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摩经疏记卷中
天台沙门 湛然 述
净名疏卷第十
除物罪垢者,罪垢之名須通四教或二緣集,故此教門一部之內廣略相映,觀其義勢逐而釋之。應合廣者,不由語略使義混和,故見總略以廣別之,或覩別文以總攝之,所以惑體無二智非他惑成,從一開諸合諸歸一,見合亦不少離無所分,身土惑智一切皆爾,故此除見除垢為四土因,豈直只云界內而已。託疾為四意者,問:室內六品何但云發問疾品耶?答:室內六品悉因疾生,但標問疾自攝餘五。寄言斥彼勸誡為便見者,如云是身無常等,寄己身疾斥彼計常,以斥為誡勸觀法身,是則一斥義含勸誡,況復誡後即勸觀也。生同居有餘等者,以斷有為有盡未盡,俱為證解脫之遠由、生二土之近行。豈敢輙述者,慚昔愧今情兼蘊失,誰能不命輙述屈懷?被命上催恐重招恥,雖圖俛仰已招屈,對佛述過勝俗頻誡,故稱本而談兼宣化導,是則賓主及以師弟咸權實益。樂小執小者,樂小即是小乘方便,執小即是小乘見有。果人云心折者,折字(市結反)此下執字通上賢聖,自鄙志成名之為折,知有大法名之為有慕,爾時必能發於大心。遠為至生果報土之良緣者,為遠緣者若無彈斥不堪洮汰,況復二味為見醍醐因,得記捨生必招果報。普令今日等者,雖有三教正意,以圓訶諸菩薩。菩薩不任大旨,見同小其藏、通,人即別折。其執方便者,於方等中,利者入實,鈍者仍未。故知此中折三語通,或但入別而已。至法華會,方乃見有咸歸。然經大途,宗須入,以用真性為體,四土為宗故也。此中且從對極以說。此之四意者,具如前文列釋者是。又總前四意,又有四別:一、得命,二、文殊論道,三、聲聞自見鄙,四、菩薩進行。故知前二為成後二。後二復有近、遠二意。近、遠復二:一、通,二、別。所言通者,近、遠各有遠、近故也。聲聞二者,遠成究竟,近入熟酥。菩薩二者,鈍同二見,見有小乘,利悟在即。所言別者,聲聞遠益,菩薩近益。今疏從別,故聲聞自鄙,菩薩進行,意乃有四。經文二段者,四如前列。所言見二段者,即如文中折伏、攝受亦可為二,謂室內攝受、外折伏。於折伏中有今,有昔。今謂問疾俗徒,昔即被訶道眾。於攝受中亦有二意:能生、所生。能即室空,所即六品。又亦可分之以為自、他。他傳佛旨,自述己情,即從居士所疾已下文是。言室外者,既無數千人皆往問疾,爾時未長者、國王現難思事,故見見有問疾。時疾者雖復在於室內,而所被機形並疎,且云室外;從所被說,復云室之外。又折、攝等亦用纓絡三方便意,思之,可知。折中具攝受者,折如析觀,攝如體觀。又折如觀身,攝如勸求。又攝中折者,調伏如折,慰喻如攝。又藏折、通攝、別折、圓攝。又權折、實攝,乃至非權非實。下去諸有品,比說可知。自體等者。問:前已破古自立二集,今何更立法界集耶?答:兼破論師立斯別稱,今但只立一無為集,故合標之。又今文中,先且有依彼雙立二名而暗奪之,故從問答下,重顯其失而辨大小,得名少殊,即正釋也。然須得其正釋之旨,兼為欲折見攝大乘師以內外塵沙與無明合說。今言二乘與諸菩薩同有內外無為緣集,既分出已,即二乘人須從著於無為立名,菩薩不著,唯觀自體及以法界,故別得名,名為法界。法界非緣,以緣與彼法界體合,從所障說,故云自體法界緣集。以是應須並置塵沙,從無明立,以塵沙惑並不牽於界內外生,故且置之,不從其立。所以文云名雖有殊,惑體無別,故見例學人與凡同有三界思惑。問學人等者。此問從問答文而生,若真若中俱得名理,附中之惑即名自體,依真亦名自體惑耶?前答既用攝論師名,今還承茲以為進難。