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

再者，善男子！什麼是斷除一切煩惱燃燒的持戒行為？意思是，如果菩薩被貪欲之火燃燒，或被嗔恨之火燃燒，或被愚癡之火燃燒，或被其他煩惱之火燃燒，或被其他各種生活享用遭受侵害之火燃燒。若想要不被燒灼，就應當生起對治貪欲的方法，並且應該遠離引起貪欲的條件。

什麼是對治貪欲的方法？就是不淨觀。不淨觀的意思是：在自己身體中那些不清淨的東西，毛髮、指甲、牙齒、口水、眼淚、鼻涕、唾液、耳垢、汗垢、大小便、皮膚、肌肉、血液、骨骼、骨髓、油脂、脂肪、腦膜、筋脈、脾臟、腎臟、心臟、肺部、肝臟、膽囊、腸胃、子宮、肚臍，凡是像這樣各種不清淨的東西，菩薩應做這樣的觀想，起這樣的思考：「世間所有那些愚癡的人、不明白事理的人、造惡業的人，尚且能了知這些不清淨的東西後，不生貪心；何況是有智慧的人呢？」這就是菩薩多種不淨觀的修持，是對治貪欲的方法。

贪心的起因是什么呢？就是沉迷在各种欲望里，或者看到女人长得漂亮迷人，就生出喜欢、想要得到的心。这时候看见了，就应该这样想：就像佛说的那样，梦境是没有真实性的。为什么有智慧的人，要在这种像梦一样的景象里，生出贪心呢？这就是菩萨远离贪心起因的方法。

菩萨是怎样对治生气、远离引起生气的原因的呢？

菩萨对一切众生都会生出慈悲心，用这种慈悲心，就能把别人心中的愤怒、怨恨都降伏住。这样一来，造成生气的各种原因也都不存在了。这就是菩萨对治愤怒、远离生气原因的方法。

当你这样仔细观察的时候，就能摆脱愚痴。因为摆脱了愚痴，所以那些欲望和享受的东西，就不会像大火一样把你烧着。这就是菩萨摆脱烦恼困扰、持守戒律的修行方法。

什么是内心稳固而专注的持戒修行？这就是说，如果一位菩萨独自待在一个地方，安静地安住，心中不起这样的念头：“我的行为不杂乱，我安静地住着，我能行持如来的教法；而其他出家人或修行者，他们的行为都很杂乱，整天在热闹的地方跑来跑去，全都违背了如来的教法。”如果能够不起这样的分别心，这就是菩萨内心稳固而专注的持戒修行。

什么是菩萨遵循善法、持守戒律的行为？ 就是说，如果菩萨这样思考：『就像佛说的，出家人应当重视修福、重视护持戒律、重视修智慧。为什么呢？因为修福能带来当下就能感受到的美好、光明、令人欢喜的结果。』 能这样相信并去做的人，就能远离各种不好的行为——这就是菩萨遵循善法、持守戒律的行为。

什么叫做“害怕犯罪的戒行”呢？就是说，如果菩萨哪怕只犯了像灰尘那么小的罪，也会感到害怕，不去做违背佛法的事。就算是再小的罪过，也不轻视它，心里会这么想：就像佛说的，各位出家人，好比有人中了少量毒药也会死，中了大量毒药也会死。所有犯罪的人，无论罪大罪小，都会堕入恶道。当菩萨这样思考的时候，就会对犯罪感到恐惧，这就是菩萨的“害怕犯罪的戒行”。

什么是不敢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戒律行为？就是说，有的菩萨，或者是有信心的出家人、在家修行人，以及其他众人，因为相信菩萨，就把金银、玛瑙、珍珠、珊瑚、琉璃、贝壳、珍宝财物，以及其他生活用品，托付给菩萨保管。虽然只有一个人托付，但菩萨心里不起贪心，不会想着要拿这些东西。还有，对于寺院塔庙的东西，以及僧众的物品，就算有人让菩萨去管，菩萨也不会想着拿来给自己用。菩萨这样想：‘就像佛说的，菩萨宁可割自己的肉吃，也绝不会拿别人没给、没允许的东西，不管是喝的、吃的，还是其他物品，都不会有占有的念头。’这就是菩萨不敢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戒律行为。

