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宗趣者,宗谓尊崇,趣即意指。谓此一部经内,所诠义中,最所珍贵高尚之义,谓之宗也。宗意所向,谓之趣也。此宗即趣,或宗之趣,通其二释。因此部宗,二门分别:初通论三教,后别明当部。前中三教,各有四宗:谓一、通宗,二、别宗,三、随部宗,四、随义宗。又有会宗、品宗,恐繁不述。
第六、关于核心宗旨,宗是尊崇的意思,趣就是指向的含义。就是说在这一部经里,所阐释的义理当中,最为珍贵、最为高超的义理,就称为宗。宗所指向的目标,就称为趣。这个宗本身就是趣,或者说是宗的趣向,这两种解释都可以通用。关于这部经的宗旨,分两个方面来说明:首先是总体讨论三教,其次是特别阐明本经。前面所说的三教,各自包含四种宗:第一是通宗,第二是别宗,第三是随部宗,第四是随义宗。另外还有会宗、品宗等说法,为避免繁琐,这里就不详细叙述了。
初真一分半教中通宗者,谓二十部对法及四阿含虽多所立,莫不同诠生空之理,是故通名生空法有宗也。二别宗者,谓即前之二十对法各立宗别,如宗轮论中说,不可具引,略显三宗。
在最初的真实一部分半教中,通宗的教义是指,虽然二十部对法以及四部阿含经建立了许多不同的说法,但它们都在阐述同一个道理——众生本性是空的。因此,它们被统称为“生空法有宗”。而第二种,别宗的教义,是指前面提到的二十部对法各自有不同的宗旨和主张,就像《宗轮论》里所论述的那样,这里不能全部引用,只简要说明其中三个主要的宗派。
一、三世俱有宗,此一切有部计,谓过未名色体是实有,同现在故。
这个宗派认为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切事物,其本质都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主张,过去和未来的事物,就像眼前的事物一样,都拥有实在的体性。
二、法无去来宗。此大众部计,谓去来色体用俱无,唯有现法及无为故。
二、主张事物没有过去与未来的宗派。这是大众部的见解,他们认为过去和未来的物质实体及其作用都不存在,只有当下存在的现象以及无为法。
三、现通假实宗。此说假部计,谓去来二世法定非有,唯有现法,于中在界处是假,在蕴是实。经部同此。
三、现通假实宗。这一派依据说假部的观点,认为过去和未来两个时段的法体确实不存在,只有现在这一时的法是存在的。在现在的法中,就十八界和十二处来说是假有,就五蕴来说则是实有。经部也持同样的见解。
三、随部宗者,谓即于前二十对法,一一宗内有多部论,宗有不同。如萨婆多中,婆沙、正理、俱舍等,当当部部宗各别故。又如四阿含中,各有多部经,诠宗各别。又如正法念、杂宝藏等,并准应知。四、随义宗者,谓即前诸经论中,凡所立义,一一皆有宗旨,广说应知。
三、按照不同部派和宗义来说,就是指前面提到的二十对法门中,每一宗的内部又包含许多部论典,各自宗义有所不同。例如在说一切有部里,有《大毗婆沙论》、《顺正理论》、《俱舍论》等,每一部论典的宗旨都有区别。又比如在四部阿含经中,每一部都包含许多经文,所阐释的宗义也各不相同。再如《正法念处经》、《杂宝藏经》等,也应当依此类推理解。四、按照不同义理宗趣来说,就是指前面所说的各种经论中,凡是所建立的义理,每一条都有其核心宗旨,详细内容应当了解。
第二、真一分满教中,初、通宗者,谓或有大乘经说真俗俱有,或有说言真俗俱空,虽此有异,莫不皆辨生法二空,是故通名生法俱空宗也。二、别宗者,谓即于前通宗之内开成两宗。然有两说:一云:一、三性皆空宗,如三无性论等。
