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利弗阿毘昙论卷第十
姚秦罽宾三藏昙摩耶舍共昙摩崛多等译
非问分智品第四之二
云何退分智？若智不善，是名退分智。云何住分智？若智无记，是名住分智。云何增长分智？若智非圣、善，是名增长分智。云何解分智？若智圣、有报、能断烦恼，是名解分智。云何退分智？若智生，退于非圣善法、非住、非增长，是名退分智。云何住分智？若智生，于非圣善法住、不退、不增长，是名住分智。云何增长分智？若智生，增长非圣善法、不退、不住，是名增长分智。云何解分智？若共解解相应，是名解分智。云何退分智非住分智？若有退非住，是名退分智非住分。云何住分智非退分智？若有住非退，是名住分智非退。云何退分住分智？无一智退分住分智。彼若住分智非退分、若退分者非住分，是名退分住分智。云何非退非住分智？除退分住分智，若余智见，名非退非住分智。云何退分智非增长分智？若有退非增长，是名退分智非增长。云何增长分智非退？智若增长非退，是名增长分智非退。云何退分增长分智？无一智退分增长分。彼若退分非增长分智、增长分智非退分，是名退分增长分智。云何非退分非增长分智？除退分增长分智，若余智，是名非退分非增长分智。云何住分智非解分智？若有住分非解，是名住分智非解。云何解分智非住分？智若有解非住，是名解分智非住。云何住分解分智？无一智若住分解分。若住分智非解分、解分智非住分，是名住分解分智。云何非住分非解分智？除住分解分智，若余智，是名非住分非解分智。云何增长分智非解分智？若有增长非解，是名增长分智非解分。云何解分智非增长分？智若有解非增长，是名解分智非增长分。云何增长分解分智？无一智若增长分解分。若增长分智非解分、解分智非增长分，是名增长分解分智。云何非增长分非解分智？除增长分解分智，若余智，是名非增长分非解分智。
什么叫做退步类型的智慧？如果智慧属于不善的，这就称为退步分智。 什么叫做停滞类型的智慧？如果智慧属于无记的，这就称为住分智。 什么叫做增长类型的智慧？如果智慧虽非圣道但属于善法，这就称为增长分智。 什么叫做解脱类型的智慧？如果智慧属于圣道、有果报、能断除烦恼，这就称为解分智。
什么叫做退步分智？当这种智慧生起时，会使非圣道的善法退失、不能保持、不能增长，这称为退步分智。 什么叫做住分智？当这种智慧生起时，能使非圣道的善法保持稳定、不退失也不增长，这称为住分智。 什么叫做增长分智？当这种智慧生起时，能使非圣道的善法增长、不退失也不停滞，这称为增长分智。 什么叫做解分智？当智慧与解脱相应、具有解脱特质时，这称为解分智。
什么属于退步分智但不属于住分智？如果有退步现象而没有停滞现象，这称为退步分智非住分智。 什么属于住分智但不属于退步分智？如果有停滞现象而没有退步现象，这称为住分智非退步分智。 什么既是退步分智又是住分智？没有一种智慧能同时是退步分又是住分智。那些若是住分智就不是退步分智、若是退步分智就不是住分智的情况，统称为退步住分智。 什么既非退步分也非住分智？除了退步住分智之外，其余各种智慧见解，都称为非退非住分智。
什么属于退步分智但不属于增长分智？如果有退步现象而没有增长现象，这称为退步分智非增长分智。 什么属于增长分智但不属于退步分智？如果智慧有增长而没有退步，这称为增长分智非退步分智。 什么既是退步分智又是增长分智？没有一种智慧能同时是退步分又是增长分。那些若是退步分就不是增长分智、若是增长分智就不是退步分的情况，统称为退步增长分智。 什么既非退步分也非增长分智？除了退步增长分智之外，其余各种智慧，都称为非退分非增长分智。
什么属于住分智但不属于解分智？如果有停滞现象而没有解脱特质，这称为住分智非解分智。 什么属于解分智但不属于住分智？如果智慧有解脱特质而没有停滞现象，这称为解分智非住分智。 什么既是住分智又是解分智？没有一种智慧能同时是住分又是解分。那些若是住分智就不是解分智、若是解分智就不是住分智的情况，统称为住分解分智。 什么既非住分也非解分智？除了住分解分智之外，其余各种智慧，都称为非住分非解分智。
什么属于增长分智但不属于解分智？如果有增长现象而没有解脱特质，这称为增长分智非解分智。 什么属于解分智但不属于增长分智？如果智慧有解脱特质而没有增长现象，这称为解分智非增长分智。 什么既是增长分智又是解分智？没有一种智慧能同时是增长分又是解分。那些若是增长分智就不是解分智、若是解分智就不是增长分智的情况，统称为增长分解分智。 什么既非增长分也非解分智？除了增长分解分智之外，其余各种智慧，都称为非增长分非解分智。
云何五智？如世尊说：修无量义定心等明照，比丘修此定已，无量义定心等明照已，内五智生。何等五？此定现世乐后受乐报内生智，此定圣无染内生智，此定圣人亲近内生智，此定寂静胜妙圣心得解脱得除恶法内生智，忆念入此定忆念出此定内生智。修定无量无量心等明照，比丘修定已，无量心等明照生此五智，是名五智。
什么是五种智慧？正如世尊所说：修习无量义定的心境平等明澈，比丘修习这种禅定后，在无量义定的心境平等明澈之中，内心会生起五种智慧。哪五种呢？
