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

这时，世尊讲完了安忍波罗蜜多。弥勒菩萨随即从座中起身，袒露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敬地向佛禀告："大圣世尊已经讲解了安忍波罗蜜多，现在应当详细开示精进波罗蜜多。菩萨应当如何安住？如何降伏妄念？如何实践修行？如何圆满精进波罗蜜多？恳请世尊为我们详细解说。"

这时世尊告诉慈氏菩萨说：“善男子，你现在仔细听好，认真思考，我要为你详细解说。所谓修习其他五种波罗蜜多，都是依靠精进的力量才能成就。精进波罗蜜多指的是身、口、意这三业，这三种善业都因为精进才能产生。在这三业中，意业最为重要。菩萨修习意业时，有两种心态：一是精进，二是退转。

什么是精进？就是发起觉悟之心。什么是退转？就是止息觉悟之心。

怎样是精进？对众生生起大悲心。 怎样是退转？执着于自我空寂。 怎样是精进？摄受一切众生。 怎样是退转？舍弃一切众生。 怎样是精进？在生死轮回中不生疲倦。 怎样是退转？只求出离三界。 怎样是精进？能够舍弃一切。 怎样是退转？轻视布施。 怎样是精进？坚持清净戒律。 怎样是退转？毁犯禁戒。 怎样是精进？安住忍辱。 怎样是退转？不修忍辱。 怎样是精进？积累善根。 怎样是退转？懈怠懒惰。 怎样是精进？安住禅定。 怎样是退转？心念散乱。 怎样是精进？与智慧相应。 怎样是退转？与无明相应。 怎样是精进？广学多闻，善巧说法。 怎样是退转？不闻正法。 怎样是精进？积累智慧。 怎样是退转？执着事物的表象分别。 怎样是精进？观照五蕴如幻。 怎样是退转？对五蕴产生厌离。 怎样是精进？了知十二处如梦。 怎样是退转？想要永远灭除根尘境界。 怎样是精进？观照十八界无生。 怎样是退转？追求灭除身心智慧。 怎样是精进？增长清净修行。 怎样是退转？舍弃真实智慧。 怎样是精进？获得五通自在。 怎样是退转？厌离有漏法。 怎样是精进？正确修习四念处。 怎样是退转？不修四念处。 怎样是精进？与四正断相应。 怎样是退转？不行四正断。 怎样是精进？获得神足自在。 怎样是退转？神足不具足。 怎样是精进？勤修五根。 怎样是退转？不增长五根。 怎样是精进？乐修五力。 怎样是退转？不修五力。 怎样是精进？圆满七觉支。 怎样是退转？不具足七觉支。 怎样是精进？勤修八正道。 怎样是退转？不修八正道。 怎样是精进？修习止息。 怎样是退转？不善修止。 怎样是精进？正确观照缘起。 怎样是退转？厌离缘起法。 怎样是精进？听闻未曾闻法。 怎样是退转？满足于已闻之法。 怎样是精进？以戒律庄严身心。 怎样是退转？厌离五蕴之身。 怎样是精进？辩才无碍。 怎样是退转？执着无学默然。 怎样是精进？修习三解脱门。 怎样是退转？不修三解脱门。 怎样是精进？降伏魔怨。 怎样是退转？贪着涅槃。 怎样是精进？善修方便法门。 怎样是退转？爱乐寂静。 怎样是精进？精进求法不息。 怎样是退转？认为所作已办。 怎样是精进？通达世俗谛。 怎样是退转？证得灭谛。

佛告诉慈氏菩萨：“所有这些精进的修行方法，都要依靠精进的力量才能圆满成就，不增不减，才能真正利益一切众生。为什么呢？因为能够远离一切事物的表象，都是依靠智慧的力量才能圆满精进波罗蜜。菩萨应该如何修习事业呢？就是要修习大慈大悲而不舍弃有为的事业，证得真如无为而不退转，直至成就无上正等正觉。慈氏啊！你应当知道，这就是菩萨意业清净的精进波罗蜜。”

