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曰：杀等皆是得福。所以者何？以杀因缘得所欲事，如为王杀贼得富贵，以福因缘得随所欲，云何杀生不名为福？又人能杀则得名闻，名闻是人之所乐，人之所乐是福德果。又以杀故得喜乐，喜乐亦是福德果报。又经书说若逆阵死得生天上，如偈说：若人战阵死，天女诤为夫。又说虽善富贵人，为贼而径前，能杀则无罪，不杀则得罪。又世法经说有四品人，婆罗门、刹利、毘舍、首陀罗。是四品人各自有法，婆罗门有六法、刹利四法、毘舍三法、首陀罗一法。六法者，一自作天祠、二作天祠师、三自读违驮、四亦教他人、五布施、六受施。四法者，一自作天祠不作师、二从他受违驮不教他、三布施不受施、四守护人民。三法者，作天祠不作师、自读违驮不教他、自布施不受施。一法者，谓供给上三品人。若刹利为守护人民故夺他命，有福无罪。又违驮经说，杀生得福，所谓以违驮语呪杀羊，羊死生天。违驮经是世间所信。又说若实应死者，杀之则无罪，如五通仙能呪杀人，不可言神仙有罪。罪人云何能成此事？故知杀生得福。又或有心力能夺命得福、施命得罪，若人以善心杀生欲令得乐，云何有罪？如屠儿等畜养牛羊，虽施而罪，如盗等事中亦有福德。答曰：汝言杀生得所欲故名福德者，是事不然。所以者何？由福德故得随所欲，是所欲事缘杀生得。所以然者，以先世造不净福故。如经中说：劫夺杀害得财用施，令他悲泣及不净施，如是等施名曰不净，要由恶缘而得受报。又此人先世有福，亦有杀生业缘，是故今身因杀受报。亦有众生应偿财命，故由杀害得随所欲。又非一切众生皆以杀生而得富贵，如世间言：是人薄福，多作无获。名闻喜乐亦如是，皆以福德因缘故得名闻身力及乐。但是福不净，故由杀而得。

问：杀生等行为都能带来福报。为什么呢？因为通过杀害可以获得想要的事物，比如为国王杀敌能获得富贵，既然福报能让人如愿以偿，为什么杀生不能称为福报呢？再者，能杀生的人会获得名声，名声是人人都喜爱的，而人所喜爱的正是福德的果报。又因为杀生能带来喜悦快乐，喜乐也是福德的果报。经书中记载：若在战场上阵亡能往生天界，如偈颂所说："若人战阵死，天女争为夫。"又说即使是善良的富贵之人，若盗贼前来袭击，杀死对方没有罪过，不杀反而有罪。

世间法典记载有四种姓：婆罗门、刹帝利、吠舍、首陀罗。这四种姓各有其法义：婆罗门有六法、刹帝利四法、吠舍三法、首陀罗一法。六法指：自作天祠祭祀、担任祭祀导师、自诵吠陀经典、教导他人、布施、接受布施。四法指：自作祭祀不任导师、从师学习吠陀不教他人、布施不受施、守护百姓。三法指：自作祭祀不任导师、自诵吠陀不教他人、自行布施不受施。一法指：侍奉上三种姓。若刹帝利为守护百姓而夺人性命，有福无罪。

吠陀经说杀生可得福报，比如依吠陀咒语杀羊，羊死后可生天界。吠陀经是世间所信受的。又说若对方确实该死，杀之无罪，如同五通仙人能以咒杀人，不能说神仙有罪。罪人怎能成就这等事？故知杀生可得福报。还有人以心力夺命得福、施舍性命反得罪，若以善心杀生欲令其得乐，怎会有罪？如屠夫饲养牛羊虽行布施而获罪，偷盗等事中也存在福德。

答：你说杀生能得所欲故称福德，此言谬误。何以故？正因为有福德才能如愿，这些所欲之事虽借杀生获得，实因往世造作不净福报所致。如经中所说："劫夺杀害所得财物用以布施，令他人悲泣及不净施，此类布施名为不净，必由恶缘感果。"此人往世既有福德，亦有杀生业缘，故今生因杀业受报。亦有众生本应偿债，故通过杀害达成所愿。并非所有众生皆因杀生得富贵，如俗语云："福薄之人，多作无获。"名闻喜乐亦复如是，皆因福德缘故而获名声、体力及快乐。但此福不净，故借杀业显现。

问曰：师子虎狼等所得身力皆从罪生，夜叉罗刹等得身力乐亦从罪生。答曰：是事先答，亦由不净福，故以罪缘得。汝言经书中说，若逆阵死得生天上。是事不然。所以者何？是经以此邪语诱导愚人令其有勇。何以知之？要由福生福、由罪生罪。是中都无福因，何由得福？汝言四品众生各自有法，刹利为护人故杀无罪者，此如家法如屠儿等世世家法常应杀生亦不免罪。刹利亦尔，虽是王法亦故得罪。若刹利以王法故杀生无罪，则屠猎等亦应无罪。但刹利以怜愍心为民除患，由此得福；若夺他命，此则有罪。如人劫夺他财以养父母，是人则罪福并得。

