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十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尔时给孤独长者于逝多林施多衣物已,告诸大众曰:「但是世尊弟子,于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得圆满者,应合礼敬尊重供养,无上福田堪销物利者,于我施物随意受之。」时漏尽人咸作是说:「我复何能为此衣故自显其身?」是时学人复作斯念:「我辈有余轻结未尽,于斯施物理不合受。」异生之流亦为此说:「我辈咸为具缚所拘,诚简希望。」竟无一人受此衣物。诸苾刍以缘白佛,佛告诸苾刍:「岂非汝等作如是念:『为求解脱来至我所,修净行耶?』」「唯然,大德!」佛言:「我今听许,诸有发心求涅槃人,来诣我所修净行者,所着衣服价直百千两金,所住房舍价直五百,所噉饮食六味具足,此等供养悉皆销受。汝诸苾刍!须知有五种受用:一者为主受用;二者父母财受用;三者听许受用;四者负债受用;五者盗贼受用。阿罗汉者是主受用;诸有学人是父母财受用;淳善异生常修定诵,不破戒人是听许受用;懒惰懈怠之流是负债受用;诸破戒人是盗贼受用。我元不许破戒苾刍合得受用一掬之食,亦复不许以一足跟蹈寺中地,由是我今听诸苾刍,若得施物,大众应分。」
那时,给孤独长者在逝多林布施了很多衣物之后,对大众说:“只要是世尊的弟子,在戒律、禅定、智慧、解脱、解脱的知见上已经圆满的人,都应该受到礼敬、尊重和供养。他们是无上的福田,完全有资格接受布施的物品。我的这些布施物,请他们随意领取。”
当时,那些已经断尽烦恼的漏尽者们都说:“我们怎么能为了这些衣物,就特意显露自己呢?”那些还在修行中的学人则想:“我们还有一些微细的烦恼没有断尽,按理说不该接受这些布施。”普通的凡夫们也这么说:“我们都被烦恼牢牢束缚着,实在不敢奢望。”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去领取这些衣物。
比丘们把这件事的缘由告诉了佛陀。佛陀问比丘们:“难道你们不是这样想的吗:‘我是为了寻求解脱才来到我这里,修习清净梵行的吗?’”比丘们回答:“是的,大德!”
佛陀说:“我现在允许,凡是发心追求涅槃,来到我这里修习清净梵行的人,他们所穿的衣服价值百千两黄金,所住的房舍价值五百,所吃的饮食六味俱全,所有这些供养,他们都完全有资格接受、享用。你们这些比丘要知道,有五种受用的情况: 第一种,是主人受用; 第二种,是父母的财物受用; 第三种,是得到允许的受用; 第四种,是负债般的受用; 第五种,是盗贼般的受用。
阿罗汉,就是主人受用。 那些还在修行中的学人,是父母的财物受用。 那些淳厚善良、常修禅定和读诵、不破戒的凡夫,是得到允许的受用。 那些懒惰懈怠的人,是负债般的受用。 那些破戒的人,是盗贼般的受用。
我原本不允许破戒的比丘接受哪怕一捧食物的供养,也不允许他们用一只脚后跟踩在寺院的地上。因此,我现在允许比丘们,如果得到布施的物品,应该由大众共同分配。”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若诸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已出,于三衣中,随离一衣异界而住,除得众法,得泥萨祇波逸底迦罪。』者,大德!道行苾刍未知齐何是衣势分?」佛言:「如生闻婆罗门所种七庵没罗树,一树相去七寻,花果茂盛,中间总有四十九寻,是行苾刍衣势分量。」「大德!若住苾刍衣之势分,复齐几何?」佛言:「周围但齐一寻,若坐若立及以卧时,皆至一寻。」「大德!且如苾刍在于两界中间而卧,衣齐几何?」佛言:「乃至衣之一角未离身来,名不离衣。」
长寿的优波离尊者问佛陀说:“尊者!就像您曾经教导的:‘如果比丘们已经做完衣服,并且已经举行了迦絺那衣仪式,那么在三种僧衣中,如果离开其中任何一件衣服,去到另一个界域范围内居住,除非得到僧团的许可,否则就犯了尼萨耆波逸提罪。’那么,尊者!正在旅途中的比丘,他的衣服可以离身多远,还算是在‘衣的势力范围’内呢?”
佛陀回答说:“就像生闻婆罗门所种的七棵庵没罗树,每棵树之间相隔七寻,枝叶花果茂盛,树与树之间总共覆盖四十九寻的范围。这就是旅途比丘‘衣的势力范围’的大小。”
优波离又问:“尊者!那么,住在一个固定地方的比丘,他的‘衣的势力范围’又是多大呢?”
佛陀说:“周围只要一寻的距离。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躺着,都以一寻为界。”
优波离接着问:“尊者!假如一个比丘正好躺在两个界域的交界线上,他的衣服可以离身多远呢?”
