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诃般若波罗蜜道行经清净品第六
须菩提白佛言:「般若波罗蜜少有晓者,将未狎习故。」
须菩提对佛陀说:“智慧波罗蜜很少有人真正明白,这是因为大家还不太熟悉它的缘故。”
佛语须菩提:「如是,如是!般若波罗蜜少有晓者,用未狎习之所致。何以故?须菩提!色清净,道亦清净故,言色清净,道亦清净,痛痒思想生死识亦清净故,言道清净,是故识亦清净,道俱清净。复次,须菩提!色清净,萨芸若亦清净故,言萨芸若清净,色亦清净,是故色清净,萨芸若亦清净,等无异。今不断前,前不断后,故无坏,以是故前为不断,故言痛痒思想生死识清净,萨芸若亦清净,是故萨芸若清净,识亦清净,萨芸若清净,识亦清净,等无异,今不断前,前不断后,故无坏,以是故前为不断。」
佛对须菩提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能够真正理解般若波罗蜜的人确实很少,这是因为大家还没有熟悉修习的缘故。为什么呢?须菩提,色相的本质是清净的,真理之道也是清净的,所以说色相清净,真理之道也清净。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五蕴都是清净的,所以说真理之道清净,因此意识也是清净的,真理之道与诸法本质都是清净的。再者,须菩提,色相清净,无上智慧也是清净的,所以说无上智慧清净,色相也清净。因此色相清净,无上智慧也清净,二者平等无差别。现在不会断灭前际,前际也不会断灭后际,所以本质永不坏灭。正因如此前后相续不断,所以说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五蕴清净,无上智慧也清净。因此无上智慧清净,意识也清净;无上智慧清净,意识也清净,二者平等无差别。现在不会断灭前际,前际也不会断灭后际,所以本质永不坏灭。正因如此前后相续不断。”
舍利弗白佛言:「清净者,天中天!为甚深。」
舍利弗对佛陀说:「清净的境界,世尊!真是极为深奥。」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清净为极明,天中天!」
舍利弗说:“清净就是最高的光明境界,天中天!”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清净无有垢,天中天!」
舍利弗回答:“内心清净,没有一丝尘垢,天中天!”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清净无有瑕秽,天中天!」
舍利弗回答:“清净无瑕,天中天!”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清净无所有,天中天!」
舍利弗回答:「这清净境界中没有任何执着,天中天!」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于欲而无欲清净,天中天!」
舍利弗赞叹道:“在欲望中保持无欲的清净境界,世尊!”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于色而无色清净,天中天!」
舍利弗回应道:“世尊,在物质现象中不执着于物质现象,这就是清净!”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无所生为无色甚清净,天中天!」佛言:「甚清净。」
舍利弗说:“无生无灭的境界超越一切形色,最为清净啊,天中天!”佛回应道:“确实最为清净。”
舍利弗言:「于有智而无智甚清净,天中天!」
舍利弗回应道:“在拥有智慧与不执着智慧的境界中,才是真正的清净啊,天中天!”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于智如无智者甚清净,天中天!」
舍利弗赞叹道:“世尊啊!在智慧中却如同没有智慧的人,这种境界真是无比清净!”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于色如有智无有智者甚清净,天中天!」佛言:「甚清净。」
舍利弗问道:“世尊,对于色相的本质有智慧或没有智慧,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极为清净的境界?”佛回答说:“是的,这确实极为清净。”
舍利弗言:「于痛痒思想生死识如有智无有智者,甚清净,天中天!」
舍利弗说道:“世尊啊!对于感受、思想、生命流转和意识这些现象,能够明白其中既没有真实的智慧可得、也没有无智慧可得的道理,这样的认识真是最为清净透彻!”
佛言:「甚清净。」舍利弗言:「般若波罗蜜甚清净,萨芸若者不增不减,天中天!」
佛说:“极为清净。”舍利弗说:“智慧波罗蜜极为清净,无上正等正觉不增不减,天中天!”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舍利弗言:「般若波罗蜜甚清净,于诸法无所取,天中天!」
舍利弗赞叹道:“世尊啊,般若智慧极其清净,对一切事物都不执着!”
