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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2 觸女學處"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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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觸女學處第二

> 第二学処：女人に触れること

佛在室羅伐城逝多林給孤獨園。時六眾苾芻共相告曰：「我等每於晨朝恒令一人在逝多林門，若有婆羅門長者居士來往經過，為說法要，有論議者我當折伏，令名稱遠聞眾所欽仰。」此六眾苾芻，於六大城所有氏族種類，及諸工巧名諱差別，無處不知、無人不識。時具壽鄔陀夷，於晨朝時嚼齒木，披僧伽胝禮窣覩波已，於逝多門外經行遊適。此城常法，若婆羅門居士、居士婦，共出都城往芳林內，周遍遊觀持諸花果，入逝多林禮世尊足并諸大德。時有眾多居士、居士婦至逝多林，鄔陀夷見已作如是言：「善來姊妹！猶如初月時一現耳。」諸女答曰：「大德！如世尊說：『若人居在八無暇中，於清淨行無容修習。』我之女身多諸障難，鎮營家業復是第九無容暇事。」時鄔陀夷聞是語已，報諸女曰：「汝豈不聞：

> 仏は室羅伐城の逝多林の給孤独園におられた。その時、六群比丘たちが互いに言い合った。「我らは毎朝、一人ずつ逝多林の門に立ち、通りかかるバラモンや長者、在家信者たちに法の要を説き、議論があれば打ち負かして、名声を広く知らしめ、皆から敬われるようにしよう。」この六群比丘たちは、六大都市の氏族や種族、さらにさまざまな職能や人名の違いに至るまで、知らぬ場所はなく、知らぬ人はいなかった。 さて、具寿のウダーイは、朝の時間に歯木を噛み、僧伽胝を身にまとい、卒塔婆に礼拝した後、逝多林の門外を経行し歩いていた。この都には慣習があった。バラモンや在家の男性・女性たちが都を出て、美しい林の中を巡り遊び、花や果実を持って逝多林に入り、世尊の足もとや諸々の大徳に礼拝するというものだ。 その時、多くの在家の男女が逝多林にやって来た。ウダーイはそれを見て、こう言った。「ようこそ、姉妹たち。まるで新月のように、たまにしかお目にかかれませんね。」すると女たちは答えた。「大徳よ、世尊はおっしゃいました。『人が八つの暇がない状態にあるならば、清らかな行いを修める余裕はない』と。私たちの女身は多くの障りがあり、常に家業を営むのが、まさに第九の暇のないことなのです。」ウダーイはこれを聞いて、女たちに言った。「あなたがたは聞いたことがないのですか、」

「『昔有娑竭王， 廣營眾事業；所作事未畢， 其命已終亡。』汝等營家業， 其事無竟時；死是人共嫌， 寧知忽來至。」

> 昔ある時、海竜の王サーガラがいました。 王はさまざまな事業を広く行いましたが、 その行いは終わらぬうちに、 王の命はすでに尽きてしまいました。 あなたがたも家業に励むでしょうが、 その仕事に終わりはありません。 死は誰もが嫌うもの。 それなのに、それが突然来ることを、どうして知ることができましょうか。

諸女聞已答言：「大德！我緣此故來入寺中，禮世尊足并諸上座大德苾芻。」鄔陀夷曰：「善來姊妹！如世尊說：『以不堅身而求堅法。』汝等來入寺中隨喜禮拜實為善事，汝等於此寺中頗請苾芻為引導人，指授房舍及塔廟不？」諸女報曰：「大德！豈我手執明炬而更求燈燭，今捨大德別請餘人為引導耶？」時鄔陀夷便作是念：「若我為其指授房舍廢修善品，若不指授交有所闕，入城乞食誰當見與？雖廢正修宜應指授。」便洗手足即執香華引導而進，說伽他曰：

> 女人たちはこれを聞いて答えた。「大徳、そのために私たちはこの寺院に来て、世尊の足と、諸々の上座や大徳の比丘たちに礼拝しているのです。」 ウダーイは言った。「よく来てくれました、姉妹たちよ。世尊がおっしゃるように、『堅固ならざる身をもって、堅固な法を求めよ』と。あなたたちが寺院に来て、随喜し礼拝することは、実に善い行いです。あなたたちはこの寺で、比丘を案内人として、房舎や塔廟を案内してもらったことはありますか？」 女人たちは答えた。「大徳、私たちが手に明るい燈火を持っているのに、さらに灯火を求めることがありましょうか。今、大徳を差し置いて、他の人に案内を頼むことなどありえません。」 その時、ウダーイはこう考えた。「もし私が彼女たちに房舎を案内すれば、善き修行がおろそかになる。もし案内しなければ、何か不足が生じるだろう。町に托鉢に行った時、誰が食べ物を施してくれるだろうか。正しい修行を一時的に中断しても、案内するべきだ。」 そこで彼は手と足を洗い、香や華を手に取って先導しながら進み、次の詩（ガーター）を唱えた。

