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谛论

什么是苦谛？前面已经简要说明过，现在要详细解释：在苦的集合中，为什么把生放在第一位？什么是生？生的特征是什么？生包含哪些内容？生由什么条件引起？生为什么是苦？如果生就是苦，那么三种乐生的说法就不能成立。生和起有什么不同？阿罗汉的五阴尚未消灭，为什么说生已经灭尽？什么是老？老的特征是什么？老包含哪些内容？老由什么条件引起？老为什么是苦？像牙齿脱落等现象并非人人都有，但苦却是普遍存在的。为什么说老是苦圣谛？一切有为法本就不停住，每个刹那都在生灭，为什么还会有老？有偈颂说：

什么是疾病？什么是疾病的特征？什么是疾病的表现？什么是疾病的成因？什么是疾病的痛苦？如果因为疾病导致身体持续受苦，这又如何不违背下面这首偈言所说的道理呢？

如果天道没有病痛，那么一切众生把病痛当作常态，这种说法需要纠正。《正道论》中说：病痛是业力的果报。这种业果属于苦，但并非苦圣谛本身，佛陀将这种苦称为病痛。又有偈颂说饥饿是第一病痛，这两种说法有何区别？什么是死亡？死亡的表现是什么？死亡的本质是什么？导致死亡的条件是什么？死亡的痛苦是怎样的？放纵导致的死亡、破戒导致的死亡、因生命缘尽而死亡，这三者有何不同？还有意识清醒与无意识的死亡、有悔恨与无悔恨的死亡、放纵与不放纵的死亡、执着与无执着的死亡、已调伏心性与未调伏心性的死亡、部分调伏心性的死亡，这些具体含义是什么？五蕴每时每刻都在自行生灭，那么被他人伤害等死亡方式如何成立？什么是怨憎相会？怨憎相会的表现是什么？怨憎相会的本质是什么？导致怨憎相会的条件是什么？怨憎相会的痛苦是怎样的？如果怨憎之人注定相聚，那是否意味着他们永远无法分离？什么是亲爱别离？亲爱别离的表现是什么？亲爱别离的本质是什么？导致亲爱别离的条件是什么？亲爱别离的痛苦是怎样的？衰老等相聚本就是怨憎相会，青春活力等消逝本就是亲爱别离，为何还要另外说明怨憎会与亲爱离，这难道不是重复叙述吗？什么是求不得？求不得的表现是什么？求不得的本质是什么？导致求不得的条件是什么？求不得的痛苦是怎样的？欲望本身即是苦，得到之后也是苦，求之不得为何也算作苦？是什么因缘导致求之不得？为何将五取蕴简要归结为苦？这个简略说法的含义是什么？诸蕴的本质是什么？“蕴”字有何深意？色、识等都具有有为法的特征，为何既说五蕴又说五取蕴？二者有何区别？为何说取蕴是苦，而不说蕴是苦？“蕴”本身指什么？只要通过正见认清一种苦，就能通达苦谛，何必详细解说各种苦相？经中也说：色境中有乐，乐处也存在乐。如果取蕴是苦，就与这部经相矛盾。为何这部经只作简要说明，而其他经则详细说色苦乃至识苦是取蕴？又是什么因缘将苦总略归结？总略的含义是什么？

你问，什么是苦谛，刚才已经简要说明，为什么要再详细解释呢？回答是：有些弟子喜欢简明的教导，比如舍利弗等具备开悟智慧而能接受教化，所以对他们简要说明。有些弟子喜欢听详细的解说，比如难陀和弗迦婆等需要详细分辨才能理解，所以要为他们详细解释。

再者，有些弟子天生慧根深厚，比如大迦叶，已经积累了深厚的善根，所以对他们简要说明。而慧根较浅的，比如莎提等，尚未积累足够善根，所以要详细解释。

还有，根器锐利的，比如鴦崛摩罗等，可以简要教导。根器迟钝需要教化的，比如蛇奴等，就要详细解说。

另外，博闻强记的弟子，比如阿难等，能够领会教法精髓，所以简要说明。见识较少的弟子，比如周罗般陀等，智慧尚未成熟，需要详细分别解说。

再者，具备圣者言教和殊胜功德的，比如离婆多等，经常修习内观，所以简要说明。尚未具备圣者言教及殊胜功德的，比如阐那等，还未修习内观，就需要详细分别解说。

你问：在苦的聚合中，为什么先说生是最初的？

回答：因为生是苦的开端。在老、病、死等种种苦中，生是最初的起始。就像世间和出世间的种种法，都以持戒为根本一样。同样，老病死等苦，都以生为基础，所以说生是最初的。因为生与苦密不可分。

