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思惟梵天所问经

这时，胜思惟梵天问不退转天子说：天子，什么是菩萨坚固精进？

梵天回答道：菩萨若能于一切法不见同一相也不见差别相，这称为菩萨坚固精进。菩萨若能不破坏诸法本性，于一切法无执取无断绝无增加无减少，不见染污清净超出法性，这称为第一坚固精进，即所谓菩萨身无造作心无造作。

于是，世尊称赞不退转天子说：很好！很好！称赞完天子后，世尊对胜思惟大梵天说：这位天子刚才所说的身不起、心不起，就是第一坚固精进。

梵天！我记得过去所做的一切坚定修行，严守戒律苦修，恭敬供养诸佛，但那些佛都没有给我无上正等正觉的授记。我如此供养恭敬诸佛，在寂静处禅修思惟，修习多闻智慧，怜悯众生满足他们的需求，一切难行苦行都勤奋精进，但那些佛依然不给我授记。为什么呢？因为那时我执着于身口意的精进。

梵天！后来，我如天子所说那般修习坚固精进，燃灯如来才为我授记说：你将在未来成佛，名为释迦牟尼。因此，梵天！若有菩萨想迅速得到如来授记，应当修行如天子所说的坚固精进，即对一切法不生起精进心。

梵天问道：世尊，什么是三世平等的精进？

佛说：梵天啊，过去的心已经消失，未来的心还没有到来，现在的心不停留。如果一件事情已经消失就不会再发生，如果一件事情还没有到来就没有出现的迹象，如果一件事情不停留就是安住在真实的状态中。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过去、不是未来、不是现在。如果不是过去、不是未来、不是现在，这就叫作本性。这样的本性就是不生不灭的。梵天啊，这就叫作对过去、现在、未来都平等看待的精进修行，能让菩萨很快得到成佛的预言。

梵天！菩萨成就这样的法忍，因为相信一切法无所舍弃，这称为菩萨布施精进；因为相信一切法无诸漏失，这称为菩萨持戒精进；因为相信一切法无所伤害，这称为菩萨忍辱精进；因为相信一切法无所生起，这称为菩萨勤行精进；因为相信一切法皆平等，这称为菩萨禅定精进；因为相信一切法无分别，这称为菩萨般若精进。梵天！菩萨如此相信诸法不增不减、不邪不正，而常行布施不求果报，常持禁戒无所贪著，修行忍辱了知内外皆空，修行精进明白无所生起，修行禅定无所依止，修行般若无所取相。

梵天！菩萨若能成就这样的法忍，虽示现于一切法中修行，却始终保持清净无染。此人已证得诸法平等，不为世间得失、毁誉、称讥、苦乐所动摇，超越一切世间法。他不自傲也不自卑，不喜不忧，不躁动不放逸，心无二念，远离种种邪见，证得无二法门。对于执著二见的众生，他生起大悲心，为教化众生而示现受生。梵天！这就是第一坚固精进——证得无我忍，安忍众生，以大悲心摄受众生。

当宣说如此大精进法门时，有八千位菩萨证得无生法忍，佛陀为他们授记，预言他们都将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各自在不同国土成佛，佛号皆为坚精进如来。

这时，德高望重的大迦叶在法会中向佛陀禀告：世尊，就像巨龙降雨时，只将雨水降于大海而非其他地方；这位菩萨也是如此，他只将佛法甘霖降给那些心如大海的菩萨们，而不为其他众生演说。

佛说：正是如此，迦叶！如你所言，那些大龙王之所以不在阎浮提降雨，并非出于吝啬嫉妒，只因那方土地无法承受。为何？大龙所降雨水如同车轴般粗猛，阎浮提众生无力容纳，若强行降雨，阎浮提的城郭村落、山林池沼都将如枣叶般被冲刷漂没，因此大龙不向阎浮提倾注暴雨。同理，迦叶！这些菩萨不向其他众生普施法雨，亦非心存吝惜，只因众生根器尚不足以承载此等妙法。是故诸位菩萨唯在深广无边的智慧海中，向具足菩萨心者，降下如此不可思议的无上法雨。

迦叶，就像大海能够承受像车轴一样粗的雨水倾注，水位既不增加也不减少。这些菩萨也是如此，无论是经过一劫还是百劫，无论是听闻还是宣说佛法，其法性始终清澈不变，不增不减。

