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住毘婆沙论

问：

十种不善的行为自然不去做，自然践行十种善行。这两种行为道路，哪些属于身体的行为？哪些属于言语的行为？哪些属于意念的行为？

回答说：

不善的身体行为有三种：夺取他人性命、抢夺盗窃、不正当的性行为。

不善的口业有四种：说假话、搬弄是非、言语粗恶、没有意义的闲谈。

不善的意念行为有三种：贪求索取、愤怒恼恨、错误见解。

善的行为也包含三个方面：远离杀生、偷盗和邪淫。

善口修行也有四种：不说假话、不挑拨离间、不说伤人的话、不说没有意义的闲话。

善的行为有三种：不贪求、不嗔怒、保持正见。关于身、口、意所造作的业是善是恶，应当深入讨论分析，使人们能够明白理解。

**初夺命不善道：** 所谓有其他众生，明知这是众生，却故意加以伤害，因这种伤害导致对方丧失生命；发起这样的身体行为，就称为“初夺命不善道”。

舍弃杀生之事，就称为远离夺命的善行。

劫盗的行为是指：明知这件东西属于他人，却产生了抢夺偷盗的念头，亲手拿取这件物品，将它从原处取走；无论是强行劫夺还是暗中偷盗，都把它当作自己的东西，生出“这是我所有”的心念，这就叫作劫盗行。

远离这些行为，就是远离偷盗的善行。

不正当的性行为指的是：所有女性，如果受到父母保护、亲族保护、家族保护、社会礼法保护、戒律保护；或是他人的妻子，明知存在鞭打、刑罚、伤害等障碍，仍对此产生贪欲之心，并付诸身体行为；或者对自己的妻妾，在她们受持戒律期间、怀孕期间、哺乳期间，或采用非正常途径行欲，这些都称为邪淫。

远离这些行为，就叫做善的身行。

妄语的情况包括：掩盖事实真相、隐瞒真实想法、隐藏自己见解、否认内心真实感受、遮蔽真实意图；明明知道实际情况，却故意说成另一种样子，这就叫做妄语。

远离这些行为，就称为远离妄语的善行。

挑拨离间的人：想要离间别人，把这边的事说给那边听，把那边的事说给这边听；为了离间别人，让和睦的人分开，对已经分开的人则顺应他们、乐于他们分开、喜好他们分开，这就叫做挑拨离间。

远离这样的行为，就是远离搬弄是非的善行。

恶口是指：世间一切恶毒的话语、伤害人的话语、令人痛苦的话语、粗鲁的话语、低劣的话语，使他人心生愤怒烦恼，这就叫做恶口。

远离这些行为，就称为远离恶语、实践善行。

散乱的话语包括：在不恰当的时机说话、说没有益处的话、说不符合正法的话、说没有条理前后矛盾的话、说没有缘由的话，这些就叫做散乱语。

放下这些杂念，就叫做远离散乱的善行。

属于他人的东西，别人想要的，别人的田地、别人的财物，心里起了贪念，想要占为己有。

在这件事上，没有贪求、没有嫉妒、没有想要获得的念头，这就叫做不贪的善行。

**嗔怒**：对他人生起怨恨心、排斥心，产生愤怒的念头：“为何不打他、绑他、杀他！”这就叫作嗔怒。

远离这些事，就叫作没有嗔恨烦恼的善行。

邪见的含义是：认为不存在布施功德、没有善行回报、善恶行为没有果报、没有今生也没有来世、没有父母恩德、没有修行者能如实了知今生来世并亲身体证，这就叫做邪见。

正确知见指的是：相信布施有福报、恩情有回报、善恶行为必有果报、承认今生与来世的存在，确信世间有修行者能清晰了知此世与来世、亲身证悟真理。这就叫作正确知见与善行。菩萨便是这样进入正确知见的道路。

菩萨对于十种不善的行为、十种善的行为等种种不同表现，能够了知二十种分别观察的方法。

此外，在这二十种分别中，还要善巧了知“从何处生起”等十二种分别。

在这十种不善的行为中，可以分为二十种差别。

所谓不杀害生命这条戒律：

不正当的行为。

被欲望所束缚。

三、有烦恼

四、不属于心念活动的事物。

五、内心无法契合。

六、不随心行。

七、有些是共同起心动念，有些不是共同起心动念。什么是共同起心动念呢？确实有众生存在，知道这是众生，因为身体行为的缘故夺取他的生命，这就叫作共同起心动念。什么是不共同起心动念呢？如果有人想要杀害众生，抓住、拖拉、推倒在地，然后才能致死，这就叫作不共同起心动念。还有，身体不动，口不说话，只是心里想着“我从今天起要去杀害众生”，像这样夺取其他生命所犯的罪业，也叫作不共同起心动念。另外，这种夺取其他生命的念头，如果无论睡着、醒来，都常常累积、习惯、增长，也同样叫作不共同起心动念。