什么叫做坚定志向和严守戒律的行为呢？就是说，有位菩萨，有时候遇到魔王，或者很多魔众，还有其他天神等等，他们可能变成女人的样子，或者用其他办法来制造麻烦、搞破坏，想动摇菩萨的修行。但这位菩萨呢，内心不动摇，也不退步，戒律上一点不缺少。这就叫做菩萨坚定志向和严守戒律的行为。

「怎么样才算是不图回报地持戒修行呢？就是说，当菩萨在遵守戒律、修行的时候，心里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我守这些戒律是为了将来能升到天上享福，或者得到一点天上的好处；是为了将来能当国王，或者得到一点国王的好处。』能做到这样，就是菩萨不图回报的持戒修行。」

什么是三轮清净的戒律行为呢？就是说，如果菩萨能做到身体行为清净、说的话清净、心思意念清净。身体行为清净，就是指远离身体的三种坏事：一是杀生、二是偷盗、三是男女不正当关系，这些就叫身体上的坏事。说话清净，就是指远离说话时的四种坏事：一是说谎、二是挑拨离间、三是骂人、四是说花言巧语，这些就叫说话上的坏事。心思清净，就是指远离心里的三种坏事：一是贪心、二是生气、三是歪门邪道的想法，这些就叫心思上的坏事。因为能够远离这些坏事，所以就能做到三轮清净，这就是菩萨的三轮清净戒律行为。善男子！菩萨如果能够修行这十种法则，就能获得圆满的戒律行为。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习以下十种法门，就能完全具备忍辱的修养。是哪十种呢？第一、能承受身体上的艰难困苦；第二、能忍受来自外界的伤害；第三、能静下心来观察事物的真相；第四、得到佛陀认可的忍耐；第五、不执着于固定地方的忍耐；第六、没有分别心的忍耐；第七、不是因为某种原因才忍耐；第八、能忍受别人的怨恨和伤害；第九、出于慈悲心的忍耐；第十、因为发过愿要帮助别人脱离苦难而忍耐。

善男子！什麼叫做“安受苦忍”呢？就是說，如果菩薩心裡有憂愁、悲傷、痛苦和煩惱，這些情緒剛生起來的時候，菩薩能平靜安定地全部忍受下來，不生起生氣和怨恨的心。這就是菩薩的安受苦忍。

什么是外在的忍辱呢？是说修行人如果亲耳听到别人说难听的坏话，或者辗转听别人传话说：某某人毁谤我的父母、师父、亲友或有学问的人，甚至有人说的坏话涉及辱骂佛法僧三宝。修行人听到这些后，心里面不生出恼怒和仇恨，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安安稳稳地全部忍受下来，这就叫做修行人的外部忍辱。

什么叫做以智慧观察真理的忍耐呢？就是说，如果菩萨听佛讲解最深奥的经典时，里面说到有一种方法能断除轮回的种子、解开所有的束缚、让生命的连续发生断灭，这个方法就是说：一切事物本质上本来就是安静清净的，一切事物从本性上讲其实已经进入了涅槃寂静的境界。菩萨听完这样的教导后，心里一点也不害怕，并且这样想：“如果我不能理解这个道理，不能得到这个道理，那怎么可能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呢？因为这个原因，我应当在这个最深奥的道理里，牢牢记住、深入思考、反复练习、仔细观察，并且产生坚定正确的认识。”就像这样，这就是菩萨以智慧观察真理的忍耐功夫。

