ご支援淨心禪堂すべての経典
メインコンテンツにスキップ
  1. 法華経文句格言 (法華經文句格言)
  2. 第一 (第一)
  3. 文句第三 (文句第三)
←と→
矢印キーでページをめくれます

法華経文句格言 (法華經文句格言)


文句第三帙
夫法施有三:有法施而非財者,有即財而言法者,有攝三以為施者。初例如淨名呵善德云云,後如金剛般若明無相施云云。今則即身命財而為法施,亦如無盡意之施瓔珞也。而言與生死後際等者,惟其即財之法,故其施與法等。何則?失身命財者,施之末者也。生死後際者,捨之極者也。苟能觀身命財如生死後際,則一捨一切捨,無一法而不捨,是亦一切法趣捨。一捨之外,更無餘法。捨之極,施之本也。觀身命財,直一芥耳,又何足以累吾情哉?以不堅法而得究竟堅固法身,所以即真法施,更無二無別。記特不釋者,意如向說。
般若之道,政自難言,寄說與觀言之可也。而所以說觀者,則說所不到。故經曰:說寂滅法等。夫寂滅無二,猶如虗空,尚何以觀說云乎?雖然,不可說而說,是說般若;不可觀而觀,是觀般若,則真般若有在於此。惟其不可說而說,則言語道斷;不可觀而觀,則心行處滅。言語道斷,心行處滅,則泯前說觀,心無所著,卒歸於無說無觀而已。無說無觀者,豈妙慧之謂哉?則又曰:說其所不可說,觀其所不可觀,以此為因,求無上道,則般若大智之果也。故今以此三行為般若之問者,盡之矣。般若既通三教,則此三義亦該諸教。所以疏文凡約五義,從容釋之,政由通於諸教釋義故也。雖通諸教,極則唯圓,總不出乎言語道斷,心行處滅,是為一家之極致,亦為諸宗之極政。至哉斯言!人所不到,夫豈遠乎?人自不到耳。其第四釋云:見人不見座席者,既見人矣,何為不見座席?只如天台見靈山座席,豈不見人邪?曰:不類。彼為成疑念,止曰或見而已,未必純皆是圓,故猶有人座之間。天台頓悟,以虗顯法,以法例人,見則俱見,是故不類。然亦有見座席而不見人者,如普賢云云。此後別有意(云云)。
古師以起塔為佛事,不言佛般涅槃,以畏妨壽量故也。今家則不然,政以究竟涅槃為歸源復性之地,用表真常不滅之理,奈何畏妨而不言邪?有以見其雖曰釋經,全同情見,曾不知大教所明,則化化無窮,相相八相,常無常用,未始不俱,故有所謂法華壽量不久滅度,大經垂終而言常住,是豈可以人情度量也哉?況今以所表義釋,妙極其致,較彼天懸痛哉之歎,宜矢伏疑伏難之釋。經論固常有之,但有難意而不發於言者皆是。雖不發於言,而意常見於拒之之言,非當機問答,雨鏡相照,察於言意之外者,終莫能知。後世披文之流,不有知微違識,文外巧思者,亦孰能明之?所以為難也。伏或云潛,難亦曰疑,雖亦互出,其實一也。今此文者,若各據當文直釋而已,本亦無他,但釋籤總上下兩文,合而斷之,頗似交加,自昔所以論也。彼既合釋,今各析之,則不見所難也。文曰:彌勒初以伏疑潛難,難曰云云,謂彌勒以文殊伏疑,今文所謂伏難是也。而顯釋之,今文所謂彰灼釋難是也。而潛必對顯,難必對釋,互形彰略爾。然則今文云釋,而彼云難者,既云顯釋,則知其為潛難,意請決答是也。亦一舉兩得之義,但如此釋,又何難哉?待至後文,當復取次句帖釋之(云云)。
以六十小劫為長,以如一食頃為短,斯皆情謂之見,故於此事,不能無疑。曾不知今法華時會,既曰開顯諸法皆妙,夫妙者即不思議,亦不決定之義,豈有時節而不妙耶?只如經曰一念普觀無量劫等,即一念為無量劫,則非長非短,故知時無長短,長短自情,奈何以情而疑時乎?抑又諸佛菩薩,證得不思議解脫,故有所謂延促劫智,豈徒然哉?必也諸佛境界,若時若法,皆不思議,奈何以凡情而疑聖境乎?又置是事,只如黃粮之夢,爛柯之局,桃源之迹,彼皆神仙幻事,尚猶若爾,況真不思議境界乎?由是論之,凡今所謂與奪之論,要皆以分別情想,未為稱理之談,縱未能親切體會,亦當信教仰理,毋滯情見可也。
