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卷第十八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复次,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即得净命。何等为十?一者、远离谄求利养;二者、远离『为利养故,矫现其相』;三者、远离『为利养故,虚言激诱』;四者、远离恶求利养;五者、远离非法利养;六者、远离不净利养;七者、不耽着利养;八者、不染爱利养;九者、不为利养故心生热恼;十者、得如法利养而生喜足。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清净的生活。哪十种呢?第一,远离用谄媚的手段去求取利益;第二,远离为了利益而假装出某种样子;第三,远离为了利益而说假话去引诱别人;第四,远离用不好的方式去求利益;第五,远离用不合规矩的方式去求利益;第六,远离用不干净的方式去求利益;第七,不沉迷于利益;第八,不贪爱利益;第九,不因为利益而心里烦恼;第十,得到正当的利益就心生欢喜满足。
「善男子!云何是菩萨善能远离谄求利养?谓若菩萨不以利养因缘故,而身、语、心行于谄曲。身不行谄者,菩萨若见施主及助施者,而不故意『策发威仪,徐缓安详举足进步,端审前视;或复起于厌恶而视;或作寂住,无发悟视』,此即名为身不行谄。语不行谄者,菩萨不以利养因缘故,发徐缓语,及柔软语、爱乐之语或随顺语,此即名为语不行谄。心不行谄者,菩萨若见施主及助施者,以其利养召命之时,而不『语现少欲,心起贪爱,内怀热恼』,此即名为心不行谄。如是等名为菩萨善能远离谄求利养。
善男子,什么是菩萨能够很好地远离为了得到好处而讨好别人的行为呢?就是说,菩萨不会因为想得到好处的原因,而在身体、语言、心念上做出讨好别人的样子。
身体上不讨好别人,就是说菩萨如果看到施主或者帮忙布施的人,不会故意摆出姿态,比如慢慢走路、装得很稳重、眼睛故意往前看,或者故意露出嫌弃的表情,或者装出一副安静不动、好像什么都不想的样子。这就叫做身体上不讨好别人。
语言上不讨好别人,就是说菩萨不会因为想得到好处的缘故,故意说慢吞吞的话、说温柔讨好的话、说让人听了高兴的话,或者说顺着别人意思的话。这就叫做语言上不讨好别人。
心念上不讨好别人,就是说菩萨如果看到施主或者帮忙布施的人,用好处来叫他的时候,不会嘴上装出一副不想要的样子,心里却贪得不得了,内心又急又恼。这就叫做心念上不讨好别人。
像这样,就叫做菩萨能够很好地远离为了得到好处而讨好别人的行为。
「云何是善能远离『为利养故,矫现其相』?谓若菩萨虽为衣服、应器、病缘医药,及余资具之所逼迫,以虚矫故,终不发言求彼施主及助施者,是为菩萨善能远离『为利养故,矫现其相』。
什么是菩萨善于远离为了得到供养而故意装模作样呢?就是说,菩萨即使被衣服、用具、生病需要的医药以及其他生活物资所困,但因为不想用虚假的手段,始终不会开口向施主或帮忙布施的人讨要。这就是菩萨善于远离为了得到供养而故意装模作样。
「云何是善能远离『为利养故,虚言激诱』?谓若菩萨或见施主及助施者,不发是言:『某甲施主持如是物惠施于我,而彼以我持戒、多闻、少欲知足,是故以种种物而特见施,我亦为其起悲愍心、作饶益事,摄受于彼,而乃受之。』是为菩萨善能远离『为利养故,虚言激诱』。
什么叫善于远离为了得到好处而说假话骗人呢?就是说,菩萨如果看到施主或者帮忙布施的人,不会说这样的话:“某某施主拿这样的东西送给我,他是因为我守戒律、听得多、欲望少、懂知足,所以拿各种东西特别送给我,我也要对他起同情心,做对他有好处的事,照顾他,然后才接受。”能做到这样,就叫菩萨善于远离为了得到好处而说假话骗人。
「云何是善能远离恶求利养?谓若菩萨不为求利养故,身心行恶。身行恶者:所谓往来驰走奔竞,历诸艰苦,破毁净戒;心行恶者:为利养故,见余同梵行者得利养已,而于彼所生损害心——是为菩萨善能远离恶求利养。
什么是善于远离用不正当手段求取供养呢?意思是说,如果菩萨不为了得到供养而让自己的身体和内心去做坏事。所谓身体做坏事,就是指为了利益而到处奔波、争抢,经历各种辛苦,甚至破坏清净的戒律。所谓内心做坏事,就是指为了得到供养,看到其他一起修行的人得到了供养,心里就产生想伤害对方的念头。这样,就是菩萨善于远离用不正当手段求取供养。
「云何是善能远离非法利养?谓若菩萨不以斗秤而行欺诳,他所委信亦不侵取,复无奸恶积蓄财利,是为菩萨善能远离非法利养。
什么是善于远离不合法的利养呢?意思是说,菩萨不用秤和斗去欺骗别人,也不辜负别人对他的信任,不偷取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用心怀恶意去积累财物。这就是菩萨善于远离不合法的利养。
「云何是善能远离不净利养?谓若菩萨于利养中,若窣覩波物,若法、若僧所有诸物,不与不许,菩萨知已,悉不受之,是为菩萨善能远离不净利养。