佛言:「甚清净。」
佛说:“非常清净。”
须菩提白佛言:「我者清净,色亦清净,天中天!」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我是清净的,色相也是清净的!”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故曰我清净,痛痒思想生死识亦清净,天中天!」
须菩提尊者回答:“正因如此,世尊,我的自性本是清净,感受、思想、意志、意识这五蕴同样本来清净。”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我者清净,道亦清净,天中天!」
须菩提尊者回答:“世尊,我的心念清净无染,这觉悟之道同样清净无碍啊!”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我者清净,萨芸若亦清净,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自我本是清净的,无上智慧同样是清净的!”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我者清净无端绪,天中天!」
须菩提尊者回答:“世尊,我这个‘我’的念头,本来就是清净无染、无始无终的啊!”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我者清净无有边,色亦无有边,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我的本性清净没有边际,一切物质现象也没有边际!”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我者清净无有边,痛痒思想生死识亦无有边,天中天!」
须菩提尊者回答:“世尊,所谓‘我’的本质是清净无边的,感受、思想、意识乃至生死流转也都是无边无际的。”
佛言:「本清净。」须菩提言:「般若波罗蜜者,亦不在彼,亦不在是,亦不在中间,天中天!」
佛说:“自性本是清净的。”须菩提回应说:“般若波罗蜜这种智慧啊,世尊!它既不在那一边,也不在这一边,更不在中间!”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白佛言:「菩萨摩诃萨知是者,为行般若波罗蜜,有想者便离般若波罗蜜远已。」
须菩提向世尊禀告:“菩萨若能真正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在实践般若波罗蜜;若心中存有执着妄念,便已远离般若波罗蜜了。”
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有字者便有想,以故着。」
佛说:“说得好啊,说得好!须菩提,正是因为有了文字概念,就会产生分别观念,所以才产生执着。”
须菩提白佛言:「难及般若波罗蜜,天中天!安隐决于着。」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说:“世尊,般若波罗蜜真是难以企及啊!它能让人安稳地从执着中解脱出来。”
舍利弗问须菩提:「何所为着?」
舍利弗问须菩提:“你执着的是什么呢?”
须菩提言:「知色空者是曰为着,知痛痒思想生死识空者是曰为着,于过去法知过去法是曰为着,于当来法知当来法是曰为着,于现在法知现在法是曰为着,如法者为大功德,发意菩萨是即为着。」
须菩提尊者回答:“如果认为‘色即是空’而执着于这个认知,那就是一种执着;认为‘受想行识皆是空’而固守这个见解,那也是执着。对于过去的事物,执着于‘过去法不可得’的认知是执着;对于未来的现象,执着于‘未来法本空’的见解是执着;对于当下现前的事物,执着于‘现在法无自性’的认识同样是执着。真正与真理相应的人方能成就大功德,但若发心修行的菩萨对此产生执取,这本身就成了新的执着。”
释提桓因问须菩提:「何谓为着?」
释提桓因问须菩提:“什么叫做执着?”
须菩提言:「心知,拘翼!持是知心施与,作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心者,本清净,能可有所作?善男子、善女人,以离诸着为弃本际。」
须菩提回答:“天王啊,这个心是能感知的!但若有人怀着能感知的心去布施,并以此追求无上正等正觉——这心本来就是清净的,难道还能刻意造作什么吗?善男子、善女人,唯有远离一切执着,才能真正回归本原。”
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令菩萨摩诃萨知本际为觉着事。复次,须菩提!有着甚深微妙,我今说之,谛听,谛听!上中下言悉善。」
佛陀赞叹道:“说得好,说得好!须菩提啊,你让这些大菩萨们明白了,认识事物本源其实就是觉悟的真谛。还有,须菩提,关于执着这件事,其中蕴含着极其深奥微妙的道理,我现在就为大家解说。请仔细听,用心领会!无论根基深浅的修行者,都能从中获得启示。”
须菩提白佛:「愿乐欲闻。」
须菩提恭敬地对世尊说:“我们非常渴望聆听您的教诲。”
佛言:「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怛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念欲作想,随所想者,是故为着过去、当来、今现在。佛天中天于无余法代劝助之,是为劝助阿耨多罗三耶三菩,于法者而无法故,曰无过去、当来、今现在,以是不可有所作,亦不可有想,亦不可作因缘有,不可见闻,如心可知。」
佛说:“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对如来、应供、正等正觉生起思念并执着于想象,那么这种想象就会成为对过去、未来、现在三世的执着。世尊在无余法中教导我们应当随喜助成,这才是真正助成无上正等正觉。因为从究竟的真理来看,本没有过去、未来、现在的分别,所以不应该有所造作,也不应该生起执着,更不应该依因缘而认为实有。这既不可用眼见耳闻来认知,唯有通过清净心才能如实了知。”
须菩提白佛言:「其本甚深清净,天中天!」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这法门的根本真是极其深远、清澈纯净啊!”