再者，因为生具有产生苦的能力。一旦有了生，老病死等苦就能伤害身体、根器和心识。好比有了火，自然就有燃烧、烧熟、照明等作用；没有火就不会有这些作用。生也是这样，所以要先说生。

又因为生与苦不可分离。即使众生能够远离老病，也绝对离不开生。因为生本身就是一种迁流不息的苦，是贪爱的果报，也是修行之道所要对治的对象，所以要先说生。

还因为生对一切众生都是平等的过失。所有众生都同样受到生的伤害，生就像无常的杀鬼一样普遍。

再者，生贯穿在一切生命环节中。生遍及无明等十二个生命环节，就像有毒的乳汁，渗透每一个部分。

另外，生遍及三界一切处。生存在于欲界、色界、无色界所有境界中，就像牛虽然有种种差别，但都有生的本质，所以要先说生。

最后，生是苦的根本。生是根本的苦，老病死等是枝叶的苦。正如佛经中所说：一切苦都以生为根本，以生为因缘。经中对此有详细说明，所以要先说生。

用偈颂总结如下：

什么是生？回答：用偈颂来说明：

释论说：关于"生"的详细解释，应当知道在佛经、阿毗达磨藏论中关于十二缘起的论述，以及心思择论中都有广泛说明。再者，由于业力增长的作用，伴随着烦恼种子，引发生命投胎的因缘条件聚集，形成各类众生的生命形态，获得五蕴、六入、十八界等生命要素，这就称为"生"。再者，在即将投胎的时刻，最初的识开始受生，这也称为"生"。正如佛经所说：由于识的进入，名色得以和合。如果按照生命形成的顺序来说，识最初生起之时就称为"生"。另外，其他论师提出：在生命形成阶段，最初的识与相应的心理活动同时生起，这就称为"生"。再者，生有多种形态，如柯罗逻等胎位的不同阶段，直到出胎为止，这在《受生经》中有详细说明。再者，生可以分为五种，如偈颂所说：

世尊说道：获得圣法就叫做生，就像经中所说：已经脱离奴仆的身份，从我口中出生。另外也有已经生在圣法戒律中的情况，就像《鴦崛摩罗经》所说的那样。再者，处于母胎中的阶段叫做生，指的是柯罗逻、頞浮陀、伽诃那等胎位，好比种子的芽、茎、枝等发展阶段。还有，出生于尊贵家族也叫做生，就像金宝等贵重物品，或是剎帝利等高贵种姓的诞生。再者，聚集相同或不同种类的事物叫做生，形态相貌各有差异，比如人、象、马等，就像婆罗多罗等各种树木。另外，存在本身就叫做生，指的是五阴、十二入、十八界等现象的存在，这就叫做生，如同说有花有子等。这部论典专门讨论有为法的生。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根本所在，是贪爱所结的果实，所以说只有存在本身才能称为生。

什么是生的本质？什么是生的表现？什么是生的条件？

回答：显现存在就是生的本质，种种痛苦就是生的表现，有为法就是生的条件。

什么是苦呢？回答：有三种苦，如同被火焚烧一般。投生的地方，不是人们所喜爱的、是恶业带来的果报，无论与同类或异类众生聚集，都被苦苦所煎熬；所投生的地方，虽然是人们所喜爱的、是善业带来的果报，无论与同类或异类众生聚集，都被坏苦所煎熬；所投生的地方，是禅定不动业带来的果报，无论与同类或异类众生聚集，都被行苦所煎熬。就像野火焚烧环绕着大树，所以说生是苦。

