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体拔俗篇第二
第二篇篇目中律通绢布二物今唯立布是法衣体䌷绢等物无非蚕口世俗所尚今此衣体出过其外故云拔俗。
问出家据道未资形服故文云趣得支身用济寒苦所以粪衣十种远圣元宗自余衣纳得便受用依之修心足以度世至如律经所诫四邪五邪贤圣所许少欲知足致令有章绝假道之路俯仰犯科禁之仪形神弊于天网受持乖于正法如何通决会于趣得之文耶。
乞求中初科問中初敘儉約為本資猶假也文云即本律四分糞掃衣有十種一牛嚼二鼠嚙三火燒四月水五產婦六神廟七塚間八求願九覆屍十王職遠聖即指過去諸佛元本也餘衣即五納衣更有鹿皮艸衣等皆上行頭陀所服至下次明因奢制約智論云四邪一方(通使四方)一仰(仰觀星宿)三下(耕墾種植)四維(習小呪術)五邪一為求利養改常威儀二說己功德三高聲現威四說己所得激動令施五強占吉凶有章謂律有憲章假道謂託此興邪俯仰謂諂媚求乞如乞衣過知足等所制弊困天網喻上經律所誡意謂不求則待形所須求之則慮有所犯進退不可所謂困也受持乖法者取納不淨加不成也如下三正難相違引生融會。
答曰至圣立教随教摄修是非利益罔不通道夫道在清心无壅为义如世夷途莫有滞者。
答中初科上二句明随机不同是下示所归无异显示道义即指心体一须清净二必虗通故云无壅下举世事知是喻名。
今人行道事理两分言事则俗习未亡寻理则真心体附斯则强分二谛有凡圣之殊途故张两仪无去取之恒式。
次科俗习未亡顺世缘也真心体附达缘空也斯下示离合上二句明离凡夫着有圣智冥空不分而分故云强也下二句明合事理相即义非偏举故无去取世中常法皆有去取独此无耳。
致使于衣知足务在无瑕事清心净便怀入道故十种遗弃之衣世情所舍三圣服之无厌道仪所归观事无异俗之嫌涉理有资神之用斯则挹酌二谛寄空有而摄修归承四依谅无媿于流范。
三中有三初明理事双运事清心净心即是理故下次引圣仪证成无异俗嫌者外生物善也有资神用者内发禅智也斯下结显正行上二句明合道挹酌二谛谓以智斟量不滞偏见下二句示应教粪埽衣乃四依之一谅信也流范即法律行不违法复何媿乎。
故有持彼粪衣远诣远池而洗濯者诸天欣其解脱取其秽汁用自浴身莫不以财净而心清不以秽迹累于道也及得通外道持㲲往浣诸天遥遮勿污吾水告曰邪心感利凡圣之所忌也以此文证故知道在清心不虗说也。
四中两缘即宝梁经佛告迦叶之文初即周那沙弥缘达池具云阿耨达池此云无热恼在香山之南雪山之北周回八百里累碍也及下即外道缘忌说文云憎恶也以下结显两缘仍示道体。
是知求财之时如法受畜不陷刑科内不愧于戒神外无惭于负俗可也。
五中初科言如法者离邪缘也感通传云僧之受戒有二百五十神守护若毁一重一神不在余则常随等沙门福田俗众所向邪心毁戒是为负俗今则不然也。
焉得崎岖世路婆娑恒习恶求多求丧命耶生则为佛之贼死则为鬼之囚鬀染依佛为师师教拒而不用自陈损力谓三途之可推不思此形有四山之相逼故文云死时怀恐惧者即斯人也何异螗蜋拒辙之智勇乎不闻经论之明诫乎肉衣铁衣随感而至受恼受热抑可言哉一生形体委之沟壑累世灵神系于业道任运长赴无由返源。
