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十地经

当时，法会中有一类菩萨、天神、龙神、药叉、健达缚、阿素洛、揭路茶、紧捺洛、牟呼洛伽、帝释天、大梵天、护世天王、大自在天、净居天众等，各自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菩萨的神通、行持、智慧、境界已经如此无量无边，那么佛陀的境界又将是怎样的呢？”

那时，解脱月菩萨知道在场众人的心思后，对金刚藏菩萨说：佛子！现在大家听到菩萨的神通和智慧力，心中充满疑惑。善哉！仁者！为了消除他们的疑惑，请稍作展示菩萨的神变庄严之事。

这时，金刚藏菩萨便进入了名为“示现一切佛刹体性”的菩萨定境。当金刚藏菩萨进入这示现一切佛刹体性的定境之后，当时在场的所有天神、龙神、药叉、健达缚、阿素洛、帝释天、梵天、护世天王、大自在天以及净居天的天众，都看见自己身在金刚藏菩萨的身体之内；并且在其中看见成就的佛国净土，那净土中所有种种美妙的景象与庄严，即使用满整整一俱胝大劫的时间也说不尽。又在这之中，看见一棵菩提树，树身周围的大小等同百万个三千大千世界，枝条繁茂，高大宽广无法衡量，垂下的树荫圆满覆盖了一俱胝个三千大千世界；依照树的形量，有一座师子座，座上看见佛陀，名号为一切神通慧王如来，正坐在树下菩提道场之中。像这样，在其中所示现的种种微妙庄严景象，即便是用圆满一俱胝大劫的时间，也说不完。

这时金刚藏菩萨显现了如此广大的神通变化后，又让所有在场的菩萨众，以及一切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还有帝释、梵天、护世天王、大自在天、净居天等天众，都各自回到了原来的位置。当时所有大众心中都生起了从未有过的惊奇之感，他们静静地安住，一心瞻望着金刚藏菩萨。

这时，解脱月菩萨对金刚藏菩萨说：“佛子！真是极为稀有、难得啊！这个三摩地竟具备如此众多的威力和庄严。佛子！这个三摩地，名字叫作什么呢？”

金刚藏菩萨说道：“这个三摩地，名为示现一切佛国刹土的体性。”

解脱月菩萨问道：“佛子啊！这个三摩地所展现的境界庄严，是怎样的呢？”

金刚藏菩萨回答道：“佛子！菩萨通过修习这种三摩地，能在自身中显现出如恒河沙数世界微尘那样多的诸佛国土，还能超越这个数目，在自身中显现出如上所见无量的国土。佛子！菩萨安住在这法云地中，能获得如此无量百千种三摩地，正因为这个缘故，其他菩萨——即便是已达到法太子位、安住于菩萨善慧地的菩萨——也无法测知此地菩萨的身与身业、语与语业、意与意业，其神通自在、观察三世的能力，各种三摩地的修行深入、智慧境界，游戏于一切解脱法门；无法测知其种种变化作为、加持作为、威德力用，简略说来，乃至已达到法太子位、安住于菩萨善慧地的所有菩萨众，都不能测知此地菩萨哪怕举足下足这样微细的业行。佛子！这菩萨法云地的境界如此无量无边，这里只是简略述说，如果要广泛详说，即使历经百千阿僧祇劫的时间演说，也无法说尽。”

解脱月菩萨问道：“佛子啊！若菩萨在此修行中，能依这样的无量正行境界获得加持，进而证入如来所行的境界，那又是怎样的情形呢？”