问：狮子虎狼等动物获得强健的身体力量，都是从罪业产生的；夜叉罗刹等获得身体力量和享乐，也是从罪业产生的。这种说法对吗？

答：这个问题之前已经回答过。这些现象其实是由不纯净的福报和罪业共同作用产生的。你提到经书中说，在战场上战死的人能够转生天上。这种说法并不正确。为什么呢？因为这类经文是用这种不正确的言论来诱导愚昧之人，让他们在战场上勇敢作战。凭什么知道这个道理呢？要知道福报只能从善行产生，罪业只能从恶行产生。在战场杀生这件事中完全没有福报的因，怎么可能产生福报呢？

你说四种姓众生各有自己的法则，剎帝利为了保护人民而杀死无罪之人是无罪的。这就像屠户家族世代以杀生为业，虽然这是他们的家传职业，但并不能免除罪业。剎帝利也是如此，虽然是执行王法，但故意杀人仍然会获罪。

如果剎帝利因为执行王法而杀生无罪，那么屠夫、猎人等也应该无罪了。实际上，剎帝利如果是怀着怜悯心为人民除害，这样做可以得到福报；但如果夺取他人生命，这仍然会造罪业。就像有人抢劫他人财物来供养父母，这个人就会同时获得罪业和福报。

问曰：是人劫盗以养父母，不应得罪。如世法经说，若乏食七日，从首陀罗夺取无罪。若命欲断，得从婆罗门取。是人虽以恶业活命，不名为破戒人，以急难故。犹如虚空尘垢不污，是人亦尔，罪所不染。答曰：即梵志法中说，若劫夺时财主来护，梵志尔时应当筹量，若使财主功德不如则应杀之。所以者何？我是胜人，能以种种悔法除灭此罪。若功德与等，自杀杀他其罪亦等，以此罪重难除灭故。若财主德胜，应自舍身，以此中罪不可除故。如是分别劫夺，杀中亦应如是。有言以恶业活命，是中有恶业故，云何名福？汝言若人径前杀则无罪，不杀得罪。是言已坏。所以者何？若前人德胜，自应舍身。若无罪者，何故尔耶？汝言违驮经说杀生得福，是语先答，谓杀无福。汝言人实应死杀无罪者，则杀怨贼亦应无罪。有一切众生皆是罪人，以起作业受阴身故。然则杀生无罪者，是事不可。

问：这人通过抢劫盗窃来养活父母，不应该算有罪。就像世俗经典里说的，如果断粮七天，从首陀罗那里夺取食物不算罪过。如果生命垂危，可以从婆罗门那里获取。这人虽然用不正当手段维持生计，不能算是破戒之人，因为情况危急。就像虚空不会被尘垢污染，这样的人同样不会被罪业沾染。

答：就在婆罗门教法中提到，如果抢劫时财物主人前来保护，婆罗门这时应当权衡考虑：如果财物主人的功德不如自己，就应该杀掉他。为什么呢？因为我是更高贵的人，能够通过种种忏悔方法消除这个罪业。如果双方功德相等，自杀和杀他罪过相同，因为这种罪业深重难以消除。如果财物主人功德更胜，就应该牺牲自己，因为这种中等罪业无法消除。这样区分抢劫的情况，在杀人时也应如此判断。

有人说用恶业维持生计，这其中既然存在恶业，怎么能称为福德呢？你说如果人直接上前杀死对方就没有罪，不杀反而有罪。这个说法本身就有问题。为什么呢？如果对方的功德更胜，本就该牺牲自己。如果这样做没有罪过，为什么要这样规定呢？你说违背经典主张杀生能得福报，这个说法先前已经答复过了——杀生不会得福报。你说人确实该死所以杀他没有罪过，那么杀死仇敌强盗也该没有罪过。要知道一切众生都是罪人，因为他们造作业力才承受这个肉身。如果说杀生没有罪过，这是绝对说不通的。