二中又三初责邪求崎岖如登𪩘险言其艰辛也婆娑游处相知言其迁趍也恶求谓邪谄多求谓无厌毁害正法故云佛贼堕狱受罪故云鬼囚鬀下次责背教师教即戒律自陈等者谓不畏来报也意谓破戒尚有余力可以推排三途之苦不思等者谓不念死苦也涅槃经佛告波斯匿王我说四山即是生老病死常来切人如何大王不修戒施等下举戒序证上愚迷仍引比喻以责违教经论明戒经如上引大小乘教竝诫多求律中求财若以邪命激发现相等竝名非法肉下三举因果以劝肉衣即畜类皮毛銕衣谓銕鍱鍱身感即心因抑犹何也形委沟壑谓此身数尽捐弃冢间也神系业道谓识性随业受苦无穷也赴即是往。
固当摆拨常习遵仰圣言外无犯于宪章内有涉于清荡属斯怀观夫复何求。
三中拨常习者诫师心也遵圣言者令师法也外下二句即前所谓事清心净属下二句劝令思察属当也斯即上文复何求者令勿为也。
问上显求之有方则理事双得然求之所幸有布有缯或毡㲲相乘或毛绵间获五纳百结闻诸俭徒木食艸衣偏资山众蒙既惑焉愿欣其要。
次辨衣体问中初蹑前然下叙问幸犹获也次列诸物不出丝麻毛绵五纳谓五色鬬成俭徒山众皆上行头陀蒙谓蒙昧即自谦之称经律所出物体多端莫知指归故云惑也。
答曰出俗五众准的四依圣有成仪无经凡虑开济形苦意在心清事不获己置斯圣种而正律遮许慈悲务先得而生恼必不容纳。
答中初科初明本制四依圣有成仪言可依承也无经凡虑不须臆度也心清即断证也事不己者显是道缘非正意也而下次示蚕绵开制遮蚕家乞求许展转来者得生恼者损生伤道也。
故肉食蚕衣为方未异害命夭生事均理一㬥茧烂蛾非可忍之痛悬疱登爼成恶业之酷渔人献鲔桑妾登丝假手之义不殊分功之赏无别是以至圣殷鉴审恶报之难亡经律具彰两俱全断。
次科初明蚕肉事同有四初二句宰杀同方即杀法也次二句损命同夭谓短折均等也㬥下四句痛苦同律因六群至蚕家看㬥茧作声因制乞蚕绵戒烂蛾谓汤煑蛾即茧虫庖即厨舍字书谓主食者即以处名人也爼侧吕反肉几也谓以物命悬于庖厨升于砧几酷谓毒之甚也渔下四句教杀同鲔音伟大鱼也登成也假手即教他为己分功赏者谓买雇之直是下次明诸教制断即如下引。
故涅槃象腋楞伽大云莫不盛显行慈昌标止杀杀为罪之元也俗戒首焉何有道宗安行其事说导创演必化之以慈仁身服所先必衣之以缯彩缯彩所成非杀不登其事安忍不思非犯无由自处颦眉抚事良可嗟之。
三中初科初指诸经涅槃四相品云善男子从今日始不听声闻弟子食肉夫食肉者断大慈种水陆空行有命者怨象腋经彼云佛告文殊师利若有菩萨欲通达此陀罗尼当好净行不食于肉常于众生起于慈心莫作非法不净之人楞伽经云有无量因缘不应食肉略说十种一者一切众生常为六亲二狐狗人马屠者杂卖三不净气分所生四众生闻气生怖五慈心不生六无善名称七呪术不成八见形起识九诸天所弃虎狼闻香十因噉人肉等大云经第五云未来之世法欲灭时我四部众薄福少智不知厌足乃至为衣食故鬀头染衣其心麤犷如秃居士乃至畜诸杂色卧具食肉嗜味背舍诸佛成就不善等杀为下次彰非理又三初举俗戒比况元大也说下次约化导反质谓言行相违岂成师诱忍服杀衣不思乖理非欲故犯岂能自安后二句伤其无识颦蹙也。