第二、关于真一分满教的阐述中,首先说明通宗:有的经典说真谛与俗谛都存在,有的则说真谛与俗谛都空。虽然说法不同,但都离不开阐明人我空与法我空的道理,所以统称为“生法俱空宗”。其次说明别宗:就是在前面通宗的基础上,再分为两种宗义。这里有两种说法:第一种认为,一是指“三性皆空宗”,像《三无性论》等经典所阐述的。
二、三性空有宗,如深密等。此二学从互言显密。一云:即真俗俱空有等,是前宗也。谓胜义真实故不无,世俗因果不失故是有,此则真俗俱有,如深密、瑜伽等。二、若二胜义相尽为空,世俗缘生如幻非有,如前所述清辨比量,此则真俗俱空,如大般若等。
二、关于三性空有的宗派观点,如《解深密经》等经典所述。这两种学说从相互对照的角度来阐明显密教义。第一种观点认为:真理与世俗层面都同时具备空与有的特性,这属于前一种宗派的主张。就是说,从胜义谛的真实性来看并非虚无,从世俗谛的因果规律来看也并非不存在,这样真理与世俗都真实存在,如《解深密经》《瑜伽师地论》等经典所阐释。第二种观点则认为:两种胜义谛的相状完全消尽就是空,世俗层面的缘起现象如幻影般并非实有,正如前面提到的清辨论师的论证那样,这样真理与世俗都归于空性,如《大般若经》等经典所述。
三、随部宗者,深密以境行果无等为宗,十轮以佛轮等十轮为宗,阿弥陀经以称净土为宗,大般若十八空为宗。
三、根据各部经典的核心宗旨:《解深密经》以境界、修行、果位无与伦比为核心宗旨;《十轮经》以佛轮等十种轮为核心宗旨;《阿弥陀经》以称扬净土为核心宗旨;《大般若经》以十八种空观为核心宗旨。
四、随义宗者,谓前深密十轮大般若中,随所说义,有所成立,即以为宗。问:大般若等亦说色空相即之义,此则正当理事无㝵,何故列在一分满教?
四、随义宗的意思是,像前面《深密经》《十轮经》《大般若经》这些经典,根据它们所阐述的义理,各自建立的核心思想,就称作“宗”。有人问:《大般若经》等不也讲到物质与空性相互即入的道理吗?这正符合理事无碍的宗旨,为什么却把它归在“一分满教”里呢?
答:此色义两宗释异。一分满云:依所执性故说为空。具分满云:依他无性故说为空。设依后释,而般若中复有说处,是不了义。故大般若五百九十二中说三乘五姓毕竟差别,唯说色空依所执说,是故且配属前教摄。若所说色空依缘生死性,则具分满摄。
关于这个“色即是空”的含义,有两种不同的解释。第一种解释(一分满)认为:这是依据“所执性”来说它是空的。第二种解释(具分满)则认为:这是依据“依他起性”本身没有自性来说它是空的。即使按照后一种解释来理解,但在般若类经典中,也有说到它是“不了义”的地方。所以,在《大般若经》第五百九十二卷中,讲到声闻、缘觉、菩萨三乘以及五种姓的众生最终仍有差别时,其中所说的“色即是空”,就是依据“所执性”来说的。因此,暂且将这种说法归属于前一种教义(一分满)的范围。如果所说的“色即是空”,是依据一切事物因缘和合而生、本性空寂的道理,那就属于后一种教义(具分满)的范围了。
第三真具分满教中,初通宗者,谓此宗中虽说理事无㝵真,莫不皆显有为无为非一非异,是故通名为无为非一异宗也。二别宗者,谓于前通宗之内分成两宗:一理事无㝵宗,此即楞伽、密严、维摩、法华、涅槃、胜鬘、仁王等经。
在第三类真正完备圆满的教法中,首先说明通宗:这一宗派虽然阐述理体与事相圆融无碍的真理,但无不都是为了显明有为法与无为法既非同一也非差异的道理,因此统称为“无为非一非异宗”。其次是别宗:指在前述通宗之内又分出的两个宗派:第一是理事无碍宗,这包括《楞伽经》《密严经》《维摩诘经》《法华经》《涅槃经》《胜鬘经》《仁王经》等经典。
二、事事无㝵宗,谓即此经及如来不思议境界经等。问:华严等亦说理事无㝵,何独事事无㝵宗摄?仁王、维摩、涅槃经等亦说事事无㝵之相,何不事事无㝵宗收?