迦叶，就像大海汇聚四天下百川众流，所有河水流入海中都变成同一咸味。这些菩萨也是如此，听闻种种法门和论义，都能信解并融会贯通，最终归为同一味道，那就是空的味道。

迦叶，就像大海原本清净无染，混浊的水流入也会变得清澈。这些菩萨也是如此，能净化一切嗔恨与伤害的污垢。

迦叶，就像大海深不见底，无法测量。这些菩萨也是如此，都能深入甚深法相，一切声闻、辟支佛等无法测度。

迦叶，如同大海汇聚无量之水、无量之宝。这些菩萨也是如此，积聚无量法门、无量智慧、无量法宝，因此说诸菩萨之心广大如海。

迦叶，就像大海汇聚了种种无量的珍宝一样。这些菩萨也是如此，全都进入种种法门，汇集各种修行方法，产生无量法宝的积累。

迦叶，就像大海能产生三种宝物：第一种价值较低，第二种价值较高，第三种无价。这些菩萨所说的法也是如此，根据众生根器的利钝程度使他们获得解脱，有的通过小乘使他们解脱，有的通过中乘使他们解脱，有的通过大乘使他们解脱。

迦叶，就像大海永远不会只为某一个众生存在一样，这些菩萨也是如此，不会仅仅为了某一个众生而发菩提心。

迦叶，就像大海逐渐变深，逐渐令人满意。这些菩萨也是如此，向着一切智逐渐加深，逐渐随顺心意。

迦叶，就像大海不会容纳死尸一样，这些菩萨也是如此。他们不会存留声闻、辟支佛的心念，也不会存留吝啬、破戒、愤怒、懈怠、散乱、愚痴等心念，更不会存留我、人、众生等见解。

迦叶，就像世界在劫末被大火烧毁时，那些小池塘、江河、泉水会先干涸，然后大海才会枯竭。正法消亡时也是如此，各种小道的正法先消失，然后菩萨如大海般的心中的正法才会灭亡。迦叶，这些菩萨宁愿失去生命也不舍弃正法。迦叶，大海的水终有枯竭之时，但这些大菩萨们的甚深正法却永不穷尽、永不消亡。

迦叶！你认为菩萨会失去正法吗？不要这样想。迦叶！就像大海中有一颗金刚宝珠，名叫集众宝，在千世界的大海中，转变成金刚摩尼宝珠。即使到了第七个太阳出现时，猛烈的火焰上升到梵天世界，这颗宝珠也不会被烧毁或消失，而是会转移到其他世界的大海中。如果这颗宝珠存在于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不会被烧毁。这些菩萨也是如此，正法灭尽时七种邪法出现，他们就会前往其他世界。哪七种邪法呢？一是外道论；二是恶知识；三是邪用道法；四是互相恼乱；五是陷入邪见荆棘林；六是不能断除不善根；七是没有证悟佛法的人。当这七种邪法出现在世间时，这些菩萨知道众生无法得度，于是前往其他佛国，始终不离见佛闻法，教化众生增长善根。

迦叶，就像大海是无量众生获得安乐的依靠之处，这些菩萨也是如此，众生依靠他们能获得三种快乐：人间的快乐、天上的快乐和涅槃的快乐。

迦叶！就像大海的水非常咸，其他地方的众生无法饮用。这些菩萨也是如此，众魔外道不能吞灭他们。

迦叶，就像大海中的众生不会去别处寻找水喝，而是直接饮用这大海的咸水。这些菩萨也是如此，不会去别处寻求法味来饮用，只饮用诸佛的法味。

这时，大德迦叶对佛陀说：世尊！大海虽然深邃还能测量，这些菩萨的境界，一切声闻和辟支佛都无法测度，因此说这些菩萨的心如同虚空。

佛陀对迦叶说：恒河沙数那么多世界中，大海的水量尚且可以测量，而这些菩萨的智慧大海却是无法测量的。

当时，世尊用偈颂再次说道：

这时，胜思惟梵天对文殊师利法王子说：文殊师利，应当请求如来、应供、正等觉守护此法门，在未来的末世依靠如来住持的力量，使此法门广泛流传。

文殊师利法王子说：梵天！你认为如何？你觉得如来对于这个法门有法可说、可展示、可守护吗？

回答说：不是。

文殊师利说：梵天！因此应当知道，一切法既无解说也无展示，既无消亡也无守护。如果有人宣称守护此法门，就如同守护虚空。梵天！如果有菩萨这样说："我守护佛法。"这些菩萨的说法并不正确。为什么呢？因为这法门超越了一切言语表达，这才称为菩萨乐于无争。梵天！如果有菩萨在此众中这样想："现在正在说法。"应当知道这人其实没有真正听闻佛法。为什么呢？不执着于听闻佛法，才是真正的听闻佛法。