古師以妙光為所因付託之人,非對告之人,意顯身子為對告而非付託者,天台以謂不然云云。今謂古師以妙光例今文殊為所付託則可,以身子但是對告而非付託則不可。況經言因者,直所因之因,謂因妙光而為正說,豈便作因託?傳通而解,近於太鑿,此古之失也。
法華所以異於餘教者,謂其記二乘,談遠壽也。故明授記二乘,獨出今經。雖楞伽、方等有授記之說,而別有所以,此外無有也。雖然,其如二乘之人,於法華得記之時,純成圓機,已非二乘矣。至於調熟,功由昔教,安得獨彰法華邪?曰:今未必以專記二乘為功,而以獨顯一乘為妙。惟其一乘極唱,故無間於大小,凡外皆悉會歸佛道,所以稱妙也。而特言二乘者,取其難爾。亦是以昔之無,顯今之有,則知昔所無者,機教未純也;今所獨者,機教歸一也。較其優降,孰與為至哉?雖調熟之事,出於在昔,而功歸法華,益昔之所用,全由法華同體權實施開之妙,故推功有在也。世徒知記二乘之末,而不知其本,故於是表發之。若二經所記,文固言之,但要知所以密對斥奪果何如,其義如別釋。
經頌此土六瑞,於中獨長出天皷自鳴,表無問自說者,記者申之云云。謂無問自說者,言其事大理妙,無能問者,即方便品初從定而起,告舍利弗等,即其文也。所以於六瑞中長出而獨表,何也?以是一經之要本故也。若言其要,亦有方廣及未曾有等,則六瑞既表之矣,何獨表此乎?曰:此固有由也。以其此當廣歎略歎之始,略開三顯一之初,該於一化有權有實等一一妙法,而無能發問者,故佛無問自說,表之以天皷自鳴,即一經之根本有在故也。所謂方廣及未曾有等,總在其中,無勞別表也。
夫如來成道,有修有性。以修則積功累德,以性則稱本自然。然非修無以證其本性,非性無以合乎自然,此成道之大體也。故今言方便道,則積功之謂也。言發真道,則自然之謂也。合而言之,則理一而已。以一家教門,則通乎四教。若三身之釋,則約別圓料揀,例顯可知。此大有說在,姑略釋耳。
前既已釋彌勒伏疑之文,此當更釋文殊斷疑之句。謂文殊因以彌勒伏疑,潛而釋之。若論發之於言,正當顯釋,何云潛耶?謂以今文正當顯答上問,而潛釋當文伏疑爾。故復曰釋云等,正謂顯釋,非潛釋也。但如此分而析之,其難釋然。奈何昔人自生曲見,非盡心探[泳-永+賾],亦不能至也。學者其詳之。
方便之名,名通今昔;品題之旨,唯在於今。惟其名通今昔,故以三種方便釋其名。前二屬昔,非今品意;後一唯今,乃當題旨。抑為彰開顯故,兼出前二,以為所開;若至今經,無非秘妙也。又方便之義,雖有三種,並約三教;雖俱三教,今明開顯。故秘妙方便,非體外權;既非體外,權即是實。但如是釋,了然可知。云何昔人乃以昔方便之名,難今經之實,以為名實相乖,題文不稱耶?論者於是云云。曾不知既以方便在今,旨歸秘妙,何得却以昔權為難?一不可也。又政使義兼前二,今經開之,無非秘妙。奈何以異體之權,對同體之實,為相乖異?二不可也。又方便名權,權義名含,真實一義,未稱斯題,安得以彼易此?三不可也。且以三義,格彼舊非,如其題旨,具諸義章(云云)。