金刚藏菩萨说：“佛弟子啊！好比有人从四大部洲的大地上，取一粒沙子，或者两粒、三粒，只有枣核那么大，然后这样说：‘是无边无数世界中的土地多呢，还是这几粒沙子多呢？’我看你的提问也是这样。如来、应供、正等正觉拥有无量的智慧，其法性无可比拟，你怎么能用菩萨的法性来比较衡量呢？但是，善男子啊！就像从四大部洲土地上取来的那几粒沙子，可以说是极少极少的，其余的土地确实是无量无边。佛弟子啊！这菩萨法云智地也是如此，就算在无量劫中演说，也只能说出它的一小部分含义，更何况如来的境界呢！佛弟子啊！我现在告诉你，让你明白，如来世尊就在我面前为我作证。佛弟子啊！假设十方世界，每一方都有无边世界微尘数那么多的佛国净土，每一个净土中都有证得此地的菩萨，数量多得像甘蔗林、竹林、麻田、丛林一样充满。那些菩萨在无量劫中所引导的菩萨正行与智慧，拿来和如来的境界相比，百分不及一，千分、百千分、俱胝分、百俱胝分、千俱胝分、百千俱胝分、百千俱胝那庾多分，都赶不上，乃至用算数、比喻，直到最微细的鄔波尼殺曇分，也无法企及。佛弟子啊！菩萨随顺这样的智慧修行，他的身、语、意业与如来没有差别，不捨弃菩萨的三摩地力量，而能见到诸佛，承事供养。在每一劫中，能用一切种类最上妙的供养器具，如法供养无量的诸佛，并且能够完全领受诸佛如来的加持显发，使智慧更加增胜，对于法界中的所有疑难问题，都能善于解释。历经无量百劫、无量千劫、无量百千劫、无量百千那庾多劫、无量俱胝劫、无量百俱胝劫、无量千俱胝劫、无量百千俱胝劫、无量百千俱胝那庾多劫，都没有人能使他理屈。佛弟子啊！好比技艺高超的金匠，用纯真的黄金制作成庄严的饰物，其间镶嵌着大摩尼宝，自在天王将它戴在头上或挂在颈上，其他天人的庄严饰物都比不上。佛弟子啊！菩萨安住在这法云地中也是如此，他的智慧修行不可被掩盖超越，一切众生、一切声闻以及诸独觉，从初地直到九地的一切菩萨，所有的智慧修行都不能及。此地菩萨的智慧光明，能使众生乃至进入一切智智，而其他一切智慧光明都无法掩盖它。佛弟子啊！就像大自在天王的光明，超过一切受生之处，能使众生的身心愉悦舒畅。佛弟子啊！安住在这第十法云地的菩萨，他的智慧光明也是这样，一切声闻及诸独觉，从初地直到安住第九地的一切菩萨，他们的智慧光明都不能及，能使众生乃至安住于一切智智的法性之中。佛弟子啊！菩萨这样已经能够随顺智慧而修行。诸佛世尊，更进一步为他宣说通达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智慧、了知法界种种差别的智慧、遍满一切世界的智慧、普照一切世界并加持的智慧、完全了知一切众生种类与国土法门的智慧。总而言之，乃至为他宣说一切智智。他在十种波罗蜜多中，智慧波罗蜜多最为增上，其余的波罗蜜多也并非不修，只是随其能力、随其本分而行。

佛弟子们！以上简要说明了菩萨修行的第十法云地。如果要详细展开来说，就算用无量阿僧祇劫的时间也无法说尽。菩萨安住在这个阶位时，受生投胎大多成为大自在天王，对于一切教法都能自在通达，能够教导一切有情众生声闻乘、独觉乘以及所有菩萨的波罗蜜多修行。在关于法界种种差别的问答之中，没有人能难倒他。他所做的一切事业，无论是通过布施、爱语、利行还是同事这四种方式，所有这些行为都离不开对佛的忆念、对法的忆念、对僧伽的忆念、对菩萨的忆念、对菩萨行的忆念、对波罗蜜多的忆念、对诸地的忆念、对佛力的忆念、对无畏的忆念、对佛不共法的忆念，乃至始终不离以一切种最胜妙的方式契合一切智智的忆念。他常常发这样的誓愿：‘我应当在一切有情众生中，成为领导者、成为最殊胜者、成为超绝者、成为美妙者、成为微妙的极致、成为至高者、成为无上者、成为引导者、成为将领、成为统帅，乃至最终证得一切智智的究竟归宿。’如果菩萨发起这样的精进心，凭借这种精进，就能在一刹那、一瞬息、一须臾的极短时间内，进入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禅定境界，能见到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诸佛，并能通过诸佛的加持完全理解其教法，能震动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世界，能前往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诸佛国土，能照耀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世界，能成熟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有情众生，能住世寿命长达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劫数，对于过去和未来，都能分别深入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劫中，思惟抉择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法门，示现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化身，每一个化身又都能示现出百千万亿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量的菩萨眷属围绕。从这以上，这些具有广大愿力的菩萨，凭借殊胜的愿力，所有他们的示现游戏，无论是身相、光明、神通、眼目、境界、音声、行持、庄严、胜解或是所作所为，这些乃至达到如此百千万亿那庾多劫的数量也难以计算。佛弟子们！这些菩萨的十种智慧境地都是互相随顺、次第增上的，因为一切种一切智智正逐渐显现在他们面前。佛弟子们！就好比从无热恼池流出的河水，通过四个河口奔流灌注，滋润了整个南赡部洲的土地，水流无穷无尽并且不断增长，最终汇入大海令其充满。佛弟子们！从菩提心流出的善根也是如此，它以大愿的洪流和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充满并利益一切有情世界，没有穷尽而且持续增长，直至流入一切智海，令其圆满充满。

佛门弟子啊！这菩萨修行的十个阶位，都是依着如来的智慧才得以显现的。佛门弟子啊！就好比依靠着广大的土地，才能显现出十座巍峨的山王。是哪十座呢？就是：雪山王、香醉山王、裂穷山王、神仙山王、持双山王、马耳山王、持鱼山王、轮围山王、幢相山王、妙高山王。

