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卷第三十八
罽宾国三藏般若奉 诏译
入不思议解脱境界普贤行愿品
尔时,弥勒菩萨摩诃萨入楼阁中,摄其神力,弹指出声,告善财言:「善男子起!法性如是,此是菩萨知诸法智因缘聚集显现之相。如是自性悉不成就,如幻、如梦、如影、如像。」
那时,弥勒菩萨走进那栋楼阁里,收回了他神奇的力量,弹了一下手指,发出声音,对善财说:“好孩子,起来吧!佛法的本质就是这样。这些都是菩萨明白世間萬物道理、因缘聚合而显现出来的样子。这些本质说到底都靠不住,就像幻影、像梦境、像影子、像画像一样虚幻。
尔时,善财闻弹指声,从三昧起,弥勒告言:「善男子!汝见菩萨自在解脱威神力不?汝见菩萨一切助道等流力不?汝见菩萨愿智所现聚集力不?汝见菩萨种种庄严妙宫殿不?汝见菩萨种种行力所聚集不?汝见菩萨种种功德庄严刹不?汝见菩萨十地之中种种力不?汝见菩萨诸波罗蜜难思果不?汝见菩萨种种难思三昧力不?汝见如来种种最胜大愿力不?汝闻菩萨种种出生解脱门不?汝随顺解菩萨解脱不思议不?汝随顺受菩萨三昧能喜乐不?」
那时,善财童子听到一声弹指,从禅定中醒来。弥勒菩萨对他说:“善男子!你见到菩萨自由自在解脱的神通威力了吗?你见到菩萨一切助人修行的等流力量了吗?你见到菩萨誓愿和智慧所现出的聚集力量了吗?你见到菩萨种种庄严美丽宫殿了吗?你见到菩萨种种修行力量所聚集的成果了吗?你见到菩萨种种功德庄严佛土了吗?你见到菩萨十地境界中种种力量了吗?你见到菩萨各种波罗蜜难以思议的成果了吗?你见到菩萨种种难以思议的禅定力量了吗?你见到如来种种最殊胜大愿力量了吗?你听到菩萨种种生出解脱的法门了吗?你随顺理解菩萨解脱难思议了吗?你随顺接受菩萨禅定能感到喜悦快乐了吗?”
善财白言:「唯然已见,是善知识加持力故、忆念力故、威德力故。圣者!此解脱门其名何等?」
善财童子回答说:“是的,我已经见到了那位善知识,是因为他引导加持、让自己心里一直想着他、还有他那种让人尊敬的力量。圣人啊!请问这个解脱法门叫什么名字呢?”
弥勒告言:「此解脱门,名入三世一切境界不忘念智庄严藏;善男子!一生菩萨得如是等不可说不可说解脱门。」
弥勒菩萨接着说:"这个解脱的境界法门,叫作'进入过去、现在、未来所有境界都不会忘记的智慧庄严宝藏';善良的人啊,修行到最后一世的菩萨们,就能得到像这样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多到说不完的解脱法门。"
善财白言:「圣者!此庄严事何处去耶?」
善财问道:“师父!这些漂亮的景象都去了哪里呢?”
弥勒告言:「于来处去。」
弥勒回答说:"从来的地方回去。"
曰:「从何处来?」
从哪里来?
曰:「从诸菩萨智慧威力中来,依诸菩萨智慧威力而住;无有少分去来之处;无集、无增、无成、无立,不依于地,不依于空,远离一切。善男子!譬如龙王,种种云雨不从身出,不从心出,无有积集建立增长;但以龙王心念力故,霈然洪霔,周遍天下;此是龙王难思境界。善男子!彼庄严事亦复如是;不住于内,亦不住外;但由菩萨威德自在,汝善根力,而非不见。善男子!譬如幻师作诸幻事,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行、无入、无隐、无显,而以幻力,分明显现,彼庄严事,亦复如是;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无集无成,然以惯习不可思议幻智力故,及由过去大愿力故,如是显现。」
有人问:“这些庄严的景象从哪里来的?”
回答是:它们是凭借各位菩萨的智慧和力量显现出来的,也依靠各位菩萨的智慧和力量而存在。它们没有一点点来去的痕迹,没有聚集,没有增加,没有形成,没有固定。它们不依赖地面,也不依赖天空,完全超越了所有依靠。
善男子!比如,龙王降下的各种雨水,既不是从它的身体里出来的,也不是从它的心里出来的,没有预先聚集、建立或增长的过程。只是因为龙王心中生起念头的力量,大雨就哗哗而下,遍布整个天下。这就是龙王难以想象的境界。
善男子!那些庄严的景象也是这样。它们既不住在事物内部,也不住在事物外部。只是因为菩萨的威德和自在能力,加上你过去积累的善根力量,所以你能看见它们,而不是看不见。
善男子!比如,魔术师变出各种魔术景象。这些景象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到哪里去。没有行走,没有进入,没有隐藏,没有显现。只是因为魔术师用魔术的力量,它们就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了。
那些庄严的景象也是这样。它们没有从哪里来,也没有到哪里去。没有聚集,没有形成。只是因为菩萨长久修习、不可思议的幻化智慧之力,再加上过去发下的宏大愿力,所以才能这样显现出来。
善财童子白言:「大圣!从何处来?」
善财童子问:“大圣人,您是从哪里来的呀?”
弥勒告言:「善男子!一切菩萨无来无去,如是而来;无行无住,如是而来;无处、无定、不没、不生、不住、不迁、不动、不起、无恋、无着、无业、无报、无起、无灭、不断、不常,如是而来。
弥勒菩萨告诉他说:“善男子啊!其实所有菩萨既没有来,也没有去,就像这样来了;既没有行动,也没有停留,就像这样来了。他们没有固定的地方,没有固定的状态,不会消失,不会出生,不会停留,不会移动,不会变化,不会生起,没有留恋,没有执着,没有业力,没有果报,没有生起,没有消灭,不中断,也不永恒,就这么来了。”
「复次,善男子!菩萨从大悲处来,愍念调伏诸众生故;从大慈处来,救护逼迫苦众生故;从净戒处来,随其所乐自在生故;从大愿处来,往昔愿力所加持故;从神通处来,于一切处随乐现故;从无动摇处来,不舍如来不动体故;从无取舍处来,不役身心使往来故;从智慧方便处来,随顺一切众生转故;从示现变化处来,犹如影像而化现故。
另外,善男子啊!菩萨是从大悲心来的,为了怜悯、调伏众生的缘故;是从大慈心来的,为了救护受苦逼迫的众生的缘故;是从清净戒律来的,为了能随自己的心愿自在投生的缘故;是从大愿来的,因为过去发过的大愿一直在起作用;是从神通来的,为了能在一切地方随心愿示现的缘故;是从不动摇来的,因为从不离开如如不动的本性;是从没有取舍来的,为了不让身心跑来跑去;是从智慧和善巧来的,为了随顺一切众生、帮助他们的缘故;是从示现变化来的,就像影子一样变化展现。
「复次,善男子!汝向所问何处来者,善男子!我从生处摩罗提国房舍聚落,而来于此;彼有长者,名瞿波洛迦,为化其人令入佛法,又为生处一切人众随其根器而为说法;亦为父母、亲戚、眷属、婆罗门等,演说大乘,令其趣入故,住于彼而从彼来。」
再者,善男子!你刚才问我从哪里来。善男子!我从我出生的地方——摩罗提国的一个叫房舍的村子,来到了这里。那里有位长者,名叫瞿波洛迦。我为了度化他,让他走进佛法,还为了我出生地所有的人和大众,顺着他们的根器给他们说法;也为了我的父母、亲戚、家眷以及婆罗门等人,讲解大乘佛法,让他们能接受并进入佛门。所以,我一直住在那里,现在才从那里过来。
善财言:「圣者!何者是菩萨生处?」
善财问道:"圣者!什么是菩萨出生的地方?"
