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璎珞经无想品第二十一
尔时，座上有法造菩萨，闻如来、至真、等正觉说十光明慧，欣然踊跃即从座起，偏露右臂右膝着地，前白佛言：「敢有所问，尊见听者乃当陈启。」
那时，在法会上有一位名叫法造的菩萨，听到如来、至真、等正觉宣讲十种光明的智慧，心里十分高兴，欢喜得跳了起来。他马上从座位上站起，露出右肩，右膝跪在地上，上前对佛说：“我斗胆向您请教一个问题，如果世尊您愿意听，我才敢说出来。”
佛告法造菩萨曰：「族姓子！今大众云集悉无所畏，有所疑难便可问之。」
佛陀对法造菩萨说：“善男子！现在大家都聚集在这里，心里完全没有恐惧。如果有什么疑问或难题，尽管问出来吧。”
时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云何有想云何无想？云何有行云何无行？云何有痛云何无痛？」
法造菩萨问佛说：“世尊！什么叫做有想法，什么叫做没想法？什么叫做有行动，什么叫做没行动？什么叫做有感受，什么叫做没感受？”
佛告法造菩萨：「善哉，善哉！族姓子！汝所问者皆持佛威神。谛听，谛听！善思念之！吾当与汝一一分别。」
佛告诉法造菩萨说：“说得好啊，说得好啊！善男子！你所问的这些，都是靠着佛的威神之力。好好听着，好好听着！用心去思考！我会为你一条一条地讲清楚。”
法造菩萨言：「愿乐欲闻。」
法藏菩萨回答说：“我非常乐意听，恳请您开示。”
佛言：「族姓子！我今问汝，汝当一一报我。云何？族姓子！最正觉者为有想耶？为无想耶？」
佛说：“大家族的好弟子！我现在问你，你得一个一个回答我。怎么样？最圆满的觉悟者是有念头呢？还是没有念头？”
法造菩萨言：「最正觉者是有想耶？非无想耶？」
法造菩萨问："最高觉悟的状态是有念头呢？还是没有念头呢？"
佛言：「云何？族姓子！清净法身为有想耶？为无想耶？」
佛问：“怎么样？善男子！清净的法身是有念想，还是无念想？”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清净法身是有想、非无想。」
法藏菩萨对佛说："世尊！清净的法身是可以用念头去想象的，不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佛言：「云何？族姓子！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度知见身，为有想耶？为无想耶？」
佛说：“怎么样？善男子！持戒、禅定、智慧、解脱、解脱知见这五种功德，是有念头想法的？还是没有念头想法的？”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度知见身，皆是有想、非无想耶。」
法造菩萨对佛说：“世尊！戒定慧、解脱和解脱知见这五种功德之身，都是建立在‘有想法’的基础上，而不是‘没有想法’的状态吧？”
佛复问：「云何？族姓子！四意止、四意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意、八贤圣道、空无相愿，从须陀洹乃至佛，为有想耶？为无想耶？」
佛接着问：“怎样啊，善男子！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圣道、空、无相、无愿这些法门，从须陀洹一直到佛的果位，它们是有形有相呢，还是无形无相呢？”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从一切诸法至佛，皆是有想、非是无想。」
法造菩萨对佛说：“世尊！从所有佛法到佛陀本身，都是有个想法的，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佛复问：「云何？族姓子！从一切诸法乃至等正觉，皆是有想、非是无想？何者是无想耶？」
佛又问：“怎么样？善男子！从世间万法一直到佛的觉悟，都是有念头、不是没有念头的。那什么才是没有念头呢？”
法造菩萨白佛言：「本无慧、无余泥洹慧，是谓无想。」
法造菩萨对佛说："原本就没有智慧，也没有超越涅槃的智慧，这就是不执着于空想。"
佛复问法造菩萨曰：「云何？族姓子！汝今已得本无慧、无余泥洹慧乎？」
佛祖又问法造菩萨：“喂，善男子！你现在已经得到了那种看穿事物本质、达到彻底解脱的智慧吗？”
对曰：「非也。世尊！」
回答说：“不是这样的，世尊！”
佛言：「族姓子！云何知本无慧、无余泥洹慧，是无想、非有想耶？」
