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般若波罗蜜道行经泥犁品第五
舍利弗白佛言：「般若波罗蜜者多所成，天中天！因般若波罗蜜无不得字者，天中天！般若波罗蜜为极照明，天中天！般若波罗蜜为去冥，天中天！般若波罗蜜为无所着，天中天！般若波罗蜜为极尊，天中天！无目者，般若波罗蜜为作眼目，天中天！其迷惑者，般若波罗蜜悉授道路，天中天！萨芸若者，即般若波罗蜜是，天中天！般若波罗蜜者，是菩萨摩诃萨母，天中天！无所生无所灭，即般若波罗蜜是，天中天！具足三合十二法轮，为转是般若波罗蜜，天中天！般若波罗蜜其困苦者悉安隐之，天中天！般若波罗蜜于生死作护，天中天！般若波罗蜜于一切法悉皆自然，菩萨摩诃萨当云何于般若波罗蜜中住？天中天！」
舍利弗向佛陀禀告说：“世尊，般若波罗蜜能成就众多功德！依靠般若波罗蜜，没有不能获得功德的，世尊！般若波罗蜜是最光明的智慧，世尊！般若波罗蜜能驱散黑暗，世尊！般若波罗蜜使人不执着于任何事物，世尊！般若波罗蜜是最尊贵的，世尊！对于没有智慧眼目的人，般若波罗蜜就是他们的眼睛，世尊！对于迷失方向的人，般若波罗蜜完全指引道路，世尊！一切种智就是般若波罗蜜，世尊！般若波罗蜜是菩萨大士的母亲，世尊！没有生起也没有消亡的，就是般若波罗蜜，世尊！具足三转十二行法轮，所转的就是这般若波罗蜜，世尊！般若波罗蜜能使一切困苦众生都得到安稳，世尊！般若波罗蜜在生死轮回中作众生的守护，世尊！般若波罗蜜对于一切法都能自然通达。菩萨大士应当如何在般若波罗蜜中安住呢？世尊！”
佛谓舍利弗：「世多罗者，因般若波罗蜜住，其敬佛者当自归般若波罗蜜。」
世尊对舍利弗说："这三千大千世界，正是依靠智慧才能安然存在。那些真正敬仰佛陀的人，应当全心全意依止智慧。"
释提桓因心念：「尊者舍利弗何因发是问？」即时释提桓因谓舍利弗：「何因尊者乃作是问？」
释提桓因心中思量：“尊者舍利弗为何提出此问？”当下便对舍利弗说：“尊者因何缘故作此发问？”
舍利弗谓释提桓因：「拘翼！般若波罗蜜者是菩萨护，因其劝助功德福持作萨芸若，过菩萨之所作为——若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上。譬若如人从生而盲，若百人若千人若万人若千万人，无有前导，欲有所至，若欲入城者，不知当如行。如是，拘翼！五波罗蜜者，亦如盲无所见，离般若波罗蜜者，如是欲入萨芸若中，不知当如行。般若波罗蜜者，即五波罗蜜之护，悉与眼目；般若波罗蜜是护，令五波罗蜜各得名字。」
舍利弗对释提桓因说：“拘翼啊！般若波罗蜜就是菩萨的守护，依靠这智慧的引导和帮助，功德福德就能成就一切种智，超越菩萨其他修行——无论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还是禅定。好比有人天生眼盲，即使有百人、千人、万人乃至千万人同行，若没有向导带领，想要前往城池，也不知该如何行走。正是如此，拘翼！那五波罗蜜就像盲人看不见道路，若离开了般若波罗蜜，想要证入一切种智，就不知该如何前行。般若波罗蜜就是五波罗蜜的守护，为它们点亮眼睛；般若波罗蜜的护持，让五波罗蜜各自得以圆满成就。”
舍利弗白佛言：「当云何守入般若波罗蜜中？」
舍利弗向世尊请教：“应当怎样修行，才能契入智慧到彼岸的境界？”
佛语舍利弗：「色者不见所入，痛痒思想生死识亦不见所入，视五阴亦不见所入，是为守般若波罗蜜。」
世尊告诉舍利弗：“物质现象找不到可以进入的途径，感受、思想、行为、意识也都找不到可以进入的途径。当我们如此观察这五种身心现象时，依然找不到可以进入的途径，这就是在实践般若波罗蜜。”
「如是者，天中天！以为守般若波罗蜜，作是守者为还何法？」
“世尊啊，既然如此，我们说安住于般若波罗蜜多，这样安住时究竟是在守护什么法呢？”
佛语舍利弗：「无所守是为还法，守为般若波罗蜜。」
