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实论

有人问：佛经里讲到三种“漏”——欲望相关的漏、生存相关的漏、和无明相关的漏。具体指什么呢？

回答：在欲望世界里，除了无明这种烦恼，其他所有的烦恼都叫做“欲望漏”；在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里，除了无明，其他所有烦恼也都叫做“生存漏”；而在欲望世界、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里，无明这种根本的无知就叫做“无明漏”。

提问：那些烦恼是怎么慢慢变多的呢？ 回答：因为学习了低级、中级和高级的道理，烦恼就一步一步变多。并且，因为贪恋好看的、好听的这些好东西，烦恼也就跟着多了起来。

问：明明说是三种漏，为什么又说是七种漏？ 答：实际上漏只有两种：一种是通过看清真理就能断除的根本烦恼，另一种是通过反复修习才能断除的后果烦恼。把能助长这五种烦恼的原因也算上，这样合起来就成了七种漏。同一种烦恼，佛陀根据不同的意义，有时候把它说成三种漏，有时候说成四种流、四种绑、四种抓、四种疙瘩等等。

问：什么叫四流？就是欲流、有流、见流、无明流。具体是什么？答：除了邪见和无明之外，剩下的所有欲望方面的烦恼，都叫欲流；色界和无色界的“有流”也是这样；各种错误的见解叫见流；不懂事物真相的无明叫无明流。

问：生死之流里，为什么专门讲“见解之流”，而烦恼之漏里却不单独提它呢？

答：那些外道大多数是被错误的见解带走的，所以生死之流里才专门把它列出来。因为，这种力量能把人淹没、冲走，所以叫“流”；又能把人捆住，让人一直在生死轮回里出不来，所以叫“缚”。

提问：四种执着——对欲望的执着、对观点的执着、对戒律的执着、对“我”这个说法的执着——指的是什么？回答：因为根本没有一个永恒不变的“我”，人们只是抓着“我”这个说法不放，所以叫它对“我”这个说法的执着。如果一个人心里有“我存在”这种念头，就会产生两种极端想法：要么觉得“我”是永恒不变的，要么觉得“我”是转眼就灭的。如果坚定地认为“我”是转眼就灭的，那他就会拼命追求物质享受，因为觉得没有来世，所以只顾眼前快乐。如果坚定地认为“我”是永恒不变的，那脑子转得慢的人就会死守戒律，盼着来世享福。而脑子转得快一点的人会这么想：如果灵魂是永恒的，那痛苦和快乐就不会变，也就没有作恶行善的报应了。所以这种人就会产生歪理

问题：第四种结缚，贪婪嫉妒他人财物、愤怒仇恨、执着于戒律和固执己见，具体指什么？

回答：贪婪嫉妒他人拥有的东西，如果别人不给，就会产生愤怒，用鞭子棍棒等暴力手段去夺取，这是普通人争斗的根源，也叫跟着享乐跑。如果有人持守戒律，想靠这个戒律获得清净，就认为只有自己是对的，别人说的都是错的，这种看法会让人死脑筋，是出家人争斗的根源，也叫跟着苦跑。色、受、想、行、识这五种组成人的要素叫做“身”，这四种结必须通过身体和语言才能完成，所以叫“身结”。也有人说，这四种东西能把人牢牢绑在生死轮回中，所以叫“结”。

提问：五盖就是贪欲、嗔恚、睡眠、掉悔和怀疑，这些到底是什么情况呢？回答：人一旦贪恋各种欲望，就会跟着产生愤怒，就像佛经里说的：从爱恋生起愤怒、嫉妒这些烦恼，以及鞭打杖击这样的恶行，全都是因为贪欲才产生的。这个人身心都被贪欲和愤怒破坏了。事情一多、人累了就想睡觉。可这人刚睡一会儿，贪欲和愤怒又回来扰乱他的心，让他没办法进入禅定的状态。心总是跟着外界乱跑，就生出浮躁不安。做坏事的人心里常常忧愁后悔，因为心散乱又总后悔，所以心里常常怀疑：到底有没有解脱这回事？就像王子对阿夷罗陀沙弥说的那样。

