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

那时，夜神对善财说：“善男子，你问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心求觉悟、修菩萨行的，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依靠佛的力量，现在就来告诉你。”

善男子，菩萨的智慧就像一轮圆满的太阳，它本身是寂静、圆满的，远离一切分别和执着的境界。它不会在生死和妄想的范围里，用时间长或短、清净或染污、宽广或狭窄、多或少这些概念，来分别显示、开悟众生。为什么呢？因为菩萨的智慧，本性就是清净的，它远离一切分别的罗网，超越一切障碍的高山，只是随着众生应该被度化的因缘，普遍地照耀他们而已。

善男子，打个比方来说，太阳本身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只是它升起来的时候，人们就叫它白天，它落下去的时候，人们就叫它黑夜。菩萨的智慧轮盘也是这样的，它本身没有任何分别心，也不受过去、现在、未来这些时间的限制。只是因为随着世间众生的需要，以及菩萨智慧轮盘本身的力量，在没有差别的事物中，给人们建立出种种差别，用来教导度化众生。比如说，告诉众生这个境界停留在前一个劫还是后一个劫，是清净还是染污，数量是多还是少，这些说法都是为了帮助众生理解而设立的方便说法。

善男子，比如太阳挂在阎浮提的天空上，它的影子能出现在一切干净的宝物、河海、水池、器物等清水里，所有众生都能亲眼看到，但太阳本身并没有跑到水里来。菩萨清净圆满的智慧，就像这轮太阳一样，从生死海中升起，安住在佛陀真实法性的寂静空中，不依赖任何东西。只是为了度化众生，才在六道中随类投生，实际上并没有真的生死，也没有染污和执着，更没有长劫短劫这些分别念头。为什么呢？因为菩萨已经彻底远离了心、想、见等一切颠倒，得到了真正的寂灭见解，看清了法的真实本性，知道世间一切如梦如幻，没有我也没有人。只是因为大悲心和大愿力的推动，放出无垢的广大圆满光芒，显现在众生面前，教导度化调伏他们。

善男子，就像一位船师，常常用大船在河流中渡人，他不靠这边岸，也不靠那边岸，也不停在河中间，就这样把众生渡过去，从不休息。大菩萨也是这样，用智慧的船，在生死的河流里，不讨厌生死，也不贪图涅槃，也不停在中间，就这样把众生渡到对岸，从不休息。虽然在无数无量的时间里，一直勤奋努力修菩萨行，教导众生，但心里从不分别时间的长短。

善男子，就像广阔无边的虚空一样，所有世界在里面形成和毁灭，但虚空本身没有任何分别心，它的本性是清净的，不被染污，不混乱，没有障碍，不会厌倦，没有长短的分别，能持续到未来无数劫，承载所有的佛土。大菩萨也是这样，用像虚空一样广阔深远的心，发起宏大的愿力，像风轮一样，摄受众生，让他们脱离恶道，投生到好的地方，让他们安住在一切智慧的境界，消除所有烦恼和生死痛苦的束缚，但菩萨心里没有欢喜、忧愁、疲倦或厌烦的感觉。

善男子，就像幻化出来的人，虽然身体四肢样样齐全，却没有呼吸、冷热、饥渴、忧愁欢喜、生死这十种事情。大菩萨也是这样，用如幻的智慧和平等的法身，显现种种形相，在六道轮回里住无量劫，教化众生，在生死中的一切境界里，也没有这十种事，就是没有欢喜、没有厌烦、没有贪爱、没有嗔恨、没有痛苦、没有快乐、没有执着、没有舍弃、没有安稳、没有恐惧。

善男子，菩萨的智慧虽然像这样深奥难懂，但我应当借助佛的威神力量，为你解说，让未来世的各位菩萨们，能够满足各种广大的愿望，成就并增长各种力量。

善男子，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世界叫宝光明，那个时代叫妙光。在那个时代里，有一万尊佛出现在世间。第一尊佛叫法轮大声虚空云灯王如来，是应供、正遍知等十种名号都圆满的佛。在四天下中，阎浮提这个地方，有个王都叫一切爱乐宝庄严城。城东不远处有一片大树林，叫妙光林。林中有棵菩提树，叫宝拘苏摩华云。树下有个师子座，叫毗卢遮那摩尼王莲华藏。那时，这尊佛就在这个座位上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整整一百年坐在最殊胜的菩提道场里，为各位菩萨、天上的人、世间的人，以及阎浮提中过去种下善根、已经成熟的人，讲说正法。