答中意者,二真既別,真義乃殊,故障界內全非自體,不可同於障中立名,況二惑體殊,麤細永別,二真元隔,何須強同?故知自體以對於中,則顯偏真非自非體,但對無為,不合別立,故依前破,有理存焉。其往者下,說法中六:初明說法來意;次淨名下,明章來意;三、又若下,明雙用章意;四、今約下,依章別解。於中復四:初明章中用教,次有師下述古,三今釋下正明說門差別,四一約下依門別解。初門中云十想者,具如法界次第。言前三者,即無常、苦、無我。言中四者,謂身不淨、食不淨、世間不可樂、死。言後三者,謂斷、離、盡。今勸諸人求者,若入後三即入無為,故不言之。約二種念處者,問:何意不約緣念處耶?答:緣非正觀,但是分別諸門文字,故且置之。然五種中二行正助其相大同,慧行是正、行行是助故也。今別立者,行即能行、道是所踐,道行不同故別立之。略出下明五條中,前之四文三土具足,何以不云常寂土耶?答:第五文云住不思議即常寂土,何須別立?但以寂光而為所成,即以三土以為能成,故所成唯一、能成有三,是則能所事別故也。問:前三屬生,於生成自;寂光屬所,於佛成自。以自望他還成二他,其義何耶?答:破自他義已如前釋,今從所奪一往且然,具足應如前之所破,所契能契故有其四,理還相即不別而別。於中第三即是橫也,同居即是同處淨同居也,安養乃是異處淨同居也,具如法華功德品明。次引螺髻所見例淨同居也。復云佛慧者,見淨無濁良由佛慧,即如法華由加而見,引螺髻普賢亦證佛慧除濁之人,二乘橫見亦由適聞佛慧故也。三苦者,如法華疏及止觀記。九惱者,三世各三可見。問:於空觀中即作衍門說法者,何耶?答:此中明空,空兼體析,故於此明其義便也。故十喻中義兼二教,良有以也。但大論至如幻者,且如幻化俗同真異,一俗三真例意可見,故於一幻所見不同,所以通教三人見別,別人次第滅幻見理,圓人即於幻見法性,利人即指別圓人也。勸修觀者留意思之,尋文述宗謂之數寶。離合等者,假身即是諸法合成,是故得云離合不定。亦如婆沙釋十二緣,或云一法即有為也,或云二法謂因果也,或云三法即三道也,或云四法二因二果,或說五法二因三因,或說六法三世因果,或說七法二因五果,或說八法三因五果,皆以三世更互比說因緣所成,即假身也。故諸經論法相離合悉皆不定。今用三事者,若根本禪多從息入,若通明禪具觀三事,若無漏禪觀不淨等及以三事,是故今文但說三事。攝大乘八譬譬阿梨耶,(檢)沫譬中云此譬人空,意顯法空未明者,如以水投水,水譬實法、沫喻假名,但破於沫故但破假,雲等亦然。若如幻譬全體是幻,豈破幻人反存幻法?影等亦然。若如因藥因物成幻兔者,義與沫同,影等亦爾。是身如炎從渴愛生者,炎從渴生如身從愛生,以炎譬身故並舉之,影與業緣復如是。如以四德別對四三昧者,即二十五三昧中以無礙三昧破空有處,常三昧破識處,樂三昧破不用處,我三昧破非想處。雖無淨名,無礙即淨。若定的對,即別義也。言破四種人者,只是得於四空天處人耳。三、無我義者,眾生無我、法無我、平等無我。平等無我即第一義空,具如後文觀眾生品。具足三空,空即無我。內地是四微所成等者,此且順於外計以說,即二十五諦中有此計故。彼云四大之中微有增減者,意云:其力薄者,須多微成;其力大者,由少微成。故四大中風力最大,唯一微成,即水無香微,火無香味。一往觀之,亦謂似爾。然於佛法終無一微獨能成法,但是質礙,皆四微成。今欲破計,故從彼計。約四大破我者,問:何不譬而云約耶?答:約者,依成也。依外破內,故但云約。今推外地乃至無主,知身無主,約外知內,故云約也。餘大準知。