第一，明白这种禅定能带来现世的安乐和未来的安乐果报，内心生起的智慧； 第二，明白这种禅定是圣者所修、清净无染的，内心生起的智慧； 第三，明白这种禅定是圣人所亲近修持的，内心生起的智慧； 第四，明白这种禅定能使心达到寂静殊胜的境地，让圣心获得解脱、去除恶法，内心生起的智慧； 第五，能够清晰忆念如何进入这种禅定、如何出离这种禅定，内心生起的智慧。
修习禅定达到无量无量的心境平等明澈，比丘这样修定之后，在无量心境平等明澈之中就会产生这五种智慧。
云何六通？神足智证通、天耳智证通、观心心数法智证通、忆念宿命智证通、众生生死智证通、漏尽智证通。云何神足智证通？若智生受无量神足，动大地、以一为多以多为一、近处远处墙壁山崖通达无碍如虚空，结加趺坐往来空中如飞鸟、入地如水履水如地、身出烟焰如大火聚、日月神力威德难量手能扪摸，乃至梵天身得自在，是名神足智证通。云何天耳智证通？若智生天耳过于人耳，闻二种声：人非人声，是名天耳智证通。云何观心心数法智证通？若智生知他众生他人心心数，若有欲心如实知有欲心、无欲心如实知无欲心，有恚心如实知有恚心、无恚心如实知无恚心，有痴心如实知有痴心、无痴心如实知无痴心，疾心如实知疾心、乱心如实知乱心、少心如实知少心、贵心如实知贵心，不定心如实知不定心、定心如实知定心，非解脱心如实知非解脱心、解脱心如实知解脱心，有胜心如实知有胜心、无胜心如实知无胜心，是名观心心数智证通。云何忆念宿命智证通？若智生忆念无量若干宿命，忆念一生二三四五、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百千生、万生十万生、无量十生无量百生无量千生无量百千万生，乃至若劫成劫坏若劫成坏、无量劫成无量劫坏无量劫成坏，我本在彼，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生、如是食、如是命，如是久寿、如是短寿，如是受苦乐，从彼死生彼，从彼死生彼已后，从死生彼、从死生此，如是有行成就，忆念若干宿命，是名宿命智证通。云何众生生死智证通？若智生天眼清净过人，见众生生死好色恶色、善道恶道、卑胜，知众生如所造业，众生身恶行成就、口恶行成就、意恶行成就，谤圣人、邪见行，缘邪见故，身坏命终生恶道地狱、畜生、饿鬼。众生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成就，不谤圣人、正见行，缘正见故，身坏命终生善道天上人中。如是天眼清净过人，是名众生生死智证通。云何漏尽智证通？若智生有漏尽得无漏心解脱慧解脱，现世自证知成就行，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复还有，是名漏尽智证通。是名六通。
什么是六种神通？就是神足智证通、天耳智证通、观心心数法智证通、忆念宿命智证通、众生生死智证通、漏尽智证通。
什么是神足智证通？就是通过智慧生起无量神通变化：能震动大地，将一变成多、多变成一，穿越远近墙壁山崖如同虚空无碍；结跏趺坐往来空中如飞鸟般自在，入地如入水，踏水如履平地；身体发出烟火如大火聚，能以手触摸日月，具足大威德力，乃至在梵天界随心自在显现。这就称为神足智证通。
什么是天耳智证通？就是通过智慧获得超越人耳的天耳通，能清晰听闻两种声音：人间与非人界的音声。这就称为天耳智证通。
什么是观心心数法智证通？就是通过智慧了知其他众生的心念活动：对于有贪欲的心，如实知道是有贪欲的心；无贪欲的心，如实知道是无贪欲的心。有嗔恨的心，如实知道是有嗔恨的心；无嗔恨的心，如实知道是无嗔恨的心。有愚痴的心，如实知道是有愚痴的心；无愚痴的心，如实知道是无愚痴的心。对于散乱的心、躁动的心、狭隘的心、傲慢的心、不专注的心、安定的心、未解脱的心、已解脱的心、胜妙的心、不殊胜的心，都能如实照见。这就称为观心心数智证通。
什么是忆念宿命智证通？就是通过智慧忆念无量往昔经历：能清晰忆念一生、二三四五生，十至五十生，百千生，万生十万生，乃至无量十生、百生、千生、百千万生。在无数成住坏空的劫数中，自己曾经在哪一道轮回，叫什么名字，什么种族，如何生活，寿命长短，经历哪些苦乐，从何处往生何处，这些生命轨迹都能清楚忆念。这就称为宿命智证通。
什么是众生生死智证通？就是通过智慧获得超越常人的清净天眼，看见众生生死轮回的真相：见众生或相貌端正或丑陋，或投生善道或堕入恶道，或地位卑贱或尊贵。清楚知道这些都是由业力所招感：若众生造作身口意恶业，诽谤圣贤，持邪知见，因这些恶业缘故，死后就会堕入地狱、畜生、饿鬼三恶道；若众生修行身口意善业，不谤圣贤，持正知见，因这些善业缘故，死后就能往生天界或人间善道。这样的清净天眼观察，就称为众生生死智证通。
什么是漏尽智证通？就是通过智慧断尽一切烦恼，证得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在现世中亲自证知：生死已尽，清净修行已成立，应作皆办，不再受轮回束缚。这就称为漏尽智证通。
以上便是六种神通。
