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一乘宝性论

论中说道：依据大乘佛法这一珍贵教义，存在着修行不退转的菩萨圣众。正是基于这个道理，在阐明法宝之后接着开示僧宝的内涵。针对这些菩萨圣众，接下来用四首偈颂来说明：

这首偈颂要表达什么含义呢？偈中说：

这首偈颂要说明什么道理呢？偈颂说。

这段偈颂要说明什么呢？是要让我们明白，如果能够如实地观察，就会发现从无始以来，自我和万法本来就是空寂的。正如偈中所说：真正觉悟、真正了知的人，看见一切众生本来清净，并没有实在的自我，因为一切本来寂灭，与真理实相相应。

而且佛陀如实知道，从无始以来一切本来就是寂灭的，没有实在的自我，也没有实在的万法，这种空性并不是通过修行灭除烦恼之后才有的。这说明了什么道理呢？这显示了自性清净的法身。简单来说可以从两个方面理解：第一是认识到本性从来就是清净的，第二是认识到各种烦恼本来就不存在。正如偈颂所说：因为能够了知那个自性清净的心，看清烦恼并非真实存在，所以能够超越烦恼。

虽然自性清净心本来就是清净的，但它又始终被烦恼所染污。这两种状态在无漏的真如法界中同时存在，就像善心和不善心并存一样，没有第三种心。这个道理确实很难真正理解。所以《胜鬘经》中说：世尊啊，善心不会被烦恼所染，不善心也不会被烦恼所染。烦恼不会接触心，心也不会接触烦恼。既然互不接触，又怎么能说心被染污呢？世尊，虽然如此，但确实存在烦恼，也存在被烦恼染污的心。自性清净的心却被染污，这个道理实在难以理解。《胜鬘经》中详细说明了自性清净心与烦恼染污的关系。

修行有两种方式：如实修行和普遍修行，这两种修行所证悟的境界很难理解。如实修行，是指看见众生本具的自性清净，也就是佛性的境界。正如偈颂所说：无有障碍的清净智慧，能够如实看见众生本具的清净佛性，这是佛法身的境界。

普遍修行，是指在所有修行阶位的一切境界中修行，看见一切众生都具有佛的一切智慧。所谓遍一切境界，就是依靠出世间的智慧，在一切境界中看见所有众生，甚至畜生道众生都具有如来藏。他们看见一切众生都具有真如佛性，初地菩萨就是通过普遍证悟一切真如法界而成就的。偈颂说：无有障碍的清净智慧眼，能够看见众生的佛性，遍及无量无边的境界。

这样通过内在身心自觉证悟无漏法界的无障无碍，依靠两种修行方法：一是如实修行，二是普遍修行。这说明什么道理呢？这说明菩萨获得的出世间如实内在证悟的真如智慧，是与声闻、缘觉及凡夫完全不同的。具体来说，菩萨的出世间清净证悟智慧，简单说有两大特点，超越了声闻、缘觉的智慧：一是无障，二是无碍。无障，是指通过如实修行，看见众生自性清净的境界；无碍，是指通过普遍修行，如实了知无边的境界。这就是偈颂所要表达的含义。

这段偈子说明了什么道理呢？这是指初地菩萨通过证悟的智慧达到清净见道位，进入不退转的境地，能够成就无上菩提的殊胜因缘。偈颂说：因如实知见真理，得见清净佛智的缘故。这种初地证悟的智慧，胜过其他菩萨修行布施、持戒等波罗蜜的功德。正因如此，菩萨依靠如实见证真如的智慧，才能成为一切众生、天龙八部、声闻、缘觉等众生的究竟归宿。偈颂说：不退转的圣者能为众生作依怙的缘故。

问：为什么不说明要皈依声闻僧宝呢？ 答：菩萨僧宝的功德无量无边，所以值得众生敬奉。正因为值得敬奉，就应当对其礼拜、赞叹、供养。声闻修行者不具备这样的殊胜意义，因此不说明要皈依声闻僧宝。这说明了什么道理呢？偈颂说：