佛说：“善男子！怎么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本来的智慧，也没有剩下的涅槃智慧呢？这其实就是没有概念、不是有概念的境界嘛？”
尔时，法造菩萨即以偈报曰：
那时，法造菩萨用偈颂回答道：
「昔从天中天， 如来等正觉，
闻说本无慧， 无余泥洹道。
无生非有生， 寂然无想着，
澹然不变易， 安静无起灭。
今故报如来， 本无无有想，
无着不可污， 何况有众念？」
过去从天上最尊贵的佛陀那里，听到讲说原本没有智慧的真理，以及彻底解脱、不再轮回的圆满道路。 没有出生也不是真的存在，安静得没有任何念头，平淡不变，安宁得没有升起和消失。 现在因此回报如来，原本就没有任何想法，没有执着就无法被污染，更何况还有各种纷乱的念头呢？
佛复以偈报法造菩萨曰：
佛陀又用偈颂回答法造菩萨说：
「如来等正觉， 三达无所碍，
分别诸法想， 犹未尽根原，
泥洹寂然定， 法性不可坏，
想在转不转， 何为无想乎？
过去恒沙佛， 法说义亦然，
设本无无想， 云何化众生？」
如来所证的无上正等正觉， 智慧通达没有障碍， 虽然能分辨一切事物的表象， 但还没完全找到根本源头。
涅槃的境界寂静而安定， 万事万物的本性不会坏灭。 如果思想还在转来转去， 那又怎么能说是无想呢？
过去像恒河沙那么多的佛， 讲的法门道理也都一样。 如果说本来就没有无想的境界， 那又怎么去度化众生呢？
尔时，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云何是有想？云何是无想？」
这时，法造菩萨问佛陀：“世尊！什么叫做有想法？什么叫做没有想法？”
佛言：「族姓子！求佛是想，得佛是无想。求清净法身是想，得清净法身是无想。求五分法身是想，得五分法身是无想。四意止初乃至空无相愿，从须陀洹乃至佛，求者是想，得者无想。」
佛说：“修行的人啊！追求成佛，这是有执着的想法；真正开悟成佛，反而没有执着的想法。追求清净法身，是有执着的想法；证得清净法身，是没有执着的想法。追求五分法身，是有执着的想法；证得五分法身，是没有执着的想法。从修行四念处开始，一直到空、无相、无愿三种解脱法门，从初果须陀洹，一直到成佛——所有追求的过程，都是有执着的想法；真正证得的结果，反而是没有执着的想法。”
尔时，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从清净法身一切诸法，乃至等正觉，为有形乎？为无形耶？若使有形，我则无疑。若使无形，求则有想、得则无想。无形之法不可护持，云何不可护持之法，有求有得？」
那时，法造菩萨对佛说：“世尊！从清净法身产生的一切事物，一直到成佛的觉悟，这些到底是有形的东西，还是没有形状的呢？如果是有形的，那我就明白了。如果是没有形状的，去追求时心里会有个想法，等到得到了却没有具体的想法。没有形状的东西是没办法抓住和保护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这种没法抓住和保护的东西，还会有人去追求、还能得到呢？”
佛言：「止止！族姓子！吾今问汝，此虚空界有形乎？无形耶？」
佛说：“停一下！善男子，我现在问你，这个虚空世界是有形状，还是没有形状呢？”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此虚空界空如空，非有形、非无形。」
法造菩萨对佛说：“世尊！这虚空的境界本来就是空的，就像虚空本身一样，它没有具体的形状，也没有‘没有形状’可说。”
佛言：「族姓子！云何空如空，非有形、非无形？」
佛说：“善男子！什么叫空？‘空’就像虚空一样—— 它既不是一个具体的东西，也并非完全什么都没有。它在你心中，没有任何固定的样子，你也不能用眼睛直接看到它。”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内外法有形无形空如空，无余泥洹道，是谓非有形、非无形。」
法造菩萨对佛说：“世尊！一切有形和无形的事物，其本质都是空，就像虚空一样。除了涅槃之道，其他都是既不是有形，也不是无形。”
佛复问法造菩萨：「云何无余泥洹，非有形、非无形？」
佛又问法造菩萨：“什么是彻底的涅槃？它既不是有形状的，也不是没有形状的。”
法造白佛言：「虚空界者眼识所摄，以此观之非有形、非无形。」
法对佛说：虚空这个范围，其实是眼睛和意识所能觉知到的。从这里来看，它既不是有形状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形状的东西。
佛复问法造：「既眼空耶？非空耶？」
佛陀又问法造：“眼睛是空的，还是不是空的？”
对曰：「非也。世尊！」