云何七方便？如世尊说：比丘七处方便三种观，此法中纯善远闻，谓尊丈夫。云何比丘有七处方便？如比丘知色、知色集、知色灭、知色灭道、知色味、知色过患、知色出。知受、知受集、知受灭、知受灭道、知受味、知受过患、知受出。知想、知想集、知想灭、知想灭道、知想味、知想过患、知想出。知行、知行集、知行灭、知行灭道、知行味、知行过患、知行出。知识、知识集、知识灭、知识灭道、知识味、知识过患、知识出。云何比丘知色？如比丘四大、四大所造色如实知，比丘如是知色。云何比丘知色集？如比丘以爱集知色，如是比丘知色知色集。云何比丘知色灭？如比丘爱灭，以爱灭知色灭，比丘如是知色灭。云何比丘如实知色灭道？如比丘如实知八圣道：正见、正觉、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如是比丘如实知色灭道。云何比丘知色味？若缘色生喜乐是色味，如是比丘知色味。云何比丘知色过患？若色无常、苦、变异法是色过患，如是比丘知色过患。云何比丘知色出？若色欲染调伏、欲染断灭是出，如是比丘知色出。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知色、知色集、知色灭、知色灭道、知色味、知色过患、知色出，若厌色、离欲、灭、趣道。若善趣若善趣人，于是法中明了，及余沙门婆罗门，如是知色、知色集、知色灭、知色灭道、知色味、知色过患、知色出，若厌色、离欲、证灭、解脱、不复生，善解脱若善解脱人，纯善若纯善人，无复生处。
什么是七种修行方法？正如世尊所说：比丘通过七种修行处和三种观察法，在这个法门中达到纯善境界，被称为尊贵的大丈夫。
什么是比丘具有七种修行方法？就是说，比丘要： - 认知物质现象 - 认知物质现象的产生 - 认知物质现象的消失 - 认知物质现象消失的途径 - 认知物质现象的吸引力 - 认知物质现象的过患 - 认知物质现象的超越
同样地，对于感受、思想、行为、意识这四类现象，也要如此认知： - 认知感受（感受的产生、消失、消失途径、吸引力、过患、超越） - 认知思想（思想的产生、消失、消失途径、吸引力、过患、超越） - 认知行为（行为的产生、消失、消失途径、吸引力、过患、超越） - 认知意识（意识的产生、消失、消失途径、吸引力、过患、超越）
具体来说： 什么是比丘认知物质现象？就是比丘如实了知四大元素（地水火风）以及由四大元素构成的一切物质形态，这样就是认知物质现象。
什么是比丘认知物质现象的产生？就是比丘了知物质现象因贪爱而生起，这样就是认知物质现象的产生。
什么是比丘认知物质现象的消失？就是比丘了知贪爱息灭时物质现象也随之息灭，这样就是认知物质现象的消失。
什么是比丘如实认知物质现象消失的途径？就是比丘如实了知八圣道：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这样就是认知物质现象消失的途径。
什么是比丘认知物质现象的吸引力？就是缘于物质现象所产生的喜乐感受，这就是物质现象的吸引力，比丘如此认知。
什么是比丘认知物质现象的过患？就是物质现象具有无常、苦、变异的特性，这就是物质现象的过患，比丘如此认知。
什么是比丘认知物质现象的超越？就是对物质现象的贪欲调伏、贪欲断除就是超越，比丘如此认知。
如果有沙门、婆罗门能够这样认知物质现象：认知它的本质、产生、消失、消失途径、吸引力、过患和超越，就会对物质现象产生厌离，远离贪欲，趋向寂灭之道。
这些善道中的修行者，以及其他的沙门、婆罗门，如果能够这样全面认知物质现象，就会厌离物质现象，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获得解脱，不再受生。这些善解脱的修行者，纯善的修行人，将不再有转生的处所。
云何比丘知受？六受身：眼触受、耳鼻舌身意触受，是名六受身。比丘如是知受。云何比丘知受集？如比丘以触集知受集，如是知受集。云何比丘知受灭？如比丘以触灭知受灭，如是比丘知受灭。云何比丘知受灭道？如比丘如实知八圣道：正见、正觉、正语、正业、正命、正进、正念、正定，如是比丘知受灭道。云何比丘知受味？若缘受生喜乐是受味，如是比丘知受味。云何比丘知受过患？受无常、苦、变异法是受过患，如是比丘知受过患。云何比丘知受出？受欲染调伏、欲染断灭是受出，如是比丘知受出。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知受、知受集、知受灭、知受灭道、知受味、知受过患、知受出，厌受、离欲、证灭、趣道。善趣若善趣人，于是法中明了，及余沙门婆罗门，如是知受、知受集、知受灭、知受灭道、知受味、知受过患、知受出，厌受、离欲、证灭、解脱、不复生。善解脱若善解脱人，纯善若纯善人，无复生处。
什么是比丘了知感受？有六种感受：眼触产生的感受、耳鼻舌身意触产生的感受，这就称为六种感受。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感受。
什么是比丘了知感受的生起？当比丘明白感受因接触而生起，这样就是了知感受的生起。
什么是比丘了知感受的息灭？当比丘明白感受因接触止息而灭去，这样就是了知感受的息灭。
什么是比丘了知灭除感受的方法？当比丘如实了知八圣道：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这样就是了知灭除感受的方法。
什么是比丘了知感受的滋味？因感受而生起的喜乐就是感受的滋味，这样就是了知感受的滋味。
什么是比丘了知感受的过患？感受是无常的、痛苦的、会变异败坏的法，这就是感受的过患，这样就是了知感受的过患。
