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僧网篇
僧宗事多如网,此篇五门如纲;用此五者,如提其纲,则余网目无有不正;从喻为题,以彰正要。住持摄众,舍此何为?仰夫圣教昭彰,遵之甚易;但以人非清正,举之或难;有教无施,可用长叹。
僧团的事务很多,就像一张网一样。这篇讲的五门,就像网的总绳。运用这五门,好比提起网的总绳,那么其他的网眼自然就都端正了。用这个比喻来作为题目,是为了表明其中的要点。住持要管理好大众,舍弃这些还能靠什么呢?靠的是佛陀的教法清楚明白,遵守它很容易;只是因为人不清正,要推行起来或许很困难。有教导却没有落实,实在让人长叹。
叙意中,初文四段;前四句明凡为众主,必遵于教。一方者,通语远近传弘之处。立法通者,举事依教,余方共遵;曲任私情,不流于外故也。上二句明立制轨物,下二句明临事处断。令下四句,二明近益。远域异邦,语重事一;或可远域近指郡县,异邦远指他国,如祖师声飞五竺之例。上二句明外化景慕,下二句明内化日益。翘谓举踵而望。神即是心,业即是行;无相触挠,心神故安;境胜缘静,行业乃进。若下,三明众必从化。上二句明事皆可举,下二句明人无敢违。岂下,四示远益。上二句蹑前近益,发起下文,故云岂止也。肃,静也。下二句正示远益。道与慧并佛正法;道能生长,故喻如树;慧能破暗,故喻如日。扶疎,丰茂之貌。方,犹将也。
在开头叙述大意中,一开始有四段文字。前面四句是说,凡是做众人领导的,一定要遵守教法。“一方”指的是通用的语言在远近传播弘扬的地方。“立法通”的意思是,做事依据教法,其他地方共同遵守;如果任凭私情,就不能传到外面去了。上面两句是说建立制度来规范事物,下面两句是说面对事情时进行判断处理。
接下来四句,是第二点说明眼前的利益。“遠域異邦”是说说话重要、事情专一;或者“遠域”就近指郡县,“異邦”远指其他国家,比如祖师名声传到五印度的例子。上面两句说明外来的教化受人景仰,下面两句说明内部的教化日益增进。“翹”指的是踮起脚来仰望。“神”就是心,“業”就是行为;没有互相抵触干扰,心神就安定;环境殊胜、因缘安静,修行才能进步。
接下来,第三点说明众人一定会跟随教化。上面两句说明事情都可以举办,下面两句说明没有人敢违背。接下来第四点,展示长远的利益。上面两句承接前面的眼前利益,引发下文,所以说“岂止”啊。“肅”是安静的意思。下面两句正式展示长远的利益。“道”和“慧”都是佛的正法;“道”能生长,所以比喻成树;“慧”能破除黑暗,所以比喻成太阳。“扶疎”是茂盛的样子。“方”相当于“将”。
彰损中,反前四义;初四句反前初义。出怚情者,明自任也。言无据者,明非教也。科罚下,明行事俗恶,如下第二门中所列。能下二句,反上余三。能施非者,必兼人法,人即众主,法即非制。諠乱之言,总含三过:一人不从化,二无近益,三无远益。故下引证。灭法过重,荷法功深;学者知此,当如之何!不值佛世,是当来余报。生地狱即是生报;如箭射者,言其疾也。引《三千经》,明僧必依法;既阙良导,是为愚聚。故下,准文示意。
在“显扬过失”这部分里,说的跟前面四种含义正好相反;开头四句跟第一种含义相反。所谓的“表现出懊恼情绪”,意思是承认自己责任在身。而“说话没有根据”,意思是这种行为不是依据教法来的。从“科罚”往下的内容,说明办事用世俗那一套恶习,就像下面第二门里列出来的那样。而“能”字下面的两句,跟前面剩下的三种含义相反。能做到“施非”的人,必定同时涉及人和法两方面:人指的是僧团里的头领,法指的是不合规矩的制度。那些吵吵闹闹、乱七八糟的话,总共包含三种过错:第一,大家不服从教化;第二,没有眼前的利益;第三,没有长远的利益。所以下面引用证据来说明。毁灭佛法的罪过特别重,护持佛法的功德特别深;学佛的人明白了这一点,该怎么做呢!没赶上佛住世,这是将来要受的余报。生在地狱里,这是现世报;像是箭射出去那样快,是形容报应来得迅猛。引《三千经》里的话,说明僧人必须依从佛法;既然缺少好的引导,那就是一堆愚痴的人聚在一起。所以下面依据经文来展示意思。
篇意中,初明去非;此中删补,不同章疏广解之繁;但是世人妄行非制,名为繁恶;隐其正制,名为遗漏。使下,显是。言制者,即下五门所立之法;并稽于教,故曰相应。义谓事之用与,皆适于时,故云并合;此用律中如来制戒知时义合之语。故下,引证。言渐渐者,翻非为是,不可顿革。若下,指略。病患即非法之过;能使法灭,故言损减。即下五门皆出非相是也。
整篇经文的意思,一开始先讲要改正错误的地方。这里对内容做了删减和补充,不像那些章疏那样长篇大论地解释。但是一般人乱用不正确的规矩,这就叫做“繁杂错误”;他们又把正确的规矩隐藏起来,这就叫做“遗漏”。接下来,就说明什么是正确的。所谓的“规矩”,就是指后面五门所订立的法则。这些法则都符合佛经的教导,所以叫做“相应”。意思就是说,做事情的方法和时机都要恰当,所以叫做“合适”。这是沿用了戒律中如来制定戒律时,懂得时机和道理相符合的说法。所以下面引用经典来证明。所谓“渐渐”,就是慢慢地把错误转变成正确,不能一下子彻底改变。再下面,是指出简略的要点。所谓的“病患”,就是指不合法规的过失;这些过失会让佛法消亡,所以叫做“损减”。也就是说,后面五门指出的都是各种错误的表现。
