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觉品第二十二
佛告诸比丘:「尔时菩萨降伏魔怨,灭其毒刺建立法幢,初离欲恶有觉有观,离生喜乐入初禅,内静一心灭觉观,定生喜乐入二禅,离喜受圣人说住于舍,有念有想身受乐入第三禅,离忧喜舍苦乐、念清净入第四禅。
佛告诉各位比丘,那时候菩萨降伏了魔王的怨敌,消灭了他们的毒刺,建立了佛法的旗帜。他首先脱离了欲望和恶念,还有粗粗的念头和细细的观察,离开了这些,生出了欢喜和快乐,进入了初禅。接着,内心安静下来,一心专注,灭掉了粗念和细察,从禅定中生出了欢喜和快乐,进入了二禅。再进一步,离开了欢喜的感受,圣人说这时安住在舍念中,有念头有想法,身体感受到快乐,进入了第三禅。最后,离开了忧愁和欢喜,舍掉了苦和乐,念头清净了,进入了第四禅。
「尔时菩萨住于正定,其心清白光明无染,离随烦恼,柔软调和无有摇动,至初夜分得智得明,摄持一心获天眼通。菩萨即以天眼观察一切众生,死此生彼好色恶色,胜劣贵贱随业而往,皆悉了知。是诸众生缘身语意,造诸恶业诽谤圣人,邪见业故身坏命终便生恶趣。菩萨复观见诸众生,缘身语意造诸善业,正见业故身坏命终便生天上。于中夜分摄持一心,证得忆念过去宿命智,通观过去自他所受生事,皆悉了知一生二生,乃至十生百生、千生万生、亿生,百亿生千亿生,乃至照过无量百千那由他拘胝数生,乃至成劫坏劫、无量无边成劫坏劫,皆悉忆知。一一住处若名若姓,若色相若饮食若苦乐若受生若死没,所有色相住处事业,若自若他,皆悉了知。
那时,菩萨安住在正定之中,内心清净洁白,光明而没有污染,远离了一切烦恼,柔软调和,没有动摇。到了初夜时分,他获得了智慧,获得了光明,收摄心神,专注一心,得到了天眼通。菩萨就用天眼观察一切众生,看到他们在这里死去、在那里出生,有的相貌好看,有的相貌丑陋,有的高贵,有的低贱,都是随着自己所造的业力而去投生,这些他都完全知道。他看到这些众生因为身体、语言、意念造下了各种恶业,诽谤圣人,怀着邪见造业,所以身体毁坏、寿命结束后,就投生到恶道里去。菩萨又看到众生因为身体、语言、意念造下了各种善业,怀着正见造业,所以身体毁坏、寿命结束后,就投生到天上。到了中夜时分,他收摄心神,专注一心,证得了能忆念过去宿命的智慧神通。他观察过去自己和他人所受生的种种事情,全都完全知道。一生、两生,甚至十生、百生、千生、万生、亿生、百亿生、千亿生,甚至能照见超过无量百千那由他拘胝那么多生,甚至成劫、坏劫,无量无边的成劫、坏劫,他都能回忆知道。每一个住处的名字、姓氏、相貌、饮食、苦乐、受生、死亡,所有的相貌、住处、事业,无论自己还是他人,他都完全知道。
「菩萨作是念言:『一切众生住于生老病死险恶趣中不能觉悟,云何令彼了知生老病死苦蕴边际?』作是思惟:『此老病死从何而有?』即时能知因生故有,以有生故老病死有。如是生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有故有。『如是有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取故有。『如是取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爱故有。『如是爱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受故有。『如是受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触故有。『如是触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六处有。『如是六处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名色有。『如是名色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识故有。『如是识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行故有。『如是行者复因何有?』即时能知因无明有。