什么是善于远离不清净的利养呢?就是说,如果菩萨在面对利养时,遇到那些属于佛塔的东西,或是属于佛法的东西,或是属于僧众的东西,这些东西如果没有给到菩萨,或者没有得到允许,菩萨知道了以后,就完全不接受它们。这就是菩萨善于远离不清净的利养。
「云何是不耽着利养?谓若菩萨虽得利养,不为自己之所摄属,亦不自谓我所富足,复无积聚。时能普施诸余沙门、婆罗门等,及父母、亲属、朋友、知识,或复以时己所受用,是为菩萨不耽着利养。
什么是不过分贪恋供养?就是说,菩萨虽然得到了供养,但不会把这些东西都归自己所有,也不会觉得自己很富有,更不会把东西攒起来。而是会及时地把这些供养分给其他的出家人、修行人,还有父母、亲戚、朋友、认识的人,或者自己适时地拿来用。这就是菩萨不过分贪恋供养。
「云何是不染爱利养?谓若菩萨虽所受用,不生种种染爱之心,是为菩萨不染爱利养。
什么是心不贪恋供养?就是说,菩萨虽然得到了供养,但心里不会生出各种贪恋执著的想法。能做到这样,就叫菩萨心不贪恋供养。
「云何是不为利养故心生热恼?谓若菩萨或于不得利养之时,心不生苦,亦无热恼,而复于彼施主及助施者,不起嫌恶弃舍之心,是为菩萨不为利养故心生热恼。
什么是“不因为得到供养而生烦恼”?就是说,如果菩萨在得不到供养的时候,心里不觉得苦,也不烦躁,同时对那些施主和帮忙布施的人,也不起讨厌、嫌弃或放弃他们的心。能做到这样,就是菩萨不因为供养而生烦恼。
「云何是得如法利养而生喜足?谓若菩萨或随僧次得其如法利养之时,如来许可,诸菩萨众复不呵责,圣贤称赞,同梵行者亦不讥毁,如是受已,生喜足心,是为菩萨得如法利养而生喜足。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得净命。
什么叫得到正当的供养而心里满足?就是说,菩萨如果按照僧团的规矩,得到了正当的供养,如来许可菩萨们这样做,也不责备他们,圣贤们称赞他们,一起修行的人也不讥笑毁谤他们。这样接受供养之后,心里生出欢喜满足的心,这就叫菩萨得到正当的供养而心里满足。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清净的生活。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心无懈倦。何等为十?一者、为利诸有情故久处生死而无懈倦;二者、为利诸有情故受生死苦而无懈倦;三者、为诸有情作利益故而无懈倦;四者、施作有情诸善事业而无懈倦;五者、为于有情诸所作事而无懈倦;六者、为求声闻乘人说彼道法而无懈倦;七者、不于声闻人前言不信彼法;八者、成办菩提分法而无懈倦;九者、圆满菩提资粮而无懈倦;十者、不取证涅槃不起趣向涅槃意乐。菩萨以是缘故,即能趣向菩提,渐近菩提取证菩提。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心无懈倦。
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行这十种法,心里就不会懈怠疲倦。哪十种呢?第一,为了利益众生,甘愿长久留在生死轮回中,不觉得厌倦;第二,为了利益众生,甘愿承受生死轮回中的痛苦,不觉得厌倦;第三,为了给众生谋福利,不觉得厌倦;第四,做各种对众生有益的好事,不觉得厌倦;第五,为众生做各种事情,不觉得厌倦;第六,为想修声闻乘的人讲说他们的修行方法,不觉得厌倦;第七,不在修声闻乘的人面前说我不信他们的法;第八,修成觉悟的方法,不觉得厌倦;第九,圆满积累觉悟所需的种种资粮,不觉得厌倦;第十,不急着追求涅槃,心里也不生起想入涅槃的念头。菩萨因为这样的缘故,就能走向觉悟,越来越接近觉悟,最终证得觉悟。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行这十种法,心里就不会懈怠疲倦。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能行一切如来教勅。何等为十?一者、勤修不放逸行,离诸放逸故;二者、具善律仪,身不行恶故;三者、具善律仪,语不行恶故;四者、具善律仪,意不行恶故;五者、恐畏他世,尽断诸恶故;六者、说如理语,离非理语故;七者、宣正法语,离非法语故;八者、离不善业,修善业故;九者、常于如来教中不说过恶,离诸烦恼秽恶毒故;十者、随顺守护如来正法,防御一切不善法故。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能行一切如来教勅。