那时，有一位国王，名叫胜光。当时的人们寿命有一万岁。那个时代，很多人都在做杀生、偷盗、邪淫、说谎、花言巧语、挑拨离间、说粗话脏话、贪心、生气、思想歪曲这些坏事。大家不孝顺父母，不尊敬出家人和修行人。这些坏行为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

国王为了降伏这些做坏事的人，让他们能走上正道，修成十种善行，就建造了监狱，用枷锁锁住很多犯人，让他们在里头受苦。

国王有个太子，名叫能胜。他长得端正特别，人人都喜欢看，相貌清净庄严，圆满具足二十八种大人相。他待在宫里，被宫女们围着，远远听到监狱里犯人受刑惨叫的声音，心里很同情。他就从宫殿出来，走进牢房，看见那些犯人戴着枷锁镣铐，一个连着一个，被关在又黑又暗的地方。有的被火烤，有的被烟熏，有的被鞭打，有的被割脚，光着身子，头发乱糟糟的，又饿又渴，瘦得皮包骨，筋都断了，骨头都露出来了，痛苦地号叫。

太子看到这些，心里生出怜悯，起了要救他们的心。他用无所畏惧的声音安慰他们说：“你们别担心，别害怕，我一定会让你们全都解脱。”

说完，他就去拜见国王，对国王说：“牢里的犯人受的苦太可怕了，希望父王能宽恕他们，给他们一条生路，让他们不再害怕。”

国王就召集了五百位大臣，问他们说：“这件事该怎么办？”

大臣们回答说：“那些罪人偷盗官府财物，密谋夺取王位，偷偷闯进王宫，按罪应该处死，不该宽恕，否则会扰乱王法。如果有人可怜他们、救他们，那这个人也该被处死。”

太子听了大臣们的话，心里更加悲痛，就对大臣们说：“就像你们说的那样，但请放了那些罪人吧！他们所有的苦，我都愿意替他们承受。你们想怎么处罚我都可以，我为了让他们从痛苦和束缚中解脱出来，就算粉身碎骨、丢掉性命也绝不吝惜。我一定要让这些罪人都得到自由。为什么呢？如果我不救这些人，让他们解脱，那我又怎么能去救三界牢狱中受苦的众生呢？一切众生在三界里面，被各种贪爱绑得死死的，掉进各种黑暗的密林里，被愚痴遮住了眼睛，穷得没有一点儿功德，掉到各种恶道里，长得又丑又难看，六根放荡不守规矩，心里迷迷糊糊的，不想着找解脱的路，丢了智慧的亮光，还贪恋着三界的快乐，断掉了所有的福德，毁掉了所有的智慧，各种各样的烦恼把心搅得乱七八糟，住在痛苦的牢狱里，掉进魔王的圈套里，生老病死、忧愁悲伤、烦恼伤害，这些苦一直不停地逼迫着他们。我怎么能让他们解脱呢？所以，我应该舍弃所有的钱财宝贝、家人妻子，甚至自己的性命，去救他们、拉他们出来，让那些牢里的囚犯都能离开痛苦。”

大臣们听完太子的话，一起跑到国王那里，全都举起手，大声喊道：“大王您要知道，照太子的意思办，会毁掉国家的法律，灾祸会连累成千上万的人。如果大王您疼爱太子，不赶快治他的罪，您的王位也保不了多久了。”国王听了这话，勃然大怒，下令杀掉太子和那些罪人。王后听到这个消息，愁得痛哭流涕，毁掉自己的容貌，穿着粗布衣服，浑身沾满尘土，带着上千名宫女和亲眷，急忙赶到国王那里，整个人趴在地上，用头顶礼国王的脚，一起对国王说：“只求大王发发慈悲，饶恕太子，留他一条命吧。”国王听了，就改变主意，对太子说：“这些监狱里的犯人，罪太重了，难以赦免，所以我命令你不要去救他们。如果你非要救他们，那就一定会杀了你。”

