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卷第十七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离三衣学处第二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时诸苾刍多畜三衣,随安居处所得衣财,浣染刺已内衣帒中,系缚使牢寄主人苾刍,便着上下二衣游行人间。既去之后,主人苾刍为彼藏举,曝晒开张多有作务,遂废读诵摄念思惟。省事苾刍便生嫌贱咸作是语:「如何苾刍多畜长衣妨他正业?」时诸苾刍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以此因缘集苾刍众,为诸苾刍赞叹少欲杜多正行,告诸苾刍:「我观十利广说如前,为诸苾刍制其学处,应如是说:若复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于三衣中离一一衣界外宿,下至一夜,泥萨祇波逸底迦。」
那时,世尊住在室罗伐城的逝多林给孤独园。当时,比丘们大多蓄存三衣,随着安居的地方得到的衣服财物,洗干净、染好、缝好以后,装进内衣袋里,绑得牢牢的,寄放在主人比丘那里,自己就穿着上下两件衣服,到人间各处游行。走了以后,主人比丘替他们收藏、晾晒、打开铺展,杂事很多,于是耽误了读诵、收心修定和思惟法义。那些少欲知足的比丘就生出嫌厌轻贱之心,都这样说:“怎么比丘们蓄存很多长衣,妨碍别人的正业呢?”当时比丘们把这件事的因缘详细禀告世尊。世尊因为这件事召集比丘大众,为比丘们赞叹少欲知足和头陀正行,告诉比丘们:“我观察十种利益,广泛宣说如前,为比丘们制定学处,应当这样说:如果再有比丘,衣服已经做成,羯耻那衣也已经舍出,在三衣当中,离开其中任何一件衣,到界外过夜,哪怕只过一夜,犯泥萨祇波逸底迦。”
佛在王舍城竹林中住,是時具壽大迦攝波,亦住此城西尼迦窟。此時僧伽同一褒灑陀界,時諸苾芻至十五日,褒灑陀時並皆現集,唯待大迦攝波。時大迦攝波從窟發來,路經賢雨河遇河瀑涱,渡水之時大衣被濕,便綟去水曬曝待乾,遂便晚至往褒灑陀處,於大眾中就座而坐。時諸苾芻白迦攝波曰:「我等諸人至褒灑陀日並已詳集,唯待尊者,何故晚來?」時具壽大迦攝波對大眾中具述前事:「我迦攝波年邁衰老,大衣厚重擎負誠難,為斯來晚,我今不知其事如何。」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佛言:「汝諸苾芻!應與大迦攝波苾芻年邁衰老,作不離僧伽胝羯磨。若更有餘如是流類,應如是與。鳴揵稚集眾已,下至四人得為作法。時迦攝波苾芻,隨其大小為敬事已,在上座前蹲踞而住,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伽聽!我迦攝波苾芻年邁衰老,今從眾僧乞不離僧伽胝法。唯願僧伽與我迦攝波苾芻年邁衰老不離僧伽胝法,慈愍故!』如是三說。時諸苾芻應作白羯磨(廣如百一羯磨中具述)。若其僧伽與彼苾芻作不離僧伽胝法已,應著上下二衣人間遊行,勿致疑惑。」是時舍利子亦在此會坐,便白諸苾芻曰:「我有風患,僧伽胝重不能檐荷,其欲如何?」諸苾芻聞已白佛。佛言:「汝等應與舍利子為有風患,作不離僧伽胝法。若更有餘如是流類。如常集眾,乃至四人應入眾乞,准迦攝波乞法及羯磨應作,既得法已同前遊行。」
