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悲经

那时，世尊又对慧命阿难说：“先不提我现在成佛后有多少功德和利益。就算我当年还在修菩萨道时所做的功德和利益，就连那些修行缘觉的人都没有，更别提那些只修声闻的人和其他众生了。阿难！我做菩萨的时候，长期刻苦修行，抛弃了王位、妻子儿女、宫女、自己的生命、手脚、头眼耳鼻、血肉骨髓，还忍受了各种各样无法计数的痛苦。我忍受这一切，全都是为了你们，为了求得无上正等正觉。阿难！所有难以舍弃的东西，我全都舍弃了；所有受的苦，全都是为了众生。阿难！这些功德的详情，如果我说出来，那是说不完的。就算有人听到，也会感到迷茫困惑，更何况是讲述的人呢？”

阿难啊！如果有一个众生，心里生起一个念头，可怜怜悯释迦牟尼如来，想起他过去修行成菩萨时经历的种种苦行，这样说：‘为了我们这些众生，他承受了无数种痛苦和难做的事。’阿难！我跟你说，那些只要生起这一念心的人，最终一定能够达到涅槃（解脱烦恼的彻底境界），更何况那些在我这里种下善根的人呢？阿难！但是也有那些愚痴顽固、没有信心的人，听到我过去修菩萨苦行的事迹，连一点点慈悲心都生不起来，也不说如来对我有极大的好处，也不尊敬和相信，所以那些殊胜的修行境界能让他们得到涅槃。阿难！这样的功德和利益这种殊胜的法门，连缘觉都没有，更何况那些声闻和普通凡夫，哪里能拥有呢？

阿难啊！修行菩萨道的人所获得的大悲心，是那些修缘觉的人所没有的。阿难啊！如果有人像我这样修行菩萨道，就能得到大悲心，得到大悲心之后，他们最终都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所以，这个方法是被大慈大悲所包含的。由于这个原因，缘觉的人没有大悲心。因此，他们不能成为如来、应供、正遍知，也不具备十力、四无所畏、大慈大悲这些品质。

阿难！我知道，在过去修行菩萨道、追求善法的时候，我总是对生死轮回感到恐惧害怕，对一切众生怀着深切的慈悲心。有一次在梦中，我看见大铁围山崩塌了，在世界中间，有许多众生正在地狱里受苦。那些狱卒凶狠地折磨他们，把他们的身体打得粉碎，全身像大火堆一样燃烧，痛苦得像被夺走性命一样惨。我走到他们面前，那些众生合掌行礼，对我说：“仁慈的人！你现在享受快乐；可我们正在承受地狱的痛苦，难受得无法忍受，就像被夺去生命一样痛苦。没有人救我们，没有人保护我们，没有依靠，也没有出路。大丈夫！如果你能救我们脱离这种痛苦，那你一定有这个能力。”阿难！我当时对那些地狱众生起了极大的慈悲心，在梦里悲泣流泪，流下的眼泪像恒河水那么多。我安慰他们说：“各位！不要害怕，我让你们脱离这种痛苦。”阿难！我当时把那些地狱众生聚到一起，用右手轻轻抚摸他们的头顶，对他们说：“各位！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拯救你们。”说完这话，地狱的火堆立刻就熄灭了，那些众生在眨眼之间就得到了安乐。阿难！我那时从梦中醒来，抖了抖衣服，把眼泪收集到容器里。阿难！我过去就是这样怀着大悲心修行菩萨道的，更何况现在我已经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呢？阿难！你应当知道，这样的法门连缘觉圣人都未必有，更何况那些声闻和凡夫人呢？阿难！如果有人拥有这样的法门，那他就是真正在修行菩萨道的人。

阿难啊！你应该明白，如来在以前修菩萨道的时候，对一切众生都充满了这样深厚的怜悯和利益众生的慈悲心。如果要我用语言把这些功德一一说清楚，那是根本说不完的。

阿难啊！很久以前，有个大商人为了寻找宝藏，带着一群商人出海。他们船上装满了各种宝物，可是船走到海中间突然就坏了。当时那些商人都害怕得不行，心里又急又慌，有的抢到了船板，有的只能在水里漂着，有的一下就淹死了。

