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四药篇
四药者,摄尽一切所食之物,对治新故二种之病,通名为药。受兼手口,俱该四药,但时药手口互塞,余三竝通。净谓说净,唯局七日;若论护净作净,则通四药。受净二字,从法为名。
叙意中,上二句叙功。命之延促,宿因所招,故云报命。资养存活,即是支持;支谓相支拄也。次二句显数。对病据体,不出此四。言下,释名,竝从时立。时药中。云事顺,对上从且至中,是食时故。法应,对上圣教听服,不违教故。非时中。时外即中后,此示非时义也。七日中。能谓功能,以药之力至七日故。尽形中,初示名义。听久服者,即尽形也。次列三相。后引论文,别证第三;故今所加,须期尽报。
分章中。分即科段。初示四体不得相滥,二即安药之处,三明进噉离过,四净生相,第五可知
時藥中,《四分》,列正不正。粥通二食,稠稀分之。米粉餻糜,竝歸不正,細末所收。《僧祇》。蔓菁,亦名蕪菁,即溫菘之類;又云:北人名蔓菁(井星)薺(但禮)苨(奴禮),甘菜也。酒醋等,竝時漿攝。
次拣鱼肉,引废中,初示前废教。《涅槃》下,次引后制断。尔前虽断,如《楞伽》等,但通指其过。《涅槃》终穷,正为开会,故特引之,出〈如来性品〉。初引废前文,初二句立制,次一句教观厌。经云:如夫妻二人,共携一子,同行旷野;险难根尽,杀子而食;垂泪而飡,不得滋味;比丘亦尔,今若观一切众生肉如子之肉,作是想时,必不贪食。夫下,显过患。大慈是佛心,即于己他断佛种故。水除空行者,举处摄物;沈潜飞走,无所不收。今食肉者,由害彼命,即彼怨雠。经下,次引决前文。欲彰前教,无诸过故。四生,胎、卵、湿、化。经云:为度众生故,示现食内而实不食。
次《楞伽》中。十过。最须观察,初恐食噉父母成恶逆故。《梵网经》云:一切男女,皆是我父母,我生生无不从之受生;而杀而食者,即杀我父母是也。二恐食其同类,非仁心也。三谓禽畜交合精血所成,腥臊秽物,自内于口,深可恶也。四者由多噉肉,易其血气;众生闻之,知是杀者。五即《涅槃》所谓断大慈种也。六中由是愚痴不净者所为,故有食噉,无善名称。七谓或持呪术,必须精洁;尚诫荤辛,何况血肉。八谓凡遇畜形,即思其味故。九中三过,天报清净,所以舍弃;不习善法,故多恶梦;身同畜气,故为虎狼所食。十谓由此相因,遂噉同类。斑足王者,其父游猎至山,染师子而生;人形斑足,后绍王位,一日掌膳者阙肉,求得小儿肉以充之,王觉味殊,因勅常供;杀害既多,众欲杀王,王变为飞行罗刹,十二年中常食人肉。
申诫中,初明过重。如向列故。故下,次明业深。同屠杀故。
引小中,初科。为一众杀而制七众者,以同沾佛戒,意所通故。彼律得食三种净肉,谓不见、不闻、不疑为我故杀者。是知虽云得食,还同禁断。下引《四分》,其意益明。
次科,初明学戒。多不食者,此指祖师之世奉持者耳。若今学戒,食肉饮酒,犹为细行;更行麁恶,不足言之。中国学大乘者,皆依《梵网》、《楞伽》、《涅槃》等制;既修大行,慈济为先,安有大乘方行杀戮。皇唐之世,华竺交通;或梵众东来,或此僧西迈;彼方风化,可得传闻。且如此土禀大高僧,至有身不服于缯绵,足不履于皮革,荤辛乳蜜,多不沾甞;蚤虱蚊虻,从之咂啮;斯之学大,岂非大乎。有下,指斥。行谓为之无耻,解谓执之不疑。二教不收者,以大小俱制,反不依行,教所不被故。教既不被,非佛弟子;无慈好杀,宜入屠行。天魔报胜,净因所克;外道苦行,飡风自饿等;故知噉肉比丘,未及魔外。阎罗将吏,信是同伦。具云阎摩罗,此云双王,苦乐竝受故。又云兄治男事,妹治女事,故云双王。将吏,谓夜叉鬼卒之类。
三中,《四分》,初明制断。为我、大祀,二皆不净。今下,显意。毘下,指同。次明开食。前与肉者,须行十善;岂有行十善者而有肉耶?故云何由得肉等。鸟残,《多论》犯吉。
通禁中。酒肉兼五辛,文缺与渠。或谓阿魏,或云自有兴渠,根如萝卜。䔉音算,韮音久,薤胡介反,竝荤菜也。《梵网》云:一切食中不得食。《楞严》云:熟食发婬,生噉增恚,如是世界食辛之人,纵能宣说十二部经,十方天仙嫌其臭秽,咸皆远离;诸饿鬼等,因彼食次,舐其唇吻;常与鬼住,福德日消,长无利益等。
举况中。《论语.乡党》说孔子凡祭祀预齐,不饮沽来之酒,不食市得之脯。为僧嗜此,希贪口腹,情无远趣,故云所怀可见。
引斥中,初引示。今下,斥非。二途即上贪美弃恶;凡庸之情,故可知也。
非時漿中,《僧祇》。豆等頭不破者,破即時漿,非時不得飲。十四種者,一菴羅漿,二拘梨,三安石榴,四巔哆梨,五蒲桃,六波樓沙,七犍犍,八芭蕉,九罽伽提,十劫頗羅,十一婆籠渠,十二甘蔗,十三呵梨陀,十四呿波梨。(上多列梵言,未見翻譯,竝果名耳。)要水淨等,壞好味故。
