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三命根
唯識開蒙云。云何為命根。答。依業所引第八種子。連持色心不斷功能。假立命根。取長陵土
漢文帝時。人有盜高廟座前玉環。張釋之奏當棄市。上欲致之族。釋之言法如是足也。今盜宗廟器而族。假令愚民取長陵一抔土。陛下且何以加其法乎。高帝墓曰長陵。結草護戒
昔佛在世。有諸比丘為賊劫掠。恐其追獲。以草繫之。佛制比丘不壞生草。繇此安坐不敢動作。王過見之。乃得解釋。折柳諫君
宋程頤為崇正殿說書。哲宗戲折柳枝。頤諫曰。方春發生。不可無故摧折。舜誅四兇
書云。舜流共工於幽州。放驩兜於崇山。竄三苗於三危。殛鯀於羽山。四罪而天下咸服。周公戮逆
周公居冢宰。以成王年幼。代王當國。南面負扆以朝諸侯。管叔蔡叔霍叔(皆文王子)流言曰。公將不利於孺子。奄君武庚與管叔等同反。周公乃作大誥。奉王命討武庚管叔誅之。斷死流涕
梁武帝斷重罪。則終日不懌。或謀反事覺。亦泣而宥之。三覆行刑
唐太宗謂侍臣曰。朕以死刑至重。故令臨刑三覆奏。無疑。然後行刑。物誠何罪
齊宣王坐於堂上。有牽牛而過堂下者。王見之。曰牛何之。對曰將以釁鐘。王曰舍之。吾不忍其觳觫。若無罪而就死地。神享克誠
書曰。神無常享。享於克誠。孔甘蔬水
孔子曰。飯蔬食飲水。曲肱而枕之。樂亦在其中矣。不義而富且貴。於我如浮雲。為犧牲
梁天監十六年四月。詔以宗廟用牲牢。有累冥道。宜皆以為之。象人以葬
孔子曰。始作俑者。其無後乎。為其象人而用之也。虎北渡河
漢劉昆為弘農太守。先是殽澠驛道多虎。行旅不通。昆為政三年。仁化大行。虎皆負子渡河。鱷魚遠徙
韓文公知潮州。州有鱷魚為害。公作文祭而遣之。魚遂遠去。捕蝗斬蛟
唐開元間。山東大蝗。姚崇奏遣捕而瘞之。盧懷慎以為殺蝗太多。恐傷和氣。姚崇曰。昔楚莊吞蛭而愈疾。叔敖殺蛇而致福。奈何不忍於蝗。而忍人之饑死乎。若使殺蝗有禍。崇請當之。周處不修細行。州里患之。慨然有改勵之志。謂父老曰。今時稔歲豐。何為不樂。父老曰。三害未除。何樂之有。處曰。何為三害。曰。南山白額猛虎。長橋下蛟。并子為三害。處曰。吾能除之。乃入山射殺虎。投水搏殺蛟。遂勵志好學。心存義烈。言必忠信克己。期年。州縣交辟。聲聞三篇
說極重過犯僧殘篇。說次重罪犯波逸篇。說輕罪犯惡作篇。有譽不有毀過仁不過義
孔子曰。吾之於人也。誰毀誰譽。如有所譽者。其有所試矣。古云。仁可過也。義不可過也。義同三諫
四分律云。九戒初犯。餘至三諫。書云。父母有過。三諫不聽。則號泣而隨之。人臣三諫不聽。則去之。秦皇賢逐客
秦宗室大臣諫曰。諸侯人來仕者。皆為其主耳。請一切逐之。於是大索逐客。楚人李斯亦在逐中。行且上書曰。臣聞泰山不讓土壤。故能成其大。河海不擇細流。故能就其深。王者不却眾庶。故能明其德。王乃召李斯復其官。卒用李斯之謀兼天下。漢主悅智囊
漢鼂錯以才辯得幸。景帝號曰智囊。美其智之廣也。析石斷命
若比丘犯非梵行。譬如有人刀斷其頭。終不得活。若妄語。譬如大石破為二分。終不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