阿难！我当时就是那个大商人。我在海里靠着一个浮囊，平平安安地渡过去了。这时候，有五个人冲我喊：'大商人啊！求求您救救我们，别让我们害怕了！'听他们这么说，我就告诉他们：'各位壮士，别害怕，我来帮你们平平安安地从这大海里渡过去。'

阿难！当时那个商人身上带着一把利剑，心里想：'大海的规矩是，不留死尸。要是我现在自己把命舍了，这些商人肯定能渡过大海这个难关。'这么一想，他就叫那些商人过来，让他们爬到自己身上，好好地抓着，有的骑在背上，有的抱着肩膀，有的抓住大腿。然后，为了让那些商人不再害怕，他怀着极大的慈悲心，鼓起勇气，使出全身力气，用剑一下子砍断了自己的命根，很快就死了。这时候，大海就把他的尸体冲到了岸上，那五个商人就这样平安渡海，过上了安稳舒服的日子，高高兴兴地回到了阎浮提。

阿难！那个商人还能是谁呢？就是我本人啊。那五个商人，就是现在的五个比丘。这五个比丘以前靠我渡过了大海，现在又靠我渡过了生死的苦海，我把他们安顿在毫无恐惧的涅槃彼岸。

阿难啊！你现在应该仔细想想，修行要具备什么样的苦行？怎样做才能积累无量的功德，成为一名大菩萨呢？阿难，这些功德要一步一步地了解，这不是那些自己开悟的独觉佛所能拥有的。阿难，就像菩萨的功德这样伟大，但那些独觉佛没有这样的法门，所以他们不能成为如来、应供、正遍知，也无法成就无上正等正觉。阿难，正因为能够这样修各种苦行，才能成为菩萨，以大慈悲心怜悯所有众生。

阿难！还有那些糊涂人，对我和佛法不真心相信，因为这个原因，他们就没有种下能成佛的根本种子，也得不到最高境界的解脱。但如果他们从心里对我生起恭敬和信心，就能立刻种下成佛的种子，最终也能达到解脱的境界。阿难！修行只做一点点，就只能得到一点点功德；修行做得很圆满，才能得到全部功德。

阿难，我还要告诉你，还有一些看似细微的善行，其实能决定命运。 如果有众生，哪怕只是生起一点点恭敬心、信心，凭这一点善根，就能成为将来摆脱轮回的好种子，更何况种下更殊胜的善根呢？ 阿难，一个人在佛这里种下善根，就算只是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去忆念佛陀，我也说，这种善根最后必能结出像甘露一样甜美的果实，成为他最终解脱的希望。

阿难啊！修行人应该从所有方面来忆念如来，也就是说：要思念如来所想的道理，思念如来的善行功德，思念如来的种姓像太阳一样光明。

因为如来的种姓和别人不一样，是从甘蔗种姓的最高贵血脉中诞生的；说是像太阳的种姓，是因为如来能驱散一切黑暗，为众生带来光明。

阿难！我出生在释迦族，所以我的种姓是纯净无染的。

阿难啊，你要常常想着如来的出生、如来的家族、如来的姓氏、如来积累的财富、如来的庄严相貌、如来出生的地方、如来的三十二相、如来的八十种好、如来的十种特殊能力、如来的四种无所畏惧、如来的十八种独特品质、如来的天生圆满、如来的令人敬爱、如来的没有愚痴、如来的修行圆满、如来的愿望实现、如来的持戒、禅定、智慧、解脱和解脱的智慧都圆满、如来的慈悲喜舍都圆满、如来的威仪举止都圆满。阿难啊，如果有人这样常想如来，那么这些功德就能让人获得大神通、大利益、广大的功德，就像甘露一样，是最上等的甘露、最后的甘露。