再者，生是种种痛苦的依止处。只要有出生，身心种种痛苦就会聚集依止于此，不出生时就不会这样，好比鹿野苑是众多修行人依止的地方。再者，五阴、六入、十八界等现象显现出来，就叫做生处。一旦出生后，被砍伤、刺穿、撕裂、分解、离散、毁坏等种种痛苦都会平等地随之产生，因为无常这个怨敌是无法阻挡的，就像王子所处的境遇和容易破碎的器皿一样，所以说生是苦。

再者，生是种种痛苦的宝藏，是忧愁、悲伤、烦恼产生的地方，是痛苦的根源，是老死的因缘，是各种疾病发起的缘由，痛苦侵入，失去依怙，是种种恶业的依止处，是被障碍破坏所践踏的地方，是疲惫至极的城门，是怨敌的武器库，是烦恼相续不断的河流。这个生是黑暗，不是灯火能够治疗的；是深坑，难以跳出；是无火的大焚烧；是难以觉察的怨敌；是冤枉却无人怀疑。是疼痛却没有药物；是捆绑却不用绳索；是荆棘林却没有向导；没有光明和火把；被愚昧的人赞叹、被有智慧的人毁谤指责；贪爱执着的人所喜爱，诸佛菩萨生起大悲心的因由，是有学圣者所要远离、无学圣者已经除尽、诸佛自己觉悟后，建立名目称为苦。所以说生是苦。

再者，在胎位时就很痛苦。临近受生时，父精母血和合，有识来投托，承受混杂污秽的痛苦。接着在凝滑位、疱位、血肉位、坚肉位等胎位阶段，承受转变成熟的痛苦，就像疮痈成熟时的痛苦。身体坚实之后，四肢生长时，承受压迫的巨大痛苦，像被大象踩踏一样痛苦。在胎中躺卧时，被两层重压逼迫，就像罪人被下面蒸烤、上面压迫，承受巨大困苦。由于母亲饮食、行为失当，无论是奔跑、跨步、游泳、伸展弯曲、用力劳动、被打疼痛、吃了相抵触的食物，因为这些行为和饮食的缘故，胎儿的四肢关节像被拆解一样承受种种痛苦，如同触犯王法遭受各种拷打，所以说生是苦。

临近出胎时，身体柔软如芭蕉心，产道狭窄逼迫像压油车一样，承受挤压逼迫的痛苦。刚出胎时身体如同新伤口，被手、水、衣服触碰就像热灰浇灌、如刀剑解剖，承受难以忍受的痛苦，所以说生是苦。

如果生命本质是苦，那么三种安乐生命的说法就不能成立。对此的回答是：为了区分业力果报的差异、为了安立三界的差别、为了显示有三种感受的存在。由此可知三种安乐生命的存在。由于它们被行苦所包含、属于苦谛范畴、被苦逼迫、以及苦的种类众多，所以说生命是苦。再者，因为存在福德行为所产生的果报，所以有三种安乐生命。正如偈颂所说：

生命被无常的剧毒渗透，所以苦就像掺了毒药的美食——虽然具备百种滋味、诱人色泽和芬芳香气，但只要吃下去就注定死亡。一切生死轮回也是如此，因为混杂着无常的毒素，所以称为苦。再者，众生因贪恋诞生时的快乐、存续时的安乐而执取生命，但这种安乐崩坏时产生的痛苦，让觉悟者厌恶这种坏苦如同憎恶污秽粪土，所以说生命本质是苦。

生和起有什么不同呢？ 回答说：化生称为“起”，其他三种生（胎生、卵生、湿生）称为“生”。 再者，入胎叫作“生”，出胎叫作“起”。 另外，有分次第而生称为“生”，一时具足而生称为“起”。 藏论中说：“生”属于识，因为它是托胎的种子；“起”属于业，因为能将识散置到各道中去。

阿罗汉的五种身心要素尚未完全消失，为何说他们"生命已尽"呢？ 回答：因为导致轮回的根本已经断除，所以说生命已尽。再者，由于轮回的因缘已灭，这一期生命结束后不再有新的生命延续，因此说生命已尽——就像贪爱熄灭后苦谛便告终结一样。 更深入地说，这是指已拔除了生命的根本。好比一棵树被断了根，即便枝叶尚存也算枯亡；生命之尽的道理也是如此。 另一种理解是：未来必然终结故说已尽。如同从山顶抛下的陶器，虽未落地却已注定破碎——生命之尽也是这般道理。所以称阿罗汉"生命已尽"。

