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名疏卷第十一
如佛說大品至未入位者,捨所受初(檢)。若衍等從共部說,故云多也。故大論云:聲聞經以菩薩為似子,未斷惑故;以聲聞為真子,以斷惑故。大乘經以菩薩為真子,求實果故;以聲聞為似子,不願大故。一往至意同者,法華三周亦以身子而為上根,今亦居初;法華即以迦葉等四而為中根,今經亦次身子之後;法華以阿難為下,今經亦著九德之餘。中少不同,故云一往也。但如來下,例如初定社稷拓境立功,事藉忠臣腹心輔佐。密行持戒者,波離雖為持律之上無密名者,而於密邊不及羅云。八座卿者,即二僕射及六尚書。對十心數者,此中但依舊名列之。若新譯云:受想思觸欲,慧念與作意,勝解三摩地,遍於一切心。望此舊名,但以觸為更樂、受為痛別,餘名悉同。然此二名,只是名異義同而已。佛為法王至善心數法也者,問:見修道俱須正助,何以於見道中即用正行,於修道中即用行行?答:此有二義:一者以法望法觀理觀事以判正助;二者從人既入初果已得正位,次從此後更修事觀助,顯正正理成後三果。又於修道乃是從行修行,故云行行。復次至入涅槃者,言十法門者,此意何但直名世間心數而已,亦成法門。何者?若在凡夫唯名為有,至四枯即名枯中受想思等成枯法門,榮及雙非準此以說。於此方等不定漸頓者,皆不出於受想等故。先似欲鉤牽等者,此十心數更互通入,今且從於通欲中說,先用世間十心數欲,後乃令其入佛十數。對迦葉中一切善法欲為其本,何以獨將對迦葉耶?答:義有通別,通義可爾,若別論者唯取於欲,故今迦葉於善欲中最受其名。以頭陀法善行中最更樂為論義者,更樂是觸,觸即觸對,對彼往復故得名也。且順古名而消釋之,即如更語更聽故也。其用念數者,能持義將對持律,名最為便。思云密行者,思居內懷人無測者。解脫對善吉者,即此二字文分兩用,先解字義對空第一,次解脫兩字明空功用,若不見空無由解脫。作意於境界名憶數者,作意方得名為憶也。佛令起此數等者,修天眼時憶光明等以為方便,故云繫心於外境也。凡夫皆有此定者,舉心數定者,如根本定一切眾生皆曾得之,故云皆有。若無巳下證心數定。以眾生下舉住心所不能進修,若單心所但名決定。受數四卷者,阿毗曇心文有四卷,古譯受數名之為痛,又云雜心為受。所以雙引兩名者,明痛是受,恐人誤解故並列之。上雖明等者,上約十數以釋十人,雖一一人略云枯榮,即當人人經於五味,味相未顯故云語少。此中正用大經雙樹中間涅槃,涅槃正表令物入中,故云安置諸子自亦入中。是十弟子等者,如來所入意令弟子悉入其中,此意始終亦用大經師子吼文。師子吼言:誰能莊嚴娑羅雙樹?佛答之文及師子吼領解之語,具如止觀記引。而云如來方乃最能莊嚴,故知至果方受最名。當知弟子但同如來,少分得於雙非枯榮。若爾,非唯涅槃名非枯榮,八教所顯佛性之說皆得名也。若行若證悉名涅槃、悉名莊嚴,此中須以法華大旨思之。方見二千者,意總五百所用法門,雖復法相未顯、法門通漫,故更問之。言未見五百法門者,是故可以身因當之。今尋乃至五百數者,此但借數而對於數,義之要者不出根境,故用對之以消五百,故引五百身因為證,故知身因不出根境。緣起具如止觀記。皆由十弟子至佛事者,明諸弟子具經半滿,皆為成就輔弼法王,故今具歷一代教法。眾生至開佛知見者,意指法華入祕密藏,即是大經中間涅槃,意明二經大旨同故。六明生果報土者,還指前文二乘之心是菩薩淨土,以為問答意也。故彈斥及受彈者、同時聞者、重聞述者、同入室者、後時入者,遠論皆當入於寂光居分果報。若雖入實未破無明,但在方便有餘中耳。今處中說及已入實,故云果報。所被大機即有顯益,若於小行但有冥資,今從意說故得言之。生有餘土者,於諸味中無學之人便入滅度,不到法華及無密益者,故作是說。七明淨佛土者,淨正當菩薩之行,他消經文都無此旨,今此從於權行者說。若從未顯本示為小乘實行說者,爾前未曾與物結緣,故使法華初得記已,須更修於淨土之行。