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欲邪行品第九
女人为罪本, 能散于资生,
若为彼所伏, 于乐则何有?
女人多谄曲, 常怀于嫉妬,
乐造作不善, 于业得自在;
巧言诳于他, 常生和合想,
无正念思惟, 喜赞于欲事。
彼暂生柔顺, 后则多刚狠,
虽珍异庄严, 于恩曾不念。
设百千众生, 咸生于爱乐,
自性无有常, 犹如彼飞电。
若乐于女色, 斯为不善因,
现生及后身, 悉为彼破坏。
若见一姝好, 心则生散乱,
乐着彼境界, 为贪之所娆。
合会必有离, 由之起愁戚,
贪欲镇萦缠, 皆由女人故。
是女人贪毒, 与身俱时起,
如火生世间, 热性则随有。
当知是贪火, 从心中所发,
相续常烧然, 于苦无与比,
破坏于善法, 及损恼众生,
为恶道之因, 是诸佛所说。
口虽出美言, 心中常蕴毒,
于其所恋慕, 其志曾无定。
设暂生爱着, 不久则弃捐,
所说无有诚, 彼意则非实。
以方便欺诳, 习染欲因缘,
于己生贪人, 恃之生憍慢。
天人阿修罗、 夜叉鬼神等,
堕于险难中, 皆由女人故。
又彼女人者, 不知恩念善,
其心无暂停, 如日之旋转。
见其荣盛人, 则乐于承奉,
彼若有衰危, 殊无少忧虑。
如蜂采其花, 花干即舍去,
应知彼女人, 弃旧亦如是。
女人无慈心, 常怀于嫉妬,
此非无端由, 皆因于男子。
诸天唯女人, 余无能降彼,
由女缚所牵, 则堕于恶趣。
若乐着女色, 此失无与等,
贪火镇烧心, 何由能出离?
若为欲所牵, 贪业皆可见,
常惛醉其意, 乐作诸不善。
女人恶所缠, 多兴於潜意,
弃彼昔所眷, 如蛇委其蜕。
女人最险诈, 无能过彼者,
多作于方便, 而希于宠爱。
又诸女人者, 自性多流荡,
智者有先见, 慎勿相随顺。
若习近女人, 则失于善利,
设求生天中, 此亦不能得。
天中妙乐音, 闻者咸生爱,
若乐着不舍, 引生于苦难。
女人心动转, 于余生染爱,
爱火或暂息, 则生于弃舍。
女人志坚着, 乐行于鄙事,
若见彼衰残, 则生于弃舍。
女人多谄媚, 使彼如痴鹿,
见祸患所侵, 则生于弃舍。
女人极险恶, 不念其恩德,
彼厄难相临, 则生于弃舍。
女人心散乱, 起种种思惟,
能诳诱于他, 如蜜和诸毒。
女人多巧言, 能惑愚痴者,
智士善思惟, 彼意曾无动。
由愚痴着欲, 于财无悭悋,
不修彼福因, 如鼠常藏窜。
女色如彼索, 而第一坚牢,
缚彼迷士夫, 令坠三有海。
是索非缚体, 唯能絷于心,
心若为彼缠, 苦则为己有;
余索缚于人, 烧斫皆令断,
是女索不然, 能牵趣恶道。
身有其相状, 彼索则能缚,
心本无形质, 非女索不可。
若为索所缚, 其量人皆见,
