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行品第十八
问曰：
问：
汝言当说在家、出家菩萨共行法，今可说之。
你刚才说要讲在家和出家菩萨共同修行的法门，现在可以开始讲解了。
答曰：
回答说：
忍辱，法施，法忍，思惟，不曲法，尊重法，不障法，供养法，信解，修空，不贪嫉，随所说行，灯明施，伎乐施，乘施，正愿，摄法，思量利安众生，等心于一切。此是在家、出家共行要法。
**现代汉语翻译：**
能忍受屈辱，以佛法布施他人，对法义保持坚定，深入思考，不歪曲法理，尊重教法，不阻碍佛法传播，供养正法，生起信心并理解，修习空性智慧，不起贪心嫉妒，依照所说去实践，布施灯烛光明，布施音乐歌舞，布施车乘器具，发正确的誓愿，总摄一切善法，思虑如何利益安抚众生，对一切众生保持平等心。这些是在家修行者和出家修行者都应共同奉行的根本法则。
是故偈说：
因此偈颂说：
行忍身端严， 法施知宿命，
法忍得总持， 思惟获智慧，
于诸法不曲， 常得正忆念。
修持忍辱能让身形庄严端正， 以佛法布施能了知过去世的因缘， 安住于法理忍辱可获得总持一切教法的能力， 深入思惟便能获得真实智慧， 对一切法理不歪曲、不偏执， 便能恒常保持清净正直的忆念。
「行忍得端严」者，能忍恶言、骂詈、呪誓、系缚、刀杖、考掠、搒笞，心不动异，悉能堪受。如是忍辱，所获果报，生于人天，常得端正；后成佛时，相好无比。
能通过修行忍辱获得庄严相貌——是指能够忍受恶语、辱骂、诅咒、捆绑、刀棍伤害、拷打、鞭笞等种种苦难，内心毫不动摇，全部都能坦然承受。这样的忍辱修行，所获得的果报是：将来投生人间或天界时，常常相貌端正；最终成就佛道时，更是具备无比圆满的庄严相好。
「法施知宿命」者，行法施者，能知过去无量劫事。「法施」名为种种分别声闻乘、辟支佛乘、佛乘，解说义理。
通过佛法布施能知晓前世命运：践行佛法布施的人，能够了知过去无数劫中的事情。所谓“佛法布施”，就是指清晰阐释声闻乘、缘觉乘、佛乘等不同法门，并解说其中深义。
法施果报虽有三十五，要者，知宿命。说法因缘，断人所疑，是故得「知宿命」。
通过讲说佛法所得的福报虽有三十五种，其中最根本的是了知过去世的因缘。正因为通过说法因缘，能断除他人的疑惑，所以能获得“知宿命”的果报。
「法忍得总持」者，「法」名应「空、无相、无愿」、应六波罗蜜。菩萨诸地、一切菩萨所行之法，晓了明解，心能忍持，名为「法忍」。行是忍者，则得总持。「总持」，名为如所闻经，如所读诵，其中义趣乃至百千万劫，终不忘失。
“法忍得总持”中，“法”指的是契合“空、无相、无愿”的境界，契合六波罗蜜的修行。菩萨对于诸地境界、一切菩萨所修行的法门，能够透彻明了地理解，内心安然接受并牢牢把握，这就叫做“法忍”。修行这种忍，就能获得总持。“总持”，指的是对所听闻的经典、所读诵的经文，其中的义理旨趣，即使经历百千万劫，也永远不会遗忘丢失。
「思惟得智慧」者，「思惟」，名为筹量善法，分别义趣。是故，能得今世后世利益。
所谓“通过思惟获得智慧”中的“思惟”，指的是仔细考量善法，分辨其中的道理与旨趣。因此，能够获得现世与来世的利益。
「不曲心得正念」者，「不曲」，名为质直无谄。修行此法，则于一切法中，得坚固念。
内心正直就能保持正念。“正直”，指的是为人坦率、不虚伪。依照这个原则修行，就能在一切事物中，获得坚定稳固的觉知。
复次——
再者——
重法法则坚， 不障得守护，