菩萨心里这样想:一切众生都处在生老病死这些危险可怕的境地中,不能觉悟。怎样才能让他们明白生老病死这些苦的尽头呢?他这样思考:这老病死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生,所以才有;因为有生的缘故,老病死就有了。那这个生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有,所以才有。那这个有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取,所以才有。那这个取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爱,所以才有。那这个爱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受,所以才有。那这个受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触,所以才有。那这个触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六处,所以才有。那这个六处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名色,所以才有。那这个名色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识,所以才有。那这个识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行,所以才有。那这个行又是从哪里来的?当下就能知道,是因为有无明,所以才有。
「尔时菩萨既知无明因行,行因识,识因名色,名色因六处,六处因触,触因受,受因爱,爱因取,取因有,有因生,生因老死忧悲苦恼,相因而生。复更思惟:『因何无故老死无?因何灭故老死灭?』即时能知,无明灭故即行灭,行灭故即识灭,识灭故即名色灭,名色灭故即六处灭,六处灭故即触灭,触灭故即受灭,受灭故即爱灭,爱灭故即取灭,取灭故即有灭,有灭故即生灭,生灭故即老死灭,老死灭故即忧悲苦恼灭。复更思惟:『此是无明,此是无明因,此是无明灭,此是灭无明道,更无有余;此是行,此是行因,此是行灭,此是灭行道;此是识,此是识因,此是识灭,此是灭识道;此是名色,此是名色因,此是名色灭,此是灭名色道;此是六处,此是六处因,此是六处灭,此是灭六处道;此是触,此是触因,此是触灭,此是灭触道;此是受,此是受因,此是受灭,此是灭受道;此是爱,此是爱因,此是爱灭,此是灭爱道;此是取,此是取因,此是取灭,此是灭取道;此是有,此是有因,此是有灭,此是灭有道;此是生,此是生因,此是生灭,此是灭生道;此是老死,此是老死因,此是老死灭,此是灭老死之道,此是忧悲苦恼。如是大苦蕴生乃至灭,如是应知。此是苦,此是集,此是苦集灭,此是灭苦集道,应如是知。』」