什么是比丘了知感受的出离？对感受的贪欲调伏止息、贪欲彻底断除就是感受的出离，这样就是了知感受的出离。
若有沙门、婆罗门能这样了知感受、了知感受的生起、了知感受的息灭、了知灭除感受的方法、了知感受的滋味、了知感受的过患、了知感受的出离，就会厌离感受、断除贪欲、证得寂灭、趋向正道。善道中的修行者，能在此法中明达彻悟，其他沙门、婆罗门若能如此了知感受、了知感受的生起、了知感受的息灭、了知灭除感受的方法、了知感受的滋味、了知感受的过患、了知感受的出离，就会厌离感受、断除贪欲、证得寂灭、获得解脱、不再受生。真正解脱的修行者，纯净善德的修行者，将不再有往生的处所。
云何比丘知想？六想身：色想、声香味触法想，是名六想身，如是比丘知想。云何比丘知想集？如比丘以触集知想集，如是比丘知想集。云何比丘知想灭？比丘以触灭知想灭，如是比丘知想灭。云何比丘知想灭道？如比丘如实知八圣道：正见乃至正定，如是比丘知想灭道。云何比丘知想味？若缘想生喜乐是想味，如是比丘知想味。云何比丘知想过患？想无常、苦、变异法是想过患，如是比丘知想过患。云何比丘知想出？若想欲染调伏、欲染断灭是想出，如是比丘知想出。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知想、知想集、知想灭、知想灭道、知想味、知想过患、知想出，厌想、离欲、证灭、趣道。善趣若善趣人，于是法中明了，及余沙门婆罗门，如是知想、知想集、知想灭、知想灭道、知想味、知想过患、知想出，厌想、离欲、证灭、解脱、不复生。善解脱若善解脱人，纯善若纯善人，无复生处。
什么是比丘了知想？有六种想：色尘想、声尘想、香尘想、味尘想、触尘想、法尘想，这就称为六想身。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想。
什么是比丘了知想的生起？当比丘认识到想是因接触而生起，这样就是了知想的生起。
什么是比丘了知想的息灭？当比丘认识到想是因接触止息而灭去，这样就是了知想的息灭。
什么是比丘了知通向想灭的道路？当比丘如实认知八圣道：从正见到正定，这样就是了知通向想灭的道路。
什么是比丘了知想的滋味？若是因想而生起喜乐，这就是想的滋味，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想的滋味。
什么是比丘了知想的过患？想是无常的、是苦的、是变异之法，这就是想的过患，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想的过患。
什么是比丘了知想的出离？若能调伏对想的贪欲染着，断除贪欲染着，这就是想的出离，比丘应当这样了知想的出离。
若有沙门、婆罗门能够这样了知想、了知想的生起、了知想的息灭、了知通向想灭的道路、了知想的滋味、了知想的过患、了知想的出离，就会厌离想、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趋向正道。善趣之人于此法中得以明了，其他沙门、婆罗门若能这样了知想、了知想的生起、了知想的息灭、了知通向想灭的道路、了知想的滋味、了知想的过患、了知想的出离，就会厌离想、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获得解脱、不再受生。善解脱之人即是纯善之人，不再有转生的处所。
云何比丘知行？六思身：色思、声香味触法思，是名六思身，如是比丘知行。云何比丘知行集？如比丘以无明集知行集，如是比丘知行集。云何比丘知行灭？如比丘以无明灭知行灭，如是比丘知行灭。云何比丘知行灭道？如比丘如实知八圣道：正见乃至正定，如是比丘如实知行灭道。云何比丘知行味？若缘行生喜乐是行味，如是比丘知行味。云何比丘知行过患？行无常、苦、变异法是行过患，如是比丘知行过患。云何比丘知行出？若行欲染调伏、欲染断灭，如是比丘知行出。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知行、知行集、知行灭、知行灭道、知行味、知行过患、知行出，厌行、离欲、证灭、趣道。善趣若善趣人，于是法中明了，及余沙门婆罗门，如是知行、知行集、知行灭、知行灭道、知行味、知行过患、知行出，厌行、离欲、证灭、解脱、不复生。善解脱若善解脱人，纯善若纯善人，无复生处。
什么是比丘了知行？六种思：对色的思、对声的思、对香的思、对味的思、对触的思、对法的思，这就称为六思身，这样的比丘了知什么是行。什么是比丘了知行的生起？就像比丘明白无明生起则行生起，这样的比丘了知行的生起。什么是比丘了知行的息灭？就像比丘明白无明息灭则行息灭，这样的比丘了知行的息灭。什么是比丘了知导向行灭的道路？就像比丘如实了知八圣道：从正见到正定，这样的比丘如实了知导向行灭的道路。什么是比丘了知行的滋味？如果缘于行而生起喜乐，这就是行的滋味，这样的比丘了知行的滋味。什么是比丘了知行的过患？行是无常的、是苦的、是变异之法，这就是行的过患，这样的比丘了知行的过患。什么是比丘了知行的出离？如果对行的欲染能够调伏、欲染能够断除，这样的比丘了知行的出离。若有沙门、婆罗门能这样了知行、了知行的生起、了知行的息灭、了知导向行灭的道路、了知行的滋味、了知行的过患、了知行的出离，就能厌离行、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趋向正道。善趣者或善趣之人，在此法中得以明了，以及其他沙门、婆罗门像这样了知行、了知行的生起、了知行的息灭、了知导向行灭的道路、了知行的滋味、了知行的过患、了知行的出离，厌离行、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获得解脱、不再受生。善解脱者或善解脱之人，纯净善德或纯净善德之人，不再有转生的处所。