再者，慈氏菩萨，大菩萨有四种精进。是哪四种呢？就是还没有生起的不善念头，要让它不生起；已经生起的不善行为，要迅速断除；还没有生起的善念，要让它尽快生起；已经生起的善行，要让它不断增长。慈氏，要知道这就是大菩萨的四种精进。如果没有这四种精进，怎么能圆满精进波罗蜜多呢？大菩萨所发起的精进，乃至布施、持戒、安忍、精进，难以舍去的能舍去，难以做到的能做到，像这样种种难行之事，都能精勤勇猛、心不松懈疲倦，所修习的殊胜行持，是一切诸天、帝释、梵天、护世天神都做不到的。为什么呢？因为大菩萨广度众生出离生死苦海，却不执着度化之相，这都是靠精进力量所成就的，这就叫做精进波罗蜜多。

再者，慈氏啊！懈怠的众生所修行的功德力量非常微弱，就像一滴水珠无法流到大海，懈怠的人也是这样，不能达到无上菩提的境界。好比有人手脚都没有，行住坐卧都不能随心所欲，连最小的事情都做不成，这样的人怎能渡过江河大海呢？懈怠的众生缺乏精进的力量也是如此。这些懒惰的人连自家的事情都做不好，哪里还能具备慈悲心、持守戒律、修习智慧，去救度众生脱离火宅，修行菩萨的六种波罗蜜和觉悟的资粮呢？菩萨摩诃萨用精进波罗蜜作为渡船，经过三大阿僧祇劫积累福德智慧而成，与一切众生同乘这条船，超越生死大海到达彼岸。

再者，世间的众生总共有三种：第一种是懈怠的，第二种是不勤不懒的，第三种是精进勇猛的。所谓懈怠的人，连自己的家务都完全放弃，更不用说为他人操办事业了。不勤不懒的人，对于大的事业都不能做，就算想要进取，遇到阻碍就会退缩。勤修精进的人，永远为众生承受大辛苦，只想着利益他人而不顾自己。懒惰的人被懈怠鬼常常缠住，迷惑扰乱身心。好比有人进入大海到达七宝山，这山中无数珍宝，正要采集时却被鬼附身，忽然之间空手而回，一件宝物都没得到，赤身裸体地回来。懈怠的众生也是这样，这南赡部洲是福德之地，凭借十善业的果报投生到这里，菩萨看这大地，无量无边的十善珠宝遍满各处，但众生被懈怠鬼魅惑附体，心智狂乱，即使看见妙宝也没有拾取的心，就像妙高山那样不可动摇。如果是精进的人获取这些宝物，就像举起一根羽毛那样毫不困难。

菩萨摩诃萨为了圆满精进波罗蜜，普遍为一切众生，从无量劫的生死长夜中，不惜身命勤修精进，才能到达菩提。菩萨看待这个过程，心中毫无厌倦，就像吃一顿饭那么短暂。又再思维：过去诸佛修行菩萨道，为了圆满六波罗蜜，经过无量劫也像一顿饭的时间。菩萨摩诃萨又观察现在未来无量无边一切诸佛，修行菩萨道经过无量劫才成就正觉，这样的劫数难以计算衡量。好比有一座极为高大宽广的城池，四面高低各有一百由旬，城里装满油麻，经过百千劫取走一粒，像这样一劫一劫地渐渐取走一粒，直到城池空尽才算一大劫，这样的大劫积满三个阿僧祇劫。菩萨摩诃萨经过这样的劫数，常为五道中的每一个众生，勤修精进承受种种苦恼，才能到达菩提。譬如把大地磨成微尘，这样的微尘难道不多吗？

慈氏菩萨回答世尊说：“非常的多啊，世尊！”

佛陀告诉慈氏菩萨：“假如众生数量多得像微尘一样数不清，菩萨为了这每一个众生，都要像前面说的那么长劫数中勤奋修行、勇猛精进，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承受各种苦难折磨，这样才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大菩萨还应该这样思考：‘我在过去世，也要经历前面说的那么长劫数，勤奋修行，圆满具足六种波罗蜜多，达到不退转的境地，才能证得菩提。’这样想过后：‘这么长远的时间都能勇猛精进，何况人间年月劫数相比之下就像刹那瞬间就能成就正觉，为什么不努力追求呢？大菩萨应当勤奋精进，坚定自己的信念，就算要布施头目、髓脑、手脚肢体也毫不吝惜。’这样思惟之后，一心精进永不松懈，这就叫做大菩萨的精进波罗蜜多。”