弥勒答言:「善男子!菩萨有十种生处;何等为十?所谓:发菩提心是菩萨生处,生菩萨家故;深心是菩萨生处,生善知识家故;诸地是菩萨生处,生波罗蜜家故;大愿是菩萨生处,生妙行家故;大悲是菩萨生处,生四摄家故;如理观察是菩萨生处,生般若波罗蜜家故;大乘是菩萨生处,生方便善巧家故;成熟众生是菩萨生处,生成等正觉家故;智慧方便是菩萨生处,生无生法忍家故;修行诸法是菩萨生处,生三世一切如来家故;善男子!是为菩萨十种受生处。
弥勒回答:“善男子!菩萨有十种出生和成长的地方。是哪十种呢?就是:发下觉悟的心愿,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进入菩萨的行列;有坚定的内心追求,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遇到好老师;修行各个层次的境界,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达到圆满的境界;发下宏大的愿望,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做出高尚的行为;有大慈大悲的心,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用四种方法帮助众生;按照真理去观察思考,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获得智慧;学习大乘佛法,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灵活运用各种方法;帮助众生成长觉悟,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最终成佛;智慧和善于变通的方法,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达到不执着的境界;修行所有佛法,这是菩萨的出生地,因为这样才能继承过去、现在、未来所有佛的传承。善男子!这就是菩萨的十种出生和成长的地方。”
「复次,善男子!菩萨摩诃萨以般若波罗蜜为母,方便善巧为父,檀那波罗蜜为乳母,尸罗波罗蜜为养母,忍辱波罗蜜为庄严具,精进波罗蜜为养育者,禅那波罗蜜为澣濯人,善知识为教授师,一切菩提分为伴侣,一切善法为亲属,一切菩萨为兄弟,菩提心为家,如理修行为家法,诸地善法为家处,得诸忍法为家族,大愿现前为家教,以清净智满足诸行为顺家法,劝发勤修不断大乘为绍家业,法水灌顶一生所系菩萨为王太子,成就广大真实菩提为净家族。善男子!菩萨如是超凡夫地,入菩萨位;生如来家,住佛种性;能修诸行,不断三宝;善能守护菩萨种族,净菩萨种;生处尊胜,于诸世间离生过恶;一切天人及诸魔、梵、沙门、婆罗门中种族具足,而得成就最胜佛种;得大愿藏,普能出生诸菩萨行。
再者,善男子!大菩薩以般若智慧為母親,以善巧方便為父親,以布施波羅蜜為乳母,以持戒波羅蜜為養母,以忍辱波羅蜜為莊嚴裝飾,以精進波羅蜜為養育者,以禪定波羅蜜為洗衣人,以善知識為教導老師,以一切覺悟法門為伴侶,以一切善法為親戚,以所有菩薩為兄弟,以追求覺悟的心為家,以依道理修行為家規,以不同階段的善法為住處,以獲得各類忍辱法門為家族根基,以大願望實現為家教,用清淨智慧圓滿所有行為來順應家規,鼓勵、勸導、勤奮修行並不斷繼承大乘佛法作為家業;法水灌頂、一生繫念的菩薩如同王太子,成就廣大真實的覺悟來淨化家族。善男子!菩薩就這樣超越凡人境界,進入菩薩位階;出生在如來家族,安住於佛的種性;能夠修行各種善行,不斷承擔佛法僧三寶;善於守護菩薩的種族,淨化菩薩的種族;出生地位至尊優勝,在一切世間遠離出生的過錯和罪惡;所有天神、人類以及各種魔、梵天、出家修行人、婆羅門等種族中,都能夠圓滿具足,最終成就最殊勝的佛種;獲得大願望寶藏,普遍能生出各種菩薩修行。
「善男子!菩萨摩诃萨成就如是尊胜家已;智了诸法如影像故,于世生处无所恶贱;知一切法如变化故,于诸有趣无所染着;觉悟诸法无有我故,调伏众生心无疲厌;以大慈悲为体性故,不趣寂灭摄受众生;了达生死犹如梦故,经一切劫而无热恼;了知五蕴皆如幻故,现处生死而无疲倦;知诸界处即法界故,于诸境界无有疮疣;知一切想如阳焰故,入于诸趣不生倒惑;达一切法皆如幻故,入魔境界自在无染;成就法身净妙体故,一切烦恼不能欺诳;成就一切遍趣行故,于诸生处而得自在。
善男子!大菩萨们一旦成就了这样殊胜尊贵的种姓家庭,就能明白:一切事物都像镜中影像,所以无论生在何处都不会厌恶嫌弃;知道一切如幻如化,所以在各种轮回中不会执着贪恋;觉悟到万法没有实有的自我,所以调伏众生时心里毫不疲倦厌烦;以大慈悲为自性本体,所以不追求彻底寂灭,而是摄受众生;明白生死就像一场梦,所以经历无数大劫也不会觉得焦躁苦恼;知道五蕴都像幻影,所以身处生死轮回也不会疲惫;了知各种根、尘、识的界处其实就是法界本身,所以在一切境界中没有病痛和障碍;知道一切念头都像阳光下的幻影,所以进入各种轮回时不会被颠倒迷惑所困;通达一切法都像幻化,所以进入魔的境界也能自在而不被染污;成就了法身清净妙体,所以一切烦恼都无法欺骗迷惑他;成就了能走遍一切道趣的行动,所以在任何出生的地方都能自在无碍。
「善男子!我身普生一切法界;等一切众生差别色相,等一切众生殊异言音,等一切众生种种名号,等一切众生种种乐欲,等一切众生种种威仪随顺世间教化调伏,等能显示一切众生清净受生,等随顺入一切众生甚深胜解,等一切菩萨大愿变化,于如是等无量品类而现其身,种种相貌、种种威德充满法界。
善男子啊!我的身体遍布整个法界:和所有众生不同的外貌样貌一样,和所有众生不同的语言声音一样,和所有众生种种不同的名字一样,和所有众生种种不同的喜好一样,和所有众生种种不同的举止威仪一样,随顺世间去教化调伏众生;同样能示现一切众生清净受生的状态,同样能随顺进入一切众生最深奥的理解,同样能实现一切菩萨的大愿变化。在这些无量无数的种类中,我现出身体,种种相貌、种种威严功德充满整个法界。