云何比丘知识？六识身：眼识、身耳鼻舌身意识身，是六识身，如是比丘知识。云何比丘知识集？如比丘以名色集知识集，如是比丘知识集。云何比丘知识灭？如比丘以名色灭知识灭，如是比丘知识灭。云何比丘知识灭道？如比丘如实知八圣道：正见乃至正定，如是比丘知识灭道。云何比丘知识味？缘识生喜乐是识味，如是比丘知识味。云何比丘知识过患？识无常、苦、变异法是识过患，如是比丘知识过患。云何比丘知识出？若识欲染调伏、欲染断灭是识出，如是比丘知识出。若有沙门婆罗门，如是知识、知识集、知识灭、知识灭道、知识味、知识过患、知识出，厌识、离欲、证灭、趣道。善趣若善趣人，于是法中明了，及余沙门婆罗门，如是知识、知识集、知识灭、知识灭道、知识味、知识过患、知识出，厌识、离欲、证灭、解脱、不复生。善解脱若善解脱人，纯善若纯善人，无复生处。如是比丘七处方便。
什么是比丘了知识？六种识：眼识、耳识、鼻识、舌识、身识、意识，这六种识就是比丘所了知的知识。什么是比丘了知知识的生起？好比比丘认识到随着名色的生起，知识就生起，这就是比丘了知知识的生起。什么是比丘了知知识的息灭？好比比丘认识到随着名色的息灭，知识就息灭，这就是比丘了知知识的息灭。什么是比丘了知知识息灭之道？好比比丘如实了知八圣道：从正见乃至正定，这就是比丘了知知识息灭之道。什么是比丘了知知识的滋味？缘于识所产生的喜悦快乐就是知识的滋味，这就是比丘了知知识的滋味。什么是比丘了知知识的过患？识是无常、是苦、是变异之法，这就是知识的过患，这就是比丘了知知识的过患。什么是比丘了知知识的出离？若能调伏对识的贪欲染着，断除贪欲染着，就是识的出离，这就是比丘了知知识的出离。若有沙门、婆罗门能够这样了知知识、知识的生起、知识的息灭、知识息灭之道、知识的滋味、知识的过患、知识的出离，就会对识产生厌离，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趋向正道。善趣之人或具善根者，在此法中得以明了，以及其他沙门、婆罗门若能这样了知知识、知识的生起、知识的息灭、知识息灭之道、知识的滋味、知识的过患、知识的出离，就会对识产生厌离，远离贪欲，证得寂灭，获得解脱，不再受生。善解脱之人或得究竟解脱者，纯善之人或具纯净善根者，将不再有投生之处。这就是比丘修习的七种善巧方法。
云何比丘三种观？如比丘观界、观入、观缘，如是比丘三种观。七处方便三种观，比丘于是法中纯善远闻，谓尊丈夫。是名七处方便。
什么是比丘的三种观察方法？比如比丘观察世间万象的界限、观察身心感受的进入、观察因缘条件，这就是比丘的三种观察。通过七种修持方法配合三种观察，比丘在这些法门中达到纯熟善巧的境界，被尊称为有德行的修行人。这就叫做七种修持方法。
云何苦法智？若有漏有为苦谛所摄法，若见苦、若见无我、思惟苦，于圣无漏智非比类智相无余，是名苦法智。云何苦比智？若人已行生苦法智，及余苦谛所摄法中如彼生、如彼相、如彼比类、此如彼彼如此，若于彼圣无漏智比类智相无余，是名苦比智。云何集法智？若苦因、苦绪、苦集，若见集、见无我、思惟集，于圣无漏智非比类智相无余，是名集法智。云何集比智？若人以行生集法智，及余集谛所摄法中如彼生、如彼相、如彼比类、此如彼彼如此，于圣无漏智比类智相无余，是名集比智。云何灭法智？若尽苦、尽烦恼、尽漏法中，若见灭、见无我、思惟灭，于圣无漏智非比类智相无余，是名灭法智。云何灭比智？若人已行生灭法智，及余灭谛所摄法中如彼生、如彼相、如彼比类、此如彼彼如此，若于圣无漏智比类智相无余，是名灭比智。云何道法智？若圣道出要正灭苦法中，见道、见无我、思惟道，于圣无漏智非比类智相无余，是名道法智。云何道比智？若人以法行生道法智，及余道谛所摄法中如彼生、如彼相、如彼比类、此如彼彼如此，于圣无漏智比类智相无余，是名道比智。
什么是苦法智？对于一切有漏有作为、属于苦谛范畴的现象，无论是观照苦的本质、观照无我的真相，还是思惟苦的实相，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不通过类比推演而直接现前，完全体证苦谛，就称为苦法智。
什么是苦比智？当修行者已经生起苦法智后，对于其他属于苦谛范畴的现象，依照先前证悟的规律、形态和模式进行类比观察——如此境如同彼境，彼理契合此理——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通过类比推演而完全体证苦谛，就称为苦比智。
什么是集法智？对于造成痛苦的根源、延续痛苦的因果链条、聚集烦恼的机制，无论是观照集起的本质、观照无我的真相，还是思惟集起的实相，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不通过类比推演而直接现前，完全体证集谛，就称为集法智。