化教,标中。通道俗者,略示化义;显下制教唯局道也。下引三经;初引《大集》,通道俗治;次《十轮》中,唯听道治,不许俗治;后引《涅槃》,且明道治。下更引文亦通二众,决通同异,并在下明。
化教是面向所有人的,不分出家和在家。这里简单说说化教的意思。而下面的制教只针对出家人。下面引用了三部佛经:首先引用《大集经》,说化教对出家人和在家人都有用;接着引用《十轮经》,说只有出家人可以执行惩罚,在家不能;最后引用《涅槃经》,先说明出家人的惩罚。后面还会引用其他文字,也是通用于两种人,具体怎么贯通、怎么区别,都在后面讲。
《大集》中,初明国王纵彼造恶。则下,显过。断三宝者,翳障正法也。夺众生眼者,损他正见也。戒施灭失者,损自功德也。言无量世者,举远多以况近少,则灭失可知;修戒施惠,略举六度初二也。广下,指文。见二十八,分卷之异。彼云:宁护如法比丘一人,不护无量诸恶比丘;乃至云:若能护持法者,当知是人乃是十方诸佛世尊大檀越也。又下,明道众自治。文中五法,上三可解。不共住者,或不同财法,或不同住处。摈出者,约异国而论;以西土多诸小国,此间州郡,可以同之。有法处者,使同类见闻,令生惭耻,改过从善故。治下,显益。善人安乐者,示现益;佛法久住者,明后益。《业疏》所谓拣除稊稗,增长嘉苗,岂不然乎。
《大集经》里一开始讲,国王放任别人去做坏事。然后下面,指出过失。破坏佛法的人,是因为他们遮挡、阻碍了真正的佛法。夺走众生生来就有的眼睛,是损害别人正确的见解。持戒和布施的功德消失,是因为损减了自己积累的善业功德。经文里说"无量世",是用遥远长久的时期来比喻很短的时间,这样一看,功德损失了多少就很清楚了;修持戒律和布施恩惠,这里简单举出了六度当中的前两个。广下,指的是接下来经文。见于第二十八卷,不同版本分卷稍有不同。那里说:宁可保护一位如法修行的比丘,也不保护无数造恶的比丘;甚至说:如果有人能够保护、护持佛法,要知道这个人其实算得上是十方世界所有佛陀的大施主。又下,说明僧团内部可以自行治理。其中提到五种方法,前面三种容易理解。不共住,意思是不一起使用财物、不共同修行,或者不住在同一个地方。摈出,指的是让犯戒僧人到别的国家去;因为古印度有很多小国,在我们中国,这可以比照州郡的做法。有法处,意思是把犯戒者的错误行为公开,让同类人能看见并听到,使对方生出羞耻心,从而改过自新。治下,展示这样做带来的好处。善人能够安稳快乐,这是眼前的好处;佛法能够长久住世,是讲将来的利益。《业疏》里说,就像去除稻田里的杂草,让好苗子长得更好,这难道不是说得很有道理吗。
《十轮》四段,前二出第二,后二出第三;又前后各出,非相连续。初段中,初三句示能教者不遗于物。懈怠下,示钝根相有四。初句二种过。次句不摄念过。贪下三句不知足过;四事中,住处摄卧具,饮食收医药。远离下,明纵逸过。如此下,正明发起。出家学道,本须修智;钝劣不堪,以事渐诱,且令营福;劝化者令彼化导于他。下列三宝二师,生福胜境故。
《十轮经》有四个段落,前两段出自该经的第二卷,后两段出自第三卷;而且前后段落各自独立,不是连续的内容。第一段开头三句话,表明能教导别人的人不会抛弃任何众生。从"懈怠"这里开始,说明根基较差的人有四种表现:第一句讲两种过失,第二句说不能控制心念的过失,"贪"字后面三句说不知道满足的过失,四种事情里,"住处"包括了睡觉用具,"饮食"包括了医药。从"远离"这里开始,说明放纵散漫的过失。"如此"这里,才开始正式说明发心修行。出家人修行佛法,本来应该修习智慧;但根基差、能力不足的人,可以用具体的事情慢慢引导,暂且让他们积累福报;"劝化"这个词是指让他们去教导感化别人。下面列出的佛、法、僧三宝和老师、师父,是因为这些是能产生福报的殊胜境界。
二中,初三句示所治之过。为下二句,明能治之心。若下,列治罚相;初明密诫,禁微过也。又下,明屏罚,治轻过也。初罚须语,正罚不与语,故云终也。亦下,明对众罚,治重过也。治法有五:上三句三法,治次重过;或下二法,治极重过。四体布地,异上礼拜;谓身面伏地,折辱令耻;如草覆治相谢之相。我下,如来自陈设教之意。
二当中,第三第四句说的是要治的错误。后面两句,说的是怎么改正错误的心。"如果"以下,列出处罚的情况:开头说的是暗中警告,治小的错误。又说的是暗中处罚,治轻微的过错。初次处罚只需要说话,正式的处罚是不理他,所以说"终究"。也同样有公开处罚,治比较重的过错。处罚方法有五种:上面三句是三个方法,治中等过错;或者后面两个方法,治最严重的过错。五体投地,和普通的行礼不同;说的是身体和脸趴在地上,折磨羞辱让他知道羞耻;就像草盖着地表示认错的意思。"我"以下,是如来自己说明制定规矩的用意。