次今取去明用法華,當知一往顯未究竟。又用法華須有二別,引汝等所行證開權也,次引小欲證顯本也。故釋此文方得云符成淨土,故知淨名與諸弟子皆有實本故。從是則下以本迹義對淨名本而用結之,自古但作彈斥等言,永失符成佛國之理。又復非但佛及弟子義當王數,凡入道者心王心所一切悉然,施教本令凡夫修習義當王所,共化諸心令成正覺。又一一文云自他者,化他心義似淨佛土也。今自念是解脫知見法身者,解脫知見了自得法,今之淨名了已證位,位居等覺既具三德,自念亦是以解解德利益眾生,念自解脫利他故也。息諸勞煩等者,煩是煩惱,事即是業,世疾亦須息此二事,今亦二事表於惑業,境智相應二事必息。所以者何?此二種體即是般若解脫二德之種故也。而今淨名種轉事顯,名之為息。問淨名等者,問曰者,只應愍彼,何為自念?答意者,此表三德,此三德中境智和合,故云法身及以般若。但解脫未暢,於化機中須云念耳。大悲即是解脫之相,託自念彼故云寄也。三種緣集者,二緣集中加法界集,方便品前皆但立二。方便品初依攝師立法界者,為欲消品消文便故。若不爾者,弟子菩薩但共為一,無為緣集大小則濫,故更順古離為三種。若爾何以破他?答:名同義異如前說。左面等者,如世左相用重故,是故今文在前命之。故大經下明莊嚴人者,如來於中脫表入中。中體者何?謂即邊是。是故其枯即嚴於榮,榮所以嚴謂即枯故。故諸弟子自鹿苑來,至般若會枯榮尚隔,迹中化事相仍別故。探取法華等者,至法華時三乘被會,三即是一邊方能嚴,以法華會悉入中故。故至涅槃重以表顯一代所歸,非待涅槃方堪嚴樹,却引法華秋收冬藏,良有由也。諸方等等者,至方等中若大若偏,已有此事於小猶祕。言不必者,必亦是定,即不定也。若將下文訶義望者,即準別訶之文故也。既云不於三界等,驗知以圓而訶於藏。前云六失者,如下別訶三雙是也。毗曇云滅盡等,(檢)誠論空心二處滅,(檢)十種細想,具如止觀記。釋滅定名具有破斥,如止觀記。次明下觀練薰修,如法界次第。初背捨二勝處者,於內有色外觀多少分之為二。三四二勝處者,文中略無,謂內無色外觀多少亦分為二。餘四勝處在淨背捨,即八一切處中四色是也。廣如禪門。言八一切處者,一切處有十,八在色界故取四色,二在無色故不論之,即是空識兩一切處也。今約下明五味相生者,暫寄五禪明五味耳。願智者,應云願智頂禪,文云乃至是重舉也。此願智禪居諸禪上故名為頂,於其禪中能起諸願及以智等故得名也。十八變,如止觀記。諸禪極頂者,一切諸禪若依觀等至於薰修皆得頂名。問何以等者,若單根本無此問也。更有觀等四對根本成五,以背捨等皆依禪地別,何故別立觀等四耶?答意者,只是熏以觀等觀練根本耳。三雙者悉是圓訶,但體中名猶似濫小。何者?身子亦謂我入滅定不是三界而現於意,後入無餘是不現身,何以訶云現身意耶?然淨名意訶其現在,若云未來凡夫亦滅,何獨身子?餘之二雙一隻皆悉非其見聞之境。次定用中正斥身子所入之定不能如是,餘之二雙即是訶其定中無慧,於第二雙仍更兼前定,用以斥下一雙一隻多皆屬慧。又因果雙雖至第三方立其名,然前二雙並約果訶,下重云果者,以對因故。雖復立因並為成果,以訶身子不對餘人,故但以大乘分證之果而訶小果,故除因已餘之五法,皆先直引菩薩,次重舉法身。菩薩以分證人對斥小果,至訶目連緣對八百,則盡以三教因法訶之,下之八人至文屬當。身如木石等者,雖如木石有此身故,雖如死灰有要期故,並名為有。身子何必為邀名利?由現此儀全似現相,是故大士寄之以訶。乃是不思議等者,問:此真宴坐是不思議,而云乃至者何耶?答:總以事定而訶身子,故先令以佛慧之心入九大禪,即別教禪也。及同二乘者,即是別人入藏通定。次不思議中越一切出假諸之,故云乃至。在欲而行禪者,此亦約果地真滅定作此說,意令入於不思議假,故云在欲,不以世人在欲而謂有禪。今意云魔本以欲而亂世人,既以魔界而為佛事,故魔見之其心惱亂。復次菩薩下方寄因人不現身心之觀行也。復次法身下正以因乘無生分果而往訶之,大小俱果,汝何以於三界而現身心?