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奉行一切如来的教导。哪十种呢?第一,精进努力不放松,远离各种放逸;第二,具备善的戒律和行为,身体不做恶事;第三,具备善的戒律和行为,嘴巴不说恶话;第四,具备善的戒律和行为,心里不想恶念;第五,害怕来世的苦报,彻底断除一切恶行;第六,说符合道理的话,远离不合道理的话;第七,讲说正法的言语,远离不合佛法的言语;第八,远离不善的业,修习善的业;第九,常在如来的教导中不说过错和过失,远离各种烦恼和污秽恶毒;第十,随顺守护如来的正法,防范抵挡一切不善的法。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奉行一切如来的教导。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得面相熙怡离诸颦蹙。何等为十?一者、诸根胜妙;二者、诸根清净;三者、诸根无缺;四者、诸根无垢;五者、诸根洁白;六者、远离瞋恚;七者、远离随眠;八者、远离缠缚;九者、远离结恨;十者、远离忿怒。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得面相熙怡离诸颦蹙。」
还有,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行这十种法,就能得到面容和悦安详,远离各种愁眉苦脸的表情。是哪十种呢?第一,眼耳鼻舌身意这些感官功能非常殊胜;第二,这些感官功能清净无染;第三,这些感官功能没有缺陷;第四,这些感官功能没有污垢;第五,这些感官功能洁白纯净;第六,远离生气发怒;第七,远离潜在的烦恼种子;第八,远离烦恼的纠缠束缚;第九,远离心中的怨恨;第十,远离愤怒暴躁。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行这十种法,就能得到面容和悦安详,远离各种愁眉苦脸的表情。
尔时,除盖障菩萨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之义,由诸根清净故,菩萨即得面相熙怡,由断诸烦恼故,得离颦蹙。」
那时,除盖障菩萨对佛说:“世尊,根据我对您所说教法的理解,因为各种感官和内心都清净了,菩萨就能得到和悦的面容;因为断除了各种烦恼,就能远离皱眉苦脸的样子。”
佛言:「如是,如是。善男子!由诸根清净故,菩萨即得面相熙怡,由断诸烦恼故得离颦蹙。
佛说:是这样,是这样。善男子,因为六根清净的缘故,菩萨就能得到面容和悦;因为断除了各种烦恼的缘故,就能远离愁眉苦脸。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即得多闻。何等为十?一者、如实了知于生死中贪火炽然;二者、如实了知瞋火增盛;三者、如实了知痴火昏乱;四者、如实了知有为之法皆悉无常;五者、如实了知诸行是苦;六者、如实了知世间悉空;七者、如实了知诸法无我;八者、能离世间戏论;九者、如实了知彼一切法皆从缘生;十者、如实了知涅槃寂静。此等诸法要以闻思修所成慧方能证悟,不可但以音声言说而能解入。菩萨如是知已,即起坚固悲愍之心发勤精进,为诸有情作利益事。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得多闻。
还有,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广博的见闻和智慧。是哪十种呢?第一,能实实在在地明白,在生死轮回里,贪欲的火烧得很旺;第二,能实实在在地明白,嗔恨的火越来越厉害;第三,能实实在在地明白,愚痴的火让人昏沉混乱;第四,能实实在在地明白,一切造作出来的事物都不是永恒的;第五,能实实在在地明白,各种行为感受都是苦的;第六,能实实在在地明白,世间一切都是空的;第七,能实实在在地明白,一切事物都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我”;第八,能远离世间那些没意义的空谈和争论;第九,能实实在在地明白,一切事物都是因为各种条件聚合才产生的;第十,能实实在在地明白,涅槃是安详寂静的。这些道理,一定要靠听法、思考、实修所得到的智慧,才能真正领悟,不能光靠嘴巴说说、听听声音就能理解进去。菩萨这样明白了以后,就会生起坚定慈悲怜惜的心,努力精进,为一切众生做有益的事情。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广博的见闻和智慧。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即能摄受正法。何等为十?一者、于后时后分后五百岁正法减没时分转易,诸有情等于佛教中安立邪道,智灯隐灭。当如是时,有能宣演如来所说广大经典,作大利益,具大威德,如诸法母能受持读诵、恭敬承事者,即能摄受正法;二者、为他宣说,令彼听受开晓其义;三者、于彼修行正法人所,爱乐信重欢喜适悦,为彼摄受;四者、为他宣说正法,无所希望;五者、于说法师所起师尊想;六者、于其正法如甘露想;七者、如圣药想;八者、如良药想;九者、为求正法不惜身命;十者、求得法已修行圆满。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能摄受正法。