是以震旦承教全具不伦断肉之制久行禁丝之仪莫用非为诚教不约过在迷文或可于文不迷爱没无由将出。
次引示中初科初叙古传教之失承传也伦即是等非下次明失之所以上二句迷教下二句昧心迷教则由于不学昧心则知而故为贪爱所没不可救拔将持也。
故律中蚕家乞绵用成卧具为俗所诃名杀生也佛因制戒不许服之纵得已成斩碎涂壁此则永舍之极诫也必须断之如律中用虫饮虫异途同制野蚕家蚕分缘通约若纯若杂俱犯于部篇自成他成咸碎于斤斧今僧迷名为非法服故不行矣如上正名想无有惑。
四分中三初引本制乞绵即舍堕第十一戒六群起过俗人诃者律云居士讥嫌害于生命无有正法如下次举类虫水饮用各立故云异途蚕绵家野同戒故云通约钞云野蚕尚犯岂况家蚕杂忽尚犯何况纯作是也今下三责迷谬世以卧具为被褥前篇已辨故指如上。
故僧祇云憍奢耶者蚕口初丝事同四分。
僧祇憍奢耶蚕口初丝所谓忽也善见亦同多论云此是绵名即如后引同四分者律云若杂以毳劫贝及余缕作竝须斩坏。
五分不许为服纵得衣财经纬俱布中穿一丝亦通制断又极诫也。
五分一丝举极少以况多也。
萨婆多云外国用绵成衣自有二种或细擘分布如作毡法或引成经纬即绵䌷也皆不许之。
多论外国即中梵自指边裔也细擘分布即今衣絮。
自古诸师不思教意纵是昔迷云即卧具由杀害得尚令斤碎安有道服慈忍者相由杀害得反听受持也是知受持圣法非净不行妄以传之诚乖本意。
三斥古中初纵古彰非被褥尚断岂况法衣是下举法斥妄非净不行谓须体如也。
故大唐塞外三垂海濵大夏诸蕃有佛法处所被道服皆资毡布无用丝绵即良证也此土齐魏名僧周隋高胜所服大衣皆资以布虽未委教暗与文同岂非慈恻之深法衣依法故也。
三中初明西梵在大唐塞北之外西域記云三垂大海北背雪山大夏即五竺之境諸蕃即己外邊方此下次敘東華道整道休南嶽天台竝皆衣布南嶽傳云師行大慈悲奉菩薩戒至如繒纊皮革多由損生故其徒屬服章率加以布寒則艾衲用犯風霜(徒眾皆爾則知非獨禪師)自佛法東流幾六百載唯斯南嶽慈行可歸余嘗參傳譯屢覩梵經討問所被法衣至今都無蠶服縱加受法不云得成故知若乞若得蠶綿作衣準律結科斬捨定矣約情貪附何由縱之思所獨斷高遵聖撿等未委教者會同大小的指所歸始見今文故知前修自然暗合。
如俗常习以布为衫通国同遵不可顿易。
四中如后隐侯具引古制则知三代已前少衣绵帛至今乡叟其风尚存。
故大论所显布僧伽棃者明是古佛道法出有圣标名为圣种是以大圣依而服之以为后式五分钵坏亦同此也是知法衣应器非凡所行佛不出世则不现也故诸明达遵途莫违有承据矣即杂含云修四无量服三法衣则成慈悲者之服。
五中初引制造元缘智论如来服十三条麤布僧伽棃非唯释迦三世皆尔表章道德曰圣标出生道果曰圣种引钵类显彼乃明文五分因诸比丘有用白钵佛言此外道法因自作钵坯令烧以为后式是下次显出于圣智诸明达者即西竺众圣东夏高僧也下引经证显非凡服。
余少经律肆讲至斯文无席开遮引用葢寡深怀猜贰未敢通行随得披服覆形而已贞观末岁参传译经顾访蚕衣方知莫用深恨知之晚矣。