三中,初四句明持戒。除下,明破戒;大分為二:初至謫罰,勸俗敬護;四方下,二明財法兩亡;初文又二:前約報勸,破戒下次約喻勸;初中,上二句揀除如法。若下,明破者功能。此明破戒,必約犯重。天龍下,彼具列夜叉乃至人非人等;今文束之。應下,勸俗恭敬。十種勝想者,一應作念佛想;二應思惟聖戒;三當起施心;四柔和質直,常行忍辱;五不生卒暴,心無狂亂;六喜樂正法;七常好閑靜阿蘭若處;八欲入《涅槃》無畏之城;九共軟語;十禮足(鈔引一三九十餘六經不歷顯,故曲分之。)後下,示報。是下,結意。次喻勸中,初舉喻。牛黃下,經云:是牛雖死,人故取之;亦如麝香,死後有用;又云:譬如估客入於大海,斷無量眾生命,挑其兩眼和合成藥;若盲冥無目,乃至胞胎生盲者,以此藥塗,其眼明淨(彼人雖死,其藥有功。);又云:譬如燒香,香體雖壞,熏他令香。破下,合法。上三句合牛麝人死及香體壞;能下,合香藥有用,香氣熏他。以是下,結意。
第三点里面:第一部分的四句讲的是持戒,剩下的部分讲的是破戒。这大致可分成两部分:从开头到“谪罚”,劝说世人要尊敬护持;从“四方下”开始的第二部分,说明财和法这两样都落空了。第一部分里又分两点:先讲果报来劝诫,再从“破戒下”开始用比喻来劝。第一点里的上两句去掉了符合戒律的部分。“若下”讲破戒者的作用。这里说破戒必定是违反了重戒。“天龙下”那里专门列出了夜叉乃至人非人等,这里只是概括了。“应下”劝说世人要恭敬。所谓的“十种胜想”是:第一应当看作是念佛的想法;第二应当思考神圣的戒律;第三要生出布施的心;第四要温和正直,常行忍辱;第五不轻易发怒,心里没有狂乱;第六喜欢正法;第七常爱清静的修行处所;第八想要进入涅槃的无所畏惧之城;第九用温和的话语交流;第十行礼致意。后面告诉果报。再来是总结含义。接着的比喻劝诫中,先举了个例子。用牛黄比喻,经典说:这牛虽然死了,但人还是用它;像麝香一样,死后还有用处;又说:好比商人进入大海,害死无数生命,挖出他们的两眼和成药;瞎眼看不见的人,甚至胎盘里生来就瞎的,用这药涂上,眼睛就明亮了。又说:好比烧香,香的原料虽然烧坏了,但香气熏起别的东西让它们香。“破下”把比喻对应到破戒身上。上三句对应牛麝鹿死和香体烧坏;“能下”对应香药有用、香气熏他人的情况。这总结全意。
四中。經云:善男子!善學四根本,持戒毀戒,是法器非法器,諦自觀察,不識彼短等。因是波離起問,如鈔所引。佛答中,初二句遮俗許道。復下,制道離過。若僧不和,此句準經,一一貫下。十中缺二;國王下,有婆羅門前;怨嫌人下,有嗔恚心訶;中間,白衣為第五;婦女小兒第六。九種對人明非,第十即自已非;又九中,前七是俗眾;尼即道眾;本怨嫌人,則通道俗。如是下,明能舉既非,犯者宜拒。下下,明如法舉。同律故不出,彼云:清淨比丘威儀具足,成就五法(即五德也),應頂禮僧足,語惡比丘言:我今舉汝罪,是實不虛,是時非時,慈心軟語,為使佛法久住(下句即同利益不以損滅。);若聽我說,我當如法舉汝等。
第四点。佛经里说:善男子!要好好修学四种根本戒,持戒或破戒、是法器还是非法器,要自己认真观察,不要只看到别人的短处等。为此波离尊者发问,就像戒律钞里引用的那样。佛回答时,前两句话是禁止俗众议论出家人。接下来说,制定戒律是为了让出家人远离过失。如果僧团不和睦,这句经文要贯穿到下面每一条。十条戒中缺了两条;国王下面有婆罗门在前面;怨嫌人下面有嗔恨心呵斥;中间,白衣居士是第五;妇女小孩是第六。九种是对他人说明不是,第十种是指出自己的不是;另外九种中,前七种是俗家信众;比丘尼是出家人;本怨嫌人,则包括出家和在家两类。像这样,说明举罪的人本身就不对,犯戒的人应该拒绝接受。下面说,如法举罪。和律藏相同所以不列出,律文说:清净比丘威仪具足,具备五种功德,应该顶礼僧足,对恶比丘说:我现在举发你的罪过,这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是恰当的时机不是不恰当的时机,以慈悲心用柔和言语,为了让佛法长久住世;如果肯听我劝导,我会如法举发你们。
《涅槃》中。种种示相者,彼第三云:毁谤正法,及一阐提,或有杀生乃至邪见,及故犯禁等。于毁下,明立治意。七羯磨同下制教。当知下,彰利益。若善下,勅依行。
制教,敘意中,初科。初明從諫不治;改迹,迹謂罪狀。上品者,明智能遷善,不勞治法。下下,明愚不受教,生起立治;故知此法唯被下愚。然人分三品,但敘上下者;以中人之性,隨流不定;可上則亦能依道,隨下必加治罰;攝屬二根,故不明也。見影者,謂如良馬見鞭影,即喻從諫如流;遲驢,謂策之不進,喻縱治不悔。《雜含》云:佛告比丘,有四種馬:一者見鞭影即便驚悚,隨御者意(此喻上根);二者觸毛便能如上(中人可上);三者觸肉然後乃驚(中人可下);四者徹骨然後方覺(即喻下流)。七種,如後所列;及下二種,足七成九。不與語即是默擯,助名令顯。
斥滥中,初二句伤时不行。若下,二斥轻陵正教。薄谓轻人,滥即罔教;薄滥二心,结业熏积,更增迷暗,故云自秽等。有下,明妄行非法。悛,改也。致下,彰损。网即教网。允,信也。今下,三示意劝行。微言,即治法,并佛诚教。隐而复显,故曰重光。有力谓德可归人,非雄豪附势而已。住持谓志存荷教,非僣窃住处而已。嗟今讲者,学非经远,行乃尘庸;媚世趋时,为师据位;丰华四事,盛聚来徒;驰逐五邪,多求利养;谁念弘扬三宝,但知虚饰一身;未善律仪,安能轨众;率由臆度,妄立条章;故有罚米赎香烧衣行杖;遂使僧宗滥浊,佛化尘埃。道在人弘,谁当斯寄?呜呼!