佛陀说:“只要衣服的一个角还接触着身体,就不算离开衣服。”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僧伽胝衣條數有幾?」佛言:「有九。何謂為九?謂九條、十一條、十三條、十五條、十七條、十九條、二十一條、二十三條、二十五條。其僧伽胝衣初之三品,其中壇隔兩長一短,如是應持。次之三品三長一短,後之三品四長一短,過是條外便成破納。」「大德!復有幾種僧伽胝衣?」佛言:「有三種:謂上、中、下。上者竪三肘、橫五肘;下者竪二肘半、橫四肘半;二內名中。」「大德!嗢呾羅僧伽胝衣條數有幾?」佛言:「但有七條,壇隔兩長一短。」「大德!七條復有幾種?」佛言:「有其三品:謂上、中、下。上者三肘,下各減半肘,二內名中。」「大德!安呾婆娑衣條數有幾?」佛言:「但有五條,一長、一短。」「大德!此有幾種?」佛言:「有三:謂上、中、下。上者三五肘,中下同前(僧伽胝者譯為重複衣,嗢呾羅僧伽者譯為上衣,安呾婆娑者譯為內衣。西國三衣並皆刺葉令合,唯獨東夏開而不縫,詳觀律撿實無開法。長作絛絇角垂臂外,露現胸臆曾不掩肩,斯則正是;遮條著脫誰代當過?行之日久卒諫罕從,至如施絇著紐被服軌儀,廣如餘處)。」
长寿的优波离尊者问佛陀说:“尊敬的世尊,僧伽梨这件袈裟,一共有多少条布片缝成呢?” 佛陀说:“有九种。哪九种呢?就是九条、十一条、十三条、十五条、十七条、十九条、二十一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僧伽梨袈裟的前面三种,它的田格排列是两条长布一条短布,就这样做。中间三种是三条长布一条短布,后面三种是四条长布一条短布。超过这些条数,就成了破旧的纳衣了。” “尊敬的世尊,僧伽梨袈裟还有几种尺寸呢?” 佛陀说:“有三种:就是上等、中等、下等。上等的竖长三肘、横宽五肘;下等的竖长二肘半、横宽四肘半;在这两者之间的就叫中等。” “尊敬的世尊,郁多罗僧这件袈裟,有多少条布片呢?” 佛陀说:“只有七条,田格排列是两条长布一条短布。” “尊敬的世尊,七条衣还有几种尺寸呢?” 佛陀说:“也有三品:就是上等、中等、下等。上等的长三肘,下等的各减半肘,在这两者之间的就叫中等。” “尊敬的世尊,安陀会这件衣服,有多少条布片呢?” 佛陀说:“只有五条,一条长布、一条短布。” “尊敬的世尊,这个有几种尺寸呢?” 佛陀说:“有三种:就是上等、中等、下等。上等的长三肘宽五肘,中等和下等的尺寸跟前面说的一样。” (僧伽梨翻译过来就是重复衣(厚重的大衣),郁多罗僧翻译过来就是上衣(七条衣),安陀会翻译过来就是内衣(五条衣)。西域的这三件衣服都是把布片缝合起来的,只有我们东土华夏是裁开布片而不缝合,仔细查看戒律,实在没有这种裁开的做法。把长布条做成带子垂在手臂外面,胸膛都露出来了,连肩膀都遮不住,这样做才是对的;把布条裁开穿着脱着,谁来承担这个过错呢?这种做法流行久了,劝谏也很少有人听从。至于如何缝制带子、钉上纽扣、穿着的规矩,在其他地方有更详细的说明。)
佛言:「安呾婆娑復有二種。何謂為二?一者竪二肘、橫五肘。二者竪二、橫四。此謂守持衣最後之量,此最下衣量限蓋三輪(上但蓋齊,下掩雙膝。若肘長者則與此相當,如臂短者不及于膝,宜依肘長為准)。若衣方圓滿一肘者,即是分別衣中極少之量,如不守持分別,俱犯捨墮。如其寬中不滿、長中過者,此即不勞分別,直爾持畜。」
佛陀说:“安呾婆娑这种衣还有两种尺寸。是哪两种呢?第一种是竖长两肘、横宽五肘。第二种是竖长两肘、横宽四肘。这是规定可以受持的衣的最大尺寸,这种最小尺寸的衣要能遮盖身体的三个主要部位。 (上面要盖到肚脐,下面要遮住双膝。如果施主的手臂长,那么衣的尺寸就要相应加长;如果施主的手臂短,衣长不到膝盖,就应该以肘长为标准来制作。) 如果一件衣的尺寸正好满一肘见方,那就是需要特别区分、单独受持的衣的最小限量。如果不按规定去分别受持,两者都犯‘捨堕’罪。如果衣的宽度不够、长度却超过标准,那就不需要费心去分别了,可以直接拿来穿用和保存。”
「若苾刍或苾刍尼,若衣若钵,若网络铜盏腰绦,随是一一沙门资身之具犯舍堕者,此中长钵应可舍与僧伽。应如是舍,先可差行钵苾刍,若不具五法即不应差,设令差者应舍。何者为五?谓爱、恚、怖、痴、行与不行不能辩了。若异此者是则应差。始从敷座,乃至问:『汝某甲能与僧伽行有犯钵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如果比丘或比丘尼,对于衣服、钵、网袋、铜碗、腰带等任何一件出家人日常使用的物品,犯了需要舍弃并忏悔的罪,那么其中多余的钵应当交给僧团处理。应该这样进行舍弃:先要指派一位负责处理钵的比丘。如果他不具备五种条件,就不应该指派他;如果指派了,这个指派就无效。哪五种条件呢?就是:有偏爱、有怨恨、有恐惧、愚昧不清,以及分不清该做和不该做。如果不是这样,具备这些反面品质,那就可以指派。具体程序从布置座位开始,直到问:“你某某,能替僧团处理这些犯戒的钵吗?”他回答说:“能。”然后,另一位比丘应当先作宣告,再进行表决决定。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与僧伽作行有犯钵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为行有犯钵人。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各位大德僧众请听!这位比丘某某,能够担任僧团中处理违规钵具的执事。如果僧团现在时机合适,请僧团允许,僧团现在指派这位比丘某某担任处理违规钵具的执事。以上是宣告。”表决的程序依照这个宣告来完成。