什么是佛认可的忍耐？就是说，如果菩萨起了愤怒、仇恨、害人的心，就应该马上观察：『这种愤怒害人的心，是从哪里生起的，又在哪里消失？因为什么原因而生起，生起之后又住在哪里？』这样观察的时候，根本看不到愤怒害人的东西，既没有生起也没有消失，这两种情况都找不到，它一出现就立刻消失了，连产生它的原因和条件也找不到。因为这个缘故，菩萨在这样的情况下能安心承受，不再生起愤怒，这是佛所认可的，这就是菩萨的佛认可忍耐。

什么是没有固定条件的忍耐？就是菩萨不只在白天能忍、晚上不能忍，或者晚上能忍、白天不能忍；也不只在自己的国家能忍、在其他国家不能忍，或者在其他国家能忍、在自己的国家不能忍；也不只是对熟悉的事情能忍、对不熟悉的事情不能忍。菩萨不是这样的，无论在哪个国家、哪个地方、哪个时间、哪种情况下，都能做到忍耐。这就是菩萨没有固定条件的忍耐。

什么是无差别忍？就是说，菩萨不会只对自己父母、老师、亲戚、朋友、熟人这些人能忍，而到了其他人那里就不能忍。为什么呢？因为菩萨哪怕遇到地位低下的贱民这类人，受到他们的侵犯和打扰，也都能忍得住，这就是菩萨的无差别忍。

菩萨所说的“不在具体事相上强忍”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菩萨修行的忍辱，不是因为有利益可图才忍，不是因为害怕才忍，不是为了养活自己才忍，不是因为碍于人情世故才忍，也不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愧才忍。为什么这样呢？因为菩萨已经把忍辱变成了自己自然的内心状态，所以才能做到这样。这就叫做菩萨“不在具体事相上强忍”的境界。

什么是忍耐别人的伤害？就是说，菩萨有时没有别人来加害他，那时他其实就没有什么可忍耐的。或者有时仇家拿着刀棒，或者握紧拳头，带着愤怒的心来打他，或者还恶毒地骂他。菩萨看到这些仇家来打骂他的时候，坚定自己的心，深深压住心里的怒火，这样想："这些仇家都是因为我自己造下的恶业感召来的，业力成熟了就来逼我、烦我，这根本不是父母、亲人、朋友造成的，都是我自己造业所导致的后果，也不是地、水、火、风这些外在东西造成的，也不是我身体里的四大导致的。"菩萨这样想的时候，就因为这个原因，无论是有人害他还是没人害他，都能保持平等心，全部都能忍受，这就是菩萨忍耐别人伤害的修行。

什麼叫慈悲忍辱？就是說，如果一位修行人當上了國王，或者做大官，有錢有勢、有威望，看到很多痛苦煩惱的眾生跑來對他發脾氣、罵他、騷擾他。這位國王不僅不生氣，也不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去欺負那些人，反而這麼想：「這些眾生都是我教化之下的，我應該救護他們。所以我不靠著國王的威風，而要保護他們，讓他們不受破壞。」因為有這種慈悲心，就安安靜靜地忍受下來，這就是修行人的慈悲忍辱。

什么是靠发愿的力量来忍受？就是说，菩萨心里这样想：“我在如来、应供、正等正觉面前，大声发誓：‘希望我成佛之后，普普通通救度所有众生，让他们脱离生死苦海。’我努力救度所有众生，但不执着于他们的样子，只是为了让他们全都得到解脱，让他们心平气和，进入安定状态。”菩萨当时，如果自己心里起了愤怒，不能忍受，就像佛陀说的：“善良的人！比如说有个人很会治眼病，能消除患者眼里的雾气、暗影。这位眼科医生心里想：‘我想让所有患者的眼病都消失。’可医生突然自己瞎了眼睛。善良的人！你觉得呢，那位医生还能治别人的眼病吗？”回答说：“不能。”佛陀说：“善良的人！菩萨也是这样，想用智慧之眼引导世间一切有烦恼的众生，但如果菩萨自己也被烦恼遮住了，就不能帮众生消除烦恼。”所以，菩萨遇到各种伤害和烦恼，不生愤怒，平平安安地忍受下来，这就是菩萨靠发愿的力量来忍受。善良的人！菩萨如果修好这十种方法，就能做到忍辱修行圆满。