女索缚于人, 是量无知者;
暂生其少乐, 后脱则为难,
能缚诸众生, 常沦爱苦海。
又彼女索者, 善缚于六根,
常索无其能, 唯缚身及颈。
妻子并眷属, 为缚最坚牢,
愚人生妄心, 皆执为己有。
于女色生爱, 彼唯筋肉缠,
便利之所依, 汝爱复来此。
好发巧言词, 诳惑而无媿,
当知女人者, 与冤则无异。
以众妙严饰, 令他生爱乐,
其心常动转, 所说多虚假。
女人性多毒, 如迦罗俱咤,
损彼着欲人, 无能免其难。
具百千方便, 不能防女人,
如风火虚空, 无能缚彼者。
造诸非律仪, 遭病难夭丧,
皆因于女人, 破其解脱行。
世间诸众生, 造作众罪业,
皆因于女人, 恐怖常迫窄。
自幼及其耄, 其心常散乱,
女人性本然, 如日光常暖。
女心无定则, 犹风中灯焰,
有怨不暂舍, 如马囓其疮。
如索縻鼠狼, 虽缚彼能脱,
则同彼女人, 不为他所制。
如花盖毒蛇, 如灰覆炎火,
如色蔽人心, 如女藏恶露。
如毒树开花, 观者曾无厌,
是花犹女人, 毕竟当弃舍。
常乐求女色, 境界即现前,
此生及后身, 俱无于乐分。
非火非刀杖, 非力非机关,
为女所缚者, 彼恶无能断。
于人世天中, 略述欲过咎,
智者若远离, 作夜摩天主。
乐彼女色者, 皆从惯习生,
世有真实人, 则能免其事。
是人宿善本, 灭已生天中,
见诸天女人, 散乱亦同此。
则毁乐非真, 诃心不寂静,
厌女人过患, 如冤而舍去。
若习近女人, 生多种苦恼,
是故当了知, 于彼常远离。
若起散乱心, 则生诸过失,
常见于女人, 而生於戏调。
日本无黑暗, 火性无清凉,
女人无慈心, 少分不可得。
大地无倾摇, 风状无安宁,
女人无善行, 常乐说诸过。
又女人之心, 动乱非长久,
有难则舍离, 如池涸鹅去。
浅濑鹭所依, 深渊则无有,
山岳有震动, 彼定无悲愍。
不称扬正法, 乐作诸魔障,
堕于险难中, 为彼之所诳。
赫日可令冷, 蒲桃能使刚,
女人谄嫉心, 坚着不弃舍。
于乐同受用, 于苦则不然,
少恨常在心, 于恩而废忘。
昔于园苑中, 而共相娱乐,
衰难忽相侵, 毁呰而弃舍。
女为世间缚, 增长于鬪诤,
为过失之藏, 乃非法之器。
女色惑众生, 常怀其欲想,
起遍计追求, 其心无暂舍。
无量爱欲箭, 损恼诸众生,
彼乐何所之? 悉见其磨灭。
是欲深可畏, 如利刀猛火,
智者善了知, 常一心防护。
若有持净戒, 忽起于欲想,
招无量诽谤, 生众多过患;
如风触于火, 其焰则炽然,
见女人生贪, 定为彼烧害。
若求清净乐, 当远离女人,
此世与他生, 其心常寂静。
起勇猛精进, 修习于胜慧,
舍欲信因果, 是人获大利。
女人是罪业的根源,能让人散失资财生计, 如果被她们所控制,哪里还有安乐可言?