梵天问道：文殊师利，你是基于什么理由，说出不听法的人才是真正听法这样的话？

文殊师利回答说：梵天！不执着于眼耳鼻舌身意的感受，这才是真正的听法。为什么呢？如果在眼等内在六种感知中，不执着于色声香味触法的外境，这才是真正的听法。

那时，会中有三万二千天子、五百比丘、三百比丘尼、八百优婆塞、八百优婆夷，听闻法王子文殊师利这样说法，全都证得无生法忍。证得此忍后，他们这样说道：确实如此！文殊师利！正如您所说，不听法的人，才是真正听法。

那时，胜思惟梵天向证得无生法忍的菩萨们问道：你们难道没有听闻这个法门吗？

菩萨们说：如同我们听闻佛法，以不执着听闻为真正听闻。

梵天问道：你们如何知晓这个法门？

梵天答道：将无知当作有知。

梵天问道：你们因为证得了什么样的法，才称为得法忍？

梵天答道：一切法皆不可得，所以称为得法忍。

梵天问道：“你们为何遵循此法而行？”

梵天答道：不追随外在行为，才是追随佛法真谛。

梵天问道：你们难道不明白、不通达这个法门吗？

梵天答道：一切法门，我们皆已彻底明了通达，因无彼此分别之故。

这时，法会中有一位名叫无垢的天子，与众同坐，对胜思惟大梵天说道：梵天！如果有人仅仅听闻这部经的法门，如来没有为其授记，我将为他授无上正等正觉之记。为什么呢？因为这法门不违背因果，能生起一切善法，能摧毁魔怨、断除憎爱，能使众生的心得到清净，能让信仰者都获得欢喜。

通过这个法门能消除所有嗔恨， 通过这个法门所有善人得以修行， 通过这个法门一切诸佛都会护持， 通过这个法门世间天人阿修罗共同守护， 通过这个法门必定能达到不退转境界， 通过这个法门真实不虚直至成佛， 通过这个法门真实不颠倒， 能让众生获得诸佛的智慧。

通过这个法门能够转动法轮，通过这个法门能够消除疑惑悔恨，通过这个法门能够开启圣道，寻求解脱的人应当好好听闻这个法门，想要获得陀罗尼的人应当好好受持这个法门，追求福报的人应当好好宣说这个法门，喜爱佛法的人应当好好守护这个法门，这个法门能带来快乐直至涅槃，这个法门连魔道和外道有所得之人都无法破坏，这个法门应当由通达其义理的人来接受供养。

此法门能使聪慧修行者心生欢喜，此法门令真正智者皆大愉悦。此法门能赐人智慧远离邪见，此法门能赋予智力破除愚痴。此法门言辞有序善说正法，此法门究竟善巧随顺义理。此法门广利众生宣说第一义谛，此法门为爱法之人所珍视渴求。

这个法门是有智慧的人所不能离开的，这个法门是行布施者的巨大宝藏，这个法门是烦恼者的清凉池。这个法门能让愤怒和仁慈的心都变得平等，这个法门让懈怠的人都能精进修行，这个法门让妄念多的人都能获得禅定，这个法门给愚痴的人带来般若的智慧。

梵天啊，这个法门是所有诸佛所珍视的。无垢天子宣说此法时，三千大千世界出现了六种震动。

佛称赞道：很好！很好！无垢天子！正如你所说。

这时，胜思惟梵天向佛问道：世尊，这位无垢天子过去曾在其他如来那里听闻过这个法门吗？

佛陀告诉梵天：这位无垢天子曾在过去六十四亿如来处听闻此妙法，再过四万二千劫后将成佛，佛号为无垢庄严，佛国名为宝庄严。在此期间所有出世诸佛他都供养，并在那些佛陀座下听闻此法。梵天！现在法会中这些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以及天人、龙神、夜叉、乾闥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人类与非人类众生，凡是证得法忍的，都将往生宝庄严佛国。

这时，无垢天子对佛陀说：世尊！我不追求菩提，不向往菩提，不贪恋菩提，不喜欢菩提，不思念菩提，不分别菩提，为什么如来却为我授记呢？

佛说：天子啊！就像把草木的茎节枝叶扔进火里，却对火说不要烧、不要烧。如果这样说就能让火不烧，那是不可能的。同样，天子！菩萨也是如此，虽然他不求菩提、不向往菩提、不贪恋菩提、不喜欢菩提、不挂念菩提、不分别菩提，但应当知道这个人已经被一切诸佛授记。为什么呢？如果菩萨不求菩提、不向往菩提、不贪恋菩提、不喜欢菩提、不挂念菩提、不分别菩提，那么他必定会得到诸佛授记无上正等正觉。