问：为什么叫“盖”呢？ 答：贪心和生气能盖住持戒这一块儿，后悔和胡思乱想能盖住入定这一块儿，打瞌睡能盖住开智慧这一块儿。有人为了去除这些盖，就说这样做是好事、那样做是坏事，这人心里就开始犯嘀咕：到底对不对呢？这个怀疑一旦形成，就能把持戒、入定、开智慧三样全盖住。这五样东西里，有三样作用特别大，所以单独叫“盖”，有两样作用比较弱，于是两样合起来算一个“盖”。而且这两样盖产生的原因差不多，所以搁一块儿说。打瞌睡的原因有五种，比如情绪低落、不想干活、打哈欠、吃得不合适、心里提不起劲儿。胡思乱想的原因有四种，比如惦记亲人、操心国家大事、担心死、老想着以前玩过的乐子、说过的笑话。这就是它们产生的原因。治病的方法也差不多，打瞌睡要用智慧当药，胡思乱想要用入定当药。覆盖的效果也一样，所以两样合起来算一个“盖”。这五样东西有时算盖、有时不算盖。具体来说，只有那些属于欲望世界、能造恶业的，才叫盖。其他的不算。 还有五样东西叫“五下分结”：贪心、生气、死守戒条、怀疑、认死理以为有个“我”。为啥叫“下分”呢？比如有人学牛的样子持戒，学成了真变成牛，学不成要下地狱；怀疑让人没法摆脱欲望；总觉得自己有个“我”是其他四样的根——这五样就是“五下分结”。另外，贪心和生气让人离不开欲望世界，总觉得自己有个“我”让人放不下“我”这个想法，死守戒条让人出不了低级的思维，怀疑让人老在凡夫圈里打转。再者，贪心和生气让人过不了欲望世界这一关，就算勉强过了，一不留神又被拽回去。其余三样让人永远是个凡夫，所以统称“下分”。 还有五样东西叫“五上分”：胡思乱想破坏禅定的功夫，所以心里静不下来，这胡思乱想就跟着外表跑，觉得自己了不起就产生了。这种追求外表的念头从糊里糊涂中冒出来，所以有对有色世界的贪恋、对无色世界的贪恋。这五样纠缠，修行人把它们当成上进的路子，所以叫“上分”。这五样纠缠，是对修行有一定基础的人说的，不是对啥都不懂的凡夫说的。

提问：为什么在色界和无色界中，“掉戏”被称为“结”，而在欲界中却不这么说呢？

回答：因为在色界和无色界里，没有其他粗重的烦恼，所以“掉戏”这种表现得特别明显。另外，这个“掉戏”对破坏禅定有很强的力量，所以才把它称为“结”。只有把这上面的“结”断掉，才能得到解脱。有些人会误以为自己在色界或无色界就已经解脱了，为了纠正这种错误想法，所以才说这里还有“上结”。

五种“悭”分别是：住处的悭、家庭的悭、布施的悭、称赞的悭、佛法的悭。

- **住处的悭**：认为只有我自己能住在这里，不愿意让别人住。 - **家庭的悭**：认为只有我自己能进出这个家庭，不愿意让别人也来；就算有别人来，也必须是我比他们高一等。 - **布施的悭**：觉得只有我才能独自得到别人的布施，不希望给别人；要是别人也得到布施，也不能超过我。 - **称赞的悭**：只希望别人称赞我一个人，不想让他们称赞别人；如果非要称赞别人，也必须是我被称赞得更多。 - **佛法的悭**：认为只有我自己才能理解十二部经的道理，而且把深奥的道理藏起来不肯讲给别人听。

