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经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要知道，如果有比丘减少睡眠，保持正念和正知，心常常安住在喜悦清净的状态，对各种善法能观察合适的时机并正确修行，这样的比丘，在两种果位中必定能证得一种，就是在现在这一生，要么证得有剩余的涅槃境界，要么证得不还果。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用偈颂重新说了一遍。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应当知道，如果有比丘喜欢在安静的地方打坐修行，努力修习内心的安定，不离开禅定，成就清楚明白的观察智慧，守护自己的心不让它散乱，对各种善法修习积累从不厌倦，这样的比丘，我说他一定能证得两种果位中的一种，也就是在这一生中，要么证得还有余身的涅槃境界，要么证得不再来欲界的果位。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成偈颂说：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要知道，如果一位比丘没有惭愧心，那他肯定不能明白真理，不能彻底看清真相，不能证得觉悟，不能达到涅槃，也得不到最高的安乐。如果一位比丘有惭愧心，那他肯定能明白真理，能彻底看清真相，能证得觉悟，能达到涅槃，能得到究竟的无上安乐。那时，世尊又把这段道理用偈颂重新说了一遍：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应当知道！出家的人大概有两种应该做的事。如果能够正确做到，就能得到以前没有得到的东西，接触到以前没有接触的东西，证悟到以前没有证悟的东西，能够超越忧愁叹息，能够灭除忧苦，能够接触到真理，能够得到解脱的甘露，能够证得涅槃。哪两种呢？第一是静虑，第二是听法和说法。

什么是静虑呢？就是比丘们远离各种欲望和不好的事物，有思考有观察，从远离中产生喜乐，完整地安住在最初的静虑境界。接着思考观察都安静下来，内心清净专一，没有思考没有观察，从定中产生喜乐，完整地安住在第二静虑境界。接着离开喜乐，安住在舍的状态，保持正念正知，身体感受到快乐，这是圣人们所说的有舍有念、安住快乐，完整地安住在第三静虑境界。接着断除苦和乐，先灭掉忧和喜，不苦不乐，舍和念都清净，完整地安住在第四静虑境界。

什么是听法和说法呢？就是比丘们对于佛所说的法，开头中间结尾都好，文义巧妙，纯粹清净洁白，是清净修行的法，就是所谓的契经、应颂、记别、伽他、自说、本事、本生、方广、未曾有法。对于这些法，接受读诵听闻学习，让它通顺流利，并且讲解解释，这就叫做听法和说法。

这样就叫做出家的人大概有两种应该做的事。如果能够正确做到，就能得到以前没有得到的东西，接触到以前没有接触的东西，证悟到以前没有证悟的东西，能够超越忧愁叹息，能够灭除忧苦，能够接触到真理，能够得到解脱的甘露，能够证得涅槃。”

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归纳起来，说了下面的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出家人要知道，追求有两种，没有第三种。哪两种？就是圣者的追求和非圣者的追求。

什么叫非圣者的追求？就是有人已经老了，还去追求老；已经病了，还去追求病；已经死了，还去追求死；已经愁了，还去追求愁；已经染了，还去追求染。

什么叫老法？就是妻子、儿女、奴婢、仆人、象、马、牛、羊、鸡、猪、田地、房屋、金银、钱财、粮食这些。这些叫作老法。这样的老法，是一切众生生死痛苦的根源。愚痴的凡夫对这些东西拼命守护、贪爱、执着，因此不能从生死中解脱出来，所以叫作老法。

什么叫病法？就是妻子、儿女、奴婢、仆人这些，详细说下去，乃至因为这些不能解脱生死，所以叫作病法。

什么叫死法？就是妻子、儿女、奴婢、仆人这些，详细说下去，乃至因为这些不能解脱生死，所以叫作死法。

什么叫愁法？就是妻子、儿女、奴婢、仆人这些，详细说下去，乃至因为这些不能解脱生死，所以叫作愁法。

什么叫染法？就是妻子、儿女、奴婢、仆人、象、马、牛、羊、鸡、猪、田地、房屋、金银、钱财、粮食这些。这些叫作染法。这样的染法，是一切众生生死痛苦的根源。愚痴的凡夫对这些东西拼命守护、贪爱、执着，因此不能从生死中解脱出来，所以叫作染法。