问曰：若众生先世自造杀缘，今杀，何故得罪？劫盗等业亦皆如是。答曰：若尔，则无罪福。所以者何？是人前世造杀缘故杀之无罪，故离此杀生亦无福德。如是若施他人亦应无福，以受者先世自行施业，今自得报。而实不可无罪福故，当知众生虽自造杀业，杀者亦皆得罪，以起贪恚痴诸烦恼故。此诸烦恼名邪颠倒，邪倒心生尚应得罪，况当故起身口业乎，故令生死无穷。若不尔者，则诸神仙起贪恚等诸烦恼时，不应便失神通。若此非罪，复与何法相违故名福德？当知众生虽复先世自造杀缘，杀者亦应有罪。汝虽言罪人无所能成，是事不然，栴陀罗等亦能以呪术杀人，仙人亦尔，以恶心故，随语能成。又此人福力故能成，以夺命故得罪。汝言或有心力从夺命生福、施命得罪。是事不然。所以者何？要由心力及福因缘故，能得福非但由心。若以善心婬于师妻、杀婆罗门，可得福耶？安息等边地人以福德心婬母姊等复有福耶？故知从福因缘有福德生，非但心也，劫盗等亦如是。故知杀等皆是不善。有此杀等非为利他，故名不善。虽于现世少时得乐，后受大苦，以损他故名不善相。又现见多有众生行杀等法，亦多在三涂及人道中受诸苦恼，当知苦恼是杀等果，果似因故。又三恶道中罪苦尤剧，故知以杀等因缘生于此中。

问：如果众生是自己前世种下了被杀的原因，现在杀他，为什么杀的人还要承担罪过？抢劫偷盗等行为也都是这样。

答：如果照你这样说，那就没有罪过和福德的区别了。为什么呢？如果因为被杀者前世造了杀业，杀他就无罪，那么反过来，不杀生也就没有福德了。同样，如果布施他人也不该有福报，因为接受布施的人是自己前世布施的业力，现在自然得到回报。但实际上不可能没有罪过和福德的区别，所以要知道，虽然众生自己造了被杀的原因，但杀他的人同样要承担罪过，因为杀生时生起了贪欲、嗔恨、愚痴等烦恼。这些烦恼就是错误的颠倒想法，光是生起这种错误念头都应该承担罪过，更何况是故意做出身体和语言的恶行呢？正是这些行为让生死轮回没有尽头。如果不是这样，那些神仙生起贪嗔等烦恼时，就不应该会立刻失去神通。如果这都不算罪过，那什么才算是违背福德的行为呢？应当明白，虽然众生前世确实自己种下了被杀的原因，但杀他的人同样有罪过。

你说罪人没有能力造成什么后果，这个说法不对。像刽子手这样的人也能用咒术杀人，仙人也是这样，因为怀着恶意，随口一说就能成事。另外，这个人因为有福报的力量所以能成功，但夺取性命的行为仍然要承担罪过。你说有时候怀着好心夺取性命反而得福，怀着恶意施舍性命反而有罪。这个说法不对。为什么呢？福报的产生必须要有善心和福德的因缘共同作用，不是单凭心意就能决定的。如果用善心去淫辱师父的妻子、杀害婆罗门，难道能得福报吗？边远地区的人怀着求福的心与母亲姐妹行淫，难道也有福报吗？所以要知道福报是从福德的因缘产生的，不单是心意决定的。抢劫偷盗等行为也是同样的道理。

由此可知，杀生等行为都是不善的。这些杀生等行为不是为了利益他人，所以称为不善。虽然可能在现世得到短暂的快乐，但将来要承受巨大的痛苦，因为损害了他人，这就是不善的表现。再说，我们亲眼看到很多行杀生等恶法的人，大多都在三恶道和人道中遭受种种苦恼，应当知道这些苦恼就是杀生等行为的果报，因为果报和原因是相似的。而且三恶道中的罪苦特别剧烈，所以知道是因为杀生等因缘才投生到那里的。

问曰：天人中亦如是，诸天亦常与阿修罗战共相杀害，人中亦以坑埳网毒杀害众生。答曰：人天中有离杀等法，三恶道无，当知此中罪苦尤甚。又人杀等因缘，则失寿等利乐。上古时人有无量寿命，光从身出明如日月，飞行自在，地皆自然生随意物自然粳米，皆以杀等罪故失如是事，后转更失，至十岁人时，酥油石蜜稻粟麦等一切皆无，故知杀等是不善业。又若离杀等，还得利乐，寿命增长，如寿年八万，诸欲随意。故知杀名不善。又今欝单曰土有自然粳米，衣从树生，皆由离杀等故。取要言之，众生所有一切乐具，皆从离杀等生，故知杀等是不善业也。又杀等法善人所舍，若诸佛、菩萨、缘觉、声闻及余功德人，皆亦舍离，故知不善。

问：天界和人界也是这样，天神们经常和阿修罗打仗互相残杀，人间也用陷阱、罗网、毒药杀害众生。为什么说杀生是不善业呢？

答：人间和天界还存在远离杀生等善法，但三恶道中完全没有这些善法，由此可知杀生等恶业的罪报之苦更为深重。再者，人间若行杀生等恶事，就会减损寿命等利益安乐。上古时代的人寿命无量，身上发出日月般光明，能自在飞行，大地自然生长随心所需的物品，粳米自然现成，都因为杀生等罪业逐渐失去了这些福德，后来损耗更甚，到人寿十岁时，酥油、石蜜、稻谷、粟米、麦子等全都消失。由此可知杀生等确是不善业。