问：这五种吝啬有什么坏处？ 答：比如住处这些，本来就是大家一起共有的。这个人自己离开了家，却在大家共用的东西上还要小气、舍不得，这是一种很坏的烦恼。而且，这种人永远无法解脱。为什么呢？他连公共的东西都舍不得，怎么可能舍得放下自己的身心呢？这种人还会堕落到饿鬼道等恶道中去。另外，这种人因为贪图利益，就傲慢起来、看不起其他善良的人，所以会下地狱。他又会破坏别人的布施，所以就算以后投胎做人，也会很贫穷。又因为吝啬的心，断了布施者的功德、也断了接受者的东西，所以罪很重。如果吝啬佛法，会得到瞎眼等报应，比如天生眼瞎，还会生在很多恶道里，不得自由，失去成佛的机会，跟三世的诸佛和菩萨都结下仇怨，在生死轮回中老是昏昏沉沉，善良的人都远离他，因为他远离了善人，什么坏事都敢做。恶有三种：一般的恶、大的恶、恶中的恶。一般恶是指杀生、偷盗等。大的恶是不仅自己杀生，还教别人杀生；不仅自己吝啬，还教别人吝啬。恶中的恶是不仅自己吝啬法，还教别人吝啬法，这种人吝啬法，让很多人堕落到恶道，也是在毁灭佛法。就像佛经里说的：在住处上吝啬有五种害处，不想让将来有修的比丘来，已经来了就不高兴、皱眉头，想着把他赶走，还私藏大家共用的东西，把公物当成自己的。在家上吝啬有五种害处，因为贪恋家庭，就和世俗人一起忧愁快乐，断了世俗人行善和受者得施的福，所以会投生到这个家当厕所里的鬼。在布施上吝啬有五种害处：总是缺少生活用品，破坏了施者和受者两边的利益，还毁谤善良的人，心里经常忧愁烦恼。在称赞上吝啬有五种害处：听到别人称赞其他人，心里就发慌、不清净；在千百世中，心总是不清净；呵斥毁谤善良的人；抬高自己、贬低别人；总是落得坏名声。总而言之，所有的吝啬都有这些坏处：积累很多财物、害怕大众、很多人讨厌他、心里总是不安、孤单一人、投生到低贱的家庭。这些无量无边的坏处，就是五种吝啬的过失。

五种心上的障碍：怀疑佛、怀疑法、怀疑戒、怀疑教导说法、还有恶意中伤别人。如果哪位比丘受到佛或大德们的称赞，这个人就用坏话去中伤他。这就叫五种心上的障碍。所谓怀疑佛，就是心里想：是佛伟大，还是其他教派的人伟大？怀疑法，就是佛法好，还是其他教派的经文好？怀疑戒，就是佛说的戒律好，还是鸡戒、狗戒那些外道的戒律好？怀疑教导说法，就是数息等修行的方法，能让人得到解脱吗？恶意中伤，就是用嗔恨心、没有恭敬心去伤害善良的人。这种人被这五种坏习性败坏了心，没法种下各种善根，所以叫心上的障碍。

有人问：为什么这个人会对佛等产生怀疑呢？回答说：这个人听经闻法不够多，所以才会生起怀疑。如果听得多，怀疑就会少一些。这个人愚痴缺少智慧，不知道分辨佛法与世间的不同说法，所以生起怀疑。还有，这个人没能从佛法里感受到真实的好处，所以生起怀疑。另外，这个人没听过也没读过那些邪见的经典，只是因为听别人称赞，就对它们产生了尊贵心。还有，这个人前世就被邪见的习气缠得很重，内心常常污浊，所以对佛等心生怀疑，就像佛的侍者苏那剎多罗那样。还有，这个人跟很多邪见的人一起共事，所以让他产生了怀疑。还有，这个人读诵那些邪见的经典，破坏了正确的智慧，所以生起怀疑。还有，这个人对各种法义喜欢产生邪念，不能理解写经人的本意，所以生起怀疑。还有，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得不到对自己有益的好处，因为这个原因对佛等产生了怀疑。