佛言:「行有犯钵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其行钵苾刍,众和合时,应为告白:『诸大德!明日我为僧伽行有犯钵,诸具寿各各尽须持钵来集。』至明日已,僧伽尽集,时彼苾刍持有犯钵上座前立,赞美其钵,白上座曰:『此钵光净圆满堪用,须者应取。』若上座取者,即持上座钵行与第二上座,如是展转,乃至行终。如上座不须此钵,应与第二上座。正与第二上座时,其第一上座方更索者,第一、第二索时亦不须与,三索方与。僧伽上座犯恶作罪,应须说悔。如是乃至最下座三索方与,准上座应知,应须说悔。如是行时至于行末,所得之钵宜应授与犯舍苾刍,报言:『此钵不合守持,亦不应弃,徐徐受用,乃至破来常须护持。』行有犯钵苾刍不依行者,得越法罪。」佛告诸苾刍:「持有犯钵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行乞食时以有犯钵盛好囊中,其守持者,置之余帒。若得精好饮食安有犯钵,麁者置守持器中。其有犯钵置在一边,其守持器常可用食。若洗、若曝、若薰,或时涉路,斯有犯钵皆好安置,乃至其破。若此苾刍持有犯钵所有行法,不依行者,得越法罪。此中且论舍钵之法,若更有余长衣等事,应对分明知法之人舍此犯物,应如是说:『此是我物犯泥萨祇,舍与具寿,应随意用。』犯舍苾刍可为间隔,此言间者,谓是经一明相,或经二明相,应持此物还彼苾刍告言:『具寿!可随意用。』次彼苾刍所有泥萨祇波逸底迦,及不敬教波逸底迦,诸有方便突色讫里多,对一苾刍如法说罪,应如是说:
佛说:“关于处理违规钵的比丘该怎么做,我现在来说明。那位负责分发违规钵的比丘,在僧众集合的时候,应该向大家宣布:‘各位大德!明天我要为僧团分发违规钵,请各位尊者务必都带着自己的钵来集合。’到了第二天,僧众全部集合后,那位比丘就拿着违规钵,站到上座面前,称赞这个钵说:‘这个钵光亮洁净、形状圆满、可以使用,有需要的人可以领取。’如果上座领取了这个钵,就把他原来的钵传给第二位上座,这样依次传递,直到传完为止。如果上座不需要这个钵,就应该传给第二位上座。正在传给第二位上座的时候,如果第一位上座又回头来要,他第一次、第二次来要时都不必给,要到第三次才给他。僧团的上座这样做就犯了‘恶作’罪,需要忏悔。这样一直传到最下座的比丘,也是要第三次索要才给,情况和上座一样,他也需要忏悔。这样分发完毕后,最后得到的那个钵,应该交给那位犯了‘舍弃’罪的比丘,告诉他说:‘这个钵你不应该当作自己专用的钵来持用,但也不应该丢弃,可以慢慢使用,直到它破损为止,平时要好好爱护。’负责分发违规钵的比丘如果不按照这个方法做,就犯了‘越法’罪。”
佛告诉比丘们:“持有违规钵的比丘该怎么做,我现在来说明:外出乞食的时候,把违规钵放在好的袋子里,自己正式持用的钵,放在另一个袋子里。如果乞到精细美好的食物,就放在违规钵里;粗糙的食物,就放在自己持用的钵里。违规钵要放在一边,自己持用的钵可以经常用来吃饭。无论是清洗、晾晒、熏香,或是外出走路,这个违规钵都要妥善安置,直到它破损为止。如果这位比丘不按照这些方法来处理违规钵,就犯了‘越法’罪。这里主要说的是舍弃钵的方法,如果还有其他多余的衣物等物品需要处理,应该找一位明白戒律的人,当面舍弃这些违规物品,要这样说:‘这是我的物品,犯了‘泥萨祇’罪,现在舍给尊者,请您随意使用。’那位犯了舍弃罪的比丘要暂时隔离一下,所谓隔离,是指经过一个黎明,或者经过两个黎明,然后应该把这物品还给他,告诉他说:‘尊者,您现在可以随意使用了。’接下来,那位比丘所犯的‘泥萨祇波逸底迦’罪、‘不敬教波逸底迦’罪,以及各种相关的‘突色讫里多’罪,应该面对一位比丘,如法地忏悔罪过,要这样说:”
「『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犯泥萨祇波逸底迦,及不敬教波逸底迦,诸有方便突色讫里多。我今对具寿前说露其罪,我不覆藏。由发露说罪故得安乐,不发露说罪不安乐。』问言:『汝见罪不?』答言:『见。』『将来诸戒能善护不?』答言:『甚善护。』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末后应言:『奥箄迦。』答曰:『娑度。』
"各位尊者请听!我比丘某某犯了泥萨祇波逸底迦罪,以及不敬教波逸底迦罪,还有各种相关的突色讫里多罪。我现在在各位尊者面前坦白说出这些罪过,我不隐瞒。因为坦白说出罪过,就能得到安乐;不坦白说出罪过,就得不到安乐。"
问他说:"你认识到自己的罪过吗?"
他回答说:"认识到了。"
又问:"以后对于各种戒律,你能好好守护吗?"
他回答说:"我一定好好守护。"
同样的话要问第二遍、第三遍。
最后应该说:"奥箄迦。"
他回答说:"娑度。"
「次后苾刍应于其物,或守持分别或舍施人,勿起疑惑。如于此物不为间隔,设得余物,咸同舍罪。若苾刍及苾刍尼、若钵若衣,犯泥萨祇波逸底迦。此衣不舍、不为间隔、罪不说悔,得余物时,咸得舍罪,由前犯物染续生故。若衣已舍、复为间隔、罪已说悔,得所余物悉得无犯。」