女人大多谄媚不直,心中常怀嫉妒, 喜欢造作不善业,对恶业得心应手; 用花言巧语欺骗他人,常让人产生亲密错觉, 缺乏正念思惟,总爱赞叹欲乐之事。
她们暂时显得柔顺,过后却变得凶狠, 即使用珍宝严饰,也从不感念恩情。 即使千百众生,都对她们生起爱恋, 她们的本性却无常易变,如同空中闪电。
若贪爱女色,这就是不善的起因, 今生与来世,都会被其毁坏。 一旦看见美貌女子,心念便散乱不定, 沉迷于那种境界,被贪欲所扰乱。
相聚终有分离,由此引发忧愁苦恼, 贪欲不断缠绕,都是因为女人的缘故。 这种对女人的贪毒,与身体同时生起, 如同火存在于世间,热性自然伴随。
要知道这贪欲之火,是从心中发出的, 持续不断地燃烧,带来的痛苦无与伦比, 它能破坏善法,并损害恼害众生, 是堕入恶道的因由,这是诸佛所说的。
嘴上虽然说出动听的话,心中却常藏着毒害, 对于所迷恋的对象,她们的意向从无定准。 即使暂时生起爱着,不久便会抛弃舍弃, 所说的话没有诚信,她们的心意并不真实。
用各种手段欺骗,习染于欲望因缘, 对于贪恋自己的人,便恃宠而骄生起傲慢。 天人、阿修罗、夜叉、鬼神等众生, 堕入险难之中,都是因为女人的缘故。
再者,那些女人,不懂得感恩念善, 她们的心没有片刻停歇,如同太阳旋转不停。 看见荣华兴盛的人,就乐于奉承侍候, 对方如果衰败危难,却毫无半点忧虑。 如同蜜蜂采集花朵,花干枯了就离去, 应当知道那些女人,抛弃旧人也是这样。
女人没有慈悲心,常怀着嫉妒, 这并非没有缘由,都是因为男子的贪着。 诸天之中唯有女人,其他都无法降伏她们, 被女人的系缚所牵引,就会堕入恶趣。
如果贪爱执着女色,这种过失无与伦比, 贪欲之火不断烧心,如何才能出离? 如果被欲望牵引,贪业的果报都能看见, 心意常昏沉沉醉,乐于造作各种不善。
女人被恶习缠绕,多生起隐秘的念头, 抛弃从前所眷恋的人,如同蛇蜕掉旧皮。 女人最为险恶欺诈,没有能超过她们的, 多方设计巧便,只为希求宠爱。
再者,女人们的天性,本就多放荡不定, 有智慧的人有先见之明,切莫随顺她们。 如果亲近习染女人,就会失去善法利益, 即使想要求生天界,这也无法达成。
天界美妙的乐音,听到的人都心生爱乐, 如果贪着不舍,反而引生苦难。 女人的心思变动不居,对他人产生染污的爱恋, 爱欲之火或许暂时熄灭,接着便生起抛弃舍弃。
女人意志顽固执着,乐于从事鄙陋之事, 如果看见对方衰败残弱,就会生起抛弃舍弃。 女人多谄媚奉承,使人如同痴迷的鹿, 见到祸患侵袭时,就会生起抛弃舍弃。 女人极为险恶,不念及他人的恩德, 当对方厄难来临时,就会生起抛弃舍弃。
女人心意散乱,生起种种思虑, 能欺骗诱惑他人,如同蜜中掺和毒药。 女人多花言巧语,能迷惑愚痴的人, 有智慧的人善于思惟,她们的心意从未真实变动。
由于愚痴贪着欲乐,对财物毫不吝惜, 不修习那福德之因,如同老鼠常躲藏窜逃。 女色如同绳索,而且是第一坚固的绳索, 捆缚那些迷失的士夫,令其坠入三有之海。
这绳索并非捆绑身体,只能系缚于心, 心如果被它缠绕,痛苦便为自己所有; 其他的绳索捆绑人,用火烧、用刀砍都能弄断, 但这女人之绳却不然,能牵引人趣向恶道。
身体有相状可见,那绳索才能捆绑, 心本来没有形质,却非女人之绳不能束缚。 如果被绳索捆绑,其形量人人都能看见, 女人之绳捆绑人,这形量却无人知晓; 暂时产生少许快乐,日后想解脱就困难了, 能捆绑一切众生,常沉沦于爱欲苦海。
