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华经科注

妙法莲华经·序品第一

序就是训导和解释的意思。

训，指的是学校的规矩。就是说，经文中佛陀和弟子们问答的次序、主客的礼节，都像学校里一样有规矩。

义，有三层意思：次序、缘由、叙述。像上面讲的这五件事放在经的开头，这就是“次序”。佛放光现出六种祥瑞，这是讲经的“缘由”。通过问答解决疑惑，引出正式的讲说，这就是“叙述”。具备了这三层意思，所以称为“序”。

把意义和类型相同的内容聚在一起，分成一段，这就叫做“品”。

这段经文分为三个主要部分：开头是序言部分，中间是正文部分，最后是流通部分。序言部分又分为两种：一种是通用序言，一种是特别序言。通用序言包含五个要点，第一个要点是说明所听闻的佛法内容。

确实如此。

听到的佛法本身，也指佛法的言辞。过去、现在、未来三世诸佛的经典，都安立“如是我闻”这样的开头。这也是表示信从和随顺的言辞：信，就能领会所听到的义理；顺，就能成就师徒相传的佛法之道。下面说到“通序”，是因为各部经典开头都有这部分内容，所以称为“通”。

二、举出能够持守的人。

我听说。

这是阿难尊者自己说的。大论里讲，耳朵没坏，声音在能听到的地方，心里想听就能听到。我是耳朵的主人，举出“我”来概括各种条件。

听到、记住、理解这三件事是同时发生的，不是分开的。

有一次。

肇法师说，这是法王开启教法、机缘成熟的好时候。天台宗说，众生的根机和佛法的应化，正好在同一个时机相遇。

一年四季都跟随佛陀学习，并且记住所学的地方。

觉者

佛陀这个词，梵语里叫“觉者”，意思是彻底明白了万事万物都只是心念的显现。这个“觉”有三层含义：自己觉悟、让他人觉悟、觉悟圆满。天台宗说，佛被称为觉者、知者，是在菩提树下，明白了世间和出世间的总体规律和具体现象。觉知世间，就是明白苦和集；觉知出世间，就是明白道和灭（解脱的道路与涅槃）。佛也能让他人觉悟。佛示现为身高一丈六、寿命八十岁的老比丘形象，在菩提树下，以草为座，用三十四心断尽了根本烦恼和残余习气，这就是“三藏佛”，自己觉悟并教导他人，带着比丘的形象。如果示现庄严殊胜的身相，在树下一念之间相应，断除剩余的细微习气，这就是“通教佛”，自己觉悟并教导他人。如果单单示现庄严殊胜的身相，坐在莲花宝座上，接受佛的职位，这就是“别教佛”，自己觉悟并教导他人。如果隐藏前面三种相状，只示现不可思议、如同虚空一样的境界，这就是“圆教佛”，自己觉悟并教导他人。我们现在讲的这部经的教主，就是圆教的佛。佛身本来只有一个，为了适应不同众生的机缘，才示现为三种。在过去虽然分为三，在今天看其实是一。过去的三，好比张开手掌变成手指；今天的一，好比握起手指成为拳头。体和用看起来不同，实际上是一回事。一就是三，三就是一。不是一也不是三，同时即是一也是三。有注解记载说：在

住在王舍城。

佛是能安住的，王城是他所安住的地方。王舍城，梵语叫罗阅祇城，也叫伽罗城。从这座城往东北走十五里，就到了灵鹫峰，那是佛讲《法华经》的地方。注解里说，如来本来安住在“王三昧”这座三德之城，只是示现住在我们这个忍土世界的王舍城罢了。

灵鹫山中

这座山叫灵鹫山，因为山峰的形状像鹫鸟，所以取了这个名字。还有一种说法是，山的南边有尸陀林，鹫鸟吃完尸体后就在山上栖息，所以人们叫它鹫山。另外，过去的佛和现在的佛都住在这座山上，佛涅槃后，罗汉和辟支佛也经常住在这里，因为这是圣人住的地方，所以叫“灵”。至于“中”字，是因为这座山处在五座山的中间。天台大师解释说，佛喜欢住在中间的位置，所以佛升到中天，降生在中国，中午出生，半夜涅槃，住在中间的这座山，讲说中道之理。

