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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隠元禅師語録 (隱元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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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頌古 (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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隠元禅師語録 (隱元禪師語錄)


隱元禪師語錄卷第十

隱元禅師語録 巻第十

嗣法門人如一編

嗣法門人如一編

頌古

頌古

世尊拈花

世尊が花を掲げられた。

花中有刺,笑裏藏刀。機鋒相觸,鬼哭神號。莫謂人天皆罔措,流傳耳口轉腥臊。

花の中には刺があり、笑顔の裏には刃が隠れている。機鋒が触れ合えば、鬼神も泣き叫ぶ。人や天人の世界がみな戸惑うと言うなかれ、耳や口から伝わる言葉は、やがて生臭く濁っていくものだ。

世尊涅槃

世尊が涅槃に入られた。

出醜摸胸態,憐兒不覺生,臨行伸兩腳,踏卻斷嘗坑。

醜態をさらし、胸を撫でる様、子を哀れんで思わず生じる。旅立ちの時、両脚を伸ばせば、踏み破るは絶えたる嘗めの坑。

傅大士一日披衲頂冠靸履,朝見梁武帝,帝問:「是僧耶?」士以手指冠。帝云:「是道耶?」士以手指靸履。帝云:「是俗耶?」士以手指衲衣。
道冠儒履佛袈裟,問的分明指不差,華屋三間留不住,拖泥帶水入皇家。

道の冠、儒の履き物、仏の袈裟(けさ)――それらを問われれば、はっきりと示し、指し示すことも間違うことはありません。 華やかな三つの家(建物)もそこに留まらず、泥にまみれ水を引きずりながら、皇家(皇室)へと入っていくのです。