那时，世尊用偈颂说道：

那时，世尊告诉慈氏大菩萨道："追求觉悟的人应当披上精进的铠甲，以宏大的誓愿作为武器，日夜勤勉修行使功德增长，就像初生的月牙逐渐圆满。好比有人听说远方有供奉佛舍利的宝塔，以及善于讲解正法的人。这人听闻后欢喜踊跃，不准备干粮车马和同伴，赤着双脚就走向那座佛塔。所经的道路布满熊熊烈火和锋利刀刃，但这人勇猛精进心不退转，坚定向前抵达目的地，瞻仰礼拜佛塔听闻正法。他在刀山火海中举步落脚时，步步都在心中发愿：'我今日能在刀山火海中行走并听闻正法，愿我将来能在生死苦海里，救度一切众生安置到涅槃安乐之境。'大菩萨发起这样的誓愿后，纵然踏着刀山火海也如行走在莲花上，脚下柔软犹如须曼花，又似洒了檀香香水般，清凉芬芳无法形容。他再发愿道：'我从今日起直至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在这期间，身口意三业恒常从事佛事。若做其他杂事，愿我身体如枯槁树木；若说无益言语，愿我成为哑巴；若思无益之法，愿我心智狂乱。除正法之外，对其余音声教法毫无贪着。如此三业所修一切善行，全都回向无上菩提。'又祈愿一切众生都能成就正觉功德，这功德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穷尽未来际永不停歇。好比虚空中浓云密布降下大雨，若落在干旱沙地很快便会干涸，若有一滴雨水汇入大海，只要海水未枯竭这雨滴就永不消失。菩萨修持功德也是如此，若只为自身求解脱，如同落在旱地的雨水很快干涸；若为法界一切众生修行善业投入涅槃大海，以大悲愿力故，众生无尽善业亦无穷尽。"

再者，慈氏菩萨！这就像一位菩萨拥有无量的寿命，前往东方世界，经过无数亿万个三千大千世界。他所经过的一切国土中的众生，都让他们证得大般涅槃，到达安乐的境界。虽然像这样在无量无数劫中广泛度化众生，但在我看来，已得度化的众生就像指甲上的尘土那么少，尚未得度化的却像大地上的尘土那么多。东方世界的情况如此，南方、西方、北方以及四维上下各方世界也都是这样。尽管有这么多无量的众生，菩萨中的大菩萨们却不会厌倦舍弃，也不会退转初心，他们勤奋修行，精进不懈，永不停止。菩萨中的大菩萨能够发起这样广大的心愿，就没有什么法是难以修行的。在三界之中，所有的福德、智慧、尊贵和自在，都不需费力，自然就能获得。

佛陀告诉慈氏大菩萨：“在所有世间，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的一切众生，还是修行中的学人、无学人以及辟支佛，这些有情众生勤勉修行所积累的无量无边功德，比起如来一根毫毛的功德，连百千万分之一都达不到。如来的每一根毫毛，都是从如来无量功德中产生的。如来全身所有毫毛的功德总和，才构成如来一根头发的功德。如来的八万四千根头发，每根头发都具备上述所有毫毛的功德，这些总和才构成如来一个随形好的功德。这样的随形好共有八十种，每个随形好都包含上述所有头发的功德，这些总和才构成如来一个相好的功德。三十二种相好各自都具备上述所有随形好的功德，这些总和还要再增加百千倍，才能成就如来眉间白毫相的功德。这白毫相圆满庄严，向右旋转，如同纯净的水晶般明亮洁白，在黑夜中犹如璀璨的星辰。白毫舒展时能上达色界的最高天，卷起时又恢复原状安住眉间。这白毫相的所有功德再增加百千倍，才成就如来头顶肉髻相的功德，这功德殊胜无比，一切人天都无法见到如来头顶。而这肉髻相的千倍功德，还不及如来梵音声相的功德。如来的声音能下彻阿鼻地狱，上达色界的最高天。以上所说的无量功德，都是如来大悲心的化现，这些化身都是由无量功德汇聚而成，无与伦比，无可比喻。这样的化身功德再增长千倍，才成就如来的报身；而这报身的所有功德再增长百千万倍，才成就如来的法身功德——这法身功德深不可测，无人能知其边际。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听闻诸佛如来这般无边的功德，心中不惊骇、不恐惧、不畏惧，应当知道此人已成就精进波罗蜜多。应当发起这样广大的心愿：‘佛陀身相的功德是无量的福慧积聚，我今发愿必定要修行证得。为此我要勤奋精进，不惜生命，为了度化一切众生，即使经历无量劫在地狱、饿鬼、畜生道中受苦，心中也绝不后悔。要让所有众生都能圆满具足六种波罗蜜多，最终成就无上正等觉悟。’”