示可否中,初列示。举法,如后正加中。若下,明两违俱损。故知必在众主用舍适时,方能免过。
治法中,总列九种。所以后二在七外者,以前七药病互不相通;后之二药,该前七病;即诃责羯磨云:当更增罪治是也。
初诃责法。律明佛在舍𭲸,因智慧卢醯那二比丘鬪诤为缘,故立此法。
总举中。总处明者,即下四部前后示相,多少参涉,至文须简。
《四分》中。若准缘起,止因鬪诤;文明四事,本出遮法耳。总列中,初二句标简。须对道众;又但口说,未必身行,故加此罚。谓下,列示。戒见仪命,佛法大纲,修行要务;四皆名正,俱离偏邪;正戒是入道之基,正见乃绝缚之慧,正仪则摄物之相,正命为成道之缘。今皆反倒,惑乱时心;约过验情,宜加若罚。一令犯者改迹,二使外化清正;设教之意,于斯明矣。戒仪二事,七聚分配,且约麁细从别以论;若就通明,七皆名戒;亦总名仪。六十二见者,且约五蕴,逐蕴生计,则有四句:一即色是我;二离色是我;三我大色小,色在我中;四色大我小,我在色中;余四例此,一蕴有四,四五二十;复历三世,为六十;更加断常,则六十二。邪意者,专为求利,致使身口变见无穷;且据喜为,何止四五。
释邪命中,初引《智论》释。前五,人所常行,实德未免;后四,治生活业,贱劣所为;辨相历然,无劳曲解。剖文长说,未是精穷;省己离邪,方名善达。五中。初是身恶,余皆口恶。四邪中。前三是身,后一即口;准论四皆名口者,并谓求口食故。盈虚谓日月亏盈,星辰缠度。四维者,喻不正也。次引律释。即盗戒中,贼心取物,倒乱说法,妄悦求财,即是邪命,故此引之。
举法中,初示非。问答差者,或罪事不同,或人处有异;见闻虽实,还即无根。引证可解。下句显是。一一反上。
合治中,上二句通标。但下,略举无知示相。圣制学者,不出教行;教谓律藏,行谓对治,即可学境也;愚暗缠者,谓可学迷也。文下,引证。不知,谓素所未闻;不见,谓闻而不识;未必须犯,但不知见,即合加治。
《五分》中。破戒须除初篇,通收余聚;破见同《四分》。
《僧祇》五种,一中,初二句总标。身下,别释为二;前明男子。离合三种,寻文可知。又下,次约尼女。但明身习,略示共坐;余下,指上同眠共器等;计亦有三,例上可解。蓏,即果反,草实也。二中。五众即是五篇,且举全数;准夺行中,止明下四;若犯初篇,不入此治。三中有三别,初谓出入非时。与下,二谓亲近不善。偷人谓私窃者。摴蒲谓博弈。行在下,三即游履非处。四中。由好诤讼,复生五过:上二心过,中二口过,第五身过。此性即指鬪讼。第五反敬。近世多然,有识宜诫。如上下,结过明治。
《了论》中。本无轻慢二字,故知止是不敬大众;然计他语隐,故加助释。
简滥中。简下摈出,对白衣说。
正治,具緣中;初文明異。十中,前七及九並同;唯八及十,諸法皆別;但舉治勘覈,法事特難,故云異耳。如下,示相。初指前七,問答在後,止明第八。初示舉意。證即證明,正謂罪實。應下,明舉法有三。初舉罪中,通云犯罪,且使眾知。二憶念者,用時處人罪四種勘覈,令憶無拒,為取自言。三與罪者,的示犯科,令受責罰。(訶責具明,餘六例解。)上下,明和眾;初明問聽。合在舉前,恐虛謬故。和上下者,恐情乖故。問所舉者,恐違拒故;律名求聽,求彼聽可,然後方舉;是謂五德知時合宜。索下,問和。此含問答二緣,足上為十。
正加中,示知改法。遮谨诵故。总前四部所列过相,随犯牒入,故云准改。应下,出羯磨。白中,加二人者,以过同故。未有而有,谓初起也;已有不灭,谓更增也。第四句中作诃责者,单牒本也。更鬪诤等者,预示后罚;非今正加,义归缘摄。
不成中。初三种反上正陈,法无所被。或下四种,用法差也;无犯及下忏竟者,无病加药也;不应忏者,药病不当也;如在俗前倒说四事,罪须加摈;不合诃责,故云不应;余告例此。上并事非。不现前者,谓遥被也。《戒疏》云人非法是。及下,即人法非。人谓别众不足,法即羯磨差脱等。并下,通结上九。
夺行中。前加羯磨,表众同治;折辱刚强,正存夺行;观其违顺,验其刚柔;取舍审量,斯为正要。
初陈告中。已为等者,诫令谛受也。言尽形者,恐令畏惧也。必能等者,诱令改悔也。
初五中。四五事同,受往分异。既不听受,何有差者;然僧既加罚,理必不差;为显行法在身,不堪训众,故制之耳。
二五中。第四,律中断诤,先作单白,简集智人,愚不预数,治者同然。
三五中。第三制亲近者,先远离故;律文上有应字。第四令远离者,喜亲近故。第五不应异语者,即九十中口绮。问:前后五种,未治得作,可得名夺;第三五过,及第四前三过,余时并制,本不得作,何名夺耶?答:诚如来问,今望遮断,前所喜犯,亦得名夺;但违行法,故异常犯。
四五中。初二并兼两相。初云此罪者,即被治之过。注余罪中,且约残论;提下相望,例亦应尔;但至吉罗,则无余也。第二注中,相似谓同名罪,从生谓种类罪。三中注文,准知此治不至四重。四约诃法,五是诃人;心嫌口诃,诃必因嫌;上下互举。然据四五本非篇聚,而列相续犯中,未详所以;亦可上三犯罪,下二犯事。
五六二五。寻文可解。
七五中。第二谓评论法理,证他是非。第三中,准律遮法,比丘知他有犯,对僧举告,不令众僧同彼布萨,故云遮也。自恣亦然;今并不得。五谓论理教相,亦属证他。
顺从中,初明犯者调顺。于下,从僧求解。僧下,僧量许可。
解法中,乞词。下注二比丘者,二合作一,传写之误;前后羯磨,并牒二人故。
杂相中,坐处。准僧残者,即行别住也。下行者,不入腊次也。
多少中。准上鬪诤,应是同过,别过亦通,作法非便。不至四者,律制僧不举僧,恐破别故。指如上者,即〈羯磨篇〉,被人多少中。