「善男子!我为成熟与我往昔同修诸行,今时退失菩提心者,示现生此阎浮提中;为欲调伏父母、亲属及婆罗门,令其离于种族憍慢,得生如来种性中故,生摩罗提国房舍聚落婆罗门家。善男子!我于南方及住于此毘卢遮那庄严藏大楼阁中,随诸众生心之所乐,种种方便,教化调伏。
善男子啊!我为了帮助那些曾经和我一起修行,但现在却失去了追求觉悟之心的人,专门来到这个人间世界。为了引导我的父母、家人和婆罗门,让他们不再因为自己的出身和种族而骄傲自满,并且能够进入如来的佛门家族中,所以我出生在摩罗提国的一个乡村婆罗门家庭。善男子!我无论身处南方,还是安住在这个毘卢遮那庄严藏的大楼阁里,都会根据众生心里喜欢的方式,用种种方便方法,来教导和帮助他们。
「善男子!我为随顺诸众生故,为欲成熟兜率天中同行天故,为欲示现菩萨福智庄严变化超过一切诸欲界故,令舍渴爱诸欲乐故,令照诸行皆无常故,令知诸天盛必衰故,为欲示现降生瑞相与一生菩萨而共宣说大智法门故,为欲摄受一切生处诸众生故,为欲教化释迦如来所遣来者令如莲华悉开悟故,而于此没生兜率天。
善男子!我为了能顺着众生的心意,为了让兜率天里那些与我同修的人都能修成正果,为了向大家展示菩萨的福报和智慧——这种庄严变化远远超过所有欲望世界的束缚,为了让众生放下对欲望的渴求,为了让人们看清一切事物都在变化无常,为了让众人知道天界的繁华最终也会衰败,为了显示下凡的祥瑞征兆,并与那些只差一步就成佛的菩萨一起宣讲大智慧的妙法,为了让所有投胎的众生都能被度化,为了教导释迦牟尼佛派来的修行人——让他们像莲花一样彻底觉悟,所以我才从人间消失,投生到兜率天。
「善男子!我愿满足得菩提时,汝及文殊俱来见我。善男子!汝当往诣文殊师利大菩萨所,而问之言:菩萨云何学菩萨行?云何深入普贤行门?云何出生?云何成熟?云何广大?云何清净?云何随顺?云何圆满?善男子!彼当为汝分别显示。何以故?善男子!文殊师利最胜大愿,非余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菩萨之所能有。善男子!文殊师利其行广大,无量无边;其愿无际,相续不断;常能出生一切菩萨最胜功德;文殊师利菩萨常为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诸佛母,令其证入甚深理故;常为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菩萨师,令其勤修深证入故;普于十方常转法轮教化成熟一切众生;常于十方一切世界为说法师;常为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大众会中之所赞叹;住甚深智,见法实性;从久远来,深入一切解脱境界,究竟普贤所行诸行。善男子!文殊师利善知识,能令汝得生如来家,能增长汝诸善根,能发起汝助道法,能显示汝真实善知识,能劝发汝修习诸功德,能令汝深入大愿网,能令汝安住大愿门,能令汝闻菩萨深密义,能显示汝菩萨难思行与汝往昔同生同行。是故,善男子!汝当往诣文殊师利菩萨所,莫生疲倦;文殊师利当令汝得一切功德。何以故?汝先所见诸善知识,闻诸菩萨行,深入解脱门,满足大愿海,皆是文殊威神之力;文殊师利于一切处咸得究竟。」
善男子!我发愿成佛的时候,你和文殊菩萨都会来见我。善男子!你应当前去拜访文殊师利大菩萨,向他说:菩萨怎样修学菩萨的行为?怎样深入普贤的行门?怎样产生这些行法?怎样让它们成熟?怎样让它们广大?怎样让它们清净?怎样顺应真理?怎样让它们圆满?善男子!文殊菩萨会一一为你分析说明。为什么呢?善男子!文殊师利的最殊胜大愿,不是其他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菩萨所能拥有的。善男子!文殊师利的修行非常广大,没有限量,没有边际;他的愿力没有尽头,连续不断;他常常能生出一切菩萨最殊胜的功德;文殊师利菩萨常常作为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诸佛的导师,帮助他们证入甚深的真理;他常常作为无量百千亿那由他菩萨的老师,让他们勤奋修行、深入证悟;他普遍在十方世界常常转动佛法之轮,教育众生,让他们成熟;他常常在十方一切世界中担任说法法师;他常常在不可说不可说一切诸佛的大众聚会中被赞叹;他安住在深妙的智慧里,能见到万物的真实本性;他从久远以来,已经深入一切解脱的境界,彻底做到了普贤菩萨的所有行为。善男子!文殊师利这位善知识,能让你生在如来的家中,能增长你的各种善根,能启发你修行的助道法,能给你显示真正的善知识,能劝发你修习各种功德,能让你深入大愿之网,能让你安住在大愿之门,能让你听闻菩萨的深密义理,能给你展示菩萨不可思议的行为,并与你过去世一起出生、一起修行。所以,善男子!你应当前去拜访文殊师利菩萨,不要感到疲倦;文殊师利会让你得到一切功德。为什么?你先前所见的众多善知识,听到的众多菩萨行,深入了解解脱法门,满足大愿之海,都是文殊菩萨威神力量的帮助;文殊师利在一切地方都能得到圆满成就。
时,善财童子右绕弥勒经无量匝,顶礼双足,慇懃瞻仰,心怀恋慕,辞退而去。
那时,善财童子绕着弥勒菩萨转了好多好多圈,恭敬地磕头行礼,盯着看个不停,心里舍不得,才告别离开了。
尔时,善财童子经游一百一十城已;诣苏摩那城,住立门所;思惟文殊师利,随顺忆念,普遍观察,希欲奉觐。
那时,善财童子走过了一百一十个城市,来到了苏摩那城,站在城门口,心里想着文殊师利菩萨,追随着对他的思念,仔细地观察周围,一心渴望能见到文殊师利菩萨。