女子出定
三五成群,夜聚曉散,出入非嘗,陷人塗炭。水天一色兮玉笛橫吹,煙迷兩岸兮長吁短嘆。
嬾融百鳥不銜花
一片花飛減卻春,馨香浪籍更愁人。東君去也枝頭靜,蛺蝶遊蜂何處尋?
馬祖不安,院主問:「和尚近日尊位如何?」祖曰:「日面佛、月面佛。」
日面佛,爍破臉皮渾是骨;月面佛,一箭清光射入屋。此時花柳正芬芳,不遇攀郎生受屈。
清源因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廬陵米作麼價?」
有貨不愁人,無錢生驚怕。作麼價?作麼價?人人鼻孔下頭大。
首山拈竹篦示眾曰:「汝諸人若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汝諸人且道喚作甚麼?速道!速道!」
竹篦未舉已相通,觸背兩頭太朦朧,分付石人休打草,鐵蛇不在此山中。
天台蓮花峰菴主,示寂日,拈拄杖示眾曰:「古人到這裏,為甚麼不肯住?」眾無對。師乃曰:「為他途路不得力。」復曰:「畢竟如何?」以杖橫肩曰:「楖栗橫擔不顧人,直入千峰萬峰去。」言畢而逝。
拈來擔去太分明,餓眼如何見得清?風捲殘雲山色瘦,蓮花頂上有人行。
婆子燒菴
正當與麼露堂堂,不是吾人孰敢當?二十年前家醜事,一時焚卻播諸方。
子湖看狗
子湖惡狗鎮當門,佛祖都來一口吞,拼得一條窮性命,不妨報答畜生恩。
夾山參船子
一帶清江泛小舟,漁郎拋釣未曾休,一橈點破金鱗眼,湧出洪波四海流。
趙州因尼問:「如何是密密意?」師以手掐之。尼曰:「和尚猶有這個在。」
密密意,如何說?隨手輕輕便掐著,不意尼師情未瞥,擬將窗下又敲月。
趙州與文遠論義曰:「鬥劣不鬥勝,勝者輸果子。」遠曰:「請和尚立義。」師曰:「我是一頭驢。」遠曰:「我是驢胃。」師曰:「我是驢糞。」遠曰:「我是糞中蟲。」師曰:「你在彼中作麼?」遠曰:「我在彼中過夏。」師曰:「把將果子來。」
潦倒教兒退步強,蹇驢糞裏卸刀鎗,雖然得勝歸來日,千古腥臊不可嘗。
趙州因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曰:「老僧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觔。」
法法從來不自忙,家人無故喊郎當,知音可意歸何處,細雨窗前淚兩行。
趙州到一菴主處,問:「有麼?有麼?」主豎起拳頭。師曰:「水淺不是泊船處。」便行。又到一菴主處問:「有麼?有麼?」主亦豎起拳頭。師曰:「能縱能奪,能殺能活。」便作禮。
一葉輕舟兩岸流,放來收去自悠悠,蟠龍不愛雙門餌,任汝滄浪下月鉤。
趙州因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師曰:「無。」
出門遇莽鹵,斷絕去來路。欲舉足,怕韓盧。咄!枝頭弄千嬌,一任春風舞。
俱胝豎指
俱胝得一指頭禪,下拄地兮上拄天。莽鹵衲僧無忌諱,撐撐拄拄到驢年。
德山托缽
托出托入,時人罔措。密啟分明,同坑一土。會也未會無孔鎚,等閑打殺人無數。
洞山初秋
送君疋馬出皇都,踏遍荒郊寸草無,欲過大同關子外,也須肘後有靈符。
香嚴擊竹
恍惚依稀二十秋,舌頭浪湧迅如流。偶然擊碎南山竹,萬古絃歌一韻收。
南泉云:「馬祖說即心即佛。王老師不恁麼說,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
不是心兮不是佛,明明披露黃金骨,一陣西風那畔來,幾多愁鳥啼幽谷。
南泉斬貓
持起明明無覆藏,謾他一隊啞郎當,不因新婦戴鞋子,誰識婆婆兩腳長?
三頓棒
佛法的的意如何?三頓為他徹也麼?直至大愚輕洩後,惡風流布滿江河。
靈雲見桃花悟道,偈云:「三十年來尋劍客,幾回落葉又抽枝。自從一見桃花後,直至而今更不疑。」玄沙云:「諦當!甚諦當!敢保老兄未徹在。」
三十年前讀者也,而今方解道周之,桃邊擉瞎靈雲眼,花下行人那得知?
佛果舉:「僧問雲門:『如何是諸佛出身處?』門云:『東山水上行。』天寧即不然,薰風自南來,殿閣生微涼。」
薰風纔動頂門開,白玉階前長綠苔,路上行人俱滑殺,弓弦走馬卻歸來。
薰風南來,寒毛卓豎,擬涉思惟,無本可據。
黃龍室中嘗問僧曰:「人人盡有生緣,上座生緣在何處?」正當問答。復伸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僧擬答,卻復垂腳曰:「我腳何似驢腳?」三十餘年示此三問,學者莫有契其旨,叢林目之為黃龍三關。
