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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法華経文句格言 (法華經文句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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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華経文句格言 (法華經文句格言)


文句第五
佛身應相,說法前後,固不易明;而經論異出,宗途破立,抑復難曉。如疏引小雲師說,以三七日為已說法華,據今經宿王華文為證。以今言之,謂於華嚴或說佛慧可也,非必三七即法華也。記準彼疏,以法華即華嚴論,又以二七日表應佛說等,是則進退皆非。若以為華嚴不應,表應佛說;若以為法華應同華嚴,何謂法華應佛說邪?斯皆有失圓意,故引雲疏並而斥之,意彰法華亦報佛說。但今即劣辨勝,非直華嚴、瓔珞身耳,故引本論為證。又以古德云者,則顯二處皆非,乃成法華法佛說矣,故卒以理斷之曰云云。由是言之,則今所判,視彼區區妄有破立者,相去遠矣。
索車一譬,教門論之舊矣。其難不過謂索大索小之異。以發言索,則慇懇三請,文有請大者。以譬本,則曰志求佛道者。以正譬文,則曰願賜我等三種寶車者。此其所以持疑兩端,而莫之能決。余以謂此文言之審矣,而說者莫能用耳。夫文既明索義有三,則機情大也,口索小也。然機情時未必口索,口索以具機情故。機情通昔,口索唯今。口索既兼機情,則有大有小。故今問曰昔出宅索三等,謂口索時必兼機情,故牒云爾。然乃據文為難曰:如先所許,此乃求三,何關求一?是挾口索以問機情也。答則曰出外不見等,則以機情酬乎口索之問也。謂方其門內許車之時,本許三車。及乘因車而出門外,則不見所許之車,是必知有異途。異途者,則已知其將賜大車也。則此機情已有大意。但口索不可便請於大,只得就昔所許,以要其異意耳。然則口索雖小,而實機情在大。故曰亦得是索一也。故曰三索咸扣於至聖,赴亦自分於顯密等。又曰情實口假等,皆其意也。但依此文,直申昔難,自可了然,何必他求?若欲委知,則有索車義章(云云)。
生死者,輪回之境也。涅槃者,安樂之法也。又生死即有邊,涅槃即空邊。今以生死為夜,涅槃為日。為生死中有涅槃邪,為生死外有邪。苟未親證,則若中若外皆非。若得悟時,則若即若離皆是。惟其皆非,故未免疑情。除非得悟,此疑方遣。所謂得悟者,契證之謂也。又以生死涅槃異,故俱為夜。以生死涅槃一,故是為日。是一是異,亦未免疑情。除非得悟,出此一異。如日之出,此疑方遣。所謂得悟者,良未易言。要必履踐,然後乃契耳。而記家乃以教相云云為說,學者亦只作教相會去,所以終不知其妙處。失之甚矣,可不知哉。世人學佛法者,有二種。雖隨其根性,各有所尚。較其優劣,與其草創習大者,不若漸入者為勝。蓋草創入者,於其法門,容有未了。若自小入大,從微至著者,則大小法門,靡不究習。故一一備至也。以類聲聞入大,與菩薩入大者別。然若較其利鈍迂直淺深,則又不可。既論此其大體,餘如別釋云云。
一無上道之言,誰不言而知之?非經論廣明其旨,祖師引而申之,孰之法門廣大該攝邪?聞其如是,只合便受用將去,却有箇相應得力底時節。到得其時,要揀偏圓、論淺深却不難,苦於初心輙便論之,似太早計。只如揀偏從圓,不知偏圓俱失,此亦學者之病。餘如記釋,要知者任揀,此不暇詳(云云)。
如來十號,是彰佛佛具十德也。因為之詞曰:如來十號,佛佛皆然。名不徒彰,所以名德。十德既備,萬德則圓。因名慕德,可弗思乎?豈徒知之,非苟慕之。佛何人哉?在我而已。但反諸己,絲毫不虧。要在當人晞之,即是觀心樣子,何以加於苟為?不然,自生退屈。
嗚呼,斯皆祖師急於為人解惑生信也如此,惟恐世人於經教中有是多端疑蔽之說,苟不誡勸,或致生謗,為害非輕,故不惜辭費,聊復出之,毋誚其若語諄諄也。
經言:唯有一門。又曰:以佛教門。則是理為教所詮,教望理為門也。故知不許唯理單教為門。若各則之,則門義不成。文明車宅二門者,謂於門處得車,故宅亦名車門。但出入有異,大小不同。如疏先明二門之別云云,而後徵二門同異。故云若宅門異車門等,亦不言其同別。是知不可以同異定其實也。然則其意若何?記文固言之矣。曰:大小異途故別,開小即大故同。斥則車宅永殊,開則二門不異等。委如彼釋(云云)。本無今有之說,義不易明,亦無定論。記約大小乘,則言之各異。以大經四句,則釋之或殊。其引古評難,並見於今記云云。如曰:本無之言,人之常說,斯為至難。又曰:釋不當理,涅槃室傾。是故不可以容易言也。文先引章安之說,則本無今有者,乃常即無常。以謂文義雅合今記。正說則曰:應言煩惱無始等。謂煩惱菩提,其體相即,則俱無終始。用有相翻,則本無今有等,各通二義。是則菩提亦得云無始之始,煩惱亦得云無終之終。全體起用,雖無始終,而有始終。若全用歸體,則雖有始終,而無始終。約圓通論,其義雖爾。若涅槃四出之文,復自一途,非今可畫。至於無明無始之說,義如別論(云云)。
宅以喻三界,言燒可也。門以喻教,謂由之得出,何以亦云於所燒之門邪?文因以料揀,引舊斥難云云。今釋曰:門有楗有空云云,謂楗可燒而空不可燒,以喻合法,則教從能詮,有可廢之義,故非是常。理本無相,則不可壞,非復無常。今從門空處而出,故言從所燒之門,此猶約小教云爾。若約大乘文字解脫,教即常住,則達燒無燒,始可曰安隱得出也。而記曰大小色教並皆是常者,意以大小雖異,色本一也。從一言之,亦得是常。但約即不即義,云燒不燒,其實佛法本不可壞,如魔豈能燒佛譜邪?
