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名疏卷第九
初此品下,總明來意;次方開三。總明中,正為破有等者,且據婬舍、酒家等處,正當有為緣集之事。既云欲顯法身,即指前經所明;符成,即指今經之說。一往雖爾,不及云破有為、無為緣集,以成四土大聖。於前普集等者,此經宗異,體與彼同,故亦真性而為其體。所以還用前經體者,此法華顯獨尚與一切大乘同體,況俱兼帶,體同何爽?然但須以宗對簡之,故云體是宗家之體,宗是體家之宗,體為所取,宗是能取,故將今經以望普集,依、正自分,故使法華一乘因果宗之所取不同諸經。此經乃是佛國因果宗之所取,故使體家之宗永異諸說。以體望宗,同而且異;以宗望體,異而復同。深得此意,可以判諸教,可以會諸部。今為迷者依、正各論,其明了者,豈聞正報而昧於依?故今明依,應須重述,故於文下,問出其旨。令離諸緣集者,總語諸緣集也。略釋方便名者,初通明來意;次方者下,別釋二字。法華疏中為顯實故,分為三釋,謂法用及門并祕玅也。今此廢二,但取法用者,門論趣入,祕玅開權,今未開權,故闕後釋。不取門者,菩薩可入,二乘闕之,於菩薩中且約當分,復置傳入,故且不云據理亦合用門一義。以當分入與法用同,故且唯用法用一意。又通祕教,亦可具足用彼三義。方便是智所詣之偏法者,今文且指三偏之法,彼法華疏俱指四教,並名法故,以未融故,乃屬今經方便不同中乃約四教。次約四教辨不同者,即是經論所出不同,前文皆但列於有無二門而已。闕三四者,若了一二,則曉三四,雙用為三,雙非為四,是故不復列三四也。又後後教望於前前,若實若權,說教說證,若他若自,自他相對,聞名權者,既非當教之所行用,望從說邊,故皆是權。又當教中自他相對,皆以前教若證若說皆為權他者,以互奪故,奪前之實,成後之權。當教亦得名為實者,為欲對辨一雙,故立自他,如大經云世人所見等也。如毗曇有門至實智者。問:此中既云無常事理,事可無常,理何故爾?答:照理所無,亦名無常,故使成論以有門中事理俱權,以有門理不即事故。法障者,界內塵沙也。次通教中亦可引大品若有法過涅槃者,證於實智,亦名幻也。是故文殊等者,此正引證自行實也。亦應通引三十二人各各自說,以證化他。門門不同,即是權也;門門不二,化他實也。亦可文殊以證自他,以有說故,名為化他;說於無說,得名自行。三、方便下,明方便不同者,先引當文,次引瓔珞。但先總述瓔珞三種方便,重釋方便所以故也。意明此品大士種種善巧方便,備如瓔珞三種方便,方今令正法久住於世。言久住者,謂見佛性。云遠近者,室外處處,婬舍酒家,如是事去今時遙,故名為遠。望為諸來問疾者說,去還菴園,印述時促,故名為近。遠近皆是助化之緣,莫不為令正法久住。是以中論等者,即與中論末代觀法大旨全同,經論遠近不出此三。故此下引今經文隨方便言,必含破立久住之意。言助佛者,佛之大化亦不出三,約三方便所用法中初文通釋,即是自行本無三業及以十界,故非一異,而以三業十界化物,如是等用他所不測。藏通下攬向通釋,以示今品用與不同,故於三業以明方便。又云密者,一一界中各具十故,不可以一界測、不以多界測,即名為密。次此品下正示此品得名之由,先正示經文以對三密,次此三下釋密異名,三從良以下正示同居現疾得名,名方便品。一切至可知。只是初修三業十界諸根之相,若破若立諸教諸觀,元意只是令成此觀。問答者,答中三意者,此具三意而不及初,何妨一品是集經者,以諸經中爾時等言悉是集者,所以不同。次家釋者,豈有寶積不云白佛,便於佛前述淨名事,乃專輙云毗耶離等?故知今解深得經旨,以加阿難本願等言有來處故。功成者,往益今益、私益眾益、斥益熟益、現益當益、大益小益、偏益圓益,始終收束疾無不攝,疾為法界功之極也。維摩義如前者,具如玄文釋名中明。