△五种听闻持守的同伴，分两部分：先列出大众，再总结大众聚集。第一部分又分三节：先是声闻众，再是比丘众，再是多知识，共六类，先举出类别。

与众多大比丘们在一起。

“与”就是共同、在一起的意思。为什么叫“大比丘”呢？因为他们有大的道行、大的作用、大的智慧，所以称为“大”。比丘有三个含义：第一是“怖魔”，就是让魔鬼害怕。因为出家人要离开生死轮回，这和魔鬼的心意相违背，所以魔鬼会恐惧，因此叫“怖魔”。第二是“破恶”，就是破除罪恶。出家人要破除身体和口上七种不好的行为，所以叫“破恶”。第三是“乞士”，就是靠乞食生活的人。因为佛不允许出家人像在家人那样做买卖、种地来谋生，只允许他们靠乞讨食物来养活自己，这样身体安定了，道业才能保持，同时也能给施主带来福报，所以叫“乞士”。众，梵语叫“僧伽”，翻译过来就是“和合众”的意思。

二、说明人数

一万两千人聚在一起。

这些一万二千人，原本都是菩萨，只是示现成比丘的样子罢了。

三明位的解释

都是阿罗汉。

《阿含经》里说“应真”，《瑞应经》里说“真人”，这些都是根据“无生”的道理来解释的。有的人说“阿罗汉”这个词没法直接翻译，但它的名字包含三种意思：第一，无明就像米糠一样脱落了，在生死轮回的田地里不再接受果报，这叫“无生”；第二，九十八种烦恼都断干净了，这叫“杀贼”；第三，既有智慧又有断除烦恼的能力，能作为人和天人的福田，这叫“应供”。这些说法是针对藏教和通教的。如果用别教和圆教来解释，就不只是杀烦恼贼，连不是贼的也杀；不只是无生，连“无生”这个概念本身也不执着；不只是应供，还能主动去供养别人。这是在赞叹别教和圆教中，地上和住上的菩萨功德。另外，从观想理解的角度看，从假入空观也有三种意思，一直到中道观，杀掉无明这个贼，不生声闻、缘觉、菩萨三乘的心，能供养这样的人，就像供养世尊一样。

四、赞叹德行

所有的烦恼都已经断尽，不再有任何痛苦和迷惑，得到了自己修行该得的成果，把生死轮回里的一切束缚都彻底解开了，内心完全自由自在。

“漏”有三种，论典里说，迷失了正道所以叫“漏”。戒律里说，愚痴的人造下业障，打开了各种烦恼的大门。毗昙论里说，“漏”就是让生命堕落、失去法身慧命的东西，这些都像贼一样害人。这里赞叹的是杀贼的功德。

烦恼就是指九十八种随眠烦恼。得到自己的利益，赞叹的是应供的功德。三界的因果叫做“他”，智慧和断除烦恼的功德叫做“己利”。自己的利益圆满具足了，所以叫应供。

“诸有”就是指二十五种存在的形态，“结”就是二十五种存在的根源。根源除尽了，果报也就消失了，这里赞叹的是无生的功德。

禅定圆满，所以心能自在；智慧圆满，所以叫慧自在。这里说心自在，就是指禅定和智慧都圆满具足，是解脱自在的人。

五列名字

他们的名字是：阿若憍陈如。

阿若，这是他的名字，意思是“已知”。还有一种解释是“无知”，因为他能明白“无”的道理。憍陈如是他的姓，翻译过来是“火器”，他是婆罗门种姓。他的祖先以前是拜火的，所以用这个来作为族名。