外云依神,內云是身。依諸大者,以大望身,身是實法。外人迷之,謂有神等。四大不一,神為依誰?若並依四,應有四我。疏云四身正破四我,我依身故,故云四我。內外俱有四大故也。艸木瓦礫亦由陰陽轉變者,問:草木可爾,瓦礫如何?答:草木隨於四時彫翠,瓦礫亦有四時改動,即如瓦炭能知晴雨。故大集云等者,心念牽風故,並由心為增上緣故。前諸義並皆由心與四大合生種種計,為破外人及內計故,故各破之,非合時無。若接前等者,約前五雙,今但五隻,故於見修一雙之中接於見道,即修道也。此不定者,於五雙中隨對一隻,是何一隻更向前等?於見修道一雙之中,若更向於四行之中說此不淨,則但成於五停中意,故云見道。方便以居七賢之首,故云前後,與下六賢共成方便。若一時者,以助助正即是一時,亦應云是行行故也。菩薩若入等者,且約當教近意通菩薩也。若遠論者,亦助別圓。復次至作四苦者,不必即是四念處中,以無常觀通修道故,故苦亦然,即是三界皆苦故也。雖免四趣七反人天具足生等,況仍欲界人天往來,是故亦可對於生等。理四苦者,剎那無常。事四苦者,即在修道,以修觀時觀於思惑,思惑屬事,故云事也。特勝及以九想,具如法界次第中明。餘皆生苦者,自相不淨尚通胎內,初託胎時何況性耶?是故當知亦屬生也。雖復澡浴等者,有人云:衣字平聲,食字入聲。今云不爾,未受用時可以平入二聲呼之,若正受用應並去聲。若衣食二字從平入聲者,澡浴但應云湯水耳,未受用故。丘井者,丘墟中井朽敗無用,腐草亦是葛藤耳。業力所持無有定相,若準人人各自有業亦可有定,業有可破亦無定也。又有遇緣及如藥師大小諸橫,并大經中八種枉死亦成不定,況復只約人人有業,彼彼相形業業相望俱名不定。山海等者,仙人空中死等乃至山海空市,出大論,具如止觀記。如毒蛇等者,出毒蛇喻經及大經二十四(檢)。豈可勸求等者,非是專令求於劣身,既勸撿捨於無常之身,豈可還求無常之果?引文雖復但云真實,下文還約四種真實者,實能兼權理無闕也。佛答梵志等者,借彼破外證此先權,若一向依彼豈得引之?通勸四人者,以依今部教寬機遍故也。涅槃等者,於三並為一,實方便是因。此經等者,總第三時指於方等具足被機,部會始末方有四也,故云大部。如大寶積四十九會並屬方等,然於部內或一會唯小、或大小相兼,故使今文通指大部,亦如今經隨品不定方便但二,問疾及以不思議品則唯在大,觀眾生去三品分三,故亦大部方具四耳。若從一音顯密異聞,只方便品密解別圓,顯密相對大部義足。所以者何去亦名轉釋,轉釋上來當樂佛身,國王長者但見王宮父母生身,故須勸云佛身者即法身也。已下諸句雖復轉釋,此句是總下去是別。言偏真空理等者,五分仍依有為之法,空理即是無為功德,禪經及以須菩提為證大小自明。須菩提見法身緣,具如止觀記。經文如是清淨法云多是通教者,問:下文既結一十三條,但以清淨通途結之,今那云通?答:文既不云三阿僧祗并無數劫,及以一法攝一切法,故且云通。然亦可云是三藏教,但三藏教不云清淨,故不論耳。勸慕果行因者,雖對諸法不及緣了其名最顯,至果仍存別圓二教,以顯為生異藏通故,其名別立前之二教。故戒定慧等者,言從五分法身生者,方便教中五分法身名唯住果。又戒等三雖通於因,二種解脫藏通唯果,前四並從了了之後方受其名,然今從圓故五通四,教既列四圓義不局,故後結云修五身也。又云用此五身復生法身,五身即是因五身也。故初總云恐多是通,非專通也、通也。通教五分初之二分云如前者,罪不罪等皆依前教五分為境,故後後教悉觀前前,若一音異解只於一五所見各別。通教中云見真圓極者,此非圓融之圓,以極稱圓故耳。