这首偈颂要说明什么道理呢？简单来说，就是菩萨在十个方面超越了声闻和辟支佛。哪十个方面呢？一是观察力更殊胜，二是功德更殊胜，三是证悟的智慧更殊胜，四是涅槃境界更殊胜，五是修行阶位更殊胜，六是清净程度更殊胜，七是平等心更殊胜，八是出生方式更殊胜，九是神通力量更殊胜，十是最终果位更殊胜。

观察力殊胜，是指能观照真如境界，这叫观察力殊胜。偈中说"境界故"就是这个意思。

功德殊胜，是指菩萨修行永不满足，不像二乘人那样容易知足，这叫功德殊胜。偈中说"功德故"就是这个意思。

证悟智慧殊胜，是指证得了人无我和法无我，这叫证悟智慧殊胜。偈中说"证智故"就是这个意思。

涅槃境界殊胜，是指为了教化众生而不住涅槃，这叫涅槃境界殊胜。偈中说"涅槃故"就是这个意思。

修行阶位殊胜，是指菩萨要经历十地等阶位，这叫修行阶位殊胜。偈中说"诸地故"就是这个意思。

清净程度殊胜，是指菩萨远离了智慧障碍，这叫清净程度殊胜。偈中说"净无垢故"就是这个意思。

平等心殊胜，是指菩萨的大悲心普遍覆盖一切众生，这叫平等心殊胜。偈中说"满足大慈悲故"就是这个意思。

出生方式殊胜，是指菩萨虽然示现出生，实则无生，这叫出生方式殊胜。偈中说"生于如来家故"就是这个意思。

神通力量殊胜，是指菩萨在禅定和神通等方面都自在无碍，这叫神通力量殊胜。偈中说"具足三昧自在通故"就是这个意思。

最终果位殊胜，是指最终证得无上菩提，这叫最终果位殊胜。偈中说"果胜最无上故"就是这个意思。

这要说明什么道理呢？有智慧的人知道菩萨的功德无量无边，修习菩提道积累的功德广大无边，具有大智慧且慈悲圆满。菩萨为了照见无量众生种种心行，就像初升的月亮，虽然光明不如佛的满月，但已能照亮黑暗。

菩萨知道声闻乃至证得阿罗汉道的人智慧有限，缺乏大悲心，只关心自己解脱，就像星光般微弱。既然明白这个道理，想要成就如来如满月般的圆满果位，修习菩提道的人，怎么会舍弃初月般的光明，反而去礼拜供养那些如星光般的声闻辟支佛呢？这是绝对不应该的。

这又说明什么道理呢？这是表明菩萨最初发菩提心，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菩萨已经超越了那些不为利益他人、只为自身解脱而修持清净戒律、证得阿罗汉果的声闻之人，更何况是那些已获得十种自在等无量功德的菩萨，怎么可能把他们等同于功德浅薄的声闻辟支佛呢？这是绝对不合理的。正因为这个道理，经中偈颂说：

佛问：根据什么道理、为了哪些人，诸佛如来要宣说佛、法、僧三宝呢？回答可以用这首偈颂来说明：

这段偈子要说明什么道理呢？简单来说，是依据三种意义、为六种人而设立三宝。哪三种？一是调御师，二是调御师的法，三是调御师的弟子。偈颂说：依止能调御的导师、所证得的法和修行弟子。

六种人指哪些？一是大乘修行者，二是中乘修行者，三是小乘修行者，四是信仰佛的人，五是信仰法的人，六是信仰僧的人。偈颂说：为三乘修行者和三种信仰供养者而设立。

先解释第一种意义，对应第一种和第四种人。归依两足众生中最尊贵的第一位——佛，这显示调御师具有大丈夫的涵义。偈颂说：依止能调御的导师。这是为追求佛菩提的菩萨们而说，偈颂说：为大乘故。也为信仰供养诸佛如来的种福田者而说，偈颂说：信佛供养故。因此要建立佛宝，偈颂说：是故说佛宝。以上是第一种意义和第一、四种人的解释。