尔时,文殊师利童子从一百一十由旬外,遥申右手,至苏摩那城,摩善财顶;作如是言:「善哉!善哉!善男子!若离信根,心生疲厌,心志下劣,功行不具,退失精勤,于少善根而生知足,不善发起一切行愿,不能亲近诸善知识。由如是故,不能了知如是法性、如是理趣、如是法门、如是境界、如是住处;若普遍知、若少分知、若甚深知、若尽源底、若观察、若证入、若获得,皆悉不能。」是时,文殊师利宣说此法,示教利喜;令善财童子具足圆满无数法门;具足无边大智光明;深入种种念佛门、无边际陀罗尼门、无边际辩才门、无边际三昧门、无边际神通门、无边际愿智门;深入普贤诸行愿轮;称叹文殊本住国土一切善巧。
那时,文殊师利童子从很远的地方(一百一十由旬外,非常非常远),远远地伸出右手,一直伸到苏摩那城,轻轻按住善财童子的头顶,对他说:“太好了!太好了!善男子!如果一个人离开信仰的根基,心里觉得厌倦、疲惫,志向低下没出息,修行功夫不够,不肯精进努力,只满足于一点点善行,不积极发起一切修行和愿望,也不懂得亲近善知识。因为这样,他就没办法明白万物的本性、修行的道理、修行的方法、修行的境界、安住的状态;不管是完全明白、还是明白一点点、还是彻底深入明白、还是追根究底、还是去认真观察、还是亲自体会、还是得到领悟——全都做不到。” 那时候,文殊师利把这一番道理讲给善财童子听,让他听明白、照着做,心里欢喜。于是,善财童子就圆满掌握了好多好多的法门;得到了无边无尽的广大智慧光明;深入学会了各种念佛的法门、没有边际的陀罗尼法门、没有边际的辩才法门、没有边际的禅定法门、没有边际的神通法门、没有边际的愿力智慧法门;彻底深入到普贤菩萨的一切大行和愿望轮中;也赞叹文殊师利长久居住的国土里的一切巧妙智慧。
时,善财童子白文殊师利菩萨言:「圣者!云何而得成就圣者国土善巧?」
善财童子请教文殊师利菩萨说:“导师!怎样才能让您所教导的国土境界,通过善巧的方式圆满实现呢?”
文殊师利告善财言:「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法,具足圆满,得我国土,善巧成就。」
文殊师利对善财说:“善男子!菩萨修行十种方法,把这些都修圆满后,就能得到我的国土,也能巧妙圆满地成就佛道。”
善财白言:「何等为十?」文殊师利菩萨言:「善男子!一者、证无生法具足圆满,二者、无灭法,三者、不失坏法,四者、无来去法,五者、超言辞境界法,六者、无有言辞道法,七者、无戏论法,八者、不可说法,九者、寂静法,十者、圣者法。若诸菩萨于此十法具足圆满,得我国土善巧成就。」
善财问:“是哪十种法则呢?”文殊师利菩萨回答说:“善男子!第一、要彻底领悟和达到‘无生’的境界,也就是认识到一切现象本来没有生灭,这种认识要圆满具足。第二、要认清‘无灭’的道理,一切现象本来也不消灭。第三、要明白一切事物不会真正毁坏或失去。第四、要懂得一切现象没有来处也没有去处。第五、要超越用语言能表达的范围,达到语言无法描述的境界。第六、要认识到真理本身没有语言能说的道路。第七、要放下所有没用的空谈和辩论。第八、要明白有些真理是无法用话说清楚的。第九、要达到内心彻底安静、没有杂念的境界。第十、要成就像圣者那样的境界。如果各位菩萨对这十种法都能完全做到、圆满具足,那么就能得到我佛国净土的高超智慧和成就。”
善财童子白言:「圣者所言国土是何义耶?」
善财童子问:"圣人,您说的'国土'是什么意思呢?"
文殊师利言:「是一切菩萨住处义。」
文殊菩萨说:“这就是所有菩萨安心修行的道理。”
善财言:「云何是一切菩萨住处?」
善财问:“为什么说这是一切菩萨的安住之处?”
文殊师利言:「善男子!最胜第一义,是菩萨住处;何以故?善男子!最胜第一义不生、不灭、不失、不坏、不来、不去,如此语言,既非言境,言说不及,不能记别,非是戏论思度所知;本无言说,体性寂静,唯诸圣者自内所证。善男子!因此最胜第一义故,诸佛如来出现世间;若佛出世及不出世,不可失坏。善男子!一切菩萨为欲证入第一义故,舍大豪富,年少王位,难行能行种种苦行,鬀除须发,被服法衣,正信出家,专求妙道、精勤匪懈,如救头然。善男子!若无第一义者,所修梵行,为何所用?如来出世,为何所依?善男子!以深信有第一义故,令诸菩萨具足圆满此十种法,是故应当如是知见、如是解说,于我国土善巧成就。」
文殊菩萨说:“善男子!最根本、最真实的道理,才是菩萨安住的地方。为什么这么说呢?善男子!这个最根本的真理,它不会产生,也不会消失,不会丢失,不会坏掉,不会到来,也不会离开。像这样的话,已经不是语言能表达的范围,用言语是没有办法触及的,不能用文字来记录分辨,也不是胡思乱想能揣测明白的。它本来就没有语言能够描述,本质是安静不动的,只有那些已经开悟的圣人,自己内心才能体会得到。善男子!正是因为有了这个最根本的真理,各位佛和如来才会出现在世界上。不管佛有没有出世,这个真理都不会丢失或者损坏。善男子!所有的菩萨,为了想要悟到这个根本真理,他们放弃了大富大贵的家庭、年轻时的王位,做别人做不到的各种苦行,剃掉头发和胡须,穿上袈裟法衣,带着真诚的信心出家,一心一意追求最妙的大道,勤奋努力从不懈怠,就像在救自己头上燃起的火一样。善男子!如果没有这个根本真理,那大家修行清净的梵行,又能有什么用呢?如来出现在世上,又是依靠什么呢?善男子!正因为深深地相信有这个根本真理,才让各位菩萨能够圆满地具足这十种法。所以大家应当这样去理解、这样去解说,才能在我的世界里圆满地成就善巧。”
善财童子白言:「圣者!行何等法,当得圣者净妙国土?」
善财童子问:"大师!要修行什么法门,才能得到您这样清净美好的世界呢?"
文殊师利言:「若诸菩萨能于一切无憍慢心,于诸众生生平等心,于诸如来修真供养,得我国土。」
文殊菩萨说:"如果各位菩萨能做到对一切人都不傲慢,对一切众生平等对待,对如来真诚地修行供养,他们就能得到我的佛国净土。"
善财童子白言:「圣者!云何名为无憍慢心、生平等心、修真供养?」
善财童子问道:“大德!怎样才能做到没有傲慢心理,产生平等看待一切的心,真正用行动来供养佛法呢?”