佛告诉舍利弗："不执着任何事物就是回归真如法性，执着便是智慧到彼岸的修行。"
释提桓因白佛言：「般若波罗蜜不还萨芸若者，亦不能得逮，若所问般若波罗蜜不逮萨芸若，亦不能得还，亦不还守于生死，亦无所还。当云何还？天中天！」
这时，释提桓因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如果般若波罗蜜不能回归到一切种智，也无法证得无上觉悟；倘若所询问的般若波罗蜜不能达到一切种智，同样无法回归真如本性。它既不执着于轮回生死，也无处可归。既然如此，究竟要如何回归呢？天人之尊！”
佛言：「无所还故能为还。」
佛说：“正因为没有可回归之处，才能真正回归。”
释提桓因言：「少有及者，天中天！如般若波罗蜜于诸法无所生、无所灭，当所可住无所住。」
释提桓因说道：“世尊啊！这样的境界实在少有能及的！正如般若智慧，对于一切现象既不产生也不消亡，本应安住之处却无所执着。”
须菩提白佛言：「菩萨或时作是念，便离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对世尊说：“菩萨有时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就会偏离般若波罗蜜。”
佛语须菩提：「菩萨傥有所因，于所因便念般若波罗蜜，知般若波罗蜜空无所有，无近无远，是故为菩萨摩诃萨般若波罗蜜。」
佛告诉须菩提：“如果菩萨有所依靠，在依靠时忆念般若波罗蜜，明白般若波罗蜜本是空无所有，没有远近分别，这就是菩萨修行的大智慧法门。”
须菩提白佛言：「信般若波罗蜜，为信何法？」佛语须菩提：「信般若波罗蜜者，为不信色，亦不信痛痒思想生死识有，不信须陀洹道，不信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佛道。」
须菩提向佛陀请教：“信奉般若波罗蜜，究竟是信奉什么法呢？”佛陀告诉须菩提：“信奉般若波罗蜜的人，并不是相信色相的真实存在，也不相信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些现象的实有。他们不执着于须陀洹果位，不执着于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这些声闻境界，也不执着于辟支佛的独觉之道，乃至不执着于成佛之道本身。”
须菩提白佛言：「摩诃波罗蜜者，天中天！即般若波罗蜜是。」
须菩提向佛禀告说：“世尊，所谓大波罗蜜，其实就是智慧波罗蜜啊。”
佛语须菩提：「云何知摩诃波罗蜜因般若波罗蜜是？」
佛告诉须菩提："怎么知道大波罗蜜是通过智慧波罗蜜达成的呢？"
须菩提言：「于色无大无小，不以色为证，亦不为色作证，痛痒思想生死识，亦无大亦无小，于识不以为证，亦不为识作证，便于怛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致十种力，即不复为弱。萨芸若者，无广无狭。何以故无广无狭？萨芸若知于般若波罗蜜无所行。所以者何？般若波罗蜜无所有，若人于中有所求，谓有所有，是即为大非。何以故？人无所生，般若波罗蜜与人俱皆自然，人恍忽，故般若波罗蜜俱不可计，人亦不坏，般若波罗蜜亦如是，人如般若波罗蜜者，便得成至阿惟三佛，人亦有力故，怛萨阿竭现而有力。」
须菩提尊者说：“在物质现象中没有大小分别，不把物质现象当作修行的证明，也不为物质现象去刻意求证。感受、思想、行为、意识也都是如此，既没有大也没有小，对意识不执着求证，也不为意识去刻意证明。这样修行，便能与如来的十种智慧力量相应，不再软弱无力。