九種戒等者,地持六度一一皆九名同義別,故今用彼三九之文而為三分。了了自知見法身顯等者,自唯見理他通因果,迷悟諸位位有隱顯。圓教云一往亦與別教無殊者,意云同至常住極果故也。圓修境智因果大異,然別教三皆云九種者,通指地前乃至等覺,證道且同故云無殊。若欲去更辨別也。以前三教無有一時修五因義。事等等者,以事況理故云事等,即法身之大在煩惱之小,小大常爾無所相妨,況至果時大恒在小,故能事用芥等須彌,故不斷言只指凡鄙,一念剎那具足難思,法身之本本來相在非關事通,是故方便教門之人,迷於相在不思議理,縱聞常住解惑分流,故使權人由教未實,若至登地勝用無殊,故教道中仍在異解,故唯圓教始末一如,故使五分身不乖凡質。慧行緣理名為慧身者,修因之相戒定是助,故且云事中慧具足偏門諸慧,故以圓慧而為正道,以正消助無處不融,以具正助合行故也。若初心等者,所有諸意具如上說,此文亦是寄通說之,故云入空。應知皆以眾生緣慈而為觀境,是故向來一一教中皆云法緣,所以藏通唯至法緣,別教後心方得無緣,圓教初心即修三慈。四教六度者如前說者,如前佛國中說,用此為勸求之行,是故須示。或開六為七十百等諸波羅蜜者,七十具如止觀記中。開為百者,於十一一更互相資。八萬等者,對三昧煩惱陀羅尼等皆云八萬,彼諸八萬悉至彼岸,故得名也。諸波羅蜜者,一行一心皆至彼岸故也。方便如前者,如釋方便品名者是也。生果地法身方便者,通至圓果故也。因通自行果全利他,六通是果而亦云從六通生者,習未盡時雖云五通,但讓果耳,其實已得無漏通也。故從因六而生果六,別圓亦是借果名也,故知亦有因中分六以成果六。一往見遠等者,以從業來業為根本,別圓即以迷於真如而為根本,故云界外,亦應更云九世故也。三明亦得從因為名,即以時節不思議智而為其體。此經下文等者,若準此意唯在於圓尚不通別,寄此通辨亦可知也。緣理事,止觀是能緣,事理是所緣,具如止觀所明正助,即是諸教止觀不同,止觀既殊事現亦別,總而論之唯實名理權皆屬事。證佛果法身定慧者,即是果地報應二身,亦寂照也、亦二德也、亦二智也、亦二嚴也,不二而二以分四教報應等別。此三皆據等者,四教佛果一切皆有十力等三,此三唯果,故前通明因人具有,是故今著一往之言。從真實生者,此從所入以為名也,諸教真諦莫非真實。如是清淨法者,指向諸法並清淨故,前雖對通應知清淨其理不權。又復應知此諸法門一一各有互相收攝,如初二嚴攝下十二,具如止觀攝法中明,及以助道攝佛威儀即其相也。總而言之,不出常觀涅槃行道,以般若解脫即二嚴故。一音演說等者,此乃重以一音結之,令稱經旨故也。初云廣勸此云結勸者,依於前章亦合云廣,今不同者,應是更於廣勸之中復離為二,唯此初章應前先開二,無重開者不欲煩耳。
除去事物罪过污垢的人,罪过污垢这个名称需要贯通四种教法或者两种缘起的集合,所以这部教法门类之中,详细和简略相互映照,观察其中的意义和趋势,逐一进行解释。应该详细说明的,不会因为语言简略而使意义混淆不清,所以看到总体的简略就用详细来分别说明,或者看到分别的条文就用总体来概括。因此迷惑的本体没有两个,智慧也不是由其他迷惑形成的,从一个展开为众多,又将众多归结为一个,看到合在一起也不少,分开也没有可分别的。身体、国土、迷惑、智慧,一切都是这样,所以这里除去见解、除去污垢,是四种佛土的因,哪里只是说三界之内而已呢。假托疾病有四种用意:问:室内六品为什么只说“问疾品”呢?答:室内六品都因为疾病而产生,只是标出“问疾”就自然包含了其余五品。