回答说：“不是这样的，世尊！”
佛复问：「若眼识非空，云何以识知空？」
佛接着问：“如果眼识不是空的，那怎么用眼识来认识空呢？”
法造菩萨曰：「以识非空故知，空如空非有形、非无形。」
法藏菩萨说："因为有所认识的东西本身并不空，才知道空到底是什么样的——空既不是有形状的样子，也不是没有形状的样子。"
佛复问：「云何？族姓子！如汝所言以识知无识，颇有无识知有识乎？」
佛接着问：“怎么样？善男子！照你这么说，是用‘认知’去知道‘没有认知’。那有没有‘没有认知’的时候，反而能知道‘有认知’呢？”
法造白佛言：「本无如来是。」
法藏比丘对佛说：“如来本来就是不真实存在的。”
佛复问：「云何为本无如来？」
佛陀又问：“那什么才是如来原本就没有的本质呢？”
「不住、不变易、不坏法界故，号为本无如来。」
因为如来不住在任何地方，不会变化，也不会破坏法界的本质，所以被称为“本无如来”。
佛复问：「族姓子！不坏、不住，族姓子！以果耶？」
佛又问：“善男子！事物不会真的被破坏，也不会永远停留，善男子！你说这是因为执著于结果吗？”
对曰：「非也。世尊！」
回答说：“不是这样的，世尊！”
佛言：「云何知不住为本无如来？」
佛说：“怎么才能明白，‘不执着’是‘本来就没有真正的如来’这个道理呢？”
法造白佛言：「过去无形，现在不住，当来未至。」
法藏菩萨对佛陀说：“过去已经消失，没有固定形态；现在也无法停住，随时在变化；未来还没有来到，哪来的真实？”
佛言：「汝今已得此法性乎？」
佛说：“你现在已经领悟到这种万物的本性了吗？”
对曰：「非也。世尊！」
回答说：“不是这样的，世尊！”
佛言：「未知三世住不住法，云何知有形无形耶？」
佛说：“连过去、现在、未来这三世到底是存在还是不存在都还不清楚，又怎么可能知道有形状和没形状的事情呢？”
法造白佛言：「世尊！今问如来、至真、等正觉，为在有余泥洹？为在无余泥洹？」
法就对佛说：“世尊！我现在问如来、至真、等正觉，是在有余涅槃？还是在无余涅槃？”
佛言：「我今亦在有余泥洹，亦在无余泥洹。」
佛说：“我现在既处在还有形体的涅槃境界，也处在没有形体的涅槃境界。”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云何亦在有余泥洹，亦在无余泥洹？」
法造菩萨问佛陀说："世尊！为什么说既是有余涅槃，也是无余涅槃？"
佛言：「如我三十二相成此色身，则有余泥洹。观过去诸佛如恒沙数无形不可见，则是无余泥洹。」
佛说："就像我有三十二种庄严相好，构成了现在这个看得见的身体，这是还会留下痕迹的死亡方式。再想想过去无数位佛，多得就像恒河里的沙子一样，但他们的身形都看不到了，这才是彻底没有痕迹的死亡方式。"
法造复问：「云何？世尊！泥洹法界有可记不可记耶？」
法造又问：“世尊！涅槃法界是可以被描述出来、还是无法被描述出来呢？”
佛言：「族姓子！泥洹法界不可记也。」
佛说：“各位善男子！涅槃的境界，是无法用语言说清楚的。”
法造白佛：「泥洹无记，云何说过去恒沙不可数，名曰无余泥洹？」
法造对佛说：“您所说的圆满寂灭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那为什么要说过去像恒河沙一样数不清的修行者，都已经达到了‘无余涅盤’呢？”
佛言：「止止！族姓子！如汝所言，此法权诈无名号性，所谓泥洹非有非无，非有形非无形，但为众生着空染空、着法界染法界，不知有形至无形，不知无形至有形，故使如来说此义耳！」
佛说：“停、停！各位善男子善女人！就像你所说的，这个法只是方便的比喻，没有固定的名字和特性。所谓涅槃，不是有也不是没有，不是有形也不是无形。只是因为众生执着于‘空’的概念，染着‘空’，执着‘法界’的概念，染着‘法界’；不懂有形从哪里来到无形，也不懂无形从哪里来到有形。所以如来才会说这些道理来指点和帮助人们理解而已！”
法造菩萨白佛言：「世尊！若使空如空，亦是有形亦是无形。如来今日为体有形？为体无形？假使体无形者，今日如来未入无余泥洹界。云何知无余泥洹界为无形乎？若使如来知无余泥洹界为无形者，过去诸佛亦当如是。何以故？世尊言法性常住而不变易。过去诸佛如恒沙数，不起不灭故号为本无如来。」
法造菩萨对佛说："世尊啊！如果空性本身就是空性的样子，那它既有形状又没有形状。现在的如来，他的本体是有形状的，还是没有形状的？假如是没有形状的，那今天的如来还没有进入完全的涅槃境界。那又怎么知道完全的涅槃境界是没有形状的呢？如果如来知道完全的涅槃境界是没有形状的，那么过去的各位佛也应该是这样。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世尊您说过，一切法的本性是永恒存在、不会改变的。过去的各位佛多得像恒河里的沙子一样数不清，他们不生不灭，所以被称为'本来就没有的如来'。"