什么是老呢？回答是：青春强壮的消逝，逐步经历不同阶段，身体四大元素衰退损坏，一切身心现象发生变化，身体行动迟缓、关节松弛、容貌粗陋难看、各种感官功能衰弱、记忆思维理解能力都减退无力，一步步走向死亡，这就叫做老。

再者，有一种微细的破坏力量渗透到万物之中，过一段时间才显现出减损变化的现象，这种规律就称为老。为什么呢？当老的力量进入牙齿，就表现为牙齿脱落；进入皮肤，皮肤就松弛起皱、出现各种斑点；进入毛发，就表现为脱落变白；进入四大元素，身体就变得虚弱；进入感官，感官就失去功能；进入身体形态，身体就颤抖晃动、行动不稳；进入内心，心就散乱动荡、失去记忆和智慧；进入背脊，脊背就弯曲；进入四肢关节，关节就僵硬扭曲。年轻时强健柔软光滑的状态全都失去，显现出衰败的现象。

另外，老有两种类型：一是所依的减损，二是能依的减损。一、所依减损：指地水火风四大元素、血肉、膏髓等身体基础物质逐渐减少损失，由于这种减损而得到相应的结果，就是奔跑、跳跃、跨骑、伸展、弯曲、来去、勤勉用力、负重等能力全都丧失。二、能依减损：指眼耳等感官功能、看见听见等作用都变得不清晰，由于不清晰而得到相应的结果，就是记忆、智慧、意识减退，心智的勤勉用力、负重等功能全都丧失。

正如佛经和藏论《十二缘生论》中详细说明的，这就叫做老。

什么是衰老的特征、什么是衰老的表现、什么是衰老的缘由？回答：身体机能减退、形态改变、机能成熟后走向衰败，这些就是衰老的特征。青春活力丧失、柔软光滑的肌肤逐渐消失、令人厌恶的状况接连出现，这些就是衰老的表现。五蕴、十八界、十二处不断生灭变化的过程，就是衰老产生的缘由。这个衰老现象，也正是忧愁悲伤等情绪产生的根源。

什么是衰老之苦呢？回答是：这种衰老能让众生产生令人厌恶的模样，夺走可爱的容颜、体力和记忆力，把人引向死亡之王。就像触犯王法的人被判处劓刑刖刑后押赴刑场，衰老也是这样，所以说是衰老之苦。

再说，众生原本能言善辩、身体强健、感官灵敏，能抓取持物、思考谋划、抛掷物品，意识和智力连续不断运转，但衰老就像烈日般将这些能力一一剥夺。好比盛夏的太阳驱散云雾，炽盛光芒普照大地，连小坑浅水都会晒干，衰老也是如此，所以说是衰老之苦。

再者，衰老会让人容貌丑陋，夺走可爱的特质，消除年轻健壮和无病无痛的快乐，体力、负重能力、记忆力、忍耐力、思维力和辨识力全都受损，各种感官功能衰弱不再有用。就像罗刹女吸人精气那样把人引向死亡，所以说是衰老之苦。

再说，年轻身体如莲花般被亲友所爱，容貌端庄令人赏心悦目，却被衰老如霹雳般改变摧残，变得皱缩败坏，自己心中不悦，他人看见厌恶，所以说是衰老之苦。

还有，衰老能破坏身体、感官和记忆智慧，所以说是衰老之苦。由于身体损坏，行住坐卧、屈伸转侧等动作都不自在；由于感官损坏，看听闻尝触等感知都不分明。又有人说：我听力不清就像婴儿，由于记忆损坏，经历过的事情记不住，别人说的话听不懂，曾经见过的人也认不出来，所以把这种状态称为衰老，就像某种行进的过程。

另外跋私弗部派认为，一切有为法确实会暂时存在，这种存在状态的变化就是有为法的相状，称之为衰老。正如佛经中说：这个身体能够存在百年。或者说有四种识的住地。根据这些道理，就称之为衰老。