大迦叶

这是翻译成大白话的内容：

“迦叶”这个姓，翻译过来叫“大龟氏”。他们的祖先修道时，有灵龟背着仙图来感应，因此就用这个来命名家族。又翻译成“饮光”，因为身上发出的光明炽盛涌动。

优楼频螺迦叶

螺也写作蠡，这里翻译成木瓜林。

伽耶迦叶

迦耶，这里的意思是城。

那提迦叶

那提这个词，这里叫江，也叫河。

舍利弗

这里说的是“身子”。因为他的母亲长得很端庄，是从她身上生下来的，所以叫“身子”。又叫“珠子”，因为他的母亲很聪明，这种聪明的相貌体现在眼珠上，是从眼珠这里生下来的，所以叫“珠子”。

大目犍连

这里说的“莱茯根”，又翻译成“胡豆”，都是因为古代的仙人爱吃这两种东西，所以就用它来给这个家族命名了。

大迦旃延

这里说的意思是文饰，也叫好肩。

也叫阿那律，又叫阿泥卢豆，这里翻译成“无贫”。

劫宾那

这是说，他的父亲向房星祈祷后得到了这个儿子，所以给他起名叫房宿。

这位尊者叫牛呞，前世带来的老习惯改不掉，为了避开世人的嘲笑，大多住在天上。

薄拘罗

难陀

也叫牧牛难陀，意思是“善欢喜”。《大智度论》里说：牧牛人是因为频婆娑王请佛和僧众做三个月的安居，让牧牛人住在附近送牛奶，因此得以见到佛，后来出家修行，证得了成果。

孙陀罗难陀

这位叫难陀，意思是“端正”，他就是佛的亲弟弟。他的妻子名叫孙陀利，因为妻子的名字，他才被叫作孙陀罗难陀，这是为了和其他叫难陀的人区分开。

富楼那弥多罗尼子

上面三个字翻译成“满愿”，这是跟随父亲得到的名字。下面五个字是跟随母亲得到的名字。各位梵地的人称他为“满慈子”。天竺对男性通称为“那”，对女性通称为“尼”。这是从父母双方得名的由来。

须菩提

须菩提这个名字，翻成中国话叫“善吉”，也叫“空生”。他出生那天，家里的仓库都空了，父母觉得很奇怪，就请相师来占卜。相师说：“这是吉祥的预兆。”所以给他取名叫“善吉”，又叫“空生”。他出家后，因为领悟了“空”的道理而开悟得道，还证得了无诤三昧等境界。

阿难。

这段说的是阿难尊者的名字由来。他出生那天正好是佛成道的日子，全国上下都特别高兴，所以给他取名叫“欢喜”。还有一个名字叫“庆喜”，也是庆祝欢喜的意思。他是佛的叔父白饭王的儿子。

罗睺罗

又說，羅睺羅這個名字，翻譯過來叫「覆障」，意思是「遮蓋障礙」。他是佛的兒子。佛還是太子的時候，想要出家修行，他的父王不允許。太子再三懇求，父王就說：「如果你有兒子，就讓你出家。」太子就指著妃子的肚子說：「六年之後，你會生個男孩。」因為在胎裡待了六年，所以叫「覆障」。佛出家之後，耶輸陀羅懷孕了，釋迦族的人很生氣，想處罰她，甚至想殺她。妃子面對火坑發誓說：「如果我做了壞事，母子一起滅亡；如果這是佛的骨肉，老天爺會為我作證。」於是抱著孩子跳進火坑，火坑變成蓮花池，蓮花托住她的身體。國王和國人這才不再懷疑。佛回到國家時，耶輸陀羅和羅睺羅拿歡喜丸供養佛。羅睺羅因為年紀小，在大眾中直接拿給佛。耶輸陀羅因此平息了毀謗，國人也都歡喜。