接下来,比丘应该对这些物品做出处理:要么自己决定保留使用,要么就施舍给别人,不要犹豫不决。如果对这些东西没有进行隔离处理,那么即使后来得到其他物品,也都会犯下同样的舍弃罪。无论是比丘还是比丘尼,如果他们的钵或衣服犯了泥萨祇波逸底迦罪,而这件衣服没有舍弃、没有隔离、罪行也没有忏悔,那么当他们得到其他物品时,也都会犯下舍弃罪,这是因为之前犯罪的物品还在持续影响他们。如果衣服已经舍弃、又进行了隔离、罪行也已经忏悔,那么再得到其他物品就都不会有罪了。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說:『苾芻應畜十三資具衣。』者,當云何畜?」佛言:「應須一一牒名守持。何謂十三?一、僧伽胝(譯為重複衣)。二、嗢呾囉僧伽(譯為上衣)。三、安呾婆娑(譯為下衣。此之三服皆名支伐羅,北方速利諸人多名法衣為袈裟,乃是赤色之義,非律文典語。中方皆云支伐羅)。四、尼師但娜(臥敷具也)。五、泥伐散娜(裙也)。六、副泥伐散娜(副裙)。七、僧脚欹迦(即是掩腋衣也。古名覆髆,長蓋右臂,定匪真儀,向使掩右腋而交搭左臂,即是全同佛製。又復流派自久漫造祇支,繁費雖多未聞折中,既違聖撿自可思愆,雖復目擊明文,仍恐未能除改,改謂改其覆髆,除乃除却祇支耳!廣如別處)。八、副僧脚欹迦(副掩腋衣)。九、迦耶褒折娜(拭身巾也)。十、木佉褒折娜(拭面巾)。十一、雞舍鉢喇底揭喇呵(剃髮衣謂披著剃髮)。十二、建豆鉢喇底車憚娜(遮瘡疥衣)。十三、鞞殺社鉢利色加羅(藥資具衣也)。」
长寿的优波离尊者问佛陀说:“世尊啊,您曾经说过:‘比丘应该拥有十三种资具衣物。’那么,应该怎样拥有这些衣物呢?” 佛陀说:“应该一件一件地,按照名称来确认并持有。是哪十三种呢? 一、僧伽胝,意思是厚重、可以重复穿的外衣。 二、嗢呾囉僧伽,意思是上衣。 三、安呾婆娑,意思是下衣。以上这三种衣服,都叫做“支伐罗”。北方速利地区的人,大多把法衣叫做“袈裟”,这其实是“赤色”的意思,并不是戒律经典里的正式用语。在中部地区,都叫做“支伐罗”。 四、尼师但娜,是睡觉时铺的卧具。 五、泥伐散娜,是裙子。 六、副泥伐散娜,是备用的裙子。 七、僧脚欹迦,就是用来遮盖腋下的衣服。古代叫做“覆髆”,意思是长到盖住右臂,这肯定不符合佛陀制定的正确仪轨。如果按照正确做法,应该是遮盖右腋,然后搭在左臂上,这样才完全符合佛陀制定的规矩。而且,这个错误的做法流传已久,人们还随意制作了另一种叫“祇支”的衣服,虽然花费很多材料,却没听说有折中的好办法。这既然违背了圣人的规定,自己就应该反思过错。虽然亲眼看到了明确的经文,恐怕还是没能改正。改,指的是改掉“覆髆”这种盖住右臂的做法;除,指的是废除“祇支”这种衣服。详细内容在其他地方有说明。 八、副僧脚欹迦,是备用的掩腋衣。 九、迦耶褒折娜,是擦身体的毛巾。 十、木佉褒折娜,是擦脸的毛巾。 十一、鸡舍钵喇底揭喇呵,是剃发时披的衣服,指剃头发时披着它。 十二、建豆钵喇底车惮娜,是遮盖疮疥的衣服。 十三、鞞杀社钵利色加罗,是存放药品等资具的衣物。”
摄颂曰:
总结的偈颂说:
三衣并卧具、 裙二帔有两、
身面巾剃发、 遮疮药直衣。
三件僧衣和睡觉用的铺盖, 两条裙子还有两件披肩, 擦身体和擦脸的毛巾、剃头发的工具, 治疗疮伤的药物、还有日常穿的衣服。
「斯等诸衣,应如三衣牒名守持,应云:『此卧敷具,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余皆准作。」
这些衣物,都应该像三衣一样,记下名字来守护持用。应该这样说:“这件卧具,我现在守护持用,已经做成衣服,是我要使用的。”第二件、第三件也这样说明。其他的衣物都按照这个做法来。
「大德!此十三資具衣外有餘長衣,此欲如何?」佛言:「十三衣外自餘長衣,應於二師及餘尊類而作委寄,應持其物對餘苾芻作如是說:『具壽存念!我某甲有此長衣,未為分別,是合分別(舊云說淨者,取意也)。我今於具壽前而作分別,以鄔波馱耶作委寄者,我今持之。』第二、第三亦如是說(此中但云於其二師而為委寄。意道彼師之衣,表其離著,無屬己之累,然亦不須請為施主。律文但遣遙指即休,不合報知,其人若死餘處任情,但有如此一途分別衣法,更無展轉真實之事。設有餘文,故非斯部之教。凡言委寄者,欲明其人是可委付)。」
大德!除了规定的十三件衣服之外,我还有多余的衣服,这该怎么办呢?佛说:十三件衣服以外,自己多余的衣服,应该交给两位师父或者其他尊敬的长辈代为保管。你应该拿着这件东西,当着其他比丘的面这样说:尊敬的比丘请您记住!我某某人有这件多余的衣服,还没有处理,是应该处理的。我现在在您面前处理这件衣服,把它委托给我的师父保管,我现在就交给他。同样的话要说第二遍、第三遍。
(这里只说交给两位师父代为保管。意思是师父的衣服,表示他远离执着,没有属于自己的拖累,但也不需要请他做施主。戒律条文只是让远远地指一下就可以了,不应该去报告告知。如果那个人在别处去世了,可以随意处理,但只有这样一种处理多余衣服的方法,没有其他辗转真实的事情。即使有其他条文,也不是这个部派的教导。凡是说代为保管的,是想说明这个人是可以托付的。)
佛告邬波离:「于障难时有其六事,心念得成:一、谓守持三衣;二、舍三衣;三、分别长衣;四、舍别请;五、作长净;六、作随意。」