六中初叙昔疑斯文即乞蚕绵戒无席开遮谓无一讲席决白可否言其不明也引用寡者言其少闻也猜贰谓迟疑不决也贞下次明晚悔贞观十九年奉诏于弘福寺与玄奘三藏翻经笔受润色推师为玅玄奘三藏徧游西域那提梵僧与奘同归顾访得实才始无疑。
且形体所寄资于温暖就报强羸难用通约所以涅槃密教开抑有由谅有殊意也不可同肉全断则下人报弱无入道之期似乳通开则上行慢求有惰学之务所以方便引喻为道资形故诸经云依法而用虽受十万不以为多必未能行一杯之水一纳之衣不许輙受斯诚致也是知取纳之务务在清心虽许披服而不着可也。
四开许中初科初叙根报不同所下示涅槃开意涅槃禁断八不净物绵帛八中之一若时世饥馑乞求难得为护法故则听受畜净施檀越文开意别故云密也不可等者示殊意也摄下根则不免权开不可同肉被上根则理须禁断不可同乳方便引喻即权暂也故诸下次引经转证上三句即涅槃文必下出佛藏经未能行者不修出世业也是知等者出诸经意遮形资道不为严身则不着也。
然三种法衣理非通限还贸毡布用准于前良以自余裙帔唯拟遮寒事不获己开济形苦生涯形报终入死门业命未倾资心助道事不获己供其衣食终号养怨无所益也。
二中初叙法衣须制上已明示故令准前良下出余服通开生涯言有限也四事供身如养怨家终遭反害智论偈云审谛观此身必归于死处难御多反复背恩如小儿是也。
如能志节高劭情割浮华敬重正宗死而无恨者斯则比丘法行列圣崇之如艸系海板之俦也约戒命难是所通开约心忍死奉而不舍故为幽冥之所翼赞经论之所昌言此但遮戒以死持之何况性重多而不厌诚可怪也。
三中初叙高行劝劭强也正宗即佛教行遵圣教故名法行如下次举昔缘劝出大庄严论彼说昔有比丘为贼剥衣贼恐求援以艸系之以护坏生不敢挽断又一年少与上座过海失船俱溺年少捉板上座告言不与我板违敬犯吉年少护戒以板付之遂为海神接于岸上故下云幽冥翼赞即其事焉昌明也此下三蹑缘以责蚕绵害命故是性重多犯不厌不惧来果故是可怪。
问缯纩过本非仁育所怀微行供献有开福之业如何顿断绝杜希向之心耶。
二供施难中意谓或施绵帛令制法衣安得不用违彼施心杜塞也。
答夫供施之法净于三事随一有染名不净施论分四句岂不然耶且净行灭惑作福难谐机缘搆接开其供施用舍本贪不遮财净致杂受报若全闭拒则蒙俗无由树因至于杂报则生生常沦苦海罪福双感厥致在兹。
答中初科初明施法智論云三事因緣生檀布施一者信清淨二者財物淨三者福田淨(謂所施者)四句出涅槃經一能施清淨受者不淨二能施不淨受者清淨三俱不淨四俱淨且下顯多過智福二分淨行滅惑即修智分是教本意作福下即明福分初總示諧遂也搆合作遘遇也若下轉釋初釋上遘接至下次釋上不遮等作福不精墮於惡趣在獄則為王為佐主執幽冥在鬼則山澤城隍居尊享祀在畜則象馬禽獸金寶嚴身以罪故墮於三塗以福故受於尊貴故知營福可不慎乎。
而央崛云缯绵皮物展转来离于杀者手然持戒者不应服着若服者然非悲不破戒。