二摈出者。佛在䩭离那国,因阿湿卑富那婆娑二比丘污家恶行为缘,故制羯磨罚已,驱出当界,故得名也。出过中,初指所出。上句简滥。指四事者,亦即遮法,如前不异;须知倒说四事,通于七九;但约对道对俗,有信无信,以分异耳。次指随戒,即本缘起;律文广列,此不繁引;故指如后。倒下,显过。故下,明治。使下,彰益。此下,劝依。
治法中,前總指四種。治法字中,義兼奪行。然奪行隨順,諸治並同;初治及解,隨過乃異。然下,略示初法。下指律本,今略引之;律云:大德僧聽!此阿濕卑富那婆娑比丘,於䩭離那國污他家,行惡行,俱有見聞;若僧時到僧忍聽,為阿濕卑富那婆娑作擯:汝污他家,行惡行,俱有見聞;汝可離此住處去,不須此處住,白如是。(羯磨準知,以此為法,隨過牃稱。)解中亦先三乞,其乞辭及解法一同前文;但改諸訶責字為擯字耳;後諸治罰亦然,此處知之,下更不點也。
求解中,初明乞解。由不入界,故須遣信。僧下,明制約。若有等者,謂餘比丘私有請問;由不得共語,推令問師。(舊云被治人止得問師,恐餘人成隨舉故,準《戒疏》隨舉唯局惡見,況隨舉亦不開師,其謬可知也。)
三依止者。佛在舍卫,僧刍比丘愚痴犯罪,共白衣杂住相亲,因制此法。出过中,初明倒乱。必兼两众,方入此治。或下,正律本缘。但令数犯,不约对人。须下,正明立法,仍见名义。使下,显益。
加治中,初指治法。奪行在中。律作白云:大德僧聽!此僧芻比丘癡無所知,多犯眾罪,共白衣雜住而相親附,不順佛法;若僧時到僧忍聽,與僧芻比丘作依止羯磨,白如是。(羯磨準知。)與下,明依人。明下,略示順從及解法。《涅槃》下,示異名。餘下,指行法。彼云:愚癡無智者,盡形依止;《十誦》:受戒多歲,不知五法,盡形依止。(五法,謂不知犯、不犯、輕、重、及不誦廣戒。)《毘尼母》:百臘不知法,從十臘依止等;彼篇頗詳,且略引示。
遮不至中。佛在舍衛,舍利弗目連俱在伽尸國遊行;至摩梨園中住,質多居士請二尊者,具辨美饌;其園中舊住比丘名善法往看,嫉妬心生,便言居士所辨飲食最勝,唯無胡麻滓;質多言:善法懷如是多寶根力覺意禪定正受,作如是麁言;便說譬喻,如國土無雞,有賈客持雌雞至,雌無雄故,與烏共通,生子不作雞鳴,復不烏喚,即名烏雞;如是善法懷如是多寶等而作此麁言。善法言:居士罵我,我今捨去;乃至佛所,為佛所呵,故制治法。出過中。此亦對俗,加罵為異。上明餘過,罵是正過。須下,明立治。名相兩顯。言作法者,白云:大德僧聽!此善法比丘,質多居士信經檀越常好布施供給眾僧,而以下賤惡罵罵之;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為善法作遮不至白衣家羯磨,白如是。(羯磨準作。)奪行並同。僧下,示別過。雖非罵謗,損惱同故。
遣謝中,初明選差。八法中第五受人語者,不妄拒也。七約行業,餘並解能。八中議字,律本不從言,單作為正。將下,明往懺。初令語告檀越懺悔者,召令受也。若下,次教觀量。具有等者,律云:若不受,應至眼見耳不聞處,安羯磨比丘著眼見(令彼目覩,心柔受懺。)耳不聞處(恐聞作法),教令如法懺悔,復來語言:居士懺悔,彼比丘先犯罪,已為懺悔,罪已除;彼若受者善,若不受者,犯罪比丘應自往懺悔。若俗下,後示開解。懺竟俗喜,足顯從順故。
总简中。以前后七法,过相相涉;治法乃殊,故约信行大分二类;〈随相〉细简,各别如文。
前四中。律足数者,前篇具明。
后三中。同犯重者,财法亡故。引《涅槃经》,初示正意。谤法者,通前七过;降伏者,总目七法。若准经中,通明七种;今此引之,且证三举。又下,明别意。果在当来,愚多不信;轻拨圣教,公然作恶。故立治法,使知因果,驱归正信故也。
斥滥中三,初三句标人。上句示所学,下二句明心行。未涉道者,随尘染故。违大小者,不禀教故。口下,二示滥。上二句即明学语。罪福性空,出《普贤行》法;婬欲是道,出《无行经》。乃大乘之通说,非止一经。为显业相皆如幻故,复示业性不可得故,复示染净同一源故,复示诸法唯一心故,复令众生于诸恶中得解脱故。非谓使汝作不净行。今身为恶,傍倚此语,用饰己非;取适愚情,实乖圣意。即《楞严》云:先断淫心,是名如来先佛世尊第一决定清净明诲;若不断淫修禅定者,如蒸砂石,欲成其饭;经百千劫,终名热砂等。又《梵网经》云:菩萨应生教顺心,救度一切众生,净法与人;而反更起一切人婬,乃至无慈悲心,是菩萨波罗夷罪。汝谓《楞严》、《梵网》是大乘乎?若专彼语,此复云何!悲夫悲夫!身下,显上心行。上句示行,下二句明心。随即是顺,谓愚丛从化;违谓智者所非,爱恶炽然,去道甚远。并下,三劝罚。
不見舉中。佛在拘睒彌國,闡陀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見不?答言不見,比丘舉過,佛因訶制。出過有二,初即倒亂。或下,二明信壞。但是作惡不畏來報,即為邪見;非同斷善,頓棄三寶而失戒矣。或由下二句,推上過源。僧下,示其拒逆。邪見在懷,非言不顯;故假問答,為舉本緣。僧即下,次加治法;初明加法。白云:大德僧聽!此闡陀比丘犯罪,餘比丘語言汝犯罪見不?答言不見;若僧時到僧忍聽,今為闡陀比丘作不見罪舉羯磨,白如是。(羯磨例準。)奪行等並同。為下,二明舉意。且謂權暫,簡滅擯永棄故。作下,示名義。如物舉棄,不復用故。
行处中。三法并尔,故此总示。有僧处者,令惭耻故。
六不忏举者。亦因阐陀,僧问汝有罪忏悔,答言不忏,故制举之。出过中,初明应忏。上句示罪可忏,轻者即灭,重者转轻,故云不定。从缘生者,释成不定所以。而下,明不忏;上四句示过。言滥说者,即倚傍圣言,诳惑无知,拒逆僧命故。垢下二句,彰损重。故下二句明治法。词句同前,但改诸见字为忏字,余无少差。经下,会异名。即《涅槃》也。
