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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金剛經統論 · 如來所說我義卷之二"
description: "金刚经统论是明代思想家林兆恩对佛教重要经典金刚经的阐释著作。林兆恩融汇儒释道三教思想，创立夏教，此书即其佛学代表。该书立足于明代三教合一的思想背景，不仅逐句疏解金刚经的般若性空要义，更着重阐发其破相显真的修行旨趣，强调无住生心的实践。作为一部独特的跨宗派注疏，它在佛教义理研究史上具有特殊地位，为后世理解金刚经提供了融合中国本土哲学视角的重要文本，是探索明清时期佛教思想与民间信仰互动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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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來所說我義卷之二

> 如来の説かれた我という意味 巻之二

林子曰：如來法身充滿於法界矣，則能盡諸法界之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而皆在我如來法身中而寂滅之，而普度之。如來不知也，故曰：我皆令入無餘涅槃而滅度之，渾然一虗空也。如如不動，而所以盡滅度之而無餘者，殆有不可得而思量之矣。

> 林子は言う、「如来の法身は法界に満ち満ちている。それゆえ、法界のあらゆる卵生・胎生・湿生・化生、色あるもの・色なきもの、想いあるもの・想いなきもの、想いあるのでもなく想いなきのでもないものに至るまで、すべてが我が如来の法身の中にあって、静かに消滅し、普遍的に救済されるのである。如来はそれを意識しない。だから『我はすべてを無余涅槃に入らせ、滅度させる』と言うのだが、それはまるで一つの虚空のようなものである。動かずして寂静であり、そのようにしてすべてを滅度し尽くして余すところがないということは、実に思量し難いのである。」

林子曰：日出而天地皆明，明則容光必照而不住。相布施者，日之光也。日沒而天地皆黑，黑則藉火之光而住。相布施者，火之光也。

> 林子いわく、太陽が昇れば天地はすべて明るくなる。明るければ、光はあらゆる隅々まで照らし、とどまることはない。形に執着する施しは、太陽の光のようなものである。太陽が沈めば天地はすべて暗くなる。暗ければ、火の光を頼りにして、そこにとどまる。形に執着する施しは、火の光のようなものである。

林子曰：月落萬川，處處俱圓。夫月何曾有心於川，而川亦何曾有心於月邪？至於細而溝渠之水，又細而盂盆之水，而莫不一水一月。知此，則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抑亦可少槩見矣。而曰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而盡滅度之而無餘者，則又何疑焉？

林子曰：月其有所住心乎？月無心也，而安有住？川其有所住心乎？川無心也，而安有住？故施者如月，施而無所於施也；受者如川，受而無所於受也。

> 林子が言った。「月に執着する心があるだろうか。月に心はない。ましてや執着などあり得ようか。川に執着する心があるだろうか。川に心はない。ましてや執着などあり得ようか。だから、与える者は月のようであれ。与えても、与えるという執着がない。受ける者は川のようであれ。受けても、受けるという執着がない。」

林子曰：天地無心也，而以美利利於一切，不惟不自尸其功，亦且不自知其功者，不住相布施也。

林子曰：不住於相，無為而已矣。即如是而布施，如是而滅度，非有二也。若必以財與人而謂之布施，以法與人而謂之滅度，則是生分別心，有相而有為也。

林子曰：譬人之一身焉，一呼一吸，一動一靜，而一身之內，無不周徧圓滿，充塞之而無遺矣。而所謂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與夫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盡滅度之而無與也，何以異此？然而有所謂布施邪？無有所謂布施邪？有所謂住色、住聲、香、味、觸、法而布施邪？無有所謂住色、住聲、香、味、觸、法而布施邪？有所謂滅度邪？無有所謂滅度邪？有所謂眾生可滅度邪？無有所謂眾生可滅度邪？如來無相也，無相則無心，無心則無知，無知則無為，而所謂布施者只如是爾，滅度者只如是爾。

林子曰：如來無知也，知之於無所知，無所知而無不知也。如來無為也，為之於無所為，無所為而無不為也。故謂如來無所知不可也，有所知不可也，知之於無所知，無所知而有所知不可也。謂如來無所為不可也，有所為不可也，為之於無所為，無所為而有所為不可也。凡此皆不識所謂如來焉者也。惟其不識如來，故其不見如來。

林子曰：若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各各皆有佛性，各各元非眾生，何待於滅而亦何有於滅也？何待於度而亦何有於度也？此其不住相布施而無邊功德之在虗空中者，夫誰得而思議之、得而稱量之也？至於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或迷佛性而眾生也，而其實則非眾生，雖若有所於滅而非有所於滅也，雖若有所於度而非有所於度也，此其不住相布施而無邊功德之在虗空中者，夫誰得而思議之、得而稱量之也？

林子曰：色身則有相，有相則有說，有相有說，則滅度之有盡。法身則無相，無相則無說，無相無說，則滅度之無餘。

林子曰：靈山會上，佛菩薩之所相授受，而必曰如來，如來不一而足者，以其所說非我也，乃空寂中之我。能使我神通朗發，菩提日長者，我之如來也。不見如來，豈證佛果？故金剛經一部，釋迦言如來者五十有九，須菩提言如來者二十有七。

