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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等目菩薩所問三昧經 · 13 等目菩薩悅樂龍王品"
description: "等目菩萨所问三昧经由西晋高僧竺法护翻译，是大乘佛教重要经典之一。该经属华严部，记述了等目菩萨向佛陀请教如何修习菩萨三昧及成就如来境界的问答。内容涵盖菩萨行持、十地修证及诸佛功德海等深广法义，强调通过三昧修行可达佛果。此经在汉传佛教中具有崇高地位，是研究菩萨道与华严思想的重要文献，对后世禅观实践与教理发展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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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目菩薩悅樂龍王品第十三

「譬如族姓子！悅樂龍王處於金山之面七寶之藏，以七寶而造作，周匝亦以七寶，以雪而覆之。其悅樂龍王悉白而皎潔，如雪之色，金色明曜，金色若畫色，莊飾白妙以覆之。垂以交露，以眾寶清淨網而覆之，垂眾寶為旒蘇，以七體而止立。是謂柔之所樂，是無穢之色像。覩者無厭，清淨無瑕，調柔性之謂也。

> 打个比方吧，有位家族中的子弟！有个叫悦乐的龙王，住在一座金山里，那山里有个用七种宝贝做成的宝藏。这个宝藏周围也都是用七宝建造的，上面还盖着一层雪。这条悦乐龙王全身洁白，像雪一样干净，全身还闪着金色的光芒，就像画上的颜色那样好看。它身上装饰着白色的美妙物品，上面垂挂着交织的宝帐，还有用各种宝贝织成的清净网盖着，垂下来许多宝贝做成的流苏。它静静地站在那七种宝物组成的地方。这就是它柔和安乐的样子，是没有任何污垢的形象。看到它的人总也看不够，因为它清净无瑕，这就是它柔和温顺的本性啊。

「彼則天帝釋，於忉利自在者，方這有念，金色面山眾寶之藏，於彼忽不現，而住忉利帝釋天王之前。爾時天帝即乘悅樂龍王，天帝釋尋隨上此龍王。爾時悅樂龍王於其時，為若干變，而種種行，現有三十三頭。於一一頭，各各有七牙；於一一之牙，而有七浴池；於一一浴池而現七百蓮華；於一一蓮華，現有七百玉女。如其一玉女，而悉歎歌。如天禮儀，雅同一商，而作音樂。帝釋天王於其天堂，乘此一象，而至妙樹園，悅樂盡歡，在意馳遊。爾時，帝釋天王於一象上，在園觀而戲，從悅樂龍而下，至眾寶莊珓之堂，與諸玉女和歌作樂，極意歡喜，快相娛樂。爾時，悅樂龍王現其威神，在忉利天，盡彼園觀，為一象身耳！與諸玉女而相圍繞，娛樂歡喜。

> 那时候，天帝释在忉利天拥有自在神通。他心里刚想到那金色山般的众宝之藏，那宝藏忽然就不见了，而出现在忉利天天帝释的面前。当时，天帝释乘上了悦乐龙王，天帝释紧随其后也上到这条龙王背上。那时，悦乐龙王展现了种种变化，显现出三十三个头。每一个头上各有七根牙；每一根牙上都有七个浴池；每一个浴池里显现出七百朵莲花；每一朵莲花上又显现出七百位玉女。每一位玉女都在歌唱赞叹。她们按照天上的礼仪，整齐划一，演奏着音乐。天帝释在天堂里骑上这头象，来到妙树园，尽情享受欢娱，随意游乐。那时，天帝释在这头象上，在园林中嬉戏，从悦乐龙王身上下来，来到用众多珍宝装饰的殿堂，与那些玉女一起唱歌奏乐，极其欢喜，尽情享受欢乐。那时，悦乐龙王展现它的威神之力，在忉利天中，把整个园林变成了一头象身！所有玉女围绕在这头象周围，一起娱乐欢庆。

「爾時，悅樂龍王娛樂已極，與諸天人，皆共交錯，皆與悅樂，龍威神被服而無異；及眾身相色像神煒以無異；及其珓飾，所衣服，諸所一切，屈伸坐起，悅樂龍王眾諸所有亦同無異。彼諸天人與悅樂龍王眾諸所有，亦同無異。如悅樂龍王所有，諸天人亦悉如之；如諸天所有，悅樂龍王亦悉如之；如忉利天人所食器，悅樂龍王復悉如之。悅樂龍王亦不現化，而有紫金之像色，在于七寶之藏，天所化致，此眾所有。至忉利天，而來為帝釋天王供養之故，悅豫而供養之。天樂而自有，以忉利眾所有悉有之，以眾化德，而無異。