由開顯而知秘妙可也。如在昔圓人,既不由開顯,而曰亦見四種無秘妙者,其何自而知之邪?抑所謂四俱秘妙者,其相若何?今謂四教所詮,不出十界。圓人既了十界百界,三諦圓融,雖未開顯,則四俱秘妙,可以類推知之。但於昔教未開顯,故不得顯說相即之言。此初心之人,所以未免有謂圓隔偏之情者,良在此也。然則既曰四俱秘妙,而又曰謂圓隔偏,何也?此但通言耳,亦未定其位也。要以初心文驗之,則其淺深有歸矣。若在昔密聞開顯,與夫得意圓人,則又不在兩者之限。故知根性不可一途。
一切法一也,而並得作四句言之,則其理本自圓融。開顯之旨,正本於斯。奈何古今諸師,於法界體上開顯之後,而竊竊然守一偏之見,各以為實,互相是非。曾不知法體圓妙,未始膠於一端,豈其理哉。正如摩尼映於五色,雖隨變現,而實珠體不當五色。今此亦爾,雖諸師偏取,亦何甞當道理邪。然則天台達此理,故常得其全。諸師失此,故各守其偏。是否於是別矣。舊以如來甞依二諦說法,約此二諦以為三門(云云)。其說雖不足以釋今方便,然以通途大體,示漸入之義,亦不無是理。苟能依之修入,是亦一轍也。何往而不可哉。故今存之,以見通論。但不可以入天台規矩門戶耳。
嘉祥以身與乘,各作四句云云。記者以一家規矩准繩,評而斥之,故一無所當。又立三種法輪,以華嚴為根本,乃至法華為會末歸本,亦大有所妨。評之亦略如今文(云云)。若論嘉祥,雖別有建立,必是未歸心之前,故有今所評。後既歸心天台,故有頂戴法橋,伏膺甘露之語。往往章疏已行,不復改轉爾。今所斥者,令知同異得失而已,非實斥其違背也。亦既歸心正,不必須改舊章,正其名分,殆似區區。然如此等文,宜置是可也。而必云本師所師者,恐誤。正使欲正其稟承,亦何必乃爾。況此前後言大師處不一,豈必一一改邪。文以四句偏於諸法,則諸法未始異。復以諸法通於四句,則四句未始同。未始同故非一,未始異故非異。非一非異,義頗難明。故以三智照三諦境等攝,令可攝識。故曰:一空一切空,故一切皆實等。非遙觀玄覽,曠蕩高明者,其孰能與於此。又曰:須曉四句只一法性者,謂一法性者,理也。四句者,體上之義也。以法性之體,不違諸法,不受不住不入,則其體無自性。故權則皆權,實則皆實。以四句觀法性,則法性未始一。以法性統四句,則四句未始異。既不可以一異求之,則不合不散。不合散故,徧於諸法。所謂一一名字,一一句偈等,皆無非法界。法界故一如,一如故無礙。此所以如十不二門說。故以十門言之,則皆可說。以不二言之,皆不可說。說而不說,亡照一時,妙而已矣。
以一經皆方便,其為方便也大矣。良以方便者,果上之化用,化用莫大乎同體,權實施,開廢三,是為今經之方便也。故曰序中證信,發起方便等云云。然則方便之名,雖題於一品,方便之旨,實通乎一部,而特不言今品者,方便之首,故不待言之也。其體既即真實,則非體外之權,又安得以方便對難哉。而曰法華一部,方寸可知者,如向旨趣,莫越乎一心,若了一念,則一部經旨,皆須於自心識得也。所謂誰肯以三界有漏識心,為今經所歎方便者,正由不離剎那陰心,而能顯於實相妙理故也。然則十方三世,無懷異求,求乎此者也。至於十乘觀法,法華三昧,無上佛果,皆一於此理而已矣。
萬法起於理本,十雙始於無住,故曰從無住本,立一切法。夫理本者,真如也。真如不守自性,故心意識等,由之而起。此淨不淨業,所以轉變無窮,能成事中一切諸法,故名事為權要。其所以非理無以立事,非事無以顯理,但一言於事有二:一者迷染之事,事猶理出,出則非理,雖非是理,亦依事以見理。二者修顯之事,如後教行等,此正能顯理,故曰事有顯理之功,所以稱歎方便者是也。又曰:理實何在?心意識三,無非理所徧處。今法華稱性開顯,即世間相,無非常住,故有漏等染淨緣起,同屬於事,罔不即理,具如事理不二門明者。言事理,則總彼十門,無非不二而二,二而不二之事理也。亦猶今事理一雙,通為十雙之本是也。誰肯云者,謂捨是法華開顯談妙,其孰詮此迷染識心,為今即性顯理之教。肯猶肯可之義,謂於他教,則莫可也。
