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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金剛經統論 · 如來所說我義卷之三"
description: "金刚经统论是明代思想家林兆恩对佛教重要经典金刚经的阐释著作。林兆恩融汇儒释道三教思想，创立夏教，此书即其佛学代表。该书立足于明代三教合一的思想背景，不仅逐句疏解金刚经的般若性空要义，更着重阐发其破相显真的修行旨趣，强调无住生心的实践。作为一部独特的跨宗派注疏，它在佛教义理研究史上具有特殊地位，为后世理解金刚经提供了融合中国本土哲学视角的重要文本，是探索明清时期佛教思想与民间信仰互动的重要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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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來所說我義卷之三

林子曰：天地之內，天地之外，則皆虗空也。未有天地，先有虗空。虗空，我也，我本如如也。由是而天而地，而盈天地間之生生化化而無盡者，亦皆我之虗空，我之如如也。我其有所來與？來而無所來也。我其無所來與？無所來而無所不來也。

> 林先生は言われた。 天地の内も、天地の外も、全て虚空である。天地が生まれるよりも先に、虚空があった。虚空、それが私である。私の本質は、元々〈如如〉そのものなのである。この〈如如〉から天があり地があり、天地の間に満ちる果てしない生成変化のすべても、また私の虚空であり、私の〈如如〉に他ならない。 私にはどこか来たところがあるのだろうか？いや、来たようでいて、来たところはない。では、私には来たところがないのだろうか？いいや、来たところがないからこそ、来ないところがないのである。

林子曰：虗空不二也，如如不二也，不二故一。而其所謂一者，乃一片之一也。故天地之內，口此一如來也；天地之外，只此一如來也。先天地之始，而始只此一如來也；後天地之終，而終只此一如來也。如來一虗空也，虗空則盡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而無復有邊際矣。而如來之虗空，則亦盡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而無復有邊際者。夫虗空之虗空既不可以思量矣，而如來之虗空獨可以思量乎哉？此其所以無所於來、無所放去者，如來也。若如來之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不虗空也，即可得而東西南北之、四維之、上下之；而以其無有我相、無有人相、無有眾生相、無有壽者相而虗空也，是惡得而東西南北之、四維之、上下之？故虗空如來也，如來虗空也。

林子曰：盡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而無復有邊際者，是皆如來之一法身也，而無量為一。若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而莫不各足，此如來也，而一為無量。譬之四肢百骸雖異，總是我之一身也。

> 林子が言った。東・西・南・北・四隅・上・下のすべてにわたり、さらに果てしなく広がるもの――それこそがすべて如来の一つの法身であり、無量が一つとなる。卵生、胎生、湿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のあらゆる存在も、その一つひとつに如来が完全に備わっている。この如来は一でありながら無量である。たとえば、手足や体の各部分が異なっていても、すべては一つの私の体であるのと同じだ。

林子曰：夫盡東西南北四維上下，而無復有邊際以為我之身者，而其所荷擔也，不亦重乎？然非有所於加也，而如來之分量本如是爾。以此而荷擔如來，則盡東西南北四維上下無有邊際，而無復有能外我之身者，此其所以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而其實則無有所謂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者。若以為有所謂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則雖諸大聲聞及至菩薩，不免有所擬議而測量。若以為無有所謂不可思議不可稱量無邊功德，則是如來亦有誑語者，必不然矣。

> 林子が言うには、東西南北・四維・上下のすべてを尽くしても、なお際限のない広がりが我が身そのものであるとしたら、その背負う責任はなんと重いことではないか。しかしこれは何かを付け加えたわけではなく、如来の本分がもともとこうなのである。これによって如来を担うならば、東西南北・四維・上下のすべてに至るまで際限がなく、我が身の外に出るものは何もない。これこそが「不可思議・不可称量・無辺の功徳」という理由であり、実際には「不可思議・不可称量・無辺の功徳」などというものは存在しないのである。もし「不可思議・不可称量・無辺の功徳」というものがあると捉えるならば、たとえ大いなる声聞や菩薩たちでさえ、それぞれに思い巡らせて測ろうとしてしまうだろう。もし「不可思議・不可称量・無辺の功徳」などないとするならば、如来にもまた虚偽の言葉があることになり、それは決してありえない。