次科,初引文。火净坏种,水净坏味。准下,例通。
三净中,《善见》。注莲华根,即藕浆也。叶中除菜,草果除瓜瓠等,竝时浆故。椰子列在草果,即今瓢子之类。古云南海树生者,此乃木果,不在简除。
《母论》。破取汁,即压碎。两即味也,北人呼酒味为两。
《了论》。米药酿合,据是时浆,而名非时者,必取清冷无酒气味故。
《四分》。无欲仙人,谓不多欲。梨枣等,即列八浆;文略二种,即阎浮浆、波楼师浆。𮒂,儒佳反;其果味甘,出北方。果浆醉人,即同酒判。
澄漉中。《伽论》水色即是别相。
七日药中,初科。当字去呼。资益故当食,除患故当药;简余三药,各专一用。如食饭等者,明其当食也。不令麁者,诫其多贪也。《伽论》糖浆,今时谓水糖是也。未舍自性,谓未转变也。《僧祇》加脂,则有六种;兼上糖浆,则有七矣。熊音雄,似豕;罴音碑,似熊而长头高脚为异。
次科,初二句显体。无时食气,离肉分也。次二句示法。有下,明功。三大各有百一,杂病即等分,亦百一;合数可见。
三中。米是时药,彼因那律疑故问佛,故为决之。若合药等,准类尽形。
四中。独简石蜜。五人得者,若论非时,唯开有病;自余时中,不许辄噉。
五中,《僧祇》,初明展转加受。动犹转也。若长谓犹有余者。注中,古师谓七日不开重受;准上体变,得更加受,则知体别不名重矣。余如第五门说。若下,造受差别。初明稣法。须㲲漉者,恐杂时食故。记识法者,恐忘故,令忆而知之。若得下,次明油法。如稣说者,即同漉净加记等。得麻可知。若熊下,三明脂法。亦先漉治,或中前加受,或有缘记识,故竝指如上。得甘蔗等,蔗通非时七日,果局非时。《善见》。八日犯舍者,此明记识即入法限。钻,即煎也。问:前作记识,及后成药,用加受否?答:前但忆持,不言药病;词中通泛,理必更加。若尔,中间药成,为得几日?答:准上《善见》,自可明之。《伽论》。作法之言,则通受持记识,二竝不成。
诫蜜中,初明味重过深。经论多举为喻,复是常人共知,故云凡圣常言也。兼下,次明伤慈害命。强力劫掠者,以取时以烟火逐散,夺彼食分,与世劫贼复何异哉!《僧传》云:慧远法师有疾六日而困笃,大德耆年皆稽颡请饮鼓酒,弗听;又请饮米汁,弗听;又请以蜜和水为浆,乃令律师披卷寻文,得饮以不?展卷未半而终。呜呼往哲,真大法师;自余昏庸,何足算也。且吾祖律师、荆溪禅师,竝以恻隐之深,终身不食;岂非解大乘法,修大乘行者乎?故《章服仪》云:囚犊𪭺乳,劫蜂贼蜜;比之屠猎,万计倍之;反复斯言,宜为极诫。故下,引证。彼因猕猴见树中无蜂熟蜜,来取佛钵,盛献于佛;后生忉利,出家成罗汉等。比明无蜂者,佛乃受之;反知有蜂,其过弥甚。
尽形,药体中,《僧祇》。呵梨勒,今时所谓呵子是也。顿受,谓多药得作一时加也。《四分》,上句标;一下,释。以此药体繁多,不可别举;但约六味不任为食,摄无不尽。任,堪也。《善见》,初约义定体。又下,对时简辨,初明交杂。但下,判定。
次科,初示七日。随病为量者,以病七日一转故。复不饥者,非谓酥蜜得用充饥;然虽开病,复须饥空。论有等字,故举油蜜类同。次明终身,是正科意。前引七日,对显不同。客病即是新病;下云饥渴,即为主病。
三中。《十诵》得饮苦酒者。《母论》制断,有酒两故,据是时浆。由无酒气,作非时饮;而在此明,未详何意。
結斥中,初指前所引。隨事,事即是物。同此宗者,此示有不同者,則不引故。今下,斥世非法,初列非。言非鹹苦格口者,顯是甘美利口耳。格合作隔,礙也。竝下,正斥,初句任意。次句倚濫。彼謂湯藥非時開故。不下,舉況。飯無異味,不至貪嗜,故舉質之。(愚者又謂鈔文許噉飯者,謬矣。)引下,顯過。令他毀犯,相㳂不絕,故云長世。陷他既爾,自損可知。今時多作茯苓丸,形如拳大,煎署預湯,稠如糜粥;非時輒噉,妄謂持齋。以事驗心,即因觀果;當知即是吞熱鐵丸,飲洋銅汁;暫時取適,長劫難堪;有智思之,豈宜貪縱。
六味,标中。次二写重,可除一字。《涅槃》云:有六种味:一苦,二酢,三甘,四辛,五咸,六淡
时量中,初对味别简。六味中,缺咸淡二味。甘味中,甘草是尽形,蜜等即七日。酸中,果汁是非时。辛味中,姜椒等皆尽形。苦味不入时食,故唯在终身。次对七日总简。以七日体别,同是可食,故除已外,一切名时。从下,显示时义。若论时及尽形,皆通六味。但时药微通辛苦,尽形少于甘肥,非时多是甘酸,七日唯局甘味,如是求之。
更量者,日中受藥,以五更為限故。日夜各五時者,無論長短,但將一日分為五時,對夜五更。(不可定約寅卯等時;以夜五更,亦不限此時故。若準《僧祇》,晝夜三十須臾,即三須臾為一時,且據相等為言。)至二更者,謂盡一更,交至二更,受法即謝。如是輪轉者,謂第二時受,即盡二更,至三更謝等。若約《四分》,但盡非時。今須依律。此下,簡濫。漬飯漿,即今之漿水也。