什么是集比智？当修行者已经生起集法智后，对于其他属于集谛范畴的现象，依照先前证悟的规律、形态和模式进行类比观察——如此境如同彼境，彼理契合此理——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通过类比推演而完全体证集谛，就称为集比智。
什么是灭法智？对于息灭痛苦、断除烦恼、尽除漏染的境界，无论是观照寂灭的本质、观照无我的真相，还是思惟寂灭的实相，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不通过类比推演而直接现前，完全体证灭谛，就称为灭法智。
什么是灭比智？当修行者已经生起灭法智后，对于其他属于灭谛范畴的现象，依照先前证悟的规律、形态和模式进行类比观察——如此境如同彼境，彼理契合此理——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通过类比推演而完全体证灭谛，就称为灭比智。
什么是道法智？对于圣者之道、出离的要径、真正灭苦的方法，无论是观照道法的本质、观照无我的真相，还是思惟道法的实相，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不通过类比推演而直接现前，完全体证道谛，就称为道法智。
什么是道比智？当修行者依照法义修行生起道法智后，对于其他属于道谛范畴的现象，依照先前证悟的规律、形态和模式进行类比观察——如此境如同彼境，彼理契合此理——这种圣者所具有的无漏智慧，通过类比推演而完全体证道谛，就称为道比智。
云何九方便？定定方便、定入定方便、定住方便、出定方便、定境界方便、定行处方便、定乐方便、转定方便，顺不顺法，善法相善思惟善解。云何定定方便？定定众、定定名字、定定触、定定思惟，是有觉有观定、是无觉有观定、是无觉无观定、是空定、是无相定、是无愿定，是定若知见解射方便。云何定入定方便？入定众、入定名字、入定触、入定思惟，是有觉有观、是无觉有观、是无觉无观定、是空无相无愿定入定，入是定。入是定已，是法胜入定，若知见解射方便，是名定入定方便。云何定住方便？定住众、定住名字、定住触、定住思惟，是定住有觉有观、是无觉有观、是无觉无观、是空无相无愿定。是定住。定住已，是法胜定住，若知见解射方便，是名定住方便。云何出定方便？出定众、出定名字、出定触、出定思惟，是出定有觉有观、是无觉有观、是无觉无观、是空是无相是无愿，是出定。是出定已，是法胜出定，若知见解射方便，是名出定方便。云何定境界方便？若思惟法定生，若法是定境界，若知见解射方便，名定境界方便。云何定行处方便？定行谓四念处，若知见解射方便，是名定行处方便。云何定乐方便？定乐谓除乐众，定乐名字、定乐触、定乐思惟，是有觉有观定乐、是无觉有观、是无觉无观、是空是无相是无愿定，是定乐。是法胜定乐，若知见解射方便，是名定乐方便。云何转定方便？于初禅心起入二禅心住、于初禅心起入三禅心住、于初禅心起入四禅心住，于二禅心起入三禅心住、于二禅心起入四禅心住，于三禅心起入四禅心住，若知见解射方便，是名转定方便。何谓善取？顺不顺法相善思惟善解。云何非定顺法？若法不善，是名非定顺法。云何定顺法？若法善，是名定顺法。复次非定顺法，若法有胜，是名非定顺法。复次定顺法，若法无胜，是名定顺法。复次非定顺法，若思惟法定不生，是名非定顺法。复次定顺法，若思惟法定生，是名定顺法。善取法相善思惟善解，是谓善取顺不顺法相善思惟善解。是名九方便。
什么是九种修行方法？包括：修习禅定的方法、进入禅定的方法、安住禅定的方法、出离禅定的方法、禅定境界的方法、禅定修行处所的方法、禅定喜乐的方法、转换禅定的方法，以及正确辨别顺逆之法、善巧思维理解法相。
什么是修习禅定的方法？通过修习禅定的群体、禅定的名称、禅定的体验、禅定的思维，包括：有觉有观的禅定、无觉有观的禅定、无觉无观的禅定、空性禅定、无相禅定、无愿禅定。对这些禅定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修习禅定的方法。
什么是进入禅定的方法？通过进入禅定的群体、禅定的名称、禅定的体验、禅定的思维，包括：进入有觉有观禅定、无觉有观禅定、无觉无观禅定、空无相无愿禅定。进入这些禅定后，能殊胜地安住其中，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进入禅定的方法。
什么是安住禅定的方法？通过安住禅定的群体、禅定的名称、禅定的体验、禅定的思维，包括：安住在有觉有观禅定、无觉有观禅定、无觉无观禅定、空无相无愿禅定。安住这些禅定后，能殊胜地持续安住，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安住禅定的方法。
什么是出离禅定的方法？通过出离禅定的群体、禅定的名称、禅定的体验、禅定的思维，包括：从有觉有观禅定出离、从无觉有观禅定出离、从无觉无观禅定出离、从空无相无愿禅定出离。出离这些禅定后，能殊胜地出离，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出离禅定的方法。