如果有人对这些东西喜欢、追求，要知道这就叫作非圣者的追求。这样的追求，如来始终不会称赞表扬，只会劝导他，让他知道要放下、离开。

为什么这样的非圣追求，如来始终不称赞表扬，只劝导他放下离开？因为这样的追求不是贤圣之法，不能让人出离生死，不能走向涅槃，不能让人厌离，不能让人放下，不能让人灭除烦恼，不能让人平静，不能得到神通智慧，不能成就正觉，不能证得涅槃。这样的追求，会带来一切生、老、病、死、愁、叹、忧、苦这些烦恼痛苦。所以这样的非圣追求，如来始终不称赞表扬，只劝导他，让他知道要放下、离开。

什么是圣者的寻求呢？就是说，有一类人，已经知道自己有衰老的法则，能如实了解衰老法则的祸患，于是追求彻底没有衰老、至高无上的安乐涅槃；已经知道自己有疾病的法则，能如实了解疾病法则的祸患，于是追求彻底没有疾病、至高无上的安乐涅槃；已经知道自己有死亡的法则，能如实了解死亡法则的祸患，于是追求彻底没有死亡、至高无上的安乐涅槃；已经知道自己有忧愁的法则，能如实了解忧愁法则的祸患，于是追求彻底没有忧愁、至高无上的安乐涅槃；已经知道自己有染污的法则，能如实了解染污法则的祸患，于是追求彻底没有染污、至高无上的安乐涅槃。这就叫做圣者的寻求。这样的寻求，所有的如来都会称赞表扬。为什么这样的圣者寻求，所有的如来都会称赞表扬呢？因为这样的寻求是贤圣的法则，能永远脱离生死轮回，能走向涅槃，能让人厌离世间，能断除烦恼，能安定内心，能得到神通智慧，能成就无上正等正觉，能证得涅槃。因为这样的寻求，能超越一切生、老、病、死、忧愁、叹息、痛苦、烦恼这些生死轮回中的热恼。所以这样的圣者寻求，所有的如来都会称赞表扬。这样就叫做两种寻求，没有第三种。所以你们应该这样学习：我应当怎样远离这种非圣者的寻求，修行这种圣者的寻求。你们这些比丘应该这样学习。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起来，说了一首偈颂。