八、关于是物质还是非物质：最初共同生起的杀生罪业属于物质范畴，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生起的杀生罪业则不属于物质范畴。

九、造作与非造作：有形的物质是造作而成，其余的都是无造作而成。

十、有的有因缘条件，有的没有因缘条件：色法（物质现象）是有因缘条件的，其余的是没有因缘条件的。

问：

这个心是有攀缘对象的，还是没有攀缘对象的？

回答说：

没有特定的条件。

问：

当心念并未付诸行动，身体没有动、口中没有言语时，只是心中起念“我从今天起要去杀害众生”——这样的罪业，怎么能说不是由心念所引发的呢？

回答说：

如果杀生的罪业是由心所造，那就应当有具体的行为对象；但实际上杀生的罪业，并不直接就是心本身。如果说心就是杀生的罪业，那就等于把心当作了身体的行为；然而心本质上并不是身体的行为，所以说杀生罪不能称为有具体的行为对象。只是杀生的罪业与心一同在身体中产生，由于它是无意识形成的，所以说它并非由具体行为对象所引起。

十一、这个业力。

十二、不与业力相应。

不随业流转

十四、有些是共同业力所生、有些是各自业力所生：这与共同心识所生的情况没有差别，只是除去心识与思虑共同产生这一点有所不同。

不是前世业力的果报。

十六、无法修行。

善巧通晓

十八、应当以智慧证悟，而非以身体证得。

十九、可以断除的烦恼。

可以了知和证见。

在劫盗罪、邪淫罪、妄语罪之中，不离两种情形：一是与心念共同生起，二是不与心念共同生起。一是属于有形色可见的，二是无形色可见的。一是实际造作的行为，二是未实际造作而潜存的业力。一是有所缘对象，二是无所缘对象。

其他内容如同杀生戒中所述。不远离挑拨离间、不远离恶语伤人，也是如此。

不散乱言语：有的是不善的，有的是无记的。从不善心生起的就是不善，从无记心生起的就是无记。

贪取：属于欲界的束缚。是有烦恼的。是心的活动现象。不与心本质相应。不随心念运行。与心共同产生。没有物质形态。没有造作。有所缘对象。不与业力相应。不随业力运行。不与业力共同产生。不是前世业报所致，除非是因缘果报。不是通过修习可得。应当正确了知。应当以智慧体证、亲身证得。可以断除。能够被认知觉察。

嗔恨烦恼：有些与心相应，有些与心不相应：属于“缠”这一类的叫作与心相应，属于“使”这一类的叫作与心不相应。随顺心念活动或不随顺心念活动，也是同样的道理。

**白话翻译：**

众生分为有知觉和没有知觉两种。有知觉的众生，他们的生命活动与心识同时生起、同时运作；没有知觉的众生，他们的存在则不与心识共同生起。

就像心念相应、随心念而行、与心念共同生起一样，业力相应、随业力而行、与业力共同生起也是如此。就像心念不相应、不随心念而行、不与心念共同生起一样，业力不相应、不随业力而行、不与业力共同生起也是如此。其余详细的区别解说，如同在贪爱执取部分中所阐述的那样。

正如愤怒烦恼一样，邪见也是如此。

不伤害生命

这是善的品性。

属于欲界束缚的，或不属于三界束缚的：属于欲界束缚的，是指以欲界之身去夺取其他生命，这便是欲界束缚；不属于三界束缚的，是指有学与无学之人所修持的、包含在八圣道中的远离杀生的正当行为。