再者,那女人之绳,善于捆绑六根, 平常的绳索没有这种能力,只能捆绑身体和脖颈。 妻子和眷属,是最坚固的系缚, 愚痴的人产生虚妄之心,都执着认为是自己所有。
对女色生起贪爱,那只是筋肉缠裹, 是排泄秽物之处,你的贪爱为何还来此处? 喜欢发出巧妙言词,欺骗迷惑而不知惭愧, 应当知道女人,与冤家仇敌没有差别。
用种种美妙装饰,令他人产生爱乐, 她们的心常变动转动,所说的话多虚假。 女人的天性多含毒害,如同毒蛇一般, 损害那些贪欲之人,无人能免其祸难。
具备千百种方法,也不能防范女人, 如同风、火、虚空,没有什么能束缚她们。 造作各种非律仪的行为,遭遇疾病、灾难、夭折丧命, 都是因为女人,破坏了修行解脱之行。
世间一切众生,造作众多罪业, 都是因为女人,恐怖常常逼迫紧迫。 从幼年到老年,心意常散乱不定, 女人的天性本是如此,如同日光常带暖热。
女人的心没有定则,犹如风中的灯焰, 有怨恨从不暂时舍弃,如同马啃咬自己的疮口。 如同绳索拴住鼠狼,虽然捆住却能逃脱, 这就同那些女人一样,不为他人所控制。
如同花覆盖毒蛇,如同灰覆盖炽火, 如同美色遮蔽人心,如同女人隐藏污秽。 如同毒树开花,观看的人从不厌倦, 这花就如同女人,终究应当抛弃舍弃。
常乐于追求女色,欲乐境界便现前, 今生以及来世,都毫无安乐之分。 不是火不是刀杖,不是强力不是机关, 被女人所系缚的人,那种恶缚无法断除。
在人间和天界之中,简略述说贪欲的过患, 有智慧的人若能远离,便能成为夜摩天主。 贪爱那些女色的人,都从惯常习染而生, 世间有真实修行的人,则能免除这种事。 这样的人宿世有善根,命终后生到天界中, 看见天界的女人,散乱放逸也是如此。 于是毁斥欲乐不真实,呵责内心不寂静, 厌恶女人的过患,如同对待冤家而舍弃离去。
如果亲近习染女人,会产生多种苦恼, 因此应当明了知晓,对她们要常远离。 如果生起散乱之心,就会产生诸多过失, 常见到女人,便生起戏弄调笑之心。
太阳本来没有黑暗,火的本性没有清凉, 女人没有慈悲心,丝毫也不可得。 大地不会倾斜摇动,风的形态没有安宁, 女人没有善行,常乐于说人过失。
再者,女人的心,动荡混乱不能长久, 遇到困难便舍弃离开,如同池塘干涸天鹅离去。 浅滩是白鹭所依,深渊中则没有, 山岳会有震动,她们的决定没有悲悯。
不称扬赞叹正法,乐于作诸魔障, 堕入险难之中,被她们所欺骗。 炽热的太阳可以令其变冷,葡萄可以使其坚硬, 女人的谄媚嫉妒之心,却坚固执着不肯舍弃。
对于安乐愿意共同享受,对于苦难则不然, 少许怨恨常存心中,对于恩德却遗忘废弃。 昔日在园林苑囿中,曾经共同娱乐, 衰败灾难忽然侵袭,便毁谤斥责而抛弃舍弃。
女人是世间的系缚,增长斗争纷诤, 是过失的藏匿处,是非法的容器。 女色迷惑众生,常怀贪欲之想, 生起遍计执着追求,其心没有片刻舍弃。
无量的爱欲之箭,损害恼害一切众生, 那些快乐归于何处?都能看见其磨灭消散。 这贪欲深可畏惧,如同利刀和猛火, 有智慧的人善加明了知晓,常一心防护。
如果有持守净戒的人,忽然生起贪欲之想, 会招来无量诽谤,产生众多过患; 如同风吹触火焰,火焰便炽然旺盛, 看见女人生起贪心,必定被其烧害。
若要求得清净安乐,应当远离女人, 此世与他生,内心常能寂静。 发起勇猛精进,修习殊胜智慧, 舍弃欲望深信因果,这样的人获得大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