林子曰：所謂福德性者，以是福德皆在我如來之真性中爾。性本虗空，不可思議，不可稱量，此其所以謂之無邊福德，而實無有乎所謂福德也，故曰福德性。林子曰：若以福德有實，即是有貪、有著、有受而有得矣；而以福德無故，即是無貪、無著、無受而無得矣。故有得則有相，有相則有盡，而如來不說得福德多；無得則無相，無相則無盡，而如來說得福德多。

林子曰：夫曰福德者，是有為之福德也。有為之福德，是世間之福德也。以其可得而思議也，可得而稱量也，而福德則有時而盡。而曰福德性者，是無為之福德也。無為之福德，是出世間之福德也。以其不可得而思議也，不可得而稱量也，而福德性則無時而盡。林子曰：以世界言之，則有所謂三千大千世界與夫微塵而不虗空也。以虗空言之，則無有所謂三千大千世界與夫微塵而一皆虗空也。而其所謂無有乎三千大千世界與夫微塵者，豈其世界終於變壞，微塵終於斷滅耶？此非釋氏之秘密妙義也。而所謂無此三千大千世界與夫微塵者，真有不可說。不可說，說亦不得矣。若曰可得而說之，即非釋氏之秘密妙義也。我乃今則強而說之，我能虗空矣，而三千大千世界與夫微塵悉皆虗空也。此乃真語，此乃實語，豈非所謂虗空本體、本體虗空邪？夫誰得而知之？

> 林子は言った。「いわゆる『福徳』というのは、これは煩悩に染まった行いによる福徳である。この世の福徳は、考えることもでき、測り知ることもできるものである。しかし、そのような福徳は、いつか必ず尽きてしまうものである。一方、『福徳の本性』というのは、これは煩悩を離れた清らかな福徳である。この世を超えた福徳は、考えることもできず、測り知ることもできない。そして、その福徳の本性は、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がないのである。」 林子は言った。「世界について言えば、いわゆる三千大千世界や微塵といったものが存在し、それらは虚空ではない。しかし、虚空の立場から言えば、いわゆる三千大千世界や微塵といったものは存在せず、すべては虚空なのである。そして、三千大千世界や微塵が存在しないということは、世界がついに壊れ滅び、微塵がついに消え果てるという意味であろうか。いや、これは仏教の秘密の深遠な教えではないのである。いわゆるこの三千大千世界や微塵が存在しないという境地は、実に言い表すことができない。言葉にできないのであり、言葉にしようとしてもできないのである。もし、言葉で言い表すことができると言うならば、それはもはや仏教の秘密の深遠な教えではないであろう。私は今、あえて言葉にして説明しよう。私は虚空となることができた。すると、三千大千世界も微塵も、すべてが虚空となる。これこそ真実の言葉であり、これこそ真実の教えである。これはまさに『虚空が本体であり、本体が虚空である』ということではないだろうか。誰がそれを知る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か。」

林子曰：即我即虗空，即虗空即我。虛空無相貌，我亦無相貌。虗空無邊際，我亦無邊際。故非身之身充滿於一切，而無音之音普順於十方。

林子曰：我，真我也；真我，如如也。有真我而後有虗空，有虗空而後有天地，有天地而後有萬物。萬物之生成，原於天地之造化；天地之造化，原於太虗之虗空；太虗之虗空，原於真我之如如。真我之如如，空而不空也。而不空也者，乃所以主乎其空焉者也。故如來者，雖曰從空中來，而其實則自不空中來也。不空者，真我也。然而空也，非真我與？故空也者，我也。由是而天地，由是而萬物，而莫非我也，但不可謂之真我。真我無我，真空不空。夫惟其不空也，故能生虗空；虗空無際，故能生天地；天地廣大，故能生萬物。夫虗空之無際，而曰能生天地；天地之廣大，而曰能生萬物，是皆真空不空者之有以主之也。而其所謂不住相布施者，夫誰得而測識之？若夫卵生、胎生、濕生、化生，有色、無色，有想、無想，非有想、非無想，而皆在我天地廣大之中，虗空無際之內爾。余於是而知日月星辰之不有我焉，而日月星辰則無以照以臨；雷霆風雨之不有我焉，而雷霆風雨則無以鼓以潤；山嶽河海之不有我焉，而山嶽河海則無以流以峙；昆虫草木之不有我焉，而昆虫草木則無以長以養。故萬物之所以為萬物者，雖曰木於天地矣，而其所以主張乎萬物者，是亦天地也，是亦我也。天地之所以為天地者，雖曰本於虗空矣，而其所以主張乎天地者，是亦虗空也，是亦我也。則其所謂不住相布施者，夫誰得而測識之？