五种心被束缚的情况：如果一个人没有脱离对身体的爱欲，就会贪着身体；没有脱离对五欲的贪爱，就会贪着欲望。还有，他总喜欢跟在家和出家的人混在一起，对于佛法的真理却心里不喜欢，得到一点小小的好处就自以为满足了。这四种束缚都是由贪欲引起的。如果一个人没有脱离内心的欲望，就会对外在的色相和欲望产生执着，所以喜欢凑热闹、跟人扎堆。因为喜欢热闹，对于讲寂静解脱的佛法真义，心里就不喜欢，所以在持戒、多闻和禅定等小事上就自以为是，因为贪着这点小利益，反而失去了真正的巨大利益。有智慧的人不该贪着小事，耽误了大事。这个人好不容易从八种灾难里得到人身，难度很大，所以应该一心精进努力。还有，凡夫的想法不可靠。如果错过了这些修行的机会，或者只靠剩下的那一点点缘分，就再也不容易进入圣道了。另外，不贪小利才能得到出家修行的好结果，死的时候也不后悔，还能自利利他。还有，这个人对功德都不贪着，更不用说恶法了，所以叫正行。还有，凡夫的过失都不能染污他。

提问：什么是凡夫俗子的过错呢？ 回答：佛经上说，凡夫应当用二十种方法来降伏自己的心。应当这样想：我只是外表穿着出家人的衣服，和一般人不一样，实际上内心空空，什么也没得到。如果我带着不善的心死去，就会堕入可怕的大恐惧海，去到畏惧的地方。我不知道没有畏惧的地方在哪里，也不知道修行的路，没能得到禅定，常常承受身体的痛苦，难以脱离八难，怨恨的敌人像贼一样常常跟着我。各种恶道都敞开着，我还没脱离恶道，常常被无数的错误见解束缚，对于五逆重罪也没能预防和制止。从无始以来生死流转没有边际，不造作就不会有罪过和福报，善和恶不能互相抵消，不做善事终究不会有安稳，所做的善恶业果终究不会消失。我应当随时反省，不要到死都不觉悟。这二十种法，不能让心被染污。另外，一个人应该做的事已经做了，所以心不要后悔。如果贪著小事，就不能成就在家或出家的修行，因此不应当贪图小小的利益。这就是七种烦恼。

问：这些烦恼为什么叫做"使"呢？ 答：因为它们在众生生死轮回的过程中，一直紧紧跟着人，所以叫作"使"。就像保姆一直跟着小孩子一样；又像疟疾还没好，病根还在；像欠了钱每天都要还利息；像被老鼠咬了，毒还没去掉；像烧红的铁块，表面看上去黑黑的；像谷子发的芽，还没长出来；像自己签了卖身契，跑不掉；像断案时的证人，必须到场；像智慧是一点一点积累的；像业力是不断积聚的；像火焰是一直延续的。就是这样一个个接着，一点点长着，不断延续下去，所以叫作"使"。

提问说：这些都是和心一起生起的，还是不和它一起生起的？

回答说：是和心一起生起的。为什么呢？因为贪等等这些欲望的毛病，它们的表现是和喜欢这种感觉联系在一起的，如果说和喜欢的心没有关系，那是不对的。比如这种喜欢的感觉如果出现在快乐的感受里，就叫贪欲的毛病。再说贪的意思就是执着，和心没关系的话就没有执着这回事，所以由此知道，这些欲望的毛病都和心同步活动。