善男子，修行的人要是有十种修法，就能获得精进圆满。哪十种呢？第一、披盔甲般的精进；第二、谁也拦不住的超强精进；第三、离开极端的中道精进；第四、给人利益快乐的精进；第五、加倍用功的精进；第六、不中断持续的精进；第七、干净不杂的精进；第八、跟普通不一样的特别精进；第九、不听别人瞎指挥的精进；第十、不骄傲自满的精进。

善男子！什么是"披上铠甲一样的精进"呢？就是说：如果菩萨发起了很大的精进心，普遍为了所有众生——还没达到圆寂的就让他们达到圆寂，还没渡过苦海的就把他们全渡过去，还没解脱的全都得到解脱，心里不安稳的让他们安稳，还没成佛的最终能成佛。菩萨在行持这种精进的时候，有时会有魔鬼来捣乱，想要破坏菩萨殊胜的修行，让菩萨产生烦恼。魔鬼会对菩萨说："善男子！你现在应该停下来，别再这么精进了。为什么呢？我也曾发过这样的精进心，想要普遍帮助所有众生——让他们获得圆寂，渡过苦海，得到解脱，心里安稳，最终成佛。但这些全是虚妄不实、会让人失去的东西，是愚蠢的人争来争去的话语。善男子！我从来没见过有人发这样的精进心，能真正让一个众生获得无上正等正觉的。我只知道，有无数、数不清的众生，最后都去追求声闻和缘觉的解脱了。善男子！因为这样，你应该放下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如果不放下，你发的这种精进心，只会白白增加烦恼，白费功夫。"

魔鬼说完这话之后，菩萨就开始思考："这些魔鬼是在找机会来扰乱我。"菩萨知道这个情况后，就对魔鬼说："你现在不要再来逼迫我了。你在这世间也不用再担心什么。就像佛所说的，世间的一切都是从自己造的因果种子中生长出来的，自己所做的种种行为，才是最终的归宿。现在你也一样，你是从自己造的因果种子中生长出来的，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就是你的归宿。你现在赶紧从来的那条路回去，回到你的老地方去，别再扰乱我了。因为你扰乱我，会让自己在漫长的黑夜中，对众生造成苦恼和逼迫，做出没有好处的事。"

这时，那个魔鬼就偷偷躲了起来，软了下来，立刻就在那个地方消失不见了。菩萨在面对这些魔鬼或魔天等来扰乱时，菩萨的心不害怕、不慌张、也不软弱。这就是菩萨"披上铠甲的精进"。

什么是无人能比的精进？就是说，如果一位菩萨根据各种情况发起精进努力，当他发起精进的那个时刻，就是最殊胜的。即使其他长期修道的菩萨，和这位菩萨的精进修行相比，哪怕用数分、算分，甚至用乌波尼杀昙分来比较，都比不上他的一分，更不用说声闻和缘觉了。为什么呢？因为菩萨生起一个精进的念头时，就具备了殊胜的力量，能够普遍包含所有的佛法，断除各种恶法。这就是菩萨无人能比的精进努力。

什么是远离两种极端的精进？就是说菩萨发起精进的时候，既不能太过头，也不能松懈懒惰。为什么呢？因为如果太过头，心里就会骄傲自满；如果松懈懒惰，又会让心散乱不安。离开这两种极端，才叫菩萨真正了不起的精进修行，这就是菩萨远离两种极端的精进。

什么是精进修行带来的好处呢？就是修行者发起这样的勤奋努力：希望我这个身体能跟佛的身体一样平等，希望我能得到佛的无见顶相，还有佛的圆满光芒和种种完美相貌，以及别人无法超越、无边无际的殊胜智慧，佛的大威德，佛的超凡自在。修行者为了这些目标而努力修行，这就是精进修行带来的好处。