六结

就是这样。

上面已经讲过了。

眾人都認識且敬重的大阿羅漢們。

肇师说：大菩萨活在世上，就像太阳月亮升上天空，有眼睛的人没有不认识的。

二、少数人知道的

还有两千位有学和无学的比丘。

赞叹十地菩萨外在的德行，是因为他们内在的修行深厚广大，所以名声传遍各处。

能度化无量无边的众生，多得数也数不清。

十地菩萨度化众生，有的只能度一个世界，有的能度到九个世界，都不能称为真正的“能度”。只有十地菩萨超越了前面所有层次，所以才能称为“能度”。前面讲十地菩萨的功德，是从“纵向”的角度来说的。现在再从“横向”的角度来赞叹，就拿初住位来说，其他住位也都是这样。所谓初发心住，就是一旦发心，一切都能发出来，超越了“有”和“空”两边，脱离了凡夫境界，超越了圣人的层次，进入中道，内心达到寂灭不动，这就叫不退转。第一句是这样，后面十二句赞叹功德也都是这样。况且初住菩萨的功德，还有更多不可思议的地方。从二住开始，一直到等觉菩萨，也都是如此。

五列名

文殊师利菩萨。

这里说的是文殊菩萨，又叫妙德。大经里说，能清清楚楚见到佛的本性，就像妙德菩萨那样。这位菩萨住在北方的常喜世界，佛号叫欢喜藏摩尼宝积如来。新翻译的经文里称他为曼殊室利，意思就是妙吉祥。

观世音菩萨

大力菩萨

境界和智慧默默融为一体，能拔除痛苦、给予快乐，胜过那些偏狭小乘的做法。

无量力菩萨

本来境界高，显现的形迹却很低；力量广大，作用深远，普遍救度一切众生。

超越三界的菩萨

这位菩萨在汉语里叫慈氏。《思益经》上说，众生只要见到他，就能得到慈心三昧。这位菩萨现在住在知足天的内院，将来会出现在我们这个堪忍世界，补上释迦佛的位置，名号叫弥勒世尊，在華林园里的龙华树下成就正觉。

部分证得三德，尊贵如同宝物，所以叫“宝”；圆满融通、精微奇妙，所以叫“积”。

导师菩萨

对走上邪路的人，生起大悲心，引导他们走上正路，不求他们回报，所以叫

第六部分，总结参加法会的大众。

像这样的菩萨大士，一共有八万人，都聚在一起。

三、杂类大众分八段，第一段是欲界天众。

这位龙王的名字是从水池来的。这个池子叫“无热池”。《阿含经》里说，雪山中有一个池子，名叫阿耨达池，池中有一座五柱堂，这位龙王常常住在这里。这条龙有三种苦患：第一，热风吹起热沙，落在身上，烧灼皮肉；第二，恶风突然刮起，吹动它的宫殿，让宝物装饰等散失，龙身自己显露出来，因此感到苦恼；第三，众龙正在娱乐的时候，金翅鸟王飞进宫里抓取刚出生的小龙，众龙都非常恐怖。如今这个池子没有这三种苦患，如果金翅鸟起了念头想飞去那里，当场就会死去，所以叫“无热恼”。

摩那斯龙王

有四位阿修罗王：婆稚阿修罗王、佉罗骞驮阿修罗王、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罗睺阿修罗王，他们各自带着几百几千个随从一起来到法会。

阿修罗王里有一位叫婆稚的，意思是“被绑住”。他身上缠着五种坏东西，绑在头上解不开，所以叫被绑住。也有人说他是被天帝绑住的。

佉罗骞驮，意思是“宽肩膀”。

毗摩质多罗，意思是“清净的心”。

罗睺，意思是“遮挡”，就是挡住太阳和月亮的那位。他抬起手就能遮住太阳，世间人管这叫日食。他遮住月亮也是这样。也有人叫他“大声”，世间人说这是天上的兽吼叫，呼气把太阳月亮的光弄没了，就来向佛告状。佛告诉罗睺：不要吞太阳和月亮。罗睺听了浑身发抖，身上流白汗，就把太阳月亮放出来了。佛的力量和众生的力量，都不能伤害他。