反过来说，若能远离杀生等恶行，就能重获利益安乐，寿命得以增长，比如达到八万寿量，种种欲求都能随意满足。这也证明杀生属于不善业。再看现今北俱卢洲，那里有自然生长的粳米，衣服从树上自然生出，都是因为当地众生完全远离杀生等恶业的缘故。总而言之，众生所有一切安乐资具，都是从远离杀生等善业中生起，故可确知杀生等实为不善业。

此外，杀生等行为是被善人所摒弃的。诸佛、菩萨、缘觉、声闻以及所有有德行的人，全都远离这些恶行，由此可知这确实是不善业。

问曰：不杀等法亦有苦因，如王勅人令杀怨贼，若不杀者王必害之。答曰：若以不杀便被害者，诸不杀者皆当应死，是人自以违王教故。若知此人深心不杀，则不加害反应供养。故知杀等是苦因缘，非不杀等。又行杀者死时生悔，故知不善。又行杀等故人所不信，于同类中尚不相信，何况善人。有行杀等者尚为同类所讥，况余人乎。有行杀等者，善人舍远如旃陀罗屠猎师等。有行杀等者不名乐人，如屠猎者终不以此业而得尊贵。又善人为功舍离杀等，若非不善，何故为功勤求舍离？又现见杀等有不爱果，当知来世亦得苦报。又若杀等非不善者，更有何法名不善耶？

问：不杀生等戒律也会带来痛苦的原因，就像国王命令人去杀仇敌，如果不杀的话国王就会加害于他。答：如果因为不杀生就会被害，那么所有不杀生的人都应该会死，这其实是因为此人违抗了王命。如果知道这个人内心坚决不杀生，不但不会加害反而应该供养他。由此可知杀生等行为才是痛苦的根源，而不是不杀生等善行。再者，行杀生之事的人临死时会产生悔恨，可见这确实是不善的行为。而且行杀生等恶行的人不被他人信任，在同道中人中间尚且得不到信任，何况是善心人士。行杀生等恶行的人会被同类讥讽，更何况其他人呢？从事杀生等行为的人，善心人士会远离他们，就像远离刽子手、屠夫、猎户等。行杀生等恶业的人不能称为快乐的人，就像屠夫猎户永远不会因这些职业获得尊贵地位。再者，善心人士努力修持功德就是要远离杀生等恶行，如果这些不是不善行为，为什么要努力修持功德来舍弃它们呢？又明显可见杀生等行为会招致不好的果报，应当知道来世也会得到苦报。如果杀生等行为不算不善，那还有什么能称为不善呢？

问曰：如人食毒，故与不故俱能杀人。有如蹈火，知与不知俱能烧人，刺等亦尔。当知杀生，故与不故俱应得罪。答曰：此喻不然，毒以害身故死，罪福在心，何得为喻？又火刺等若不觉不能生苦，是故此喻不然。若无识则不觉痛、有识则觉，如是若无故心，作业不成，有心则成。此喻应尔，有故则有罪，不故则无。诸业皆以心差别故有上有下，若无故心，云何当有上下？如医与非医俱生人苦，以心力故罪福差别。又如儿捉母乳则不得罪，以无染心故；若染心捉，则便有罪。当知罪福皆由心生。又若不故心而有罪者，得解脱人亦有不故而恼众生，是应得罪，则无有解脱，以诸罪人无解脱故。又若不故而有罪福，则一业便应是善不善。如人为福业时，误杀众生，此业则名亦罪亦福。是事不然，当知不故不应有罪有福。又若无心而有业者，云何分别此善、此不善、此无记耶？皆以心故，有是差别。如有三人俱行绕塔，一为念佛功德、二为盗窃、三为清凉，虽身业是同，而有善、不善、无记差别，当知在心。有业定报、有不定报，有上中下，有现报、生报、后报等，若不由心而得罪福，云何当有如是差别？又若离心有业，则非众生数亦应有罪福，如风颓山恼害众生，风应有罪；若吹香花来堕塔寺，便应得福。是则不可，故知离心无罪福也。有外道说，行断食法、卧于灰土刺蕀等上、投渊赴火、自坠高崖等，以苦因缘而有福德。智者难言：若尔，则地狱众生常被烧炙、饿鬼饥渴、飞蛾投火、鱼鳖处水、猪羊犬等常卧粪土，是等亦应得福。是人答言：要以故心受此苦恼则有福德，非不故也，地狱等不以福心受烧等苦。若不以故心故无福者，亦以无故心是故无罪。若以不故心而有福者，地狱等中亦应有福。有如是过。又若不故心而有罪福，则无善人。所以者何？于四威仪中常杀众生，此事不可，当知不故则无罪福。又无得好生处常为罪故，而实有梵王等诸妙好身，故知不故无罪福业。又汝等法中食不净食则皆有罪，若深思惟一切饮食皆是不净食，不净食皆应得罪，如是触酒等则非婆罗门。若不见闻以净心食便无罪者，当知离心则无罪福。又于天祠中以福心故杀羊，令羊生天，以福心杀故则有福德。若不尔者，一切杀生皆得福得罪。又婆罗门言：或有劫盗无罪，如乏食七日，得从首陀罗取；若命欲断，得从婆罗门取之。亦为生好儿故婬欲无罪。若不以故心，则不应有此等差别。故知若人不故与他人毒，何由得罪？若故与他毒，毒反消病，则应得福。如施人食，是食不消令人死者，是应得罪。若不故而有罪福，是法则乱。又世间人一切事中皆信于心，如即一言能生喜怒，椎打等亦如是，故知诸业皆由于心。又意业最胜，后品当说。故知诸业在心。又若智慧人，虽处五欲而不得罪，皆是意力。所以者何？智者见色不起妄想，故无着色之过。声等亦尔。若不起妄想而有罪者，一切见闻尽应有罪。然则意业无用，智者以智慧为首，虽受五欲不生贪着，五欲虽在以心厌故而能不染，是非意业力耶？是故无有不故而得罪福。