行有進趣,故淺深所以隨位。位雖淺深,而其法始終常定,故問云云。答意有二者,謂詮理之教則無二,詮行之教則有殊,亦一往爾。如教詮真中,豈應無二?若詮圓行,豈應有殊?又曰:能詮之教,亦無進趣者,謂凡進趣,皆自行言,非必由教也。若教詮之行,則淺深常定,豈得無殊乎?故普門子亦云:行有岐路,則始終天隔;解無方隅,亦淺深隨類。斯言殆見不特行之有異,抑亦解通淺深。故知同異之說,不可槩論,惟義所適。彌爾者不達,多滯名相。
行固有善惡,而理無達順。然則順於理者智也,違於理者情也。苟順於理,雖惡而非惡。苟違於理,雖善而不善。即今所謂行有違順是也。故不二門曰:逆謂背性成迷,順謂了性為行。令記則曰:諸經地前,尚自違理,未開權故等。所以必待開權者,亦以其稱理爾。故知稱理以開,不稱理則非實。要之開顯之說,如是而已。又亦可謂約法通收,雖人天小善,無非圓因。據情的揀,自別地前,猶為逆修。故知迷悟縛脫,初無定法,惟其情智而已矣。
體用之說,有即有離,離言其義,即言其實。若約離明義,則體不可以為用,用不可以為體,用有差別,體無差別,此猶常情之論,偏教所詮者也。若約即明實,則體外無用,用外無體,體不唯無差,亦具差別,用乃反是,則圓詮妙解之謂也。故有所謂體用俱軆,體用俱用,差即無差,無差而差。但相對為言,則有同有異;若融即而說,則無可不可。只如文云:譬如大地一,能生種種芽。是芽有種種,地唯一生,性本無異也。雖然,而芽本是地,故地亦種種;全地為芽,則芽亦無異,故曰非地無以生等。是能譬一異,亦未始有定也。奈何自昔宗途,各自為說,是非淺深,紛然殽亂。若夫四明,則統一而兼得者也,故不與諸說類。
前立四句各通一切,則句句遍攝,一一徧破。今之品題,正屬第三一句。若今各對以分權實,則向遍攝一切之言,皆不成也。故問云云。答中初意者,謂對論,則第三句但是隨自他意,未即為今品題。其第二三意,則若取開竟,亦不妨圓融徧攝之旨,但一往借彼結成爾。既得四句各通諸教,何妨別束三語以對四句,無不可者云云。
法用者,謂凡所用之法,必有能用之智也。能通者,即教為能通之門,通於所通之理也。秘妙無別法,即所通之理妙極諸法,所以為秘也。是三者,不特施於方便品目而已,凡是一化設教,大體莫不該通偏圓、能所、理教等相,皆可以令二義蔽之,略無不在也,故其旨不可不明。又昔部中凡明圓教,必曰部主在圓,又曰部中論主雖是圓教等,然必推主於圓者,以其佛化元意本在於圓故也。其偏前三教,皆不得已方便之說,但為助顯而已,故曰更以異方便,助顯第一義是也。
名必有體,法之常也。況今方便為用之大者,豈得無體哉?於是引或人之問曰:設方便以何為體?答曰:以後得智為體。夫言後得,對根本智言也。其法相本出唯識,彼約十度言之,則般若一度是為本智,餘四法世俗說,故屬後得智攝。若唯六度,則不開二也。據補注引慈恩玄贊有此之說,彼以果後利他說法,能起方便妙用,故以後得智為體。信如其說,則一切教皆爾,何獨令方便為體之義?是未可為定論也。以今記言之,即體有二義,謂當體、所依。即實而權為當體,即權而實為所依體。謂即實而權,則方便為當體,指言教也。即權而實,則實理為所依,權必依實也。而此二義奚甞暫分一往?約親依反覆以分二體,斯得其當也。若借彼以為說,則合云唯一久成為根本,餘皆後得,其為二智莫大乎是,彼又惡知之哉?