那时,菩萨已经知道:无明引起行为,行为引起意识,意识引起名称和形体,名称和形体引起六种感官,六种感官引起接触,接触引起感受,感受引起贪爱,贪爱引起执取,执取引起存在,存在引起出生,出生引起衰老、死亡、忧愁、悲伤、苦恼,这样一环扣一环地产生。菩萨又继续想:什么没有了,衰老和死亡就没有了?什么灭掉了,衰老和死亡就灭掉了?他马上知道:无明灭掉了,行为就灭掉了;行为灭掉了,意识就灭掉了;意识灭掉了,名称和形体就灭掉了;名称和形体灭掉了,六种感官就灭掉了;六种感官灭掉了,接触就灭掉了;接触灭掉了,感受就灭掉了;感受灭掉了,贪爱就灭掉了;贪爱灭掉了,执取就灭掉了;执取灭掉了,存在就灭掉了;存在灭掉了,出生就灭掉了;出生灭掉了,衰老和死亡就灭掉了;衰老和死亡灭掉了,忧愁、悲伤、苦恼就灭掉了。菩萨又继续想:这是无明,这是无明产生的原因,这是无明的灭除,这是灭除无明的方法,再没有别的了。这是行为,这是行为产生的原因,这是行为的灭除,这是灭除行为的方法。这是意识,这是意识产生的原因,这是意识的灭除,这是灭除意识的方法。这是名称和形体,这是名称和形体产生的原因,这是名称和形体的灭除,这是灭除名称和形体的方法。这是六种感官,这是六种感官产生的原因,这是六种感官的灭除,这是灭除六种感官的方法。这是接触,这是接触产生的原因,这是接触的灭除,这是灭除接触的方法。这是感受,这是感受产生的原因,这是感受的灭除,这是灭除感受的方法。这是贪爱,这是贪爱产生的原因,这是贪爱的灭除,这是灭除贪爱的方法。这是执取,这是执取产生的原因,这是执取的灭除,这是灭除执取的方法。这是存在,这是存在产生的原因,这是存在的灭除,这是灭除存在的方法。这是出生,这是出生产生的原因,这是出生的灭除,这是灭除出生的方法。这是衰老和死亡,这是衰老和死亡产生的原因,这是衰老和死亡的灭除,这是灭除衰老和死亡的方法。这是忧愁、悲伤、苦恼。这样,巨大的痛苦聚集就产生了,乃至就灭除了。应该这样知道:这是苦,这是苦的原因,这是苦的原因的灭除,这是灭除苦的原因的方法。应该这样知道。
佛告诸比丘:「菩萨于后夜分明星出时,佛、世尊、调御丈夫圣智,所应知,所应得,所应悟,所应见,所应证,彼一切一念相应慧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成等正觉,具足三明。诸比丘!是时诸天众中无量天子作如是言:『我等应散香花供养如来。』复有天子,曾见先佛成正觉时,即作是言:『汝等未可散花,如来当现瑞相,往昔诸佛成正觉时皆现瑞相。』诸比丘!如来知彼天子思见瑞相,上升虚空高七多罗树,如佛所证以偈颂曰:
佛告诉各位比丘,菩萨在后来夜分、明星出现的时候,佛世尊、调御丈夫,以圣智应当知道、应当得到、应当领悟、应当看见、应当证得的一切,在那一念相应的智慧中,证得了无上正等正觉,成就了等正觉,具足了三明。各位比丘,那时天众中有无量的天子这样说:“我们应该散香花供养如来。”又有天子曾经见过先前的佛成正觉时的情形,就说:“你们先不要散花,如来应当会显现瑞相。过去诸佛成正觉时,都显现瑞相。”各位比丘,如来知道那些天子想见瑞相,就上升到虚空中,高七多罗树,像佛所证得的那样,用偈颂说:
「『烦恼悉已断, 诸漏皆空竭,
更不复受生, 是名尽苦际。』
烦恼已经全部断除,一切漏都枯竭了,再也不会受生,这就叫走到了苦的尽头。
「尔时彼诸天子心生欢喜,以微妙天花遍散佛上,当于是时香花弥布积至于膝。如来远离无明黑暗及爱见网,竭烦恼河、拔除毒刺、解诸缠缚、摧坏魔幢建立胜幡,能善安处诸众生界记莂众生,观察根性知其病本,施甘露药为大医王,令诸众生皆得度脱,安置涅槃寂静之乐,住如来藏结解脱缯入智慧城,同诸如来清净法界。」