佛言:「本清净。」
佛说:“本性本来就是清净的。”
须菩提言:「今自归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说道:"我此刻全心归依般若波罗蜜。"
佛言:「法无作者故得阿惟三佛。」
佛说:“因为一切事物都没有真正的创造者,所以才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
须菩提言:「诸法实无作阿惟三佛者。」
须菩提回答:“一切事物的真实本性中,并没有所谓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这回事。”
佛语须菩提:「无有两法,用之本净,故曰为一,其净者于一切无有作者,乃至无净,于一切亦无作者。」
佛陀告诉须菩提:“没有两种分别之法,因为它们的本质原本清净,所以称为一体。这个清净,在一切事物中都没有造作者,甚至这个清净本身,在一切事物中也同样没有造作者。”
佛语须菩提:「是以离诸着为弃本际。」
佛告诉须菩提:"因此远离一切执着,就是舍弃对根本实相的执着。"
须菩提白佛言:「般若波罗蜜者难了,天中天!」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这智慧到彼岸的法门,实在深奥难懂啊!”
佛言:「如是无有得阿惟三佛者。」
佛说:“正是如此,并没有一个真正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人。”
须菩提言:「般若波罗蜜不可计,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般若波罗蜜的智慧深远不可计量!”
佛言:「如是,须菩提!非心之所知。」
佛说:“正是如此,须菩提!这并非凡夫心识所能认知的境界。”
须菩提言:「为无作者,天中天!」
须菩提回答:“世尊,因为一切本无造作之人!”
佛言:「无有作者故无所着。」
佛说:“因为根本没有创造者存在,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可执着的。”
须菩提问佛:「菩萨当云何行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向世尊请教:“菩萨应当怎样修行智慧到彼岸?”
佛言:「不想色行,为行般若波罗蜜,不想痛痒思想生死识行,为行般若波罗蜜,不满色行,为行般若波罗蜜,不满痛痒思想生死识行,为行般若波罗蜜,色不满为非色行,为行般若波罗蜜,痛痒思想生死识不满为非识行,为行般若波罗蜜。」
世尊开示道:“不执着于物质形态的分别,就是在修习般若波罗蜜;不执着于感受、思想、意志、心识的分别,就是在修习般若波罗蜜。不将物质形态视为究竟实有,就是在修习般若波罗蜜;不将感受、思想、意志、心识视为究竟实有,就是在修习般若波罗蜜。认识到物质形态的虚妄不实而超越对色法的执着,就是在修习般若波罗蜜;认识到心识的虚妄不实而超越对识阴的执着,就是在修习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白佛言:「难及,天中天!于着无所着,是着实为不着。」
须菩提对佛陀说:“真是难以企及啊,天人之尊!对于执着能做到毫不执着,这样的执着才是真正的不执着。”
佛言:「不着色行者,为行般若波罗蜜,不着痛痒思想生死识行者,为行般若波罗蜜,是为菩萨摩诃萨行于色为不着,于痛痒思想生死识为不着,于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佛道亦不着。所以者何?以过诸着故复出萨芸若中,是为般若波罗蜜。」
佛说:“不执着于物质现象的人,才是真正修行智慧到彼岸的方法;不执着于感受、思想、行为、意识的人,才是真正修行智慧到彼岸的方法。这就是菩萨大士修行的方法:对物质现象不执着,对感受、思想、行为、意识不执着,对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辟支佛、佛道也都不执着。为什么呢?因为已经超越了一切执着,又从一切智慧中显现出来,这才是真正的智慧到彼岸之法。”
须菩提白佛言:「所说法甚深难逮,天中天!若所说者不减,不说者亦不减,若所说者不增,不说者亦不增。」
须菩提对佛陀说:“世尊,您所说的法义实在深奥难及!无论是已经宣说的法,还是未曾宣说的法,其本质都无减损;无论是已经阐明的真理,还是未曾阐明的真理,其本体都无增益。”