今明下分門解釋,彼解長者離為四義,今亦具四:初世長者借喻事理,法身長者事理相符名同理異,觀心長者即法身長者之行相也,亦是法身長者之因果也,帖釋長者即是因果長者之誠證也,亦顯經文次第有在。問:既云因果,今修十法即獲淨名之十法耶?答:依經修觀道理必然,淨名既一德具九,修時必諸句互融,若修一德尚具十德,何況修十不具十耶?但以一德而為言端,應修十德共成一德,餘德亦然方名具德,故使修時一句遍攝,則令至果一德通收。問:若爾,此之十德即十號不?答:名殊義合。何者?從如實道故名姓貴,堪應供故所以位高,以遍知故豈非多財?既具通明即是威勢,善契祕藏由於智深,解三世間必在年宿士中之上,由三業淨丈夫屈伏,乃關禮備是天人師,諸佛方歎世間之長而為下歸,故此一號亦具九德。問:淨名即是果佛德不?答:從本必然迹為因化,觀心十德尚得名為觀行,如來發心畢竟豈逾於此?爵位者,爵封也,因官得祿故云爵也。寵者愛也,若不寵民則無威德,故知不愛故物不敬,不威故他不畏。斯者惡也折也,折壞者惡之極也,玉是貴質而內有瑕則不任用,若是長者具上六德而行有虧,則無上敬下歸之理。證無生忍為位高者,但讓佛寂滅則於無生最居其極。降魔制外者,應云降制界內界外權實,魔外即是同體權實故也。記莂應云授法身記,釋梵且揚隨近以說,人天須約四教凡聖。故能為釋尊等者,應云能持十方四土佛法,淨土之言不局同居穢土而已。觀心釋中一一皆附,下文帖釋以為觀相,教理有憑故與他人明觀有異,但異於果並名觀心。今引法華初隨喜文,正是觀行四位之觀,觀心灼然通於隨喜之前。符契者,符合也,契當也,如世人符所行之處,上合主心下契黎品。十法亦爾,上符果理下稱物機。供養諸佛為種姓者,如世父母所有子息,自非所生焉能供養?眾生理等故能發心。三慧與理者,由圓賢位得入初住乃至等覺,故云相應。從佛智生名佛真子,從理法生名法王子,咸依佛慧是故爾耳。深植者,如世孝子存沒無違,父在觀行父沒觀志,故知父母為德本也。真性以為眾善之元,依之植善善有本也,咸依本名真供養。觀畢竟空種大智者,能觀屬智真空是境,大智觀境故名為種。從解行者,智為能觀故名大解,從此立行行方稱境,境智既冥萬行具足。引大品云諸法雖空等者,智應於空方令行足。此義猶通者,通上下地也。今淨名位別而不通,別中三位有本有迹,迹因本果故也。因中又有二位別者,隨諸經中有立不立,故存沒異。若居中下者,立三品者通總言耳。等覺所存如向所明。三業功德者,即是三乘家之所有,故屬財也。總持一切意業功德者,且從別說,若通途論只由意持身口方持。言逮諸者,良由此也。言及餘者,三業之外無復餘法,今云餘者,寄方便教從別說之,故云餘也。圓三業兼方便中一切諸法,如世大家必具小家之資產也。勞怨者,最能勞累於我故也。所以約害權實父母者,如世禮云:父母之讎不同天,兄弟讎不同國,故害智度。善權父母即害內外,一切權實莫若內外,天魔外道故能降者其力稱大。所以不云內外者,內外則有四及八十,其義兼故故不言之,具如止觀記。入深法門者,門教也,由門深故所以智善,正用善字而為歎也。明了眾生心之所趣,所趣不同故云為權。今為釋實者,趣有二種近遠別故,具如法華藥草喻疏釋。終歸於空,約七方便皆有二趣,遠趣唯一近趣不同,今從遠說故云一也。此若非實何須更立?久於佛道等歎修行者,上句序上二句,見理序決定大乘,年耆喻上二句,見久喻下一句。諸有所作者,三業隨智名能善思量,智者慧也,由慧善思令三俱善,三隨於智,故次文云前智後作。若前作後智,雖名為覺即是本覺,地住諸聖悉皆如是。除地住前及諸小乘不入觀者,但此不與下地同耳。歎形心者,上句形也,下句心也。學佛象王迴者,且寄應佛之儀式也,世人倣此未必全然。不思議佛法亦爾者,具如下文。此室所現八未曾有,即佛性海諸法具足,今文且用。不增減一眾流等者,九道常投而佛界不增,種智常煎而生界不減,應具以前二句合之,九道雖投而由心無取故不增,種智雖觀而由心無捨故不減,此則具於事理二釋。咨嗟者,歎美之聲也,此借事以表聖儀。