供养法值佛， 信解舍诸难。
珍视正法心坚定，不设阻碍善守护， 供养正法遇佛陀，深信理解离诸难。
「重法法则坚」者，若人尊重、恭敬于法，法则坚固。「坚法」，名为所受持、习学之法，自然牢坚，不可动转。后成佛时，多有菩萨、声闻弟子，住是坚固法，无能障其所受法者。又，「坚」名为法得久住。
重视佛法的人，法则就会坚固。“坚法”，是指所领受、修习的教法，自然牢固坚定，不会被动摇。将来成佛时，会有许多菩萨、声闻弟子，安住于这坚固的教法中，没有力量能障碍他们所领受的法义。同时，“坚”也意味着佛法能够长久住世。
「不障得守护」者，若人说法及人听法，不横与作障碍之事，后成佛时，诸天世人，共守护法；未得佛道，常能护持诸佛正法；诸佛灭后，守护遗法，乃能至于后佛出世。以是因缘，菩萨、声闻皆应尽心善守护法。
“不障得守护”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讲说佛法或有人听闻佛法，不去横加阻碍、制造障碍，那么将来成佛时，诸天和世间众生都会共同守护正法；在尚未成佛之前，也能常常护持诸佛的正法；诸佛灭度之后，还能守护流传下来的教法，一直护持到未来佛出世。因为这个因缘，菩萨和声闻弟子都应当尽心尽力，善加守护正法。
「供养法值佛」者，「供养」，名为恭敬诸法。法施法会，敬心供养说法之人，施设法座，起立禅坊，庄挍严饰讲法之处；如是深心爱乐，供养法因缘故，得值诸佛。
能够恭敬一切佛法，就叫做“供养”。通过讲经说法、举办法会，以敬重之心供养讲法的人，准备法座，建立禅修场所，庄严布置讲法的处所；像这样发自内心地喜爱和乐于供养佛法，凭借这个供养佛法的因缘，就能遇到诸佛。
「以信解舍诸难」者，「信」，名于诸善法深生欲乐；以是法故，得离八难。「解」者，能灭诸罪，能于诸善法中，以心力故随意而解。如十「一切入」，随意所解。
能够“以信解捨棄各種障礙”的意思是：所謂“信”，就是對一切善法產生深切的嚮往和喜悅；憑藉這種信的力量，便能脫離八種修行障礙。所謂“解”，是指能夠消除種種罪業，能在一切善法中，憑藉心念的力量隨順心意而通達。就像修習十種“一切處觀想”時，能夠隨心所願地通達無礙。
若人多有信解力者，能灭无始生死已来无量罪恶。如先〈悔过品〉中说。
如果一个人具备深厚的信心和理解力，就能消除从无始生死以来累积的无量罪业。正如先前〈悔过品〉中所阐述的那样。
复次——
再者——
修空不放逸， 不贪得成利，
随说灭烦恼， 灯施得天眼。
修习空性而不松懈， 不贪求成就与利益， 随顺教导熄灭烦恼， 供灯布施获得天眼。
「修空不放逸」者，「修」有二种：得修、行修。
「修空不放逸」这句话里的「修」，有两种含义：一是证得上的修，二是实践上的修。
修空力故，信有为法皆是虚诳，亦不住空。诸法无定，是故常自摄捡，心不放逸。
修习空性智慧的力量，便能明白一切有为造作的事物都是虚妄不实的，但也不会因此就停留在对“空”的执着里。一切现象都没有固定不变的本质，所以修行者要时常自我检点、收摄身心，不让心念放逸散乱。
「不贪得成利」者，「贪」，名于他物中，生贪取心。若除是事，所求皆成，所愿皆满。
“不贪得成利”这句话的意思是：“贪”，指的是对他人的东西产生贪求占有的念头。如果能够去除这件事，那么所追求的目标都能达成，所发的心愿也都能圆满。
「随说灭烦恼」者，随有所说，身即行之，则断烦恼，于诸事中，皆如说行。世世已来，诸烦恼气常熏其心，则皆除灭，转诸烦恼、恶气习性。