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譬如怛萨阿竭尽寿称誉空,空不增,若不称誉空,空亦不减。譬如称誉幻人者,亦不增,若不称誉者,亦不减。闻善不喜,闻恶不怒。如是,须菩提!于法各各讽诵学之,法亦不增不减。」
佛说:“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就好比如来尽其一生成赞叹空性,但空性不会因此增长;若不赞叹空性,空性也不会因此减损。又如同称赞幻化之人,幻人不会增多;若不称赞,幻人也不会减少。听闻赞美不生欢喜,听闻毁谤不起恼怒。须菩提,应当这样修学——对一切法门平等诵习体悟,诸法本身既不会增加也不会减少。”
须菩提白佛言:「菩萨摩诃萨甚谦苦行般若波罗蜜,若有守般若波罗蜜者,其不懈不恐不怖不动不还。何以故?守般若波罗蜜者,为守空故,一切皆当为菩萨摩诃萨作礼,用被僧那大铠故,与空共战,为一切人故,着僧那铠与空共鬪,是菩萨摩诃萨被极大铠,用一切人故而举空,是菩萨摩诃萨为大勇猛。天中天!用空法故,自致阿耨多罗三耶三菩,得成阿惟三佛。有异比丘心念之,当自归般若波罗蜜,为无所生法,亦为无所灭法。」
须菩提向佛陀禀告:“菩萨大士修行般若波罗蜜多极为艰辛,若能持守般若智慧,必能不退转、不恐惧、不惊怖、不动摇、不退缩。为什么呢?因为持守般若智慧即是安住于空性,一切众生都应当向菩萨大士顶礼——他们披上精进铠甲,与空性共战;为度化一切众生,身着铠甲与空性共斗。这样的菩萨大士披戴最殊胜的铠甲,为救度一切众生而高举空性智慧,实乃真正的大勇猛者啊!天中之天!正是通过体证空性之法,菩萨得以证得无上正等正觉,成就无上佛陀。当时有位比丘心中默念:我当皈依般若波罗蜜多,因其本是不生不灭之法。”
释提桓因语须菩提:「菩萨随般若波罗蜜教者,为随何教?」须菩提言:「为随空教。」
释提桓因问须菩提:“菩萨遵循般若波罗蜜教导,到底是遵循什么教导呢?”须菩提回答:“是遵循空的教导。”
释提桓因言:「何所为随空教者?」
释提桓因问:“什么是遵循空性教导的表现?”
须菩提言:「其欲寂静者,是菩萨摩诃萨为知般若波罗蜜。」
须菩提回答:“那些真正寻求内心寂静的人,这样的菩萨大士才算是真正理解了般若波罗蜜的真谛。”
释提桓因言:「其学般若波罗蜜者,当护几何间?」
释提桓因问道:“修学般若波罗蜜的人,应当守护此心多长时间?”
须菩提谓释提桓因:「云何,拘翼!能见法当所护者不?而言欲护之。」
须菩提问帝释天王:"帝释天王啊,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呢?你能见到需要被守护的法吗?却说要守护它。"
释提桓因言:「不。」
释提桓因回答:“不是这样。”
须菩提言:「随般若波罗蜜教住者,是为以得护,若人若非人终不能得其便。」
须菩提回答:“依照般若智慧的法门修行安住的人,就能得到护持。无论是人还是非人,终究都不能侵害他。”
须菩提言:「若菩萨摩诃萨护空者,为随般若波罗蜜行已。云何,拘翼!能可护响不?」
须菩提尊者回答:“如果菩萨大士能够守护空性境界,就是真正随顺智慧到彼岸的法门了。请想一想,天帝啊!难道有人能去守护山谷里的回声吗?”
释提桓因言:「不能。」
释提桓因回答:“不能。”
须菩提言:「拘翼!菩萨摩诃萨行般若波罗蜜者,其法亦如响,以知是者,亦复无想,以无想念为行般若波罗蜜,用佛威神,三千大千国土诸四天王、诸释梵及诸尊天,一切皆来到佛所前为佛作礼,绕竟三匝各住一面。诸四天王、诸释梵及诸尊天,悉承佛威神,念诸千佛皆字释迦文,其比丘者皆字须菩提,问般若波罗蜜者,皆如释提桓因。」
须菩提回答:“憍尸迦!菩萨修行智慧到彼岸时,其所证悟的法也如同回声般虚幻不实。明白这个道理的人,就不会再起执着念头。正是以这种不执着于念想的境界来修行智慧到彼岸,借着佛陀威德神力的加持,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四天王、帝释天、大梵天及诸位尊天,全都来到佛的座前,向佛顶礼,右绕三圈后各自退立一旁。这些四天王、帝释天、大梵天及诸位尊天,都承仰佛陀的威神之力,观想诸佛皆名为释迦文,诸比丘皆名为须菩提,请问智慧到彼岸法门的,都如同天帝释提桓因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