佛陀告诉鄔波離:“在遇到障碍困难的时候,有六件事,只要心里想着就能完成:第一,守护好三件僧衣;第二,放下三件僧衣;第三,处理多余的衣物;第四,放弃特别的供养邀请;第五,进行长净仪式;第六,进行随意的活动。”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不割截衣,頗得守持不?」佛言:「不合。必有他緣,此亦合得。」「大德!不割截衣頗得著用入村城不?」佛言:「不合。必有他緣,此便合得。」「大德!不割截衣頗得著入外道出家人舍不?」佛言:「不合。必若其人出向外者亦得。」「大德!不割截衣如何守持?」佛言:「如是守持,應云:『我某甲有此衣財,我今守持,是我所望,當為七條壇隔兩長一短,必無別緣,我當浣染割截縫刺,是所受用。』第二、第三亦如是說。五條准此(若有白絹白布,擬作下二衣,緣中迫促未暇為者,縱令白色衣段亦得守持。若其染色漫條灼然是合。又在壇場內守持衣時,可就身上捉衣,此亦無過。文能誦得者善,書紙讀之亦得。又復求寂之徒,漫條是服,而有輒披五條,深為罪濫。神州之地久扇斯風,此成非法勿令披著)。」
年长的优波离尊者问佛陀说:“世尊,没有经过裁剪割截的布料,可以当作僧衣来受持吗?” 佛陀回答:“不可以。除非有特殊原因,那才可以。” “世尊,没有经过裁剪割截的布料,可以穿着进入村庄或城镇吗?” 佛陀回答:“不可以。除非有特殊原因,那才可以。” “世尊,没有经过裁剪割截的布料,可以穿着进入外道修行者的住处吗?” 佛陀回答:“不可以。除非那个人正好外出不在,那才可以。” “世尊,那么没有裁剪割截的布料,应该怎样受持呢?” 佛陀回答:“应该这样受持,你要说:‘我某某,有这块布料,我现在受持它,作为我所期望的僧衣。它将做成七条衣,由两长一短的布条缝制而成。如果没有其他特殊原因,我将把它洗涤、染色、裁剪、缝制,作为我所受用的僧衣。’同样的话要说第二遍、第三遍。五条衣的受持方法也参照这个来做。”
(如果有白色的绢或布,打算用来制作五条衣或七条衣,但因为时间紧迫还没来得及做的,即使是白色的整块布料,也可以先受持。如果已经染了色,做成没有割截的整片布条,那当然也是可以的。另外,在受持衣物的仪式场所,可以直接用手拿着身上的衣服来受持,这也没有过失。能背诵受持文当然最好,写在纸上照着读也可以。还有,那些沙弥,按规定应该穿没有割截的整片布衣,却有人擅自披上五条衣,这是非常严重的过失行为。我们中土地区长久以来流行这种风气,这是不符合戒律的,不要让他们这样穿着。)
下明略教法
简要说明教法
爾時佛在拘尸那城壯士生地娑羅雙樹間,臨欲涅槃,告諸苾芻曰:「我先為汝等廣已開闡毘奈耶教而未略說,汝等今時宜聽略教(梵云僧泣多毘奈耶)。且如有事,我於先來非許非遮。若於此事順不清淨、違清淨者,此是不淨,即不應行。若事順清淨、違不清淨者,此即是淨,應可順行。」
那时,佛陀在拘尸那城的壮士生地,两棵娑罗树之间,快要圆寂了。他告诉比丘们说:“我之前已经为你们详细讲解过戒律的教法,但还没有简略地总结。现在你们应该听一下这个简略的教导(梵语称为僧泣多毘奈耶)。比如说,有些事情,我过去既没有明确允许,也没有明确禁止。如果做这件事会导致不清净、违背清净,那么这就是不清净的,就不应该去做。如果做这件事会带来清净、违背不清净,那么这就是清净的,就应该照着去做。”
问:「何意世尊将圆寂时,说斯略教?」答:「大师灭后,乃至圣教未没已来,无令外道作斯讥议:『世尊既是具一切智,世间有事不开不遮,诸弟子辈欲如何行?』为遮斯难,远察未来利益故制。又复欲令声闻弟子,于事无碍得安乐住,是故须说。」
问:“为什么世尊在圆寂前,要讲这么简略的教法呢?” 答:“这是考虑到大师涅槃之后,直到圣教还未隐没的这段时间,要防止外道有这样的讥讽议论:‘世尊既然具备一切智慧,对于世间的事情,既不明确允许,也不明确禁止,那他的弟子们到底该怎么行事呢?’ 为了杜绝这种责难,为了长远地观察未来的利益,所以制定了这些教法。 再者,也是为了让声闻弟子们,在行事上没有障碍,能够安稳快乐地修行,所以必须说这些教法。”
「如世尊說:『若事順不淨違淨,有順淨違不淨,應行不行。』者,未審此言有何義意?」答:「若有事物,佛先非許非遮,今時若作俗生譏論者,此是不淨,即不應行。何者是耶?且如聖方諸處,時人貴賤皆噉檳榔藤葉白灰香物相雜以為美味。此若苾芻為病因緣、冀除口氣、醫人所說,食者非過。若為染口赤脣,即成不合。又如赤土染衣亦是先來非遮非許,今時著用同外道服,生俗謗說,此即合遮,理不應用(東夏黃衣,事同於此)。又如有事亦非許非遮,今時受用人無譏說,用之無犯。即如腰絛佛說三種,餘非許遮。此外諸帶用繫腰時,人無見恥,此亦無過。又如佛說染物八大色,許用三種,謂青泥、赤色、青泥,如事可識。赤者,謂是菩提樹皮,然餘染色根葉花果,非許非遮。今見有人將餘赤皮乾陀等類,及以龍花充染色,時人無譏議,用之非咎,皆是清淨(佛唯開匙,元不說箸。今時用者,是略教開。然堂上高床加趺坐食,此乃咸非略教所許。但行之既久,固是難言)。又如佛說:『有三種物可用洗手:一、是醎鹵土;二、是乾牛糞;三、是澡豆。』此是開聽。如夜合樹、花木、串皂莢、澡豆之類,咸堪洗沐。既非遮許,無毒無蟲,用之非過。諸如此類,思察應行。」(其《五分律》於食法中有說略教,舊來諸人不名為略教,亦未閑深旨,然文與此殊近者,親檢《五分》梵本與此《有部》一無別處,但為前代譯有參差,致使其文有異。冀後之學者,極須諦察審觀教意,不得雷同。)
世尊曾经说过:“如果一件事,做起来会助长不清净、违背清净,或者助长清净、违背不清净,那就应该做或不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回答是:有些事情,佛陀当初没有明确说允许还是禁止。但如果现在做了,会引起世俗人的议论批评,那这件事就是不干净的,就不应该做。比如什么呢?