身本是陰,兼於色心,今對心說,故唯是色。而文以五識釋身者,此下並為帖釋經中火逼身譬,故與諸文不無同異。何者?約逼身義,亦兼於識也。又此識兼五意識,並得名為同時意識。而曰俱受苦境,非初剎那者,蓋其識本通初後,此約俱受苦境以說,則非初剎那未分別時也。唯能分別成於三受者,覆釋上俱受苦境之義,則次剎那是而已。而不能以此意識成觀,亦取其心不厭患義也。苦起厭患,必能修觀,後文所謂創心修觀,以第六王數為法觀之始,此能不能所以異也。四明則曰以由此心能起忻厭,作善惡因是也。故知此等文相,實不易明,奈何欲以固迷之說,而釋此旨綮之文哉?多見其曲說也。
門一而已。由此而出此,曰宅門,門固小也;自此而入彼,名車門,其門本大,以無機故,名為狹小。此約大以言小,非實小也。開小即大,理不異焉。所以疏約通、別釋者,通謂一門該於教、行、理三,別約教、行、理三,各明一門。雖有通、別,並約大言小。而有知、不知者,謂凡夫人不但不知入彼,亦不知出此。不知出此,是不知權;不知入彼,是不知實。豈非只於一門約出、入以分大、小?門喻空、理一也。自二乘出三界邊,謂之極;自菩薩入實邊,謂之權。若開小即大,即此無非體內之權;此權即實,更無異也。故二乘知出而不知入;菩薩鈍,同二乘者,亦不知入;利者雖知,若帶教道,奪猶不知。由是論之,不唯一門狹小之義明,抑亦車、宅二門甄分大、小,其義皆顯云云。
六、心退義出於別教,其難釋具如日本答問中,已有成說,自足依用。但知見思俱斷,非是常䄇,則無可疑者。縱有餘說,亦不必強生穿鑿,徒增名相耳。
三權一實,權實之大數也。通而言之,權亦可為一,如化城之但一;亦可為二為三,如使但有二,車則有三是也。餘例之,亦三亦二等,如文云云。但不可云實通二三。若以二諦三諦等,亦何往不可?雖然,若言三權一實者,常也;俱通三一者,變也。變固恒通,不可為常。故知名相隨宜開合,初何定論?執者固迷耳。
圓詮,境觀不二,及所斷惑,本是無明。從本言之,合是第八識心。今此猶云第六王數者,以發觀之初,其位尚淺,觀不勝惑,猶是見思麤惑常情,故以惑驗位。乃至未淨六根已來,且屬第六識見思家之王數,故曰云云。然第六王數一也,而與前文發觀有能不能者,蓋各有所以。前以釋心不厭患云云,今約互相推排以明觀心,則以發觀言之,各當其義也。然則發觀合論揀境,今何兼數言邪?曰:始發觀心,興所觀境,心一往小別,故不應混難。已如揀境中辨,此不暇詳(云云)。
得前料揀意,此不足釋,恐惑者不了,兼助顯前義,復略明之。若論鹿苑出宅,不見所許之車,理應別索,那得隔越二味,至今法華方發言索邪?使在昔有索,既未斥失,義復不可,故因其口索推至機情,則知索義非始唯今,在昔機情已應有索,但未可彰言耳。所謂譬短含長,義至法華之始是也。故今以機情通前二味,兼於口索,復有通局、顯密、假實等義云云。所謂假實者,若在昔機情方且猶豫,兩楹容有索大之義,未論假實也。來至今經既以機情加於口索,故口索之下必具機情次第為論,故有機實而情假,情實而口假之義。次第雖爾,理非異時,前文所謂將昔許三,豈非口假乎?以求異意,豈非機情乎?亦得是索一,正言機情在大故也。由此而知索車之義其本自明,味者擾耳。餘如緒餘云云。
大車所以喻一乘也。惟其一切眾生悉有佛性,故以一乘示之,令其無得而得,得顯本有佛性而已。此性開發,即顯實也。故今此文先明子等,次明車等。車等即法等,所謂等賜大車是也。大車體具,必明三法,謂車體則實相之理,本性正因。此性本來具三,所謂三諦也,故有高廣之相。此體兼備,萬行莊嚴,則眾寶莊校也。駕以白牛,則般若前導也。又多僕從者,則方便波羅蜜等外用也。如是諸法具足,謂之眾寶之車,故曰三軌和合為一大乘,以其能運也。止觀約之以配十乘,正本是文也。運之而至,登圓初住,極於妙覺,所謂乘是寶乘,游於四方,直至道場也。故義例曰:大車文中以思議相待而為僕從,實相妙理以為車體等,即其義也。