大开者,望不制受,故得此名。《四分》下,会异。
转变中,初科。苦酒得饮者,准上无酒气味。
二中,且约四物,余可类准。胡麻同肉者,亦通两转故。是知一物,或通四药,或三或二,转变不定,随举说之。
相和中,不等有三,前明七日,初立义。由下,释所以。如下,举事。次若以下,明终身,即尽形异名。初立义。如下,示相。酥是七日,乳是时药。浸豆麦者,即用豆麦浸去其毒。后若以下,明时药。可解。
次科,唯据尽形为言,初立义。余药分者,即通四药。如下,显相。
次明净地,制意中,初总示,根器不同。若下,别明立教有异。初叙上根从制。分卫即乞食,《经音义》云:正言傧茶波多,此云团堕;言行乞食,团堕在钵中也。次叙中下须开。言情同者,谓心虽慕上,力不及故。因饿死者,药法中云:时有吐下比丘,使舍卫城人煮粥;时有因缘,城门开晚,未及得粥便死;诸比丘白佛,佛言听在僧伽蓝内结净地。
释名中,初正释。若下,反显。准《业疏》中,具四义故,方名为净。一增贪长慢,名污净心;二外俗讥谤,名污净信;三宿煮生罪,名污净戒;四来受苦报,名污净果。此下,遮滥。言从缘者,如上所释,但取离过故;非对秽者,世愚多谓不结地秽故。
列数,标中。列数通四种,作法局后二。
不周中,《四分》,前约篱障二合,以明三相。障即板壁等物。半有者,二方障也。多无者,一方有也。都无,如文释也。非下,示开意。注中厨孤立者,谓寺虽不周,而厨有院者。垣墙下,指略余相。总上六种,各有三相;疏云约文附事,则十八处是也。注中遮疑。恐谓四面俱墙,可为周匝;余物相参,便谓不周,故得或作等。
檀越净三种:初食是他物,处是己有。即施主寄食僧界,随用施僧也。食具即所食之物。二处是他物,食具己有。如文自显。三俱是者。即今俗舍设会供僧也。
結斥中,初結示。今下,斥非。疏云:若道寺是俗有,即云他淨(牒彼所計);一切僧坊,俱非道有;於中盜損,望俗推繩,乃至佛法咸無福也(難破)。財物無主,隨施成主;何得仍舊為檀越淨。十下,引證。初引《十誦》證屬主者成淨。比丘上場,謂場在僧界,貯米在中。次引《僧祇》證屬僧不成淨。觀斯聖量,足顯非法。
处分中。《四分》、《五分》可解。《僧祇》中。住中,显示部别,令依本宗。疏云以初成故,未曾经宿;壅结未多,随人处分也。
《善见》,初句问起。初下,示法;前明未成。余者亦尔,谓余柱一一三说。后明已成。
白二净中,须结为二,初正明。伽蓝者,简处非他物也。院周匝者,简不周也。不问久近,简处分也。除比丘者,结已不容僧住也。《毘尼》下,引证。准知无净地处,不合进口也。
结法中,初文。疏云:以道寄清修,食缘繁杂;俗中节士,尚远庖厨;况出世人,奄蒙庸仆,诚不可也。制在边鄙,又居幽静,意可知也。文中但云伽蓝,恐谓通于自然,故注简之。
《五分》,初总示两开。若下,别示通法。注中,初明所除;准下,显通相;明下,示护宿。舍下,即僧住等处也。又下,简示非法。彼云机案上重屋上作净犯吉。今时行通结者,不知所以,任意裁之;但由钞中略示缘相,不具出法,遂致乖谬。然《五分》白与羯磨,例竝四句成法;止于第三句中具牒缘本,竝无第四句;祖师意令例准《四分》五句揩式,故但出缘句。余竝略之。何以知然?请寻〈僧网〉灭摈羯磨,足为明准。恐世妄行,故须具出,白云:大德僧听!此住处共住共布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结净地,除某处,白如是。羯磨云:大德僧听!此住处共住共布萨僧,今结净地,除某处,谁诸长老忍僧于此处共住共布萨,结净地除某处者默然,谁不忍者说?僧已忍于此处共住共布萨结净地除。某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共住共布萨,即《四分》二同,语少异耳;彼文又有共得施,别结则牒相局处,故不着二同;通结则遍结别除,必须先着,即是净法所依之本。今人坚欲削之,一公违钞文,二滥于别法,三不晓通结之义。
问:彼引《业疏》云:净地元结,摄食障人,故不称本住;又若称者,恐成相可遍内有宿,不如不结,岂非明据?答:疏因僧衣二界,竝牒二同;净地不牒,故作此通。盖明《四分》别结之法,今此通结,自出《五分》;那得以释本宗别结之文,而为《五分》通结之妨,其谬一也。又弥沙塞师集此羯磨,岂不知有宿煮等患,何待汝辈方复删改,其谬二也。又上云二同,正显通结;下自简除,何有遍内宿煮之过,其谬三也。嗟彼愚僻,卒难示喻;脱临秉御,定判不成;自累累人,法灭由此。律云:不如白法作白,不如羯磨法作羯磨,能令正法疾灭。又云:如此比丘多人不益,入地狱如箭,岂不畏乎!