这些法门有的属于烦恼染污，有的属于清净无漏：与欲界相关的就是有漏烦恼，不属三界束缚的就是清净无漏。

不是心念作用的现象。

心的状态并不相应。

不是随着心念而运作。

有时与心一起生起，有时不与心一起生起。

什么是共同生起的心念？比如修行人看见虫子时这样想：“我应当远离伤害众生的行为，不去伤害它。”这就叫做远离杀生的善行所共同生起的心念。

什么是远离杀生的善心不共心生？有人身体不动、口不说话，只在心中起念“从今日起不杀生”，这就叫做不共心生。

再者，有人先前已远离杀生，无论是睡时还是醒时，心念即使攀缘其他事务，在每一个念头生起的刹那，不杀生的善行福德也依然持续增长，而这福德并非与心念一同生起。

或是物质形态、或非物质形态：一、属于物质形态，二、不属于物质形态。一、是造作而成的，二、不是造作而成的。一、有所缘对象，二、无所缘对象。

这是业力。

不是与业力相应的。

不跟随业力而行动。

无论是共同的业力所生，还是不共同的业力所生：就如同心念有共同生起与不共同生起一样，只是这里除了心念，还涉及思虑造作的差别。

这不是前世带来的果报，而是消除了导致报应的根源。

**能修**

善于理解。

能够通过亲身体证和智慧证悟。

可以断除的与不可断除的：有烦恼习气的就可以断除，清净无染的就不可断除。

能够被认知和感知的，也是如此。

远离偷盗，远离邪淫，远离妄语，远离挑拨离间，远离恶语也是同样的道理。

远离闲言碎语：有的属于欲界范畴，有的属于色界范畴，有的则超脱三界束缚。属于欲界范畴的，是指从欲界的身心状态中远离闲言碎语；属于色界范畴的也是如此理解。至于超脱三界束缚的情况，就像前面解释“不杀生”时所说的道理一样。

有些是带有烦恼的，有些是清净无烦恼的：带有烦恼的会被束缚，清净无烦恼的则不会被束缚。其余的部分和远离妄语中所说的道理相同。

不贪求执着：这是善的本性。

**现代汉语翻译：**

有些是属于欲界范围的，有些是不属于三界范围的。

属于欲界范围的，是指欲界的凡夫以及圣贤们，他们不执着贪求的善行，这些善行就属于欲界范围。

不属于三界范围的，是指诸位圣贤们不执着贪求的无漏善行。

这段内容讲的是：有些状态是带着烦恼的，有些是清净无染的。具体来说，与欲界相关的状态是带着烦恼的；而那些超越了欲界、色界、无色界束缚的状态，则是清净无染的。

这种心所法。与心相应。随顺心行。和心共同生起。没有物质形态。没有造作。有所缘对象。本身不是业。与业相应。随顺业行。和业共同生起。不是过去业力的果报，但要除去作为因的业报。可以修习。可以善巧了知。能够通过亲身体证、智慧证悟来领会。

能断的与不能断的：有烦恼的可以断除，无烦恼的不能断除。智慧与见解，也是这样。

远离愤怒烦恼：这是善的品性。

这些善根有的属于欲界，有的属于色界，有的属于无色界，还有的不受三界束缚。属于欲界的，是指那些在欲界中不因瞋恨烦恼而生的善根；属于色界、无色界的也是如此理解。不受三界束缚的，则指其余那些超越三界的善根。

这些法有些是有漏的，有些是无漏的：被三界所束缚的就是有漏的，其余的则是无漏的。

心理活动现象。

与心相应、不与心相应：与烦恼缠缚相反的不嗔善根，是与心相应的；与根本烦恼相反的不嗔善根，是不与心相应的。随着心念而运作，与心共同生起，也是如此。

没有形态，没有造作。

有些事物与心相关联，有些则与心无关：与心相互呼应的是有关联的，不与心相互呼应的是无关联的。

不是业力。

有时与业力相应、有时不与业力相应，有时随顺业力而行、有时不随顺业力而行，有时与众生共业而生、有时不共业而生：这些情况也和心的状态一样。

这不是业力果报，而是通过修行去除业因所得到的果报。能够通过亲身体证和智慧领悟来获得。

能够断除的，以及不能断除的：有烦恼的可以断除，无烦恼的不能断除。能够了知、能够看见的道理，也是这样。

正见：是善的。

这些正见，有的属于欲界，有的属于色界，有的属于无色界，也有的不属于这三界：属于欲界的，无论是凡夫还是贤圣，只要是和欲界心念相应的正确见解；色界、无色界的情况也是如此。不属于三界的，则是贤圣们超越烦恼、清净无漏的正确见解。

有些是有漏的，有些是无漏的：被三界束缚的就是有漏，不被束缚的就是无漏。

**白话翻译：**

这些心理活动和现象，与心相应，随心的活动而运作，与心共同生起。它们没有物质形态，没有造作实体，有攀缘对象，本身不是业力，但与业力相应，随业力而流转，与业力共同生起。它们不是过去业力的直接果报，但能成为未来果报的因。修行者可以通过亲身体证和智慧观照来了知它们。

能够断除的，或者不能断除的：有烦恼的可以断除，无烦恼的不能断除。可以看见、可以了知的，也是这样。

这二十种分别就叫做善等分别。

关于“从何而起”等十二个问题的论述： 第一、从何处生起， 第二、生起的是谁， 第三、由什么原因生起， 第四、成为谁的原因， 第五、以什么为条件， 第六、成为谁的条件， 第七、以什么为所缘， 第八、成为谁的所缘， 第九、以什么为增上力， 第十、成为谁的增上力， 第十一、有什么过失， 第十二、得什么果报。