佛门弟子啊！就像雪山王是一切药草生长的地方，那里的药草采也采不完。菩萨安住在初地——欢喜地时，也是这样，他是一切世间书籍、理论、文章、颂词、咒语的源头；世间那些书籍、理论、技艺、文章、颂词、咒语，说也说不尽。

佛门弟子啊！就像香醉大山王是一切香料的产地，那里的香料取也取不尽。菩萨安住在二地——离垢地时，也是这样，他是一切菩萨清净戒律和威仪这种“戒香”的源头，菩萨的清净戒律和威仪之“香”是没有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裂穷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一切各类珍宝的产地，那里的珍宝取也取不尽。菩萨安住在三地——发光地时，也是这样，他是一切世间禅定、神通、解脱、各种定境所依的源头，对于一切世间禅定、神通、解脱、定境等等的问答，是无穷无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神仙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拥有五种神通的神仙们居住的地方，那里的五通神仙集会多得数不清。菩萨安住在四地——焰慧地时，也是这样，他是辨别正道与非道的殊胜智慧的源头，在一切关于正道与非道的殊胜智慧的问答中，其深意是无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持双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一切药叉大神的住处，那里的药叉大神多得数不尽。菩萨安住在五地——难胜地时，也是这样，他是一切神通、威力、自在变化的源头，在关于一切神通、威力、自在变化的问答中，其奥妙是无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马耳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一切各类果实的产地，那里的果实采也采不完。菩萨安住在六地——现前地时，也是这样，他是深入演说缘起法的源头，在关于声闻乘修行果证的问答中，其道理是说不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持鱼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一切大力龙神的住处，那里的大力龙众多得没有穷尽。菩萨安住在七地——远行地时，也是这样，他是演说善巧方便微妙智慧的源头，在关于独觉乘修行果证意义的问答中，其义理是无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铁轮围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诸自在天众居住的地方，那里的自在天众多得数不清。菩萨安住在八地——不动地时，也是这样，他是引发一切菩萨自在境界问答的源头，在剖析世间一切法的问答中，其深意是不可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幢相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具有大威德的阿修罗众居住的地方，那里的大威德阿修罗众多得数不尽。菩萨安住在九地——善慧地时，也是这样，他是一切了知世间生死流转与止息（涅槃）的智慧行为的源头，在关于一切世间生命现象的问答中，其智慧是无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就像妙高大山王是纯粹珍宝所成，是大威德天神居住的地方，那里的大威德天众多得数不清。菩萨安住在十地——法云地时，也是这样，他是如来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法等佛果功德的源头，在示现一切佛事功德的问答中，其境界是不可穷尽的。

佛门弟子啊！这十种大宝山王同在大海中得以显现，菩萨的十地境界也是这样，都同样处在一切种智（佛的究竟智慧）之中，并且也是由这无上的智慧所显现的。

佛子！就像大海具备十种特质，因无可替代而成为真正的海洋。是哪十种特质呢？第一，海水由浅入深，层层递进；第二，海中不留腐坏的尸体；第三，百川汇入大海，便舍弃原来的名字，统称为海；第四，海水虽来自各处，却融为同一咸味；第五，海中蕴藏无数珍宝；第六，海水极深，难以触底；第七，大海宽广无边，无法测量；第八，大海是鲸鱼等巨大生物居住之处；第九，海潮涨落遵守规律，从不逾越界限；第十，大海能容纳一切大云所降的雨水，永不满足。

佛子！菩萨的修行也是如此，具备十种特质，因无可替代而成为伟大的菩萨行。是哪十种呢？第一，在极喜地，菩萨发起宏大誓愿，修行层层深入；第二，在离垢地，菩萨远离一切破戒的过失，如同大海不留腐尸；第三，在发光地，菩萨超越世间虚妄的名相分别；第四，在焰慧地，菩萨对诸佛生起坚固清净的信心，融会贯通如一味；第五，在难胜地，菩萨引发无量的善巧方便与神通，利益世间，如同珍宝丰饶；第六，在现前地，菩萨观察缘起法性，了悟甚深真理；第七，在远行地，菩萨以广大无边的微妙智慧，抉择一切善巧法门；第八，在不动地，菩萨示现广大的庄严境界；第九，在善慧地，菩萨如理通达甚深的解脱智慧与世间行为，始终不逾越法度界限；第十，在法云地，菩萨能接受一切诸佛智慧法雨的灌注，永不满足。

佛子！好比一块珍贵的大摩尼宝珠，要经过十种珍贵特性的考验才能开采获得。技艺高超的工匠用火精心冶炼，使它圆满无缺、纯净无垢、晶莹透彻，再巧妙地钻孔穿以宝绳，悬挂在琉璃高幢之上。这时宝珠能普遍放射各种光芒，得到国王认可，便能降下一切珍宝，随众生意愿摄受利益一切众生，让他们的心愿全部得到满足。