问：就像人吃毒药，无论有意无意都能致命；又好比踩到火，无论知道不知道都会被烧伤；刀刺等也是如此。那么杀生这件事，无论有意无意都应该构成罪业吧？

答：这个比喻不恰当。毒药是因伤害身体致人死亡，而罪业福报取决于心念，怎能用毒药来比喻呢？再说火和刀刺等，如果没有知觉就不会产生痛苦。所以这个比喻不妥当。

如果没有意识就感觉不到疼痛，有意识才能感知。同样地，如果没有故意的心念，造业就不能成立，有故意心念才能成立。这个比喻才是合理的：故意才有罪，无意则无罪。一切业行都因心念的差别而有轻重之分，如果没有故意的心念，怎么会有轻重差别呢？就像医生和非医生都会让人痛苦，但因为心念不同，产生的罪福就有差别。

又好比婴儿抓摸母亲的乳房不算罪过，因为没有染着心；如果怀着染着心去抓摸，就会构成罪业。应当知道罪福都是由心产生的。如果无意的心念也会构成罪业，那么已得解脱的人无意中恼害众生时，也应该构成罪业，这样就没有解脱可言了，因为所有有罪之人都不能解脱。

如果无意也会产生罪福，那么一个行为就可能同时是善业和不善业。比如有人行善时误杀众生，这个行为就变成既是罪业又是福业。这是不合理的，所以可知无意不应构成罪福。

如果没有心念也能造业，那该如何区分这是善业、不善业还是无记业呢？都是因为心念不同，才有这些差别。就像三个人一起绕塔：第一个为忆念佛的功德，第二个为偷窃，第三个为乘凉。虽然身体行为相同，却有善、不善、无记的差别，关键就在于心念。

有的业有确定的果报，有的没有；有的分上中下三等；有的现世受报，有的来世受报，有的后世受报。如果不是由心念决定罪福，怎么会有这些差别呢？

如果离开心念也有业，那么非众生也应该有罪福。比如狂风吹倒山石伤害众生，风就应该有罪；如果吹来香花落在塔寺，风就应该得福。这是说不通的，所以可知离开心念就没有罪福。

外道主张：实行断食、卧在灰土荆棘上、投渊赴火、跳崖等苦行，因为受苦的缘故能得福德。智者反驳说：照这么说，地狱众生常被烧灼、饿鬼饥渴、飞蛾投火、鱼鳖处水、猪羊常卧粪土，这些也都应该得福了。外道回答：必须要有故意的心承受这些苦恼才能得福德，不是无意的。地狱众生不是以求福的心承受烧灼等苦。

如果不是以故意心就没有福德的话，那么因为没有故意心，所以也没有罪业。如果无意的心也能得福，地狱众生也应该得福。这就有这样的过失。

如果无意的心也能构成罪福，那就没有善人了。为什么呢？因为在行住坐卧中经常无意杀害众生。这是说不通的，所以可知无意就没有罪福。

如果无意也有罪福，就不会有投生善处的可能，而会常为罪业所困。但实际上有梵王等具足妙好身相的存在，所以可知无意不会产生罪福业。

在你们的教法中，吃不净食都有罪过。如果深入思考，一切饮食都是不净食，吃不净食都应该得罪，这样接触酒等就不是婆罗门了。如果不见不闻以清净心饮食就没有罪过，可见离开心念就没有罪福。