总结前面经文的大意，用偈颂表达如下：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应当知道，大概有两种清净善良的好品质，能够保护世间。是哪两种呢？就是惭愧和羞愧。如果没有这两种清净善良的好品质，世间的众生都会变得污浊杂乱，就像牛羊、鸡猪狗等畜生一样，不认识父母、兄弟、姐妹，也不认识老师、长辈、导师等。因为有这两种清净善良的好品质，世间的众生就能远离各种污浊杂乱，不像牛羊、鸡猪狗等畜生那样，能够认识父母、兄弟、姐妹，也能认识老师、长辈、导师等。所以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怎样才能成就这两种最殊胜、最第一的惭愧和羞愧的清净善法呢？你们这些比丘，应当这样学习。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起来，说了一首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应当知道，我在成为如来、应供、正等觉之前，还没成佛的时候，处在菩萨的位子上，大部分时间安住在两种思考中。哪两种呢？第一，如来在菩萨位子上，大部分时间安住在不伤害众生的思考中，心里欢喜快乐。这样安住在不伤害、欢喜快乐的思考中，这叫作第一种主要的思考。因为这样修习实践，对一切众生都没有损害，靠这种思考，证得了无量的圆满清净境界。第二，如来在菩萨位子上，大部分时间安住在彻底断除烦恼的思考中，心里欢喜快乐。这样安住在彻底断除、欢喜快乐的思考中，这叫作第二种主要的思考。因为这样修习实践，对不好的事情能真正彻底断除，靠这种思考，证得了善根圆满的殊胜道路。我在那个时候，安住在这两种思考中，精进努力，勇猛向前，哪怕自己的身体血肉都干枯了，只剩下皮包骨头、筋缠肉裹，也绝不放松懈怠。在没有知道、没有看见、没有得到、没有理解、没有证悟那些应该知道、应该看见、应该得到、应该理解、应该证悟的道理之前，一直保持不放逸，精进勇猛，从来没有懈怠荒废。因为不放逸、精进勇猛、不懈怠的缘故，很快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很快证得了无上清净的涅槃，很快证得了无上的一切智慧。所以你们应当这样学：我怎样才能安住在不伤害、欢喜快乐的这种主要思考中，安住在彻底断除、欢喜快乐的这种主要思考中？你们这些比丘，应当这样学。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起来，说了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你们要知道！那些婆罗门、长者、居士、刹帝利等人，做了很多事，比如布施给你们合符规矩的衣服、食物、床铺、治病的药、房子和各种生活用品。你们这些比丘，也做了很多事，比如能为他们讲说正确的佛法，这佛法开头、中间、结尾都很善妙，文字和义理都很巧妙，是纯净无染、清白无瑕的清净修行之法。这样一来，双方都能解脱生、老、病、死，解脱忧愁、悲叹、痛苦、烦恼这些事。你们和他们，一个用力量，一个用佛法，互相依靠，在如来这里认真修行清净的梵行，很快就能到达无上的涅槃之城。”那时，世尊又把这段道理用偈颂总结说：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你们要知道！依靠戒律，能够修习两种法门。哪两种呢？就是‘止’和‘观’。修行的人，依靠戒律修习‘止’，修好‘止’之后，能让心安定满足。为什么要修习这颗心呢？修习心是为了断除贪欲。修行的人，依靠戒律精进地修习‘观’，修好‘观’之后，能让智慧圆满明亮。为什么要修习这智慧呢？修习智慧是为了断除愚痴。贪欲污染了心，让心不能解脱；愚痴污染了智慧，让智慧不能明亮照见。如果永远断除了贪欲，心就得到善解脱；如果永远断除了愚痴，智慧就得到善解脱。如果对这两种解脱，已经能正确地知道、看见，得到并证悟，我说这个人，是心善解脱、智慧善解脱，是独自修行最殊胜的大丈夫。各位圣弟子，真正证悟了这样的心解脱，如果被别人辱骂、呵斥、轻视、戏弄、毁谤、侮辱等等，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生出种种不能忍耐、不信、怨恨、伤害等心念。为什么呢？因为他能清楚地看到，别人的辱骂等等，对别人来说有罪过，对自己来说没有损害。各位圣弟子，真正证悟了这样的心解脱，如果被别人赞美、恭敬、礼拜、供养等等，不会因为这些事情，生出种种欢喜、兴奋、快乐等心念。为什么呢？因为他能清楚地看到，别人的赞美等等，对别人来说有福报，对自己来说没有实际利益。如果能这样，就叫作在世间法中，心得到平等，不忧愁也不欢喜，安稳自在。所以你们应该这样学习：‘我要怎样依靠戒律，修习‘止’和‘观’呢？’你们比丘们，应该这样学习。”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起来，说了一首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你们应当知道！修行佛法的殊胜利益，在如来那里修清净的梵行，智慧是最重要的，解脱是坚固的，正念是最尊贵的。如果有人成就了修行佛法的殊胜利益，在如来那里修清净的梵行，智慧是最重要的，解脱是坚固的，正念是最尊贵的，那么这个人终究不会被贪恋美色的贪心所缠绕扰乱，也不会被贪恋声音、香气、味道、触感、法相的贪心所缠绕扰乱。因为心不被贪心缠绕扰乱，所以就不会随着贪恋美色的表象而生起分别心，也不会随着贪恋声音、香气、味道、触感、法相的表象而生起分别心。在两种果位中，随自己的因缘证得其中一种果位：一种是在这一生就证得有余依涅槃的境界，另一种是证得不还果。”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归纳起来，用偈颂的形式说了一遍。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应当知道！世间一切邪恶不善的事情，都是以无明为领头才长出来的，又有无惭无愧在后面帮忙，所以一直不会减少。为什么呢？因为六道轮回里的出生、衰老、生病、死亡，还有忧愁、叹息、痛苦、烦恼、燥热这些事，全都是拿无明当根子才长出来的。这些东西一旦长出来，靠着它又能生出一切邪恶不善的事情。恶事既然生出来了，因为没有惭愧心，就一点也不后悔、不改正，因为不后悔、不改正，所以就一直不会减少。世间一切善良清净的事情，都是以智慧光明为领头才长出来的，又有惭愧在后面帮忙，所以不会减少。为什么呢？智慧光明在前面带路，惭愧在后面跟着，就能彻底断掉六道轮回里的出生、衰老、生病、死亡，能超越一切忧愁、叹息、痛苦、烦恼、燥热这些事，能碰到真理，能得到甘露，能证到涅槃。所以你们应当这样学：我要怎样才能彻底断掉无明，生起智慧光明，彻底断掉六道轮回里的出生、衰老、生病、死亡，彻底超越一切忧愁、叹息、痛苦、烦恼、燥热这些事，碰到真理，得到甘露，证到涅槃？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起来，说了一首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应当知道！一切如来、应供、正等觉，因为怜悯世间众生，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目的就是为了永远断除、舍弃两种法，转动贤圣的无上法轮。世间所有的沙门、婆罗门、天神、魔王、梵天等，从来没有人能像这样如法地转动法轮。