有人问：不对啊。各种烦恼并不和心一起活动。为什么呢？因为佛经里说：小孩子连淫乱的想法都没有，更不要说做淫欲的事情了。但小孩子也被贪欲这种烦恼驱使。佛经还说：就算不思考、不分别事物，也有因缘让意识停留。佛经又说：当没有自我的见解断了的时候，所有烦恼就都断了。而且，圣人的智慧和烦恼不可能同时存在。所以，圣人的智慧一产生，那些不和心一起活动的烦恼就断了。如果不是这样，圣人的智慧又去断什么呢？还有，如果不存在不和心一起活动的烦恼，那么凡夫和修行人，在他们生起善念或者无记念的时候，就应该已经是阿罗汉了。另外，烦恼是烦恼纠缠的根源，从烦恼生出烦恼纠缠，有了烦恼纠缠，烦恼就更厉害了。所以，就知道烦恼并不和心一起活动。还有，如果一个人在善心或无记心的时候，也说他有烦恼。如果不存在不和心一起活动的烦恼，那凭什么说他还有烦恼呢？所以，就知道各种烦恼并不和心一起活动。

回答说：不对。你刚才说小孩子没有淫欲心，却有贪欲烦恼在驱使。这个说法不对。小孩子没有找到祛除贪欲的药方，所以贪欲并没有断，所以才会被贪欲烦恼驱使。这就像有鬼病的人，就算不发作的时候，也叫他鬼病人。为什么呢？因为他还没得到能断除这病的符咒和药方。也像得四日疟疾的人，就算两天不发烧，也还是叫疟疾病人。也像被老鼠咬伤中毒，毒没有清除，所以一打雷就发作。同样，在什么样的心里，还没得到断除烦恼的药方，就叫没有断烦恼。剩下的几个问题，也可以用这个总道理来回答。你说“不思考、不分别，也有因缘让意识停留”，也还是因为烦恼没断的缘故。你说“没有自我的见解，和烦恼一起断了”，你把烦恼纠缠当成是和心一起活动的，还没生起的时候也算断了。烦恼也是这样，虽然圣人智慧生起时它不存在，也叫做断了，因为得到了相反的道嘛。你说“圣道和烦恼不同时”，也还是因为没断，所以说烦恼还存在。你说“凡夫和修行人，在善心和无记心时，应该就是阿罗汉了”，但阿罗汉已经断了烦恼，而这些人还没断。就像一个人没有接受断肉的戒律，虽然没吃肉，也不能叫断肉。还有，因为有不明白真相的错误念头和错误思维等原因，所以还没断的烦恼就会生起。阿罗汉没有这些原因，所以和其他人不同。还有，你说“有了烦恼纠缠，烦恼就更炽盛”，这个说法不对。各种烦恼是因为有下、中、上等不同层次，所以才更炽盛，不是因为有了烦恼纠缠才炽盛。你说“人在善心或无记心的时候，也说有烦恼”，也还是因为没断，所以才说有烦恼。根据这些理由，可以知道：贪欲等烦恼并不是不和心一起活动的。

八种邪道，包括错误的见解，一直到错误的禅定境界。因为不能如实地认识，错误颠倒地看事情，所以叫做错误见解，一直到错误的禅定境界。

问：正命和邪命都离不开身体和语言的行为，为什么要单独提出来说呢？

答：因为邪命是出家人特别难以断除的，所以要特别说明。所谓邪命，就是指用谄媚、欺诈等五种手段来获取利养，所以称为邪命。简要来说，凡是出家人不应该从事的谋生活计，比如为官府当差、经商买卖、治病赚钱等行当，以及不应该收取信众的钱财谷物等，如果做了这些，都叫做邪命。另外，戒律中所禁止的、用来维持生计的方式，也都属于邪命。就像经中所说：在家居士也不应该从事五种买卖。

问：应当怎样维持生命呢？ 答：应当通过如法的乞求来维持生命，不能采用不正当的方式谋生。为什么呢？因为以不清净的心谋生，会毁坏善法，使人不能胜任修道。再者，修行之人应当这样想：我们进入佛门是为了修行正道，不是为了谋生，所以喜爱善法的人应当奉行清净的生活方式。还有，比丘应当安住于比丘的规范中，如果采用不正当的方式谋生，就不符合比丘的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