阿难啊！我在过去做菩萨的时候修行布施波罗蜜，用佛的智慧观察这个功德都看不到边际，更何况修行持戒波罗蜜、忍辱波罗蜜、精进波罗蜜、禅定波罗蜜、智慧波罗蜜这些其他的功德呢？如果那些菩萨还没有得到成佛授记，他们所有的功德，用佛的智慧观察都看不到边界，更何况得到授记后的功德呢？乃至得道成佛时的一切功德，就算用百千亿那由他劫的时间来观察宣说，也看不到尽头。为什么？因为如来、应供、正遍知的功德是没有数量的。阿难啊！我用真实的智慧观察这个利益，就是这样说的。如果有人能想起我当菩萨时的功德利益，心里生出恭敬和信心，靠着这个善根，最后都能获得涅槃。所以呢，阿难啊！你不要悲伤难过。我为了让你们和所有天神、人类得到大利益、大庇护，已经把修行的方法和道理告诉你们了，让他们能够走向最安稳的、最终的涅槃。你们啊，要努力勤修这些方法，千万不要懈怠放松啊。

那时，世尊对比丘们说：“我后天晚上就要圆寂了。你们这是最后一次见我，最后一次听我教导，最后一次和大家聚在一起。从今以后，你们再也见不到我，我也再见不到你们。比丘们，不要悲伤难过。世间一切你喜爱、称心如意的东西，到头来都注定要分离。比丘们，凡是会诞生、存在、人为造作、有分别、能感知、由因缘聚合而产生、最终会衰败消亡的事物，要说它不会消灭，那是不可能的。比丘们，就算能活得再久，也终究要离去。比丘们，凡是有生命的，没有不死的。一切事物和行为的运行，没有一个永恒不变、彻底牢固的。比丘们，生生死死是苦，觉悟安详才是真乐。你们如果想让还没得到的人得到，还没懂得的人懂得，还没验证的人验证，就应当精进努力去追求。比丘们，勤奋用功好好修行，千万不要懒散放逸。所有的佛世尊，正因为从不放逸，才获得了无上正等正觉，以及其余所有帮助修行的善法。所以，你们要接受我的教导。”

那时大众中的比丘、比丘尼、在家男居士、在家女居士，还有天神、龙神、夜叉、乾闥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还有帝释天、梵天、四大天王等众生，听到如来最后这样教导后，心里非常忧愁痛苦，就像被忧伤的箭射中一样，忍不住哭喊流泪，大声悲哀着说：“世尊啊！您这么快就要圆寂了吗？善逝啊！您这么快就要圆寂了吗？世间的明灯熄灭了，世间变得一片黑暗，怎么这么快啊？我们现在怎么会这么突然地失去众生的珍宝呢？”

那时，阿难听完这些话，目不转睛地看着如来，心里想：这太让人难过了！他放声大哭，身体一下子趴倒在地，就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树摔在地上一样。

那时，世尊对阿难说：“停，别伤心难过了。我之前不是这样跟你说过吗：‘所有你喜欢的、让你满意的事情，终究都要分开。无论是来自出生的、存在的、人为造作的、有分别的、能感受到的，还是各种条件聚在一起产生又会坏掉的东西，它们如果不会消灭，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慧命阿难听完这番话，就对佛说：“世尊！我怎么能不忧愁？善逝！我怎么能不悲伤？我和这样一位众生之宝、众生的依靠、众生的导师、世间的希望、世间的归宿、天人的大师，就要分离了。所以，世尊！我怎么能不忧愁？善逝！我怎么能不悲伤？世尊！我和这样一位大慈大悲、怜愍一切众生、世间亲友、一切世间眼目之宝、带来光明的人就要分离了，而我竟然奇怪自己的心没有裂开成一百块。世尊！我又奇怪自己还能活着，没有选择结束生命。世尊！我又奇怪自己的身体没有像麦秆一样破碎。世尊！我还在想：‘现在能够这样而不死，都是因为如来的神力加持。’世尊！我怎么能不忧愁？善逝！我怎么能不悲伤？现在，这位众生的依靠、世间的导师、怜愍世人的大德，明天就不在了，再也见不到了。”