《僧祇》。一覆即上通屋覆,下别隔断;通隔即四周通围,各别屋覆;余二句准知。一二三边,约相连处;隔道两边,约相隔处;中间不净,即大界也。
嘱示相中。羯磨明指者,令别别牒相,明示分齐也。注中指律,如〈主客篇〉引。
正加,通簡中,初辨作法有無。前二無法,自他分之;後二須法,僧別有異。懸指結者,謂僧在大果遙加法也。所下,示遙結所以。引古釋之。上句謂將食界望僧以論,是攝食、是障僧。(此句正釋,下句對領。)下句謂以僧界望僧以論,非攝食、非障僧;必有作法,還集一處,不得別眾。即《業疏》云:人食同處,加結之時,相不中便是也。又有解云:必同淨地,復有何苦;法自簡處,豈同不得等。
结法中,初科。古师不立唱相,律云应唱房名,故云律令唱也。不牒人名者,大界羯磨,则牒唱人,但不提名;今净地中都不牒故。
正作中。白文依律而出。疏云:此是結集缺文,或是覺明漏誦,又可竺念遺筆;比諸結法,義有虧緒,可不鏡乎。(疏文)必欲準改,當依羯磨牒之。
三中。流出外者,即净地外大界中;欲冷大界精洁,遮世讥嫌故。彼律因俗诃言,僧住与俗无别,故制不得。䊩,音番,淘米汁也。
解中。有缘者,或欲改转重加,故须先解。
料简中,初科,上明前二净同处无过。若下,明后二净摄处分齐。检校如知事料理也。翻食器者,有食亦须翻之。
次科,《僧祇》。过初夜者,显示故处也。住处破,谓僧房荒毁也。国乱王未立者,未分所属也。住处即僧舍,聚落即僧舍所依处。倚废二年,荒虚洁静,还同新处。彼有四句,二互俱非三句竝不得作,故云俱停废也。若不在聚,但据住处。
问中。前云二净通僧在内检, 故此征之。欲彰宿煮结犯有异。答中。内煮准据大界中煮,不论人之有无。内宿俱随人物共处,不问界是僧食。
第三护净,翻净中,初文为三,初叙益。一方别住,谓众同之处。维持佛法者,即弘赞之人。通僧路者,随处可食故。顺佛怀者,不违圣制故。今下,二斥非,前斥贪噉乖仪。叵犹不可也。俗中所耻者,儒宗君子尚远庖厨,故举以况之。脱下,次斥倚滥开教。因染污者,开宿触也。若缘无者,谓时丰也。初犹都也。此心即触宿之心;妄心无准,以教范之;即佛所谓当为心师而勿师心;彼不信之,故多自任。欲下,三生起。反秽谓曾染污,以法翻之令净。
缘净中。得佐助者,如下《十诵》开恶触也。
体净中。自安水等者,即下《僧祇》开恶触自煮,诸僧器等开触宿。
体不净中,即引《多论》。秽财造佛,持戒人不得礼。供僧不得受,食亦犯提,至死方净。言心恶者,如〈随相〉引;收贩之人,常愿荒俭王路隔塞等。上下,总示。正经即诸律论。初二不须翻,第三不可翻。
缘不净中。须臾者,但取少时。刨音炮,正作铇,去呼,刃治木也。
《十誦》。餘不盡者,謂洗器不淨,污染於物,故令轉易。《業疏》云:隨用少許,於六眾中展轉博之(準此不必盡易),或可類準轉易,令易穢器。
《善见》,初明易食。若下,明翻器。
《四分》中。注文,点上七杓;若是常用,亦不得触。非常用者,即体净也。
问中。欲彰圣意,故特问之。
答中,初科。但制宿触,则免六过。三圣即三乘。《楞伽》证大乘,彼云寺舍烟不断常作种种食;依实修行者,不应食此食。《十诵》证小乘,彼初听结净已,外道讥言秃居士舍仓库食厨,白衣无别,因令僧坊外作。
引文中,《護淨經》。彼云佛往昔共阿難行,遇值一池,深廣各四十里;池中有蟲,形如蝌蚪;佛語阿難:此池中蟲者,十方世界本是眾僧食不淨食,墮此臭穢糞屎池中,常食不淨等,餘同鈔引。經中墮蟲猪狗蜣蜋,並五百萬世,故云各也。因說知事者,彼云:昔有羅漢,向暗上廁;見一比丘在邊呻吟,羅漢問云:汝本好人,云何墮餓鬼中?答言:我飢渴來久等,餘如鈔。又云:憶念曾作比丘,知僧淨事;觸僧淨食,以不淨食食眾僧故,故致此殃;羅漢為呪願,得免餓鬼,還復人道等。蜣蜋,噉糞蟲也。《智論》:淨信檀越施僧求福,名福田食。下文指廣,須者檢看。《大集.濟龍品》。彼云:時有一盲龍舉聲大哭,作如是言:大聖世尊願救濟我,我今身中受大苦惱,日夜常為諸蟲咂食,居熱水中,無時暫樂。佛言:汝過去世時曾為比丘,毀破禁戒,內懷欺詐,外現善相,廣貪眷屬,弟子眾多,名聲四遠;以是因緣,多得供養,獨受用之。見持戒人,反加惡說;彼人懊惱,如是念言:世世生中食汝身肉;如是惡業,死生龍中。