什么是禅定境界的方法？如果通过思维能使禅定生起，这些法就是禅定的境界。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称为禅定境界的方法。
什么是禅定修行处所的方法？禅定的修行就是指四念处。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禅定修行处所的方法。
什么是禅定喜乐的方法？禅定的喜乐是指超越世俗的快乐，通过禅定喜乐的群体、喜乐的名称、喜乐的体验、喜乐的思维，包括：有觉有观禅定的喜乐、无觉有观禅定的喜乐、无觉无观禅定的喜乐、空无相无愿禅定的喜乐。对这些禅定喜乐能殊胜体会，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禅定喜乐的方法。
什么是转换禅定的方法？从初禅心生起转入二禅心安住，从初禅心生起转入三禅心安住，从初禅心生起转入四禅心安住；从二禅心生起转入三禅心安住，从二禅心生起转入四禅心安住；从三禅心生起转入四禅心安住。若能正确认知、观照、运用方法，就是转换禅定的方法。
什么是善巧把握？正确辨别顺逆之法的特征，善巧思维，善巧理解。什么是不顺禅定之法？如果是恶法，就称为不顺禅定之法。什么是顺禅定之法？如果是善法，就称为顺禅定之法。再者，不顺禅定之法，如果是有烦恼的法，就称为不顺禅定之法。再者，顺禅定之法，如果是无烦恼的法，就称为顺禅定之法。再者，不顺禅定之法，如果通过思维不能生起禅定，就称为不顺禅定之法。再者，顺禅定之法，如果通过思维能生起禅定，就称为顺禅定之法。善巧把握法相，善巧思维，善巧理解，这就是正确辨别顺逆之法、善巧思维理解法相。以上就称为九种修行方法。
云何如来十力？处非处智如来力，过去未来现在业受业处因报智如来力，他众生他人根胜非胜智如来力，他众生他人若干解智如来力，若干界无量世界智如来力，一切道至处智如来力，禅解脱定入定垢净起智如来力，忆念宿命证智如来力，众生生死证智如来力，有漏尽智如来力。何谓处非处如来力？云何处非处？非处谓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谓受爱喜适意报，非处。若身行恶、口行恶、意行恶，受不喜不爱不适意报，有是处。非处谓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谓受不爱不喜不适意报，非处。若身行善、口行善、意行善，受爱喜适意报，有是处。非处谓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成就谤圣人邪见业故，彼因缘身坏命终，生善道人天中，非处。若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成就谤圣人邪见行，缘邪见业故，彼因缘故身坏命终，生恶道地狱中，有是处非处。若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成就不谤圣人正见行，缘正见业因缘故，身坏命终生恶道地狱中，非处。若身善行、口善行、意善行，成就不谤圣人正见行，缘行正见业因缘故，身坏命终生善道人天中，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故断母命，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故断母命，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故断父命，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故断父命，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故断罗汉声闻命，无是处是处。若凡夫人故断罗汉命，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破众僧，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破众僧，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于如来身恶心出血，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于如来身恶心出血，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于是法外求余尊胜，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于是法外求余尊胜，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于是法外求余受供养者，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于是法外求余受供养者，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于是法外求余沙门婆罗门说正见，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于是法外求余沙门婆罗门说正见，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于是法外，若余沙门婆罗门说法，赞言此一切智一切见，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于是法外，若余沙门婆罗门说法，赞言此一切智一切见，有是处非处。