次明开制初科引经中彼第四卷云文殊师利白佛言世尊因如来藏故诸佛不食肉耶佛言如是复次文殊一切众生界我界即是一界所宅之肉即是一肉文殊白佛珂贝蜡蜜皮革缯绵非自肉耶佛言勿作是语如来远离一切世间如来不食若言习近世间物者无有是处若物展转来离杀者手则可习近等余如文引言持戒不应服大乘制也服者不破戒小乘开也违于大行故曰非悲。
据此教门开闭殊致闭则示含生之可救诚损害之难任开则以丧命而成衣权接救于寒苦且自无悲之诫终为永断之言许服之方止是救时之弊。
次文初出制开之由任犹忍也丧害也且下次推开中之制方谓权方。
至如山寒贼夺开服皮毛疾急苦煎听资乳蜜非为通化薄设权宜仰度诚文意言为允革衣皮服律具制之去其奢甚止足为本至于黑白毡衣律亦通约求索过度伤俗坏道制舍入僧剪毛存命诚用显仁故开服着。
三中初引难开正引皮毛因言乳蜜薄犹暂也如上诸开意裁理当故云为允革下次明元制初明皮革全断律中皮革艸叶树皮鸟毛珠璎等皆不许服同外俗故去奢甚者显制意也至下次明毛毡开制舍堕中二毛卧具但制相参显是通用求下明制生讥故伤俗长贪故坏道剪下显开毛毡剪鬀不同皮革。
然则损生之累厥趣难清薄为引之镇铭座右且身为苦器安能系而不食随身粮粒存生之务诚重至于放火焚山引水溉地翻覆杀伤残害逾甚况复囚犊捋乳劫蜂贼蜜虫豸之封菜蔬蝇蛹之依食器薪水生灵过于仓粟艸土含识同聚成村身口所经寔难无患。
二中初科初叙由趣谓意趣镇置也铭座右者令书此文日夕常见以自警也且下正引又二初明有身须食众恼所聚故云苦器论语孔子云吾岂匏瓜也哉焉能系而不食至下次列其伤害前明口腹过多溉音葢灌也翻覆谓耕垦也取乳必须系其犊取蜜必先熏其蜂豸音雉有足曰虫无足曰豸封聚也蛹音勇字书云蚕化为蛹今谓小飞夜中。
然则过之大者无越蚕衣观其养杀之仪经称恶戒比夫屠猎之量万计倍之而世言屠伯无不耻之及至同利缣缯昌言显迹而莫厌者同恶相济也。
次科初显其过重养而后杀事同屠猎恶律仪戒害命尤多故复倍之涅槃云若能破坏一切众生十六恶律仪是名持戒何等十六一者为利养食羔羊肥已转卖二者为利买已屠杀三者为利养食猪豚肥已转卖四者为利买已屠杀五者为利养食牛犊肥已转卖六者为利买已屠杀七为利养鸡令肥已转卖八者为利买已屠杀九者钓鱼十者猎师十一劫夺十二魁脍十三网捕飞鸟十四两舌十五狱率十六呪龙而下次责其受用屠伯言其长也谓经称恶戒即同屠宰是显其恶迹厌犹耻也彼此共成非义谓之同恶相济。
固当齐约用息凡情但五浊未消三障常绕岂非嗜欲之变使之然乎当知报居季俗宅此形神受用使之损他成己为恼为辱深可厌也。
三中初诫令禀制齐约之言或兼前食饮或普告同遵两释竝通但下推示贪情五浊未消消即灭也一劫二见三烦恼四众生五命五皆名浊体非清净故三障一烦恼二业三报三竝名障碍于圣道故绕谓缠缚也当下劝令厌舍季俗通召像末宅居也形神即身心。
至如商那比丘胎衣被体面王释子报服随身长指四海而为家日一䬸而谋道无欲无为斯可尚也。
三引胜报中初科商那和修亦云舍那婆斯此云胎衣付法藏传云由前世以一衣施辟支佛五百生与衣俱生在胎为胎衣出胎为婴孩衣出家为法衣等面王释子分别功德论云出此比丘顶上空中有宝冠相因名面王恐为王害故舍出家祗以一㲲为法衣更无余服等若据贤愚经云面有王字故得其名无求故无欲无营故无为尚谓钦羡也。