“随说灭烦恼”的意思是，只要说出的话，就立刻用行动去实践，这样就能断除烦恼。在所有事情上，都按照自己所说的去做。生生世世以来，种种烦恼习气常常熏染内心，如此便能全部消除，转变一切烦恼与恶劣的习气惯性。
「灯施得天眼」者，若人然灯供养佛、声闻、辟支佛及塔像、舍利，以是因缘，得天眼报。
通过点灯供养佛陀、声闻、辟支佛，以及佛塔、佛像、舍利，凭借这样的善因缘，将来就能获得天眼通的果报。
复次——
再者——
乐施天耳报， 以正愿净土；
乘施获神足， 摄法得具僧。
布施乐音得听闻天耳， 以清净誓愿成就佛国； 布施车乘获得神足通， 摄持正法得僧众圆满。
「乐施得天耳报」者，于大会作诸音乐供养于佛，得天耳报。
喜欢布施能获得天耳果报：在盛大法会中演奏各种音乐供养佛陀，就能获得天耳通。
「乘施得神足」者，「乘」名辇舆、象马等乘。复有人言：以履屣等施，亦得神足。
**乘施得神足** “乘”指的是车舆、象马之类的交通工具。也有人认为：布施鞋履等物，也能获得神足通。
「以正愿净土」者，随以所愿，取清净土。若金、银、颇梨、珊瑚、琥珀、车𤦲、码瑙无量众宝，清净国土。
以正确发愿获得清净国土，就是依照自己的愿力，取得清净的佛土。比如由黄金、白银、琉璃、珊瑚、琥珀、砗磲、玛瑙等无量众宝所构成的清净国土。
「摄法得具僧」者，若菩萨具足行四摄法得具足僧，以布施、爱语、利益、同事，摄取众生故；后成佛时，得清净具足无量菩萨僧及声闻僧，如阿弥陀佛有二种僧清净具足。愿具足者，如先十愿中说。
「通过摄受众生来成就完备僧团」的意思是，如果菩萨能圆满践行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就能成就完备的僧团。这四种方法是：布施、善言劝慰、利益众生、与众生同心共事，以此来接纳和引导众生；将来成佛时，就能获得清净、圆满、无量的菩萨僧团和声闻僧团，就像阿弥陀佛那样，具备两种清净圆满的僧团。关于愿力的圆满，则如先前所说的十大愿中所阐释的那样。
复次——
再者——
利益众生故， 一切所爱敬，
平等心无二， 得为最胜者。
为了利益众生， 赢得一切喜爱与尊敬， 以平等无分别的心， 成就最尊贵的境界。
若菩萨以身口意业，有所作，皆为利益、安乐众生。是故众生，皆悉敬爱。
菩萨如果能让自己的行为、言语、起心动念，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众生的利益与安乐。正因如此，众生才会对他都恭敬喜爱。
若菩萨于诸众生怨亲中人，行平等心，不舍一切众生，以是业报，得为「最胜」。
菩萨对待众生时，无论是怨敌、亲友还是普通人，都能保持平等心，不抛弃任何一个众生。因为这样的修行果报，便能成就“最胜”的功德。
「胜」名能胜贪欲、瞋恚、愚痴、一切烦恼恶法，故名为佛。
“胜”指的是能够战胜贪欲、愤怒、愚痴以及一切烦恼恶法的能力，因此称为佛。
问曰：
问：
人皆俱有眼、耳、鼻、舌、口等无有异，云何得知是佛？
人人都具备同样的眼睛、耳朵、鼻子、舌头、嘴巴等器官，没有什么不同，那么怎么能够辨认出谁是佛呢？
答曰：
回答说：
佛有三十二大人相。有是相者，当知是佛。
佛具有三十二种庄严的相貌。具备这些相貌的人，就应当知道他是佛。
在家、出家，应当分别了知三十二相。是相以何法得是法？以何业得是相？是业亦应当知。何以故？欲得功德，当知是相；欲得是相，当知是业。