比如在印度那些地方,不论贵贱,人们都喜欢吃槟榔、藤叶、白灰和香料混合的东西,觉得是美味。如果比丘因为生病、为了消除口臭,医生建议吃,那吃了不算过错。但如果是为了把嘴唇染红好看,那就不合适了。
又比如用红土染衣服,佛陀当初也没有说允许或禁止。但现在如果穿这种衣服,看起来就和外道的服装一样,会引起世俗人的讥讽议论,那就应该禁止,道理上不应该用。
有些事情,佛陀当初也没有说允许或禁止,但现在人们用了,没人议论批评,那用了也不算犯戒。比如腰带,佛陀只说了三种可以用,其他的没有说允许或禁止。除此之外的其他带子,用来系腰时,别人看了不觉得羞耻,那用也没有过错。
又比如佛陀说染东西有八种大颜色,允许用三种:青泥色、赤色、青泥色,具体情况可以识别。赤色,指的是菩提树皮。但其他用根、叶、花、果染的颜色,佛陀没有说允许或禁止。现在看到有人用其他红色的皮,比如乾陀树皮之类的,以及龙花来染色,当时的人没有议论批评,用了也不算过错,都是清净的。
佛陀当初只允许用匙,原本没有说可以用筷子。现在人们用筷子,是简略教导下的允许。但在高床上盘腿坐着吃饭,这都不是简略教导所允许的。只是实行久了,实在不好说。
又比如佛陀说:“有三种东西可以用来洗手:一是咸卤土;二是干牛粪;三是澡豆。”这是允许的。像夜合树、花木、串皂荚、澡豆之类,都可以用来洗浴。既然没有禁止或允许,又没有毒也没有虫子,用了也不算过错。
诸如此类的情况,都要仔细思考,判断该不该做。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总有几法能摄毘柰耶?」佛言:「大略言之,有其三法。云何为三?谓单白、白二、白四。若广说者,有百一羯磨。」「大德!百一羯磨中单白、白二、白四,数各有几?」佛言:「单白羯磨有二十二,白二羯磨有四十七,白四羯磨有三十二。言单白二十二羯磨,其事云何?一、谓差屏教人白; 二、问障法白; 三、褒洒陀白; 四、褒洒陀时一切僧伽皆有罪白; 五、褒洒陀时一切僧伽于罪有疑白; 六、随意时白; 七、作随意时一切僧伽皆有罪白; 八、作随意时一切僧伽于罪有疑白; 九、作随意时众中诤罪白; 十、作随意时众中决定罪白; 十一、僧伽夏安居日白;十二、守持亡衣物白; 十三、守持掌亡苾刍资具人白; 十四、出羯耻那白; 十五、说他麁罪白; 十六、与具寿实力子衣白; 十七、对面轻毁白; 十八、假托轻毁白; 十九、与作学法白; 二十、于学家与作舍学法白; 二十一、覆钵白; 二十二、仰钵白。
尊敬的乌波离尊者问世尊说:“世尊,总的来说,有几种方法能统摄戒律呢?” 佛说:“大致来说,有三种方法。是哪三种呢?就是单白、白二和白四。如果详细说的话,有一百零一种羯磨法。” “世尊,在这一百零一种羯磨法中,单白、白二、白四各自有多少种呢?” 佛说:“单白羯磨有二十二种,白二羯磨有四十七种,白四羯磨有三十二种。说单白二十二种羯磨,具体是哪些事呢?第一,是指定私下教导人的单白;第二,询问障碍法的单白;第三,布萨日的单白;第四,布萨时全体僧众都有罪的单白;第五,布萨时全体僧众对罪有怀疑的单白;第六,自恣时的单白;第七,作自恣时全体僧众都有罪的单白;第八,作自恣时全体僧众对罪有怀疑的单白;第九,作自恣时僧众中争论罪过的单白;第十,作自恣时僧众中确定罪过的单白;第十一,僧众夏安居开始日的单白;第十二,保管亡人物品的单白;第十三,指定保管亡故比丘资具人的单白;第十四,解除羯耻那衣的单白;第十五,举发他人粗重罪过的单白;第十六,给与具寿实力子衣物的单白;第十七,当面轻毁的单白;第十八,假托他事轻毁的单白;第十九,令作学法的单白;第二十,在学人家中令舍学法的单白;第二十一,覆钵的单白;第二十二,仰钵的单白。”
「白二羯磨四十七者,其事云何?一、結小界壇白二; 二、結大界白二; 三、結不失衣界白二; 四、褒灑陀時不能來白二; 五、癲狂白二; 六:差作隨意人白二;七、差分臥具人白二; 八、結淨厨白二; 九、處分衣物將作羯恥那衣白二; 十、張羯恥那衣人白二; 十一、付羯恥那衣人白二(下是總差十二種人所有白二羯磨); 十二、差分房人白二; 十三、分飯人白二;十四、分粥人白二; 十五、分餅果人白二; 十六、分諸有雜物人白二; 十七、藏器物人白二;十八、藏衣人白二; 十九、分衣人白二; 二十、藏雨衣人白二; 二十一、分雨衣人白二; 二十二、雜驅使人白二; 二十三、看撿房舍人白二; 二十四、簡平正人白二; 二十五、重簡人白二; 二十六、傳付諍人白二; 二十七、行法籌白二; 二十八、觀造小房地白二; 二十九、觀造大寺地白二; 三十、令苾芻詰事白二;三十一、不離僧伽胝衣白二; 三十二、與營作苾芻臥具白二; 三十三、行有犯鉢白二; 三十四、告諸俗舍白二; 三十五、苾芻尼作不禮白二; 三十六、教授苾芻尼白二; 三十七、觀行險林白二; 三十八、畜門徒白二; 三十九、畜無限門徒白二; 四十、畜杖白二; 四十一、網絡白二; 四十二、於五年中同利養別長淨白二; 四十三、與式叉摩拏二年學六法隨法白二; 四十四、作淨行本白二; 四十五、與笈多共兒同室宿白二; 四十六、許苾芻尼與俗親往還白二; 四十七、受日出界外白二。
白二羯磨有四十七种,具体是哪些事呢?