> 那时，悦乐龙王玩得开心极了。他和各位天人相互交错，都沉浸快乐之中。龙王的威仪、神采和穿戴与众天神没有什么不同；就连他们的身形相貌、光彩神韵也都一模一样。至于他们佩戴的装饰、穿着的衣服、乃至所有的举动——弯腰、伸展、坐下、起身，悦乐龙王的一切与众天神也完全相同。 那些天人和悦乐龙王所拥有的一切，彼此也都一样。悦乐龙王有的，天人也都有；天人有的，悦乐龙王也全都有。好比忉利天人用的餐具，悦乐龙王也都一模一样享有。 悦乐龙王并没有特意变化，却显露出紫金色的身形，存身于七宝的宝藏之中。这是天人们施展神通感召而来的，所有这一切也都呈现于此。 他来到忉利天，是为了给帝释天王做供养，于是愉悦地献上供养。天界的音乐他自然拥有，忉利天人所有的一切他也全部拥有，因为功德变化的神力，与天人毫无差别。

「如是族姓子！菩薩大士以普賢菩薩之行修立誓願，菩薩之定眾寶珓莊，以菩薩七體之藏而以趾立，從身放諸焰網明，擊法鈴以顯法幡，普悉化現那羅延身，致最無上誓願，為師子步；以轉諸慧，整以法綵，而住諸藏；於諸菩薩為最上行，具滿諸行，而致誓願。以趣佛樹，修行誓願，而無斷絕，為欲致普智之慧故；致普賢菩薩行願，修增廣大，以覺覺之故；於菩薩願行，而無迴還、亦無懈止、又無斷息、亦無退轉。增益無量之大悲，以大乘願行。於一切無身，以上普賢之乘，行不捨精進，為度當來一切眾生故，不斷普賢菩薩之德行；亦不見致道之時，道為無得不得之門。無得之得，轉法之門；無得之得，種種行性之門；無得之得，種種眾生，至諸土處所，感動之門。

> 诸位善男子啊！菩萨和修行者，依照普贤菩萨的修行方法来立下自己的大愿，以菩萨种种珍宝装饰般的禅定境界，脚踏实地的站在菩萨七种身体宝藏的基础上，从身体里放出像火焰网一样的光明，敲响佛法的铃铛，高举起佛法的旗帜，完全化现出金刚不坏的身体，发起最上等的大愿，像狮子一样向前迈步，不断转动智慧，用佛法来装扮自己，安住在种种功德宝藏中。在各位菩萨中，他们的修行是最高的，圆满具足了一切修行成就，并且立下了大愿。他们向着觉悟的菩提树前进，修行大愿从不间断，这都是为了获得真正的智慧，为了达到普贤菩萨那样的境界和修行愿望，不断扩大自己的修行，因为要觉悟真理的缘故，他们在菩萨的愿力和修行上从不退缩、不懒惰、不停歇、也不倒退。他们不断地增加无边的大慈悲心，用大乘佛法的愿力去实践。他们明白一切现象都没有固定的自我实体，踏着普贤菩萨的修行之道，持续不断的精进，为了救度未来的一切众生而努力，从不放弃普贤菩萨的清净德行，也不执着于什么时候得到解脱，在修行上他们是无为却没有得不到的境界，这就是无为而达成的佛法大门；以无为而达成的各种修行道路的大门；以无为而达成的面对各种众生到达各处地方感动他们的方便之门。

「又彼以無得之得，普入於諸土，現其生，亦悉現普賢之行。以無得之得，於如來道樹，而致正覺；以無得之得，為諸菩薩眾圍繞而行；以無得之得，至諸種種處所。於諸十方佛土現種種身像，尋時致正覺、斯須致正覺、時間致正覺、以日致正覺、旬月致正覺，歲數無限，至於一劫。於其時，無得之得，於此諸數，而致正覺，覲詣諸如來足下。如是比諸土如來，而皆稽首，敬而禮之，供養承事，問諸佛事，於諸幻場，而有增益。以清淨修諸菩薩無量清淨行；以無得之得，修菩薩慧行；以菩薩種種感動、種種菩薩處所、菩薩種種慧方等。菩薩種種之微妙、菩薩種種神足無量之意、菩薩種種至諸處所、菩薩種種遊樂感動、菩薩種種法修其明顯、菩薩種種順導之化，彼普而示現菩薩之願行，亦不毀其本際。其普賢菩薩化一切眾生，諸情所有，以無得之得，修行清淨；以斷生死之輪；以聲聽聞語而清淨；以如來之耳，聞諸佛興佛法之音，受而行之，而皆過於三世而無二。諸佛之種，皆而念之，普智之音聲佛法，而以分別，於諸處而無處。彼以法身，而以念之，一切菩薩諸行，以音聲受之。具滿其行，普賢之音聲，以等覺普智慧處。