**在家与出家修行者，都应清楚了解三十二相。这些相貌是依靠什么修行成就的？又是由怎样的业行感得这样的相貌？这些业行也应当明白。为什么呢？想要获得功德，就应当知道这些相貌；想要获得这些相貌，就应当知道相应的业行。**
问曰：
问：
如此事者，于何得解？
这件事，要从哪里才能理解呢？
答曰：
回答说：
于法相品中， 一相三分别。
在讨论事物表象的篇章里，同一表象可分为三种分别。
《阿毘昙》三十二相品中，一一相有三种分别，悉应当知。
《阿毘曇》三十二相品中，每一相都有三种分别，都应当了知。
问曰：
问：
云何为一一相有三种分别？
如何理解每一种表象都包含三种不同的认知方式？
答曰：
回答说：
一、说相体，二、说相果，三、说得相业。
一、说明修行境界的特征本质 二、说明修行境界的成果 三、说明达到此境界的修行方法
手足轮相等，先已说，转轮圣王亦有是相，诸菩萨亦有是相，余人亦有，但不如耳。手足轮者，手足掌中，有千辐轮，具足明了，如印文现。
手掌和脚掌上的千辐轮相，前面已经说过，转轮圣王也有这样的相貌，诸位菩萨也有这样的相貌，其他人也可能有，只是不如他们明显罢了。所谓手足轮相，就是在手掌和脚掌的中心，有清晰圆满的千辐轮纹路，如同印章的花纹一样分明显现。
足安住不动，名足安立相。
双脚安稳不动，这就是脚掌安稳站立的姿态。
网缦软薄，犹如鹅王；画文明了，如真金缕故，名手足网相。
**手脚柔软如天鹅王，掌纹清晰如金丝刻印，这就是手足网相。**
柔软犹如兜罗树绵、如婴儿体，其色红赤，胜身余分，名为手足柔软相。
手足柔软，如同兜罗树的花絮那样细腻，又像婴儿的肌肤一般柔嫩，颜色红润光洁，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为殊胜，这就叫做“手足柔软相”。
手掌、足下、项上、两腋，七处俱满故，名七处满相。
双手、双脚、双肩和头顶，这七处都丰满端正，所以称为七处圆满相。
修指纤𦟛故，名长指相。
手指修长纤细，所以称为长指相。
足跟长广故，名足跟广相。
足跟宽阔丰满，所以称为足跟广大相。
身长七肘不曲故，名身直大相。
身体高达七肘而不弯曲，因此称为身直大相。
足上隆起故，名足趺高相。
脚背饱满隆起，因此称为足趺高相。
毛上向右旋故，名毛上旋相。
毛发向右旋转，称为毛上旋相。
𦟛𨄔渐麁，如伊泥鹿𨄔故，名鹿𨄔相。
皮肤逐渐粗糙，像伊泥鹿的皮一样，所以称为鹿皮相。
平立两手摩膝故，名长臂相。
双手垂立能触摸膝盖，所以称为长臂相。
如宝马、宝象阴不现故，名阴藏相。
就像宝马、宝象的生殖器平时看不见一样，所以叫做阴藏相。
第一金色光明故，名金色相。
第一，因为身体放射金色的光芒，所以称为金色相。
皮软如成炼金，不受尘垢故，名皮薄细密相。
皮肤柔软如同精炼过的黄金，不沾染尘垢，所以称为皮肤细薄光洁的相好。
一一孔一毛生故，名一一毛相。
每一处毛孔生有一根毫毛，因此称为一一毛相。
眉间白毫光如珂雪故，为白毛相。
眉间的白毫光如同洁白的珂雪，所以称为白毫相。
如师子前身，广厚得所故，名师子上身相。
如同雄狮的前身，宽广厚实、比例匀称，因此称为狮子般上身相。
肩圆大故，名肩圆大相。
双肩宽阔圆满，所以称为肩圆满相。
腋下平满故，名腋下满相。
腋下平整饱满，所以称为腋下圆满相。
舌根不为风寒热所坏故，善分别诸味，余人不尔故，名知味味相。
舌头不会被风寒暑热所伤害，所以能清晰辨别各种滋味，而其他人做不到，这就叫做真正了知滋味的本质。
身纵广等，如尼驹楼树故，名圆身相。