若即理下恐推大果,故以不思議事理而對責之,事理俱不如汝所人。於自無用等者,得已有餘,何復此定廢餘威儀,於佗何益?無用等者,前訶無體正訶無用之體,與無何殊?今訶無用乃成雙訶。三業善不善事等也者,三業所作泛泛不善但名不善,與三毒合方名不善根,善及善根準此可見,並在界內故云凡夫。問:凡起三業必通三毒,何有通起而不名根,要待別起方名根耶?答:根以能生生後世為義。泛泛起者,泛與三毒俱不招來報不名根耳。總而言之,亦是如彼凡夫有漏三業所作之事,成是菩薩定法之外用也,故不須捨。引物至淨土也者,故知六法但有一法則能利生,為利生故須取淨土,具足如前二十九事。今應等者,四句之中第三所訶、第四能訶,餘之二句相從來耳。故佛於須䟦等者,師子吼者,說有佛性八正道也。不動不修者,有身見故即有邊見,有邊見故即有戒取及以邪見,八十八足故云不動。修四枯念處等者,此是通塗道品,具如止觀第七及記。若有身邊即具五陰,陰是四教所觀之境。七十三人者,上八地各有九品,八九七十二人,并取欲界具惑一人七十三人也(檢俱舍)。八自在者,如止觀記。二斷而入中別教者,此是別人十住之初用二乘法耳。不能用煩惱為佛事者,正約初住之位也。雖云其入等者,應云涅槃本來不動,故細合此喻。所以身子非但有無定之智,亦入無智之定,以是義故從定訶之,亦由身子智無於定,又入無智之滅定。言現身者,由果人入而現身相,故全從果而訶之也。
就像佛讲《大品般若经》时,对于还没证得果位的人,要舍弃最初所受的持戒等事。如果从大乘(衍)等与声闻乘共通的教法来说,所以称为“多”。因此《大智度论》说:声闻乘的经典把菩萨看作“似子”,因为还没断尽烦恼;把声闻看作“真子”,因为已经断除了烦恼。大乘经典则把菩萨看作“真子”,因为他们追求真实的佛果;把声闻看作“似子”,因为他们不追求大乘佛道。大致意思相同的是,《法华经》里三周说法也以舍利弗为上根,这部经里他也排在前面;《法华经》以迦叶等四人为中根,这部经里他们也排在舍利弗之后;《法华经》以阿难为下根,这部经里他也列在具备九种德行的弟子之末。中间稍有不同,所以说只是大致相同。至于如来下面,比如最初建立国家、开拓疆土、建立功业,事情要依靠忠臣和心腹来辅佐。秘密持戒的人,优波离虽然是持戒第一,但没有“密行”的名号,在秘密行持这方面比不上罗睺罗。八座卿,指的是两位仆射和六部尚书。对应十种心所法的,这里只是依照旧译名称列出。如果按新译就是:受、想、思、触、欲、慧、念、作意、胜解、三摩地。这十种心所法遍及一切心。对照这里的旧译名称,只是把“触”译为“更乐”、“受”译为“痛”,其余名称都相同。然而这两个名称,只是名字不同,意思是一样的。佛是法王,直到善心所法这里。问:见道和修道都需要正行和助行,为什么在见道中就用正行,在修道中就用“行行”?答:这有两个含义:第一,从法理上看,观察真理和观察事相来判定正行和助行;第二,从修行人来说,既然已经证得初果,进入了正位,那么从此以后,再修习事相的观法作为助行,来显发、成就正理,从而成就后三果。另外,在修道阶段,是从修行实践的角度来说的,所以叫“行行”。再者,到入涅槃这里。说“十法门”,这个意思哪里只是简单地称为世间心所法而已,它也成就法门。为什么呢?如果在凡夫位,只叫做“有”;到了“四枯”(四种枯寂的境界),就叫做枯寂中的受、想、思等,成就了枯寂的法门;“荣”以及“双非”也依照这个道理来说。在这部《方等》经典中,无论是“不定”教、“渐”教还是“顿”教,都离不开受、想等心所法。先说好像要用欲望来钩牵等等,这十种心所法互相融通进入。现在暂且从欲望相通的角度来说,先用世间十种心所法中的“欲”,然后才让他进入佛的十种心所法。对应迦叶时,说一切善法以“欲”为根本,为什么偏偏用“欲”来对应迦叶呢?答:道理有通有别。从通义来说可以这样,如果从别义来说,只取“欲”这个法,所以现在迦叶在善法欲望中最受其名。