一、划定小范围活动区域的白二羯磨。 二、划定大范围活动区域的白二羯磨。 三、划定可以不脱袈裟区域的白二羯磨。 四、在布萨日因故不能前来时,说明情况的白二羯磨。 五、关于精神失常者的白二羯磨。 六、指派负责布萨事务人员的白二羯磨。 七、指派管理卧具人员的白二羯磨。 八、设立清净厨房的白二羯磨。 九、处理衣物以制作功德衣的白二羯磨。 十、指派张挂功德衣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一、指派交付功德衣人员的白二羯磨。(以下是总共有十二种指派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二、指派分配僧房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三、指派分配饭食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四、指派分配粥食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五、指派分配饼果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六、指派分配各种杂物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七、指派保管器物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八、指派保管衣物人员的白二羯磨。 十九、指派分配衣物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指派保管雨衣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一、指派分配雨衣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二、指派负责杂役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三、指派检查房舍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四、指派审查平正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五、指派复查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六、指派传递争议事项人员的白二羯磨。 二十七、关于行法时使用筹木的白二羯磨。 二十八、视察建造小房用地的白二羯磨。 二十九、视察建造大寺用地的白二羯磨。 三十、命令比丘处理事务的白二羯磨。 三十一、关于不离开僧伽梨衣的白二羯磨。 三十二、给予负责营建比丘卧具的白二羯磨。 三十三、关于处理有犯戒过错的钵的白二羯磨。 三十四、向俗家住处宣告事项的白二羯磨。 三十五、关于比丘尼不敬礼的白二羯磨。 三十六、教授比丘尼的白二羯磨。 三十七、视察行经危险山林的白二羯磨。 三十八、关于收留门徒的白二羯磨。 三十九、关于收留不限数量门徒的白二羯磨。 四十、关于携带手杖的白二羯磨。 四十一、关于使用网具的白二羯磨。 四十二、在五年内共享利养但分别进行长净的白二羯磨。 四十三、给予式叉摩那两年学习六随法的白二羯磨。 四十四、制定清净行为根本的白二羯磨。 四十五、关于与笈多及其儿子同室住宿的白二羯磨。 四十六、允许比丘尼与俗家亲属往来的白二羯磨。 四十七、接受允许出界外活动的白二羯磨。
「白四羯磨有三十二者,其事云何?一、受近圆白四; 二、与外道四月共住白四; 三、解大小界白四; 四、僧伽先破今和合白四; 五、僧伽和合长净白四; 六、谏破僧伽白四; 七、谏助破僧伽白四; 八、谏欲瞋痴怖人白四; 九、谏麁恶语白四; 十、作令怖白四; 十一、折伏白四; 十二、驱摈白四; 十三、求谢白四; 十四、遮不见罪白四; 十五、不诲罪舍置白四; 十六、不舍恶见舍置白四; 十七、与遍住白四;十八、复本遍住白四; 十九、重收复本遍住白四; 二十、意喜白四; 二十一、出罪白四; 二十二、与忆念调伏白四; 二十三、与不痴调伏白四; 二十四、与求罪性白四; 二十五、驱摈求寂白四; 二十六、收摄白四; 二十七、谏随遮苾刍尼白四; 二十八、谏与苾刍尼杂住白四; 二十九、谏遮别住白四; 三十、犯波罗市迦人授其学法白四; 三十一、违恼众教白四;三十二、默恼众教白四。」
白四羯磨有三十二种,具体是哪些呢?一、受具足戒的白四羯磨;二、让外道先共同居住四个月的白四羯磨;三、解除大小界线的白四羯磨;四、僧团之前分裂、现在重新和合的白四羯磨;五、僧团和合后举行长净仪式的白四羯磨;六、劝谏破坏僧团者的白四羯磨;七、劝谏帮助破坏僧团者的白四羯磨;八、劝谏因贪欲、嗔恨、愚痴或恐惧而行事之人的白四羯磨;九、劝谏说粗恶语者的白四羯磨;十、作出令人恐惧之事的白四羯磨;十一、折伏的白四羯磨;十二、驱赶摈出僧团的白四羯磨;十三、请求忏悔的白四羯磨;十四、遮止不见罪过者的白四羯磨;十五、不教诲罪过而将其搁置的白四羯磨;十六、不放弃恶见而将其搁置的白四羯磨;十七、给予遍住的白四羯磨;十八、恢复原本遍住状态的白四羯磨;十九、重新收摄恢复原本遍住状态的白四羯磨;二十、心意欢喜的白四羯磨;二十一、出罪的白四羯磨;二十二、给予忆念调伏(通过忆念过失而调伏)的白四羯磨;二十三、给予不痴调伏(通过澄清并非愚痴而调伏)的白四羯磨;二十四、给予求罪性的白四羯磨;二十五、驱摈求寂的白四羯磨;二十六、收摄的白四羯磨;二十七、劝谏随顺遮止比丘尼者的白四羯磨;二十八、劝谏与比丘尼杂居者的白四羯磨;二十九、劝谏遮止别住者的白四羯磨;三十、对犯波罗夷罪的人授予学法的白四羯磨;三十一、违逆恼乱众僧教导的白四羯磨;三十二、默然恼乱众僧教导的白四羯磨。
复次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且如百一羯磨中几有欲?几无欲?」佛言:「邬波离!咸皆有欲,唯除结界。」
另外,优波离尊者向世尊请教说:“大德!比如在一百零一种羯磨仪式中,哪些需要征得僧众同意?哪些不需要呢?”佛回答说:“优波离!全都需要征得同意,只有划定结界范围这一种例外。”
「大德!百一羯磨中几是四众所作?几是五众所作?几是十众所作?几是二十众所作?」世尊告曰:「限四十众为苾刍尼作,出违八敬法。二十众,谓是苾刍出罪。十众者,谓受近圆。五众者,谓边方近圆及随意事。四众者,谓作所余事。」
大德!在一百零一种羯磨仪式中,有几种需要四位僧众参与完成?几种需要五位僧众?几种需要十位?几种需要二十位?