如果说一切有为法确实每一刹那都在生灭变化，年少到壮年的过程并不真实成立，连所谓的生命根源也是虚幻的，那为什么还会存在生病的人呢？回答是：当身体内部的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失去平衡协调，这种失衡紊乱的状态就叫做身体疾病。如果四大调和顺畅，就称为健康无病。就像佛陀世尊曾对耆婆医生所说：如来的身体四大如今已达到完全平衡的状态。

进一步说，由于物质元素本身相互冲突、不知调和，就像身体里的毒蛇互相争斗冲撞，这就形成了疾病。疾病可分为两种：身体疾病和心理疾病。身体疾病又分两类：一是因体内四大失调引起的，称为内缘引发的疾病；二是受外界伤害导致的，称为外缘引发的疾病。

身体疾病根据名称、成因、部位的不同，可分出许多种类：从名称区别来说，有麻风、痈疮、疽毒、哮喘、肿瘤、痞块、疟疾、癫狂等等；从成因区别来说，有痰湿、风疾、胆热及三者混合等类型，或单一或两种并发或三种交织或四种齐发，像这类痰湿等致病因素共有六十二种；从部位区别来说，有头痛、眼病、耳疾、喉症、心脏病、腹痛等。这些统称为身体疾病。如果详细分类的话，可分出四百零四种病症。

心理疾病是因虚妄分别而生起的，就是忧愁、烦恼这些。心理疾病也有两种：一是缘内心境界产生的，称为内门烦恼；二是缘外境引发的，称为外门烦恼。根据名称、成因、对象的不同，心理疾病也有多种分类：从名称区别来说，有贪欲、嗔恨、骄慢、愚痴、邪见、猜疑、谄媚、虚伪、欺骗等等；从成因区别来说，以清净相、过失相、有无等错误认知作为心理疾病的根源；从对象区别来说，就是色、声、香、味、触、法这六尘境界。如佛经所说：对色的贪爱乃至对法的贪爱。不过这里所讨论的，只涉及身体疾病而不涉及心理疾病。

什么是病的表现，什么是病的实质，什么是病的缘由？回答：病以逼迫折磨身体为表现，以痛苦忧恼为实质，体内四大元素失衡是缘由。

什么是病苦呢？回答：世间聪明人，依自己的能力想要有所作为，因为疾病的缘故都无法实现，违背心愿所以痛苦，因此疾病能成为痛苦的根源。就像火是燃烧的根源、太阳是光明的根源，老死等也是这样，成为痛苦的根源所以痛苦。

再者，疾病能损害生命的根本，所以说病苦，就像芭蕉、竹子、芦苇被摧折一样。再者，疾病产生剧烈痛苦，能危害生命极限，令寿命终结，如同被火毒侵蚀，所以说病苦。

再者，疾病属于苦苦的范畴，在生命延续过程中，众生不能忍受这种痛苦，就像小象落入野火中，因此说病苦。再者，因为不得自在，如果人生病，在行住坐卧四威仪和心念都不能自主，身体低垂不能伸展弯曲行动等，就像木偶关节断折。

再者，疾病能让人舍弃寿命，比如有人患病不能忍受痛苦，寻求火毒来自行结束生命，就像陀尼柯罗汉那样。再者，因为一切方法都无法救治，生命必定终结，所以说病苦，就像頞底仙人拒绝治疗痢疾的药物。

再者，因为疾病令人憎恶，以逼害为本质，增长无明、损害智慧种子、以困苦为体性、成为不安的依靠处，使有学圣者忘失正念。由于智慧被破坏，失去选择取舍的能力，不能识别什么事该做不该做，就像愚痴的人。根据这个道理，所以说老苦。

如大德佛陀蜜所说：诸佛世尊在无量劫中生长善根，具足十力、有十自在，胜破四魔、得四无畏，能平等观察一切方法，如秋天洁净天空中可爱的圆月，那罗延般坚固的身体关节力量，形貌皮肤等相好都被衰老所损害，所以说老苦。

这个道理佛在阿罗毗国时，优陀夷比丘依据佛所说作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