求解中。僧量议者,理须细察,还复正信;不察虚诈,纵解不成。
七惡見者。佛在舍衛,利吒比丘惡見生,言我知佛所說法,行婬欲非障道法;諸比丘殷勤諫諭,利吒堅持惡見,而言此是真實,餘皆虛妄,諸比丘白佛因制。出過中,初明本過;因即示名。亦下,明餘過。須下,加治法。白云:大德僧聽!此利吒比丘作如是語,行婬欲非障道法;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與利吒比丘作訶諫,捨此事故;阿利吒莫作是語,莫誹謗世尊,謗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如是語;世尊無數方便,說行婬欲是障道法;若犯婬欲,即為障道,白如是。(羯磨第二句如前牒已,更將第四句續;則緣本雙陳,與白為異;已前諸法並然。)
结益中,初文为三;上二句彰法胜。次二句显功深。上句住法,下句摄僧。后二句赞弘护。
引制教中。即律增一中文,共有十句;鈔文從初至於僧來,即初句也;令下九句,皆略示耳;如云如來出世為一義故,制訶責等;所謂令僧歡喜。(乃至第十皆準此。)增二九句,如云如來出世為二義故,制呵責等;謂攝取於僧,令僧歡喜。(第二句亦如上標已云:謂令僧歡喜,令僧安樂,如是展轉至十皆爾。)增三為三義故,有八句;乃至增九為九義故,有二句;增十律略不出,合有為十義故一句。(古記解錯,故具引之。)
《涅槃》亦出第三,初指前標後。有下,正勸為二;初勸道眾。懲音澄,誡也(經本作糺)。又下,勸道俗為二;初令勸學。四眾即僧尼士女,下云四部亦同。正法者,經作戒定慧。若下,二勸苦治。
《大集經》亦出〈護法品〉,文為二;初明護如法之益。四姓者,西土姓種,統之唯四:一剎帝利(王種),二婆羅門(淨行),三毘舍(商賈),四首陀(農人)若下,二明隨惡人之損。
问中。二经相违,故须和会。
答中,初两存释。又下,废前释。穷即训极,累谓嘱累;一代所归,故云教本。决前不了,故是正义。两下,双结。
恶马治中,初示缘。莫问者,不用自言故。语下正治为三,初示他处不容。如下,二明当众所弃。合,和也。杙即系马柱。上是举喻。汝下,合法。不见罪者,合上恶马难调;一切舍者,合上和杙弃之。如是下,三明治已驱遣。不求听者,由彼凶恶,必不听故;此即听者,默受僧诃,无所辞故。
默擯中,初引示。梵壇者,有云:梵王宮前立一壇,天眾不如法者,令立壇上,餘天不與往來交言。《五分》:因闡陀惱僧,故用此治。次《智論》中,強獷,謂性麁惡。以下,出所以。語地,以語為樂故。通色有者,梵天行故。言故違者,謂特意也。此下,勸行。亦有等者,即《僧祇.二十四卷》;因摩訶羅犯眾罪,雖懺猶作;乃作不共語羯磨;今云尋本未得者,示有遺忘故。雜下,引證。柔軟謂勸喻,剛強即謫罰(通收七法);殺之即默擯。謂下,顯相。有三種。不與語即常所言論,教授約學業,教誡約過失。(昔以柔軟配四羯磨,剛強配三舉,詳之。)問:後之二法,既不出過,何時用之?答:此謂強狠再犯重加。前羯磨云更增罪治,及《雜含》中猶不調者。驗此二法,必無單作,以不足數中無此人故。問:同異云何?答:前須出界,不制他言;後在本住,眾不與語。若論犯過,即同前七。問:輕重云何?答:前輕後重。前但如棄,後喻殺故。問:二法為次第用耶?答:惡馬治是律所加,默擯他宗所出。斟量情過,隨用一治。問:此二何無奪行?答:既是增罰,奪行在前故也。
灭摈中。若据前标,但云七九;由同谪罚,寄此明之。然本律中但令灭摈,加法无文;结翻疎漏,故引他部,用成行事。
加法文中。若准《五分》,白与羯磨,例皆四句;今并加之,以成一体;序文所谓,见行羯磨,揽为此宗一见者,义见此也。缘中不共住者,羯磨说戒二种,僧中不摄故。不共事者,利养绝分故。
简异中,《多论》。不取自言,众皆委故;不现前者,许遥被故。若下,准律决论。如下,指事。足数已引。此亦大众同知,佛亦诃止,令取自言,故知不许;又不现者,律亦不开;五法现前,通诸羯磨。然论许者,或是凶恶,众不可制;圣论所出,必不徒然。
斥滥中。彼时法律盛行,尚云多有;况今末世,盖不足言。
大科第二,非法中;总列分三,初二句总标。饮下,二列相;初列诸非治;或作下,二明三种非制。初中,饮酒等者,示所犯过。罚钱下,列能治法。大分五种。初罚财物,赇亦财宝,输即尽也;虽非法制,以先同和,不送成重。余四可解。周年苦役一句,连属上文为一种;鉏,垦;刈,割也。次列三种制者,同今众院规绳之类;初破戒制中。所列多相,并律明禁,反立为制。鉏刈即犯掘坏,分僧食即盗常住,卖买等即畜不净物,自余可知。即今禅众不知戒相,普集僧众,择菜造食;举世盛传,矜为正则;流弊斯久,孰为改之。科索,谓率敛也。畜即生口,产谓田土。顺俗制中三种。赦即放也,俗王普赦,僧取为制。货赇得脱者,効俗赎刑。因利求利者,失少夺多也。非法制中亦三。露立即裸身。吹灰谓吹地灰尘。如是下,三通结。
推释中,初示非法所以。上明背教,下示任恶。纲维即众首。众生下,二明善不加恶。如后引者,即指下科。
引证中,《僧祇》次列三法;初明善强恶弱,容可诃故。若下,示恶强善弱;力制不听,故开语他,用自免过。止三人者,至四成僧;义须诃谏,恐破别故。不趣尔者,恐非同意,自苦恼故。若不下,复不容语,故开心念。目对非法,意所不同,名见不欲。次《母论》中。言如上者,指同《僧祇》,如〈羯磨篇〉具引。