借助言语斥责对方、劝诫引导,是为了方便看到的人,比如说到“这个身体是无常的”等等,借自己的身体疾病来斥责那些执着于常有的见解,用斥责作为劝诫,引导观察法身,这样一次斥责的意义就包含了劝诫,何况劝诫之后紧接着就引导观察。产生同居土、有余土等等,是因为断除有为法,有的断尽了,有的没有断尽,都成为证得解脱的深远缘由、往生两种佛土的近期修行。哪里敢擅自叙述呢,惭愧过去、羞愧现在,心情既包含蕴藏的过失,谁能不奉命就擅自叙述委屈的心情呢?被命令催促,恐怕再次招致耻辱,虽然打算俯仰应对,已经招致委屈,对着佛叙述过失胜过世俗的频繁劝诫,所以依据根本而谈论,同时宣扬教化引导,这样宾客主人以及老师弟子都得到权巧和真实的利益。喜欢小乘、执着小乘的人,喜欢小乘就是小乘的方便法门,执着小乘就是小乘的执着实有。证果的人说“心折”,折字,这里的“执”字通向上面的贤人和圣人,自己鄙薄志向成就称为“折”,知道有大乘法称为“有慕”,那时必定能发起大乘心。长远成为往生果报土的良善因缘,作为长远因缘的,如果没有弹劾斥责,就不能够淘汰,何况两种味道成为见到醍醐的原因,得到授记、舍弃生命必定招感果报。普遍让今天的人等等,虽然有三种教法的正确用意,用圆教来诃责诸位菩萨。菩萨不能承担大乘宗旨,见解等同于小乘的藏教、通教,人就是分别折服。那些执着方便法门的人,在方等经中,根器利的进入实相,根器钝的仍然没有进入。所以知道这里折服三种的言语是通用的,或者只是进入别教而已。到了法华会上,才见到实有都归向。然而经典的大体路径,宗旨必须进入,因为用真性作为本体,四种佛土作为宗旨的缘故。这里暂且根据对极端的说法来说。这四种用意,具体如同前面文字列举解释的那样。又总结前面四种用意,又有四种分别:一、得到寿命,二、文殊菩萨论道,三、声闻自己见到鄙陋,四、菩萨进行修行。所以知道前两种是为了成就后两种。后两种又有近期、远期两种用意。近期、远期又各有两种:一、通用,二、分别。所说的通用,近期、远期各自都有远期、近期的缘故。声闻的两种,远期成就究竟,近期进入熟酥。菩萨的两种,钝根等同于两种见解,见到有小乘,利根当下觉悟。所说的分别,声闻是远期利益,菩萨是近期利益。现在疏文依据分别,所以声闻自己鄙陋,菩萨进行修行,用意于是有四种。经文分为两段,四种如同前面列举。所说的见到两段,就如同文中的折伏、摄受也可以分为两种,就是室内摄受、室外折伏。在折伏中有现在,有过去。现在是指问病的世俗徒众,过去就是被诃责的道众。在摄受中也有两种用意:能生、所生。能就是室内空,所就是六品。又也可以分为自、他。他传达佛的旨意,自己叙述自己的心情,就是从居士所患疾病以下的文字。说室外的,既然有数千人都去问病,那时没有长者、国王显现难以思议的事情,所以见到有问病。当时患病的人虽然还在室内,但所被教化的根机形态都疏远,暂且说是室外;从所被教化的对象来说,又说室之外。又折伏、摄受等等也运用了璎珞三种方便的意思,思考一下,可以知道。折伏中具备摄受的,折伏如同分析观察,摄受如同体性观察。又折伏如同观察身体,摄受如同劝诫追求。又摄受中的折伏,调伏如同折伏,安慰晓喻如同摄受。又藏教折伏、通教摄受、别教折伏、圆教摄受。又权巧折伏、真实摄受,乃至非权非实。下去各个品,类比说明可以知道。自身体性等等。问:前面已经破斥古说、自己建立两种集合,现在为什么又建立法界集合呢?答:兼带破斥论师建立这个特别名称,现在只建立一个无为集合,所以合并标出。又现在文字中,先暂且依据他们同时建立两个名称而暗中夺取,所以从问答以下,重新显示他们的过失而辨别大小,得到名称稍有不同,就是正确的解释。