一切种智没有宽广与狭隘的分别。为什么没有广狭之分呢？因为一切种智了知般若智慧本无造作。为什么呢？般若智慧本身空无所有，如果有人在其中寻求什么，认为有所得，这就是很大的错误。为什么呢？众生本无实在的生起，般若智慧与众生都是本来如此。众生如幻如化，所以般若智慧也同样不可计量。众生本性不坏，般若智慧也是如此。若能证得众生与般若智慧不二，就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因为众生本具如来智慧德相，所以如来示现世间具足无量功德力量。”
舍利弗白佛言：「般若波罗蜜甚深甚深，天中天！若有菩萨摩诃萨信深般若波罗蜜者，不说中短亦不狐疑，其人何所来而生是间？为行菩萨道已来几闻解般若波罗蜜事，随教入中者？」
舍利弗向佛陀禀告：“世尊！般若波罗蜜真是深奥无比啊！若有发大愿的菩萨，能深信这般若智慧法门，既不半途退转也不心存疑虑——这样的人是从何处来此世间？他们修行菩萨道以来，经历多久才能领悟般若智慧，并依此教法精进实践呢？”
佛语舍利弗：「从他方佛刹来生是间，是菩萨摩诃萨于他方供养佛已，从受问闻深般若波罗蜜故，以是复闻般若波罗蜜，自念言：『我如见佛无异。』」
佛告诉舍利弗：“从他方佛国来此世界投生的菩萨们，在他方世界已供养过诸佛，并曾听闻深妙的般若波罗蜜法门。如今在这里再次听闻般若波罗蜜时，心中自然生起这样的念头：‘此刻我亲闻正法，就如同面见如来圣容无异。’”
须菩提白佛言：「般若波罗蜜可得见闻不？」
须菩提问世尊：“智慧到彼岸的法门，能够通过看见或听见来认知吗？”
佛言：「不可得见闻。」
佛说："既看不见，也听不到。"
须菩提问佛：「是菩萨随深般若波罗蜜者，行已来为几闻？」
须菩提问佛世尊：“这位菩萨追随深妙智慧到彼岸之法，修行以来已经听闻多久了？”
佛语须菩提：「是非一辈学，各各有行，若有已供养若干百佛若干千佛，悉见已，于其所皆行清净戒已。若有于众中，闻般若波罗蜜弃舍去，为不敬菩萨摩诃萨法。佛说深般若波罗蜜，其人亦弃舍去，不欲闻之。何以故？是人前世时闻说深般若波罗蜜用弃舍去故，亦不以身心，是皆无知罪之所致。用是罪故，若闻深般若波罗蜜，复止他人不令说之。止般若波罗蜜者，为止萨芸若，其止萨芸若者，为止过去、当来、今现在佛。用是断法罪故，死入大泥犁中，若干百千岁，若干亿千万岁，当更若干泥犁中具受诸毒痛不可言，其中寿尽转生他方摩诃泥犁中，其寿复尽展转复到他方摩诃泥犁中生。」
佛陀告诉须菩提：“这些不是同一类修行者，每个人各有不同的业行。有些人已经供养了数百尊、数千尊佛，全都亲自觐见过，在诸佛座下都持守清净戒律。但若有人在法会中听闻般若波罗蜜法门却转身离去，这就是不敬重菩萨大士的修行法要。当佛陀宣说甚深般若波罗蜜时，这些人也舍弃离去，不愿听闻。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人前世听闻甚深般若波罗蜜时也曾舍弃离去，既不用心体悟，也不身体力行，这都是由于无明罪障导致的。由于这种罪业的缘故，他们现在听闻甚深般若波罗蜜时，还会阻止他人宣说。阻挠般若波罗蜜的传播，就是在阻挠无上智慧；阻挠无上智慧，就是在阻挠过去、未来、现在一切诸佛的成就。因为这种毁损正法的罪业，死后将堕入大地狱，经历数百千年、数亿万年，还要辗转在不同地狱中承受种种剧苦，无法用言语形容。在一处地狱寿尽后，又转生到其他大地狱，如此循环往复，不断在地狱中流转受苦。”
舍利弗白佛言：「其罪为随五逆恶？」
舍利弗恭敬地問佛陀：「這種罪業是否等同於五逆重罪？」
佛谓舍利弗：「其罪虽有所喻，不可引譬，若讽诵说深般若波罗蜜时，其心疑于法者，亦不肯学，念：『是言非怛萨阿竭所说。』止他人言，莫得学是，为以自坏复坏他人，自饮毒已复饮他人毒，是辈人为以自亡失复亡失他人，自不晓知深般若波罗蜜，转复坏他人，是曹人者不当见之。舍利弗！不当与共坐起言语饮食。何以故？是曹之人诽谤法者，自在冥中，复持他人着冥中，其人自饮毒杀身无异，断法之人所语，有信用其言者，其人所受罪，俱等无有异。所以者何？用诽谤佛语故，诽谤般若波罗蜜者，为悉诽谤诸法已。」