杀害的罪业，是从哪里生起的呢？是从贪、嗔、痴这三种不善的根本中产生的；也是从邪见恶念中产生的；无论是以何种心态去夺取众生的生命，这罪业便是从这样的心态中生起的。

起烦恼的人：从杀生罪业所生的一切法，过去已经生起、现在正在生起、未来将要生起。这些法的产生，其因缘也是如此。

所针对的对象是什么呢？是针对众生；又因为什么心态去夺取众生的生命，也是针对这种心态。

与什么结缘呢？因杀生罪而引生的一切法，无论是过去已生、现在正生、还是未来当生，这些法都以杀生罪为缘。

**今生的过失有：会留下坏名声，得不到他人的信任等等。**

会得到什么果报呢？会堕入地狱、畜生、饿鬼、阿修罗等，以及其他种种恶劣的处所，遭受痛苦烦恼的报应。

增上，以及增上对象是谁的问题：就像在“从何处开始”那部分里所说的那样。

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取、嗔恼、邪见也是如此，只是所针对的对象不同：偷盗的罪过是针对财物，邪淫是针对众生，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是针对言语名相，贪取是针对财物，嗔恼是针对众生，邪见是针对名相概念。

其他部分也如同上面所说。

不杀害生命，是从三种善的根源生起的；也是从正确的念头生起的；又或者，不论怀着怎样的心念而远离杀生，都是从这样的心念生起的。

**起谁者**：从这根本法则所产生的一切现象，无论是过去已生起的、现在正生起的，还是未来将生起的，它们的生起原因和条件，也都是如此。

所关注的对象：是众生。

与哪些法结缘呢：从不杀生这一根本所生起的一切法，无论是过去已生、现在正生、还是未来当生的，都以不杀生为缘。

善行日益增长，正念也不断增强；无论怀着怎样的心意而不去伤害生命，这样的心念也在持续提升。

与谁作增上者：指的是在不杀生这一戒行中，所有相关的善法——无论是过去已生起的、现在正生起的，还是未来当生起的。

能够获得什么利益呢：与杀生的罪过相反，这就是所说的利益。

不杀生的善行，会带来什么果报呢？ 与杀生行为相反的善果，就是它的果报。

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说散乱无益的话、不贪、不嗔、正见，这些戒行也都是同样地修持，只是所对应的对象有所不同：不偷盗是针对他人所用的物品；不邪淫是针对其他众生；不妄语、不两舌、不恶口、不说散乱语是针对言语与名相；不贪取是针对所用的物品；不嗔怒是针对众生。

正确的见解，有时是依赖名称概念，有时是直接体悟真实义理：属于烦恼染污的见解是执着于名称概念，而清净无漏的见解则是直接契合真实义理。

这位菩萨对于善等论及起等十二种论述，行持十种善业之道，应当这样去分辨理解。

还要明白！

这位菩萨认识到，七种不善的行为根源，都是由于贪欲、嗔恨和愚痴而产生的，并以此来看待世间。

此外，关于七种不善业，可以从四个方面来理解。

这种杀生的罪业，有的是从贪欲产生，有的是从嗔恨产生，有的是从愚痴产生。

因贪欲而产生的杀业，是指有人看到众生时生起贪恋执着之心，由于这种因缘，为了获取悦目的色彩、动听的声音、芬芳的气息、美味的饮食、舒适的触感，或是需要牙齿、犄角、毛皮、筋肉、骨髓等物，这样的人因生起如此贪心而夺取其他生命，这就叫做因贪欲而犯下的杀生罪过。

如果有人因为愤怒而厌恶杀害众生，这就是从嗔恨心产生的。

如果一个人心存邪见，不相信后世善恶果报，因而杀害众生，这就叫做因愚痴而造下杀生的罪业。

有人为了积累福德而杀生，也有人为了帮助众生脱离痛苦而杀生，就像西方安息国等地的做法；还有人为了获取福德的缘故而杀生，希望通过这种杀业的因缘得以投生天界，例如东天竺的人在天神庙中宰杀生灵，想借此升天，这些行为都是出于愚痴而产生的。

还有人因为贪心而拿取别人的东西，心里这样想：“这样我就能随心所欲，得到美好的颜色、声音、香气、味道和触感。”这就叫做从贪欲而生。

另有一种人因为心怀怨恨，不喜欢对方，所以抢夺盗窃财物，想要让对方苦恼，这就叫作从嗔恨心产生的行为。

又有一种人怀着邪见，不明白因果报应，去劫夺盗窃他人财物，这就叫做从愚痴中生起。

正如一些婆罗门声称：世间一切财物本都属于我，只因我力量薄弱，才被那些小人用不正当的手段夺去使用。若是我取回这些财物，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罪过。怀着这样的念头去抢夺他人财物，这也是从愚痴产生的。