又過去無量劫中,在融赤銅地獄中,常為諸蟲食噉;乃至眾中二十六億諸餓龍等,悉皆雨淚;念過去身,雖得出家,備造惡業,經無量身,在三惡道;以餘報故,猶在龍中受極大苦。佛語諸龍:汝可持水洗如來足,令汝殃罪漸得除滅。諸龍以手掬水,水皆成火,變作大石,滿於手中,如是至七,亦復如是;佛教立大誓願已,焰火皆滅,乃至八過以手捧水洗如來足,至心懺悔,佛記彌勒佛時,當得人身,出家得道等,乃至諸龍得宿命心,自念過去或為俗人親屬因緣,或聽法因緣,入寺食於僧食等,今受龍報云云。《僧護經》。彼因僧護比丘海邊見諸地獄,多是迦葉佛時比丘不修戒行,毀壞三寶,貪用僧物,慳悋眾食,不給客僧,故受諸苦。尋文細讀,適足自勵。通下,總示前後諸文之意。自物犯者,雖是已物,亦從他施;故凡受用,豈容非法。《五百問》。因緣,同前《護淨經》。持戒尚爾,破戒可知矣。挃(陟栗),撞觸也。
次明护净护恶触中。以文相交参,大分三段。
行食中,初科。注文,以令他益授,非一心与故。
次科。即一人受已,通及余人;准须具戒清净者,如〈释相〉所简。御乘行船,因而连引;或是船乘运载食具,无人故开。
三中,《僧祇》,初明秽手。注中,反显;捉他净器净食,则非不净。若下,次明秽食。若着下,明秽器。抖擞筐器,净秽相混故。《十诵》。下注,通决诸文。
诸器中,初科。难事天雨,并缘净故。
次文为三,初明比丘误触净物。谓未加法者。不得即语,恐知非误,即成触故。不得名字,亦据未离手时,已离不妨。还得七日者,由不成触,加受无过。若令下,次明净人误触七日。亦如上者,即不得名字问答置地等。注失口法,义须再加。若言下,三明比丘错捉净物。应除把者不得还放。
器具中,初總示諸器床等。緻織者,或繩或藤,密穿之者。若食下,別明諸觸。有四,初明坐物。若棧下,次明架閣。即以為器。棧(士板),棚也。若在下,三明舟船。十七穀,如〈釋相〉引。蘧(巨居)蒢(音除),蘆蓆也。風波漂岸,即成器故。篙(音高),進船竿也。大下,四明諸車,初明大車。如船中者,或停止不行,即為不淨;牛繩未離名淨。次明小車。謂比丘身不在車上,但約取物,動即成觸。是以注中不約牛論。若在下,重示大車,對簡小車。
担持中,《十诵》,初明转净。不共要者,本无心故。使下,次明缘开。以沙弥小,力不胜故。若不下,三明简除。同《僧祇》者,前云得扟取中央也。饭下,四明佐助。天下,五明自举。注文,点上净器。
《四分》,初明自捉。注中,点上无净人也。若下,次开回施。若钵下,三明洗钵。若入下,四明借钵。
《善見》。氣噓理須淨洗。噓,呵也。(世有呵手捉經像衣鉢者,轉增穢也。)
《五分》,初是缘净。若下,次明简除。《四分》,恶心不成触。此由本是不净,故须除之
《四分》。種子,雖觸,生菜體轉,移植亦爾。若下,次開佐助,同前《十誦》。坂(音反),岥也。
《十誦》。負謂抱負。自觸吉者,示制過也。有過藥,即曾犯觸宿者,病故開之。(或云五辛者,非。)
《鼻奈耶》。下,注决所开,义非自畜。
自煮中。初科开者,非自食故。注中,引前沙弥担食例决。
次科,初煮饭法。得洗器等,由体净故。使净人煮,非变生故。须横木者,表身受故。受已自煮,同温食故。与病人者,通余人故;亦得自食,由无过故。次明煮菜。三制姜汤。四开温食。五开指教。抒,谓以箸搅动。
内宿中。二律不犯,皆非意故。本律复开不知不犯,如通塞引。
内煮中。开为他者,即是净人。有余开食,事同自煮。
通塞二门,并约有罪为通,无罪名塞。
初门。时药唯通,文举宿煮,具足四过;余三药并望限中名局,过限名通。又非时七日,限中唯开恶触;尽形方开三罪,则通塞可见矣。
七日指后,即生罪中。
盡形中,初示所開。僧下,決前相違。薑是盡形,不開自煮故。注文,破古。疏云:古師云:七日加法,開內宿煮,此無文也。(非時亦然。)獨盡形藥,律開三罪,故云唯也。觸通三藥,故所不云。下引二律,斥古所執。《十誦》開飲,恐彼妾引,故注決之。《四分》即殘宿食戒,開文唯許外用。然彼但云宿受蘇油,義亦通收加法之者。餘下,次通簡藥體。下指《十誦》,如後受法中第二科引;彼明非時等三藥,故云餘也。
次门明过中,《十诵》为二,初示犯人。比丘即别人,僧即众僧。尼加式又,二众共七人。注中,以式叉过食,非常开故。次明四过。内宿中,但云僧坊,致有计云净地中共宿无过;而文不了,故注点之。内熟自熟,熟即煮也。恶捉多种,且据一相。注中显示,必须决舍,再受无过。