这时，法会中有五百位菩萨对佛陀说：世尊！我们现在不追求菩提，不希求菩提，不贪著菩提，不欢喜菩提，不思念菩提，不分别菩提。说完这些话后，凭借佛陀的神力，立刻看见上方有八万四千尊佛为他们授记无上正等正觉。

这时，五百位菩萨对佛陀说：稀有的世尊！如来善巧演说！如果菩萨不追求菩提，不希求菩提，不贪恋执着菩提，不欢喜贪爱菩提，不思念菩提，对菩提不起分别也无分别，这样的菩萨，应当知道已经被诸佛授记。世尊！我们现在看见上方八万四千尊佛，都为我们授无上正等正觉之记。

那时，文殊师利法王之子向佛陀禀告：恳请世尊护持此法门，使它在未来世的阎浮提中能够长久流传，并且广为弘扬。愿善男子、善女人都能听闻此法门，即使遭遇种种魔事也不被扰乱，还能让诸魔及魔众无机可乘。因为受持此法门的缘故，他们便能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

那时，佛对文殊师利法王子说：正是如此！你现在仔细听，为使这一法门长久住世，我将为你宣说。召集诸天、龙、夜叉、乾闥婆、鸠槃茶等，这些咒术章句会恒常随行护持。若有法师、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诵读此咒，便能感召天、龙、夜叉、乾闥婆、鸠槃茶、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等众，恒常随行护佑这些善男子、善女人。无论行于道路、迷途之时、身处村落、独居静处、僧房精舍、宴坐之室、经行之地、大众集会，这些天神都会常随侍卫护持此人，增长其乐说辩才之力。更会为其成就坚固忆念的智慧因缘，令怨贼不得其便，使法师行住坐卧皆得一心安稳。文殊师利！何等名为咒术章句？

多轶他忧头（重音，下面都是重音，没注明重音的都是轻音）隶（里债反，下面都一样）头头隶摩䶩（䐗皆反，下面都一样，重读）遮䶩摩衢遮隶失离（重音，下面都一样）弥絺樗离弥离侯楼侯楼侯楼垔婆䶩鞞多地佉佉隶佉隶佉隶佉泥（㝹闲反，下面都一样）阿僧泥伽提摩子丽（零制反，往下都一样）摩那娑婆泥跋大揵大萨婆留帝婆啰（劣我反，下面都一样）婆伽帝辛头丽南无佛提避耶（延贺反，下面都一样）遮离帝丽南无达摩耶尼伽娑尼南磨僧伽耶娑婆系多波闭避喻（这两个字音连在一起）波羶多尼萨婆波波尼枚提离迷萨婆浮提避耶（两个字音连在一起）萨多尼离池恕婆蓝吽（闭口从鼻中出声）摩波菟摩何离师避钵啰赊哆多多啰堤虱天帝萨婆伽啰贺南磨萨婆佛提避耶（避耶二字重音且音连在一起）悉缠妒曼哆啰钵大澘婆贺

文殊师利！这段咒语章句，若有诸位菩萨摩诃萨等，想要修习这一殊胜法门，应当诵持。应当专心修行，不嬉戏不散乱，一切举动行为都保持清净整洁，不积蓄多余食物少欲知足，独自远离不喜欢喧闹，身心远离常怀慈悲以法为乐，常说真实语不欺骗他人，重视坐禅乐于讲法，保持正念远离邪念，常修头陀行，对得失无忧无喜，趋向涅槃畏惧厌离生死，平等看待爱憎与离合。不惜身命及一切财物，没有贪吝，威仪具足常乐持戒，忍辱温和能忍受恶言，面容和悦常行精进，助成一切众生善事，主动问候去除骄慢同心欢喜。

文殊师利，如果有善男子能如此持诵此咒，文殊师利，这样的法师当下便能获得十种力量。是哪十种呢？一是念力，能不忘失诸法；二是意力，能善巧方便选择诸法；三是法力，能随顺经义善加觉了；四是坚固力，能始终不舍如实修行；五是惭愧力，能护持自他；六是多闻力，能具足智慧；七是陀罗尼力，能持守一切所闻；八是乐说辩力，因诸佛护念；九是深法力，能具足五通；十是无生法忍力，能速得一切智智圆满。文殊师利，若有法师能诵此陀罗尼咒，安住于此行持，这位善男子现世便能获得这十种力量。