我手何似佛手,這箇阿誰沒有?翻轉本來面目,笑渠又不知醜。
我腳何似驢腳,何必人前伸縮?未過黃龍關子,不妨被他礙卻。
人人有個生緣,鐵壁銀山眼前,拶出虛空骨髓,當下別有青天。
雪峰因三聖問:「透綱金鱗以何為食?」師曰:「待汝出綱來,向汝道。」聖曰:「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師曰:「老僧住持事繁。」
崚層山勢來高古,隱隱溪聲流轉長,寄語金鱗休擺尾,誰家池內沒鴛鴦?
鹽官一日喚侍者曰:「將犀牛扇子夾。」者曰:「破也。」師曰:「扇子既破,還我犀牛兒來。」者無對。
犀牛扇既破,頭角已全彰,不解牽將去,默地淚亡羊。
中邑獼猴
老狐出語忒輕欺,返被狌狌換卻眉。不是草堂春夢醒,那知窗外月高低?
魯祖尋常見僧來便面壁,南泉聞,曰:「我尋嘗向師僧道:『向佛未出世時會取,尚不得一個半個。』他恁麼,驢年去。」
狼忙面壁,展轉不堪,收得塞北,未寧安南。也是憐兒不覺醜,青天白日黑漫漫。
溈山見尼劉鐵磨來,師曰:「老牸牛!汝來也。」磨曰:「來日臺山大會齋,和尚還去麼?」師乃放身作臥勢,磨便出去。
馬肥筋骨壯,牛瘦肚皮寬,明日臺山會,追風一往還。
雲門因僧問:「樹凋葉落時如何?」師曰:「體露金風。」
體露金風大地秋,樹凋葉落滿山頭,雲門扶起中心樹,直至于今繫馬牛。
雲門因僧問:「不起一念,還有過也無?」師曰:「須彌山。」
一念不起須彌山,煙波塞斷去來難。若人再問韶陽旨,推倒須彌向汝談。
雲門示眾曰:「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僧無語。師曰:「你問我,與你道。」僧遂問,師曰:「一條縚三十文。」曰:「如何是一條縚三十文?」師曰:「打與。」自代前語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相交露柱是何機?鐵馬簷前對汝嘶。可惜雲門空撒網,寒山那有鷓鴣啼?
本師舉:「趙州會中新到僧求指示,州云:『喫粥了也未?』僧云:『喫粥了也。』州云:『洗缽盂去。』僧繇是悟入。後來古德拈云:『往往多少人都作洗缽盂會去。』今日試問諸人:如何是不作洗缽盂會底意旨?」
老不知羞,鼓粥飯氣,粥罷洗盂,一時便利。咦!那堪雪上加霜,展轉有甚巴鼻?
高沙彌住菴,一日,雨中來看藥山,山曰:「汝來也。」師曰:「是。」山曰:「可煞濕。」師曰:「不打這鼓笛。」雲巖曰:「皮也無,打甚麼鼓?」道吾曰:「鼓也無,打甚麼皮?」師曰:「今日大好一場曲調。」
一片舌頭,高低普應,不犯宮商,拍拍是令。鴈塔楚天高,雲收海嶽靜,數聲欸乃離長江,斷送渾家窮性命。來也煞濕,帶水拖泥;不打鼓笛,靴裏動指。無鼓無皮響鼕鼕,未審知音能幾幾。
玄沙因僧禮拜,師曰:「因我得禮汝。」
漁郎俊俏駕扁舟,放去滔天拍浪遊,月落江寒魚不餌,鉤頭一線冷啾啾。
臨濟將示寂,謂眾曰:「吾滅後,不得滅卻吾正法眼藏。」三聖出曰:「爭敢滅卻和尚正法眼藏?」師曰:「已後有人問,汝向他道甚麼?」聖便喝。師曰:「誰知吾正法眼藏,向瞎驢邊滅卻!」
瞎驢占當道,白賊慣夜行,滅卻正法眼,日午打三更。
臨濟上堂,僧出,師便喝,僧亦喝,便禮拜,師便打。又僧來,師便舉起拂子,僧禮拜,師便打。又有僧來,師舉起拂子,僧不顧,師便打。又僧參,師舉起拂子,僧云:「謝和尚指示。」師亦打。
定亂一劍,安邦一言,十方坐斷,六國并吞。而今四海狼煙息,若個男兒解報恩?
橫按莫邪,孤光凜烈。鐵額銅頭,兩段三節。倚草附木,皮下無血。冷地看來,徒勞心熱。
睦州示眾云:「忽然,忽然。」大覺拈云:「不然,不然。」
忽然不然,拄地撐天,寰中天子貴,塞外將軍嚴,四夷八表分王化,萬民共祝聖明天。
忽然忽然,天回地轉。不然不然,春霜尤嚴。且喜而今春色煖,江南江北鷓鴣天。
荊棘林中下腳易
水不濕水,火不燒火,觸著磕著,分明一夥。
池州甘贄行者,一日入南泉設齋,時黃檗為首座,行者請施財。座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甘曰:「恁麼道,爭消得某甲嚫?」便將出去,須臾復入曰:「請施財。」座曰:「財法二施,等無差別。」甘乃行嚫。