世尊回答说:最多需要四十位僧众参与的,是为比丘尼举行的、违反八敬法的羯磨。需要二十位僧众的,是指比丘出罪羯磨。需要十位僧众的,是指受具足戒羯磨。需要五位僧众的,是指边远地区受具足戒以及自恣羯磨。需要四位僧众的,是指其余各种羯磨事务。
「大德!所言羯磨者,其义何也?」佛言:「所由之事,谓即是因为彼作法,名为羯磨。」「大德!仍于此言未了其义。」佛言:「如为其事而作羯磨,此是因具以言秉白为羯磨。」
“大德!您说的‘羯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佛说:“就是‘因为那件事而举行的仪式’,这就叫做羯磨。” “大德!我还是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佛说:“比如,为了某件事而举行羯磨,这就是因为具备了条件,通过宣告来完成的羯磨。”
「大德!言令怖羯磨者,其义何也?」佛言:「此是羯磨准事立名,然此苾刍好为鬪诤,与作令怖羯磨者,意欲令彼怖惧更不造恶,故此名为令怖羯磨,于诸羯磨准此应知。」
“大德!您说的‘令怖羯磨’,究竟是什么意思呢?”佛回答说:“这是根据事情的性质来给羯磨起的名字。这位比丘喜欢争斗,给他做‘令怖羯磨’,是想让他心里害怕,以后不再做坏事,所以就叫它‘令怖羯磨’。其他各种羯磨,也可以照这个道理去理解。”
「大德!言毘柰耶者,以何为体?云何为所缘?云何为依处?云何为因具?云何为生起?云何为自性?云何为果报?如是七要愿为宣说。」佛告邬波离:「文字经卷以之为体,如说修行为所缘事,身语意业以为所依,所秉羯磨以为因具,说悔罪犯名为生起,所有诸罪以为自性,生天解脱以为果报。」
“大德!说到戒律,它的根本是什么?它的关注点在哪里?它的依据是什么?它的条件是什么?它是怎么产生的?它的本质是什么?它的结果是什么?这七个要点,请您为我们解说。”
佛告诉优波离:“文字和经典是它的根本,依照教导去修行是它的关注点,身、口、意的行为是它的依据,所举行的羯磨仪式是它的条件,说出并忏悔所犯的罪过是它的产生,所有的罪业是它的本质,生到天界或获得解脱是它的结果。”
佛告邬波离:「是为百一羯磨,若秉法住世,即知佛法未灭世间。」
佛陀告诉乌波离说:“这就是一百零一种羯磨法。如果这些法还在世间实行,就知道佛法还没有在世间消失。”
尔时邬波离及诸大众,闻佛说已,欢喜奉行。
那时,乌波离和在场的大众听完佛陀的教导,都满心欢喜地遵照奉行。
摄颂曰:
总结的偈颂说:
屏问对众问, 长净识罪疑,
随意识罪疑, 诤罪及决定。
安居持死衣, 持立出羯耻,
谤他罪与衣, 及二轻毁事。
仰钵亦单白, 授学法及舍,
覆钵为单白, 二十二应知。
右是单白摄颂了。
屏风后面当众提问, 长时间静坐时识别罪过与疑惑, 跟随意识判断罪过与疑惑, 争论罪过以及最终决定。 安居期间处理死者衣物, 持守、站立、出离羯耻那, 诽谤他人的罪过与衣物, 以及两件轻微毁损之事。 仰放钵盂也需单独宣告, 传授学法和舍弃学法, 覆盖钵盂需单独宣告, 以上二十二事应当知晓。 右边这些是单独宣告的总结。
结坛场大界, 不失衣长净,
随意分卧具, 五种结净厨,
处分羯耻那, 差张衣付衣,
下有十二人, 皆是分物者。
房饭粥饼果, 杂物藏器衣,
藏雨衣分衣, 杂使看房舍,
简重简传付, 行筹观小房,
大事诘事人, 不离与敷具。
行钵告诸俗, 尼不礼教授,
观险畜门徒, 无限畜杖络。
五年同利养, 与式叉本法,
开许笈多尼, 共儿同室宿。
尼得往俗家, 受日出界外,
白二四十七, 皆准白可知。
右是白二摄颂了。
划定法坛的范围, 可以不用收好僧衣就进行长净仪式, 可以自由分配卧具, 有五种方式可以让厨房保持清净, 处理羯耻那的事情, 安排分发衣物、保管衣物, 下面有十二种人, 都是负责分配物品的。
包括分配房间、饭食、粥、饼、水果, 管理杂物、仓库、器具、衣物, 保管雨衣、分发衣物, 处理杂事、照看房舍, 挑选重物、传递物品, 分发筹签、查看小房间, 处理大事、审问相关人员, 不离开与铺设卧具。
分发钵盂、告知俗家事务, 比丘尼可以不向教授师行礼, 观察危险、收留门徒, 不限数量地蓄养杖络。
五年内共享利养, 给予式叉摩那根本法, 允许笈多尼的情况, 可以和儿子同室住宿。
比丘尼可以前往俗家, 接受许可后可以出界外, 白二羯磨有四十七种, 都依照白文可以知道。
以上是白二羯磨的摄颂完毕。
受近圆共住, 解界先破和,
长净谏破僧, 并谏助伴类,
谏欲瞋痴人, 麁恶语令怖,
折伏摈求谢, 不见悔舍遮。
遍住复本重, 意喜并出罪,
与忆念不痴, 求罪摈求寂,
收摄谏随遮, 杂住并别住,
授学兼违教, 默恼三十二。
右是白四摄颂了。
接受近圆戒后共同生活, 解除界限要先破除和合, 长净时要劝谏破僧行为, 并劝谏那些协助的人。
劝诫因贪欲、嗔恨、愚痴而犯错的人, 用严厉的语言让他们感到畏惧, 折伏、驱逐后要求他们忏悔, 不见悔改就舍弃、遮止。
遍住后恢复原本的戒重, 内心欢喜并出罪, 给予忆念、不痴的教导, 追究罪过、驱逐、求取寂静。
收摄、劝谏、随顺遮止, 杂住与别住, 授学以及违教, 默然、恼乱——共三十二种。
以上是白四法摄颂的总结。
右此羯磨言百一者,盖是举其大数,于大律中捡,有多少不同,乃是以类相收,无违妨也。又复圣许为单白成,为白二、白四成,据理相应通融可足。比由羯磨本中与大律二百余卷相勘,为此寻捡极费功夫,后人勿致迟疑也。
右边这个羯磨文里说“一百零一种”,其实是个大概的数字。我对照大律去查的时候,发现里面说的数量不太一样,不过都是按类别归总的,意思上没有冲突。再说,圣人也允许用单白的方式完成,或者用白二、白四的方式完成,从道理上讲,这些方法都是相通的,足够用了。之前因为要把羯磨本和大律两百多卷的内容一一核对,查找起来特别费工夫,所以后来的人不必再为此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