二、事事无碍宗,指的是这部《华严经》以及《如来不思议境界经》等经典。有人问:《华严经》等也讲理事无碍的道理,为什么只归入事事无碍宗呢?《仁王经》《维摩诘经》《涅槃经》等经典同样阐述了事事无碍的境界,为何不将它们也收入事事无碍宗呢?
答:兼正异故。又仁王等唯依业用说故,此经具德相等故。
兼有正说与异说的缘故。此外,《仁王经》等只依据业用功能来解说,而此经则具备功德与相状等完整内涵。
三、随部宗者,初理事无㝵宗中,如楞伽以五法、三自性、八识、二无我为宗,内证圣智所行境界为趣,或以一百八句为宗,一心为趣。密严以现法乐住,内证智境为宗。维摩以抑挫二乘,显菩提解脱为宗。法华以会三归一为宗。胜鬘以空智如藏及摄受正法为宗。涅槃以佛性常住为宗。仁王以三种般若为宗。后事事无㝵宗中,不思议境界经以如来不思议境界三昧为宗。
三、关于各经典的核心宗旨:首先在理事无碍宗中,《楞伽经》以五法、三自性、八识、二无我为核心宗旨,以内证圣智所行的境界为旨趣;或者以一百零八句为宗旨,以一心为旨趣。《密严经》以现世安住法乐、内证智慧境界为宗旨。《维摩诘经》以抑制贬斥声闻缘觉二乘、彰显觉悟解脱为宗旨。《法华经》以会合三乘归于唯一佛乘为宗旨。《胜鬘经》以空性智慧如来藏及摄受正法为宗旨。《涅槃经》以佛性常住不灭为宗旨。《仁王经》以三种般若智慧为宗旨。其次在事事无碍宗中,《不思议境界经》以如来不可思议境界三昧为宗旨。
后别明当部宗者,古来异释,总有七家,前六古说,后一现传。前中,一、笈多三藏云:此经以三十二圣观行为宗。二、敏法师云:以因果为宗。印法师亦同此说。三、远法师云:以华严三昧为宗。由此经意,令观因果成三昧故。四、衍法师云:以无障㝵法界为宗。五、裕法师云:以甚深法界心境为宗。法界门中,义分心境,诸佛证之,以成净土。法界即是一心,诸佛证之,以成法身。故此经初品内颂云:无尽平等妙法界,悉皆充满如来身。又经最后品内,明入法界,故知唯以法界为宗。六、光统律师云:以因果理实为宗。
接下来具体说明本经宗旨,自古解释各有不同,总共有七家观点,前六家是古代的说法,最后一家是现今流传的。
前六家说法如下:
第一,笈多三藏说:这部经以三十二位圣者的观行法门为宗旨。
第二,敏法师说:以因果道理为宗旨。印法师也持同样观点。
第三,远法师说:以华严三昧为宗旨。因为这部经的用意,是让人观修因果而成就三昧境界。
第四,衍法师说:以无碍法界为宗旨。
第五,裕法师说:以甚深法界中的心与境为宗旨。在法界这一法门中,从义理上可分为心与境两方面:诸佛证悟此法界,从而成就净土;法界就是一心,诸佛证悟此心,从而成就法身。所以这部经开头品内的偈颂说:“无尽平等妙法界,悉皆充满如来身。”又在这部经最后品中,阐明进入法界的境界,由此可知唯以法界为宗旨。
第六,光统律师说:以因果的真理实相为宗旨。
二现传者,即是本疏所立也。于中二:初简持,后释义。前中谓前六家宗内,初三但显所成因果,次二唯明所依理实,后一虽该前二,然以名意不具令义不明,故现所传具言因果缘起理实法界以为宗趣。
现在流传的这个版本,就是本疏所确立的。这部分分为两方面:首先是简略地概括主旨,其次是解释含义。前面所说的意思是:在前面六家所立的宗趣里,前面三家只显示了所成就的因果,接着两家只说明了所依据的真理本体,最后一家虽然包含了前面两方面的内容,但因为名称和意旨不够完备,使得含义不够清晰。所以,现在所流传的这个版本,完整地提出以“因果缘起、真理实相、法界”作为全经的宗旨和归趣。