佛住在王舍城的竹林中。那时,具寿大迦摄波也住在这座城西边的尼迦窟。当时僧众都在同一个褒洒陀界内。到了十五日褒洒陀的时候,比丘们都到齐了,只等大迦摄波。大迦摄波从石窟出发赶来,路上经过贤雨河,遇到河水暴涨,渡水的时候大衣被水浸湿了,他就把水拧掉,摊开晒着等它干,因此到得晚了。他来到褒洒陀的地方,在大众中坐下。比丘们对迦摄波说:“我们大家在褒洒陀这天都已经到齐了,只等尊者,您为什么来晚了?”具寿大迦摄波就在大众中把前面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我迦摄波年纪老了,身体衰弱,大衣又厚重,扛着实在吃力,所以来晚了。我现在不知道这事该怎么办。”比丘们把这件事的因缘详细禀告了世尊。佛说:“你们这些比丘,应当为大迦摄波比丘因为年老体衰,作不离开僧伽胝的羯磨。如果还有别的类似情况,也应当这样作。敲响揵稚集合大众之后,至少要有四个人才能作法。”迦摄波比丘按照僧腊大小依次恭敬顶礼之后,在上座面前蹲跪着,合掌这样说:“大德僧伽请听,我迦摄波比丘年老体衰,现在向众僧乞求不离开僧伽胝法,愿僧伽给我迦摄波比丘因为年老体衰不离开僧伽胝法,请慈愍我。”这样说了三遍。比丘们应当作白羯磨。(详细内容如《百一羯磨》中所述)如果僧伽给那位比丘作了不离开僧伽胝法之后,他就可以穿着上下二衣在人间游行,不要有疑虑。这时舍利子也在这个法会中坐着,就对诸比丘说:“我有风病,僧伽胝重,扛不动,这该怎么办?”比丘们听了以后禀告佛。佛说:“你们应当为舍利子因为有风病,作不离开僧伽胝法。如果还有别的类似情况,照常集合大众,乃至四个人,应当进入众中乞求,依照迦摄波乞法和羯磨的做法来作。”得到法之后,和前面一样游行。
尔时世尊赞叹持戒少欲知足,杜多功德为最端严,告诸苾刍曰:「前是创制、后是随开,为诸苾刍制其学处,应如是说:
那时,世尊赞叹持戒、少欲知足、修头陀苦行的功德,说这是最端正庄严的,然后告诉比丘们说:前面那条是初次制定的规矩,后面那条是随情况开的方便。现在为比丘们制定学处,应当这样说。
「若复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于三衣中离一一衣界外宿,下至一夜,除众作法,泥萨祇波逸底迦。」
如果又有比丘,衣服已经做完,羯耻那衣也已经舍了,在三衣当中,把其中任何一件衣带到界外去过夜,哪怕只过一夜,除了僧众作法允许的情况,就犯泥萨祇波逸底迦罪。
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有四句差别,广如前说。
衣服已经做完,羯耻那衣的功德也已经结束,这里有四种情况的区别,详细情况跟前面讲的一样。
言离一一衣者,于僧伽胝、嗢呾罗僧伽、安呾婆娑三衣之中,离一一衣异界而宿,乃至明相出,除僧羯磨,泥萨祇波逸底迦。此犯舍物同前作法。
这里说的“离开每一件衣服”,是指在僧伽胝、嗢呾罗僧伽、安呾婆娑这三件衣服当中,离开其中任何一件衣服,到别的界外过夜,甚至到天亮,除了僧团作法允许的情况,就犯泥萨祇波逸底迦罪。这属于犯舍物,处理办法和前面说的一样。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在这里,犯戒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呢?