在天祠中以求福的心杀羊，让羊升天，因为是以求福的心杀生，所以有福德。如果不是这样，一切杀生都该得福或得罪了。

婆罗门说：有时偷盗没有罪过，比如断食七天后可以向首陀罗取用；生命垂危时，可以向婆罗门取用。还有为了生好儿子而行淫欲也没有罪过。如果不是因为故意心，就不该有这些差别。所以可知如果人无意中给人毒药，怎么会得罪呢？如果故意给人毒药，毒药反而治好病，那就应该得福。就像给人食物，如果食物不消化致人死亡，就应该得罪。如果无意也有罪福，这个法则就混乱了。

世间人在一切事上都相信心念的作用，比如一句话就能让人欢喜或愤怒，捶打等也是这样。所以可知一切业行都源于心念。

意业最为重要，后面会详细说明。所以可知一切业都在于心。有智慧的人虽然处在五欲中也不得罪，都是因为意念的力量。为什么呢？智者见色不起妄想，所以没有贪着色相的过失。声香味触等也是这样。如果不起妄想也有罪过，那么一切见闻都应该有罪过。这样意业就没有作用了。智者以智慧为首，虽然接触五欲却不生贪着，五欲虽在但因心中厌离所以能不染着，这难道不是意业的力量吗？所以没有无意而得罪福的情况。

问曰：汝说善不善相谓损益他。是事不然。所以者何？若人自将养身而行福业，是人自食亦有福德。又塔寺非众生洒扫亦得福。又礼敬等于他无益，但损他功德，不应有福。又非但发心故有福德，随以衣食利益他人尔时得福，如是行慈悲者不应有福。又若塔寺等非众生数，若夺财物、若加毁坏，不应有罪。又不现前恶口骂他，不应有罪，以不闻故，何所损减？又于他人但生恶心，不起身口，复何所损？此皆不应得罪。又或自骂、或自杀身、或自邪行亦或得罪，是故善不善相非但由损益他。答曰：汝言自将养身有福德者，是事不然，若自供养有福德者，则无有人应供养他，而实求福德者供养他人。又随自为己，其福转薄，故知自为不应有福。又汝言自食为行福业，若自养身为饶益他，从是心边能生福德，不由自养而得福也。汝言塔寺非众生洒扫亦得福者，是人念佛功德于众生中尊，是故洒扫，此事亦由众生故得福耳。

问：你说善与不善的标准在于是否损害或利益他人。这个观点不对。为什么呢？如果有人为了滋养自身而行善业，那么这人自己吃饭也应该有福德。再说塔寺并非众生，洒扫塔寺也能得福。还有礼敬等行为对他人并无利益，反而损害他人功德，这不应该有福报。况且并非仅凭发心就有福德，必须实际以衣食利益他人才能得福，如此说来单纯修习慈悲心就不该有福报。再者，像塔寺这类非众生的事物，若抢夺其财物或加以毁坏，也不该有罪过。还有，当面对他人恶口辱骂，若对方没听见，就不该有罪过，因为对方没听到，能造成什么损害呢？再说对他人只生起恶心，没有表现在言行上，又能损害什么？这些都不该构成罪业。但事实上，有人自己骂自己、自杀或自行邪淫也会获罪，所以说善与不善的标准不能只看是否损害或利益他人。

答：你说滋养自身会有福德，这是不对的。如果自我供养就能得福，那就不会有人去供养他人了，但实际上求福德的人都在供养他人。况且越是只为自身谋利，福德反而越薄，可见只为自身不该有福。你说自己吃饭是为行善业，但若滋养身体是为了利益他人，从这个发心才能产生福德，并非因为自我滋养而得福。你说洒扫非众生的塔寺也能得福，这是因为修行者忆念佛的功德在众生中最尊贵才去洒扫，这件事终究还是因为众生才获得福报啊。

问曰：已灭度佛不名众生。又经中说：佛非有、非无、亦非有无、亦非非有非非无。云何名众生耶？答曰：若以灭度不名众生，是人念佛未灭度时而为供养者，是故得福，如人祭祠父母念生存时。若不尔者，不名供养父母，此事亦尔。汝言礼敬等于他无益，是事不然。所以者何？以礼敬等种种利他，令他尊贵人所恭敬，是名利益。亦令他人随学恭敬，亦得福德。又礼敬他时，自破憍慢，以破不善分故多所利益，亦以显他功德礼敬等有如是利。又汝言礼敬等损他功德，是事不然，以好心礼敬，非如外道为损他故而行礼敬。又如布施，若他不消亦损他功德，然则布施亦不应有福，故礼敬等应深思惟有益则行。如经说：有一比丘于浴室中手摩他身，佛语诸比丘：此供养者是阿罗汉，受供养者是破戒人。汝等当学，无以师子供养狐等。汝言不但发心故得福者，心是一切功德之本。若人利他，已利、今利、当利，皆以善心为本。若人损他，已损、今损、当损，皆以不善心为本。又行慈者，以慈心果报饶益一切，谓风雨随时、日月星宿不失常度、大海不溢、大火不烧、大风不坏，此皆慈果报力。如经中说：若一切世间皆行慈心，则所欲自然。汝言劫夺塔寺不应罪者，是人以众生心而劫夺之，随是何塔为劫夺此，以是因缘故，若能为损、若不能为损，皆为主故得罪。若汝心谓于佛不能生恼故无罪者，以恶口等加阿罗汉，不能生苦亦应无罪。汝言不现前骂应无罪者，是事不然，是人以恶心加彼，以恶心故彼虽不闻，若闻必当生苦，是以得罪。汝言若生恶心不起身口不应有罪者，是亦不然，是浊恶心为恼他故生，若他觉知必生苦恼。如贼来夺人物，虽不觉知亦为恼人故。汝言自杀自骂亦得罪者，是事不然，若自苦身而得罪者，则无有人得生好处。所以者何？人于四威仪中常苦其身，然则一切常应得罪，如恼他人，是故无有得生好处。此事不然，当知不从自身有罪福也。为道因缘故，比尼中结此戒，若人恶心自杀，以烦恼故得罪。无记业者，若业非善不善，于他众生无益无损，是名无记。