然而必须得到正确解释的宗旨,兼带为了想要折服见解、摄受大乘师,把内外尘沙惑与无明惑合在一起说。现在说二乘和诸位菩萨同样有内外无为缘起集合,既然分别出来以后,二乘人必须从执着于无为建立名称,菩萨不执着,只观察自身体性以及法界,所以特别得到名称,称为法界。法界不是缘起,因为缘起与那个法界体性相合,从所障碍来说,所以说自身体性法界缘起集合。因此应该同时放置尘沙惑,从无明惑建立,因为尘沙惑并不牵动三界内外生死,所以暂且放置,不依据它建立。所以文字说名称虽然有不同,迷惑的本体没有差别,所以见到例子学习的人和凡夫同样有三界思惑。问学习的人等等。这个问题从问答文字而产生,如果是真谛或者中道谛都得到“理”的名称,依附中道的迷惑就称为自身体性,依真谛也称为自身体性迷惑吗?前面的回答既然用了摄论师的名称,现在还是承接这个作为进一步问难。回答中的意思,两种真谛既然不同,真谛的意义于是有差别,所以障碍三界之内完全不是自身体性,不可以等同于障碍之中建立名称,何况两种迷惑本体不同,粗重细微永远有别,两种真谛原本隔绝,何必勉强等同?所以知道自身体性用来对应中道,就显示偏真谛不是自、不是体,只对应无为,不应该另外建立,所以依据前面破斥,有道理存在。那些前往的人以下,说法分为六部分:首先说明说法的来意;其次“净名下”,说明章节的来意;三、“又若下”,说明同时运用章节的用意;四、“今约下”,依据章节分别解释。其中又分四部分:首先说明章节中运用的教法,其次“有师下述古”,三、“今释下”正确说明说法门类的差别,四、“一约下”依据门类分别解释。第一个门类中说“十想”,具体如同《法界次第》。说“前三者”,就是无常、苦、无我。说“中四者”,是指身不净、食不净、世间不可乐、死。说“后三者”,是指断、离、尽。现在劝诫众人追求的,如果进入后三种就进入无为,所以不说。依据两种念处:问:为什么不依据缘念处呢?答:缘不是正观,只是分别各种门类的文字,所以暂且放置。然而五种之中两种修行正行和助行大体相同,智慧修行是正行、行为修行是助行的缘故。现在另外建立,行就是能行、道是所践行的,道和行不同所以另外建立。“略出下”说明五条之中,前面四段文字三种佛土具备,为什么不说是常寂光土呢?答:第五段文字说“住不思议”就是常寂光土,何必另外建立?只是以寂光土作为所成就的,就以三种佛土作为能成就的,所以所成就的只有一个、能成就的有三个,这样能所事情不同。问:前三种属于生,在生上成就自;寂光属于所,在佛上成就自。用自望他还成就两个他,这个意义是什么?答:破斥自他的意义已经如同前面解释,现在从所夺取暂且这样,完备应该如同前面所破斥的,所契合、能契合所以有四种,道理还是相即不分别而分别。其中第三种就是横,同居土就是同处净同居土,安养土乃是异处净同居土,具体如同《法华经·功德品》说明。其次引用螺髻梵王所见例子说明净同居土。又说“佛慧”,见到清净没有污浊确实由于佛慧,就如同《法华经》由于加被而见到,引用螺髻梵王、普贤菩萨也证明佛慧除去污浊的人,二乘横见也由于刚刚听闻佛慧的缘故。三种苦,如同《法华经疏》及《止观记》。九种恼害,过去、现在、未来各三种可以知道。问:在空观中就作大乘门说法,为什么?答:这里说明空,空兼具体性和分析性,所以在这里说明意义方便。所以十种比喻中意义兼有两种教法,确实有原因。