一經所說,雖多不同,一言蔽之,二智而已。今正宗之初,將欲開顯說是二智,必先殷勤稱歎,所以發起眾會欽渴之意,即實相妙體,混然天然,有在乎是。稱歎之後,早已泄機也。文先寄歎而後絕歎者,疏言之矣。若不措言,無能知者。雖復稱揚,言不能盡。取意言之,亦應先絕而後寄。言各有在,理無二也。所以寄絕者,謂寄則寄佛以言,絕則非言所譏。雖二歎不同,皆所以彰不思議極致之妙,出乎言意之表。寒山子所謂吾心似秋月,無物堪比倫者,二言近之矣。
如來內證常住大寂定中,未始出入,政使有為有說,亦寂而常照。世教尚云寂然不動,感而遂通,況吾佛出世大覺,詎有出入之迹也哉?然則云入無量義處三昧,今又云從三昧而起者,得非三世諸佛軌佛常儀,寄迹表示,言入言起爾。所謂即入出而未始入出,無礙自在,彰解脫無方大用,故曰此有所示等是也。若也兀然頑如木石而不能應者,又惡得為寂用無礙之大定乎?苟知此理,亦不必論。夫事定理定,有入有出,有入出而未始入出者,縱如光明入游法性定中,不妨無說而說,說已方出者。又如三藏如來一日三時入定,求可度機者,是皆大小教迹各有所表,豈可以定迹見如來乎?今故知其不必論也。文約四悉,皆言哀從定起者,記作哀愍義釋,曾不若作表字釋之為近。又曰安詳者,謂安心實相而詳審不謬云也。文釋對告舍利弗,而便言因其破小智、顯大智、廢會、開覆凡十義,指如玄文中說者,何也?曰:是固有由也。蓋舍利弗於諸聲聞弟子智慧第一,就其開顯,則從智開智為易;方其未開,則小智而已。因其小而惑其大,則又從根為便,故不告其他,特告夫舍利弗者,良有在也。故曰因其小智開成大智等。然則不言開則已,開必始於對告,中於授記等,原始要終,理無異轍。故大師酌其意,以開顯大體言之,於一開言下,遍具眾議,故曰云云。所以只一開權,而預指開破廢會等十義,為下正開張本。故知凡明開顯大體,必該人理教行開破廢會之旨,雖則身子一人,亦必兼乎眾義也。舉一例諸,則三周開顯,莫不只一開權之妙,而教廢行會,情破理顯,有同有異,總在其中。自非天台深窮佛意,善達化源,安知對告之時,便有如是大旨哉?宜深究之,宜善會之。
經無結跏等文,前文雖有,而非次第。今此牒云者,當是引論因言之爾。如繫念在前等,亦是論有其文。以見文言之,殆無來自,而記家失點,致讀者遲迴,故因示之。
方便為迹門之首,法說乃三周之初末。上便歎佛之二智者,夫極理之境不可知,故寄極智言之。極智若明,則其理得矣。所謂極智者,佛智也。佛智無相,有權有實,實則自行照理之智。此智極實際之底,窮法界之邊,橫廣竪深,故曰甚深無量。權智即自行道前方便,有趣入道中實智之能,故名為門。此唯四十位真因之智所能悟入,自餘七方便人不能測度,故曰難解難入。而特舉聲聞緣覺不能知者,從執重者言也。故以時言之,歷前四時皆所不知,法華開顯方乃知之。自餘釋結之文,如文可知,不復煩引。