佛告诉慈氏大菩萨：“善男子！你应当仔细观察如来的智慧，现在请专心听我为你解说。就像舍利弗，在声闻弟子中智慧第一，但这南赡部洲北宽南窄像车厢形状，周长七千由旬。东胜身洲形状如同半月，周长八千由旬。西牛货洲圆如满月，周长九千由旬。北俱卢洲地势方正，周长一万由旬。那妙高山王呈四方形，水下部分深八万由旬，由四种珍宝构成，露出水面的高度也是八万由旬，四面周长各八万由旬。外围有七重金山环绕，中间隔着八片大海，最外边还有大铁围山。即便用这四大洲和所有山体作为纸张，用八大海洋的水作为墨水，把一切草木当作笔，让所有天人在一劫的时间里持续书写，这样积累的智慧比起舍利弗的智慧，还不及他智慧的十六分之一。再说这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众生的智慧总和，就算都像舍利弗那般智慧，但大菩萨透彻理解布施波罗蜜的智慧，还要超过他们百倍。就算这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众生都具备布施波罗蜜的智慧，也比不上一位大菩萨修持净戒波罗蜜所获得的智慧。其他如忍辱、精进、禅定、智慧波罗蜜也是如此。更进一步，这三千大千世界所有众生就算都具备这六种波罗蜜的智慧，也比不上一位初地菩萨所获得的智慧。从初地到十地菩萨，每上升一地，智慧都会成倍增长。而所有这些十地菩萨的智慧总和，比起你慈氏这位一生补处大菩萨的智慧，还不及你智慧的百千分之一。”

这时，慈氏菩萨听到世尊这番话后，心中暗想："如今如来在众人之中这样称赞我，让我深感惶恐不安。"

这时，世尊告诉慈氏菩萨说：“善男子啊，请你仔细听。在这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众生的智慧加起来，都像慈氏你一样没有差别。像这样的大菩萨们，在前往菩提树下坐在道场中，降伏魔怨即将成就正觉时，他们所拥有的智慧，与如来所证得的智慧相比，连百万分之一都达不到。慈氏啊！你应当知道，如来的智慧极其深奥、无量无边、不可思议，也不是任何比喻能够衡量的。如果有菩萨听闻诸佛这般甚深智慧，内心不惊慌、不恐惧、不害怕的话，就应当加倍精进修行，成就波罗蜜多。那些懈怠的人，连世间的小善行都完成不了，更何况要到达如来大智慧的彼岸，去广度一切众生呢？”

再有，慈氏菩萨啊！精进修行可以分为三种。是哪三种呢？第一，听闻如来这般深广无边的智慧，内心能够坚定不移、毫不动摇；第二，能够追随过去诸位大菩萨所行的大悲之道；第三，在修行过程中即使遭遇艰难困苦，也始终不退转初心。

凭借精进的力量，菩萨能够透彻观察世间和出世间的一切，无论是众生还是有情，还是无情的事物，本质上都是空性的。因为洞见了这最高真理的空性，所以明白并没有任何一个众生具有实在的相状可得。虽然深知一切皆无相，但菩萨仍然为了众生，在无数劫中修习各种苦行，从不畏惧疲劳厌倦。他总是运用四种方法来度化众生——布施、慈爱的言语、利益众生的行为、与众生同甘共苦——用这些方法来接纳和教化有情众生，教导他们通过声闻、缘觉、菩萨这三乘佛法获得解脱，然后再引导他们安住于最上乘的佛法，达到不退转的境界，使所有的修行和誓愿都能圆满成就。