「若人以真金， 日施百千兩；不如暫入寺， 誠心一禮塔。

> もし人が純金で、 毎日何百キロもの施しをしても、 それよりも、 一時でも寺に入り、 心から塔に一礼することの方が、 はるかに勝れている。

「姊妹！此是如來所居香殿，然佛世尊晝夜六時，常以佛眼觀察世間，誰增？誰減？誰遭苦厄？誰向惡道陷沒欲泥？誰堪受化？作何方便拔濟令出，無聖財者令得聖財，以智安膳那破無明膜。無善根者令種善根，有善根者令其增長，安人天路、能盡苦際、趣涅槃城。」時鄔陀夷說伽他曰：

「假使大海潮， 或失於期限；佛於所化者， 濟度不過時。如母有一兒， 常護其身命；佛於所化者， 愍念過於彼。佛以大悲心， 遍於生死內，常隨所化者， 如母牛憐犢。

「然佛世尊、應、正等覺，具足十力、四無所畏，作師子吼覺悟群迷。汝應至心禮敬尊足。」

次至餘房，而告之曰：「此是上座阿若憍陳如所住之房。諸妹！然此世間盲冥無識，既罕將導長夜輪迴。爾時世尊初成正覺，以妙智藥為開法眼，三轉法輪令其啟悟，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最為上首。耆年宿德善修梵行，受持法衣此為初首。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大迦葉波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大婆羅門勝妙之族，捨九百九十九具犁牛，二百餘碩碎金大麥，六十億金錢，有十八封邑僕使傭人，有十六聚落興易商估，妻名迦畢梨，身如金色，儀容美麗無與等者，如此眾事並皆棄捨如捐洟唾，於後夜時捨百千上服著麁㲲僧伽胝，歸佛出家住於林藪。假使狂象舉目視之便捨狂醉，少欲知足修杜多行，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威德尊重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舍利子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貴族婆羅門子，捨俗出家年始十六，帝釋聲明經心悟解，諸外論者並皆摧伏，如世尊說：

「『一切世間智， 唯除於如來；不及身子智， 十六分之一。一切人天智， 皆如舍利子；不及如來智， 十六分之一。』

「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有大智慧，具足辯才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大目乾連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輔國大臣婆羅門子，捨貴勝位而為出家有大神力，能以足指動帝釋宮，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有大威德，具大神通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阿尼盧陀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堂弟，亦捨貴位隨佛出家有大勢力，曾有商主於大海中遭遇厄難，稱其名字船得安隱，不損珍財還到故居，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得淨天眼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次至尊者阿難陀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堂弟，捨位出家，於世尊所親奉供侍。雖經長夜無勞倦心，大智聰明聖所稱歎，如來所說一切經典，聞悉能受如瓶瀉水置之異器，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多聞總持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尊者難陀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親弟，捨俗出家，若不出家為力輪王，於大師眾弟子之中，善護諸根能防外境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具壽羅怙羅所住之房，告言：「諸妹！此是佛之子，捨俗出家，若不出家當為轉輪王，於大師眾弟子之中，愛重學處奉持無失最為第一，汝應至心禮敬其足。」

次至難陀、鄔波難陀、阿說迦補捺、婆素迦蘭陀所住之房：「此是我房汝當觀禮。」既觀看已命之令坐。其鄔陀夷是婬染行，於其房中瑩飾莊嚴壁皆彩畫，以㲲綿褥安在臥床，諸妙箱篋用貯資具，於机案上著香水瓶並諸杓器。時鄔陀夷告諸女曰：「姊妹！為先餐小食？為飲蜜漿？」諸女報曰：「大德！豈有河水而逆流耶？理應我等先有供養，寧容反受大德施耶？善哉聖者！我有所須幸當見施。」即便問曰：「爾何所須？」諸女報曰：「未曾聞法、願為我說。」鄔陀夷曰：「善哉姊妹！如世尊說：『於諸世間有其六事，希有難遇。云何為六？一、諸佛出世難可逢遇；二、如來所說微妙法律難可得聞；三、人身難得；四、中國難生；五、諸根難具；六、信心難發。』姊妹！此是難事汝已得之。當起信心，如親對佛坐聽法要，我當為說。」是時諸女即便禮敬鄔陀夷足，在一面坐專心聽法。時鄔陀夷即為說法，隨所說法便生染心，猶如呪師不善呪術呪鬼病者，隨所呪時被鬼所打；其鄔陀夷亦復如是，隨所說法被染觸心，染心既生從坐而起，即便以手摩觸女身。時諸女中有相愛者，染言調戲身手相觸。若不愛者即出房外，徐步檐廊共生嫌賤作譏議言：「誰知水內更出火光，於歸依處反生恐怖。我等昔日謂此僧房安隱涅槃離惱無礙，然更於此有諸災患恐怖憂惱。」彼譏嫌時苾芻聞已，問言：「姊妹！汝嫌罵誰？」答言：「我罵仁等。」報言：「我作何事令汝生嫌？」答言：「我等昔來雖遭賊處及猖狂人，不聞鄙語如鄔陀夷所說，我之身體雖被夫主時有摩觸，未如鄔陀夷強見𣣋逼。若我父母兄弟姊妹夫主聞者，乃至不聽我等望逝多林，況入園中而申禮敬。」諸苾芻報曰：「姊妹！彼苾芻具持禁戒，是大臣子而性多愛欲，作此方便用暢染心。」女人答言：「聖者！如牛角雖利，豈可反破自腹耶？設有染心寧得自虧梵行。」諸苾芻曰：「姊妹且住！我當遮止。」答言：「聖者！若為遮止深是善哉。若不遮者，我等終不以足重來遊踐逝多園林。」苾芻報曰：「我共遮止，不使更然。」時諸女人共嫌而去。