佛对舍利弗说："这种罪过虽然可以用比喻说明，但实在找不到恰当的譬喻。当有人读诵解说甚深般若智慧法门时，若心中对佛法产生怀疑，不但自己不肯修学，反而想着：'这些不是如来所说的真理。'还阻止他人说'不要学这个'，这既害了自己又害了他人，如同自己服毒后又劝他人服毒。这类人既让自己迷失又让他人迷失，自己尚未通达甚深般若智慧，反而去破坏他人的修行。这样的人不该与他相见，舍利弗啊！更不该与他同坐、交谈、共食。为什么呢？因为诽谤佛法的人，自己已沉溺在黑暗中，还要把他人拖入黑暗。他们如同饮毒自尽，与破坏佛法的人没有差别。凡是听信他们言论的人，所受的罪报都将相同。为何如此？因为诽谤佛语就是在诽谤般若智慧，而诽谤般若智慧就等于否定了所有佛法。"
舍利弗白佛言：「愿闻诽谤法者，受形何等像类讫，不知其身大如。」
舍利弗向佛陀请教：「希望您能说明，那些诽谤佛法的人，死后会转生成什么形态？他们的身形会变成多大？」
佛语舍利弗：「是诽谤法人，傥闻说是事，其人沸血便从面孔出，或恐便死，因是被大痛，其人闻之心便愁毒如自消尽，譬如断华着日中即为萎枯。」
佛告诉舍利弗：“那些诽谤正法的人，如果听到这些道理，他们会急得热血从脸上喷出，有的甚至会惊恐而死，因此遭受巨大痛苦。他们听闻之后，心中充满愁苦毒恨，就像冰雪在阳光下消融殆尽，又像摘下的花朵放在烈日下立刻枯萎凋谢。”
舍利弗白佛言：「愿为人故当说之，令知其身受形云何，当为后世人作大明。其有闻者畏惧当自念：『我不可诽谤断法如彼人。』」
舍利弗对世尊说：“恳请您为了世人宣说这个道理，让大家了解身体和生命的真相如何形成，为后世众生点亮明灯。那些听闻教法的人会心生敬畏，自我警醒：‘我绝不能像那些谤法之人一样，犯下断灭正见的过错。’”
佛语舍利弗：「是为示人之大明，已所因罪，受其身甚大丑恶，极勤苦臭处，诚不可说，其苦痛甚大如久剧。是善男子、善女人闻是语自足已，不敢复诽谤。」
佛告诉舍利弗："这正是为众生指明方向的智慧明灯。众生因过去造作的罪业，才会投生到如此丑陋的躯体中，承受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折磨，这些充满污秽的处境，其苦痛如同长久累积的重病。那些善男子、善女人听闻这些教法后应当知足，再不敢生起诽谤之心。"
须菩提白佛言：「善男子、善女人常当护身口意，人但坐口所言乃致是罪。」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应当始终守护自己的身业、口业、意业。世人之所以招致罪业，往往都是因为口中所说的言语啊。”
佛语须菩提：「是愚痴之人于我法中作沙门，反诽谤般若波罗蜜，言非道，止般若波罗蜜者，为止佛菩萨已，止佛菩萨者，为断过去、当来、今现在佛萨芸若已，断萨芸若者，为断法已，断法者为断比丘僧已，断比丘僧者，为受不可计阿僧祇之罪。」
佛陀告诉须菩提：“这些愚痴的人在我佛法中出家为僧，反而诽谤般若波罗蜜，说这不是正道。阻挠般若波罗蜜修行的人，就是在阻挠诸佛菩萨；阻挠诸佛菩萨，就是斩断过去、未来、现在诸佛的无上智慧；斩断无上智慧，就是毁坏正法；毁坏正法，就是破坏僧团；破坏僧团的人，必将承受不可计量的无边罪业。”
须菩提问佛：「若有断深般若波罗蜜者，天中天！为有几事？」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如果有人阻挠破坏深奥智慧的修行，天中之天啊，这主要是由哪些原因造成的？”
佛语须菩提：「以为魔所中，是男子、女人不信不乐，用是二事故，能断深般若波罗蜜。复次，须菩提！断般若波罗蜜者，复有四事。何谓为四？随恶师所言，一、不随顺学，二、不承至法，三、主行诽谤，四、索人短，自贡高。是为四事。」