《多论》三种:初受,二捉,三不受不捉。文中共宿经夜吉者,即内宿罪。初不共宿亦吉者,疏云:以心贮畜故犯。《四分》无文,义岂通许。
对显中,内宿,对处。三处有犯。人中三人,唯据大僧;知有犯者,不知不犯。下引文示,可见。狗持风吹,皆谓食在大界。律字误,合作佛言。食中有三,初明离地不论长足。二未离地须简长足。如果菜等,生分未绝,皆无内宿。三简四药。唯除尽形是塞,三药皆犯为通。
内煮中。对处唯大界中犯,故净地并塞;人通七众,此据能造;若论食犯,唯局三人。四药唯开尽形,自煮亦尔。
自煮中。约食,变生成犯。《五百问》被净言通,应是火净生物。
恶触,就人中,初科又二,前明自触具五。决意不食,即失受法;若欲再噉,理须重受。若下,次明他触唯一。
次科。初句注云故食亦尔,谓一心度与净人;虽经两捉,亦不成触,如前所明。误触非作意,故触非好心,故并不成。
三中,初句。《四分》忘者,亦即开误。又前《僧祇》误持七日油等并同。次句。引《四分》不触净者,谓余人得食,触不成故。触者不净,即恶心人独成污故。
就食中。三药加受,通无恶触。
互覆堕者,根依两界,枝覆果堕,则有互也。准下诸文,在树并从根判,堕落皆据知论。大略如此,寻文自见。
《四分》中,初明安食。律因大界有樹生枝覆淨地,諸比丘欲安物著上,佛言根在不淨地,即是不淨;又樹在淨地,枝覆大界,比丘欲安食物,佛言根在淨地得食。故云從根斷也。若樹下,次明互墮。無人觸知者,律云:若不作意欲使墮者淨,故云不成內宿。(又云樹在淨地,果墮不淨地,比丘不知,佛言淨。文中不引。)據墮淨地,本無有過;但根在大界,果熟不收,疑恐成犯,故下須約長足以論。謂下,義判有二;初約未離,須分足與未足。若下,次約已離,則不分之。律文不明長足離處,故注示之。
《五分》,初明净不净地,即人物俱在二界之间。非所为者,谓非作意触等。若下,次明物在不净地,约知不知。初引缘。不下,佛断。
《僧祇》。前明生长,同上从根。谷米准同,亦谓及时入净厨也。注中会同本宗,如上所引。
儉開八事,《四分》,初科,前引儉緣。佛下,列八事。內宿內煮,此二為賊持去,故開。自煮,因淨人盡食,故開。自取,即惡觸;因路見果,求淨人不得,為人持去故開。二食、兩果四事,同開足食。律云:早起食(即僧食也,謂早受眾食故。),從食處持餘食來(即俗食也,謂乞食食已,持餘殘來故。);受食已,得胡桃乃至阿婆梨果(即陸果也);食已得水中可食物(即水果也。此四並因於比丘邊作餘食法;彼或分食,或食都盡,故開。)。此之八事,從緣有八,據事唯五;以後四種同一事故。
定罪中。宿煮触足对上五事。自取兼不受,内宿兼残宿。约文七罪,义加坏生;四提四吉,则为八罪。义加准不受者,既不从人,义无遣净。
还制中。本开俭缘,时丰须制。如法治者,如上八罪,随犯治之。
《十诵》。持残,义开诸罪;语主令知,为防讥过。
净法中,制意有三;初《四分》、《了论》二意:一是遮讥,二为异俗。次引《十诵》,即护法意。下指〈随戒〉。前云若佛不制,国王大臣役使比丘;由佛制故,王臣息心等。
处人中,初标示。一下,列句,初约义出二俱句。注余四众,即尼等也。余下,次引文示二互句。
净法中,初文。上座审问,令众知委所食无疑。维那亦尔者,随得一人,非谓俱问。
次科,《四分》中。委如〈随相〉,今随略点。初五中,不中种者,中字去呼,谓不堪种植故。次五中,皮剥谓自剥者,㓟皮即刀甄也,瘀谓青黑,燥谓萎干。此应等者,《业疏》云:《四分》十种五种,净种净根;谓前五净种,后五净根。若准《尼钞》注云:后五通净生种,又似非局。准《五分》者,疏云《五分》十种,大同《四分》,又加水净是也。
《僧祇》。四法分对六物。下引《四分》以示通别。
《母论》二净,理须去子。
三中,初科,前正簡通別。注云篙草無淨法者,疏云如一盤生菜,相種和雜;縱火觸相,種猶非淨;相種相隔,又不相通;例餘蒿草有隔非淨(理須一一火觸)。若粳米下,次明重淨。注云白皮裹者,則今舂碓白米,無有生義,即不須淨。或如《十誦》者,引事以顯;彼無淨人處開淨,米已七日自作等。火淨刀淨者,若上粳米,止用火淨;蘿蔔通用二淨。
自他中,初明使他。注字指上標下。下明自作。加行,即是作為。疏解中,初彰損。今下,次顯益。一吉羅者,即自煮罪(或云壞相)。準須先從他受。