以头陀法在善行中最为精进,来讨论“更乐”的意义,“更乐”就是“触”,触就是接触、对应,因为对应往来所以得名。暂且顺着古译名称来解释,就像“更语”、“更听”一样。用“念”这个心所法,因为它有“能持”的含义,用来对应持戒,名称最为方便。“思”说是密行,因为“思”藏在内心,别人无法测度。“解脱”对应善吉,就是这两个字在文义上分为两种用法:先解释“解”字,对应空性第一;再解释“脱”字,说明空性的功用,如果不见空性,就无法解脱。“作意”对于境界叫做“忆”这个心所法,有了作意才能叫做“忆”。佛让生起这个心所法等等,修天眼时,忆念光明等作为方便,所以说“系心于外境”。凡夫都有这种定的,举出心所法定,就像根本定一切众生都曾得到过,所以说“皆有”。如果没有……下面证明心所法定。因为众生……举出住于心所不能进一步修行,如果只是单一的心所,只叫做“决定”。“受”这个心所法在四卷中,《阿毗昙心论》的文本有四卷,古译把“受”这个心所法叫做“痛”,又说《杂心论》里是“受”。之所以同时引用两个名称,是为了说明“痛”就是“受”,怕人误解所以并列出来。上面虽然说明了等等,上面根据十种心所法来解释十位弟子,虽然对每一位都略说了“枯荣”,就相当于每个人都经历了“五味”,但“五味”的相状没有明显显示出来,所以说“语少”。这里正是运用《大般涅槃经》中双树中间涅槃的义理,涅槃正是为了表示让众生进入中道,所以说“安置诸子,自亦入中”。这十位弟子等等,如来所入的涅槃,意思是让弟子们都进入其中,这个意思自始至终也运用了《大般涅槃经》中《师子吼品》的文字。师子吼菩萨说:谁能庄严娑罗双树?佛回答的文字以及师子吼菩萨领解的话语,具体如《止观辅行传弘决》所引。而说如来才是最能庄严的,所以知道到了佛果才承受“最”这个名称。应当知道弟子们只是同如来一样,少分地得到了“双非枯荣”。如果是这样,那么不仅涅槃可以称为“非枯非荣”,八教所显的佛性之说都可以称为“非枯非荣”。无论是修行还是证果,都叫做涅槃、都叫做庄严,这里需要用《法华经》的根本宗旨来思考。才能见到“二千”的含义,意思是总括五百种所用的法门,虽然法相没有明显显示、法门通泛,所以再问。说“未见五百法门”的,所以可以用“五百身因”来对应。现在探寻乃至五百这个数字,这只是借用数字来对应数字,道理的关键不出于“根”与“境”,所以用这个来消解“五百”,所以引用“五百身因”作为证明,因此知道“身因”不出于“根”与“境”。缘起的道理具体如《止观辅行传弘决》所说。都由于十位弟子直到佛事,说明诸位弟子都经历了半字教和满字教,都是为了成就辅佐法王的事业,所以现在详细经历一代时教。众生直到开佛知见,意思是指《法华经》入秘密藏,也就是《大般涅槃经》中间涅槃,意思说明这两部经的根本宗旨相同。第六,说明生果报土,还是指前面经文“二乘之心是菩萨净土”,作为问答的意思。所以弹斥的以及被弹斥的、同时听闻的、重新听闻后叙述的、一同入室的、后来才入的,从长远来说都应当入于常寂光土,居于分证果报。如果虽然入了实相但还没有破无明,就只是在方便有余土中罢了。现在从中道来说以及已经入了实相,所以说“果报”。所被的大乘根机就有明显的利益,如果对于小乘修行只有冥冥中的资助,现在从意思上说所以可以这样说。生有余土,在五味教法中,无学之人便入灭度,不到《法华》时以及没有秘密利益的,所以这样说。第七,说明净佛土,净正是菩萨的修行,他人解释经文都没有这个宗旨,现在这里是从权教修行者来说。如果从未显本、示现为小乘实行的角度来说,在此之前未曾与众生结缘,所以使得在《法华》中初次得授记之后,必须再修净土之行。其次现在取用来说明运用《法华》,应当知道这只是大略显示,还未究竟。又运用《法华》必须有两种区别:一是引用“汝等所行”证明开权显实;二是引用小乘的欲望证明显发本迹。所以解释这段文字才能说符合成就净土,因此知道维摩诘和诸位弟子都有真实的本地。