什么是加行精进？这里的加行，就像有人拿到摩尼宝珠或者真金等宝贝，反复打磨、清洗、提炼，去掉一切污点和瑕疵，让宝贝变得明亮干净、光彩耀眼。这时候，才能看到摩尼宝珠和真金焕发出与众不同的光彩。菩萨也是这样，在一切精进修行中下功夫修炼，去除污垢和染着，从而远离过失。精进的污垢有哪些呢？懈怠是精进的污垢，消沉低落是精进的污垢，饮食不知道节制是精进的污垢，错误地执着有个主宰一切的“我”是精进的污垢，不按照正确的法义修行是精进的污垢，内心不够专注坚定是精进的污垢。所有精进修行中，有了这些污垢和染着，就叫做过失。所以菩萨如果远离了这些，就能获得洁白清净、自性明亮的状态，这就是菩萨的加行精进。

什么叫持续精进？就是说，菩萨在日常生活里的一举一动中，都能保持一种努力不松懈的状态。不管是身体还是内心，都不会感到疲倦或懒惰，而且这种状态是连续不断的，没有中断。这就是菩萨的持续精进。

什么叫做清净精进呢？意思是说，菩萨在持续努力修行的过程中，对所有不好的行为，以及会障碍觉悟、没有真实利益的事，都要时刻断除。而那些好的做法——比如帮助自己走向圆满、顺应正确道路、通往最高觉悟的方法——就要让它们不断发展和壮大，甚至连一眨眼的功夫都不让一丝一毫的坏念头生起，更不用说那些明显的错误和过失了。这就是菩萨的清净精进。

「什麼是不與別人相同的精進呢？比如菩薩這樣想：『假如說十個方向都有像恆河沙那麼多的世界，從阿鼻大地獄裡噴出巨大的火焰，把這些世界統統燒成一片火海，而在這片火海之外，有一個眾生正在受極大的痛苦，沒有人照顧、沒有人拯救、沒有人可以依靠，那我寧願自己忍受這個痛苦，踏過這些世界、跨過那片火海，到那個受苦的眾生身邊去救他，難道區區小苦我還不能忍受嗎？』菩薩所發的這種精進心，是那些聲聞、緣覺、邪見外道等人沒有的，這就是菩薩不與別人相同的精進。

什么是菩萨那种不听从他人教导就自己发起的精进呢？就是说，菩萨不像那些声闻弟子那样想："在凡夫的境界里，追求佛的觉悟非常难得，我所做的精进很少，还懒惰、软弱。我要是为了求觉悟，就算头顶上着火，经过很多千、百、亿劫的时间，这么辛苦地修行，也还是成不了，所以我受不了这种苦，也扛不起这个重担。"

菩萨应该这么想："所有过去的佛已经成佛了，现在的佛正在成佛，未来的佛将来也会成佛。这些世尊都是为了追求觉悟才努力精进的。他们一个个都这样修各种高深的修行，但佛如来并不是只为了自己才成佛的。现在我也一样，努力修各种高深的修行，也不是只为了自己。我所做的一切善根，都要和所有众生一起分享。为了众生，我才发起精进。我所追求的无上正等正觉的果位，是为了普遍利益和快乐一切众生，不是为了自私自利去追求涅槃。为了众生，我宁愿一直待在地狱里，这才是最了不起的。"

这就是菩萨不听别人的教导就自己发起精进的道理。

<br>什么叫做“不高心精进”？ 就是说，当菩萨发起精进修行时，不会在这过程中产生沉醉迷恋，也不会去贬低别人、抬高自己。 菩萨会这样想： “如果我不勤奋地做好自己的本分，也不提醒帮助别人，那还能叫聪明人吗？” 所以，菩萨虽然发起很高的修行，却不会起傲慢心。 这就叫做“没有傲慢心的精进”。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达到精进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