问：已经灭度的佛不能称为众生。而且经中说：佛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也不是有无兼具，也不是非有非无。怎么能称为众生呢？

答：如果认为灭度后不能称为众生，那么人们供养佛时，都是忆念佛尚未灭度时的样子来供养，因此能够获得福报，就像人们祭祀父母时忆念父母在世时的模样。如果不是这样，就不能称为供养父母，这个道理也是如此。

你说礼敬等行为对他人没有利益，这种说法不对。为什么呢？因为通过礼敬等种种行为利益他人，使对方受到尊重，被人们恭敬，这就叫做利益。也能让其他人学习恭敬的行为，同样获得福德。而且在礼敬他人时，自己能破除骄慢之心，由于破除了不善的部分，所以能带来很多利益，同时也彰显了他人的功德。礼敬等行为具有这样的利益。

你说礼敬等行为会损害对方功德，这种说法也不对。因为是以善心礼敬，不像外道为了损害对方而行礼敬。又比如布施，如果对方不能消化也会损害其功德，那么布施也不应该有福报了。所以对礼敬等行为应当深思，确实有益才去做。如经中所说：有一位比丘在浴室中用手为他人擦拭身体，佛告诉众比丘：这位供养者是阿罗汉，接受供养的人是破戒者。你们应当学习，不要像供养狐狸那样供养师长。

你说不只是发心就能得福，但心是一切功德的根本。如果一个人利益他人，无论是过去利益、现在利益还是将来利益，都是以善心为根本。如果一个人损害他人，无论是过去损害、现在损害还是将来损害，都是以不善心为根本。

再说修行慈心的人，以慈心的果报利益一切众生，比如风调雨顺、日月星辰运行正常、大海不泛滥、大火不焚烧、大风不毁坏，这些都是慈心果报的力量。如经中所说：如果一切世间众生都修行慈心，那么所需的一切都会自然显现。

你说抢劫塔寺不应该有罪过，这种说法不对。这些人是以损害众生的心去抢劫，不管是什么塔，只要抢劫了，因为这个缘故，不管是否能造成实际损害，都因为起了主导作用而获罪。如果你心里认为对佛不能造成烦恼所以无罪，那么用恶语等对待阿罗汉，也不能使他们生起苦恼，也应该无罪了。

你说不在面前骂人应该无罪，这种说法不对。这个人是以恶心对待对方，因为怀着恶心，虽然对方没有听到，但如果听到必定会产生苦恼，所以仍然获罪。

你说如果生起恶心但没有表现在言行上就不应该有罪，这种说法也不对。这种污浊的恶心是为了恼害他人而生起的，如果对方觉察到，必然会产生苦恼。就像贼来偷抢他人财物，即使当事人没有觉察，也是为了恼害他人。

你说自己骂自己也会获罪，这种说法不对。如果让自己身体受苦就会获罪，那就没有人能生到善处了。为什么呢？因为人在行住坐卧四种威仪中经常使身体劳累，那么一切人都应该常常获罪，就像恼害他人一样，所以没有人能生到善处。这种说法不对，应当知道不是从自身产生罪福的。为了修道的缘故，戒律中制定这条戒：如果有人怀着恶心自杀，因为烦恼的缘故而获罪。