如来宣说此咒术威神之力时，四大神王惊惧战栗，与无量鬼神眷属环绕，来到佛前顶礼佛足，恭敬禀告：世尊！我等四大神王已证须陀洹果。若有法师遵循佛的教诲，我等必率诸眷属及护法神众，日夜守护此法师。若有善男子、善女人护持正法，受持此法门读诵解说，我等四王将常驻其处护卫此人。无论居于城邑村落、寂静山林、房舍之中，无论在家出家，我等四王及诸眷属必常随左右，供给所需，令其心安无倦，亦使一切邪魔不得侵扰。世尊！凡此法门所在之处，我等四王必令其方圆百由旬内，一切天众、龙众、夜叉、鸠槃茶等魔眷属众，皆不得趁虚作乱。

这时，毗流博叉天王诵出偈语：

这时，毗流勒叉天王诵出偈语：

这时，提头赖吒天王诵出偈言：

这时，毗沙门天王用偈颂说道：

这时，北方多闻天王的儿子名叫善实，手捧七宝华盖献给如来，并诵偈道：

那时，释提桓因与无数百千诸天围绕佛陀，启禀道：世尊！若有人能受持这些法门，我将常加护持供养那些法师。凡是这些法门所在之处，无论读诵或解说，我与眷属都会前往听闻，使法师增长威德无畏，令法义次第分明，不致遗漏。

那时，天帝释提桓因的儿子名叫善护，手持装饰着各种珍宝的华美宝盖，恭敬地献给如来，并说出一首偈颂：

当时，娑婆世界之主大梵天王向佛陀禀告：世尊，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够宣说此法门，我将为供养这位法师的缘故，舍弃禅定之乐前往他的处所。为什么呢？因为此法门能诞生帝释、大梵天王等一切尊贵者。如今我应当恒常供养这些善男子，这些说法者应当接受世间大梵天王、一切天人及阿修罗等的供养。

那时，妙梵天王诵出偈语：

这时，世尊显现神通力量，让魔王波旬和他的军队来到佛的面前，他们这样说：世尊，我和我的眷属今天在佛前立下这个誓愿，凡是这个法门流传的地方，无论是说法的人还是听法的人，以及所在的国家，都不会发生魔扰之事，我们也会护持这样的法门。

这时，世尊放射出金色光芒照亮整个世界，对文殊师利法王子说：文殊师利，我现在住持这样的法门，为了利益诸位法师的缘故，只要这个法门存在于阎浮提，无论时间长短，佛法就不会消失。

这时，法会中的众多众生，用各种鲜花、各种香料和各种粉末香料，撒在佛陀身上，并这样说道：世尊！愿此法门在人间长久流传，广泛宣扬传播。

这时，佛陀对阿难说：你现在应当牢记这样的教法。

阿难回答道：是的，我会谨记遵行。

佛说：阿难，我现在要把这个法门托付给你，你要好好领受、持守、诵读，并且广泛地为他人宣说。

那时，阿难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如果有人受持这样的法门，抄写、诵读并为他人解说，这人能获得多少功德？

佛陀告诉阿难：如果有人按照这部法门所有文字章句的数量，用尽一生时间以各种最上等的珍宝乐具，供养同等数量的诸佛与僧众；而另有人仅仅对这部法门恭敬尊重地供养赞叹，后者的福德更为殊胜，此人现世就能获得十一种功德宝藏。是哪十一种呢？第一是见佛宝藏，因为获得天眼通的缘故；第二是闻法宝藏，因为获得天耳通的缘故；第三是见僧宝藏，因为得不退转菩萨僧的缘故；第四是无尽财宝宝藏，因为获得宝手的缘故；第五是庄严色身宝藏，因为具足三十二相的缘故；第六是眷属宝藏，因为获得不可破坏的眷属众的缘故；第七是闻所未闻妙法宝藏，因为获得总持陀罗尼的缘故；第八是忆念宝藏，因为获得乐说无碍辩才的缘故；第九是无畏宝藏，因为能摧伏一切外道邪论的缘故；第十是福德宝藏，因为能利益一切众生的缘故；第十一是智慧宝藏，因为通达一切佛法的缘故。

佛陀宣说这部经典时，七十二那由他菩萨证得无生法忍，无量众生发起无上正等正觉之心，无数众生断尽烦恼获得解脱。

这时，慧命阿难从座位上站起来，整理衣服，袒露右肩，向佛足行礼，说道：世尊！应当用什么名称来称呼这个法门，如何奉行持守？

佛说：阿难！这个法门名为平等摄一切法，应当这样受持；名为庄严一切佛法，应当这样受持；名胜思惟梵天所问，应当这样受持；名为文殊师利论义，应当这样受持。

佛宣讲此法门后，文殊师利法王之子、胜思惟梵天、平等行善男子、网明菩萨、长老摩诃迦叶、慧命阿难，以及十方世界诸来菩萨，天、龙、夜叉、乾闥婆王、阿修罗等，皆领受奉持佛陀教法，心生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