决犯中。恐疑罚钱非理,成犯盗故。答中,初明非犯。非不下,明有犯。非法制者,通得吉罗;制轻业重故也。
正制中,初《四分》。要字乎呼,谓制约也。又下,上句立制;下句劝依。《五分》二段。上开违佛,下令顺时。如今国制尼不依僧,帐藉公凭之类。下引《婆论》转释《五分》。《戒疏》中解,如持禁物出境之例。此多滥用,学者须辨。
列示中,《了论》;初示如法制。为下,劝随顺。或下,通延促。或时须者,示有缘故。《大集》中。恐废道业,示有限齐。《十轮》如上。《僧祇》。彼因佛制坐具量小,诸比丘诤諠;舍利弗为上座,为佛诃云:汝见是说,何得默然?今罚汝日中立等。诸律下。七法可知。断食等出《僧祇》,彼云:若师诃责不受,当语知事人断食等;又云:与弟子衣已,不可教诫,为折伏故夺等;广如〈师资〉中引。上明治大僧法。治下,罚小众法。坏生触食皆非犯故。并下,总结。
第二食中,初科为二;初叙意。云大患者,欲界众生,皆资抟食以存身命,不可阙故。慰问者,世尊凡见弟子,必先此问,证知事重。今下,二示非。别住即目僧寺。
引古中,即裕师寺诰文为二;初明立寺之意又三,初叙道通。为待下,明事通。无下,释上两通。然律中亦有主客相待者,且约住者有新旧,强分主客。若论道事,必无彼此;僧理者,若约理和,即是真理;若论事和,止是道理。平等即和也。故下,次正明饮食之制;先叙义通。如法谓出家五众,体相无亏;及时,即中前而至。然下,次明用与。任道者,任谓荷任,即命众生。
劝开怀中,初二句牒前以告。真下,叙意以劝;初明出家本志。四怨即四魔,四并障道,喻之如怨。六亲谓父母兄弟妻子。虚妄俗者,即上四种。真实道者,涅槃果也。是下,正劝。
责忌狭中,初叙通意。而下,正责。鸣下,乖事本也。出下,乖道本也。
示损中三,初推局见。保守身命,心不慕远。违下,二示损害;上四句是损自。传下,即误他。请详诸过,伤害极深;闻而不行,未审何意。后生谓是,承习无穷,故云远也。改下,三诫劝。
释难中。僧事即食具。
答无尽中,初四句反责非问。锁,小也。夫下,正示福田。四辈谓天人龙鬼,即能施之主;三实即所施之境。犹下,略举四物以喻无尽;天地生长,喻四辈供养,相续不绝故;山海受用,喻三宝福田,出纳无穷故。
引证中,初引经文。行道,道即定慧。法行即戒律。佛白毫相者,有百千亿分福,减一分供舍利及诸弟子。由下,准经示劝。
举现事中。承谓亲自传闻。事似相反,义实当然。言为客者,谓因待客故致罄乏也。
非智辨中,初句领上。人下,斥来问;初牒问责非。若下,顺计显局。既患人力不供,此心即为局屑;事必不足,彼言不虚,故云允矣。
明道感中,初示所感之由。然下明無乏之意。注中引俗事以勸,初舉事。亦下一句出《論語》。(彼云義然後取,人不厭其取,明此義食,事既合宜,人亦樂施,故不竭也。)此下,正勸;初指前事以況。且下,引世禮以況。亦《論語》文。(彼云君子謀道不謀食。)余下,嗟時重誡。積謂多聚,事即飲食。
明用与中,初科。云一无与者,谓不非用也;必能依法,如下则听。
次科,明益中;初明善用。注云非生好者,以任情故;非生恶者,以依法故。是下,结益。
明损中,初明非用。令下,示过;初明失利;后令诸下,明堕苦。道俗分者,道修智分,为俗福田;俗修福分,当供道众;今则反乱,故云不知。毁三归者,失彼信心,侵陵三宝故。是下,结损。
指略中。〈随相〉即盗戒;贼及无信,皆开与食;当拟,谓对量也。
次引圣言,作相中,《多论》文为二;初明制法,前三句制须作。僧祇此云大众,即常住食。注四相中,等取吹贝打鼓唱令。然下,制须定。以钟鼓不常,僧集无准,致有得失,故非僧法。若下,明不作之过。盗僧祇者,须明二种常住夷兰之别,如盗戒中。又下,二明免过;初明同界来否。注文准上制定,以决时务。若大界下,明多处互作。《善见》,大略同前。
造受中,《多论》,前段明造,初明常限。趣举一斛以示其相;十斗曰斛,今所谓一石也。若减下,明增减。两结盗罪,并约知事。既下,明人多少。多则均之,少则留之。注决论文,丰必不尔。次若下,明受须均等。不得过分。下引律论,意亦同之。论中偏食,彼约众僧偏与故轻;不病索食,正入盗科,兼复妄语,理得二罪。余下,指经。彼说迦叶佛时比丘,为僧上座,不能禅诵,不解戒律,饱食熟睡,但能论说无益之语;精肴供养,先僧饮食;以是因缘,入地狱中作大肉瓮,火烧受苦,至今不息;彼经事广,须者寻之。今时众主,多有斯过;虽传经律,不识因果;别修异馔,对众独飡;纵恣贪心,侵亏常住;岂念违于佛教,伤彼众情。着少顷之甘肥,为长夜之苦楚;深嗟鄙悋,知复何心。
义决中。明破戒者,唯据四重,财法绝分;僧残已下,皆不可别。下九十中论别众者,约施主食,故犯提罪;此明常住,别他成重;亏彼自分,成盗损故。
供外道中。不自手与,提中制故。伺即候也。
僧次中,初示非法。简谓简除。即下,结犯。上三句结众生,下二句结合众。又下,显过。不名僧所者,同俗舍故。
住处中分二,初至德海,明法师如法,前明住处。五人能成边隅受戒,住持之本,故偏举之。鸣下,明待客。初下,明修业。若下,次明庇覆破戒。如下,指广;今在二十八卷。
明瞻待中。列六種人。指隨相者,下引《十誦》;供給王臣,用十九錢,不須白僧,更索須白僧;作人者,量功與之;惡賊者,隨時將擬(上四人出《十誦》);俗人者,《五分》:悠悠無信者,好器與食;達識信士,說食難消等;淨人者,《善見》:分番上下者,當番與食;長使者,常供衣食;撮略引之,並廣如後。
约法中。初云别作羯磨者,谓忏罪受日之类。