后释义中二:先释别名,后解通称。谓因果缘起、理实法界唯嘱此经,故名为别,宗趣之目通余一切。前中四:一、因果缘起与理实法界分相别显,二、融理实法界以成因果缘起,三、会因果缘起以归理实法界,四、双融。次前二门无㝵存泯。初中有十法、五对:一、无等境,此有二种:一、在缠为所信境,二、出障为所证境。二、无等心,此亦二种:一、大菩提心为主故,二、喜、舍等心为伴故。三、无等行,此亦二种:一、差别行,历位显故;二、融摄行,一即一切故。四、无等位,如前行说。五、无等果,此亦二种:一、依果,谓华藏世界海故;二、正果,谓十身故。此上五对,初一是理实法界,次三缘起因,后一缘起果也。
在后面的解释中分为两部分:先解释这部经特有的名称,再说明通用的称呼。所谓因果缘起、真理实相的法界,唯独托付给这部经来阐明,所以称为“别”;而“宗趣”这个名称,则通用于其他一切经典。
解释特有名称的部分又分为四点:一、将因果缘起与真理实相的法界分开说明,各自显示其特点;二、融合真理实相的法界来成就因果缘起;三、会归因果缘起,使其回归真理实相的法界;四、将二者同时融合。接着,在前两点中,既无障碍地保留各自特性,又自然地消融分别。
第一点(分相别显)包含十个法义、五对概念:一、无与伦比的境界,这有两种:一是在烦恼缠缚中,作为众生所信服的境界;二是超出障碍后,作为所证悟的境界。二、无与伦比的心,也有两种:一是以大觉悟心为主导;二是以欢喜心、舍离心等作为辅助。三、无与伦比的修行,同样有两种:一是差别修行,随着修行阶位逐步显现;二是融摄修行,一法即含一切法。四、无与伦比的阶位,如前文修行部分所述。五、无与伦比的果报,也有两种:一是依报,指华藏世界海;二是正报,指如来的十种身相。
以上五对概念中,第一对属于真理实相的法界,中间三对属于缘起的因,最后一对属于缘起的果。
第二中亦十法五对:一、所信因果;二、差别因果;三、平等因果,亦是出现因果;四、成行因果;五、证入因果。此门配经,如第二卷疏科文中说。
第二大部分也包含十种法门,分为五组对应关系:第一是所信因果;第二是差别因果;第三是平等因果,也称为出现因果;第四是成行因果;第五是证入因果。这些法门与经文的对应关系,在第二卷疏科的文句中有详细说明。
第三中亦十法五对,谓即会前理实之因果,而还归于理实。所以者何?五对因果,莫不皆以无㝵法性而为自性,是故不㝵即相即性也。
第三部分也有十个法门,分为五组对应关系,说的是将前面讨论的真实道理中的因果,回归到真实道理本身。为什么呢?这五组因果关系,无一不是以无碍的法性作为自己的本质,所以说无碍就是现象与本质的合一。
第四、双融。次前二门无㝵存泯者,谓即于一无㝵法界,而性相混融,自在成就,亦有十义:一、由离相故,因果不异理实,即因果非因果也;二、由离性故,理实不异因果,即理实非理实也;三、由离相不坏相故,理实即因果,以非因果为因果也;四、由离性不泯性故,因果即理实,以非理实为理实也;五、由离相不异离性故,因果理实二俱泯绝,逈超言念;六、由不坏不异不泯故,果因理实二俱现前,炽然言念;七、由上存泯不相异故,常以绝见闻而见闻故,此即无见闻之见闻也,常以离言念而言念故,此无言念之言念也;八、由理实性融不可分故,即理实之果统摄理实,无不尽即,因随所依而在果中,是故佛中有菩萨也;九、即理实之因摄义亦尔,是故菩萨中有佛也;十、因果二位各随所应,收摄无边差别诸法,相即相在微细帝网等。此十义中,初七是理事无㝵宗,后三是事事无㝵宗。