从“是则”下面,用本迹的意义对应维摩诘的本迹来作结,自古以来只作弹斥等言说,永远失去了符合成就佛国净土的道理。再者,不仅佛和弟子在意义上相当于心王和心所,凡是入道的人,心王和心所一切也都是这样。施设教法本来是为了让凡夫修习,在意义上相当于心王和心所,共同教化种种心念,令其成就正觉。又,每一段文字说“自他”的,教化他心的意义类似于净佛土。“今自念是解脱知见法身者”,解脱知见了知自己证得的法,现在的维摩诘了知自己证得的位次,位在等觉,既然具足三德,自己念也是以解脱的智慧之德利益众生,念自己解脱是为了利益他人。“息诸劳烦等者”,“烦”是烦恼,“事”就是业,世间的疾病也需要止息这两件事,现在也用这两件事来代表惑业,境智相应,惑业二事必然止息。为什么呢?因为这两种东西的体性就是般若、解脱二德的种子。而现在维摩诘种子转变、事相显发,称之为“息”。问维摩诘等等,问:只应该怜悯对方,为什么要自己念?答的意思是:这表示三德,这三德中境智和合,所以说法身以及般若。只是解脱还没有畅达,在教化机缘中需要说“念”。“大悲”就是解脱的相状,假托自己念对方所以说“寄”。“三种缘集”,两种缘集中加上法界集,《方便品》之前都只立两种。《方便品》开头依照摄师建立法界集,是为了解释品题、解释文字方便。如果不是这样,弟子和菩萨只共同作为一种,无为缘集大小乘就会混淆,所以再顺着古义分为三种。如果是这样,为什么破斥他人?答:名称相同,意义不同,如前所说。“左面等者”,就像世间的左相作用重要,所以现在文字在前面命令他。“故大经下明庄严人者”,如来在其中示现入于中道。中道的体性是什么?就是说“边”就是“中”。所以那“枯”就是庄严“荣”,“荣”之所以庄严是因为它就是“枯”。所以诸位弟子从鹿野苑以来,到般若会上,“枯”和“荣”还是分隔的,因为迹中的教化之事仍然有别。“探取法华等者”,到《法华》时,三乘被会归,三即是一,边才能庄严,因为《法华》会上都入于中道。所以到《涅槃经》重新表显一代时教的归宿,并非等到《涅槃经》时才堪能庄严双树,却引用《法华经》秋收冬藏,确实是有原因的。“诸方等等者”,到方等时,无论大乘还是偏教,已经有这种事,但对于小乘还是秘密。说“不必”的,“必”也是定,就是“不定”。如果用下文的诃责意义来看,就是依据别教的诃责文字。既然说“不于三界等”,验证知道是用圆教来诃责藏教。前面说的“六失”,如下面别诃的三双就是。“毗昙云灭尽等”,诚论说空心二处灭,十种细想,具体如《止观辅行传弘决》。解释灭尽定的名称有破斥,如《止观辅行传弘决》。其次说明观、练、熏、修,如《法界次第》。初背舍、二胜处,对于内有色外观多少分为二。三、四二胜处,文中省略没有,是说内无色外观多少也分为二。其余四胜处在净背舍,就是八一切处中的四色。详细如《禅门》。说八一切处,一切处有十种,八种在色界所以取四色,二种在无色界所以不论,就是空、识两种一切处。“今约下明五味相生者”,暂时借用五种禅来说明五味。“愿智者”,应该说“愿智顶禅”,文字说“乃至”是重举。这个愿智禅居于诸禅之上所以叫做“顶”,在禅定中能发起各种愿以及智慧等所以得名。十八变,如《止观辅行传弘决》。“诸禅极顶者”,一切诸禅如果依观、练、熏、修等至于熏修都得顶名。问:为什么等等,如果只是根本定就没有这个问题。还有观、练、熏、修四禅对根本禅成五,因为背舍等都依禅地而有差别,为什么别立观、练、熏、修四禅呢?答的意思是:只是用观、练、熏、修来熏习根本禅罢了。“三双者”都是圆教的诃责,但体中的名称还好像混杂了小乘。为什么呢?舍利弗也说“我入灭定不是三界而现于意”,后来入无余涅槃是不现身,为什么诃责说“现身意”呢?然而维摩诘的意思是诃责他现在,如果说未来凡夫也灭,为什么独独诃责舍利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