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爾時(佛告具壽)善現!汝觀何義言(入)(復次)即(色)(廣)非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異(色)(略)非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非(色)(略)中有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非菩薩摩訶薩中有(色)(略)(受、想、行、識)非離(色)(略)有菩薩摩訶薩(耶)(受、想、行、識)(具壽善現白言:)世尊!若菩提,若薩埵,若(色)若(受、想、行、識)(略)尚畢竟不可得。性非有故,況有菩薩摩訶薩!此既非有,如何可言即(色)(略)是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異(色)(略)是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色)(略)中有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菩薩摩訶薩中有(色)(略)(受、想、行、識)離(色)(略)有菩薩摩訶薩(受、想、行、識)
(眼處至一切智終,並從小書復次起色。從爾時具壽起離終,蘊下有耶字,上界無,向下界例同。承上除小書,具壽直取世尊後,方疊起世尊一段結經。此關法在第十七卷中,即至離各二徧,即色了便入四蘊,行行例同。內世尊至可言二行,本法內當中秪一徧,向下海字關例同。)
这是一段关于古印度经典文本注释的说明,原文用非常专业的佛教术语来说明书籍排版和内容的对应关系。
我把它翻译成大白话: 这段注释是说:从“眼处”一直到“一切智”结束的地方,并且包括从双行小字开始的“复次起色”。从“尔时具寿起离”结束的地方开始。在“蕴”字下面有“耶”字,但上面的界栏没有,往下的部分情况和这里一样。继续上文,去掉双行小字的部分,等“具寿”直接向“世尊”请教之后,才跟着出现“世尊”这一段,作为经文结束。
这个方法在第十七卷里能找到,讲到“至离”的地方各有两遍,也就是说讲完“色”就进入“四蕴”,其他“行”也这样循环。其中“世尊”到“可言”这两行,按照这本经文本身的规则,只出现一遍,往后的“海”字相关的标注情况也一样。
世尊,菩提萨埵及色等法既不可得,而言即色等法是菩萨摩诃萨,或异色等法是菩萨摩诃萨,或色等法中有菩萨摩诃萨,或菩萨摩诃萨中有色等法,或离色等法有菩萨摩诃萨者,无有是处。佛告善现:善哉!善哉!如是,如是,如汝所说。善现,色等法不可得故,菩萨摩诃萨亦不可得,菩萨摩诃萨不可得故,所行般若波罗蜜多亦不可得。善现,诸菩萨摩诃萨修行般若波罗蜜多时应如是学。
世尊,无论是发愿成佛的菩萨,还是物质形相这些事物,都是找不到实实在在、永恒不变的本体的。既然如此,要说物质形相本身就是菩萨,或者说物质形相之外另有一个菩萨,或者说物质形相里住着菩萨,或者说菩萨身体里包含着物质形相,又或者说离开物质形相能独立存在一个菩萨——这些说法统统都不对。佛告诉善现说:说得好!说得好!确实是这样,正如你所说的。善现啊,因为物质形相这类事物无法找到固定不变的自性,所以发愿成佛的菩萨也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因为菩萨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所以菩萨所修行的能到彼岸的智慧也没有固定不变的自性。善现,所有发愿成佛的菩萨在修行能到彼岸的智慧时,就应该这样来领悟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