接着解释第二种意义，对应第二种和第五种人。归依远离烦恼中最殊胜的第一法，这显示调御师所证得的功德法。偈颂说：依止所证之法。为能自然觉悟、不依赖他人而通达深奥因缘法的辟支佛而说，偈颂说：为中乘故。也为信仰供养最胜妙法的种福田者而说，偈颂说：信法供养故。因此要建立法宝，偈颂说：是故说法宝。以上是第二种意义和第二、五种人的解释。

最后解释第三种意义，对应第三种和第六种人。归依一切众生中最殊胜的菩萨僧团，这显示调御师的弟子能依照如来所说之法如实修行而不违背。偈颂说：依止修行弟子。为需要听闻教法的声闻行者而说，偈颂说：为小乘故。也为信仰供养圣贤僧团的种福田者而说，偈颂说：信僧供养故。因此要建立僧宝，偈颂说：是故说僧宝。

这就是简要说明依据三种意义、为六种人而设立三宝的道理。偈颂总结：依止能调御的导师、所证法和修行弟子，为三乘和三种信仰供养者，所以说三宝。

再者，为了引导可度化的众生循序渐进，因此在世俗谛的层面上，明确开示建立三归依。这又说明什么道理呢？偈颂说：

这段偈子要说明什么意思呢？法可以分为两种。哪两种？一是所说的法，二是所证的法。

所说的法，指的是如来宣说的经典文字章句。这些所说的法在证悟真理时就要舍弃，就像过河后要放下木筏一样。偈中说“应当舍弃”。所证的法又分两种，是根据因果的差别来区分的——依靠什么法证得什么法。这要说明什么呢？就是说修行之道仍属于有为法的范畴。凡是属于有为法的，都是虚妄不实的。偈中说“都是虚妄”。既然是虚妄的，就不是真实；不是真实的，就不是真谛；不是真谛的，就是无常；如果是无常的，就不能作为真正的依靠。

再说，依靠声闻道所证得的寂灭境界，其实空无一物，就像灯火熄灭一样，只是断除了部分烦恼痛苦。如果是这样，那就是空无所有。既然是空无所有，又怎么能成为众生真正的依靠呢？偈中说“空无所有”。

僧宝包括三乘修行人。三乘中的声闻僧众常怀恐惧，总在寻求如来的庇护，想要脱离世间。这是修行者应当做的事，因为他们还没有达到究竟，仍在向无上正等正觉前进。所说的恐惧是什么呢？阿罗汉虽然断除了烦恼，但还没有断尽所有习气，他们对一切有为造作始终怀着深深的恐惧。所以《胜鬘经》说：阿罗汉有恐怖。为什么？阿罗汉生活在对一切行为的恐惧中，就像有人持剑要来伤害自己。因此阿罗汉没有得到究竟的安乐。世尊！有所依赖就是没有真正的依赖。就像众生没有依靠就会恐惧，因为恐惧所以要寻找依靠。同样，阿罗汉有怖畏，因为怖畏而归依如来。既然他们有怖畏，就说明他们终究还要远离怖畏，寻求无所畏惧的境地。

从这个道理来说，要远离怖畏之处，作为修行者还有未完成的事——要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无畏境界。所以说，声闻的法宝和僧宝只是暂时的依靠，不是究竟的依靠。偈中说：法和僧这两种，都不是究竟的归依处。这要说明什么意思呢？

这段偈颂说明了什么道理呢？正如前面所说，诸佛如来不生不灭、寂然清净、无有分别，这是因为他们的法身远离一切烦恼染污。这个法身是究竟圆满的清净境界。

再者，声闻、缘觉、菩萨这三乘修行者，若没有依靠处、没有归宿处是不行的。只有那无始以来就存在、永远没有穷尽的究竟彼岸，才是真正永恒的归宿。这个归宿就是诸佛如来。因为他们恒常不变、清凉自在，所以值得众生归依。关于这个道理，《圣者胜鬘经》中有详细说明，应当去了解。