那时,那些天子心里非常欢喜,用微妙的天花撒满佛的身上。就在这个时候,香花到处飘落堆积,一直没过了膝盖。如来已经远离了无明的黑暗,也挣脱了贪爱和自我执着的罗网,把烦恼的河流彻底枯竭,拔掉了毒刺,解开了种种缠缚,摧毁了魔王的旗帜,竖起了胜利的宝幡,能够善巧地安顿一切众生,为他们授记,观察每个人的根器和天性,知道他们生病的根源,施予甘露妙药,做大医王,让所有众生都得到度脱,安置在涅槃寂静的快乐中,安住于如来藏,解开解脱的丝带,进入智慧之城,与诸佛一样同入清净法界。
佛告诸比丘:「一切如来见我成道皆悉赞言:『善哉,善哉!』咸以宝盖而覆于我。其诸宝盖合成一盖,遍覆十方三千大千世界,于宝盖中出妙光明,其光明网遍照无量无边世界。彼世界中,诸菩萨众赞佛功德而说偈言:
佛告诉各位比丘,所有如来看到我成道,都赞叹说,好啊好啊,他们都用宝盖遮盖在我上方。这些宝盖合成一个宝盖,覆盖了十方三千大千世界。宝盖中放出奇妙的光明,这光明的网遍照无量无边的世界。那些世界里的菩萨们,都赞叹佛的功德,用偈颂说:
「『如彼波头摩, 从地而踊出,
开敷甚清净, 不为淤泥染。
起大慈悲心, 如云遍充满,
当雨大法雨, 润洽于众生。
能令诸善牙, 一切皆增长,
堪受教法者, 成就解脱果。』
就像那朵莲花从泥地里钻出来,盛开得特别干净,不被淤泥污染。他生起了大慈大悲的心,像云一样遍布充满天空,要为众生降下大法的雨,滋润利益一切众生,能让所有善的嫩芽都生长起来。能够接受教法的人,就能成就解脱的果位。
「尔时诸天,以偈颂曰:
那时,天人们用偈颂说道:
「『人中师子降众魔, 诸定现前证甘露,
获得三明及十力, 威神震动遍十方。』
在昔诸来菩萨众, 为爱法故供养佛,
即从坐起礼佛足, 赞叹如来作是言:
『世尊得无疲劳耶, 我等亲见摧魔众,
善哉丈夫三界尊, 当雨无边大法雨。』
十方诸佛皆施盖, 复出迦陵微妙音:
『如我所得净菩提, 仁者所证亦如是。』」
人中狮子降伏了所有魔军,各种禅定现前,证得甘露般的妙法。获得了三明和十种神力,威神震动遍及十方世界。从前那些来到这里的菩萨大众,因为喜爱佛法的缘故供养佛陀,就从座位上站起来顶礼佛足,赞叹如来,说了这样的话:世尊您不疲劳吧?我们亲眼看见您摧伏了魔众。太好了,大丈夫,三界之尊,应当降下无边的大法雨。十方诸佛都散下宝盖,又发出迦陵频伽鸟般微妙的声音。就像我所得到的清净觉悟,仁者您所证得的也是这样。
佛告诸比丘:「欲界诸天女等,见于如来坐菩提座,获一切智大愿满足,降伏魔怨建立胜幢,为大医王善疗众病。如师子王无诸怖畏,清净离垢得一切智,具足三明超越四流,持一法盖覆护三界称婆罗门,远离诸垢称为比丘,除无明藏称为沙门,离诸不善称知足者,断烦恼故称勇猛者,能坏魔幢称大力者,犹如宝洲,一切法宝充满其中。时诸天女即说偈言:
佛告诉各位比丘:欲界的众多天女们,看见如来坐在菩提座上,获得了无所不知的智慧,满足了宏大的誓愿,降伏了魔王的怨敌,树立起胜利的宝幢,成为伟大的医王,善于治疗众生的各种疾病,像狮子王一样没有任何恐惧,清净没有污垢,获得了一切智慧,具备三种神通,超越了四种烦恼之流,撑起唯一正法的大伞,覆盖保护三界众生,被称为婆罗门,远离了一切污垢,被称为比丘,除掉了无明的仓库,被称为沙门,远离了一切不善,被称为知足者,因为断除了烦恼,被称为勇猛者,能摧毁魔王的宝幢,被称为大力者,就像宝洲一样,一切法宝都充满其中。这时,众多天女就说出偈颂:
「『于此菩提树王下, 降伏一切大魔军,
安住不动如须弥, 身心坚固无惊畏。
尊于多劫修布施, 故得一切皆圆满,
尊于多劫修戒行, 暎蔽释梵诸天众,
尊于多劫行忍辱, 故得身相真金色,
尊于多劫勤精进, 故能降伏诸魔怨,
尊于多劫修禅定, 故获如斯胜供养,
尊于历劫习多闻, 速证无上大菩提,
尊能降伏于蕴魔, 死魔烦恼及天魔,
一切诸魔皆断灭, 是故今者无忧恼。
天中之天为最尊, 三界人天所供养,
由是有种福田者, 所得之福无失坏。
眉间毫相极光明, 普照十方诸国土,