如果有人因为贪恋美色而犯下邪淫，这就叫做从贪欲而生。

如果有人因愤怒而生起怨恨，心想：“这人侵犯了我的母亲、妻妾、姊妹或女儿，我也要用淫秽之事去玷污他的母亲、妻妾、姊妹或女儿。”这就叫做从嗔恨心产生的邪淫。

如果一个人怀着错误的见解，明知行为会有果报却故意违犯，这就叫做从愚痴而生。

有人说：“人间本没有邪淫这回事。为什么呢？因为女人本来就是为男子而生的，就像其他供人使用的物品一样。如果是为了满足需要而与之行欲，就不算邪淫罪。”怀着这样的心态行淫欲之事，这就叫做从愚痴产生的行为。

如同抢劫偷盗的罪业，说假话也是同样。

为了贪图钱财而说谎，这就叫做从贪欲产生的妄语。

为了欺骗他人而使他们遭受痛苦，这就叫做由嗔恨产生。

错误见解因不明白因果报应而说虚妄的话，这叫从愚痴产生。

挑拨离间、恶语伤人、言语散漫无章也是如此。

三恶道是罪业的根本，由此分化产生七种由身体和言语造作所结成的果报。

问：

如果一个人没有脱离杀生的行为，那么他所有的行为都属于杀生之罪吗？反过来，所有的杀生之罪，都源于没有脱离杀生的行为吗？

回答说：

**不离杀生即是杀生罪的情况**： 如果心中存有杀害的念头，并且实际采取了行动，导致众生失去生命，这就构成了杀生罪。

**不离杀生非杀生罪的情况**： 虽然行为上看似与杀生相关（例如为保护他人而制止暴行，或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但内心完全没有杀害的意图，也没有真正伤害生命，这就不是杀生罪。

什么是与杀生紧密相连的杀生罪过？

如果有这样的人，明知对方是活生生的生命，却故意杀害、夺取其性命，做出这样的身体行为，这就叫做没有远离杀生，也是犯下了杀生的罪业。

什么是虽未离杀生却不构成杀生罪业？

这人先前虽造下杀业，却未令众生丧命。

此外，身体没有行动、口中没有言语，仅仅心中想着“我从今天起要杀害众生”，这就叫做没有远离杀生，但不构成杀生的罪业。

善与不善这两类，各自又分为两种分别。

除去杀害生命、抢夺财物、不正当性行为之外，其余如殴打、捆绑、囚禁、系缚、鞭打、杖击、拉扯、拖拽等行为，只要不导致死亡，像这类不善的身体造作，就不属于夺取性命等重罪的范畴。

善意的迎来送往、合掌、礼拜、恭敬、问候、洗浴、按摩、布施等善的身行，并不包含在不杀生等戒律之中。

在意识行为中，除去贪求执取、瞋恚恼恨、邪曲知见，其余所有未能守护收摄自心、各种烦恼束缚等不善之法。

此外，在意业方面，除了不贪求、不嗔恨、保持正见之外，其余如善守护自心、信心、持戒、闻法、禅定、布施、智慧等一切善法也都应修持。

杀害生命、抢夺财物、不正当的淫欲、虚妄的言语、挑拨离间、恶毒粗口、散漫杂乱的言语——这七种行为，就是业，也就是业道。

贪求、嗔怒、邪见：这些是业道，不是业本身。与这三者相应的思（心念活动），才是业。

问：

**《十住毘婆沙論》白话翻译：**

为什么前七种事既是“业”，又是“业道”呢？

回答说：

修行这七种恶习会不断增长，就会堕入地狱、畜生、饿鬼三恶道，因此称为业道；这七种行为能够造作果报，所以叫做业。

三是业道，非业者：(注释：这三项（贪、瞋、邪见）是不善业的根本，所以叫做“三业道”，但它们本身并非业。)这三者是不善业的根本，因此称为“三业道”，但并非业本身。

善法也是如此，指的是远离杀生、偷盗、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这些既是业，也是业道。

其余三种不贪取、不嗔恼、正见：属于业道，不是业本身。与这三种状态相应的心念活动，才是业。

问：

前七种行为为什么既是业，也是业道？

回答说：

持续修习这件事，就能通往人天善道，这就是“道”。这七种行为能够产生作用，所以称为“业”。

问：

另外三种为什么只称为业道，而不称为业呢？

回答说：

三是所有善行的根本，因为一切善行都从这里产生，所以称作“业道”，它本身并不是业。

再者——

身体和语言的行为：属于戒律。内心的念头：属于行为，但不属于戒律。

业与业道的关系，可以从四个方面来理解：有些属于业但不属于业道，有些属于业道但不属于业，有些既是业又是业道，有些既不是业也不是业道。

行为，并非通往解脱之道的行为：

三种不善的身体行为，不属于业道范畴，比如用拳头打人、用鞭子抽打、用棍棒击打等；以及三种善的身体行为，也不属于业道范畴，比如上前迎接、恭敬礼拜等。这两种善与不善的行为，都不在业道所包含的范围之内。