文殊师利言:「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法,审谛思惟具足圆满,则能成就无憍慢心。何等为十?一者、一心思惟谛观身界,作是念言:『我今出家,无殊死人;所以者何?父母、亲爱、朋友、眷属一切所有皆弃舍故。』如是思惟,得无憍慢。二者、思惟我今此身,服坏色衣,进止威仪,不同世间,如是思惟,得无憍慢。三者、思惟既毁形好,执持应器,乞匃于他,如是思惟,得无憍慢。四者、思惟我今乞食,如旃陀罗,如是思惟,令心卑下,得无憍慢。五者、思惟为求段食,长养我身、我之寿命,宛在他手,如是思惟,得无憍慢。六者、思惟所乞之食,人畜之余,彼若嫌弃,我方得食,如是思惟,得无憍慢。七者、思惟我今应当于师长所,恭敬供养,令生欢喜,如是思惟,得无憍慢。八者、思惟我今欲令同梵行者,生欢喜故,具足威仪,无违法式,如是思惟,得无憍慢。九者、思惟我今出家,于佛法中未得少分,如是思惟,得无憍慢。十者、思惟一切众生于我瞋恨,我常安忍,如是思惟,得无憍慢。善男子!是为菩萨思惟十法,具足圆满,则能成就无憍慢心。
文殊菩萨说:“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方法,只要认真思考、完全做到,就能养成没有骄傲自满的心态。哪十种呢?
第一,专心思考观察自己的身体和世界,这样想:‘我现在出家了,其实跟死人没什么两样。为什么呢?因为父母、亲人、朋友、家产,所有的一切都舍弃了。’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二,想:‘我现在穿着破旧染色的衣服,走路举止跟世间人不一样。’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三,想:‘既然毁掉了好看的外表,拿着饭碗向别人乞讨。’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四,想:‘我现在讨饭的样子,就像最低贱的种姓一样。’这样想,让自己心里放低,就能没有骄傲。
第五,想:‘为了得到一口饭吃养活这个身体,我的命其实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六,想:‘讨来的饭,是人和畜生吃剩下的;别人嫌弃不要,我才能吃到。’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七,想:‘我现在应该在师父那里恭敬供养,让他高兴。’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八,想:‘我现在为了让一起修行的同伴高兴,要行为端正,不违反规矩。’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九,想:‘我虽然出家了,但在佛法上还没有得到一点成就。’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第十,想:‘一切众生对我生气仇恨,我都要一直忍耐。’这样思考,就能没有骄傲。
善男子,这就是菩萨思考这十种方法,完全做到,就能养成没有骄傲自满的心态。”
「复次,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法,具足圆满,则于众生得平等心。何等为十?一者、于诸众生所作平等;二者、于诸众生心无障碍;三者、于诸众生心无疲倦;四者、为欲利益诸众生故,具足修行六波罗蜜;五者、为诸众生集一切智,亦不依止无二之相;六者、普观众生同于如如,无所分别;七者、了达众生体性平等,而能证入平等心性;八者、愿与众生同得出离生死大火;九者、自既出已,复能拔出一切众生;十者、平等安置一切众生无忧恼处。善男子!譬如世间长者、居士生育五子,平等爱念,受用资具等无有二;而彼诸子愚小无知,于一切处未能分别;时,彼长者宅舍之中,欻然火起,彼诸子等各居一处。善男子!于意云何?时,彼长者出诸子心,有先后不?」
善财童子问:“圣者!什么是没有傲慢心、生起平等心、真正修行供养呢?”
文殊师利菩萨说:“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法,如果认真思考并完全做到,就能成就没有傲慢心。哪十种呢?第一、专心思考并观察自己的身体,这样想:‘我现在出家,和死人没什么两样;为什么呢?因为父母、亲人、朋友、眷属,所有一切都舍弃了。’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二、思考我现在这个身体,穿着染坏色的衣服,举止威仪和世间人不同,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三、思考既然毁坏了美好的形貌,拿着钵盂向别人乞讨,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四、思考我现在乞食,就像贱民一样,这样思考,让心变得谦卑,就能没有傲慢心。第五、思考为了得到食物来养活我这个身体和寿命,一切都掌握在别人手里,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六、思考所乞讨的食物,是人和畜生吃剩的,如果他们嫌弃,我才能得到,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七、思考我现在应该在师长那里,恭敬供养,让他们欢喜,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八、思考我现在为了让一起修行的同伴欢喜,要具足威仪,不违反规矩,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九、思考我现在出家,在佛法中还没有得到一点成就,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第十、思考一切众生对我生气怨恨,我常常安心忍受,这样思考,就能没有傲慢心。善男子!这就是菩萨思考的十种法,如果完全做到,就能成就没有傲慢心。”
善财童子回答说:“那位长者的心没有先后之分,谁先亲近他,他就先救谁。”
文殊师利菩萨说:“善男子!大菩萨也是这样;一切众生在生死的房屋中,贪嗔痴三毒的大火突然烧起,他们的心愚痴黑暗,没有分别,各自随着业力在五道中受生;菩萨用平等心,调伏度化他们,只是谁先亲近,就先救度成熟谁,把他们安置在寂静的境界中。善男子!这就是菩萨有十种法,如果完全做到,就能对一切众生成就平等心。”
【翻译】 再者,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法,如果完全做到,就能对众生生起平等心。哪十种呢?第一、对一切众生所做之事平等对待。第二、对一切众生心里没有障碍。第三、对一切众生心里没有疲倦。第四、为了利益一切众生,完全修行六种波罗蜜。第五、为了一切众生积累一切智慧,也不执着于没有分别的相。第六、普遍观察众生,和真如一样,没有分别。第七、彻底明白众生的本体自性平等,并能证入平等的心性。第八、发愿和众生一起脱离生死大火。第九、自己脱离后,又能救出一切众生。第十、平等地把一切众生安置在没有忧愁烦恼的地方。善男子!比如世间的长者或居士,生了五个儿子,平等地疼爱他们,生活用品也平等地给他们,没有两样。但这些儿子年幼无知,对一切事物还不能分别。那时,长者的房屋里突然起火,这些儿子各自在一个地方。善男子!你觉得怎么样?那时,长者救儿子们出来,心里有先后之分吗?