举罪中,初明来举。所告人即目犯者。先下,明勘核。不出三种:一根,二处,三罪;根处举见以问,闻疑准同,罪中文略邪命。如下,明酬对;前明能答依作。有智人,即众主也。若不下,明妄举反治。举重治残,举残治提,举提治吉,故云依法也。下引证中。无余罪即四重,此谓实犯,但无根故,即犯谤罪。不成遮者,谓能举本意,遮他说恣故。文亦下,以义决文。谓对答虽差,情容虚实;故诫斟酌,未可一向。
就时中,初举事诫慎。所为重者,前篇所谓拔群迷重累,出界分深根是也。暗下,示作法时节;前明夜中非法。言改节者,坐立乖也。祇即是敬。事下,劝早作。言不易者,谓事重也。
对人中,上座法。指《僧祇》者,如说戒中引。
狂癡中,初通列三品。初是中品,二即上品,三即下品。《十誦》下,三律,別示中品。下指羯磨者,律因那那由比丘心亂狂癡故制;白言:大德僧聽!此那那由比丘心亂狂癡,或憶說戒,或不憶說戒,或來或不來;若僧時到僧忍聽,與此比丘作心亂狂癡羯磨,若憶若不憶,若來若不來,僧作羯磨說戒,白如是。(羯磨準作。)
四对处明用;威仪中,初叙损益。《十诵》下,引文证。《伽论》中,并明上座轨众之法;初看威仪,是今正用;下行食等,因而引之。僧跋,梵言,即上平等行食之唱法耳;〈赴请篇〉中亦同此引,即等供也。《十诵》下,指同。
处众法中,初引论示法。贤圣即弟子众。准下,准论诫过。不得下,反上说法。又下,反上默然。
修饰中,初科分二;上二句通标。萨下,别释;前明剃剪,初《多论》明制,违则有罪。次引《四分》限时,不得更过。三引《涅槃》显过。头须爪发,有云语倒,合作头发须爪,或可简异余毛,故曰头须,即《说文》云面毛是也。〈杂篇〉,明指爪极长一麦应剪。长字平呼。经云:是破戒之相,故云佛诃。所下,次明着用。示如非相,在文可晓。下指履屐,如钵器,亦见〈二衣篇〉中。
次科。初明入众五法者,一修慈愍物,二谦下自卑,三如钞引,四说于法语,五见过修默。《十诵》下,初明起坐。次明入堂,初运想法。次下,出入法。文明东西举足,且据堂门面南为言;以要示之,但使出入先举门颊边脚,则通余处,不必东西也。若欲下,示坐法。
著用離俗中,初明俗服。槢亦袴類。袍亦襖類;裘謂皮衣。䩺即是靿。銅下,明俗器。瓦鉢體如,列在非者,或色量不如故。(寫本或無瓦字。)璭古困反,油字去呼。並下,明違教。善下,引證。當,猶應也。無罪者,據壞他物,本是盜收;心在護法,故開無犯。
就处明用,初科引寺诰;前示过诫约。经即《涅槃.三十一》云:虽不与彼女人相合嘲调戏笑,于壁外遥闻女人璎珞环钏种种诸声,心生爱着;如是菩萨毁破净戒,污辱梵行。僧下,引证。比下,斥时;初示僧寺。留秽谓畜女,去净即除净人。央,尽也。今时下愚,多因针缕,履涉婬舍,招俗讥诃;或在僧坊,牵延累日。取与不护于摩触,语笑岂慎于麁言;染意窥看,念念重吉;深寮坐起,一一单提;现身遭世俗之刑,袈裟永离;生报有泥犁之苦,烧煮难堪。宜奉圣言,可保终吉。拘系同者,谓如囚禁也。下明尼寺。对反僧中。
次科中,初示不结之过。库藏,即仓廪也。文中两言净者,即是净地。道俗滥者,无所别也;净秽混者,不辨宿煮,犯不犯也。立下,次责无知。言忽闻者,或知法者谕令行故。惑耳者,闻不解故;惊心者,谓为始立故。岂下,推过。净住,即伽蓝之异名也。
三中,初顯過。䩛即乘馬具(謂鞍轡等)。韁即馬繩。絆即羈束。菤音卷,牛鼻鐶也。橛,具月反,繫牛馬杙也。雜下,引示。流注者,惡業遍也。相續者,念念增也。所以然者,由彼害心非止一境,復無時限故。《善生》、《成論》,失善戒者,惡勢強也。今下,準斥。舉猶合也。言同畜者,或眾主自為,眾心不欲,義無該眾。言無戒者,惡業順惑,勢力猛盛;一切善戒,並絕相續故;有云:且望一類鼠上,善戒不續非謂餘戒俱無;又云:此乃誡勒之切耳。
四中,初列非法。倨,傲也。言依时者,谓法食等时。自下,示所损。并下,推过源。
说戒捡校中,初明指授。鸣下,教劝导。
五杂教授,能谏中,初引论五法。自有过失,不堪谏他。必下,取彼听许,则无违诤。此下,正示能谏。
谏众过中二,初示屏谏,谏词又三,初且泛诱。今下,正陈。欲下,示意。必下,次明对众谏。得罪者,违教犯吉。
谏违制中,初泛劝。引《地持》者,明虽是人制,佛令护之,故不可违。今下,二正陈。观他自省,故云鉴戒。略陈方轨,余任临时,故示云云。
谏六聚中。此与初谏何异?答:前在众中,泛尔麁暴,心性未调,但云有过;不言何聚。文中初泛谕。见下,二审犯劝悔。反上语者,一者见犯,二犯已能忏。注令引经者,彼云:勿谓小罪,以为无殃;水滴虽微,渐盈大器。余经未详何文。五不善中:一是断已生善,二即起未生恶,三违教,四障道,五来报。
谏将罚中,初以僧德劝。又云下,以治举劝。又不下,以夺行劝。余文可知。
明攝眾中,初明益。牽字去呼,猶引也;課牽也,引而率之者,言導誘無倦,令眾獲益也。必下,彰損;初正示。年雖老邁,於法無知,同年小也。故下,引證。律中,阿難徒眾非法,為迦葉所訶。眾欲失者,失猶壞也。汝年少者,命阿難也。俱下二句,斥放逸。初下二句,斥懈怠。遍下二句,斥虛食信施,故言破穀。又解,穀即訓善,言壞他淨信。(《論語》云:三年學,不至於穀,注云穀善也。)以下,準文誡約。善知法相者,以多聞故。若據佛在,阿難猶是學人;今云無學者,從後為言。自輕,謂不以攝眾為重故。
簡人中,初標示。須下六句,列示五德。初行潔,二志堅,三學廣(中間二句),四識高,五智深。可下二句,示堪能。今時昏鄙,無有一德,輒居僧首;群愚共聚,造作非法;但謀利養,餘無所知。悲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