通商坐賈當行家,聲價繇來定不差,豈比泛常走水客,紛紛擬議亂如麻。
興化因僧問:「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師云:「打中間底。」僧便禮拜。師云:「昨日赴個村齋,中途遇一陣卒風暴雨,卻向古廟裏躲得過。」
傾湫倒嶽,勢難支吾。一聲霹靂,雨點全無。夜半漁舟穿浪去,堪嗟鈍鳥又棲蘆。
首山上堂云:「第一句道得,石裏迸出。第二句道得,挨拶將來。第三句道得,自救不了。」歸堂。
一句分明言不當,二三流出太忙忙,聲前落落圓音美,口似懸河難舉揚。
昔有古德,一日不赴堂,侍者請赴堂,德曰:「我今日庄上喫油餈飽。」者曰:「和尚不曾出入。」德曰:「汝去問庄主。」者方出門,忽見庄主歸,謝和尚到庄喫油餈。
腳跟未動便超方,自喫油餈自舉揚。不是庄師親證據,幾乎人道錯商量。
趙州柏樹子
老倒龍鍾不害羞,卻將柏樹當宗猷。儂家自有真金闕,肯聽人歌十二樓。
興化見同參
骨董久成精,逢人即變人,高堂懸白澤,無處可藏身。
趙州因僧問:「如何是趙州?」州?曰:「東門、西門、南門、北門。」
東西南北,七通八達,誰識趙州途路滑?老年不惜兩莖眉,十字街頭活潑潑。
五祖演和尚曰:「譬如水牯牛過窗櫺,頭角四蹄都過了,因甚尾巴過不得?」
門裏出身繇來易,身裏出門真個難。打破大唐無覓處,浮生穿鑿沒相干。
潤州鶴林玄素禪師,有僧敲門,師云:「誰?」僧云:「是僧。」師云:「莫道是僧,佛來也不著。」僧云:「為甚麼不著?」師云:「無棲泊處。」
秦不管,漢不收,斷頭船子下楊州,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
百丈再參馬祖,侍立次,祖視禪床角拂子,師曰:「即此用?離此用?」祖曰:「汝向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師取拂子豎起。祖曰:「即此用?離此用?」師掛拂子於舊處,祖震聲一喝,師直得三日耳聾。
一聲塗毒聞皆喪,遍地骷髏無處藏。三寸舌伸安國劍,千秋凜凜白如霜。
瑞巖禪師問巖頭:「如何是本嘗理?」頭曰:「動也。」師曰:「動時如何?」頭曰:「不是本嘗理。」師良久,頭曰:「肯即未脫根塵,不肯即永沉生死。」師遂領悟。
借問本嘗理,瑞巖沉海底,踏著巖頭路,足下風雲起。
芭蕉禪師示眾云:「汝有拄杖子,我與汝拄杖子;汝無拄杖子,我奪卻汝拄杖子。」
天生俊俏豈尋嘗,手執芭蕉兩面颺,水月簾前冰骨女,不沾風氣也清涼。
大徹底人,本脫生死,因甚命根不斷?
斷頭船子掣顛風,那肯沙灣泊短篷?拍浪隨波高萬丈,河清海晏定寰中。
佛祖公案秪是一個道理,因甚有明與不明?
現成公案莫鉤錐,好肉剜瘡豈可為?明得頭頭皆合轍,不明亦不費鉗鎚。
大修行人當遵佛行,因甚不守毘尼?
老來始覺藝方精,肯與諸人共路行,出入不知天早晚,腳跟在處獨圓明。
杲日當空,無所不炤,因甚被片雲遮卻?
一片浮雲點太清,瞎驢當道弄蹄行。雖然踢踏人無數,猶較儂家半月程。
人人有個影子寸步不離,因甚踏不著?
儘日騎牛不識牛,捕風捉影幾時休?溪山踏遍歸家日,元是尋嘗這一頭。
盡大地是個火坑,得何三昧不被燒卻?
大地都盧是火坑,皮膚脫落焰騰騰,生靈器界俱焚盡,試問高峰出未曾?
經題󴛌字
莽鹵錯傳來,顢頇添指註。炭籠作頭巾,明眼人笑汝。自從胡亂後,不聽奴郎使。
覷驢覷井
跛驢臨古井,應物話尖新,撥轉驢唇嘴,無端惱殺人。
甘贄一日入南泉設粥,仍請南泉念誦,泉乃白椎曰:「請大眾為狸奴白牯念摩訶般若波羅蜜。」甘拂袖便出。泉粥後,問典座:「行者在甚麼處?」座曰:「當時便去也。」泉便打破鍋子。
河頭賣水語喃喃,借債酬渠軟放憨,一滴汞銀流水走,千金狼籍更何堪?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單鎗疋馬走風塵,柳色煙花敢近身,羌笛一聲獠膽喪,霜輪現處更愁人。
調達瞿曇因緣
一片骨肉,兩處分張,聲跡彌布,地獄天堂。占人田地,豈是好心?閨門已玷,無勞外揚。休擬議,謾商量,不聽樓頭啼鳥語,幾乎錯過這春光。

源流頌
拈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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