佛告诉须菩提：“这些人之所以被魔障所扰，是因为这些善男子、善女子既不生起信心也不心生欢喜，由于这两个缘故，他们就会中断修持甚深般若波罗蜜。再者，须菩提！中断般若波罗蜜的修行，还有四种情况。是哪四种呢？第一、跟随邪见之师而盲从其言教，第二、不依循正法修学，第三、主观地妄行诽谤正法，第四、专挑他人过失而自恃高傲。这就是四种中断般若修行的情况。”
须菩提白佛言：「少有信般若波罗蜜者，天中天！不晓了是法故。」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真正相信智慧波罗蜜的人实在太少了，这是因为他们还不能完全明白这个法门的深意啊。”
佛语须菩提：「如是，如是！少有信般若波罗蜜者，不晓了是法故。」
佛告诉须菩提："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能够信受般若波罗蜜法门的人确实稀少，这是因为众生尚未真正明了这个真理的缘故。"
须菩提言：「云何深般若波罗蜜少有信者？」
须菩提问：“为什么深刻的般若智慧很少有人真正相信呢？”
佛语须菩提：「色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色之自然故为色，痛痒思想生死识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识之自然故为识。过去色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过去色之自然色故。当来色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当来色之自然色故。今现在色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色之自然色故。过去痛痒思想生死识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过去识之自然故。当来识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当来识之自然故。今现在识无着无缚无脱。何以故？识之自然故。用是故，须菩提！般若波罗蜜甚深，少有信者。」
佛陀对须菩提说：“物质现象本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为什么呢？因为物质的本然状态就是如此。感受、思想、行为、意识也同样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为什么呢？因为意识的本然状态就是如此。过去的物质现象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因为过去物质的本然状态就是物质；未来的物质现象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因为未来物质的本然状态就是物质；现在的物质现象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因为物质的本然状态就是物质。过去的感受、思想、行为、意识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因为过去意识的本然状态就是如此；未来的意识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因为未来意识的本然状态就是如此；现在的意识无执着、无束缚、无解脱，因为意识的本然状态就是如此。正因如此，须菩提啊，般若波罗蜜极为深奥，真正信受的人实在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