經云吾從成佛已來,此成佛語一往與本門同,而近遠則異,故知是釋迦自歎文也。後文又以成佛歎實智者,若實顯本,應指塵點劫前則曰甚大久遠;今歎成佛實智,故自寂場以來即便言種種因緣等,則敘四時施化也。故今從隱本,亦且言迹而已。若下文曰從真如實際中來而成佛道者,則通於本迹,以若本若迹莫非此道故也。又曰如來知見謂能知見也,廣大深遠言所知見也。若論實智本非橫竪、照無限極,義言橫竪如函大葢大也。今論迹門,正約能知見佛眼種智言之,故曰所謂開示悟入佛之知見等是也。若兼所知見,則言有詳略、意有傍正爾,非謂能所全不相關。若不然者,豈有佛之知見全不即三諦理耶?又曰若論實智本非橫竪者,此對揀思議之橫竪,故云本非;今約三諦圓融而言橫竪,故曰照無限極,義若橫竪如函大葢大等。又復舊以此文對上料揀前後,凡有三意:一諸佛二智合歎者,明體同故;釋迦開歎者,明用異故。二明垂迹之本,故諸佛先歎實;今明顯本之能,故先歎權。三諸佛顯自行先須得實,釋迦明化他宜先權引。而互現出沒者,將明體圓不偏存也。然觀其所簡,似亦巧而有理,但釋佛經有恐過於巧見,故不取爾。又此及上文雖極歎二智有釋有結,然未見所以妙也。至絕言歎中方見所以,指的妙境結成觀體等意,委如後文云云。
引攝論言:了義經依文判義,不了義經依義判文。如今說二乘等是了義教,故但依文判,其義自了。若其餘文,雖記二乘,猶未決了,當以義判。然而經又有曰:依義不依文,依了義不依不了義。是文為不足依,而又何耶?抑教有言以文定義,萬無一得等,則與論全違。今謂後之二文無非是者,論自一說,不須和會。又古師以平等意趣釋諸佛成道,以別時意趣釋記聲聞等,則顯此經成不了義,猶須以義判定。故知其說尤非盡理。
將欲絕言以歎道妙,不先由漸殆於嶄絕,故先述其由。由前歎權實二智而來,故或作寄言說,令知此法極證在佛;或作絕言說,令知此法終不可以言盡。故寄言絕言,或可或否,皆不失其宜,故曰云云。又須知絕歎之本,本於何法,故須明其境。則知所以絕歎者,不出上權實之法而已。則又曰:取要言之者實也,餘句權也。又舉要者,結指之辭也,餘句亦權實也。佛悉成就,則修道之極亦不容言矣。各隨義便,如是而已。所以歎中前實後權,謂從實而舒權也。今欲絕言,必卷權歸實,故先權後實。止止者,正絕言也。謂此法深寂,言語道斷,體不可說,故止止以歎之。縱慈悲為說,聞亦不解,所以止之也。然皆以極,故不可說也。
絕言之妙,便合直下休去。只如淨名居士最後一點,猶有示在,及為文殊所稱歎,則已周遮不少,況更於此廣陳諸法實相十如是法,示其所以甚深境界,言其所以不可思議,豈不言愈多而去道愈遠,安在其為絕言邪?此唯懸解者可以默契,非滯迹者所得泯絕。雖然,經既有言,祖復有釋,誰道不言絕言之妙?