善财答言:「彼长者心等无先后,随所亲近,即先济拔。」
那位长者救孩子的想法没有先后,只是哪个孩子离他近,就先救哪个。
文殊师利言:「善男子!菩萨摩诃萨亦复如是;一切众生在于生死舍宅之中,三毒炽火,忽然而起,其心愚暗,无所分别,各随业力五趣受生;菩萨等心,调伏成熟,但随亲近,即先拔济成熟,安置寂静界中。善男子!是为菩萨有十种法,具足圆满,于诸众生,成就平等。
文殊师利说:“善男子,大菩萨也是这样。所有众生都住在生死轮回的房子里,贪、嗔、痴这三种毒火突然烧起来,他们的心又愚痴又黑暗,什么也分不清,只能跟着自己的业力,在五道里投胎受生。菩萨用平等心去调伏和度化他们,只要谁跟菩萨有缘、亲近菩萨,菩萨就先救谁、度谁,把他们安顿在清净解脱的境界里。善男子,这就是菩萨具备圆满的十种法,对一切众生能做到平等对待。”
「复次,善男子!菩萨有十种法,具足圆满,则得成就修真供养一切如来。何等为十?一者、以法供养;二者、修行诸行;三者、平等利乐一切众生;四者、以慈悲心随顺摄取;五者、以如来力随顺一切;六者、不舍劝修一切善法;七者、不舍一切菩萨事业;八者、如说能行,如行能说;九者、长时遍修心无疲厌;十者、常不舍离大菩提心。若诸菩萨具此十法,则能成就供养如来;非以财宝、饮食、衣服名真供养。何以故?如来恭敬尊重法故;犹如孝子,尊重父母,承顺颜色,心无暂舍;若复有人敬其父母,其子倍复尊重是人;诸佛如来亦复如是;若诸众生供养法者,是真成就供养如来,以诸如来尊重法故。善男子!如来从修行中来;若能修行,是则成就供养如来;诸佛出世,本为利乐诸众生故;为以慈悲摄众生故;随顺利乐而为力故。善男子!若不劝修一切善法,亦不利乐一切众生;若舍菩萨所修事业,是亦不能利乐众生;若复不能如说修行,如行能说,是亦不能利乐众生;若心下劣而生疲厌,是亦不能利乐众生;若暂舍离菩提心者,是亦不能利乐众生。何以故?善男子!夫为菩萨为欲利乐诸众生故,勤求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若无众生,一切菩萨不成正觉。善男子!汝应如是解法供养,则得成就供养如来;非以世间财宝、饮食名为供养;善男子!是为菩萨具足十法,则能成就供养如来。」
善男子,还有,菩萨有十种方法,如果做得圆满,就能真正地供养一切如来。哪十种呢?第一,用佛法来供养;第二,认真修行各种行为;第三,平等地利益和让一切众生快乐;第四,用慈悲心去顺应和接纳众生;第五,用如来的力量去顺应一切;第六,不放弃劝别人修一切善法;第七,不放弃一切菩萨的事业;第八,说到做到,做到也能说;第九,长时间到处修行,心里不觉得累和厌烦;第十,永远不放弃大菩提心。如果菩萨具备这十种方法,就能成就供养如来。这不是用钱财、宝物、饮食、衣服来供养,那才叫真正的供养。为什么呢?因为如来非常尊重佛法。就像孝顺的儿子尊重父母,顺着父母的意思,心里一刻也不离开。如果有人尊重他的父母,那他的儿子会更加尊重这个人。诸佛如来也是这样。如果众生供养佛法,那才是真正成就了供养如来,因为诸佛如来尊重佛法的缘故。善男子,如来是从修行中来的。如果能修行,就是成就了供养如来。诸佛出世,本来就是为了利益和让众生快乐,为了用慈悲心去接纳众生,为了随顺利益众生而作为力量。善男子,如果不劝别人修一切善法,也不利益和让一切众生快乐;如果放弃了菩萨所修的事业,也不能利益和让众生快乐;如果不能说到做到、做到能说,也不能利益和让众生快乐;如果心里低下、软弱,产生疲倦和厌烦,也不能利益和让众生快乐;如果暂时放弃菩提心,也不能利益和让众生快乐。为什么呢?善男子,作为菩萨,是为了利益和让众生快乐,才勤奋追求无上正等正觉。如果没有众生,一切菩萨都不能成就正觉。善男子,你应该这样理解:用佛法来供养,才能成就供养如来,不是用世间的钱财、宝物、饮食来供养。善男子,这就是菩萨具备这十种方法,就能成就供养如来。
尔时,文殊师利显示如是无量无边微妙法义,劝教善财令修习已,还摄神力,忽然不现。
那时,文殊师利菩萨为善财童子讲解了这么多深奥微妙的佛法道理,教导他、鼓励他修行之后,就收回了神通力量,一下子就不见了。
尔时,善财童子即见三千大千世界极微尘数诸善知识,悉皆亲近承事供养,令生欢喜;于所诱诲,随顺受行、增长、趣求一切智意;于佛境界生决定解,大悲心海容纳出生,大慈教云普覆一切,于毘卢遮那广大身云,增长爱敬;于诸菩萨无碍解脱,心常安住,速疾出生如来普门无着净眼,观一切佛修行圆满功德大海,深信如来积行所修一切智体,精勤速疾增一切智助道之法,善能回向一切菩萨清净深心,善知三世一切如来相续不断,深入一切佛法教海,随顺解了诸佛法轮;于诸世间如影普现,深入一切菩萨愿海,尽一切劫修菩萨行,得普门智,照如来境,增长一切菩萨诸根,得一切智清净光明,普照十方一切法界;于一切刹教化众生,发修行心,成就利益;能随顺解生死种类,摧烦恼业一切障山;随顺证悟无障碍法,入法界藏平等地中,常住寂静菩萨解脱,勤求一切如来境界,一切诸佛威力加持。善财童子起如是等微细观察,安住普贤甚深境界,即闻普贤菩萨名号,及普贤行最胜大愿;从初发心最胜助道,最胜现前出生功德,微细威仪;及闻普贤菩萨诸地,及地处所、地差别,得地自在行、地差别住、地勇猛、地威德、地同住;既闻此已,渴仰欲见普贤菩萨,即于金刚海藏菩提道场如来师子座前,一切宝莲华藏座上,起等虚空界广大心、拔一切现前执着心、集一切德无染心、净一切刹无想心、了一切法欢喜心、观一切境无碍心、入一切方周遍心、行一切行无障心、净一切智境界妙行自在心、观一切菩萨道场庄严清净明了心、深入一切如来法海广大心、调伏成熟一切众生周遍心、净一切佛刹无量心、了一切众会如影心、住一切劫无尽心、究竟如来力无所畏不共佛法无退转心。
这时,善财童子亲眼见到了三千大千世界微尘那么多的善知识,全都去亲近、侍奉、供养他们,让他们心生欢喜。对于善知识的教导,他都顺从接受并认真修行,不断增长追求一切智慧的心意。对于佛的境界,他生起了坚定不移的理解;他的大悲心像大海一样,能容纳并生出大慈的教法云,普遍覆盖一切众生。对于毗卢遮那佛广大如云的身体,他更加增长爱戴和恭敬;对于菩萨们无碍的解脱境界,他的心常常安住其中,快速生出如来普门无著的清净眼,观察一切佛修行圆满的功德大海。他深信如来通过长期修行所成就的一切智慧本体,精进勤奋地快速增长一切智慧的辅助法门。他善于回向一切菩萨的清净深心,善于知道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切如来连续不断的传承,深入一切佛法的教法大海,随顺理解诸佛的法轮。对于一切世间,他像影子一样普遍显现;深入一切菩萨的愿海,穷尽所有劫数来修菩萨行;得到普门智慧,照耀如来的境界;增长一切菩萨的根性;得到一切智慧的清净光明,普遍照耀十方一切法界。他在一切佛土教化众生,发起修行的心,成就利益众生的事业;能随顺理解生死众生的种类,摧毁烦恼和业力的一切障碍大山;随顺证悟没有障碍的法门,进入法界宝藏的平等境界中;常安住在寂静的菩萨解脱中,勤奋追求一切如来的境界,得到一切诸佛威神力量的加持。