但《大论》到“如幻”,暂且如同幻化,世俗相同、真谛不同,一种世俗、三种真谛,类比的意图可以知道,所以对于一种幻所见不同,所以通教三种人见解分别,别教人依次第灭除幻见到真理,圆教人就在幻中见到法性,利根人就是指别教、圆教人。劝诫修行观想的留心思考,寻找文字叙述宗旨称为数宝。离合等等,假合的身体就是各种法合成,所以能够说离合不定。也如同《婆沙论》解释十二因缘,或者说一法就是有为法,或者说二法是指因果,或者说三法就是三道,或者说四法二因二果,或者说五法二因三因,或者说六法三世因果,或者说七法二因五果,或者说八法三因五果,都用三世互相比较说明因缘所成,就是假合的身体。所以各种经论法相的离合都不一定。现在用三件事,如果根本禅多从呼吸进入,如果通明禅具足观察三件事,如果无漏禅观察不净等等以及三件事,所以现在文字只说三件事。《摄大乘论》八种譬喻譬喻阿赖耶识,(检查)水沫譬喻中说这个譬喻人空,意图显示法空没有说明,如同把水投入水中,水譬喻实法、水沫比喻假名,只破除水沫所以只破除假,云彩等等也是这样。如果如幻譬喻全体是幻,难道破除幻人反而保存幻法?影子等等也是这样。如果如同因药因物成就幻兔,意义与水沫相同,影子等等也是这样。“是身如炎从渴爱生”,阳炎从干渴产生如同身体从爱欲产生,用阳炎譬喻身体所以一起举出,影子和业缘又是这样。如果用四种德性分别对应四种三昧,就是在二十五种三昧中用无碍三昧破除空无边处,常三昧破除识无边处,乐三昧破除无所有处,我三昧破除非想非非想处。虽然没有净名,无碍就是净。如果确定对应,就是分别的意义。说破除四种人,只是得到四种空天处的人而已。三、无我的意义,众生无我、法无我、平等无我。平等无我就是第一义空,具体如同后面文字《观众生品》。具足三种空,空就是无我。内地是四微所成等等,这里暂且随顺外道的计度来说,就是二十五谛中有这种计度的缘故。他们说四大之中微尘有增减,意思是:力量薄弱的,需要很多微尘形成;力量大的,由很少微尘形成。所以四大之中风力最大,只有一个微尘形成,就是水没有香微尘,火没有香、味微尘。乍一看,也认为似乎是这样。然而在佛法中终究没有一个微尘单独能够成法,只要是质碍的,都是四微形成。现在想要破斥计度,所以随顺他们的计度。依据四大破除我:问:为什么不譬喻而说“约”呢?答:约,就是依据。依据外破除内,所以说“约”。现在推究外地乃至没有主宰,知道身体没有主宰,依据外知道内,所以说“约”。其余大种依此类推。外道说依止神我,内道说这个身体。依止各种大种,用大种看待身体,身体是实法。外道迷惑,认为有神我等等。四大不是一体,神我依止哪一个?如果同时依止四个,应该有四个我。疏文说“四身”正确破除四种我,我依止身体的缘故,所以说四种我。内外都有四大的缘故。草木瓦砾也由于阴阳转变:问:草木可以这样,瓦砾怎么样?答:草木随着四季凋零翠绿,瓦砾也有四季改变,就如同瓦片木炭能够知道晴天雨天。所以《大集经》说等等,心念牵引风的缘故,都由于心作为增上缘的缘故。前面各种意义都由于心和四大结合产生种种计度,为了破斥外道以及内道的计度,所以各自破斥,不是结合的时候没有。如果接续前面等等,依据前面五双,现在只有五只,所以在见道、修道一双之中接续见道,就是修道。这个不定的,在五双之中随便对应一只,是哪一只再向前等等?在见道、修道一双之中,如果再向四种修行之中说这个不净,就只成为五停心观中的意思,所以说见道。方便因为位居七贤之首,所以说前后,与下面六贤共同成就方便。如果同时,用助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