摄颂曰:
包含的偈颂说
一二多舍村、 墙篱堑围绕、
伎乐外道舍、 铺店及楼场、
堂车船林树, 皆有四不同,
于四威仪中, 护衣应善识。
一舍村、二舍村、多舍村,墙围村、篱围村、壕沟围村,伎乐人家、外道人家,还有店铺、楼房、场地、堂屋、车、船、树林,都各有势分,有一村一势分、一村多势分、多村一势分、多村多势分这四种不同。在行、住、坐、卧四种威仪中,要好好守护衣物,应当清楚了解这些。
有一舍村、二舍村、多舍村;墙围村、篱围村、堑围村;一村有一势分、有多势分;多村有一势分、有多势分;一家有一势分、有多势分;多家有一势分、有多势分,如是应知。若伎乐家、外道家、若铺、店、楼及场堂、车、船、林、树皆有一多势分,四种不同。
有一个房舍的村子、两个房舍的村子、很多房舍的村子、用墙围起来的村子、用篱笆围起来的村子、用壕沟围起来的村子。有的村子只有一个范围,有的村子有多个范围;有的多个村子只有一个范围,有的多个村子有多个范围;有的一户人家只有一个范围,有的一户人家有多个范围;有的多户人家只有一个范围,有的多户人家有多个范围。像这样应当知道。至于伎乐人家、外道人家、店铺、楼房、场地、堂屋、车、船、树林、树木,都各有一个或多个范围,共有四种不同情况。
云何一舍村?谓山野人同居一舍。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尽舍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舂捣炒磨、飡噉饮食聚会之处,亦名势分。若苾刍衣在舍中、身居势分,或衣居势分、身在舍中,明相出时此无有犯。若置衣舍内及势分中,身居异处,乃至明相未出已来得恶作罪,明相出时得泥萨祇波逸底迦。一舍既尔,二舍亦然。
什么叫一舍村?就是住在山野里的人家,大家同住在一座房子里。那么范围到哪儿算是它的势分呢?就是整座房子以内,再加上房子外面一寻远的地方;还有舂米、捣米、炒制、磨粉、吃饭喝汤、聚会吃饭的地方,也算作势分。如果比丘的袈裟放在房子里,人待在势分范围内;或者袈裟放在势分范围内,人在房子里,到天亮明相出来的时候,这不算犯戒。如果把袈裟放在房子里以及势分范围内,人却待在别的地方,一直到明相还没出来之前,犯恶作罪;明相出来的时候,犯泥萨祇波逸底迦罪。一舍村是这样,二舍村也是这样。
云何多舍村?谓村内人家门无次第撩乱而住。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为异、为同?答:此村无势分有异无同。离衣分齐据家为准。
什么叫多舍村?就是村子里的人家,门没有次序,乱七八糟地住着。这到什么地方算是势分?是另外算还是相同?回答:这个村子没有势分,只有不同没有相同,离开衣服的分界,以各家为准。
云何墙围村?谓村四面以墙围绕。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墙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鸡飞坠处;又齐怀惭愧人便利之处,是其势分,余如前说。
什么叫墙围村?就是村子四面都用墙围起来。这范围到哪儿算它的势力范围呢?就是说,墙里面全部算,墙外再加一寻远;还有鸡飞起来落下的地方;还有怕羞惭愧的人大小便的地方,这些都算它的势力范围。其余的都和前面说的一样。
云何篱围村?谓村四面以篱围绕。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篱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十二肘梯所及之处;又齐六牛竹车回转之处,是其势分。
什么叫篱笆围着的村子?就是村子四面用篱笆围起来。那么范围到哪儿算这个村的地界呢?就是篱笆以内全部,再往外一寻;还有十二肘长的梯子够得到的地方;还有六头牛拉的竹车能掉头转弯的地方,这些都算这个村的地界。
云何堑围村?谓村四面以堑围绕。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堑内,外有一寻;又复齐其牛羊足尘所及之处;又齐弃粪扫时麁大塼石所及之处,是其势分。
什么叫壕沟围着的村子?就是村子四面都挖了壕沟围着。那这个范围到哪儿算村子的地界呢?就是说壕沟里面全都算,往外还有一寻远;另外,牛羊走过扬起的尘土能落到的地方也算;还有倒垃圾时大砖大石头能扔到的地方,这些都算村子的地界。
云何一村有一势分?谓于此村有一园林一神庙众集之处,是谓一村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尽园林,外有一寻;又复齐其舂捣炒磨、飡噉饮食聚会之处,是其势分。
什么叫一个村子只有一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个村子里只有一处园林、一座神庙或众人聚集的地方,这就叫一个村子只有一个势力范围。这个范围到哪儿算边界呢?就是说整个园林以内,再加上外面一寻远的地方;还有舂米、捣谷、炒制、磨粉以及吃饭喝汤聚会的地方,都算它的势力范围。
云何一村有多势分?谓于此村有多园林多神庙众集之处,是谓一村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为异、为同?答:此无势分,但齐室中说。
什么叫一个村子有多个势力范围?就是说在这个村子里,有多个园林、多个神庙、众人聚集的地方,这就叫一个村子有多个势力范围。那到什么地方才算势力范围的边界呢?这些地方是各自分开算,还是合在一起算?回答是:这种情况没有势力范围,只算到屋子里面说的范围为止。
云何多村有一势分?谓此多村有一园林一神庙众集之处,是谓多村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村中并是,外各一寻;又复齐其舂捣炒磨、飡噉饮食聚会之处,亦名势分。