弟子釋梵者,舉形服同及二界主,總而言之,應云九道及七方便等覺已還無不歸敬。居廣嚴國者,如前四釋,並須至此以合淨名所居之處。資財等者,就此為三:初總示本迹,次問答下料簡,三資財下正釋。初資財等者,六度之名近本故也,故從本六以垂迹六,二十九事以為末也,故云從迹。資財等事是末故也,垂此末事攝取眾生令歸於實。問意可見。答六度等者,此據從理對事以問,故六度滿亦名為身密之處身口具足,所以六度事理名同而本迹各別,故下文云從於本六以垂迹六。若從事說,身口是未元為同凡,先同後異方示其本。三資財下正釋,分為二段:先序舊釋,次即今解。若舊等者,淨名非不世財攝生,但直云世財,歎意不盡,故應須約四土等也。下去例然,故云有事理。次今言下為四略釋文,二約四教釋,三大士下別示今文大士之化以明淨土因果,四故知下斥他解。初略釋文,先釋上句,次攝諸下以釋下句。於中先總,次若是下分文別釋。約教中三藏菩薩長時六度故得富名,別教橫豎知如來藏更富於前,圓教一切無非秘藏,富中之極雖並名富,展轉互奪,是故準歎富中之上。大士等者述本也,能起者舉迹也,了斯則曉。又約頓者,但是八相成道之處,皆須八教以顯一乘,唯除獨顯大乘之國,如香積等。觀心者為二:先須事施以為觀境,次方觀事為施法界,次運大悲成淨土行。隨其方所有受化者,先為施主方乃為其取土,豈同世人自謂高深,但令他施為施所墮?故知斯等現闕攝生之始,當無淨土之終,必願學宗說者行者,細思易解之教以裨難行之行。於中先正出行相,次是諸下明攝生取土,三即下明結歸行人。就行相中先略立,次若是下為後學者示無盡燈。先法,次譬,後合。法中即是自行等四,於取土中先權後實,故前文中令用八教,次為實道之方法也。若聞法華下亦為聞法華之遠因也。下諸文中但闕料簡耳。此行者之要術,故委分之以為行軌。觀心文中下云不見施慳者,即行施時不獨治慳,見慳法界而行於施,施亦法界而用攝生,攝生之時生亦法界,如是亡泯能治所治、能度所度無非法界,如是方便不見慳施常途,但亡三行施。亡何等三?凡修觀者但云無施而無無慳,縱似無慳非施法界,況復更能利物為懷?三界有二種等者,變易、分段、開合以對四土者,開變易、合分段。開變易者,離出有餘果報二土;合分段者,不分同居淨穢之殊。問:分段既合,那云二土?答:分雖有二莫非分段,但論惡道五濁有無分淨穢耳。變易開者,良由無明有斷不斷,真應有無寂光見否?須發心及不更發,又有功用及無功用,有此多別須更分二。此已下例諸句等者,以一觀門通該諸說,然於此中及以前文豎觀心源,不同他文觀心釋義,他文觀心並寄近事以明遠理,因名用義借數辨,從人顯法約法通智,今乃豎明即觀通事,是故此品約事淨名,密勸後進修於觀門,自行勸他加願利物,權實雙用望果行因,我即淨名何須遠討?故並寄白衣公私文武以為興致,雖暫寄之然應知之,發心即是何簡黑白?故行效者真觀行之大士也。是以四眾悉須欽風,可思齊焉可自軌矣。然論菩薩雖遍四眾,出家理順在俗義違,故云俗流立行特出,具足眾德一切中尊,斥奪提蒙辯財無盡,欲使後代莫不歸之。常用四忍修相好者,此意如前淨土相好來生,故立此門以招四土。博塞者,博戲雙陸等也。塞謂波羅塞,戲以黑白子,如鬬戰勢他化物。今不著等者,凡示俗儀皆現堅志,世以混和合雜醜行,欲引淨名深未可也。無記者,四無記中即工巧也。故論云:異熟威儀路,工巧處通果。直爾為之似屬無記,因之得物況陷初篇,況復道陌定歸無救,淨名示為意令不作,今不曉者反欲效之,內長散憍全隨貧結,不思來報倚託聖蹤,為欲伏彼初應受學者,小乘破外稍通一時,大乘標宗初心明制,妨入妙道故不令為,五地菩薩方修世業,是斷佛種障道因緣。今出家人戒定慧心一無所修,而云伏外義等倒裳,散染易流道法難寄,增長慢集反輕學宗,深可悲也,甚為謬也。況坐常住院著信施衣,飡淨眾厨踐無價地,而三業泛俗四儀拘迷,若欲倣之當思十德,從縱譬金示人無行,於中點理後必殺人。此一句通下十九句者,後十九句皆令生敬得最後益,若隨句消皆使成於見敬中最。