有人问：为什么佛、法、僧三宝被称为“宝”呢？

回答说：偈颂中讲道：

这段偈颂要说明什么道理呢？所谓"宝"有六种相似特质，根据这六种与珍宝相似的特质，佛法僧三宝才被称为"宝"。是哪六种呢？

第一，像世间珍宝那样稀有难得，因为没有善根的众生历经千万劫也难以获得。偈颂说：真实珍宝世间稀有。

第二，像珍宝那样纯净无染，因为远离了一切烦恼杂染。偈颂说：光明清净。

第三，像珍宝那样具足威德，因为拥有六种神通和不可思议的自在力量。偈颂说：威德势力。

第四，像珍宝能庄严世间，因为能庄严出世间的功德。偈颂说：能庄严世间。

第五，像珍宝那样殊胜美妙，因为是出世间的究竟法。偈颂说：最上无比。

第六，像珍宝那样不可改变，因为证得无漏法后，世间八风都不能动摇。偈颂说：永恒不变。

有人问：是依据什么法门才显现这三宝？又依此法定能生起世间与出世间的清净三宝？

回答说：为了说明这个道理，下面说两行偈颂：

这首偈颂要表达什么含义呢？偈中说：

这段偈颂说明了什么道理呢？

所谓"真如被污染"—— 指的是真如佛性还没有摆脱各种烦恼的纠缠， 这就是如来藏的状态。

而"远离一切污垢"—— 是指这个如来藏转化到佛的境界， 证得了法身， 所以称为如来法身。

"佛的无量功德"—— 是指转化后的如来法身中， 具备的所有超越世间的十力、四无畏等 一切功德， 都是无量无边的。

"以及佛所行的事业"—— 是指这些十力等一切佛法 自然而恒常地做着无上的佛事， 永不停止， 永不放弃， 持续不断地为菩萨们授记。

这其中依次有四种不可思议的法门， 所以称为如来境界。 是哪四种呢？偈颂中说：

这段偈子要说明什么道理呢？就是说当真心本性被烦恼污染时，清净与染污会同时存在，这种境界是超越思维的。之所以说它不可思议，是因为这涉及甚深的因果法则，连声闻和辟支佛这样的圣者都无法完全领会。

所以在《圣者胜鬘经》中，佛陀告诉胜鬘夫人说：天女啊！众生本自具足的清净心却会被污染，这个道理非常深奥难懂。有两种法特别难理解：一是自性清净心本身难以理解，二是这颗心会被烦恼污染同样难以理解。天女！这两种深奥的法理，只有像你这样以及证得大乘境界的菩萨们才能真正领会，其他的声闻、缘觉修行者只能依靠佛陀的教导来相信这两种法。这正如偈颂所说：清净与污染同时存在的缘故。以及远离一切污垢的含义——真如本性并非原本有污染后来才变清净，这个道理不可思议，所以经文说：心的本性是清净的。自性清净心从来就是清净的，就像心的本来面目，如来就是这样证知的。因此经文说：如来以与一念心相应的智慧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这正如偈颂所说：不被污染而本自清净的缘故。

所谓佛的无量功德，是指无论过去未来，即使在始终被烦恼染污的凡夫境界中，真如法身也从未舍弃过众生，一切诸佛的佛法没有差别、完全相同，这个道理不可思议。所以经文说：再者，佛子啊！如来的智慧无处不至。为什么呢？因为在一切众生界中，从来没有一个众生不是具足如来功德和智慧的，只是众生陷于颠倒妄想，不知道如来智慧；若能远离颠倒，就能生起一切智、无师智、无碍智。佛子！好比有一部极大的经卷，像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那么大，其中记录了整个大千世界的一切事物；若是二千世界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二千世界中的一切；若是小千世界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小千世界中的一切；若是四天下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所有四天下的事；若是须弥山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须弥山等的事；若是地居天宫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地居天宫殿中的事；若是欲界天宫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欲界天宫殿中的事；若是色界天宫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色界天宫殿中的事；若是无色界天宫大小的部分，就记录了一切无色界天宫殿中的事。这部三千大千世界般广大的经卷，却包含在一粒极细微的尘埃里，而且所有微尘都是如此。这时有一位具足智慧、成就清净天眼的人出现在世间，看见经卷藏在微尘中，心里想："为什么这样广大的经卷藏在微尘里，不能利益众生呢？我现在应该想办法打破这些微尘，取出经卷来利益众生。"产生这个念头后。