善财童子生起这样微细的观察,安住在普贤菩萨的甚深境界中,就听到了普贤菩萨的名号,以及普贤菩萨最殊胜的大愿:从最初发心时最殊胜的助道法门、最殊胜的现前境界、所出生的功德、微细的威仪,还听到了普贤菩萨的各个阶位、阶位所在的处所、阶位的差别、得到阶位自在的境界、修行阶位的差别、安住阶位的勇猛、阶位的威德、以及共同安住的情形。听完这些之后,他非常渴望见到普贤菩萨。于是,就在金刚海藏菩提道场、如来师子座前,一切宝莲华藏座上,他生起了像虚空一样广大的心;拔除了一切现前执著的心;积集一切功德而无染著的心;清净一切佛土而无妄想的心;了知一切法而欢喜的心;观察一切境界而无障碍的心;进入一切方向而周遍的心;修行一切行门而无障碍的心;清净一切智慧境界、妙行自在的心;观察一切菩萨道场庄严、清净明了的心;深入一切如来法海、广大的心;调伏成熟一切众生、周遍的心;清净一切佛土、无量无边的心;了知一切法会像影子一样虚幻的心;安住一切劫数、无穷无尽的心;究竟成就如来的十力、四无所畏、十八不共佛法、永不退转的心。
善财童子起如是心,以自善根所润泽故;一切如来加被力故;普贤同分善根力故;欲见普贤,有十种瑞相。何等为十?一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一切如来道场庄严;二者、见一切佛刹清净,无诸恶道一切杂类;三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众妙莲华以为庄严;四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一切众生身心清凉;五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众宝为体,形色庄严;六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一切众生种种形色相好严身;七者、见一切佛刹清净,诸庄严云普覆其上;八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一切众生互起慈心递相利益;九者、见一切佛刹清净,菩提道场形体庄严;十者、见一切佛刹清净,一切众生心常随顺忆念诸佛;是为十。又见十种大光明相,何等为十?一者、见一切世界所有极微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如来光网云,周遍照耀;二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如来圆光轮云,无量无数,种种色相,周遍法界;三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如来宝影像云,周遍法界;四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如来光焰轮云,周遍法界;五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妙香、涂香、烧香、华鬘等云,周遍十方一切法界,出大音声,称赞普贤一切行愿大功德海;六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日月、星宿、光明云,皆放普贤菩萨光明,遍满法界;七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众生形像灯云,犹如佛光,遍照法界;八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如来身影像摩尼宝云,周遍法界;九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如来影像光明身云,如大云雨,普说一切如来大愿,及威德力;十者、见一一尘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菩萨圆满光明影像身云,随诸众生种种变化,普令一切皆生爱乐,如是所作,周遍法界;是为十。
善财童子生起了这样的心,这是因为他自己善根的力量滋润了他,再加上一切如来的加持力,以及和普贤菩萨同等善根的力量。他想见到普贤菩萨,于是出现了十种祥瑞的征兆。是哪十种呢?
第一,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一切如来的道场都庄严美好。
第二,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没有各种恶道,也没有各种杂乱的众生。
第三,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各种美妙的莲花作为装饰。
第四,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所有众生的身心都感到清凉。
第五,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以各种宝物为实体,形状和颜色都很庄严。
第六,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所有众生都有各种美好的形体和相貌来庄严自身。
第七,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各种庄严的云彩普遍覆盖在上面。
第八,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所有众生互相生起慈悲心,互相帮助利益。
第九,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菩提道场的形体庄严美好。
第十,看见所有佛的国土都清净了,所有众生的心常常随顺并忆念诸佛。
这就是十种祥瑞的征兆。
接着,他又看见了十种大光明的相状。是哪十种呢?