有人可能会说：“这也属于业道，为什么呢？因为这两种业有时会引向善处或恶处，所以称为业道；但由于它们的结果并不固定，所以不明确说是业道。”

善业与不善业中，并非所有都属于真正的业道。具体来说，十不善业中的后三种——贪欲、嗔恚、邪见，以及十善业中的后三种——不贪、不嗔、正见，这些本身并不直接构成业道。

这些烦恼本身并不是业，但因为它们能引发业，所以被称为业道。

善根的本质是三种善的体现，所以它本身不是业；但由于它能引发善的行为，所以被称为业道。

既是行为本身，也是行为之道：指的就是杀生、不杀生等七种情况。

这是业，却不是业道：其余的法才是。

再者——

这位菩萨在第二地中，清楚明白地分辨了这十种善道和十种不善道。明白之后，就以三种清净的方式来安住于十善道：所谓自己不去杀生，也不教唆他人杀生，对于杀生的罪过心中不感到欢喜；乃至正见，也是如此。

问：

菩萨在初地修行时，已经安住于十善道，这里为什么还要再重复说明呢？

回答说：

在初地阶段，菩萨并非不修持十善道，但在此地（二地）中，善行变得更为殊胜、不断增长，因为具备了三种清净的缘故。先前在初住位时，即使成为阎浮提的国王，也无法实践这三种清净，因此在这里特别说明三种清净——菩萨安住于这二地之中。

了知这样区分各种业果的差别，便能生起坚定不移的信念：

世间所有恶道的种类包括： 三种地狱道——热地狱、冷地狱、黑地狱； 三种畜生道——水行畜生、陆行畜生、空行畜生； 以及种种鬼道，例如饥饿鬼、食不净鬼、火口鬼，还有阿修罗、夜叉等等—— 这些都是由于行十种不善业道，依上、中、下不同程度的因缘而形成的。

世间所有善道，无论是天道还是人道，都是通过修行十善业而得以成就的，这些都属于三界之内。天道有二十八种；人道则指四大洲中的人。

我这样明确了解之后，便这样想：“我愿自己往生善道，也愿让一切众生都能往生善道。”

无论是投生到善道还是恶道，都离不开十善业与十不善业的牵引；我明白世间一切业果皆由因缘所生，并无固定不变的主宰者，因此我应当首先自己践行十善道，再引导一切众生安住于十善道中。

问：

为什么要先让自己安住于十种善行之道，然后再引导他人安住呢？

回答说：

恶人自己不去行善，却想要劝别人行善，这是非常困难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人自己不行善，别人就不会相信和接受他的话。正如偈颂所说：

这位菩萨应当这样践行善法。

应当这样正确了知：从最下的阿鼻地狱，往上直到非有想非无想的最高天界，全都是善业与不善业种种行为承受果报的地方。在其中，由于持续修行最严重的十种不善行为，便会投生到阿鼻地狱；恶业稍轻一些，便投生到大炙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小炙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大叫唤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小叫唤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僧伽陀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大陌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黑绳地狱；再轻一些，投生到活地狱；再轻一些，则投生到剑树林等附属的小地狱中，也应当这样依照恶业轻重逐步递减来分别理解。

行持十种不善业，便会投生畜生道；畜生道中也应当进一步细分不同种类。

做下不好的事，就会投生到饿鬼道中。

总的来说是这样，但其中还有各种不同的情况需要详细说明：有些阿修罗和夜叉生在鬼道，有些龙王生在畜生道，但他们所享受的快乐有时和天界众生是一样的。这些众生因为过去造了不善的业因，所以投生到这些道中；但投生之后，却由于过去所造的善业而得到善的果报。

修行最基础的十种善行，投生在阎浮提洲的人道中，却降生于贫穷低贱的家庭，比如从事屠宰清洁的旃陀罗族、偏远落后地区的人、靠手艺谋生的工匠、或是地位卑微的平民等。

转世投生于更优越的居士家庭，转世投生于更优越的婆罗门家庭，转世投生于更优越的剎帝利家庭，转世投生于更优越的大臣家庭，转世投生于更优越的国王家庭。

在十善道修行上更进一步的人，会投生到瞿陀尼洲；修行更胜一筹的，投生到弗婆提洲；再进一步精进的，则投生到欝单越洲。

逐渐转生到更好的地方：四天王天，接着是忉利天、夜摩天、兜率天、化乐天。

修行这十种善道，便能投生到他化自在天。

在这些境界中，也应当详细区分高低差别：就像人间有小国君主、大国君主、阎浮提洲的君主、转轮圣王一样；四天王天有四天王统领，忉利天中有释提桓因（帝释天），夜摩天上有须夜摩天王，兜率陀天上有珊兜率陀天王，化乐天上有善化天王，他化自在天上有他化自在天王。