那时，太子为了让自己的心变得广大，为了专心追求一切智慧，为了利益所有众生，为了用大悲心普遍救度众生，他的心非常坚定，一点也不退缩。他又对国王说：“希望您能饶恕他们的罪过，我愿意代替他们受死。”国王说：“随你的便吧。”

那时，王后看到太子决心要救众生，又对国王说：“希望您能允许太子用半个月的时间去布施，让他随意修福，然后再处死他。”国王就答应了。这时，王后和她的眷属、妃嫔们得到国王的允许后，又悲伤又欢喜，心情激动得无法控制自己。

那时，都城北边有一座大园子，名叫日光园，是过去古时候许多仙人做布施的地方。太子到了那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布施大会。谁要吃的就给吃的，谁要穿的就给穿的，甚至车马、花环、珠宝、涂的香、抹的香粉、旗帜、宝伞，以及其他各种宝贝装饰品，只要有人来要，没有不给的。这样过了半个月，到最后一天，国王、大臣、王后、妃子、宫女、有钱的长者、居士、城里城外的人，还有各种外道，全都来聚会了。

那时，法轮大声虚空云灯王如来知道众生该被度化的时机到了，就带着大众来到这个布施场地。来的有：天王们围绕在身边，龙王们供养，夜叉王守护，乾闼婆王赞叹，阿修罗王弯腰顶礼，迦楼罗王用清净的心撒各种宝花，紧那罗王欢喜敬爱，唱着歌来劝请，摩睺罗伽王专心看着，抬头仰望如来的面容。就这样，如来和这些大众一起走进了那个大会。

那时，太子和所有在场的大众远远看见如来的相貌端正庄严，六根寂静安定，就像被调伏驯顺的大象一样；心中没有污浊，就像清澈的池水一样；威德自在，就像大龙王一样。如来示现大神通，展现大自在，种种相好庄严其身，放出大光明普照整个世界。每一个毛孔都涌出香焰云，震动十方无量佛国，涌现出一切庄严具云，普遍降下一切庄严宝物。因为佛的威神功德之力，一切看见佛的众生，心中清净，欢喜增长，烦恼消灭。

那时，太子和所有大众见到如来有种种威力，心意清净，欢喜踊跃无量，就在佛前五体投地，顶礼佛足，安置好最殊胜清净的床座，合掌恭敬地对佛说：“善来世尊，善来善逝，只愿您慈悲怜悯，接受我，坐在这座位上。”

因为佛的神力，净居天的天人就把这座位变成了香摩尼宝莲花藏师子座。佛坐在上面，所有菩萨众各各就座，围绕在四周，眷属庄严。

那时，会场中一切众生因为见到佛，病痛苦恼都消灭了，一切障碍污垢都除掉了，身心清净，能够接受圣法。

那时，能胜性太子看到天上人间所有的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甚至所有男女小孩和各种外道都聚集在一起，就仔细地看了看大家，然后露出右肩，右膝跪地，双手合十，恭恭敬敬地一心看着佛，用偈颂来赞叹佛说：

那时，法轮大声虚空云灯王如来知道这位太子和法会中所有众生，已经准备好接受佛法的教导，就用圆满的声音讲了一部经，名叫《普照圆满因》。这部经让众生都能根据自己的根器，听懂其中的道理。

当时法会中有八十那由他众生，烦恼清净，心中明亮，得到了清净的法眼。还有无量那由他众生，修到了阿罗汉的境界。有一万众生，走上了大乘修行的道路，进入了普贤菩萨的修行法门，圆满实现了自己的大愿。

这时，十方世界各有百佛刹极微尘数的众生，在大乘佛法中得到了调伏。无量世界的种种佛土中，所有众生都脱离了恶道。还有数不清的众生，转生到了天上。

能胜性太子就在这个时候，证得了这个菩萨普化众生、令众生出生善根的解脱法门。

善男子，那时候的太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我因为过去生中发了大悲心，舍弃自己的生命、身体、钱财、所有眷属，甚至人间的安乐和寿命，去救那些在监狱里受苦、被捆绑的众生，让他们全都得到解脱。我打开牢门，大大地布施，心里没有任何障碍，供养佛陀，让佛心生欢喜，发起了觉悟的心，才得到这个解脱法门。