那时，佛陀问阿难尊者说：“你喜欢我吗？”

阿难说：“太好了，世尊！太好了，善逝！”

阿难问佛说：“为什么说我爱你呢？”

阿难说：“我对世尊的敬爱，不是用嘴巴说说就能表达完的，也无法用比喻来完全形容。佛陀啊！我的敬爱就是这样。善逝啊！我的敬爱就是这样。世尊！为了如来，我愿意舍弃生命，哪怕放弃自己的身体和性命，也一点都不吝惜。佛陀啊！我的敬爱就是这样。善逝啊！我的敬爱就是这样。世尊！我对如来的敬爱，只有佛您自己最清楚。佛陀啊！我的敬爱就是这样。善逝啊！我的敬爱就是这样。”

那时，世尊又对阿难说：“如果你爱我，就把你的右手伸过来。”

那时，阿难伸出右手。世尊也用他金色的右手——这只手柔软细滑、颜色像紫铜矿石一样——握住阿难的手，对他说：“阿难！如果你敬爱我，就应该为我做一件真正表达爱的事。什么事才是我所希望的爱呢？我在数不清的成千上万亿亿劫那么久的时间里，辛苦修来的无上正等正觉——这个巨大的法宝财富，我现在要托付给你了。你要顺着我的心意，就像我当初怎么传播佛法那样，你也要照样传播下去。要让佛法能够广泛推行、一直传下去，不要让它中断。你千万不能成为让佛法在你手里灭掉的人啊。阿难！我现在会保护你、帮助你，让佛所讲的正法和戒律不断兴盛增长，不会衰退、也不会失传。”

我现在用比喻来说法，有智慧的人能从比喻中得到理解。

比方说，有一个出身高贵的超级富豪，家里特别有钱，仓库里什么都有，想要的东西一样不缺，而且这些财富都是他独有的。他家族历史久远，血统纯正，各方面条件都非常圆满。

这位富豪生了一个儿子。等儿子长大了，他就认真教儿子学习算术、写字、刻印，以及各种高深的技艺和深奥的智慧。

儿子学成之后，富豪对儿子说：“我现在对你已经尽到了教导的责任。你已经学会了算术、写字、刻印、各种高深技艺和智慧。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嘱咐你：所有的财富都是我的，我现在全部交给你管理。从今天起，你要学会三件事，才能保住我们家族的基业。哪三件呢？第一、要有欲望；第二、要勤奋努力；第三、不能放纵偷懒。”

就这样，这位富豪耐心地教导他的儿子。但他的儿子却疯疯癫癫、放纵胡来，把父母的财产全部败光了。

阿难，你觉得呢？那个富豪的儿子接受父亲的教导了吗？

阿难回答：“不是这样的，世尊！不是这样的，如来！”

"阿难，这位长者是在为儿子尽父亲的责任吗？"

阿难说：“是的，世尊！是的，善逝！”

佛说：“阿难！如来就像是世间众生的父亲，你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今天是我最后的教导和嘱咐，我把这无数劫以来修行积累的无上法宝库藏托付给你。你们也应该学习三件事。哪三件呢？第一，要有愿望；第二，要努力精进；第三，不要放逸松懈。如果你们能够守住这三件事，那么我所积累的无上法宝库藏就能长久流传下去：还没有懂得善法的人，能让他们悟通；已经懂得的，也不会退失。所以，你们应当牢牢守护我这无数劫以来修得的无上正等正觉的法宝库藏：让没有做到这三件事的人做到，没有懂得善法的人懂得，已经懂得的人不退失。为什么这样呢？因为我是出于慈悲怜悯，为了利益世间众生，为了让他们获得安乐。阿难！我对世间已经尽了父亲的责任和亲友的义务。我为你们应做的事已经全部做完了。”