超越这个境界后，就要修习禅定的功夫，才能往生到更高的天界。

问：

如果单靠禅定修习就能投生到上界天，那为什么佛经中说“即使到了非想非非想处天，也都是因为修行十善业才能往生”呢？

回答说：

虽然通过修习禅定能投生到色界、无色界，但必须先稳固地安住于十善道，然后才能修成禅定。因此，在那样的境界中，十善业道才是真正的大利益。所以说：“即使到了非想非非想处天，也都是因为十善道的因缘才能往生。”为什么呢？

先要清净十善业道，远离欲望，修习初禅下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梵众天，修习初禅中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梵辅天，修习初禅上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大梵天；修习二禅下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少光天，修习二禅中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无量光天，修习二禅上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妙光天；修习三禅下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小净天，修习三禅中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无量净天，修习三禅上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遍净天；修习四禅下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阿那婆伽天，修习四禅中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生到福生天，修习四禅上品层次的禅定就能投

通过无漏的修行熏习四禅中较为基础层次的思惟，便能投生到“不广天”； 通过无漏的修行熏习四禅中较为殊胜层次的思惟，便能投生到“不热天”； 通过无漏的修行熏习四禅中更为殊胜层次的思惟，便能投生到“喜见天”； 通过无漏的修行熏习四禅中极为殊胜层次的思惟，便能投生到“妙见天”； 通过无漏的修行熏习四禅中最上乘的思惟，便能投生到“阿迦腻吒天”。

修习虚空处定而相应思惟的，能往生空处天；修习识处定而相应思惟的，能往生识处天；修习无所有处定而相应思惟的，能往生无所有处天；修习非有想非无想处定而相应思惟的，能往生非有想非无想处天。这些就是生死轮回的世间，众生流转往来的地方。

问：

十种善行的根本，难道只是获得人道、天界福报的因缘吗？是否还有更深远的利益呢？

回答说：

脱离生死轮回的途径，只有三种：声闻乘、辟支佛乘和大乘。这三种法门，都以实践十种善行作为根本的、重要的助益。为什么呢？因为这十种善行，能够引导修行者达到声闻的境地，也能够引导他们达到辟支佛的境地，更能够引导人最终成就佛的境地。

问：

这十种善行能让哪些众生达到声闻的境地？

回答说：

听到别人怎么说，就跟着去做，自己却生不出真正的智慧。

问：

修习十善业道，是否能让所有听闻此法的人都成为声闻修行者呢？

回答说：

并非如此！若不具备大悲心，仅修十善道只能令此人到达声闻境界；若有菩萨从诸佛听闻正法，因怀大悲心之故，十善道便不会使他仅止步于声闻境地。

问：

没有大慈悲心的人，即便修持十善道，也只能达到声闻的境界吗？

回答说：

并非如此！对于畏惧三界轮回的人，修持十善道能引导他们趋向声闻道。至于其他不畏惧轮回的人，十善道则能令他们投生于人道、天道等善处，因为他们仍贪恋三界的安乐。

问：

一切畏惧三界轮回的众生，修习十善道都能引导他们达到声闻的境地。如果这样说，菩萨也同样畏惧三界，不仅为了自身，更是为了众生，勤奋修行、精进不懈，追求涅槃境界，那么修习十善道是否也应该让他们只达到声闻境地呢？

回答说：

并非所有畏惧三界的人都必然落入声闻的境地。那么什么是“落入”呢？有些人乐于修习功德，却只追求其中一小部分；在佛所教导的六种波罗蜜中，他们只接受并实践其中一部分。这样的人便会落入声闻的境地。

如果有人能够修持诸佛的功德、广泛学习智慧，那么十善道必定会引导此人直接通向佛道。

**白话翻译：**

跟随他人听闻佛法、畏惧三界轮回，只求取少许功德的人，可分为两类：一类是修持十善道能到达声闻境界的，另一类是能到达辟支佛境界的。

问：

此人为何既听闻他人说法，对三界心生畏惧，又只获取少许功德，仅凭十善道便认为能到达声闻境界，乃至辟支佛境界？

回答说：

志向软弱的人，追求成为阿罗汉；稍有坚定的人，追求成为辟支佛。

问：

修持十善道，能让那些志向薄弱、心力怯弱的人达到声闻的境地吗？

回答说：

并非如此！为什么呢？因为这里所说的志向薄弱、乐于厌离生死的人，并不是指那些志向低劣、没有厌离生死之心的人。

问：

**观察什么，才能生起欣求极乐、厌离轮回的心？**

回答说：

观察“一切因缘造作的事物皆无常变化、一切现象皆无独立自性”，应当明白这必然导向对世间执着的厌离心。

问：

菩萨明白世间快乐终将消逝而心生远离，他们这样观察：“一切因缘造作的事物都是无常的，一切现象都没有真实不变的自我。”那么，修行十善道为何不会让这样的人堕入只求自我解脱的声闻境地呢？