第四、相互融合。接着前面两门无碍存亡的论述,这是指在同一个无碍法界中,其本质与现象相互交融,自然成就,也有十个含义:一、因为远离表象,因果与真理没有差别,也就是因果并非真正的因果;二、因为远离本质,真理与因果没有差别,也就是真理并非固定的真理;三、因为远离表象却不破坏表象,真理就是因果,以非因果的方式展现为因果;四、因为远离本质却不消灭本质,因果就是真理,以非真理的方式显现为真理;五、因为远离表象与远离本质没有分别,因果和真理两者都完全超越,远非言语思维所能触及;六、因为不破坏、不分别、不消灭,因果和真理两者都清晰现前,在言语思维中鲜明存在;七、因为上述存亡互不相碍,常常在超越见闻的同时又能见闻,这就是没有见闻的见闻;常常在脱离言语思维的同时又能运用言语思维,这就是没有言语思维的言语思维;八、因为真理本质融合不可分割,所以真理中的果统摄一切真理,无不包含其中,因随其所依而存在于果中,因此佛的境界中也有菩萨;九、真理中的因统摄含义也是如此,因此菩萨的境界中也有佛;十、因果这两个方面各自随其相应关系,收摄无边种种不同的现象,相互含摄、相互依存,如同微细交织的帝释天网一般。这十个含义中,前七个属于理事无碍的宗旨,后三个属于事事无碍的宗旨。
后尺通称中,义类繁广,略显十法五对:一、人法相对,谓举人为宗,显法为趣,如佛华严之大方广故。或反上,谓大方广之佛华严故。二、理事相对,谓举事为宗,会理为趣,或举理为宗,融事为趣,如举具分真性故。三、境智相对,谓举境为宗,成观为趣,或举智为宗,摄境为趣,如心性是一等。四、行位相对,谓举位为宗,成行为趣,或举行为宗,显位为趣,如圆行成圆位。五、因果相对,谓举因为宗,成果为趣,或举果为宗,修因为趣。然此宗之与趣,及因果、缘起、理实、法界等,互望融镕,相即相在,皆无障㝵。谓因之果、果之因,或因即果、果即因,或因果即缘起,或理实即法界,或因果缘起之理实法界,或因果缘起即理实法界,或宗即趣、宗之趣,或因果、缘起、理实、法界之宗趣,或即宗趣,皆准思之。上来四宗相望,宽狭有三,谓初一唯宽,后一唯狭,中间别及随部二部,互宽狭望前后故。此经于三通宗,是为、无为、非一异宗摄;于三别宗,是事事无㝵宗收;于三随部宗中,是因果、缘起、理实、法界宗;于三一随义宗内,即诸法相即、相在、相摄、相入等宗。于色大小无增减,于时长短无延促,余一切义准应知。第六、宗趣门竟。
在后来的通称中,含义类别繁多广泛,这里简要说明十种法门、五组对应:一、人与法相对,指以人为宗旨,显明法义为归趣,例如《佛华严》中的“大方广”便是如此。或者反过来,指“大方广”中的“佛华严”。二、事与理相对,指以事相为宗旨,会通理体为归趣;或以理体为宗旨,融摄事相为归趣,例如举出“具分真性”来说明。三、境与智相对,指以境界为宗旨,成就观照为归趣;或以智慧为宗旨,含摄境界为归趣,如“心性是一”等说法。四、行与位相对,指以阶位为宗旨,成就修行为归趣;或以修行为宗旨,显明阶位为归趣,如“圆行成圆位”。五、因与果相对,指以因为宗旨,成就果为归趣;或以果为宗旨,修因为归趣。然而这宗旨与归趣,以及因果、缘起、理实、法界等,彼此相互观照、融会贯通,相即相在,都没有障碍。就是说因即是果、果即是因,或因就是果、果就是因,或因果即是缘起,或理实即是法界,或因果缘起的理实法界,或因果缘起就是理实法界,或宗旨即是归趣、宗旨中的归趣,或因果、缘起、理实、法界的宗旨归趣,或即是宗旨归趣,都可依此类推理解。以上四种宗旨相互比较,宽狭有三种情况:第一种唯宽,最后一种唯狭,中间“别宗”及“随部”二种,与前后相比互有宽狭。本经在三种通宗中,属于“为、无为、非一异宗”所摄;在三种别宗中,属于“事事无碍宗”;在三种随部宗中,属于“因果、缘起、理实、法界宗”;在三种随义宗内,即是“诸法相即、相在、相摄、相入等宗”。在物质的大小上没有增减,在时间的长短上没有延缩,其余一切义理都可依此类推理解。第六、宗趣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