林子曰：若謂如來有所於說矣，而如來則無色相音聲，惡得謂之有說？若謂如來無所於說矣，而如來則善護念付囑，惡得謂之無說？然護念付囑而曰善者，何也？蓋我如如不動之中，則若有以啟我翼我，而護念之，而付囑之，惡得謂之無說？而其實則無所於啟，無所於翼，有何護念？有何付囑？惡得謂之有說？

林子曰：說者，其有所於說乎？有說而無說也。說者，其無所於說乎？無說而有說也。聞者，其有所於聞乎？有聞而無聞也。聞者，其無所於聞乎？無聞而有聞也。要之，說不以言，聞不以耳，而真機之相為感通者，蓋有不可以心思而測量之矣。

林子曰：如來者，我之如來也。以我之如來而見我之如來，豈其無所於見耶？然我之如來者，無相也。無相則無見，而曰能見我之如來者，則是能見其所不見矣，不亦難乎？

林子曰：如來者，不可以見見，而其見也以不見見，不見而見乃是真見；不可以聞聞，而其聞也以不聞聞，不聞而聞乃是真聞；不可以覺覺，而其覺也以不覺覺，不覺而覺乃是真覺；不可以知知，而其知也以不知知，不知而知乃是真知。故真見無見，無見而無不見；真聞無聞，無聞而無不聞；真覺無覺，無覺而無不覺；真知無知，無知而無不知。然如來無見也、無聞也、無覺也、無知也，而其所以善護念、善付囑者誰與？而其所謂不護念而護念、不付囑而付囑者，則固有不見而見、不聞而聞、不覺而覺、不知而知也，夫孰得而測識之？

林子曰：非惟諸菩薩為然也，至於眾生之所以能發菩提心者，是皆如來有所護念而付囑之矣。夫如來者，果有所護念，有所付囑與不可得而知也；果無所護念，無所付囑與不可得而知也；果有所護念，有所付囑，而非有所護念，有所付囑與不可得而知也；果無所護念，無所付囑，而非無所護念，無所付囑與不可得而知也。然而所謂護念而付囑者，亦惟求之在我而已矣。故在我若有可以護念，有可以付囑，而如來則便為之護念，便為之付囑。若在我無可以護念，無可以付囑，而如來則孰得而護念之？孰得而付囑之？要而言之，如來者，我也，而非他也，以我之激發真心，而有不容己之機也。故其思若啟，其行若翼，而其啟我翼我者，我之如來也。

林子曰：徧滿天地間者，氣也。氣之靈者，神也。神之所以神者，性也。性本空也，如如也。空而不空，而有所謂來者，蓋自如如不動中發出來者，如來也。夫如來者，雖曰如如不動矣，而真心之所感發而興起者，是亦如來之啟我翼我，而護念之，而付囑之，則又不可不知也。

林子曰：眾生豈有佛性邪？而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則皆有佛性也。皆有佛性，則皆一如來也。惟其無作佛之心，則亦已矣。如其有作佛之心，以自願自證如來也，則如來固在我矣，而我之如來有不啟我、翼我、而護念我、而付囑我邪？若曰我非無作佛之心也，而我原無有乎佛性也，我原無有乎如來也，則誰為之啟我？誰為之翼我、而護念我、而付囑我邪？此蓋因迷失性，而不能自見如來也。而曰我無有佛性也，我無有如來也，不亦惑乎？然性也者，與生俱生。我之所自有者，性也。性即如來，如來即性。若我果有見性之實心矣，而我之如來有不啟我、翼我、而護念我、而付囑我邪？但無夙緣，亦不能信。

林子曰：如來善為說法，而未嘗說一字，此其所以巧於方便，而令人且不能覺。縱或覺之，抑又疑之，而不自知其所以能發菩提心者，果何心也。要而言之，如來者，我之性也。我之性真呈露者，我之如來自現也。我自現之，我自不察，此其所以日用不知，而不能自見如來也。

林子曰：如來者，眾生之性也，而眾生之性，如來也，故曰非眾生。夫佛非有異於眾生也，而眾生之能盡其性焉，則佛矣。故以如來言之，本無佛也，悟而得見如來，則名之為佛；本無眾生也，迷而不見如來，則名之為眾生。然而眾生之如來則固在焉，不可不知也。

林子曰：有所於說，便是說其所能說者，所可使知之道也。無所於說，便是不能說其所不能說者，所不可使知之道也。

林子曰：微密妙義，可得而說乎？不可得而說乎？故能說其所能說，而護念之，而付囑之，而謂之善護念、善付囑者，未可也。不能說其所不能說，而護念之，而付囑之，而謂之善護念、善付囑者，斯為至矣。

林子曰：汝勿謂金剛經一部，乃如來之微密妙義也；而金剛經一部非如來之微密妙義也汝勿謂金剛經一部非如來之微密妙義也而金剛經一部非如來不能說金剛經一部乃如來為發大乘者說為發最上乘者說非有大乘最上乘者其孰能知之而中乘下乘間之心即狂亂狐疑不信。

