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说除盖障菩萨所问经卷第十九
西天译经三藏朝散大夫试鸿胪卿传梵大师赐紫沙门臣法护等奉 诏译
「复次,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即能善知四摄法行。何等为十?一者、行利益施摄化有情;二者、行安乐施;三者、行无尽施;四者、利益语;五者、如义语;六者、如法语;七者、如理语;八者、利益行;九者、同财而行利益;十者、同其济命受用等事,而行利益摄化有情。
还有,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真正懂得四种摄受众生的方法。哪十种呢?第一,用给人带来好处的布施来帮助众生;第二,用让人安乐的布施;第三,用没有穷尽的布施;第四,说对人有益的话;第五,说符合道理的话;第六,说符合佛法的话;第七,说合乎真理的话;第八,做对人有益的事;第九,和大家一起分享财物来帮助别人;第十,和大家一起生活、共同享用东西来帮助众生。
「善男子!利益施者,是谓法施。安乐施者,是谓财施。无尽施者,谓与他人宣示正道。利益语者,所谓宣说诸善品法。如义语者,所谓宣说真实之理。如法语者,所谓随顺如来正教宣说诸法。如理语者,所谓不坏真实之义。利益行者,谓令有情不善不起、善法安立。同财利益者,谓同饮食财物平等受用,同其济命受用等事。行利益者,所谓金银摩尼真珠瑠璃,螺贝璧玉象马车乘等,同其受用而行利益。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能善知四摄法行。
善男子,所谓利益施,就是说法施;安乐施,就是财施;无尽施,就是向别人讲说正确的道理。利益语,就是讲说各种善法;如义语,就是讲说真实的道理;如法语,就是按照如来的正确教导来讲说各种法;如理语,就是不破坏真实的含义。利益行,就是让众生不起不善的念头,把善法安立在他们心中。同财利益,就是大家一起平等分享饮食和财物。同其济命受用等事行利益,就是金银、珠宝、琉璃、贝壳、玉石、大象、马、车等,大家一起平等使用,这样来做利益众生的事。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真正懂得四摄法的修行。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得妙相具足。何等为十?一者、常修寂静威仪;二者、常修无矫诈威仪;三者、常修清净威仪;四者、见者皆生爱乐;五者、见者皆生善相;六者、见者无厌;七者、见者悦意;八者、一切有情见者无碍;九者、一切有情见者皆生欢喜之心;十者、一切有情见者皆生清净之心。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得妙相具足。
还有,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圆满的妙相。哪十种呢?第一,常常保持安静稳重的样子;第二,常常保持不虚伪、不装模作样的样子;第三,常常保持干净整洁的样子;第四,别人见了都会心生喜欢;第五,别人见了都会觉得是好相貌;第六,别人见了不会觉得厌烦;第七,别人见了心里很舒服;第八,一切众生见了都不会有障碍;第九,一切众生见了都会生出欢喜心;第十,一切众生见了都会生出清净心。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得到圆满的妙相。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为他所依。何等为十?一者、有情久处生死怖畏中者,为作守护;二者、有情久在生死旷野险难者,为作善导;三者、有情没溺生死大海中者,而为济渡;四者、有情无亲属者,为作主宰;五者、有情久婴烦恼重病苦者,为作医师;六者、有情无救护者,为作救护;七者、有情无栖托者,为作舍宅;八者、有情无归投者,为作归投;九者、有情无安止者,为作洲渚;十者、有情无趣向者,为作趣向。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能为他所依。
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成为众生的依靠。哪十种呢?第一,众生长久在生死轮回中感到害怕的,菩萨就去保护他们。第二,众生长久在生死轮回的荒野和危险地方,菩萨就去给他们带路。第三,众生掉进生死轮回的大海里,菩萨就去救他们上岸。第四,众生没有亲人的,菩萨就去给他们当依靠。第五,众生长久被烦恼和重病折磨的,菩萨就去给他们当医生。第六,众生没有人救助的,菩萨就去救助他们。第七,众生没有地方住的,菩萨就去给他们当房子。第八,众生没有地方投靠的,菩萨就去给他们当投靠的地方。第九,众生没有地方安身的,菩萨就去给他们当小岛。第十,众生没有方向可去的,菩萨就去给他们当方向。善男子,菩萨如果修这十种法,就能成为众生的依靠。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如大药树。善男子!譬如世间有大药树,其名善见,若彼有情婴缠一切病苦之者,随取受用悉愈其疾。何等为十?一者、受用其根;二者、受用其茎;三者、受用其枝;四者、受用其叶;五者、受用其花;六者、受用其果;七者、见时受用其色;八者、嗅时受用其香;九者、甞时受用其味;十者、举动受用其触。
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十种法,就像一棵大药树一样。善男子,比如世间有一棵大药树,名字叫善见。如果有众生被各种病痛折磨,随便取这棵树的一部分来用,病都能治好。是哪十种呢?第一,用它的根;第二,用它的茎;第三,用它的枝;第四,用它的叶;第五,用它的花;第六,用它的果;第七,看到它时,用它的颜色;第八,闻它时,用它的香气;第九,尝它时,用它的味道;第十,碰它时,用它的触感。