那时有人就想办法打碎微尘取出经卷，让众生都能受益。佛子们啊！如来的智慧——没有形相的智慧、没有障碍的智慧，其实完完整整地存在于每个众生身上。只是愚昧的众生被颠倒的想法蒙蔽了，所以不知道、看不见，也生不起信心。当时如来用没有障碍的清净天眼，观察所有众生的身体。观察之后，如来感叹道："真稀奇啊！为什么如来具足的智慧明明就在众生自己身上，他们却不知道也看不见呢？我要用各种方法教导这些众生觉悟圣道，让他们永远摆脱一切妄想颠倒的束缚，使他们能够清楚看见：如来智慧就在自己体内，和佛没有两样。"

如来随即教导众生修习八圣道，舍弃一切虚妄颠倒。离开颠倒之后，众生就能见到如来智慧，最终达到和如来同等的境界，这样才能真正利益众生。偈颂说：因为佛法永远不会舍弃众生。至于佛所做的事业——在同一时刻、一切地方、所有时间，都是自然而然、没有分别的。佛能够完全顺应众生的心念，顺应可度化众生的根器特质，准确无误地随顺因缘行持佛业，这种境界不可思议。

所以经上说：善男子！如来为了让一切众生都能契入佛法，就把无量无边的如来事业，用有限的方式说出来。善男子！如来真实所作的事业，对世间所有众生而言，都是不可测量、不可计数、不可思议、不可认知、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为什么呢？因为难以让先前众生理解；因为在一切佛国土从未停歇；因为一切诸佛完全平等；因为超越了所有世间心念所能思量的事；因为就像虚空一样没有分别、完全平等；因为法性本体没有差异、没有差别。这样广泛说明之后，又用不净大毗琉璃摩尼宝珠的比喻说：善男子！你要通过这个比喻明白：如来事业不可思议、平等遍及一切处、在任何地方都无可指责、过去现在未来始终平等、不断绝三宝传承。

诸佛如来虽然安住在这种不可思议的事业中，却从不舍弃虚空法身；虽然不舍弃虚空法身，却能根据众生应该听闻的经句名相为他们说法；虽然这样为众生说法，却始终远离一切众生心中所念所想。为什么呢？因为如来如实知晓所有众生的心念活动。偈颂说：因为是自然没有分别的。依据这个妙法身出生三宝——偈颂说：

这段偈子说明了什么道理呢？这四句话概括了所有需要明白的境界。具体来说：

第一句讲的是需要证悟的真理，这个真理就是菩提（觉悟的境界）。偈子里说“所觉悟的菩提法”就是这个意思。

第二句“菩提依菩提分知”，是说诸佛的功德智慧能成为成就佛果菩提的基础。

第三句“菩提分教化”，是指用这些觉悟的方法来教导他人。

第四句“众生觉菩提”，是说被教化的众生最终都能觉悟。

这四句话依次实践，不执着于表面现象，依照这个次第修行，就能生出清净的菩提，从而显现佛、法、僧三宝。就像偈子总结的：“所觉悟的菩提法，依靠菩提分来了知，用菩提分来教化，众生因此觉悟菩提。”

其中第一句是根本原因，其余三句是助缘，如来就是凭借这些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成就菩提后，具足十力等佛陀的功德，三十二种佛陀的利生事业。依靠这些事业，众生听闻佛法就能获得清净因缘，使三宝在世间延续。所以偈子说：“第一句是根本因，其余三句是清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