若有人供养过佛，虽然经历苦难，但能因此获得福报，所以说声闻乘的人需要三生种福，缘觉乘的人需要百劫种福。比起声闻乘，所以说他们有福。立志追求殊胜法门的人，就是缘觉乘的人，他们修行时深入探究缘起和微妙之理，这就是在别的佛土开启中乘教法。

三、开示大乘教法

看到听到的这些，就是对前面的总结。像这样多的事情，就是为后面内容做铺垫。

五、问其他世界的菩萨怎么修行，分三部分，第一部分是总体提问

我看到那个世界里，有像恒河沙一样多的菩萨，他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都在追求成佛的道路。

在家修行的人，布施容易做到，但持戒很难；出家修行的人，持戒容易做到，但布施很难。所以这里针对出家人来说明持戒的功德。

注释里说，“往诣”的意思是表示去别的地方，而不是去别处，所以说是去佛那里。“所问”的是最尊贵、最圆满的道理，所以叫“无上道”。“所舍”的不是一般的东西，所以叫“乐土”。身心都放下了，所以叫“剃除须发”。

比如《五王经》里说：过去有五个国王，彼此是好朋友。其中有个国王叫普安，修菩萨行。另外四个国王邪见很重。普安王怜悯他们，把他们叫到宫殿里，一起娱乐了七天，然后送他们回国。大王亲自送他们到半路，问他们说：“你们各自都觉得什么最快乐？”四个国王各自说了世间的快乐。然后他们反过来问普安王：“大王觉得什么最快乐？”普安王回答说：“我觉得最快乐的是不生不灭、不苦不乐、自由自在的境界。”四个国王问：“这样的快乐，到哪里去找呢？”普安王说：“我的老师叫佛，就在祇洹精舍。”四个国王听了很欢喜，就一起到佛那里去。佛给他们讲了八苦的道理，国王和随从的百千万人都证得了须陀洹果。

至于舍弃国家去修行、穿上法衣这件事，就像《璎珞经》里说的：这种袈裟衣，龙只要得到一缕，金翅鸟就吞不了它。这在《僧祇律》里也讲得很清楚。

三问忍

四问精进

又看到有些菩萨，修行非常勇猛精进，走进深山老林里，专心思考怎样成佛觉悟的道理。

深山这种地方，让人害怕，胆小懦弱的人根本待不住。只有勇敢精进的人，才能在那里安心修行，好像旁边什么都没有似的。他们一心想着修习真实的道理，每一刻都不停歇，努力向前追求成佛的道路。

六、询问智慧，分两部分，第一部分问自己怎么修行。

又看到有的菩萨智慧很深，志向坚定，能够向诸佛请教，听了以后全都能接受并记住。

二问入悲禅

又看到菩萨在树林里发出光芒，去解救地狱中的苦难，让那些众生能够走上成佛的道路。

这段是在解释前面经文问禅定的顺序问题。按顺序问，是讲渐修这一条路；不按顺序问，是讲不定这一条路。现在这里第一行问的是进入舍禅，这就是菩萨自己修行。注解上说，舍禅指的是第四禅。也可以理解为别教和圆教里讲的放下执着的舍，因为放下了对禅定的贪恋，所以叫舍。接着一行问进入悲禅，这就是度化众生。菩萨进入禅定后放光，做种种利益众生的事，这些内容在《华严经》和《思益经》里讲得很详细。《婆娑论》上说，在初禅修慈悲心容易，二禅修欢喜心容易，三禅修慈心容易，四禅修舍心容易。这慈悲喜舍四种禅定，叫作四无量心，这就是菩萨修行的内容。

第六个问题讲布施，分两部分，第一部分说明四种物品的布施。

有的看见菩萨把各种饭菜饮食、上百种汤药布施给佛和僧人；把名贵的衣服、上等的服装，价值千万的，或者无价之衣，布施给佛和僧人；把千万亿种旃檀香、宝贵的房舍、各种美妙的卧具，布施给佛和僧人；把清净的园林、花果茂盛、有流泉和浴池的地方，布施给佛和僧人。