林子曰：萬物之所以為萬物者，以其有我也。我而我之，而萬物之所以生成者，我也。天地之所以為天地者，以其有我也。我而我之，而天地之所以造化者，我也。虗空之所以為虗空者，以其有我也。我而我之，而虗空之所以為虗空者，我也。

林子曰：天之道高也、明也，若不有我之虗空、我之如如焉，則無以高以明。地之道博也、厚也，若不有我之虗空、我之如如焉，則無以博以厚。先天地之始而始，若不有我之虗空、我之如如焉，而天地雖大，則無以始其始。後天地之終而終，若不有我之虗空、我之如如焉，而天地雖大，則無以終其終。由是觀之，天地之高也、明也、博也、厚也、始也、終也，而皆有賴於我之虗空、我之如如也。如此，夫誰得而測識之？

林子曰：始而以神氣而造化之，而猶知有性命也。既而以性命而造化之，而猶知有虗空也。然而無生者，虗空也。豈曰不知有性命焉已哉？亦且不知有虗空。故無虗而無不虗，無空而無不空，無生而無不生，然後方可謂之圓滿清淨無餘涅槃，而為釋氏之最上一乘極則之地也。

林子曰：夫無虗而無不虗矣，無空而無不空矣，則命自我立，性自我出，而天地且不得而性我而命我也。夫命自我立矣，性自我出矣，則不神而神，非氣而氣，而天地且不得而神我而氣我也。豈曰天地不得而神我、氣我、性我、命我焉已哉？我將以神氣而神氣乎天地，神氣乎萬物矣，而天地萬物有不賴我之神以為神，賴我之氣以為氣乎？我將以性命而性命乎天地，性命乎萬物矣，而天地萬物有不賴我之性以為性，賴我之命以為命乎？此其不住相布施，而又在於神氣性命也如此，夫誰得而測識之？

林子曰：何以謂之如來方便？深入眾生之性也。而眾生之性，如來也。此其所以善於方便，而非有所於方便也。

林子曰：如來也者，無為也，無不為也。惟其無為無不為也，故能深入萬物之性，以主張萬物而方便之。汝毋謂如來能深入萬物之性，以主張萬物而方便之也；抑亦能深入天地之性，以主張天地而方便之也。汝毋謂如來能深入天地之性，以主張天地而方便之也；抑亦能深入虗空之性，以主張虗空而方便之也。而其布施之　真，無有過於此者。不惟不住於相，而又且無相之可住。微乎其微，夫誰得而測識之？

林子曰：不能忘生，則不能無上。不能無生，則不能成佛。故以父母之性命以為性命者，則是猶知有身。猶知有身，則是不能忘生。不以父母之性命而自造性命者，則是不知有身。不知有身，則是能證無生。故必至於節節支解而不生嗔恨者，然後方可謂之忘生無生。

林子曰：如如虗空中，豈有三千大千世界？豈有微塵？如如虗空中，上不見天，下不見地，東西南北四維不見邊際，而況於天地之內，所謂世界微塵者乎？

林子曰：三千大千世界都在我法身虗空中，非世界也；而世界其心者，世界也。三千大千世界碎為微塵，都在我法身虗空中，非微塵也；而微塵其心者，微塵也。

林子曰：有出世界心者，便是有礙於世界而故出之，謂之無世界之心可乎？有離微塵心者，便是有礙於微塵而故離之，謂之無微塵之心可乎？

林子曰：有心則有相，有相則有世界，有世界則有微塵。無心則無相，無相則無世界，無世界則無微塵。故一念纔起，便是有相，便是世界，便是微塵。一毫罣礙，便是有相，便是世界，便是微塵。