準此中意,前文雖為白衣句中乃有二總:一總冠二十九句,句句皆著,雖為白衣而有律行;二者別在前八句首,身口別故。方便與奪者,禮以與之、刑以奪之。又行禮刑各有與奪,禮則奪小人而與君子,刑奪重罪而與輕𠍴,故今俗官皆有大權寄之行事。非是捨道等者,此明淨名非親職掌而善禮刑,大論有三十六失(檢)。復次酒是煩惱等者,準此句中作觀心義,前文諸句亦應例之。如安樂行十纏惱亂尚作觀心,但不及前釋資財等文相周備。策勵道俗令成真實淨名之行,田主具如法華疏釋。王子中尊等者,如太子未紹王位不得安眠,然是子是臣盡忠盡孝,孝名為戒、戒名斷惡,是故戒孝通四通五。誨以勝慧者,如禪觀支是名慧非勝,梵亦曾得不以為尊,故示出世四種慧勝。淨禪觀等及無垢禪通明特勝,帶根本修而無所著。為說無常十五種觀門者,具如大論智度中明(檢)。別教金剛已前皆無常者,此他所計,今因判之令屬別教。又梵王保常過於帝釋,自謂眾生之父母故。今梵不以無常為治者,諸梵已得深根本禪,但以勝慧奪其有漏,剎利婆羅門等通皆保常,此亦置通而從於別,各別說之良由此也。又復欲示教門種種不同令遍識故,以各各說
《维摩经疏记》白话翻译 这一品开头,先总说为什么要讲这一品;然后才分三点展开说明。总说部分,主要是为了破除“有”等执着,这里暂且举出妓院、酒家这些地方,正是“有”这种因缘聚集的事情发生之处。既然说“欲显法身”,就是指前面经文里讲过的内容;“符成”,就是指现在这部经的说法。虽然大致是这样,但还比不上说破除“有为”、“无为”的因缘聚集,以此来成就四土大圣的境界。前面提到“普集”等说法,这部经的宗旨虽然特别,但根本的“体”和那些经是一样的,所以也是以“真性”作为它的本体。之所以还要用前面经文的“体”,是因为这部《法华经》显扬的独特法门,尚且和一切大乘经典同体,何况是兼带其他法门的经典,本体相同有什么问题呢?但是,必须用“宗”来对照、简别,所以说“体是宗家之体,宗是体家之宗”。“体”是被选取的对象,“宗”是能选取的主体。所以拿这部经和《普集经》比较,依报、正报自然就分开了,因此使得《法华经》这一乘的因果,作为“宗”所选取的内容,不同于其他经典。这部经是佛国因果之“宗”所选取的,所以使得“体”家的“宗”永远不同于其他说法。从“体”的角度看“宗”,是同中有异;从“宗”的角度看“体”,是异中有同。深刻理解这个意思,就可以用来判别各种教法,可以会通各部经典。现在为了迷惑的人,把依报、正报分开来讲;那些明白的人,难道听了正报的道理,还会对依报不明白吗?所以现在说明依报,应该重新阐述,因此在经文下面,用问答的方式点出主旨。“令离诸缘集者”,是总说各种因缘聚集。简要解释“方便”这个名字:先通说讲这一品的来意;然后“方者”以下,是分别解释“方”、“便”两个字。在《法华经疏》中,为了显示真实法,把“方便”分为三种解释,就是“法用”、“及门”和“秘妙”。现在这里废弃了后两种,只取“法用”这一种解释,是因为“门”是讲如何趣入,“秘妙”是讲开权显实,现在还没有到开权显实的时候,所以缺少后面的解释。不取“门”这个解释,是因为菩萨可以入,但二乘人缺少这个,在菩萨当中暂且只就他们本分来说,又把“传人”这一层放在一边,所以暂且不说。按理说也应该用“门”这个意思。因为就本分趣入来说,和“法用”相同,所以暂且只用“法用”一个意思。另外,通到秘密教的话,也可以具备那三种意思。“方便是智所诣之偏法者”,现在这段文字暂且指三种偏颇的法门,那《法华经疏》里都指四教,都称为“法”的缘故,因为还没有融会,所以属于这部经“方便不同”当中,才约四教来说。接着约四教辨别不同,就是经论里所讲的不同,前面的文字都只是列出“有”、“无”二门而已。缺少第三、第四种,是因为如果理解了一、二,就明白三、四了,双用就是第三,双非就是第四,所以不再列出三、四。