关于无记业：如果业既不是善也不是不善，对其他众生既无利益也无损害，这就叫做无记。

问：狮子虎狼等动物获得强健的身体力量，都是从罪业产生的；夜叉罗刹等获得身体力量和享乐，也是从罪业产生的。这种说法对吗？

问：如果众生是自己前世种下了被杀的原因，现在杀他，为什么杀的人还要承担罪过？抢劫偷盗等行为也都是这样。

问：天界和人界也是这样，天神们经常和阿修罗打仗互相残杀，人间也用陷阱、罗网、毒药杀害众生。为什么说杀生是不善业呢？

此外，杀生等行为是被善人所摒弃的。诸佛、菩萨、缘觉、声闻以及所有有德行的人，全都远离这些恶行，由此可知这确实是不善业。

如果不是以故意心就没有福德的话，那么因为没有故意心，所以也没有罪业。如果无意的心也能得福，地狱众生也应该得福。这就有这样的过失。

如果无意的心也能构成罪福，那就没有善人了。为什么呢？因为在行住坐卧中经常无意杀害众生。这是说不通的，所以可知无意就没有罪福。

如果无意也有罪福，就不会有投生善处的可能，而会常为罪业所困。但实际上有梵王等具足妙好身相的存在，所以可知无意不会产生罪福业。

在天祠中以求福的心杀羊，让羊升天，因为是以求福的心杀生，所以有福德。如果不是这样，一切杀生都该得福或得罪了。

世间人在一切事上都相信心念的作用，比如一句话就能让人欢喜或愤怒，捶打等也是这样。所以可知一切业行都源于心念。

问：已经灭度的佛不能称为众生。而且经中说：佛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也不是有无兼具，也不是非有非无。怎么能称为众生呢？

关于无记业：如果业既不是善也不是不善，对其他众生既无利益也无损害，这就叫做无记。

问：狮子虎狼等动物获得强健的身体力量，都是从罪业产生的；夜叉罗刹等获得身体力量和享乐，也是从罪业产生的。这种说法对吗？

问：如果众生是自己前世种下了被杀的原因，现在杀他，为什么杀的人还要承担罪过？抢劫偷盗等行为也都是这样。

问：天界和人界也是这样，天神们经常和阿修罗打仗互相残杀，人间也用陷阱、罗网、毒药杀害众生。为什么说杀生是不善业呢？

此外，杀生等行为是被善人所摒弃的。诸佛、菩萨、缘觉、声闻以及所有有德行的人，全都远离这些恶行，由此可知这确实是不善业。

如果不是以故意心就没有福德的话，那么因为没有故意心，所以也没有罪业。如果无意的心也能得福，地狱众生也应该得福。这就有这样的过失。

如果无意的心也能构成罪福，那就没有善人了。为什么呢？因为在行住坐卧中经常无意杀害众生。这是说不通的，所以可知无意就没有罪福。

如果无意也有罪福，就不会有投生善处的可能，而会常为罪业所困。但实际上有梵王等具足妙好身相的存在，所以可知无意不会产生罪福业。

在天祠中以求福的心杀羊，让羊升天，因为是以求福的心杀生，所以有福德。如果不是这样，一切杀生都该得福或得罪了。

世间人在一切事上都相信心念的作用，比如一句话就能让人欢喜或愤怒，捶打等也是这样。所以可知一切业行都源于心念。

问：已经灭度的佛不能称为众生。而且经中说：佛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也不是有无兼具，也不是非有非无。怎么能称为众生呢？

关于无记业：如果业既不是善也不是不善，对其他众生既无利益也无损害，这就叫做无记。

问：狮子虎狼等动物获得强健的身体力量，都是从罪业产生的；夜叉罗刹等获得身体力量和享乐，也是从罪业产生的。这种说法对吗？

问：如果众生是自己前世种下了被杀的原因，现在杀他，为什么杀的人还要承担罪过？抢劫偷盗等行为也都是这样。

问：天界和人界也是这样，天神们经常和阿修罗打仗互相残杀，人间也用陷阱、罗网、毒药杀害众生。为什么说杀生是不善业呢？

此外，杀生等行为是被善人所摒弃的。诸佛、菩萨、缘觉、声闻以及所有有德行的人，全都远离这些恶行，由此可知这确实是不善业。

如果不是以故意心就没有福德的话，那么因为没有故意心，所以也没有罪业。如果无意的心也能得福，地狱众生也应该得福。这就有这样的过失。

如果无意的心也能构成罪福，那就没有善人了。为什么呢？因为在行住坐卧中经常无意杀害众生。这是说不通的，所以可知无意就没有罪福。

如果无意也有罪福，就不会有投生善处的可能，而会常为罪业所困。但实际上有梵王等具足妙好身相的存在，所以可知无意不会产生罪福业。

在天祠中以求福的心杀羊，让羊升天，因为是以求福的心杀生，所以有福德。如果不是这样，一切杀生都该得福或得罪了。

世间人在一切事上都相信心念的作用，比如一句话就能让人欢喜或愤怒，捶打等也是这样。所以可知一切业行都源于心念。

问：已经灭度的佛不能称为众生。而且经中说：佛既不是有，也不是无，也不是有无兼具，也不是非有非无。怎么能称为众生呢？

关于无记业：如果业既不是善也不是不善，对其他众生既无利益也无损害，这就叫做无记。

成实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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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业品第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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