况复北有树衣上天化服随心轻重逐运新奇。
次科北有即北洲也楼炭经云北郁单曰诸河池上有诸宝树香树出种种香衣被树璎珞树出种种衣被璎珞音乐树出种种音乐树高七里下至二里等上天即六欲天四天王天衣重十二铢三十三天衣重六铢他化自在天衣重半铢故云随心轻重也运即是时。
或委质净邦以法喜而充食寓神华内以慙愧而为衣斯道可祈行因无不至也。
三中无量寿经云弥陀净土自然衣食随念而生法喜惭愧举其因行法喜资神故如食慙愧严身故如衣自然衣食由斯而感祈求也言可求者因果必然也然因行多途随己力分广如大小弥陀经十六观经等具明修法如别所论。
问如何立行用祈彼耶答夫万化在于一心行成而终果克如影响矣义须厌斯胎报誓竭贪源则受生依化矣身既化生则饥渴寒热绝于心矣形服所资不伤含识既安柔忍则所服无外矣。
问答中初明往生之理万化总收十界依正一心即今现前思念随缘而动动成因果因如形声果喻影响言其不差也万化既出一心乃知一心具含万化又知万化体即一心则秽土净邦固非他法慈云法师所谓回神亿刹寔生乎自己心中孕质九莲岂逃乎刹那际内唯心净土其理炳然必欲同舟更须研考义下次示因果之相初明受生净上二句是因下一句是报莲中托识法性生身故云依化身下次明内资净虽有珍味闻气而已故绝饥渴形下三明外资净衣从念生故知无外。
故有梁沈约硕学英才位处权衡情安仁恕立究竟慈悲论曰外典云六十者可以衣帛则此年已前宜布矣七十者可以食肉则此年已前宜菜矣夫圣道隆深无思不洽仁被群生理无偏漏禁肉之旨载现于言黜缯之义断可知矣然禁净之始犹通蚕革葢是敷说之仪随机未已岂非一朝裂帛可以终年烹牢待膳亘时引日拯危济苦先其所急敷说次序义在于斯自涅槃东度三肉罢缘服膺至训长蔬靡倦而蚕衣缯服曾不惟疑此葢虑穷于文字思迷于弘旨。
四中初科初敘其人碩大也智過千人曰英位處權衡按吳均齊春秋云約永平八年曾作中丞後退狎隱淪故封隱侯究竟慈悲即取涅槃大乘了義以明佛菩薩行也外下次正引論文多脫略須具引之論曰外典云五畝之宅樹之以桑則六十者可以衣帛矣(孟子作五十者)雞肫犬鼠(孟子作狗彘)勿失其時則七十者可以食肉矣然則五十九年已前所衣宜布矣六十九年已前所食宜蔬矣即禮記王制云六十非肉不飽七十非帛不暖比上年數小有不同上引外典禮法夫下次究內教開制初明通制聖道即佛化思即慈心洽謂普沾也小教許食三種淨肉楞伽涅槃制斷故云載也黜丑律反貶去也以肉挍繒害命理一故云可知然下次釋暫開禁淨始者謂小教初興未已謂不了之教豈非等者出權開所以牢即是牛待備也亘竟也引延也自下三敘昔迷三肉僧祗中不見不聞不疑為我殺者謂之淨肉佩服於胸中謂之服膺隱侯自謂也經文禁肉蠶繒可知獨不疑之是迷其大旨窮猶滯也。
文多不载观隐侯此论得其大归律制严明非可详览故兴宏致耳竝如上所引可用镜诸。
次科初句显略观下称其得要律下点其未详前引诸律甚严且明隐侯未悉但据涅槃故云宏致犹言大略耳竝下指前所引镜明也诸即语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