还有，阿难！我在无数劫修行中积累的无上正等正觉佛法，会因为三件事情而消失不见。哪三件呢？第一，没有信心；第二，不坚持正确的行为；第三，不肯忏悔改过。所以阿难！现在你们要好好保护这珍贵的佛法宝藏，为了增长深切的信心、坚持忏悔改过，应该要努力追求、精进不懈、不放松这三件事。这样，你们对我这个佛法的最高导师、世间的慈父，应该像孝顺儿子一样，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好。阿难！因为这个道理，我再打个比方，让这无上珍贵的佛法能够更好地传承下去。通过这个比喻，有智慧的人听了就能明白，对佛法产生更深的敬爱和信心，心里就会想："释迦牟尼如来、应供、正遍知佛为了我们，在圆寂前用右手握着阿难的手，把他在无数劫修行中积累的无上正等正觉佛法郑重托付下来。"

好比一个商人带着商队出远门，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阿难，你想想看，这个商人是应该回家呢，还是继续住在路上？

阿难说："世尊！那个人回自己家去了，不在半路上停留。"

阿难啊，就像这样，如来——他是世间众生的父母、最亲近的朋友、最伟大的导师——就像一位大商队的领路人。他通过无上正等正觉的智慧，把所有该做的事业都已完成，再也没有什么佛事需要他去做了。所有应该度化的众生，都已经度化完毕，每一个该被度化的人，都得到了妥善的调教。

阿难！有三件事没做好、没做到，如来、应供、正遍知就不会进入涅槃。哪三件呢？就是菩萨们还没能安住于不退转的地位。如果佛陀至高无上的正法快要消失了——有时经过一劫、百劫、千劫，或者百千劫、百千亿那由他劫——菩萨还没能修成无上正等正觉。各位佛世尊虽然涅槃的时间到了，但看到这位菩萨善根还没成熟，为了让菩萨成熟并安住于不退转的地位，就用神通力让自己继续留在世间不消失。等这位菩萨得到不退转的成就后，立刻给他授记说下次补处成佛，这位佛如来然后才进入没有残余的涅槃。所以，我现在给弥勒和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菩萨们授记无上正等正觉，让他们都安住在不退转的境地。这就是各位佛怜悯众生、该做的事已经做了。

阿难！再说啊，要是有些众生，本来应该在如来住世的时候得到解脱，但还没解脱，那么如来是坚决不会进入涅槃的。如果如来知道，在未来无数百千亿劫那么长的时间里，别的世界里也没有别的佛出世，那么，在五道轮回中的众生，无论是要经历一年、一百年、一千年、一百万年，还是一百千万亿那由他那么长的时间，甚至是一劫或者超过一劫，这些众生，都只能靠我来帮助他们解脱，而不是靠什么声闻、缘觉这些小圣人就能帮他们解脱的。如来用他的智慧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这些情况以后，尽管他本来该到圆寂的时候了，但为了怜悯这些众生，就用神通力把自己留在世间，一直住着不灭，直到这些众生得到善果，然后才帮他们解脱。阿难！这就是第二点，诸佛世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然后才会进入无余涅槃。

再次，阿难！如来佛所讲的——所有的经文、戒律和论典——其中深奥的道理，就连那些已经修行有成就或者还没成就的佛弟子们聚在一起，也商量不明白。在这些弟子中，如果有个比丘心里疑惑想问，但因为太尊重佛陀了，怕打扰佛陀，就不敢随便提问。这个时候，如来佛这位跟佛一样的、智慧无边的觉者，用他佛的智慧知道以后，就变化出一个比丘，来到如来佛面前问：“世尊！这件事应该怎么做？”佛就对那个变化出来的比丘说：“比丘！这件事就应该这样做。”阿难！这三件事，所有的诸佛世尊一定都要做，如果这些事没做完，佛就不会进入涅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