林子曰：汝勿謂般若波羅蜜非般若波羅蜜與，汝勿謂非般若波羅蜜是般若波羅蜜與，汝以何者為是汝之般若波羅蜜與，汝以何者為非汝之般若波羅蜜與。若汝之心有所住於般若波羅蜜矣，亦是有相，亦是世界，亦是微塵，便非般若波羅蜜。若汝之心有所住於非般若波羅蜜矣，亦是有相，亦是世界，亦是微塵，便非般若波羅蜜。

林子曰：有法相，世界也，微塵也。非法而有非法相，世界也，微塵也。非非法而有非非法相，世界也，微塵也。有能所，世界也，微塵也。無能所而有無能所相，世界也，微塵也。無無能所而有無無能所相，世界也，微塵也。

林子曰：有能作佛心，世界也、微塵也；無能作佛心而起無能作佛心，世界也、微塵也。有能度眾生心，世界也、微塵也；無能度眾生心而起無能度眾生心，世界也、微塵也。

林子曰：謂我有所得於無上正等正覺，而猶存能得之心者，世界也、微塵也。謂我無所得於無上正等正覺，而猶存無所得之心者，世界也、微塵也。

林子曰：謂我能具大智慧到彼岸矣，而猶存能證之心者，世界也，微塵也。豈曰不存能證之心，而猶存無所證之心者，世界也，微塵也？

林子曰：以塵垢心而世界之，而世界一塵垢也；以清淨心而世界之，而世界一清淨也；以虗空心而世界之，而世界一虗空也。然猶有所謂虗空者在也。有所謂虗空，則有所謂世界，而必至於不知有世界，不知有虗空。虗空而世界之，而又不知世界之虗空；世界而虗空之，而又不知虗空之世界，然後方可謂之虗空。虗空者，如如也。此豈非自造神氣，自造性命，而虗空之，而如如之者，我之如來邪？

林子曰：夫人孰不有真性？孰不有真我？孰不有如來？而自見如來，是自見真性也；自見真性，是自見真我也。而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則亦從如如不動中來爾。自覺覺他，清淨圓滿，故名之曰佛。

林子曰：不識如來即不識我，既不識我，安能作佛？

林子曰：如來之我能普現於一切，而眾生之我則具足乎如來矣。若眾生之所以不如來者，非如來以如來之無我以迷眾生，乃眾生以眾生之有我而迷如來也。

林子曰：眾生具足乎如來矣，而如來曰非眾生。若眾生能見如來，即能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不眾生也。惟其有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而不能見如來者，眾生也。

林子曰：徧滿虗空界，則無一不是如來藏裏；無一不是如來藏裏，則無一不是佛。然而眾生之我且具足乎如來矣，而徧滿虗空界鮮有能作佛者，何與？

林子曰：我無佛也，迷我而眾生之，則眾生矣。我無眾生也，悟我而佛之，則佛矣。

林子曰：佛一我也，佛而我矣，即我是佛，又焉有佛之可做邪？眾生亦一我也，眾生而我矣，即非眾生，又焉有眾生之可度邪？

林子曰：真性者，本性也。而所謂本性者，豈非未生以前，是我本來之所自有者，真性與？故真性者，真我也。

林子曰：凡言我者，真我也。而曰有我者，以身相而我之者，非我也。豈曰不有身相？若以性命而我之，非我也。豈曰不有性命？若以虗空而我之，非我也。故有我則有我相，有人相，有眾生相，有壽者相，乃有一切相者，我也，我而非我也。無我則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乃無一切相者，我也，我乃真我也。

林子曰：夫作佛豈無法哉？而世之所謂佛法者，非佛法也。故始而以神氣而自為造化，以還性命；既而以性命而自為造化，以了無生。似此佛法，乃余之所謂以道教為入門者是也。既了無生，又且忘法，豈非所謂最上、第一、希有之佛法與？然必有此最上、第一、希有之佛法，以證此無上甚深微妙之佛果，而後方可言如如，方可言虗空，方可言真經，方可言金剛不變不壞之體，方可言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方可言不住色布施、不住聲香味觸法布施，方可言盡滅度之而無餘、實無眾生得滅度者，方可言無法相、無非法相，方可言非身大身，方可言第一波羅蜜，方可言實無有法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方可言成就不可量、不可稱、無有邊、不可思議功德，方可言如來、言希有世尊。而所謂清淨法身毗盧遮那佛、圓滿報身盧舍那佛、千百億化身釋迦牟尼佛者，由此其選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