也,而法無如相。
林子曰:如其有如相與,便是有如,不可以言如。心其有心相與,便是有心,不可以言如。法其有法相與,便是有法,不可以言如。故如本無如也,而又安有如相?心本無心也,而又安有如相?法本無法也,而又安有如相?
林子曰:法,法也,心也;心,心也,法也。若曰法必本於心,有心而後有法,即是不解如來之所說義。
林子曰:夫如來者,亦有說法與?而曰如來時乃設之者,何也?而金剛經一部,乃釋迦如來之所演說也。抑豈知無說之說,是謂真說。故謂如來有所說法,不可也;謂如來無所說法,不可也。
林子曰:如如者,寂滅也。寂滅無相,如如而已矣。
林子曰:夫既曰如來矣,而文何以謂之法身也?即如來,即法身。以諸法如義,故謂之如來。以清淨之體,而一切佛法皆從此出,故謂之法身。如來法身,則皆我也。而或者以如來為釋迦者,非也。然釋迦始而具足此如來,終而圓滿此如來,而以釋迦為如來也,不亦可乎?但非金剛經所說如來義。
金剛經曰:以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燃燈佛與我授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釋迦牟尼。何以故?如來者,即諸法如。義林子曰:真性如如也,故諸佛如如。如如之中,亦豈有法而作佛者?不過欲以復還我如來真性之本體爾。然如來真性,本自如如。若實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是如來元無此真性如如之本體與?殊不知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乃我真性如如中之所有者,殆非求之在外,而有所於得者得也。既無所得,又焉用法?故曰:以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
林子曰:以實無有法如來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是諸法如義也。
林子曰:寂然而常感,叩之而即應者,如來也。若必待於安排而擬議者,即不名如來。
林子曰:云何應住?住於無所住而住之,只如是爾。云何降伏其心?降伏於無所降伏而降伏之,只如是爾。
林子曰:何以謂之真如也?如如者,真如也。真如其有相乎?而真如則無相也。真如其有住乎?而真如則無住也。惟其無相,故其無住。有相有住,便非如如。
林子曰:真如其有體乎?其無體乎?夫真如既無相矣,惡得有體?而不知其體,則以無相為體焉者也。故有相之體,體不虗空,而不名為大者,色身也。無相之體,體即虗空,而名之為大者,法身也。
林子曰:人孰不曰我能得我之本體矣,而我之所言者,皆以言我之本體也。林子曰:夫本體者,如如也,豈其可得而言哉?故凡我之所言者,都從本體中發出來者,如來也。
林子曰:過去心不可得,見在心不可得,未來心不可得者,如來也。
林子曰:如來能離一切相而不離一切相,如來能不離一切相而離一切相,故一切相應用則皆如來之如如也。
林子曰: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而如如不動中,自有一如來也。故如來也者,不可以有相見,不可以無相見,無相無無相,乃見如來。
林子曰:有身則有相,而如來既無身矣,惡有身相?有心則有相,而如來既無心矣,惡有心相?故不以身為身,而以心為身;不以心為身,而以無心之心為身。無心之心,心本虗空。虛空充滿,是名大身。大身非身,乃見如來。
林子曰:如來無身相,又安可以身相見?然而徧滿虗空者,乃其無身之真身也。
林子曰:如來無心相,又安可以心相見?然而徧滿虗空者,乃其無心之真心也。
林子曰:有相則有見,惟其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故有我見、人見、眾生見、壽者見。然而惡得無相?而有相之中能見無相,不亦可乎?林子曰:此猶有見之心者在,是亦相也。夫如是,則無相之相而以不見見也,不亦可乎?
林子曰:此猶有不見之心者在,是亦相也。
林子曰:凡夫色身也,而亦有法身。佛法身也,而亦有色身。但凡夫住於色身,故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貪著其事而凡夫矣。而佛則不住於色身,故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不貪著其事而佛矣。
林子曰:如來者,如如也,豈有心相?若取心相,即不名如來。如來者,如如也,豈有法相?若取法相,即不名如來。如來者,如如也,豈有非法相?若取非法相,即不名如來。
林子曰:如如不動中,雖無有法,而法則從如如不動中來。爾故如如不動中,實無有法,實無無法,無法而有法,有法而無法,如是而已矣。
林子曰:汝勿謂如來有大智慧能到彼岸矣,而如來之如如不動,元無大智慧,元無彼岸之可到也。如來若曰:我有大智慧,我能到彼岸。則非如來矣。
林子曰:我者,真我也。如來法身,乃真我也。真我者,實相也。
林子曰:色身者,我也。有我相,有人相,有眾生相,有壽者相,有相之相,不名實相。法身者,真我也。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無相之相,是名實相。
林子曰:性本無相也,而如如之相,乃實相也。
林子曰:有生有滅則有相,無生無滅則無相。
林子曰:實相者,如來也。不可以色見,不可以音聲見,而無色無音聲,自有一如來之實相在也。故天地形氣也,有時而壞;而實相虗空也,無時而壞。
林子曰:如來無眼、耳、鼻、舌、身、意矣,又惡有色、聲、香、味、觸、法耶?故住色,住聲、香、味、觸、法而起分別心者,妄心也;不住色,不住聲、香、味、觸、法而有分別性者,真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