哪两种法呢？第一是无明，第二是有爱。一切如来、应供、正等觉，因为怜悯世间众生，出现在这个世界上，都是为了永远断除、舍弃这两种法，转动贤圣的无上法轮，广说乃至从来没有人能像这样如法地转动法轮。

如果能够永远断除、舍弃所有的无明和一切有爱，让它们永远灭尽、没有剩余，那么就能永远断除一切烦恼和各种杂染法。这样就被称为：跳出深坑沟壑，越过围墙，打破门锁，摧毁伊师迦，是真正的贤圣，是正法的旗帜，是大沙门，是婆罗门，是真正的聪明人，是真正沐浴清净的人，是真正的智者，是真正调伏柔顺的人，到达了调顺的境界，被称为世间的良福田。

那时，世尊又重新概括这些意思，说了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话：“比丘们，你们要知道，有两种苦事最难忍受：一是剃掉头发和胡须，二是经常靠乞讨过日子。为什么呢？世间有仇怨的人，在诅咒别人时会这样说：‘愿那人贫穷，剃掉须发，穿破旧衣服，手里拿着瓦碗，挨家挨户讨饭活命。’那些有信心的善男子，接受这样的法而出家，不是被国王、盗贼、债主或恐怖所逼迫，也不是怕活不下去才离开家，只是为了超越生老病死、忧愁叹息、痛苦烦恼等事，只是为了灭除纯粹的痛苦之身。我的弟子们为了这样的事，怀着正信出家，为了利益自己和他人，接受这样的法。有人出家之后，没过多久就变得懒散放逸，懈怠不精进，失去正念，没有正确的觉知，心乱不定，放纵各种感官，贪欲很多，心怀愤怒，愚钝无知，沉迷各种欲望，胡思乱想，毁坏各种戒律。实际上不是出家人却自称出家人，实际上没有清净的修行却自称有清净的修行，内心腐朽随波逐流，像肮脏的蜗牛，像狗一样的行为，掩盖自己的过错，假装表现自己的善行，成就各种恶法和不善法。就像有人从黑暗进入黑暗，从坑里掉进坑里，从怨敌到怨敌，我说这样的愚痴出家人也是这样。又像一根木头，两头着火，中间是粪便污秽，无论在村里还是在空旷处都没有用处，我说这样的愚痴出家人也是这样。失去了在家人的本分，又不是真正的出家人，在世间和出世间都没有任何殊胜的成就。”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成偈颂说：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说法：比丘们应当知道，世间有两种人，会招来增长堕入恶道、地狱的恶业和不好的法。是哪两种人呢？第一种，有一种人破坏了清净的戒律，实际上不是出家人却自称出家人，实际上没有修清净的梵行却自称在修梵行。内心已经腐烂了，随波逐流，就像肮脏的蜗牛和螺蛳，像狗一样的行为却装出贝壳般好听的声音，掩盖自己的过错，假装表现出自己的善行，就像朽坏的楼梯台阶一样，再也没有什么用处，只会增加堕入恶道的业。第二种，有一种人，对于持守清净戒律、没有毁犯、精进修行、过着清白梵行的有德比丘，用各种没有根据的、说别人不清净的言语去诽谤、侮辱他们，让他们失去威望和光彩。这两种人，就会招来增长堕入恶道、地狱的恶业和不好的法。那时，世尊又把这样的意思归纳起来，用偈颂说：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一番话：“比丘们，你们应当知道！世间有两种人，父母对他们的恩情深重，难以报答。是哪两种人呢？就是父亲和母亲。