善男子，我那时候只是为了利益一切众生，不执着于三界，心里没有依靠，不求回报，没有期望，不贪图世间的一切名声，不喜欢夸耀自己、贬低别人，不留恋世间任何财物。对于所做的布施，我不执着于外在的形式，对于世间各种境界，没有贪染，没有恐惧。我只喜欢如来的境界，清净的觉悟心，心性坚固得像金刚一样，帮助众生成就，勤奋努力从不懈怠。我用大悲的力量消灭众生的痛苦，用如来的力量开发内心的智慧，观察菩萨的各种清净行为，庄严大乘佛法这条解脱的道路，常常欢喜观察一切智慧的法门，修各种苦行，才得到这个解脱法门。

善男子，你觉得怎么样？那时五百个大臣在胜光王面前说坏话，想要害我的那些人，难道是什么别人吗？就是现在的提婆达多和他的五百个弟子，那些坏比丘们。这些人承蒙佛的教导和感化，已经调伏心性，修行成熟，佛都已经给他们授记，预言他们将来会成佛。在未来，要经过须弥山微尘那么多的劫数之后，那时有一个劫叫善光明劫，有一个世界叫宝光世界，他们会在那里成佛。那五百位佛会一个接一个地出现在世间，第一位如来叫大悲佛，第二位叫饶益一切众生愿月王佛，第三位叫大悲师子佛，第四位叫利益一切世间佛，一直到最后一尊叫医王佛。虽然那些佛的大悲心是平等的，但为了度化不同的众生，他们所在的国土、功德、庄严、种族、父母、出生方式、在家出家、修菩萨道、去道场、降伏魔军、成佛、转法轮、讲经说法、语言声音、显示神通、展现威力、光明、法会、寿命、佛法住世时间，以及他们的名号，都各不相同。

善男子，那些被我救下的罪人，就是拘留孙佛等贤劫中的一千尊佛。那时，有百万阿僧祇那么多的菩萨，看到那位如来的无边威力，发下了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心愿，如今他们在十方一切世界里修行菩萨道，不断修习增长，这样普遍度化众生，让众生种下善根、得到解脱。

那时的胜光王，就是现在的萨遮尼乾子大论师。那时的王后、宫中采女以及所有眷属，就是尼乾子的六万弟子。他们和老师一起来，立起大论幢，和佛辩论，结果全都被佛降伏了。佛还给他们授记，预言他们将证得无上正等正觉。这些人将来都会成佛，只是各自的佛土、庄严、劫数、名号各不相同。

善男子！我在那个时候救了那些罪人，让他们得到解脱之后，父母就同意我舍弃国家、妻子、财宝和所有的亲人眷属，到法轮大声虚空云灯王如来的地方出家修行。我在那里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清净修行，就得到了百亿种禅定法门、百亿种陀罗尼法门、百亿种神通法门、百亿种菩萨大法藏，能生出百亿种追求一切智慧的勤奋法门，清净修治百亿种忍耐法门，增长百亿种思考的心，成就百亿种菩萨的力量，深入百亿种菩萨的智慧法门，生出百亿种智慧的圆满法门，得到百亿种十方诸佛现前的法门，具足百亿种菩萨的大愿法门。

这些法门都修成圆满之后，我在每一个念头里，能照亮十方各百亿个佛的世界；在每一个念头里，能到十方各百亿个佛的世界去；在每一个念头里，能想起十方一切世界过去未来所有劫数里的百亿尊佛；在每一个念头里，能知道十方一切世界百亿尊佛的种种大变化；在每一个念头里，能看见十方百亿个佛的世界里所有众生，他们随着自己的业力，投生到各种不同的种类里，生的时候、死的时候，投生到好的地方还是坏的地方，长得好看还是难看，这些众生种种的心念行为、种种的欲望喜好、种种的心性、种种的根器、种种的业力习惯、种种的出生方式、种种的延续状态、种种的成就，以及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被度化，我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善男子，我那時壽命結束之後，又回到這個閻浮提世界，做了轉輪聖王。法輪大聲虛空雲燈王如來圓寂之後，我接著就遇到了虛空高勝吉祥王如來，用心侍奉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帝釋天王，就在這個道場遇到了釋梵主藏王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夜摩天王，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大地威德吉祥山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兜率天王，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法輪光明大聲王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妙變化天王，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虛空智燈王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他化自在天王，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無能壞威力幢王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阿修羅王，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一切法音王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後來我做了大梵天王，就在這個世界遇到了普現變化影像法音王如來，親近供養，讓他心生歡喜。