△二总结布施的用意

四、宣说入灭相同

日月灯明佛在六十小劫里讲完这部经后，就在梵天、魔众、沙门、婆罗门以及天、人、阿修罗这些大众当中宣布说：如来今天半夜就要进入无余涅槃了。

过去佛讲《法华经》的时候，当场就宣布自己要入灭。就像迦叶佛，因为国土清净的缘故，在讲《法华经》时宣布入灭，随即就入了灭度。现在释迦牟尼佛讲《宝塔品》的时候，说明如来不久就要进入涅槃，因为教化引导众生的任务已经完成，宣布入灭这件事，和过去佛是一样的。

△第五部分：把过去和现在的人物对应起来

弥勒，你要知道，那时候的妙光菩萨，难道是别人吗？就是我本人。那位求名菩萨，就是你。

四分明确判答

二颂最后佛三同，先颂曾见之事与今已相同。

佛还没有出家的时候，生了八个王子。这些王子看到大圣出家了，也跟着一起出家修行清净的梵行。

二颂曾见事与今今同二初颂此彼六瑞同二初此土六瑞

“薪尽火灭”这个比喻，小乘和大乘的理解各不相同。小乘认为，佛的果报身是柴薪，智慧是火焰，智慧依靠果报身而存在，身灭了智慧也就消失了。大乘认为，众生的根基是柴薪，佛的应机化现是火焰，众生的根基尽了，应化的身形也就消失了。“倍复加精进”说的是，那些应该以灭度这种方式来度化的众生。

这位妙光法师，他信奉并受持佛法的宝藏。

那时妙光法师有一个弟子，心里总是偷懒懈怠，贪图名声和利益，追求这些没个够，常常跑到有钱有势的人家去走动，把该念的经文都丢下了，忘得干干净净，念也念不通顺。因为这个缘故，大家给他起了个名字叫“求名”。不过他也做了很多善事，见过无数佛，供养过各位佛，跟着走大道的路子，修满了六种波罗蜜。现在他见到了释迦牟尼佛，以后会成佛，名字叫弥勒，会度脱无数众生，数量多得没法算。

五、总结古今关联

那尊佛圆寂之后，那个懈怠的弟子就是你；那位妙光法师，就是现在的我。

△三颂分明判答三初颂说大乘经

我看到过去灯明佛成佛时，也有这样殊胜的光明瑞相。所以我知道，现在这位佛也想要讲说《法华经》了。

这段颂文是讲经的科判文字，前面已经解释过了。之前弥勒菩萨提出四个疑问，让文殊菩萨来解答。现在这段是文殊菩萨破除四个潜在的疑问，让弥勒菩萨不要再问了。

第一个疑问是这样的：文殊菩萨广泛引述过去佛曾经讲过《法华经》的例子，弥勒菩萨心里就暗暗怀疑，想问：“诸佛度化众生，要看时机和对象，各不相同。古佛虽然讲的是《法华经》，但现在的释迦牟尼佛未必也是这样吧？”

文殊菩萨就用第一首偈颂来破除这个疑问，说：“我看到灯明佛，他最初放的光明瑞相就是这样。所以我知道，现在的佛也想讲《法华经》。”这就是破除这个疑问的回答。

二、偈颂教导菩萨的方法

现在的景象和当初的祥瑞一样，这是诸佛度化众生的一种善巧方法。现在佛放出光明，是为了帮助大家显发万事万物真实的样子。

弥勒因为这个，又产生了疑问：有的东西名称相同、含义也相同，有的东西名称相同、含义却不同，那么这个名字到底显示、召示的是什么呢？文殊就用第二首偈子来消除他的疑问，说：现在的景象和本来的瑞相一样，这是诸佛的方便法门，现在佛放出光明，帮助显发实相的意义。这是用来消除他对本体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