掩蔽世间诸日月, 一切众生蒙饶益。
如来身色甚端严, 相好颜容极清净,
堪为三界应供者, 普利一切诸群生。
目净遍观于十方, 普见众生身业事,
耳净遍闻于一切, 天人言音佛法声。
广长舌相演妙音, 求解脱者闻甘露,
魔军兴害不惊惧, 天人供养无喜愠。
摧坏魔怨不加力, 但以慈心降伏之,
无染无着无诸过, 身心安隐不倾动。
今有无上天人师, 一切众生蒙善利,
逮闻正法当信受, 愿速如尊成正觉。』」
在这棵菩提树王下面,降伏了一切强大的魔军,安住不动就像须弥山一样,身心坚固没有任何惊慌畏惧。世尊在很多劫里修布施,所以一切都圆满具足。世尊在很多劫里修戒行,光明盖过了帝释和梵天以及所有天众。世尊在很多劫里行忍辱,所以得到真金色的身相。世尊在很多劫里勤奋精进,所以能降伏一切魔怨。世尊在很多劫里修禅定,所以获得这样殊胜的供养。世尊经历很多劫修习多闻,快速证得无上大觉悟。世尊能降伏蕴魔、死魔、烦恼魔和天魔,一切魔都被断灭,所以现在没有忧愁烦恼。天中之天是最尊贵的,三界的人天都来供养。因此有种植福田的人,所得的福报不会失去败坏。眉间的白毫相放出极大的光明,普遍照耀十方国土,盖过了世间一切日月,所有众生都得到利益。如来的身色非常端正庄严,相好容颜极其清净,堪做三界的应供者,普遍利益一切众生。眼睛清净能遍观十方,普遍看见众生身业所做的一切事。耳朵清净能遍闻一切,听到天人的言语声音和佛法的声音。广长舌相演说微妙的法音,求解脱的人听到就像饮甘露一样。魔军来害也不惊慌害怕,天人供养也不欢喜恼怒。摧坏魔怨不用施加力量,只用慈悲心就降伏了他们。没有染污没有执着没有一切过失,身心安稳不动摇。现在有无上的天人师,一切众生都蒙受善利。听到正法就应当信受,愿快快像世尊一样成就正觉。
佛告诸比丘:「如来于菩提树下,初成正觉现佛神通,游戏自在不可胜载,若欲说者穷劫不尽。」
佛告诉各位比丘,如来在菩提树下刚刚成佛的时候,展现出佛的神通自在,那种境界多得没法说尽。要是想全部讲出来,哪怕用一整个劫的时间也说不完。
尔时世尊,略说偈言:
那时,世尊用简短的偈颂说道
「普变一切地, 平正犹如掌,
涌出妙莲花, 一一皆千叶。
无量诸天众, 各雨众妙花,
复于世尊前, 合掌而瞻仰。
世尊初成佛, 作种种神通,
须弥诸山王, 草木丛林等,
一切皆稽首, 顶礼菩提座,
此是佛世尊, 现神通游戏。
身放百千种, 光明照十方,
逮三恶众生, 息苦获安乐。
是时八难处, 无有一众生,
怀贪瞋痴等, 一切诸烦恼。
此是师子王, 大神通游戏。
日月摩尼火, 电等诸光明,
由佛放光明, 蔽之皆不现。
诸天人世间, 无能见佛顶。
坐于师子座, 作游戏神通,
佛以指按地, 即时六种动。
降伏魔军众, 如制兜罗绵,
魔王怀忧恼, 以杖而画地。
此是佛世尊, 游戏大神通。」
大地变得平坦,像手掌一样。 地上涌出美妙的莲花,每一朵都有上千片花瓣。 无数天人和大众,各自降下各种奇妙的花。 他们又在世尊面前合掌,恭敬地仰望。 世尊刚成佛时,展现出种种神通。 须弥山等大山王,还有草木丛林等,全都低头顶礼菩提座。 这是佛世尊展现神通游戏。 佛身上放出百千种光明,照亮十方世界。 三恶道里的众生,痛苦停止,得到安乐。 这时八难之处,没有一个众生还怀着贪、瞋、痴等一切烦恼。 这是狮子王的大神通游戏。 太阳、月亮、摩尼宝珠、火、闪电等种种光明,因为佛放出光明,全都被遮住不再显现。 所有天人和世间的人,没有谁能看见佛的头顶。 佛坐在狮子座上,展现游戏神通。 佛用手指按地,大地立刻出现六种震动。 降伏了魔军大众,像揉软棉花一样轻易。 魔王心里忧愁苦恼,用杖在地上画来画去。 这是佛世尊游戏大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