善男子，在这个叫宝光明的世界里，有一个叫妙光的劫数，在那段时间里，有一万尊佛出现在世间。我都一一去亲近，每一位都恭敬地侍奉供养，让他们心生欢喜。接着又有一个劫数叫日光，在那个劫数里，有十万尊佛出现在世间。最初的那尊佛叫妙相好吉祥山，我当时是国王，名叫大慧，在这尊佛那里恭敬供养，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圆满肩，我那时是居士，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无垢童子，我那时是大臣，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勇猛持，我那时是阿修罗王，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妙光，我那时是山神，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须弥相，我那时是树神，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离垢臂，我那时是商人首领，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师子游步，我那时是城神，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天王宝髻，我那时是毗沙门天王，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法高称，我那时是乾闼婆王，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接着有佛出世叫普光明冠，我那时是鸠盘茶王，亲近供养他，让他心生欢喜。善男子，在那个劫数里，这十尊佛是领头的大德，像这样依次下来，十万尊佛我都全部供养过了。

善男子！在这个世界里，后来又有一个劫，名叫妙莲华。在那个劫中，有六十亿尊佛出现在世间。我常常以各种不同的身份，用各种不同的威仪，去到每一位佛那里，亲近他们、侍奉他们，用各种生活用品恭敬供养他们，让他们心生欢喜。我也教化、调伏了无量无边的众生，帮助他们成熟无上正等正觉的心念。

我又在每一位佛那里，得到了各种禅定法门、各种陀罗尼法门、各种神通法门、各种辩才法门、各种一切智法门、各种法明法门、各种智慧法门。这些法门能照见各种十方世界海，能进入各种佛刹海，能见到各种诸佛海，能显示深奥的道理，普遍建立清净的功德，成就、增长、广大这些功德。

就像在妙莲华劫中亲近供养那么多佛、令他们欢喜一样，我在一切地方、一切世界海中，经过极微尘数的劫数，所有如来出现在世间，我都亲近供养、令他们欢喜。每一位如来演说妙法，我都认真听闻，听闻之后信受、守护、忆持，并且为他人广泛宣说，教化、成熟一切众生，也都是这样。

在所有这些如来的处所，我都修习这个解脱法门，又得到了无量无边的解脱方便。

那时，守护一切众生的大愿精进力勇健光明主夜神，想再次说明这个解脱门的道理，就对善财说了一首偈颂。

善男子，我只知道这个菩萨普化众生、令众生增长善根的解脱法门。至于那些大菩萨们，他们超越了世间一切，能在各种众生中现身，智慧之眼明亮透彻，永远远离愚痴的遮蔽，不执着于任何外境，没有任何障碍，完全明白一切事物的本性，能消除众生无明黑暗，善于观察一切法，用巧妙方便细细思惟，得到无我的智慧，证悟无我的真理，教化调伏一切众生，从不休息，心常安住在不二的境界，对佛法僧三宝生起不会退转的信心，彻底明白一切行为的生灭，善巧演说过去、现在、未来三世的清净实相，完全进入一切言辞的大海。而我怎么能知道、能说出他们的功德大海、勇猛智慧、心行境界、禅定境界、解脱力量、自在法门、神通事迹呢？

善男子，这个阎浮提世界，从菩提树往恒河西北方向，有一座迦毗罗城，城外有一个园林叫岚毗尼。那里有一位树神，名叫妙威德圆满爱敬。你去问她：菩萨怎样修菩萨行，怎样生到如来家，怎样成为无尽的明灯，光明照耀世间，在未来的无数劫中，能做难做的事，却从不厌倦。

这时，善财童子向那位夜神顶礼，头面触地，恭敬地绕了无数圈，殷勤地瞻仰，一心一意地恋慕，然后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