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摄受正法。哪十种呢?
第一,在将来末法时期,就是正法快要消失、时代变迁的时候,很多众生在佛教里搞歪门邪道,智慧的明灯快要熄灭了。在这个时候,如果有人能宣讲如来所说的广大经典,利益众生,有大威德,就像一切佛法的母亲一样,能受持、读诵、恭敬、承事这些经典,这样就能摄受正法。
第二,为别人讲解正法,让他们听受,明白其中的道理。
第三,对修行正法的人,心生爱乐、敬重、欢喜、愉悦,并去摄受他们。
第四,为别人宣说正法,心里没有任何贪求回报的念头。
第五,对说法的人,把他当作自己的老师一样尊敬。
第六,对正法,把它看作像甘露一样珍贵。
第七,把它看作像圣药一样能治病的良方。
第八,把它看作像好药一样能救人于病苦。
第九,为了求得正法,连自己的身体和性命都可以不顾惜。
第十,求得正法之后,认真修行,直到圆满成就。
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摄受正法。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为法王子。何等为十?一者、具足诸相庄严;二者、身得诸随形好;三者、众相具足诸根圆满;四者、于佛如来所亲近处随顺亲近;五者、于佛如来所行正道随顺而行;六者、于佛如来所觉悟法随觉悟之;七者、救度世间一切苦恼;八者、善能修学一切圣行;九者、善能修习成诸梵行;十者、善住如来所住一切智城。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为法王子。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成为法王子。哪十种呢?第一,具备各种庄严的相貌;第二,身上得到各种随形好;第三,各种相都圆满,六根也圆满;第四,在佛如来所在的地方,能跟着亲近;第五,在佛如来走的正道上,能跟着走;第六,在佛如来觉悟的法上,能跟着觉悟;第七,能救度世间一切受苦的人;第八,善于修学一切圣人的行为;第九,善于修习成就各种清净的行为;第十,能安住在如来所住的一切智慧之城。善男子,菩萨如果能修这十种法,就能成为法王子。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即能超胜帝释、梵王、护世天等。何等为十?一者、于佛菩提得不退转;二者、不为诸魔所动;三者、不离一切佛法;四者、随能解入诸法正理;五者、通达诸法平等;六者、不起他信;七者、于佛法中得善觉智;八者、不共一切声闻缘觉同等;九者、出过一切世间;十者、证得无生法忍。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能超胜帝释、梵王、护世天等。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超过帝释天、梵王和护世天等天神。是哪十种呢?第一,对佛的觉悟境界不会退转;第二,不会被各种魔扰乱;第三,不会离开任何一种佛法;第四,能随顺理解一切法的正确道理;第五,能通达一切法都是平等的;第六,不会去相信其他外道的说法;第七,在佛法中能得到善巧的觉悟智慧;第八,不和声闻、缘觉这些修行人一样;第九,能超越一切世间;第十,能证得无生法忍。善男子,菩萨如果能修这十种法,就能超过帝释天、梵王和护世天等天神。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能知有情意乐随眠。何等为十?一者、如实了知一切有情贪欲意乐;二者、了知瞋恚意乐;三者、了知愚痴意乐;四者、了知上品意乐;五者、了知中品意乐;六者、了知下品意乐;七者、了知诸善意乐;八者、了知坚固意乐;九者、了知常起随眠;十者、了知暴恶随眠。如是等法,于一有情如实知已,乃至尽于诸有情界所知亦然。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能知有情意乐随眠。