三中,《十诵》,初示如法。若下,简非法。火焰谓炎上微处;热灰炭火无焰头者,皆不成净。上明法非。比丘下,明人非。注火触者,意明火所不及,得食无过,同上《了论》。刀爪得食者,非自煮故。然是自净,不无坏相。《五分》。根茎火净,意彰兼通,非唯子种。《僧祇》,初明托缘成法。
灰围应带微火,有坏种义所故。若食下,次明相种四句。然下,准第二句以示两通。
四中,初约物同一处,各处不得。此下,示净法所以。沙门净者,谓此作法令僧免过耳。准下,例通米谷。由同米聚,谷亦通净,不名坏生。
分種相中,初問。次答,前示生相。七種者,青黃赤白黑紫縹(青黃之色)。所下,次明生種。離地得生,如柳榴類,其枝可栽者。從緣,即水土也。指律五種,即根枝節子雜種也。
第五,标中,初叙须广之意。略下,列章。
初科,前引《多论》五意。第五即外道见比丘不自取果,发心出家等。次引《五分》,因呵而制。故知立法意为遮讥,即同《多论》第三意也。不与取即盗异名。
口受二意,防法防罪,如文可分。后指如下,即防罪中。
二中,初标问。手下,释通,义分为三,初明手通。次明口局。时药亦有口者,即有缘口加三受也。时药有二局:一手口互局,二并局中前。余三可见。《十诵》中,初示缘开。由非正时,故云时分。非下,简药体。举宿者,语含残内。
三中。所授,即过食者。初科。五义者,指上《多论》。由有五义,故须余众,不许自类。六众,道四俗二也。三趣,更兼非畜也。口受二局,众局比丘,趣唯人道。
次科。作证明者,即上五中第二义也。论中约人有无以明成不;非畜成者,必约知解。
三中。止即不须。手眼现相,口即语示。
四中,叙意为三,初示法。心境者,心即能缘,境谓前食。仰手是色,相领即心。上注引非显正,下注释成相领。一事即食境。除下,明开。眼虽不覩,亦可闻声;有缘置地,彼虽无心,自须起意。不喜即外道相嫌,惊急即火烧马屋,具引如〈释相〉。既下,教通受。谓先须起念是食皆受;后或心差,亦得成法。
受法,标中,初指略时药。此下,次标三药。分位以明,故曰别论。
非时四位,初中。八患,谓八种过。前五染触,通自他犯;后三约受,唯据自论。六是不受,七八即失受。第七且据中后为言,中前无过,如注所简。第八注文,即前转变体中中论所说;谓果浆变为甜醋,即失受法。
二中。须煮沸者,谓生果汁;必是熟者,则不须之。
三中。前浆类别者,如上体中果蜜等浆,有差别故。三记识者,或须不须,故注示之。
四中。諸律無文有事,故須義立。詞中六句。初令專審,恐異緣故。二稱己名,簡非他故;準下科中,病重不堪,得代加之,應稱病者名字。三稱病緣,明非濫託。四云薑湯,別指藥體。五云夜分,期定時限。六於他受,求前對證。(下二法分句同此。)注云無遺不須加者,由加口法,本為延時;必無所留,但直手受七日中,初明八患。改第八者,以酥油等無變動故。犯竟殘藥,異上殘宿;但是受已經夜,非犯竟者。(昔約自他分異,非非。)
能授四法,大同于前。
三中五过,初过分二,初正明,二问答。正明又三,初句标过。若下,示相。僧下,引证。问答中,由未犯长,制受不成,故须问决;答中,前释不成,后简异药。
第二。长染不成,可会。
三中。药味通者,义同共畜故。《僧祇》如此者,若据本宗,理应自成。
四中,初引制法。一日即第八日。谓下,显意。上句示间日,下句明非犯。据本不服,理应成受;制须间日,为抑贪情。又心曾服食,八日成犯,后受相染;今由不服,故得间受。立法有以,故令准用。
五中。正可者,药恰尽也。虽无染犯,不许续加。
结中。决上相续,须约同药。下引《僧祇》,一体转易;可证异味,不妨续受。
自作中。第二然燈塗足,由非服食,義無加受。(古云油以除風,塗足能履水,西竺多用。)下指所出,義須依準。第三記識,用舍不定,故注示之。四中注釋展轉之義。油蜜不轉經煮不失,是以文中唯簡二酥。得自煮者,以生酥先熟,非變生故。二煮即上自他。據本生酥,限滿有觸,味轉失受,事同新物,再受而捉,故不成觸。下引《婆沙》反證,可解。
正加中。注安净地,离内宿也。须自取者,免触失也。古谓七日药开内宿,故持点之。文举风病油药为法;余皆准改,故云类准。
尽形中四,初位指前。
次科。初须火净,且据生者为言。二与余别,必约药分相杂。