当菩萨圆满具足了精进波罗蜜多时，诸佛如来就会为他授记，预示他即将证得无上正等正觉，就像十四日的月亮，渐渐趋向圆满。菩萨也是这样，在成就佛果的道路上逐渐圆满，达到无需刻意造作的自然境界，自然而然地获得十种殊胜的功德。是哪十种呢？第一，诸佛的正法不需要刻意学习，就能自然显现在心中，能够为众生宣说微妙的佛法。第二，不可思议的力量自然生起，能够发起坚固的誓愿，让一切众生都发菩提心。第三，获得身、口、意三业的自在，随着愿力化现受生，一切无碍。第四，能够示现种种神通变化，随心所欲，没有障碍。第五，能够做出希有奇特、前所未有的事情，都能自在无碍。第六，获得投生自在的能力，能够在五道众生中随缘示现，利益众生。第七，无论生在哪里，都有无尽的宝藏自然随生，能够周济众生，永不匮乏。第八，常常能做自心的主人，而不被心念所驱使，内心调柔，没有暴躁，如同被调伏的大象。第九，自然觉悟生死与涅槃本质平等，不需要经由他人的教导。第十，获得无上的智慧，能够利益安乐一切有情，在生死轮回中救度众生，使他们出离苦海，安置于三乘涅槃的正道，最终成就无上正等正觉。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能够在生死轮回中看清种种过患，彰显大涅槃的无量功德。他们常以大悲心和智慧为助伴，因此既不执着于生死，也不执着于涅槃，为了利益众生而穷尽未来际永不休息，这就是精进波罗蜜多。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听闻正法后能够自在持守。凭借精进的力量，身体没有疾病，面对一切怨敌伤害都以慈心相待，那些制造障碍的鬼神也无法得逞，对菩萨的教诲都能恭敬承顺。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一切天人都恭敬爱护，在危难时刻所有善神都会前来护持。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即使微小布施也能圆满布施波罗蜜多。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持守清净戒律不被懒惰所困，能够快速圆满持戒波罗蜜多。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善于安住忍辱，对怨亲平等无别，能够快速圆满忍辱波罗蜜多。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勇猛不退披上精进铠甲，大慈大悲永不退失，能够快速圆满精进波罗蜜多。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勤修禅定，在正定中安住不动，能够快速圆满禅定波罗蜜多。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广学多闻具足智慧，读诵经典从不疲倦懈怠，能够快速圆满智慧波罗蜜多。然而这智慧波罗蜜多如同深广大海，一切声闻、独觉乃至菩萨，若没有善巧方法都无法测度其深度，唯有精进波罗蜜多能够究竟通达。

再者，精进修行的人，日夜增长无量功德，犹如青莲花生长在淤泥之中，日夜不断成长渐渐伸出水面，花朵绽放香气芬芳。见到的人都心生欢喜，取来做成花鬘供奉在佛顶上。无论是天魔、梵王、国王大臣、长者居士，一切人民无不喜爱。精进修行的人也是这样，在生死淤泥中生长出觉悟的嫩芽，超越二乘的执着，开显真实相，示现涅槃境界。种种智慧如花朵盛开香气弥漫，遍满十方世界利益人天，就像青莲花般令人欢喜。这就叫做精进波罗蜜多。

再者，懈怠的人就像舂米的杵一样，有两种情况：第一是不能自己主动行事，一天天衰败损坏；第二是不能自立，倒在地上就躺卧不起。逐渐变得不堪使用，最后只能用火烧掉。懒惰的人也是这样：第一不能自我督促，身心日益衰退；第二不能勤奋经营家业，总是躺着昏睡。等到身体衰败、生命终结时，就会在地狱烈火中被焚烧受苦。

精进的人如同如意宝树，屹立在生死轮回的旷野中，成为一切众生的依靠之处：为饥饿口渴的人提供饮食，为衣不蔽体的人送去衣物，甚至能够帮助众生度过生死的险阻难关。只要生命尚未终结，就不会缺少任何资粮，让所有众生获得安稳快乐。凭借精进的力量，必能迅速成就无上正等正觉。

那时，世尊讲完这精进波罗蜜多的时候，法会中有七十八俱胝那庾多的天人与众生，都发起了无上正等正觉的菩提心。三万二千位大菩萨，都证得了无生法忍，达到不退转的圣位。

佛告诉弥勒菩萨：“这就叫做精进波罗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