又,后面的教法相对于前面的教法,无论是说实说权,说教说证,说他法说自法,自他相对,听到名字说是“权”的,既然不是当教所实行运用的,从说教的那一边来看,所以就都是“权”了。又,当教之中自他相对,都把前面教法的或证或说都当作是“权他”的,因为互相夺除的缘故,夺除前面的“实”,成就后面的“权”。当教也可以称为“实”的,是为了想要辨别一对概念,所以建立“自”、“他”,就像《大涅槃经》里说“世人所见”等等。“如毗昙有门至实智者。”问:这里既然说“无常事理”,事可以说是无常,理为什么也这样?答:观照理时所没有的,也叫作无常,所以使得《成实论》认为“有门”中的事和理都是权,因为“有门”的理不即是事。“法障者”,就是界内的尘沙惑。接着在通教中,也可以引用《大品般若经》说的“若有法过涅槃者”,来证明实智,也叫作“幻”。“是故文殊等者”,这正是引用证明自行之实。也应该通引三十二人各自自说,来证明化他之权。门门不同,就是权;门门不二,就是化他之实。也可以说文殊用来证明自他,因为有说,所以叫作化他;说于无说,得名自行。三、“方便下,明方便不同者”,先引用这里的经文,其次引用《璎珞经》。但先总述《璎珞经》的三种方便,重新解释“方便”之所以如此的缘故。意思是说明这一品的大菩萨种种善巧方便,完全像《璎珞经》说的三种方便,正是为了让正法久住于世。说“久住”的,是指见佛性。说“远近”的,室外处处,妓院酒家,这样的事情离现在时间遥远,所以叫作“远”。相对于为那些来问病的人说法,离开后回到庵园,印证叙述时间短促,所以叫作“近”。远近都是辅助教化的因缘,无不是为了令正法久住。“是以中论等者”,就是与《中论》末代观法的大旨完全相同,经论所说的远近不出这三种。所以这下面引用现在经文的“随方便”这句话,必定包含破立、久住的意思。说“助佛”的,佛的大教化也不出这三种,约三种方便所用法中,初文通释,就是自行本来没有三业以及十界,所以不是一也不是异,而用三业十界来教化众生,这样的作用是他者所不能测度的。“藏通下揽向通释”,用来显示这一品的作用与不同,所以在三业上来说明方便。又说“密”的,一一界中各各具备十界的缘故,不可以拿一界来测度、不可以拿多界来测度,这就叫作“密”。接着“此品下正示此品得名之由”,先正确指示经文来对应三密,其次“此三下释密异名”,三“从良以下正示同居现疾得名”,名为“方便品”。“一切至可知。”只是最初修行三业十界诸根的相状,无论是破是立,各种教法各种观法,本意只是为了让成就这种观法。“问答者,答中三意者”,这里具备三种意思而没有涉及第一种,有什么关系呢?这一品是结集经典的人安排的,因为诸经中“尔时”等话都是结集者加的,所以不同。其次,别家的解释,难道有宝积长者不向佛禀白,就在佛前叙述净名居士的事,竟然擅自说“毗耶离”等等吗?所以知道现在的解释深得经文的旨趣,因为加上“阿难本愿”等话是有来处的。“功成者”,往昔的利益、现在的利益、个人的利益、大众的利益、斥责的利益、成熟利益、现世的利益、当来的利益、大的利益、小的利益、偏的利益、圆的利益,自始至终收束起来,疾病没有不包含的,疾病就是法界功德的极致。“维摩义如前者”,详细如《玄义》释名中所说明的。“今明下分门解释”,那解释长者分为四种意思,现在也具备四种:第一“世长者”是借比喻来说事和理,“法身长者”是事理相符、名称相同但理有差异,“观心长者”就是法身长者的行相,也是法身长者的因果,“帖释长者”就是因果长者的确凿证明,也显示经文次第是有安排的。问:既然说是因果,现在修十种法就能获得净名居士的十种法吗?答:依照经典修行观法,道理上必然如此。净名居士既然一种德行具备九种,修行的时候必定是各种句子互相融通,如果修一种德行尚且具备十种德行,何况修十种德行不具足十种呢?