第一,看见所有世界中的所有极微小的灰尘里,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的如来光网云,普遍照耀一切。
第二,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的如来圆光轮云,有无量无数种颜色和相状,普遍遍布整个法界。
第三,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的各种如来宝影像云,普遍遍布整个法界。
第四,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的各种如来光焰轮云,普遍遍布整个法界。
第五,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种类的妙香、涂香、烧香、花鬘等云,普遍遍布十方一切法界,并且发出巨大的声音,称赞普贤菩萨的一切修行和愿力,就像大海一样深广的功德。
第六,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种类的日月星辰光明云,都放射出普贤菩萨的光明,遍满整个法界。
第七,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种类的众生形象灯云,就像佛光一样,普遍照耀整个法界。
第八,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种类的如来身影像摩尼宝云,普遍遍布整个法界。
第九,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种类的如来影像光明身云,像大云下雨一样,普遍演说一切如来的大愿和威德力。
第十,看见每一粒灰尘中,都出现了像所有世界极微尘数量那么多种类的菩萨圆满光明影像身云,随着各种众生的不同而变化,普遍让一切众生都生起喜爱和快乐。这样的变化普遍遍布整个法界。
这就是十种大光明的相状。
尔时,善财童子见此十种光明相已,即作是念:「我今必见普贤菩萨。」于时,善财住自善根普光照力,住诸如来所护念力;能生佛法普智光明,于普贤行现前照了;于普贤愿深入无际;于一切如来境界深心信解;于诸菩萨广大境界得决定力,修集得见普贤之想,深入如来一切种智,普摄诸根令其寂静,起大精进无有退转,身心普现十方世界;即以普眼观察十方一切诸佛、菩萨众会诸庄严具;一切境界,皆作得见普贤之想;以智慧眼,观察普贤从初发心所行之道,其心广大犹如虚空,大悲坚固犹若金刚,威德加持尽未来际,愿不舍离普贤菩萨,以平等心行普贤行,念念随顺清净自在,常得安住如来境界,成就普贤种种智地。
善财童子看到这十种光明景象后,心里想:“我今天一定能见到普贤菩萨。” 这时,善财童子依靠自己善根带来的普遍照耀力量,依靠所有如来佛保护加持的力量,能够生起佛法的普遍智慧光明。他对普贤菩萨的修行方法看得清清楚楚,对普贤菩萨的愿望理解得深入没有边际,对一切如来的境界从内心深处相信和理解,对各位菩萨的广大境界有了确定的把握。他修习并聚集了想要见到普贤菩萨的念头,深入了如来的一切智慧,收摄住各种感官,让内心平静下来,生起极大的精进心,不再后退。他的身心普遍显现在十方世界,马上用普遍的眼光观察十方一切诸佛和菩萨的集会、各种庄严物品、所有境界,都生起“将要见到普贤菩萨”的想法。他用智慧的眼睛观察普贤菩萨从最初发心以来所走的道路,他的心量广大得像虚空一样,他的大悲心坚固得像金刚石一样。他的威力和德行加持一切,在未来的所有时间里,都不愿离开普贤菩萨。他用平等心修行普贤菩萨的法门,每一个念头都随顺清净自在,常常能安住在如来的境界中,成就普贤菩萨的各种智慧境界。
善财童子具足圆满,如是观已;即见普贤菩萨在于毘卢遮那如来、应、正等觉前,坐莲华藏师子之座,诸菩萨众所共围绕;身相殊特,世无与等,智慧功德种种境界不可思议;一切菩萨微细观察,无有边际,与诸如来平等无二。善财童子见普贤身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世界极微尘数种种光明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世界,普光照耀,除灭一切众生苦患;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色圆光云,令一切菩萨速疾增长广大欢喜;见普贤菩萨顶及两肩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色香焰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诸佛众会道场,雨大香雨而以普熏;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华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如来众会道场,雨众妙华;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庄严香树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如来众会道场,雨于无尽涂香、末香、众妙香藏;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衣服云,遍法界、虚空界,雨众妙衣,普覆庄严;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缯彩云、种种杂宝璎珞云、种种如意宝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如来众会道场,普雨一切璎珞缯彩,令一切众生成就爱乐;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宝树云,遍法界、虚空界,复从一切宝树藏中,流散一切星宿光云,种种庄严,于一切如来众会道场,雨诸妙宝;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色界天众身云,遍法界、虚空界,叹菩提心;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梵天眷属身云,请诸如来转妙法轮;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欲界天众身云,守护受持一切如来所说妙法;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三世一切诸佛刹云,遍法界、虚空界,与诸众生无依止者而作依止,无覆护者而作覆护,无归趣者而作归趣;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清净佛刹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诸佛于中出现,菩萨众会清净道场,令一切众生爱敬信乐,皆得清净;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净、不净佛刹云,遍法界、虚空界,令杂染众生皆得清净;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不净、净佛刹云,遍法界、虚空界,令纯染众生皆得清净;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众生身云,遍法界、虚空界,随应教化一切众生,令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而得成熟;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菩萨身云,遍法界、虚空界,称扬种种诸佛名号,令诸众生增长善根;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菩萨身云,遍法界、虚空界,宣扬显示诸佛菩萨从初发意严净佛刹所生善根;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种种菩萨身云,遍法界、虚空界一切佛刹,一一刹中为欲清净普贤妙行,宣扬一切菩萨愿海;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普贤菩萨行云,令一切众生爱乐修习,速得圆满一切智体;见一一毛孔,念念中出一切佛刹极微尘数正觉身云,于一切佛刹现成正觉,显示种智,令诸菩萨普集大法,速疾增长,现前觉悟。
善财童子圆满地完成了这样的观想之后,立刻就看到普贤菩萨,正坐在毗卢遮那如来面前,一个由莲花装饰的狮子座上。周围有无数菩萨围绕着他。普贤菩萨的身相特别殊胜,世间没有任何人能跟他相比。他的智慧、功德和各种境界,不可思议,一切菩萨就算再仔细地观察,也看不到边际。他跟所有如来完全平等,没有两样。善财童子看到,普贤菩萨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整个宇宙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光明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照亮了所有世界,消除了所有众生的痛苦和灾难。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颜色的圆形光云,让所有菩萨快速增长广大的欢喜心。他又看到,普贤菩萨的头顶和两个肩膀上的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颜色的香焰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在一切如来的法会道场上,降下大香雨,普遍地熏染着一切。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花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在一切如来的法会道场上,降下无数美妙的花朵。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庄严香树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在一切如来的法会道场上,降下无尽的涂香、末香和种种美妙的香藏。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衣服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降下无数美妙的衣服,普遍覆盖和庄严着一切。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彩绸云、各种杂宝璎珞云、各种如意宝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在一切如来的法会道场上,普遍降下一切璎珞和彩绸,让所有众生都感到欢喜和爱乐。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宝树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又从这些宝树藏中,流散出一切星宿光云,用各种方式庄严着一切如来的法会道场,降下各种妙宝。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色界天人的身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赞叹菩提心。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梵天眷属的身云,请所有如来转动微妙的法轮。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欲界天人的身云,守护和受持一切如来所说的妙法。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过去、现在、未来三世一切诸佛的佛国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对于那些没有依靠的众生,就做他们的依靠;对于那些没有保护的众生,就做他们的保护;对于那些没有归宿的众生,就做他们的归宿。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清净的佛国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一切诸佛都在其中出现,还有菩萨的法会和清净的道场,让所有众生都喜爱、尊敬、相信和快乐,并且都得到清净。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既清净又不清净的佛国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让那些混杂着染污的众生都得到清净。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不清净的清净佛国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让那些完全染污的众生都得到清净。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众生的身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根据众生的不同情况来教化他们,让他们在追求无上正等正觉的道路上成熟起来。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菩萨身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称扬各种诸佛的名号,让所有众生增长善根。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菩萨身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宣扬和显示诸佛菩萨从最初发心、庄严清净佛国开始,所生起的一切善根。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各种各样的菩萨身云,遍布整个法界和虚空界。在每一个佛国里,为了清净普贤的妙行,宣扬一切菩萨的愿海。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普贤菩萨的行云,让所有众生都喜欢修行,并且快速圆满地获得一切智慧的本体。他又看到,每一个毛孔,在每一个念头里,都放出像所有佛国微尘那么多的、正觉的身云。在一切佛国中示现成佛,显示一切种智,让所有菩萨普遍地聚集大法,快速地增长,并且当下就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