佛告法造菩萨：「善哉！族姓子！如汝所言，过去诸佛现在当来各无有想，过去非当来，当来非过去，过去非现在，现在非过去，我所说者其义如是。」
佛对法造菩萨说："说得好！善男子！就像你所说的，过去的佛、现在的佛和未来的佛，每个都有自己的特点，不会互相混同。过去不是未来，未来也不是过去，过去不是现在，现在也不是过去，我讲的意思就是这样的。"
法造菩萨复白佛言：「过去想无想，现在想无想，当来想无想，为有异、不异乎？」
法造菩萨又问佛陀说：“过去的想法其实是虚幻不实的，现在的想法也是虚幻不实的，未来的想法同样虚幻不实，这些想法的本质有没有区别呢？”
佛告法造菩萨：「过去非今，今非现在，各无异。」
佛陀对法造菩萨说：“过去不是现在，现在也不是眼前这一刻，它们各自有各自的状况，根本就没有完全相同的时候。”
法造菩萨白佛言：「云何为有行？云何为无行？」
法造菩萨请教佛陀说：“什么叫做有行持？什么叫做无行持？”
佛告法造：「清净法身，是谓有行；离清净法身是谓无行。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度知见身，是谓有行；离则无行。三十七品从须陀洹乃至于佛，是谓有行；离则无行。」
佛陀对法造说：
清净法身的境界，叫“有行”；离开清净法身的境界，就叫“无行”。持戒的修行、修定的修行、开发智慧的修行、获得解脱的修行、以及解脱后彻底明白一切道理的修行——这些全部叫做“有行”；没有这些修行，就叫“无行”。从须陀洹一直到成佛的三十七种修行方法，都叫做“有行”；离开这些修行，就叫“无行”。
法造：「如来、至真、等正觉今说有行无行，云何为有行？云何为无行？」
如来、至真、等正觉佛现在讲修行的行为和放下行为的道理。什么是修行的行为？什么是放下行为的做法？
佛言：「族姓子！地大、水大、火大、风大、色、痛、想、行识，是谓为有行；空性、法性、无形像性，是谓无行。」
佛说：「善男子！大地、水、火、风这些物质，以及感受、想法、行为、意识，这些都叫做‘有活动’；而空的本性、万物的本性、没有固定样子的本性，这些叫做‘没有活动’。」
佛告族姓子：「如来、至真、等正觉，亦在有行，亦在无行。云何在有行？云何在无行？有佛境界是则有行，无佛境界是则无行，故谓有行、无行。」
佛对一位修行人说：“如来、至高无上的真理、正等正觉，既有修行的行为，也没有修行的行为。什么叫做有修行的行为？什么叫做没有修行的行为？有佛的境界，就是有修行的行为；没有佛的境界，就是没有修行的行为。所以说既有修行，也没有修行。”
法造菩萨复白佛言：「云何有佛境界则有行？无佛境界则无行？」
法造菩萨又问佛说：“为什么有佛的世界就有修行？没有佛的世界就没有修行？”
佛告法造菩萨曰：「行有三事：一者、恒在空泽；二者、在虚空界；三者、在人众中大寂泥洹。」
佛告诉法造菩萨说：“修行有三件事：第一，永远处在像空旷荒野一样的心态（不执着于具体事物）；第二，处在像虚空一样无边际的境界（心胸广大包容一切）；第三，在人群中却能保持如同涅槃般的绝对寂静。”
尔时，法造菩萨复白佛言：「云何为有痛？云何为无痛？」
那时，法造菩萨又对佛说：“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没有痛苦？”
佛言：「初欲行檀是谓为痛，施而无悔是谓无痛。习戒不犯是谓为痛，戒心牢固是谓无痛。执心如地不舍忍辱是谓为痛，忍能和众不离彼此是谓无痛。奉法慇懃初无变悔是谓为痛，进法如旧不舍道本是谓无痛。虽得久定心在无相是谓有痛，不坏道本一意不乱是谓无痛。化导众生摄以一道是谓为痛，不见吾我去相着心是谓无痛。」
佛说："刚开始修行布施的时候，心里会觉得难受，这是有痛苦；但布施完不后悔，心里就很平安，这是没有痛苦。刚开始学习持戒不犯戒，会觉得很辛苦，这是有痛苦；但戒律守得很坚定，心里踏实，这是没有痛苦。修行忍辱像大地一样包容一切，控制自己不发脾气，刚开始很痛苦，这是有痛苦；靠忍辱能和别人和睦相处，不分你我，心里平静，这是没有痛苦。努力修行佛法像火一样认真，从一开始就不动摇不后悔，刚开始很痛苦，这是有痛苦；能坚持修法像最初那样，不放弃修行的根本，心里就安，这是没有痛苦。虽然能长久地入定，但心里还执着于‘不执着’的样子，这是有痛苦；不破坏修行的根本，一心不乱，这是没有痛苦。教育和引导众生，只讲一个修行道路，刚开始学的时候很辛苦，这是有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