「善男子!菩萨亦复如是,从初发心已来,善能治疗一切有情诸烦恼病,而诸有情随所修作悉愈其疾。一者、受用菩萨布施波罗蜜多;二者、受用菩萨持戒波罗蜜多;三者、受用菩萨忍辱波罗蜜多;四者、受用菩萨精进波罗蜜多;五者、受用菩萨禅定波罗蜜多;六者、受用菩萨般若波罗蜜多;七者、见菩萨身受用其色;八者、闻菩萨名受用其声;九者、尝于菩萨清净功德法味;十者、亲近菩萨恭敬供养。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得如大药树。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而能勤修福行。何等为十?一者、随力供养三宝;二者、病苦有情为施妙药;三者、饥渴有情为施饮食;四者、诸有情类若为寒热所逼恼者,施其覆护;五者、常当尊重恭敬轨范之师及亲教师;六者、见诸同梵行人,应起承迎合掌恭敬礼拜问讯;七者、修治园林精舍;八者、于时时中出诸库藏财谷等物而行给施;九者、于诸奴婢及佣作人,平等养育而为护持;十者、于时时中常行供养持戒沙门及婆罗门。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能勤修福行。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善能施作诸变化事。何等为十?一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诸如来所请问深义;二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诸如来所听受深法;三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诸如来所承事供养;四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而悉圆满菩提资粮;五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有诸菩萨成正觉时,悉皆尊重作供养事;六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自身示现成等正觉;七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示现往诣菩提道场;八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转妙法轮;九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示现涅槃;十者、于一佛刹不动身相,能于无数佛刹之中,乃至有情所可化者,随其所应而悉为作诸变化事,菩萨虽复作诸化事,而不分别能化所化。」
尔时,除盖障菩萨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作诸化事而不分别能化所化?」
佛言:「善男子!我今喻说,汝应谛听。譬如日月照四大洲,随摄世间一切有情普遍照曜,而彼日月亦不分别,我为能照,一切有情是为所照。何以故?彼之日月,皆由往昔所修业报故能照曜。
「善男子!菩萨亦复如是,虽复作诸化事,亦不分别能化所化,都无发悟亦无造作。何以故?谓由菩萨往昔胜善业报所成,菩萨往昔修菩萨行时,随其愿力随其行业,故能今时作诸化事无所分别。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善能施作诸变化事。
善男子,菩萨也是这样。虽然菩萨做了各种变化的事,但他心里不会去想“我是变化的人,那是被变化的对象”。他完全没有动念头,也没有刻意去造作什么。为什么呢?因为这都是菩萨过去世修下的殊胜善业所感召的果报。菩萨过去修行菩萨道的时候,随着自己的愿力和行为,所以现在能做出各种变化的事,心里却没有任何分别执着。善男子,菩萨如果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很好地做出各种变化的事。
「又,善男子!菩萨若修十种法者,即能速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果。何等为十?一者、能善具足,及善积集布施之行;二者、善具足戒,善积集戒,无缺漏戒,不杂染戒,出过一切声闻缘觉,清净洁白戒蕴具足;三者、善具忍辱;四者、善具精进;五者、善具禅定;六者、善具胜慧;七者、善具方便;八者、善具诸愿;九者、善具诸力;十者、善具正智善积集智,以菩萨成就不共智故,而能出过一切声闻缘觉之智,超越菩萨初地,乃至超越菩萨九地之智。善男子!菩萨若修如是十种法者,即能速证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果。」
还有,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很快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是哪十种呢?第一,能圆满具足并不断积累布施的修行;第二,能圆满持戒,积累戒行,戒行没有缺漏,不被杂染,超越一切声闻和缘觉,具足清净洁白的戒德;第三,能圆满修忍辱;第四,能圆满修精进;第五,能圆满修禅定;第六,能圆满修殊胜的智慧;第七,能圆满修善巧方便;第八,能圆满修各种誓愿;第九,能圆满修各种力量;第十,能圆满修正确的智慧,不断积累智慧。因为菩萨成就了不同于常人的智慧,所以能超越一切声闻和缘觉的智慧,也能超越菩萨初地乃至九地的智慧。善男子,如果菩萨能修这十种法,就能很快证得无上正等正觉的佛果。
世尊宣说如是诸正法时,即此三千大千世界六种震动。
世尊讲完这些正法的时候,整个三千大千世界立刻发生了六种震动。
又此三千大千世界所有须弥山王、目真隣陀山、摩诃目真隣陀山、小铁围山、大铁围山,及余宝山、黑山、诸小山等峰岫,自然皆悉低屈向象头山,而伸供养佛及正法。
这时,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所有的须弥山王、目真邻陀山、大目真邻陀山、小铁围山、大铁围山,还有其他宝山、黑山和各种小山,这些山的山峰和山岭,全都自己低下来,弯向象头山,向佛和正法表示供养。
又此三千大千世界,一切花树、一切果树,皆悉低垂向象头山,供养世尊及其正法。
还有,这整个三千大千世界里的所有花树和果树,全都低下了头,朝向象头山,用来供养世尊和佛法。
是时,复有无数百千俱胝那庾多菩萨,化现种种衣服庄严,其积量如须弥山王,供养世尊及其正法。
复有无数百千帝释、梵王、护世天等,皆悉合掌顶礼世尊,雨天曼陀罗花、摩诃曼陀罗花,散于佛上。
复有无数百千诸天子众各持天衣,住虚空中举身旋转,作百千种清妙之声而伸供养。复以天花散于佛上,咸作是言:「我等今日见佛、世尊,于第二时出现世间,于第二时转正法轮。世尊!若诸有情,具大福德修诸善业,于先佛所植众德本者,是人方得闻此正法,何况有能闻已发生清净心者?」
复有无数百千摩睺罗伽,咸悉震发大云雷音。又复化现种种大云,遍覆于此三千大千世界及象头山,雨众香水皆悉充满,是中有情亦不娆恼,如是施作而伸供养。
复有无数百千龙女,于世尊前出歌咏声而伸供养。
复有无数百千乾闼婆众、紧那罗众,右绕于此三千大千世界及象头山,出美妙声歌咏供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