假如有个人，用一边肩膀扛着父亲，用另一边肩膀担着母亲，就这样过完一辈子，从来没有片刻放下过，还供给他们衣服、食物、生病时需要的医药，以及种种生活用品，这样做仍然不能报答父母的深重恩情。

为什么呢？因为父母对子女的恩情实在太深太重了。母亲生下孩子，怀着慈爱的心用乳汁喂养，给孩子洗澡擦身，精心照料，把孩子抚养长大，供给种种生活所需的物品，教导孩子世间各种礼仪规矩。父母心里总是希望孩子远离痛苦、得到快乐，从来没有片刻放下过这个念头，就像影子跟着身体一样，寸步不离。

父母对子女既然有如此深重的恩情，那应该怎样报答呢？

如果父母对佛、法、僧三宝没有清净的信心，子女就要想办法开导他们，用各种方式劝说、鼓励、安慰他们，让他们生起清净的信心。

如果父母没有守持清净的戒律，子女就要想办法开导他们，用各种方式劝说、鼓励、安慰他们，让他们受持清净的戒律。

如果父母没有多听闻佛法，子女就要想办法开导他们，用各种方式劝说、鼓励、安慰他们，让他们去听闻诸佛的正法。

如果父母生性吝啬贪心，不喜欢布施，子女就要想办法开导他们，用各种方式劝说、鼓励、安慰他们，让他们去行布施。

如果父母生性愚钝，没有殊胜的智慧，子女就要想办法开导他们，用各种方式劝说、鼓励、安慰他们，让他们修习殊胜的智慧。

子女能做到这样，才叫做真正报答父母的恩情。”

那时，世尊又把这段道理归纳起来，说了一首偈颂。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说法：比丘们应当知道，世间有两种不会欺骗人的法则。是哪两种呢？就是业力和智慧。如果众生已经造下了各种业力，这些业力的果报还没有显现出来之前，就永远不会消失。如果众生已经生起了智慧，但所有的烦恼还没有彻底清除干净，这种智慧也不会离开他们。这就叫做世间两种不会欺骗人的法则。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成偈颂说：

我从世尊那里听到这样的说法：比丘们应当知道，世间有两种人，应该深深地尊重、礼拜、供养，用敬爱的心去亲近和相处。是哪两种呢？就是父母。如果有众生对自己的父母，发自内心地尊重、礼拜、供养，用敬爱的心去亲近和相处，就会生出无量的福报。所有有智慧的人都会称赞他，名声传遍四方，在大众中毫无畏惧，临终时不会烦恼，不会后悔。寿命结束后，身体坏灭，会投生到好的地方，生到天界。为什么众生应该对父母深深地尊重、礼拜、供养，用敬爱的心去亲近和相处呢？因为父母对孩子有很深的恩情，那就是：生下孩子，用慈爱的心哺乳喂养，擦洗照顾，抚养长大，供给各种生活所需的物品，教导世间所有的礼仪规矩，心里总是希望孩子离开痛苦、得到快乐，从来没有片刻放下，就像影子跟着身体一样。所以对父母应该深深地敬重、礼拜、供养，用敬爱的心去亲近和相处。如果有众生敬爱父母，亲近相处，父母也会对他们发自内心地慈爱怜悯，帮他们除去没有好处的事情，教给他们有好处的事情，制止各种恶行，劝他们修各种善行，为他们娶回贤良的妻子，时常赐给他们珍宝、财物、粮食。世间和天界的众生都会称赞他们，恭敬供养，亲近保护，让他们没有衰败烦恼。所以众生对父母应该深深地尊重、礼拜、供养，用敬爱的心去亲近和相处。那时，世尊又把这段意思总结起来，用偈颂说：

重新概括前面经文的大意，用偈颂的形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