身体高大宽广，如同尼拘律树一般，因此称为圆满身相。
肉髻团圆，发右上旋故，名肉髻相。
头顶肉髻圆润饱满，头发向右上方自然盘旋，这就是肉髻相。
舌如赤莲华，广长而薄故，名广长舌相。
舌头颜色红润如莲花，宽长而柔软，因此称为广长舌相。
声如梵王、迦陵频伽鸟故，名梵音相。
声音如同大梵天王和迦陵频伽鸟一般清净美妙，所以称为梵音相。
颊圆广如镜故，名师子颊相。
脸颊丰满圆润如明镜，因此称为师子颊相。
齿白如珂雪、如君坻华故，名齿白相。
牙齿洁白如雪、如君坻花一般，所以称为齿白相。
平齐不参差故，名齿齐相。
牙齿整齐匀称，所以称为齿齐相。
齿密致不疎故，名具足齿相。
牙齿紧密整齐不稀疏，所以称为具足齿相。
齿上下相当故，名四十齿相。
牙齿上下整齐相对，所以称为四十齿相。
眼白黑分明，净无赤脉故，名绀青眼相。
眼睛黑白分明，洁净没有红丝，所以称为绀青眼相。
𥇒不交乱、上下俱眴、不长不短故，名为牛王𥇒相。
牛王的睫毛整齐不杂乱，上下睫毛匀称和谐，长度恰到好处，因此称为牛王睫毛相。
于诸所尊迎送恭敬，于塔寺中、大法会处、说法处，供给人使故，得手足轮相。有是相故，在家作转轮圣王，多得人民；出家学道，多得徒众。
对于各位尊者迎来送往、恭敬礼拜，在佛塔寺庙中、大型法会场所、说法之处，供给人力服务，因此获得手足轮相。具备这种相好的人，若在家会成为转轮圣王，得到众多人民拥戴；若出家修行学道，则会获得众多弟子追随。
所受诸法，坚持不舍，故得安立足相。
对所领受的一切教法，都能坚定持守而不放弃，因此能够安住于稳固的境界。
有是相故，无能倾动。
有这样的特质，所以没有人能够动摇。
常修四摄法：布施、爱语、利益、同事故，得手足网缦相。
恒常践行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布施、善言、助益、共事，因此感得手足指间缦网相。
有是相故，速摄人众。
具备这样的特质，就能迅速吸引大众。
以诸香甘美濡饮食，供施于人及诸所尊，供给所须故，得手足柔软相及七处隆满相。
用各种芬芳甜美的柔软饮食，供养布施给众人及诸位尊者，满足他们的生活所需，因此感得手足柔软相和七处丰满相。
有是相故，多得香甘美软饮食。
具备这种相好的人，常能获得香气芬芳、滋味甘美、柔软可口的饮食。
救免应死、及增寿命、又受不杀戒故，得纤长指相、足跟满相、身大直相。
赦免应处死刑者、延长他人寿命、又受持不杀生戒的缘故，获得手指纤长相、足跟圆满相、身躯端直相。
有是相故，寿命长远。
具备这种特征的人，寿命会非常长久。
所受善法增益不失故，得足趺高、毛上向右旋相。
通过修持善法不断增长且永不退失，所以感得足背高隆、汗毛右旋的庄严相。
有是相故，得诸功德不退失。
具备这样的特质，才能获得种种功德且永不退失。
能以技艺及诸经书教授不惜，及履屣等施故，得伊尼鹿𨄔相。
能以技艺和各种经书教导他人毫不吝惜，以及布施鞋履等物品，因此获得如伊尼鹿王般庄严的相好。
有是相故，诸所修学速疾如意。
有这样的特质，一切修行就能迅速达成、随心所愿。
有来求索，无所遗惜故，得𦟛长臂相。
因有人来求取时，能毫无保留、毫不吝惜地施予，所以感得手臂修长相。
有是相故，能得势力、能大布施。
具备这样的特质，就能获得力量、能够广行布施。
能善调人，不令众生亲里远离；若有乖离，还令和合，故得阴藏相。
善于调解人际关系，不让众生与亲友疏远分离；如果发生矛盾隔阂，也能使他们重新和睦相处，因此获得阴藏相。