若见具足人若于是法外，若有沙门婆罗门，异缘实我世常，此实余虚妄；我世非常，此实余虚妄；我世常非常，此实余虚妄；我世非常非无常，此实余虚妄；我世有边，此实余虚妄；我世无边，此实余虚妄；我世有边无边，此实余虚妄；我世非有边非无边，此实余虚妄；命是身，此实余虚妄；身是命，此实余虚妄；身命异，此实余虚妄；无命无身，此实余虚妄；有如去涅槃，此实余虚妄；无如去涅槃，此实余虚妄；有如去无如去涅槃，此实余虚妄；非有如去非无如去涅槃，此实余虚妄，异缘实为真实，无有是处是处。若凡夫人，若于是法外，若沙门婆罗门，有异缘实我世常，此实余虚妄，乃至非有如去非无如去涅槃，异缘实为真实，有是处非处。
什么是如来的十种智慧力量？第一是了知合理与非理的智慧力量，第二是了知过去、未来、现在业力承受与果报的智慧力量，第三是了知其他众生根器优劣的智慧力量，第四是了知众生不同理解的智慧力量，第五是了知无量世界差异的智慧力量，第六是了知所有修行道路归宿的智慧力量，第七是了知禅定解脱与染净起落的智慧力量，第八是忆念过去世的智慧力量，第九是了知众生生死轮回的智慧力量，第十是断尽一切烦恼的智慧力量。
什么叫做合理与非理的智慧力量？什么是合理与非理？非理是指：身体造恶、言语造恶、心意造恶，却指望得到喜爱、欢喜、适意的果报，这是不合理的。如果身体造恶、言语造恶、心意造恶，承受不欢喜、不可爱、不适意的果报，这才是合理的。
非理是指：身体行善、言语行善、心意行善，却遭受不可爱、不欢喜、不适意的果报，这是不合理的。如果身体行善、言语行善、心意行善，获得喜爱、欢喜、适意的果报，这才是合理的。
非理是指：身口意造作不善业，怀着诽谤圣者的邪见，却因这样的业因在命终后转生善道或人天中，这是不合理的。如果身口意造作不善业，怀着诽谤圣者的邪见，因这样的业因在命终后堕入恶道地狱，这才是合理的。
若身口意行善，具足不诽谤圣者的正见，因这样的业因在命终后反堕恶道地狱，这是不合理的。若身口意行善，具足不诽谤圣者的正见，因这样的业因在命终后转生善道或人天中，这才是合理的。
已证正见的人故意杀害母亲，绝无可能；凡夫故意杀害母亲，则有可能。已证正见的人故意杀害父亲，绝无可能；凡夫故意杀害父亲，则有可能。已证正见的人故意杀害阿罗汉声闻，绝无可能；凡夫故意杀害阿罗汉，则有可能。
已证正见的人破坏僧团，绝无可能；凡夫破坏僧团，则有可能。已证正见的人怀着恶心令如来身体出血，绝无可能；凡夫怀着恶心令如来身体出血，则有可能。
已证正见的人在此法之外另寻尊贵殊胜，绝无可能；凡夫在此法之外另寻尊贵殊胜，则有可能。已证正见的人在此法之外另寻受供养者，绝无可能；凡夫在此法之外另寻受供养者，则有可能。
已证正见的人在此法之外另寻宣说正见的沙门婆罗门，绝无可能；凡夫在此法之外另寻宣说正见的沙门婆罗门，则有可能。已证正见的人在此法之外，若遇其他沙门婆罗门说法，就称赞其具足一切智慧、一切知见，绝无可能；凡夫在此法之外，若遇其他沙门婆罗门说法，就称赞其具足一切智慧、一切知见，则有可能。
已证正见的人若在此法之外，认同其他沙门婆罗门主张的种种邪见——认为"世界是恒常的，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是无常的，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既是恒常又是无常，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既非恒常亦非无常，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有边际，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无边际，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既有边际又无边际，此说真实其余虚妄"、"世界既非有边际亦非无边际，此说真实其余虚妄"、"生命即是身体，此说真实其余虚妄"、"身体即是生命，此说真实其余虚妄"、"身体与生命各自独立，此说真实其余虚妄"、"既无生命亦无身体，此说真实其余虚妄"、"有如来涅槃，此说真实其余虚妄"、"无如来涅槃，此说真实其余虚妄"、"既有如来又无如来涅槃，此说真实其余虚妄"、"既非有如来亦非无如来涅槃，此说真实其余虚妄"——将这些不同缘起的观点执为真理，绝无可能；凡夫若在此法之外，认同这些沙门婆罗门的各种邪见主张，将这些不同缘起的观点执为真理，则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