只是以一种德行作为言说的开端,应该修行十种德行共同成就一种德行,其他的德行也是这样才叫作具足德行,所以使得修行的时候,一句普遍含摄,就会让到达果位时,一种德行通通收摄。问:如果是这样,这十种德行就是十号吗?答:名称不同,意义相合。为什么?从如实道来所以姓贵,堪能应供所以位高,因为遍知一切难道不是多财?既然具备通明就是威势,善于契合秘藏是由于智慧深,了解三世间的必定是年长宿德、士人中的上首,由于三业清净大丈夫都屈服,于是关乎礼仪完备是天人师,诸佛方才赞叹是世间之尊而为下所归依,所以这一号也具备九种德行。问:净名居士就是果佛的德行吗?答:从根本来说必然是,但示现为因地的教化。观心的十种德行尚且可以称为观行如来,发心毕竟难道能超过这个吗?“爵位者”,爵位是封号,因为官职得到俸禄所以叫爵。“宠者爱也”,如果不爱民众就没有威德,所以知道不爱所以事物不被尊敬,没有威德所以他人不畏惧。“斯者恶也折也”,折坏是恶的极致,玉是贵重的质地但内部有瑕疵就不能任用,如果是长者具备上面六种德行但行为有亏缺,就没有上敬下归的道理。“证无生忍为位高者”,只是让佛的寂灭,那么在无生中最居极致。“降魔制外者”,应该说降伏制伏界内界外权实,魔外就是同体的权实。“记莂应云授法身记”,“释梵且扬随近以说”,人天须要约四教凡圣。“故能为释尊等者”,应说能持十方四土佛法,“净土”的话不局限于同居秽土而已。“观心释中一一皆附”,下文帖释作为观相,教理有凭据所以与他人说明观法有差异,但不同于果位都叫作观心。现在引用《法华经》初随喜文,正是观行四位之观,观心显然通于随喜之前。“符契者”,符合也,契当也,像世人的符节所行之处,上合君主的心意,下合黎民的需要。十法也是这样,上符合果理,下称合众生的根机。“供养诸佛为种姓者”,像世间的父母所有的子女,如果不是他们所生的,怎么能供养?众生理体平等所以能发心。“三慧与理者”,由于圆教贤位得以进入初住乃至等觉,所以说相应。“从佛智生名佛真子,从理法生名法王子”,都依佛慧所以如此。“深植者”,像世间的孝子,父母在世或去世都不违背,父亲在世观察他的行为,父亲去世观察他的志向,所以知道父母是德行的根本。真性作为众善的根源,依它种植善行,善行才有根本,都依根本叫作真供养。“观毕竟空种大智者”,能观属于智,真空是境,大智观境所以叫作种。“从解行者”,智是能观所以叫大解,从这里建立行持,行持才称合境界,境智既然冥合,万行具足。引用《大品般若经》说“诸法虽空”等,智应合于空才让行持具足。“此义犹通者”,通上下地。现在净名居士的位次特别而不通,特别中的三位有本有迹,迹是因地,本是果地。因中又有二位特别的,随着诸经中有建立不建立,所以存在与缺失有差异。“若居中下者”,立三品是通总来说。“等觉所存如向所明。” “三业功德者”,就是三乘家所有的,所以属于财。“总持一切意业功德者”,暂且从别来说,如果通途而论,只由于意持,身口才持。“言逮诸者”,确实由于这个缘故。“言及余者”,三业之外再没有其余的法,现在说“余”,是寄于方便教从别来说,所以说“余”。圆教的三业兼带方便教中的一切诸法,像世间的大富人家必定具备小家庭的资产。“劳怨者”,最能劳累我的缘故。所以约杀害权实父母来说,像世间礼制说:父母的仇人不同天,兄弟的仇人不同国,所以杀害智度。善权父母就是杀害内外,一切权实没有比内外更重要的,天魔外道所以能降伏,他的力量称得上大。之所以不说内外,是因为内外就有四魔及八十种,意思兼带所以不说,详细如《止观记》。“入深法门者”,门是教,由于门深所以智慧善巧,正用“善”字来赞叹。“明了众生心之所趣”,所趣不同所以说为权。“今为释实者”,趣有两种,近远有别的缘故,详细如《法华经药草喻疏》解释。“终归于空”,约七种方便都有二趣,远趣只有一个,近趣不同,现在从远趣来说所以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