諸法,事也。實相,理也。合而言之者,妙境也。證而極之,亦曰甚深境界。是道也,凡諸圓旨,莫不推本於是。故記家以十義總括其旨,謂法華之理本者,一乘之妙也。諸教之端首者,圓詮之旨也。釋義之開鍵者,四釋之要也。眾生之依止者,法性之異名也。發心之凭杖者,無作四諦之境也。迷悟之根源者,一真如性也,亦無住本也。權謀之用體者,同體權實也。果德之理本者,法界之性也。一化之周窮者,種熟脫之始終也。五時之終卒者,三德之旨歸也。是皆與今實相同出而異名,但得一意,則十義皆明。故曰以消諸異,坦然明白是也。心具諸法,一中無量,無量中一,有情有理。以理則一往平等,無心則已,本無增減。以情則取著之心,不具三千。是情與理,義不並立,雖各言之可也。今何不然,而曰凡夫雖具絕理成迷,二乘雖具舍離求脫等,則又情理並陳,何耶?曰:一往似異,理實無違。常言情理,雖復各陳,言其理性,體不可異。惟其不異,故須並明。所以今明十界,一一皆言具者,情不異理也。惟其並明,故義有相奪。若情奪於理,則唯圓能具,凡九界心,則不具也。若理奪於情,則無間高下,莫不咸具。而有情迷等言者,理不妨情也。各當其義,無往不可。奈何後人強生穿鑿,豈其理哉?
法莫尚乎理,理莫近乎心。苟得其理,則凡諸佛法,皆可會通。苟達乎心,則一切理性,皆可照了。故曰云云。謂今所明諸法實相,乃一經之理本。故法說所顯,譬說所譬,宿世所到,久成所成。至於流通弘之,諸教會之,莫不旨歸此理。覺而可識,則實相而已矣。實相無相,近莫若心。苟達諸心實相不遠,則心外無別法,法外無別心。所謂廣演於八年等,舉不外是。亦達十方佛事,不離目前。法界根機,如指諸掌。若心若法,無非理藏。所謂恒沙佛法,便須向一毫端上識得也。可不快哉。
諸法實相,餘經固甞言之。十如是法,直因果法耳。奈何今獨指之為甚深境界,又為絕歎之境,其旨何在邪?曰:法無定法,顧其證得者何如耳。言無定言,觀其言之者何如乎。此經既曰佛所成就,又曰唯佛與佛乃能究盡,又曰我法妙難思等,是焉得不為甚深境界、絕歎之境乎?自非天台深契經旨,亦莫能用也。若餘經所言,通途之理耳。故不可並今經為難。所以具約四釋申之,以引證文,則可知也。故約十界釋者,明此法之體徧也。約佛界釋者,示此法之證極也。約離合釋者,彰法體之難思也。約位釋者,顯唯佛之究盡也。抑又指的妙境,莫不本諸此者,則又得乎本末究竟等之旨也。故知今附經文,特約經旨推而明之。若失玄及止觀,各自為說,則又從彼部旨言也。如今記文,望彼止觀,明玄有寬狹之義(云云)。委如文釋,此不暇詳也。
十如是一也。而前約十界釋,則十如是通於十界。次約佛界釋,則十皆佛界,謂非相不相等,意顯中道唯佛法界故也。又次約離合釋,而有自行墮他等異,故約自行,則十如唯佛,皆名無上相等。若對隨他等,則通於九界,以隨自故合,隨他故開,合則為一,開則無量。約此論三諦者,則不合不散,正顯不思議意,妙在於此。而次約位釋,則以相性體三,當於理性,雖屬理性,而實通十界,故曰若研此三德等,以後七知次第對於十信等,是則十界為橫,十如成竪。若約理性,則義復成橫。所以理性言之,既通十界,始終不二,故有雖在惡而不沉等言,亦所以彰不思議絕歎之旨也。故知只一十如,兼於諸釋,一一契經合旨,可謂曲盡其妙也。較彼諸說,固不可同日矣。