大凡文相,當先大體,次論節目名相,雖略之可也。如今此文,凡涉二紙許,若一一徧釋,不勝其煩,今從要略提耳。文曰:以車等故者,謂子等故心等,心等故車等,以法等故,賜與亦等。而言各賜者,隨其本習,開示真實,非謂習異,令法亦殊。要其所賜,無非一乘。若一人不徧,不名子等;一法不與,不名等賜。故知等賜,祇是開彼三乘六道,無非一如。一如既徧,則一切眾生,誰無四方道場之分?誰不理具大車等法?然法雖本爾,必待時緣,故至今日,方云等賜。僕從等者,唯對三德,應於車體,分正及緣,對牛為了。此則義當,修二性一,一復具三,高廣不二。今問:習大乘者,當量己心,與此經文,同異如何?若即一句,為是何句?若一句即足,何須諸句?豈強騁文詞,徒列車儀,而無其實邪?若屬對有由,則行儀可軌;使頓爾全棄,則大小不咸。失乘壞驢,車必墮邪?濟誰之過歟?
人各有心,物各有理。心雖不同,理性常一。故父果車是子,理車本無增減。但由惑情所蔽,故生佛懸殊。今法華稱性,開其情蔽,示以一理。佛以不與而與,眾生以無得而得。故曰假名等賜,其實何有也。惟其人各有心,故一心一切心。心無有盡,故眾生無盡。有心則有理,故一理一切理。理無盡故,車亦無窮。夫理不徒理,理必具德。所謂河沙性淨,功德法門,皆惟理具,故曰不窮。不窮故不匱,不匱故無偏,無偏則等一之謂也。若論此理,從本以來,未始隱覆,尚不當開,何閉之有。但以無迷而迷,為對迷故,強名為開,開實無開。亦知開悟之後,理未甞迷,故曰悟本非閉。到此亦無是子非子之別,結緣未結緣之殊,與夫度不度之異。然則云爾者,是皆約佛化門一期說耳。
佛為一切世間之父,則下三土國邑聚落皆所統之處,亦上文所謂其家廣大,如來應化統而家之是也。但上從同居兼界外以言,今約寂光統三土為說,雖所從不同,皆如來化境也。文言自體者,本指實報,恐濫下果報,故借緣集從因言之。文曰皆證道色心報處者,非常途所謂證道,乃如來極證妙色妙心之證道也。故此報處亦如寂光事理之異,既其處一,故報處徧即寂光徧。下三身土亦與寂光體用一致,故云諸身與法身量同等,故以鏡像飯器喻之。言其體不妨用,而有像飯之殊;用不妨體,而鏡與器本同一理。二而不二,不二而二,其理如之。又曰一切眾生等者,復以生對佛,言其一體但有迷悟局徧之殊,其實遮那一性之體則未始異也。故不二門曰諸佛法體非徧而徧等。不然,何由生佛一體,感應不二邪?
事有自然,法有自爾者,三世因果之理也。雖佛亦不能造作,況餘人乎?故曰有一道人問佛云云。謂十二因緣,苦、惑、業三,出於無始相續,循環往復,未始間斷。雖有佛無佛,性相常然,亦不得而加損。故四種答,判為決定答者,以其理決定故,非佛、人、天之所造作。使可造作,則非自有。以知佛凡所說法,自有因佛言之而有者,自有理本自然,而佛本之以為說者。又如獨覺出無佛世,自悟無生者,其皆出於自然故也。
三門之義,其說可謂詳矣。於中出入二者,正當門義,所謂誰能出不由戶,何莫由斯道也,亦可由即入出義也。而記云者,恐誤。應云別者,義立可也,謂其門能別邪正是非也。若約教言,別即大教人由教入理之謂,別說似頗迂。又曰:從一色心入一色心者,謂凡夫之人從陰入陰,六道傳入云爾,非出已還入之入,記文所謂是也。若約發心出界,亦容有是義。佛以度生而入三界,則不在此限。故知文義未易研詳,學者其審之。
大車以實相為體,以智慧為前導,以眾德為莊嚴。故今合釋大車,無非三德,故曰一相等。謂無相之相,無一切相,名為一相。所謂離念相者,等虗空界,無所不徧等是也。一種者,謂般若種智之種。種無別種,依理而有種,亦是契此理者,即中道之種。此二合故,能生解脫常樂之樂。若論三德,事理修性,當體即是,靡不該攝,非收羅而為言也。今云爾者,順攝法義故,非別有法為所攝也。亦是帖釋車義言爾。

文句第四
文句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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