回答说：

这个人深深厌弃并远离世间，由于远离了大慈悲心，以至于连片刻的念头中都不愿再受生轮回，也不相信世间有任何安稳的表象。

《经》中佛陀告诉各位比丘：“就像少量的粪便尚且臭秽不净，何况是大量呢？同样地，哪怕只是一念之间受生轮回尚且是苦，何况是多次受生呢？各位比丘！应当学习断除生死流转，不要再继续承受轮回。”声闻弟子因为深信接受这番话，所以连一念之间的受生轮回也不愿再有。

这个人又这样想：“世间无常，无论我们做什么事，还是享受生命，都没有真正安稳的样子。死亡时刻追逐着人，谁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呢？更不知道死时会承受什么样的业力果报？又会生起什么样的心念？正因为这些事都不安稳，都不可靠，所以应当赶紧寻求彻底脱离痛苦。”

菩萨则不同——历经恒河沙数般无量无数劫的生死流转，始终为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救度一切众生。

因此偈颂中说：“哪怕只是一瞬间，也不贪恋来世的受生”——这样的善道能使人达到声闻的境地。

问：

这个人喜欢修行积累什么，而不愿意投生轮回呢？

回答说：

此人观察地、水、火、风这四大元素，由于它们容易引发人的嗔恨心、污浊不净且散发臭秽、不知感恩回报，便将其看作毒蛇一般。

“色、受、想、行、识”这五蕴，能够夺取智慧的性命，所以要看作怨贼一样。

眼睛、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这些感知作用，都是远离恒常、远离所谓“永不移动、永不变化、永不毁坏”的状态的，因为其中并没有真实不变的我，也没有真正属于我的东西，所以应当把它们看作如同空旷无人的村落一样，只是因缘暂时聚合的假象。

如果一个人对世间所有的生命体验和赖以生存的享乐条件，因为明白它们都是无常、虚妄不实、片刻也无法停留的，所以不会产生贪恋欢喜的心。

这样的人在一切生存状态中，都感觉不到安稳，只有涅槃这一法门能够作为真正的救护。

如佛经中所说：“各位比丘啊！世间的一切都像在燃烧。眼睛在燃烧，看到的景象在燃烧，眼识在燃烧，眼触在燃烧，以及因为眼触而产生的感受，也都在燃烧。是什么在让它们燃烧呢？是贪欲之火、愤怒之火、愚痴之火，是生、老、病、死、忧愁、悲伤、痛苦、烦恼之火在猛烈地燃烧。耳朵、鼻子、舌头、身体、意识也都是这样。观察到一切由因缘造作的事物都处在炽燃之中，唯有涅槃寂静的法门能够救护我们。”正是因为珍视涅槃这一法门，所以舍弃世间一切俗务，精进努力地修习坐禅。

问：

如果认为“观察世间一切造作现象都如同燃烧的火焰，唯有涅槃寂静能真正救护众生”，那么修持十善道就都能达到声闻的境地吗？

回答说：

并非如此！佛陀制定戒律，是为了修习禅定，因此特别珍视这些戒规。要有坚定的决心而不违犯，放下一切俗务，只专注于坐禅修行。追求彻底灭除痛苦的智慧，持续精进修习解脱的因缘。在过去世中，有些人从一种殊胜的修行境地而来，有些人从两种殊胜的修行境地而来，这十种善行之道能够引导这些人达到声闻的修行境界。为什么呢？持守戒律清净，内心就不会懊悔；内心不懊悔，就能生起喜悦；生起喜悦，身体就会轻安柔和；身体轻安柔和，内心就会感到安乐；内心安乐，就能收摄心意进入禅定；收摄心意得定之后，就能生起真实的智慧；生起真实智慧，就会对世间产生厌离心；从厌离心产生出离的意愿，从出离便能获得解脱。

如果从某一种或两种殊胜境界中成就的，就像尊者罗睺罗是从真理的殊胜境界成就的；就像尊者施曰罗是从舍弃的殊胜境界成就的；就像尊者离跋多是从寂灭的殊胜境界成就的；就像尊者舍利弗是从智慧的殊胜境界成就的。

有人从真理、放下这两种殊胜境界而来；有人从真理、寂灭这两种殊胜境界而来；有人从真理、智慧这两种殊胜境界而来；有人从放下、寂灭这两种殊胜境界而来；有人从放下、智慧这两种殊胜境界而来；有人从寂灭、智慧这两种殊胜境界而来。

这样修持十种善行，能够引导人达到声闻的修行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