善男子,如果菩萨修行这十种法,就能知道众生内心的喜好和潜在的烦恼习气。哪十种呢?第一,能真实了解一切众生的贪欲喜好;第二,能了解嗔恨的喜好;第三,能了解愚痴的喜好;第四,能了解上等根性的喜好;第五,能了解中等根性的喜好;第六,能了解下等根性的喜好;第七,能了解各种善的喜好;第八,能了解坚定的喜好;第九,能了解经常生起的烦恼习气;第十,能了解猛烈凶恶的烦恼习气。像这些法,对一个人能真实了解后,乃至对所有众生界,了解的情况也是这样。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行这十种法,就能知道众生的喜好和烦恼习气。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善知成熟有情之法。何等为十?一者、应以诸佛色相而调伏者,即现佛相;二者、应以菩萨色相而调伏者,即现菩萨之相;三者、应以缘觉色相而调伏者,即现缘觉之相;四者、应以声闻色相而调伏者,即现声闻之相;五者、应以帝释色相而调伏者,即现帝释之相;六者、应以魔王色相而调伏者,即现魔王之相;七者、应以梵王色相而调伏者,即现梵王之相;八者、应以婆罗门色相而调伏者,即现婆罗门之相;九者、应以刹帝利色相而调伏者,即现刹帝利之相;十者、应以长者色相而调伏者,即现长者之相。善男子!诸有情等应以如是种种色相而调伏者,菩萨即能随所应现别异之相。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善知成熟有情之法。
善男子,菩萨如果修习十种法,就能善巧地知道如何度化众生。是哪十种呢?
第一,如果众生应该用佛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佛的形象。
第二,如果众生应该用菩萨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菩萨的形象。
第三,如果众生应该用缘觉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缘觉的形象。
第四,如果众生应该用声闻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声闻的形象。
第五,如果众生应该用帝释天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帝释天的形象。
第六,如果众生应该用魔王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魔王的形象。
第七,如果众生应该用梵王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梵王的形象。
第八,如果众生应该用婆罗门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婆罗门的形象。
第九,如果众生应该用刹帝利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刹帝利的形象。
第十,如果众生应该用长者的形象来度化,菩萨就显现长者的形象。
善男子,众生应该用各种各样的形象来度化的,菩萨就能随着他们的情况,显现出不同的形象。善男子,菩萨如果修习这十种法,就能善巧地知道如何度化众生。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得胜乐住。何等为十?一者、正直;二者、柔软;三者、无谄曲心;四者、无瞋恚心;五者、无染污心;六者、具清净心;七者、无麁犷语;八者、断秽恶语;九者、常行忍辱;十者、具善爱乐。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得胜乐住。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殊胜的安乐。是哪十种呢?第一,心地正直;第二,性情柔和;第三,没有谄媚歪曲的心;第四,没有嗔恨恼怒的心;第五,没有染污不净的心;第六,具备清净的心;第七,不说粗鲁难听的话;第八,断除肮脏恶毒的语言;第九,常常修忍辱;第十,具备善良的喜爱和快乐。善男子,菩萨如果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殊胜的安乐。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得安乐住。何等为十?一者、正见具足;二者、具见清净戒行圆满;三者、仪范清净;四者、随顺所行境界;五者、不杂诸烦恼住;六者、得无过失;七者、具修梵行;八者、得其同类;九者、住一乘道;十者、不事余师。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得安乐住。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安稳快乐的生活。哪十种呢?第一,有正确的见解;第二,见解清净,持戒圆满;第三,行为举止清净;第四,随顺自己所处的环境;第五,不被各种烦恼干扰;第六,做事没有过失;第七,认真修行清净的品行;第八,能遇到志同道合的人;第九,坚持走成佛这一条路;第十,不追随其他错误的老师。善男子,菩萨如果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安稳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