至哉究竟等之言,所謂了義之極說也。奈何舊不知此,但於十如本末處求,故終不近,致於指的妙境之說,皆言之不通,可不惜哉。今謂只此三字,正是究竟開顯之妙,所以開三顯一者,莫不由此理也。故令約解惑人教等釋,無不皆事者,正以此也。若極論此旨,又豈直三一而已,又何一法而不等,何一理而不然。但使有說無不皆等,又何直有說,至於說與不說,亦悉歸於究竟等也。然則還有出得是究竟等者麼,有則試為道看。
大凡論疏之作,雖各法相規矩,體製不同,然以所造深微,不容異趣,故會釋之宜也。亦不必一一泯齊,使牽強遷就,則又不可,姑亦會其大體爾。如彼論五句,意皆一一問起之辭。謂何等法者,直問十如是何等法也。云何法者,問其所以也。何似法者,詰其比類也。何相何體法者,徵其體相也。但如是徵釋,則今十如可得而明矣。復各一一約四重明之,有以見其法義大括包富也。如記家一一會釋,可謂明矣。如必一一求其所以,條理宗有歸源之說,終恐泯而不通,謂各當其理,各自一說可也。
不思議未必絕言,絕言未必不思議,惟兩者併明,如今所謂者,始可謂至矣。然亦何間於言說文字哉?據論以不決定為不思議,是亦不往示相爾。若論不思議,又豈直不決定而已哉?要之,決定不決定,是猶思議,非不思議也。又以出過心心數法,一切語言所不能到者,是亦思議,非不思議。若論遮箇道理,直須到與不到,行與不行,一切坐斷,心領默契,或恐相應有分,不然亦難矣。
論以譬喻示不思議者,其文頗難曉,今為疏之。初以色空示平等相,則曰云云,謂不以壞色趣空為平等道,唯觀色即空乃為平等。文言不異者,亦應云不一,不一不異即平等大乘也。故譬之如明與暗共,猶色空體即也。彼不知者,謂明暗異,曾不知猶如月光與暗共合,亦何甞異乎?而月光非暗,又何甞一乎?如是不一不異,而言共合。又如日出明生,不與暗共,而暗未甞去,明未甞來,暗時全明而為暗,明時即暗而為明,如是亦不來不去,不一不異,而言不與暗共合也。亦猶生死與道合,而不一不異,道即生死,亦不一不異,如來以是斷煩惱,出生死,亦不一不異。故曰佛之所盡已盡,所度已度,所謂明暗不相除,顯出佛菩提,亦其理也。如是明之,非不思議乎?記釋全與今異,得失未詳。
不思議者,理之極致也。理之極致者,無問世出世法,皆不可以言意到。試以世間果報事法以明之,如阿含明四不思議云云,又經明五道各一不思議等,雖非理之極,法之深者,求其極致,又豈得而思議耶?只如世間根塵日用,極其理本,亦有聖智所不能知者,如眼何為而見?耳何為而聞等?如楞嚴所謂本非因緣及自然性,如是推求,其皆出於本如來藏。不思議一中無量,無量中一,是固圓詮法果融通之
果上勝妙之用,豈無自而然哉?要必有理本於性具,性具之妙,不離因心,謂之性德,謂之理本,謂之因理等,皆其旨也。但由凡迷不能顯發,雖即未顯,不可去無,若也本無,顯何所顯?此則一家談性具之宗旨也。彼不達者,徒張果用之圓融,法界之無礙,䞉談重重無盡,一一融攝,究其理趣,曾無旨歸。與而言之,只如性起,不說性具,逐為今宗所指斥也,故曰云云。又曰:諸佛果上,依正融通,並由眾生理本益,彼此得失,互見其意耳。
文句格言卷上

文句第二
文句第四

CBETA コード: X0598

© AI 帮你读佛经 - 如是我闻

この文書は個人学習専用です。商業目的での使用は禁止されています。

訪問 rushiwowen.co

著作権:原文は CBETA
AI 翻訳は参考文献のみで、権威あるものではありませ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