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明非断非常
君不见自心非断亦非常。普在诸方不入方。亦复不依前后际。又复非圆非短长。湛然无生亦无灭。非白非黑。非青非黄。虽复念虑知诸法。而实不住念中央。众生入而无所入。虽取六境实无伤。智者分明了知此。是故号曰法中王。自悟知此无知法。因尔智慧等金刚。不藉外缘资内府。戒定慧品自闲防。安住普超三昧顶。忆想颠倒永消亡。觉诸烦恼随如相。称此空名为道场。为众班宣演常教。如此玅义未曾彰。行路难。路难微玅甚难行。若以无知照知法。现前证得本无生。
你没看见吗？自己的心，它既不是间断的，也不是永恒的。它普遍存在于一切地方，却又不依附于任何地方。它既不依赖过去和未来，也不是圆的、不是短的、不是长的。它清净而自然，从来没有产生过，也从来没有消失过。它不是白的，不是黑的，不是青的，也不是黄的。虽然它能思考、能认识一切事物，但实际上它并不停留在念头里。众生想进入这个心，却找不到进入的地方。虽然它感受了外在的六种东西，但内心其实没有受到伤害。有智慧的人明明白白地了解了这个道理，因此被称为“法中之王”。自己领悟了这门无知无觉的真正智慧，你的智慧就会像金刚一样坚固。不需要依靠外面的东西来充实内心，持戒、禅定、智慧这三样修行，自己就能防护好内心。安住在超越一切禅定的境界中，那些胡思乱想和颠倒看法就会永远消失。察觉一切烦恼，其实它们都像是本来真相的影子。把这个空的境界称为“道场”。为大家广泛宣讲、传播这永恒的教导，像这样精妙的道理，以前从来没有透彻地讲明白过。修行之路太难了，这条路太微妙、太难走了。如果以“无知”的心态去观照和认知一切现象，那么现在就能当下证悟到本来没有生灭的真理。