三中。體謂正藥,分即餘助。二法者,即手口二受。(有云即體分二藥,屬法所收,故云二法。)別來謂不同時買,別受謂隨得隨加。
第四,总受中。注牒诸药,此约药味未和合者。必是成现丸散,单牒药君;如云黄芪散阿魏丸等。若下,指例。随何药病,准上改牒。指如前者,即指上注别标药目;或可同上须辨体分,或可指相和体文;彼云随以药首标目,余则药分称之是也。
别受中,初叙有缘别来。而下,明别受。又二,初加药体。同上不出。若下,次加药分。注中上八物是时药,下三物即七日药。遇缘谓他事所阻。尽形药头,即药体之君。文中且举一味时药,余可例牒,故注示之。
三中。令净人断价,离贩卖故。得自选者,由非己物不成触故。即觅比丘加者,有则就市,无则还寺;不然,且令净人持还,后从手受,事则容缓。不过限者,时内不过中,非时不过须臾。
斥世中,初叙恣情慢法。希有一二,言其极小;斯时尚尔,于今可知;圣制不行,即是灭法,故云抑挫。抑谓抑遏,挫谓摧挫。高谈下,斥有言无行。高谈谓超世之语。虚论谓言过其实。摄心则动无自任,顺教则专奉律仪。此明好大者,据说则超出世表,捡行即混迹常流。一事行之不彻,则无量法行灭于身矣。此徒满眼,实为寒心;真诚出家,幸无自屈。焉知丁,嗟其愚迷。上句谓迷果,下句即造因。有下,劝其详审。镜,鉴也。
第五门,正明中,初明七日又二,前明口受须说。文列三义,即体力味,三皆强胜,故多贪着。后明手受不须。虽具三义,止齐中前故时少,贪畜心薄故过希;希亦少也。余下,二明三药不须。时药有第三义,非时有初义,尽形有第二义;或复兼二,但不具三,故云反义等。
指法中。药钵二净,词句无别,唯改一衣字耳。
第六手受中。一不对病,二不题名,故通自他。
口法中,初句标同。若下,示义,初约纵夺以明。谓据法虽局,论药则通。注示二通。味通者,资身治病,兼彼此故。手通如上。何下,引文为证。即长药戒文。彼明舍有三别,六日药还主得服,七日如钞引,八日药舍与净人。《义钞》、《戒疏》并见三十。
七中,手受。可解。
口受中,初示得否。不从药势者,释上不作二日也。正从法论,释上更加七日也。下引文证。《僧祇》、《成论》并证六日已去,不得重加。《僧祇》因病比丘日日求净人疲苦,佛问医言比丘几日畜药得安隐?答如钞引。指上误触,即护净中,亦《僧祇》文;此明触失,显有重受。坚病,谓重病也。
第八中,初引论四段,初叙本制缘。若作下,二明遇缘再受。即如上引,更加余药相杂。若药下,三明迷忘重加。若病下,四明重病代受。
防罪中,初科。制加二受,本为离过;欲明所防名相多少,发问示之。
次別論中。罪相交雜,以類收之。手防二罪,四藥並同;不受是提,惡觸得吉。口受四別。時藥口加,但替手受,亦不延時,罪同手受。餘之三藥,過中失受,不受提,惡觸吉;此之二罪,則通三藥。殘宿一提,通後二藥;內宿等三,不開七日,唯局盡形。(《戒疏》盡形五罪無內宿者,文誤。)注文破古,如上護淨罪通塞中。
次生罪中。此明二受,合论防罪,翻防故生。寄论名数,故云因明。注示罪生,还从受法。
列释中。手受二罪,四药并同。皆云恶触,即是二吉;若准《戒疏》,但云过午生恶触,夜尽生残宿,则一吉一提。疑今残宿下多恶触字,详之。
口受中时药,同上手受。非时三罪,二提一吉,通后三药。
七日更加犯舍一提,服用一吉,故有五罪。《戒疏》止生四罪,彼云有人立五,谓服此药今解,不然,服则有罪,不服无过;不同上四不服罪生。故知今钞犹存昔解。
问答中。《戒疏》云:有人复立生于不受。今不标古,直示今义。答中,初明不生之意。非谓无不受罪,但不因口法而生故耳。不同下,举非残对显。
尽形中。口生六罪者,牒古解也。古谓生不受故,同上防罪,名数可知。无病下,显今义。即《戒疏》云:口不生罪,由圣开加,法不失故;纵令被触,亦不失受。律中无病服但吉罗,以有法也;若不加法,还同堕矣。准此但结违教一吉,既不失法,则不生罪也。余下,指证。三戒并云:尽形寿药,无病因缘而服,吉罗。
次问中。七日犯长,与三药别;欲彰制意,故问申之。答中,二义。初是贪畜,二即违教。余无此义,故云反此。
三问,答中,初言七罪。约具为言。此下,示有无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