什么叫多个村子共有一个范围?就是说这些村子共同拥有一个园林、一座神庙或者大家聚会的某个地方,这就叫多个村子共有一个范围。这个范围到底有多大才算数呢?村子里面全都算,村子外面再各延伸一寻;另外,凡是舂米、捣谷、炒制、磨粉以及吃饭聚会的那些地方,也都算在这个范围之内。
云何多村有多势分?谓此多村有多园林多神庙众集之处,是谓多村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为异、为同?答:此无势分。余并如前。
什么叫多个村子有多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些村子里有好多园林、好多神庙,是大家聚集的地方,这就叫多个村子有多个势力范围。那到什么地方为止才算势力范围呢?是各归各的,还是共通的?回答:这没有固定的势力范围,其余都跟前面说的一样。
云何一家有一势分?谓此家中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是谓一家有一势分,事并同前一舍村说。
什么叫一家有一势分?就是说这个家里只有一个家长,兄弟不分家,这就叫一家有一势分。其他事情都和前面讲的一舍村一样。
云何一家有多势分?谓此家中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是谓一家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谓齐门来更无势分。
什么叫一家有多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个家里有好几个当家的,兄弟们各自分开过,这就叫一家有多个势力范围。那要到什么程度才算势力范围呢?就是说到了门口以内,就不再算势力范围了。
云何多家有一势分?谓诸家中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是谓多家有一势分。
什么叫多家共有一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些人家只有一个家长,兄弟们没有分家,这就叫多家共有一个势力范围。
云何多家有多势分?谓此诸家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为什么说多家有多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些人家有好几个家长,兄弟各自分开过。那到什么地方才算势力范围的边界呢?哪些是共用的,哪些是各自的?回答是:这种情况没有势力范围。
云何一伎乐家有一势分?谓此家中有一家长兄弟不分,是谓一家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复齐其安置竿鼓琵琶箫笛、料理供具聚会饮食处来,亦是势分。
什么叫一个演艺人家只有一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一家只有一个家长,兄弟没有分开过,这就叫一家有一个势力范围。那到什么地方算这个势力范围的边界呢?宅子里全都算,宅子外面一寻远也算;还有,从安置竿子、鼓、琵琶、箫、笛,到准备供品、聚会吃饭的地方,一直到这些地方都算势力范围。
云何一伎乐家有多势分?谓此家中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是谓一家有多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何共、何别?别谓据彼兄弟所居分齐,共谓安置幡竿处来。
什么叫一个演艺人家有多个势力范围?就是说这个家里有好几个当家的,兄弟们各自分开过。这就叫一家有多个势力范围。那到哪儿算势力范围呢?哪些是共用的、哪些是分开的?分开的,是指按兄弟们各自住的地方划界;共用的,是指从安放旗杆的地方算起。
云何多伎乐家有一势分?谓此诸家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是谓多家有一势分。此齐几何名为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复齐其安置竿等,并名势分。
云何多伎乐家有多势分?谓此诸家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此齐几何名为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外道家有一势分?谓此家中同一见解无别意趣。此之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齐晒曝牛粪,安置柴薪及服君持,祠祀箄杓火炉呪祭,舂捣饮食聚会处来。
云何一外道家有多势分?谓此家中有多见解意趣不同。此之势分何共、何别?谓齐天祠。
云何多外道家有一势分?谓诸家中同一见解无别意趣。此之势分,宅中总是,外有一寻;又齐晒曝牛粪等处。
云何多外道家有多势分?谓此诸家有多见解意趣不同。此之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铺有一势分?谓此铺中有一家长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货物,计称量度交易之处。
云何一铺有多势分?谓此铺中有多家长兄弟分别。此之势分何共、何别?谓交易坐床。
云何多铺有一势分?谓此诸铺唯一家长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货物等处。
云何多铺有多势分?谓此诸铺有多家长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店有一势分?谓此店中有一家长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小麦、大麦、油麻、小豆、粟米、粳米、劫贝、丝绵、衣裳等物,计秤量度交易之处。