> 他用那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普遍地进入各个佛国世界，显现自己的诞生，也完全显出普贤菩萨的修行。用那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在如来成道的菩提树下，成就了无上正等正觉；用那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被众多菩萨围绕着一同行走；用那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到达各种不同的地方。在十方佛土中显现各种各样的身体形象，有的马上成佛，有的很短时间就成佛，有的过一段时间成佛，有的经过一天成佛，有的经过十天或一个月成佛，有的经过无数年、乃至一劫那么久才成佛。在那个时候，用这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在以上这些时间数量里成就佛道，然后去拜见诸佛。像这样，在诸佛国土中的如来面前，都低头行礼，恭敬地礼拜，供养服务，询问佛法之事，在各种变化幻化的境界中，不断增长进步。用清净的心修持菩萨无量清净的修行；用这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修持菩萨的智慧修行；也修持菩萨各种神奇的感动变化、各种菩萨的处所、菩萨种种智慧平等法门。菩萨各种微妙的境界、菩萨种种神通变化无量的心念、菩萨种种去往各处所的能力、菩萨种种游戏神变感动、菩萨种种法门修持的明显成就、菩萨种种随顺引导度化的教化，他都普遍地显现出菩萨的愿力和修行，同时也不破坏自心的本来面目。这位普贤菩萨度化一切众生，对所有众生的各种情感和毛病，都用这种“得到其实并没有所得”的智慧，来修行清净；用来切断生死轮回；用清净的耳根倾听世间的声音；用如来的耳朵，听闻诸佛兴起佛法的声音，听后并依教奉行，而且这一切都超越了过去、未来、现在三世，没有差别对立。诸佛的种子，他都念念不忘，普遍智慧的佛法音声，他能清楚分辨，虽然身在各处，却又不执着于任何处所。他用佛法化身来忆念这一切，一切菩萨的各种修行，他都用音声的方式接受下来。他的修行圆满具足，普贤菩萨的声音，使他觉悟平等普遍的智慧境界。

「是族姓子！當觀普賢之行，以無懈斷菩薩之行，而無斷；以智之慧，而見諸佛；普賢菩薩之行，而無休息，而致普智之境界。如彼悅樂龍王，莫能動者，昇於忉利，於彼興起，行至負乘，而甚娛樂。食天之快樂，不失眾諸極快之養，與諸婇女，而娛樂，悉現眾變，與忉利諸天，悉等一類。

「如是族姓子！菩薩以普賢之行，無毀大乘之場，不捨誓願，受諸佛境界。以普智而自樂，明了諸佛之行；曉解於無數無數無得，而悉清淨於諸土、而無住於佛法、而無我，亦無想念。等諸佛法，不起興二，明諸佛土。菩薩如是！現與諸佛等。其去來現在菩薩之行，音聲無斷，其悅樂龍，為若此處龍境界，復現天上，受彼極樂。如是族姓子！是像大德之法，立志以普賢大士行，菩薩無上誓願，當奉勤修，淨其內性。是謂族姓子！第十大定場廣博明顯無量菩薩之行，得其淨性，廣其大乘。此族姓子！普賢菩薩十定之場也。」

佛說是普賢菩薩十德大道之定十無上要慧，普於十方諸佛國土，皆悉曠明，自然感動諸土。都悉率自莊嚴諸土菩薩及諸天人；悉作天上，無量倡樂；咸悉歌歎普賢菩薩無量之德，明照諸土，眾冥莫不開避，十方諸地獄諸苦痛，登爾之時，莫不懈息；十方諸土如塵之數諸眾生之類，咸悉各各所在，皆發無上正真道意，那術百千之眾，皆得無所從生法樂之忍。

佛說是已！普賢大士、等目菩薩、一切菩薩，及一切眾會，天、龍、鬼神、阿須倫、人與非人，聞佛所說，莫不歡喜，為佛作禮而退。

## 等目菩薩經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