有是相故，多得弟子。
因为有这样的表现，所以能收得许多弟子。
以好净洁衣服、卧具、楼阁、房舍施故，得金色相及皮肤薄相。
以洁净的衣服、卧具、楼阁、房舍布施，便能获得金色身相与皮肤细腻的相貌。
有是相故，得好净洁衣服、卧具、楼阁、房舍。
有了这样的相貌，就能获得上好洁净的衣服、卧具、楼阁、房舍。
随所应供养和尚、阿阇梨、父母、兄弟及所尊重善，能卫护故，得一一孔一毛生，毛右旋相、白毛庄严面相。
(注：此处“和尚”指教授佛法的老师，“阿闍梨”指指导修行的轨范师。)
应当随时供养自己的老师、轨范师、父母、兄弟以及其他所尊敬、有善德的人，因为他们能保护、引导你。由此因缘，便获得身上每一毛孔只生一根细毛、毛向右旋、以及眉间有白毫庄严面容的相貌。
有是相故，无与等者。
有这样的特质，所以没有能与之相比的。
惭愧语、随顺语、爱语，故得上身如师子相、肩圆大相。
心怀惭愧的言语、随顺众生的言语、充满慈爱的言语，因此获得上身如狮子般威猛、双肩圆满宽阔的庄严相貌。
有是相故，见者乐视，无有厌足。
有这样的相貌，见到的人都喜欢看，永远不会感到厌倦满足。
供给疾病医药、饮食，身自看视，故得腋下满相、得味味相。
照顾生病的人，为他们提供医药和饮食，并且亲自看护，所以能够获得腋下饱满的相好、以及品尝一切食物都感到美味的相好。
有是相故，身少疾病。
身体呈现出这样的状态，所以很少生病。
布施园林、甘果、桥梁、茂树、池井、饮食、华香、璎珞、房舍、起塔福舍等及共众施时，能出多物，故得身如尼俱楼树相及肉髻相。
布施园林、甘果、桥梁、茂树、池井、饮食、华香、璎珞、房舍、建塔、福舍等，以及在共同施舍时，能慷慨付出众多资具，因此获得身形如尼拘律树般端直庄严的相貌，以及顶成肉髻的殊胜相好。
有是相故，得尊贵自在。
具备这样的特质，便能获得尊贵与自在。
长夜修习实语、软语，故得广长舌相、梵音声相。
在漫长岁月中始终践行真实、温和的言语，因而感得广长舌相与清净梵音之相。
有是相故，得五功德音声。五功德音声者，易解声、听者无厌声、深远声、悦耳声、不散声。
有这样的特质，就能获得五种功德音声。五种功德音声指的是：容易理解的声音、听者不会厌倦的声音、深入悠远的声音、悦耳动听的声音、清晰不散乱的声音。
长夜实语，不绮语故，得师子颊相。
长久以来坚持说真实的话语，不说花言巧语，因此获得狮子般的面颊相貌。
有是相故，言必信受。
具备这样的特质，所以他说的话人们必定会相信和接受。
初既供养，后不轻慢，随意供给，故得齿白相齿齐相。
起初诚心供养，后来也不轻慢怠惰，随时随缘给予所需，因此感得牙齿洁白、整齐的相貌。
有是相故，得清净、和顺、同心眷属。
具备这样的特质，就能获得清净、和睦、同心协力的修行伴侣。
长夜实语，不谗谤故，得四十齿相、齿密致相。
长久以来坚持说真实话语，不诋毁诽谤他人，因此获得四十颗牙齿整齐、牙齿紧密细致的相貌。
有是相故，眷属和同，不可沮坏。
有这样的特质，眷属们就能和睦同心，不会受到破坏。
深心爱念，和颜视众生，无爱恚痴故，得绀青眼相、𥇒如牛王相。
以深切真诚的慈爱之心关怀众生，以温和安详的面容对待一切生命。因为心中没有贪爱、嗔恨与愚痴，所以感得双眼清净如青莲，眼睫整齐分明，如同牛王般庄严圆满的相貌。
有是相故，一切见者，无不爱敬。
具备这样的品相，一切见到的人，没有不心生喜爱与敬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