林子曰聞人之言心即開悟者是由我之一如來有以啟我翼我也以彼之如來觸我之如來然其實非有二如來也但我之如來既無所言矣而我又安得而聞之此其所以善護念付囑而為如來之微密妙義也若或有可得而言之有可得而聞之便非如來之微密妙義而謂之善護念善付囑不可也。

林子曰如來之微密妙義即如來不可得而說之若如來之微密妙義如來得而說之便非如來之微密妙義也。

林子曰金剛經一部皆如來所以善護念付囑諸菩薩者，令摘取其所以善護念付囑諸菩薩者而歷言之。曰：如汝所說，如來善護念諸菩薩、善付囑諸菩薩，應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曰：如來不應以具足色相見。曰：如來不應以具足諸相見。曰：若菩薩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非菩薩。曰：菩薩於法應無所住行於布施。曰：菩薩但應如所教住。曰：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曰：菩薩應離一切相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曰：若作是言：我當滅度無量眾生。即不名菩薩。曰：若菩薩作是言：我當莊嚴佛土。是不名菩薩。曰：若菩薩通達無我法者，如來說名真是菩薩。曰：若復有人知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此菩薩勝前菩薩所得功德。曰：菩薩所作福德不應貪著，是故說不受福德。夫所謂應、所謂不應、所謂但應、所謂應、如是所謂、若所謂、若作是言，所謂即是、所謂即非、所謂皆是、所謂真是、所謂名為、所謂即不名。如有能明此十數字之義，則便知如來口氣作經微旨，而所以善護念付囑諸菩薩者可槩見矣。

林子曰：經也者，經也，即如如不動之真經也。然此經無相，而有一切諸佛也不？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也不？若謂無此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從何處而來？若謂有此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而如如不動之中，則惡有所謂一切諸佛及諸佛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者？

林子曰：不知如如則不知真經，不知真經則不知金剛不變不壞之體，不知金剛不變不壞之體而謂之佛可乎？不可謂之佛而謂之虗空可乎？不可謂之虗空而謂之得見如來可乎？謂之清淨法身可乎？謂之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可乎？謂之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可乎？謂之盡滅度之無餘、實無眾生得滅度者可乎？謂之無法相、無非法相可乎？謂之非身而名大身可乎？謂之希有世尊最上第一希有之法可乎？謂之第一波羅蜜可乎？謂之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可乎？謂之能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可乎？

林子曰：四句偈者，乃如來所說四句偈也。古今爭辨，而不知金剛經之所指者，果何偈也？或曰：以色見我之偈。或曰：如露如電之偈。或曰：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或曰：無色、聲、香、味、觸、法。或曰：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或曰：摩訶般若波羅蜜。以上數語，未知孰是？而我則曰：皆是也。豈其不有非是者乎？而我則曰：皆非是也。故我能轉四句偈，而令人得見如來，則皆是也。我若為四句偈所轉，而不能令人得見如來，則皆非是也。

林子曰：如我能見如來矣，或隨取金剛經中四句偈為他人說、或隨取他諸經中四句偈為他人說、或我所自說四句偈為他人說，能令人通達無我得見如來，便是真四句偈也。奚必爭辨此是彼非，徒增人我？豈曰能知四句偈而復能為他人說邪？

林子曰：若所謂四句偈者，豈必索之於經，而鳥啼華放，無假施為，乃我之真四句偈也。然而四句偈可得而說乎？不而，不屬言語，非關文字，而為人說四句偈者，乃我之真說四句偈也。

林子曰：有說則有聞，有聞則能聞其所聞，而不能聞其所不聞也。無說則無聞，無聞則雖曰無所於聞，而其實則無聞而無不聞也。然而何以謂之無聞而無不聞也？昔者釋氏曾有言曰：盡大地是箇法王身。法王身者，我也，如來也。故我而靜也，而盡大地則與我而俱靜；我而動也，而盡大地則與我而俱動。而百脉之相為宣節，一氣之相為流通，固不待有所於說而後得而知之。無說無聞，乃真說四句偈也。故以此無聞無說而布施也，則謂之不住相布施；以此無聞無說而滅度也，則謂之實無眾生得滅度者。或者疑之。林子曰：有所布施而曰布施者，而非如來之所謂布施也；有所滅度而曰滅度者，而非如來之所謂滅度也；有所說四句偈而曰說四句偈者，而非如來之所謂說四句偈也。若如來者，則無所於布施，而無非布施也；無所於滅度，而無非滅度也；無所於說四句偈，而四句偈亦非有待於說也。而汝以為如來有所布施邪？有所滅度邪？有所說四句偈邪？汝以為如來無所布施邪？無所滅度邪？無所說四句偈邪？而如如不動之中，只如是爾。而汝若曰：我能布施矣。而必如是，然後方可謂之真布施，即不名菩薩，不能見如來。而汝若曰：我能滅度矣。而必如是，然後方可謂之真滅度，即不名菩薩，不能見如來。而汝若曰：我能說四句偈矣。而必如是，然後方可謂之真說四句偈，即不名菩薩，不能見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