云何一店有多势分?谓此店中有多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着物板床处。
云何多店有一势分?谓此诸店唯一店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安置麦豆等物。
云何多店有多势分?谓此诸店有多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楼有一势分?谓此楼中有一楼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齐聚会饮食处来。
云何一楼有多势分?谓此楼中有多楼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安置梯处。
云何多楼有一势分?谓此诸楼有一楼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聚会饮食。
云何多楼有多势分?谓此诸楼有多楼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场有一势分?谓此场中有一场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安置谷麦筐斗之处。
云何一场有多势分?谓此场中有多场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场界畔。
云何多场有一势分?谓此诸场有一场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安置谷麦。
云何多场有多势分?谓此诸场有多场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堂有一势分?谓此堂中有一堂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谓系牛马处剉草弃粪所及之处。
云何一堂有多势分?谓此堂中有多堂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到门内。
云何多堂有一势分?谓此诸堂有一堂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谓系牛马剉草弃粪所及之处。
云何多堂有多势分?谓此诸堂有多堂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车有一势分?谓此一车有一车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驾车行住中间总是,外有一寻,飡噉饮食系牛剉草弃粪及处。
云何一车有多势分?谓此一车有多车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齐车轭。何共、何别?共谓轼处。
云何多车有一势分?谓此诸车有一车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驾车行处。
云何多车有多势分?谓此诸车有多车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船有一势分?谓此一船有一船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船行住中间总是,外有一寻,谓系船处、飡噉饮食。
云何一船有多势分?谓此一船有多船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齐船边。
云何多船有一势分?谓此诸船有一船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船行住。
云何多船有多势分?谓此诸船有多船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答:此无势分。
云何一林有一势分?谓此林中有一林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谓此林内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复齐其采花之处飡噉饮食。
云何一林有多势分?谓此一林有多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谓齐井来。
云何多林有一势分?谓此诸林有一林主兄弟不分。此之势分,中间总是,外有一寻,采花及处。
云何多林有多势分?谓此诸林有多林主或兄弟分别。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此无势分。
云何一树有一势分?谓枝叶交密所及之处。中间总是,外有一寻;又于五月日正中时树影及处,若无风时花叶果子堕落之处,及天雨时水渧及处。
云何一树有多势分?谓树枝叶踈散不交。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谓是齐树根。
云何多树有一势分?谓此诸树枝叶相交覆所及处,中间总是。
云何多树有多势分?谓此诸树各各相离枝叶不交。此齐几何是其势分?何共、何别?苾刍有犯、无犯?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大德!若苾刍行住坐卧时,齐几许来是离衣势分?」佛言:「如生闻婆罗门种庵没罗树,相离七寻花果茂盛。此七树间有四十九寻,齐此已来是行苾刍不失衣分齐,过此便失。若住坐卧时但一寻内;若二界中间卧时,衣角不离身来,是其势分。若苾刍离衣宿,应为三事犯不犯。」文并如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