佛子！应当知道，追求圆满智慧的心也是如此。当菩萨发起广大的觉悟之心，超越十种圣者的根性，才能生起头陀功德。远离戒律的执着，如冶炼般精进修持；禅定、等持、等至达到圆满；修行道支的种种表现清净无染；方便神通晶莹透彻；以缘起观照巧妙贯穿；用种种方便智慧的丝线串联，安放在自在的高幢之上。观察众生行为，放射闻慧之光，获得正等正觉智慧的灌顶之后，这时才能称为一切智者，能为一切众生世界广泛作佛事。

佛子！应当知道，这能积累菩萨一切修行，以一切种一切智智功德法聚的妙法门品，那些尚未种下善根的众生终究无法听闻。

解脱月菩萨问道：“世尊啊！如果有众生用耳朵听闻这‘一切种一切智智功德性聚妙法门’的经文，这些人能成就多少福德呢？”

金刚藏菩萨说道：“佛弟子们！无上正等正觉所具有的种种威德神力与自在境界，是因为发起了追求一切智慧的心愿并总摄一切因缘而成就的，也同样积累了如此广大的福德资粮。正是因为发起了追求一切智慧的心愿并总摄一切因缘，所有那些福德资粮得以显现。听闻这殊胜的法门章节，就能获得同样广大的福德资粮。为什么呢？佛弟子们！你们应当知道，这关于一切智慧功德本性的殊胜法门章节，如果不是菩萨，就无法听闻，也无法相信理解，更何况能以修行实践的方式在其中精进努力？佛弟子们！因此应当明白，如果有众生，专心一意听闻这法门章节，听闻后相信理解，理解后领受持守，并以修行实践的方式在其中精进努力，这些众生都将随顺一切智慧之门。那时，凭借佛陀的神通力量、以及法性本然的缘故，十方世间十个千万亿佛国微尘数的世界，都发生了六种变化、十八种震动，就是：震动、普遍震动、平等普遍震动，升起、普遍升起、平等普遍升起，涌起、普遍涌起、平等普遍涌起，震荡、普遍震荡、平等普遍震荡，吼声、普遍吼声、平等普遍吼声，击打、普遍击打、平等普遍击打。凭借佛陀的神通力量、以及法性本然的缘故，天空中如雨般降下天花云、天华鬘云，天妙衣云、诸天珍宝云、天庄严具云、天宝盖云、天宝幢云、天宝幡云，又降下天乐云，乐音和谐雅致同时奏响，还降下超越诸天、赞颂一切智慧境界的云彩。就像我们这个世界，在四大洲的他化自在天王宫中演说此法时一样，十方一切所有世界中，这说法的声音也同样普遍流传，完全如此。那时，又凭借佛陀的神通力量，从十个方向，越过十个千万亿佛国微尘数的诸世界之外，有十个千万亿佛国微尘数的菩萨大众，遍满十方，前来聚集在此法会。到达此法会后，他们都这样说：‘善哉，善哉！佛弟子！你现在善于显扬这菩萨的法性。佛弟子！我们也全都同名，叫做金刚藏，我们各自所居住的世界都名叫金刚胜，其中的诸佛如来也都同名，叫做金刚幢。我们各自从那里而来，在那些一切世界中，凭借佛陀的神通力量，也同样演说此法，法会大众完全同等，所用的文字、语句、义理，与这里所说的没有增减差别。佛弟子！我们现在是承蒙佛陀的神通力量，而来此会为你作证明。正如我们现在进入这个世界一样，十方一切所有世界中，每一个世界在四大洲，各自在他化自在天中，自在天王的宫殿摩尼宝藏殿里，也全都像这样前往作证明。’”

当时，金刚藏菩萨观察十方一切与会大众，普照法界，为了赞叹发菩提心，为了显示菩萨境界，为了净化修治菩萨的修行力量，为了演说摄受一切智慧之道，为了清除一切世间污垢，为了施予一切种智，为了展示不可思议的智慧庄严之事，为了彰显所有菩萨的殊胜功德，为了让上述十地的深义更加显明，便承借佛陀威神之力，以偈颂说道：

这时，金刚藏菩萨大菩萨，借助佛陀的神力宣说这部经后，如来、应供、正遍知，赞许并认可他的讲说。在场所有菩萨大众，以及诸天、龙、药叉、健达缚、阿素洛、帝释、梵天、护世天王、大自在天、净居天等天众，都心生大欢喜，深信领受，依教奉行。

那时，世尊成佛后不久，正值第二个七日，在他化自在天王宫的摩尼宝藏殿中，随喜赞叹金刚藏菩萨的讲说。

菩萨第十地：法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