時具壽鄔陀夷便行笑出房，諸苾芻見而問曰：「大德鄔陀夷！所為鄙媟污辱沙門，何意恣情更為歡笑？」鄔陀夷報曰：「我作何事？我豈飲酒、噉葱蒜耶？」諸苾芻曰：「麁重之事汝尚為之，飲酒噉蒜何疑不作！」報曰：「我作何事？」諸苾芻曰：「此婆羅門居士婦女譏罵而去，豈非過耶？」報曰：「汝等但解執持黑鉢巡家乞求，慳嫉纏心日見增甚，乃至不能為他說四句法，見他演說更起嫉嫌。」諸苾芻曰：「我觀具壽雖數為說，曾無一人能見諦者。」報曰：「且令根熟，漸入諦門。」諸苾芻有少欲者，皆共譏嫌而呵責曰：「云何苾芻所作非理，應懷恥愧，翻起貢高？」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因此集諸苾芻，知而故問：「汝鄔陀夷實作如是鄙惡事耶？」白言：「實爾。」佛言：「汝所為非，非沙門、非隨順、不清淨，所不應為。」爾時世尊種種呵責已，告諸苾芻：「我觀十利乃至我今為諸聲聞弟子，於毘奈耶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以染纏心與女人身相觸，若捉手、若捉臂、若捉髮、若觸一一身分，作受樂心者，僧伽伐尸沙。」

若復苾芻者，謂鄔陀夷，或復餘類。

以染纏心者，有是染心而非纏心、有是纏非染、或俱有俱無。云何染而非纏？謂有染心非極染心現在前時。云何纏而非染？謂心緣外境有所繫著未起染心。云何染纏俱心？謂有染心極染心，貪求前境心有繫著。云何染纏俱非？謂除前相。

女人者，若婦、若童女堪行欲事。

身相觸者，謂以身就身作摩觸事。

捉手者，謂腕已前。

捉臂者，謂腕已後。

捉髮者，謂是頭髮及相繫緵帶。

一一身分者，謂諸支節。

作受樂心者，情受欲樂。

僧伽伐尸沙者，廣說如前。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有其九事。云何為九？謂觸、極觸、憑、捉、牽、曳、上、下、遍抱。

云何為觸？若苾芻以染纏心，共堪行婬女人故觸彼頭，無有衣隔，得僧伽伐尸沙；有衣隔者，得窣吐羅底也。如頭既爾，若觸肩、背、臍、𨄔乃至足指，有衣無衣皆如上說。如觸既爾，極觸、憑、捉亦復如是。

云何為牽？若苾芻以染纏心捉堪行婬女，從遠牽至近、從近推令遠，得罪同前。

云何為曳？謂苾芻捉女人，從右畔曳向左邊、或從左邊曳向右畔、或從足至頭、或從頭向足。

云何為上？謂捉女人，從地舉上過於足指，若無衣隔得根本罪；若有衣隔得方便罪。足指既爾，若過脛、膝及餘身分乃至于頂。若舉上床座、若象馬車輿、或上樓閣，若苾芻有染纏心，而受觸樂作快意想，隨以身分觸著之時，若無衣隔得根本罪；若有衣隔得方便罪，是名舉上。

云何為下？若苾芻捉堪行婬女，從樓閣上擎令向下、或至象馬車乘床座之上、擎下乃至足指著地，得罪同前，是名為下。

云何遍抱？若苾芻於堪行婬女人，以手捉搦其項乃至足指，隨觸身分得罪同前。凡觸女身，若是堪行婬者，無衣隔時得根本罪；有衣得方便罪。若不堪者，無衣得麁罪；有衣得惡作。若苾芻以染纏心，觸男黃門堪行婬者，無衣麁罪；有衣惡作。若無堪者，有衣無衣俱得惡作。若觸傍生，堪與無堪並得惡作。若無染心，觸母女姊妹並皆無犯。若見女人被水所漂、或時自縊、或噉毒藥等，為救濟時觸皆無犯。又無犯者，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